置上。他撕破了包装纸,咬了一小口青蛙头,然后闭着眼睛向后靠去,仿佛他度过了一个令人筋疲力尽的早晨。
“是的,每个学院有两个五年级级长,”赫敏满脸不高兴的坐在位子上说道,“男女生各一个。”“猜猜谁是史林德林的级长?”罗恩的眼睛仍然闭着。“马尔福,”哈利很快回答道,很显然他最大的担心得到了证实。“当然了,”罗恩痛苦的说道,接着他就把手上剩下的青蛙糖塞进嘴里,然后又拿了一块。
“还有那个长的和母牛完全一致的帕茜·珀金斯,”赫敏充满敌意的说道,“当她比一只滚筒还粗的时候,她是怎么当上级长的……”
“那么谁是赫奇帕奇的级长呢?”“埃聂·麦克米兰和汉娜·阿波特,”罗恩重重的说道。“而安斯尼·格登斯坦和帕得玛·帕提尔是拉文克罗学院的级长。赫敏说道。”你邀请过帕得玛·帕提尔一起去圣诞舞会,“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露娜,而后者则两眼无神的从杂志上方看着罗恩。罗恩吞下了满嘴的青蛙糖。
“是的,我知道自己干过,”罗恩看上去略微有点诧异的说道。
“她很不喜欢那次舞会,”露娜告诉罗恩。“她认为你对她很不好,因为你没有陪她跳舞。不过我认为是我的话不会介意的。”她深思熟虑的补充道,“我不喜欢跳太多的舞。”
她再次缩回了杂志的后面。罗恩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睛发直,然后左顾右盼的寻找金妮想要做出某种解释,不过金妮已经用手指捂住嘴以防止自己笑出声来。罗恩呆呆的摇摇头,然后看了一下表。
“我们被要求经常的巡视走廊,”他告诉哈利和纳威说道,“而且如果发现有人行为不端,我们可以提出惩罚。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给克拉布和高尔一点教训……”(克拉布和高尔都是马尔福的死党,就如罗恩、赫敏与哈利的关系一样……译者注)
“你不能滥用职权,罗恩!”赫敏大声说道。
“是的,正确,因为马尔福从不滥用职权。”罗恩辛辣的讽刺道。
“因此你就降低自己的标准吗?”
“不,我只不过是想在他对付我们的同伴之前能够确定抓住他的同伴。”
“对着上帝发誓,罗恩……”
“我要让高尔作诗,这会杀了他,他痛恨写作,”罗恩高兴的说道。他压低了声音以模仿高尔的粗嗓门,将脸扭曲成一个高度痛苦的表情,在空中模仿写字的动作,“我——从——背——后——看——一——定——不——象——一——只——狒狒。”
所有人都笑了,但是没有人笑的比露娜更强烈。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结果把海德薇吵醒了,使得它愤怒的拍打着翅膀,而克鲁克山则跳上了行李架并发出嘶嘶声。露娜笑的如此剧烈,以至于她手上的杂志都滑出来并顺着腿掉到了地上。
“这真是太搞笑了!”
露娜盯着罗恩,笑叉了气,她鼓突的眼睛里面笑出了眼泪。罗恩完全困惑了,他现在左顾右盼的看着其他人,而其他人都在为他脸上的表情而忍俊不止。而且大家也对露娜发出的那阵长的滑稽的大笑而乐个不停,现在露娜已经抓着侧边笑的前付后仰。
“你没问题吧?”罗恩对她皱着眉头说道。
“狒狒……的后背!”她抓着肋骨,笑的梗住了。
其他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笑,但是哈利扫了一眼地板上的杂志,注意到上面有些东西值得他看看。杂志是颠倒的躺在地板上,文字很难阅读,不过在标题的位置上有一幅画,哈利现在认出来了,上面画的是法尼治·福吉的讽刺漫画;哈利能够认出福吉是因为那顶灰绿色的圆顶硬礼帽。福吉的一只手上紧紧的抓着一袋黄金,而另一只手上则掐着一只小妖精。这幅漫画的题目是:福吉离格林高斯(魔法银行……译者注)的赢利还有多远?
在这条消息的下面还列出了杂志里面其他文章的标题。
快迪斯联盟的贪污案唐纳德是怎样获得控制权的远古诗歌所揭示的秘密小天狼星布莱克:恶棍还是受害者“我能看一下那本杂志吗?”哈利渴望的问露娜。露娜点点头,仍然盯着罗恩,笑的喘不过气来。哈利打开杂志,浏览着目录。直到这一刻他还是不记得肯斯雷要韦斯莱先生带给小天狼星的杂志,但是肯定是这一期的吹毛求疵。哈利找到那一页,并且兴奋的翻阅着这篇文章。这一页同样有一幅讽刺漫画做插图:事实上,哈利如果没有看标题根本看不出那个是小天狼星。在画上,小天狼星正掏出魔杖站在一堆人骨头的上面。文章的标题写道:小天狼星——被描绘成的黑巫师吗?声名狼藉的大杀手还是清白无辜的感人歌手在确信自己没有误解文章意思之前,哈利将文章的头一句读了好几遍。什么时候小天狼星做过一个感人歌手了?
十四年以来,小天狼星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大杀手,他杀害了12个无辜的麻瓜和一个巫师。两年前这个布莱克实施了一次大胆的越狱行动并从阿兹卡班逃脱了,这导致魔法部展开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搜捕行动。没人怀疑他应当被重新捉拿归案并送回得蒙特(摄魂怪)那里。
但是他干了什么呢?
最近曝光的令人吃惊的新证据表明小天狼星·布莱克并没有犯下导致他被送进阿兹卡班的那些罪行。实际上,家住小诺顿区阿堪迪那街18号的多里斯·帕金斯说,布莱克甚至还没有被指认为凶手。
“人们所不知道的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个错误的名字,”帕金斯先生说道,“人们相信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人实际上是斯图比·波德曼,流行歌唱乐团的领唱歌手,在大约十五年前从公众生活中退休并在小诺顿街拐角的教堂大厅开了一个告别音乐会之后隐居。因为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所以那时候我认识他。而现在,斯图比不可能犯下这些罪行,因为事发当晚他正在和我享受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我已经写信给魔法大臣,要求他向斯图比·阿里阿斯·小天狼星先生正式道歉。”
哈利看完这篇文章并且难以置信的盯着这页杂志。他想,也许这是一个笑话,也许这个杂志经常登载一些骗人的消息。他向后快速的翻了几页并找到了有关福吉的那篇文章。
魔法大臣法尼治·福吉否认在他多年前被选为魔法大臣的时候曾经有过任何接管巫师银行格林高斯的计划。福吉一直坚持说他除了与我们的财产监护者(指守卫格林高斯的小妖精……译者注)“和平合作”之外别无所求。
但是他干了什么呢?
最近从魔法部得到得消息显示福吉最大的心愿就是控制小妖精的黄金供应,而且如果需要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使用武力。
“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据一位魔法部内部人士透露,“福吉的朋友们都称呼他为”小妖精粉碎机“法尼治·福吉。如果你能够在他认为无人偷听的时候听见他的谈话,哦,他总是说他要对小妖精采取行动;他要淹死他们,他要拆了他们的房子,他要给他们下毒,他要把他们做成馅饼……”哈利再也读不下去了。福吉也许有很多的缺点,但是哈利无论如何不能想象福吉会去把小妖精们做成馅饼。哈利继续翻阅着剩下的杂志。在翻过几页之后,他读道:有人指控,通过一系列的勒索,非法贿赂以及拷打,图特希尔·脱那德斯正在赢得快迪斯联盟德控制权;而据一个巫师提供德内幕消息宣称灵光6型扫帚可以飞上月球,并且带回来一包月球青蛙作为证明;那篇有关古代诗歌的文章则解释了为什么露娜会颠倒着看杂志。按照这篇文章的说法,如果你将诗歌颠倒过来读,它就会释放出一个咒语让你的敌人的耳朵变成两只金橘。实际上,按照这本杂志剩下的文章的情况看来,说小天狼星是流行乐团领唱歌手的说法还是很明智的。
“那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吗?”当哈利合上杂志的时候罗恩问道。
“当然没有,”在哈利回答之前,赫敏就痛斥道。
“这本杂志完全是垃圾,每个人都知道的。”
“对不起,”露娜的声音突然失去了那种梦游般的品质说道,“我的父亲是它的编辑。”
“我——哦,”赫敏看起来十分窘迫,“好吧……它是有点有趣……我的意思是,它很……”
“我会拿回来的,谢谢。”露娜冷冷的说道。她身体前倾并且从哈利手中将杂志抓了过来。将杂志翻到57页,她又将杂志颠倒过来并消失在杂志后面。
哈利左顾右盼;他刚才希望的就是这样,但是没有什么比看见马尔福在克拉布和高尔的陪同下傻笑着向他走来更加令人不愉快了。
“什么事?”哈利在马尔福开口之前充满火药味的问道。
“礼貌,波特,否则我就要关你的禁闭,”马尔福故做姿态的说道,他的圆滑的金色头发和尖下巴就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你明白的,我,不象你,我有权力实施惩罚。”
“是的,”哈利说道,“但是你,不象我,你是个饭桶,现在滚出去让我们自己待着。”罗恩、赫敏、金妮和纳威都笑了起来。马尔福的嘴唇抿了起来。“告诉我,做韦斯莱的走狗感觉如何,波特?”
他问道。“闭嘴,马尔福,”赫敏大声叫道。“我看来接触到了勇气,”马尔福傻笑着说道,“好吧,小心你自己,波特,因为一旦你越界我就会逮住你。”“滚出去!”赫敏站起来叫道。吃吃的笑着,马尔福给了哈利最后一个恶毒的眼神就离开了,克拉布和高尔也在后面笨拙的跟随。赫敏在他们后面重重的将隔间门关上,然后转身看着哈利,哈利马上知道赫敏和他一样,正在回想马尔福的话并且被它搞的身心交疲。
“让我们再来一块青蛙糖,”罗恩很显然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哈利在纳威和露娜面前不能自由交谈。他给赫敏递了另一个不安的眼神,然后就盯着窗外。
他回想起小天狼星陪他到车站的时候发生的一点幽默,但是突然就显得微不足道,如果没有明显的危险的话……赫敏也许是对的……小天狼星不该跟来。如果老马尔福看见了这条黑狗并且告诉了德拉古会怎么样?他会不会由此而推断出韦斯莱夫妇,卢平,唐克丝和穆迪知道小天狼星的藏身之地?或者马尔福用“走狗”一词只是一个巧合?
当他们向北方越走越远时天气依然变幻莫测。雨点以一种半途而废的方式打在窗户上,然后太阳在乌云再次遮盖之前有气无力的出现在天空。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隔间里的灯亮了起来,露娜合上杂志,小心翼翼的将它放进书包,然后开始盯着隔间里面的每个人。
哈利的前额顶在车窗上坐着,想要第一眼看见霍格沃茨,但是在一个无月的夜晚,被雨淋过的窗户污秽肮脏。
“我们最好整理一下,”当他们都困难的打开旅行箱取出学校长袍的时候赫敏最后说道。她和罗恩都将级长徽章小心翼翼的别在胸前。哈利看见罗恩对着黑色的窗户检查着自己的形象。
最后,火车开始慢下来,他们听见平常的喧闹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杂乱的提着行李还有他们的宠物,准备下车。当罗恩与赫敏受命督察的时候,他们再次从隔间里消失了,留下哈利和其他人照看着克鲁克山与小猪。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拿着那只猫头鹰,”露娜向哈利说着走向小猪,而纳威则小心翼翼的将特瑞沃放进口袋之中。
“哦——恩——谢谢。”哈利说着取下海德薇的笼子并安全的提在手上。
他们慢吞吞的走下隔间,感觉到夜晚的第一缕空气吹在脸上,同时加入了走廊上拥挤的人群。他们慢慢的向门口移动。哈利能够闻到在湖边的小路上成排的松树的气味。他走下站台四处张望,耳边仿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着“一年级新生集合”之类的话。
当时这个声音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一个活泼的女子的声音正在大声叫道,“请一年级新生到这里排队!所有一年级新生都到我这里来!”
一个灯笼摇晃着向哈利走来,当时通过灯笼的光线哈利认出提灯笼的是下巴突出并且严重秃顶的格拉普兰教授,去年一段时间里面取代海格成为保护神奇生物课教师的女巫。
“海格在哪里?”哈利大声问道。
“我不知道,”金妮说道,“不过我们最好快离开这里,我们正在堵门。”
“哦,是的……”
哈利和金妮在沿着站台走出车站的过程中分开了。被人流推挤着,哈利在黑暗中瞥到了一眼海格;他还在这里,哈利松了一口气——再次看见海格是他最渴望的一件事情。但是以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哈利在缓慢通过一个狭窄的门口去外面的大路上的时候对自己说,我现在不能离开。他感到有点冷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他四处寻找罗恩与赫敏,想了解他们对格拉普兰再次出现的想法,但是他们都不在附近,因此他自己躲进了霍格沃茨车站外面黑暗的,被雨水冲刷过的马路。
这里站着上百人,自动推进的公共马车将一年级学生载向霍格沃茨城堡。
哈利迅速扫了一眼他们,转身寻找着罗恩与赫敏,作第二次尝试。
马车不再是无人推进的。有生物站在马车的车轴之间。如果要给这些生物取个名字的话,他想他应该把它们称为马,尽管这些生物长的有点象爬虫。它们十分消瘦,它们黑色的外壳贴在骨架上,每根骨头都清晰可见。它们的头很凶,长着瞳孔很小的白色眼睛并且瞪着前方。翅膀在两边突起,黑色皮革般的翅膀使它们看起来应该属于巨型蝙蝠一类。它们静止不动并且在黑暗中保持安静,这种生物看起来怪异而可怕。哈利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自动推进的公共马车要用这些可怕的马来拉。
“小猪在哪里?”罗恩的声音从哈利的右后方传来。
“那个叫露娜的女孩拿着它,”哈利迅速转身,很想向罗恩询问有关海格的情况,“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你指海格?我不知道,”罗恩担忧的说道,“他最好没事……”
在不远的地方,小马尔福的身后跟着一小帮人,包括克拉布、高尔和帕茜,他们正被一些胆小的二年级学生簇拥着走来,这样他们就可以为自己搞一辆公共马车使用。几秒钟之后,赫敏气喘吁吁的从人群里面跑出来。
“马尔福正在一年级聚集的地方营私舞弊。我发誓要告他,他仅仅带着徽章三分钟就使用它比以往更加变本加厉的欺凌弱小……克鲁克山在哪里?”
“金妮带着它,”哈利说道,“她现在在……”
金妮正好从人群里挤出来,手上抓着正在蠕动的克鲁克山。
“谢谢,”金妮把猫放下的时候赫敏说道,“来吧,在他们全部挤满之前让我们搞到一辆公共马车吧。”
“我还没有找到小猪!”罗恩叫道,可赫敏已经走向最近的马车。哈利仍然站在罗恩后面。“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吗?”当其他学生涌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哈利指着那些恐怖的马问道。“什么东西?”“那些马——”露娜手里抓着小猪的笼子出现了,这只小猫头鹰象往常一样兴奋的喳喳叫个不停。“你们在这里啊,”她说道,“这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头鹰,不是吗?”
“恩……是的……他很好,”罗恩粗声粗气的说道,“好吧,那么来吧,让我们上车……你刚才说什么,哈利?”
“我说的是,那些马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当他、罗恩和露娜走向赫敏与金妮坐着的那辆马车的时候哈利回答道。
“什么马一样的东西?”“那些拉车的马!”哈利失去耐心的说道。毕竟他们离最近的这一匹只有三英尺远;那匹马正在用一种空洞苍白的眼睛看着他们。然而,罗恩却给了哈利一个困惑的眼神。“你在说什么?”“我正在说——看!”哈利抓着罗恩的胳膊并且把他转过来,因此他们就和那匹长翅膀的马一样的生物脸对脸了。罗恩直直的盯着它一秒钟,然后转头看着哈利。“我应该看见什么东西?”“在——那里,在马车之间!在马车的挽具那里!
它就在你面前——“但是罗恩依然一脸困惑,一种奇怪的想法出现在哈利的脑海里。”不能……你不能看见他们?“”看见什么?“”你看不见什么东西在拉着马车?“罗恩现在脸色凝重。”你没事吧,哈利?“”我……是的……“
哈利感到完全糊涂了。他面前的这匹马,在身后车站窗户里透过的昏暗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在寒冷的夜晚里,从它们的鼻孔里喷出蒸汽。然而,除非罗恩在装假——要不就是他开了一个小玩笑——罗恩完全看不见它。
“那么,我们可以进去了吗?”罗恩担忧的看着哈利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哈利说道,“是的,走吧……”
“那是真的,”当罗恩消失在车厢黑暗的内部时那个梦游般的声音在哈利身边响起。“你既没有疯狂也没出任何事情。我也可以看见它们。”
“你能?”哈利转向露娜,失望的说道。他能够在她的眼睛里看见那匹长着蝙蝠一样翅膀的马的倒影。
“哦,是的,”露娜说道,“自从我第一天来这里我就能够看见它们。它们总是拉着这些马车。别担心。你只不过是和我一样健全。”
微微的笑着,她在罗恩之后登上了那辆发霉的马车内部。哈利跟在她后面,仍然没有打消疑虑。
第十一章分院帽的新歌
如果那就是事实真相的话,哈利不想告诉其他人他和露娜具有相同的幻觉,因此当他坐进车里并重重的关上车门之后,他再也没有说过任何关于那些马的事情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从移动的前窗看着这些马一样的生物的侧影。
“大家都看见那个格拉普兰教授了吧?”金妮问道,“她回到这里干什么呢?海格不会离开吧,是吗?”“如果海格离开我会很高兴的,”露娜说道,“他不是一个好老师,是吗?”“是,他是个好老师!”哈利、罗恩和金妮都愤怒的说道。哈利瞪着赫敏。她清了清喉咙很快说道:“恩……是的……他是很优秀。”“好吧,不过我们拉文克劳学院的人都认为他有点可笑。”露娜狼狈不堪的说道。
“那么你们的幽默感完全是垃圾,”当他们身下吱吱作响的轮子运动的时候,罗恩突然叫道。
露娜看来并没有为罗恩的粗鲁感到不安;正相反,她仅仅是看了罗恩一眼就好象是在看一部很有趣的电视节目。
这辆马车喀哒作响并且摇晃着在路上移动着。当他们经过霍格沃茨校门口两边雕刻着高大飞猪的石柱的时候,哈利身体前倾想要尽力看清禁林旁边海格的小屋是否有灯光,但是那个地方漆黑一片。但是,霍格沃茨城堡却是越来越近了:这是一座满是小塔的高塔,通体乌黑指向黑色的夜空,在它上面到处都有窗户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马车象喝醉酒一样摇摇晃晃的在接近城堡石头台阶的地方停住了,正对着橡木制成的前门。哈利首先跳下了车。他再次转头看看禁林旁边的小窗户,但是很显然海格小屋中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因为他有一半希望那些生物消失掉,所以哈利很不情愿的将目光再次移动到那些奇怪的,瘦的皮包骨头的生物身上,这些生物安静的站在寒冷夜晚的空气中,他们空洞的白眼睛闪闪发光。
哈利以前曾经有过一次看见某些罗恩看不见的东西的经历,但是那次是从一面镜子的反射中看见的。而现在某种非实体的生物却比一百头看的见的生物更强壮,它们可以飞快的拉着马车。如果事情果然如同露娜相信的那样,这些生物总是在那里拉车,只不过它们是隐形的。那么为什么哈利突然看见了这种生物,而又为什么罗恩看不见呢?
“你是进来还是想干点别的?”罗恩在哈利旁边问道。
“哦……是的,”哈利很快回答说道。接着他们就加入了匆匆忙忙走上石头台阶进入城堡的人流之中。
入口处的大厅火炬光线摇曳;学生们穿过标记好的石头地板去右边第二道门的时候,大厅里回荡着脚步声,这道门通往主厅和开学典礼举行的地方。
在主厅之中四个长桌正在暗无星光的黑色天花板下闪闪发光,其景象正如他们通过高窗看见的夜空。蜡烛沿着长桌漂浮在半空中,照亮了星罗棋布在大厅中游荡的银色幽灵,学生们一脸兴奋的交谈着,交流着暑假的新闻,大声对其他学院的朋友们打着招呼,品评着一个又一个新发型和新款式的长袍。再一次,哈利注意到当他经过的时候人们将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磨着牙齿并尽力表现出自己好象既没注意也不介意的样子。
露娜在拉文克劳的长桌前与他们道别。当他们抵达格兰芬多的长桌时,金妮被她的四年级同学欢呼着接过去并坐在同学们中间;哈利、罗恩、赫敏与纳威一起在桌子中段靠近无头尼克的地方找到座位。无头尼克是格兰芬多的幽灵,另外还有帕瓦提·帕提尔和拉文德·布朗,后面两只幽灵向哈利愉快的,超出朋友热情的打招呼,这使得哈利十分确定他们刚刚停下对自己的谈论。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东西要担心:哈利越过学生们的头顶仔细的搜索着大厅另一端靠墙的教师座位。
“海格不在那里。”
尽管这么做没有任何现实的必要,罗恩与赫敏也扫了一遍教工座位;海格的身材使他在一排人里面很快就能够辨认出来。“他不会离开的,”罗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他当然不会,”哈利坚定的说。“你们不认为他……受到伤害,或者其他什么事,是吗?”赫敏困难的说道。“不!”哈利立刻反驳道。“但是他在哪里呢?”他们都沉默了,然后哈利非常小声的开口了,纳威、帕瓦提和拉文德都听不见他说什么,“也许他还没有回来。你知道的——来自于他的任务——他在是、整个夏天为邓不利多做的事情。”
“是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罗恩的声音恢复了信心,不过赫敏咬着嘴唇,在教工席上下搜寻,仿佛希望就海格的缺席得出某种结论。
“那是谁?”赫敏大声叫道并用手指着教工席的中间。哈利顺着赫敏的手看过去。他们第一眼看见的是邓不利多,他正坐在长桌正中那张高背的金色椅子上,身上穿着紫色长袍,长袍上点缀着银色的星星,并戴着一顶相配的帽子。邓不利多的头偏向一个坐在身边的妇女,后者正在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哈利认为她看起来象某人的纯情姨妈:她蹲在椅子上,有着短而卷曲的老鼠一样的栗色头发,头发上面还带了一只恐怖的粉红色的爱丽丝蝴蝶结,以配合她穿在长袍外面的粉红色开襟羊毛衫。接着她把脸稍稍转过来吸吮了一下面前的高脚杯,哈利为她的相貌感到震惊,一张苍白的,青蛙一样的脸,加上一对显著突起的,松垂的眼睛。
“那就是那个来自乌姆桥的的妇女!”“谁?”赫敏问道。“她参加了我的听证会,她是为福吉工作的!”“很漂亮的开襟羊毛衫,”罗恩傻笑着说道。“她为福吉工作!”赫敏皱着眉头重复道,“那么她究竟来这里干什么呢?”“不知道……”赫敏再度扫描了教工席,她的眼睛变小了。
“没有,”她喃喃自语道,“没有,肯定没有……”
哈利不懂赫敏说的话,不过他也没有问;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格拉普兰教授吸引住了,普兰克教授正出现在教工席的后方;她以自己的方式走到非常靠边的地方坐下,而那个位置原本是海格的。那意味着一年级新生已经通过了湖面并抵达城堡,更加坚定这种想法的是,几秒钟之后,大厅入口处的门打开了。一个由一年级新生组成的长队走了进来,他们一个个面色紧张,由麦格教授(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副校长,格兰芬多学院院长,魔法变形课教师)带领。麦格教授的手上拿着一个凳子,凳子的上面就是那顶古老的分院帽,这顶帽子缀满补丁,在接近帽子破损的边缘处有一条宽阔的裂缝。
大厅里的嗡嗡声逐渐消失。一年级的新生们在面对其余学生的长桌前站成一排,麦格教授仔细的将凳子放在他们的面前,然后站到后面去了。
整个学校的师生都屏息等待。然后帽子边缘的裂缝象一张嘴巴一样张开了,分院帽发出了一阵歌声:古老的时候我很新霍格沃茨刚开张高贵学校的创立者尽管从未被分开: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聚集在一起他们有着完全相同的理想那就是创造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并且根据其所学聚在一起建与教四个好友决定了从未想过会分离这样的朋友哪里找斯莱哲林还是格兰芬多?除非那是双胞胎就象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因此为何这样错?为什么朋友们会失败?为什么我在这里能说话?整个的遗憾,难过的故事斯莱哲林说:“我们只教那些祖先血统最纯者。”拉文克劳说:“我们只教那些最有智慧者。”格兰芬多说:“我们只教那些最勇敢者。”赫奇帕奇说:“我谁都教,而且一视同仁。”第一次公开时,这些差异造成小冲突每个创造者有个楼录取他们满意的人举个例子这么说斯莱哲林只录纯血统还要象他最狡猾那些头脑最灵者全部交给拉文克劳最为勇敢大胆者肯定投奔格兰芬多优秀学院赫奇帕奇剩下学院它都要尽心尽力教学生这就是学院与创始者保持的友谊坚又真霍格沃茨真融洽过了快乐好几年他们之间猛吵架互相揭短不留情学院象柱子一分四一度支撑本学校现在各自分道飚眼看学校要早夭决斗战斗为了啥朋友之间起冲突最后到了第三天斯莱哲林离开了尽管战斗已绝迹留给我们大难题如果没有四祖先这个房子怎么合他们一度想办法分院帽因此就在这你们都知道总得分我分你们进学院因为这是我工作但是今年我走远凑过身来听我歌尽管我被你责难我还是担心这首歌尽管我须完任务每年都要写新歌我还是不知怎么分也许最后会害怕哦,知道危险读签名历史的警告在眼前霍格沃茨有危机来自外面的死敌我们必须要团结哦,否则内部要崩溃我必须告诉你我必须警告你……现在分类就开始分院帽再一次变的静止;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尽管在哈利的记忆里第一次分院帽的歌中被掺入了抱怨和谣言。所有大厅里面的人都在和邻座的人交换着看法,而哈利与其他人一样拍着手,他很清楚大家正在谈论的事情。
“今年有点不同,不是吗?”罗恩的眉毛抬了起来。“你说的太对了,”哈利说道。分院帽通常情况下都会自我限制,仅仅描述四个学院的不同品质,以及它自己在分类中的任务。哈利从不记得它会在分类之前给学校提建议。“我怀疑它从前是否提出过警告?”赫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是的,确实,”几乎无头的尼克聪明的侧身和纳威说话,(纳威则不断的向后退缩,因为一个幽灵和你近距离交谈确实使人非常的不舒服。)“无论何时它感觉到,它就会以它的光荣义务向学校发出警告。”
但是麦格教授正在宣读一年级的名单,这使得小声讨论的人渐渐的少了。几乎无头的尼克做了一个明显的噤声的动作,然后就笔直呆滞的坐着直到窃窃私语声完全停止。随着四张桌子最后一名抱怨的学生停下来,麦格教授才低头看着那张长长的羊皮纸,并叫出了第一个名字。
“阿伯克罗比·尤安。”
这是一个哈利早些时候注意过的长的很恐怖的男孩,他犹豫不决的走上前并将分院帽戴到头上;分院帽仅仅是因为他突出的耳朵阻隔才没有罩到他的肩膀上。分院帽考虑了几秒钟,然后那条裂缝再次张开并叫道:“格兰芬多!”
当那个男孩走向格兰芬多这一桌并坐下的时候,哈利和其他格兰芬多的老生一起使劲的鼓掌,男孩看上去恨不得地板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并且再也不想抬起头来。
慢慢的,一年级新生的长队减少了。在宣读姓名和分院帽作出决定的间隙,哈利能够听见罗恩的胃响亮的咕咕叫着。最后,“泽勒·罗斯”被分到赫奇帕奇。接着当邓不利多教授站起来的时候,麦格教授收起分院帽和凳子并将它们拿走。
无论他最近对自己的校长有多少怀恨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邓不利多站在大家面前对哈利还是一种安慰。回想海格的缺席以及那些凶暴的马的出现,哈利感到他长期以来预想的回到霍格沃茨的情景,充满了想不到的奇怪事件,就象一首熟悉的歌词上写的那样。但是至少现在,事情是按照预想的发展:他们的校长在新学期开学典礼宴会前向全体学生致辞。
“对我们的新成员而言,”邓不利多以一种响亮的声音说道,他的胳膊伸的很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微笑,“欢迎你们。对我们的老成员来说——欢迎你们回来!本来有个演讲时间,不过现在没有了!开饭!”
当邓不利多优美地坐下并将他的长胡子甩到肩膀上以避免它掉到盘子里的时候,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欣赏的笑声,以及一阵响亮的欢呼声——现在食物已经出现了,因此五张桌子的人都在尽情的享用馅饼、各种蔬菜、面包、调味料以及大杯的南瓜汁。
“棒极了,”罗恩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的呻吟,他抓起最近的碟子里面的食物,并且开始把食物堆在盘子里,几乎无头的尼克用另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在分院之前你说了什么?”赫敏问这个幽灵道。“关于这顶帽子提出警告的事情?”
“哦,是的,”尼克看起来很高兴有个理由背对罗恩,后者正在以几乎不象话的狂热狼吞虎咽着烤土豆。“是的,我从前听过几次分院帽提出警告的情况,通常是当它在学校之中觉察到一个长期的巨大的危险的时候。当然,它的建议都是相同的:团结起来,从内部坚强起来。”
“如果它只是一顶帽子的话它又如何知道学校面临危险呢?”罗恩说道。
罗恩的嘴里塞满了食物,哈利认为他能够发出这些含糊不清的噪音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我没听清楚,再重复一遍好吗?”当赫敏的脸上一片厌恶之色的时候,几乎无头的尼克(尼克是格兰芬多的常驻幽灵,本意是要完全砍头以方便参加鬼魂界的头球比赛,但是刽子手却没有将他的头完全砍断,结果尼克的头便无法取下来,这使得尼克伤心欲绝,故书中以幽默笔调称之为几乎无头的尼克,简称无头尼克)礼貌的问道。罗恩做了一个巨大的吞咽动作然后说道,“如果那仅仅是一顶帽子它又是如何得知学校正面临危机呢?”
“我对此一无所知,”无头尼克说道,“当然,分院帽一直住在邓不利多的办公室,我敢说它从那里听到了什么。”
“而且它要求所有的学院都成为朋友?”哈利仔细的观察着斯莱哲林的桌子说道,在那里小马尔福正在接受其他人的奉承,“毫无机会。”
“好吧,现在,你不应该采取那种态度,”尼克责备的说道,“和平合作,这是关键。尽管我们这些幽灵来自不同的学院,但是却保持着友谊。虽然在格兰芬多与斯莱哲林之间存在竞争,但是我从没想过与血人巴罗(斯莱哲林的幽灵,尼克最畏惧的人)就此事争吵。”“那仅仅是因为你害怕他,”罗恩说道。无头尼克看来象是被严重侮辱的样子。“害怕?我希望我还有害怕的感觉,尼古拉斯·德·米木斯——波平顿先生在一生中还从来没有过胆怯害怕的时候!流淌在我的血管中的高贵血液——”“什么血液?”罗恩问道,“请确认一下你还有血液吗?”
“这是一个比方!”无头尼克现在是如此恼火,他的只有几块皮连着的头正在正在气的发抖,“我认为我仍然被允许使用任何我喜欢的话,甚至包括享受吃饭与喝酒的乐趣我都毫不否认!而且我警告你,我决不允许学生用我的死亡开玩笑!”
“尼克,他不是真的嘲笑你!”赫敏扔了一个责备的眼神给罗恩然后说道。很不走运的是,罗恩的嘴巴再次塞满了食物,因而他所能够努力发出的也就是一些含糊的呜呜声,在尼克看来这显然不是一个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