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的道歉。尼克直接飞到空中离开他们加入了桌子的另一端,坐在了克雷文兄弟、柯林和丹尼斯之间的空位上。
“干的好,罗恩。”赫敏气鼓鼓的咆哮道。
“什么?”罗恩恼火的说道,他正在尽最后的努力吞咽食物。“难道就不允许问一个简单的问题吗?”
“哦,忘了它吧,”赫敏暴躁的说道,然后这对活宝就把剩下的时间变成了愤怒的沉默用餐时间。
哈利对他们的争吵太司空见惯了以至于都懒得为他们调解;他觉得将精力花在美味的食物上面是个更好的选择,然后一大碟他喜欢的甜点就出现了。
当所有学生都吃完了,而大厅里的噪音水平开始再度上升的时候,邓不利多又一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议论的声音立刻停止了,所有学生都转头看着校长。哈利现在感到心情愉快的昏昏欲睡。他的四脚床正在楼上某个地方等着他,那张床非常温暖柔和……
“好的,现在我们又一次度过了一个盛大的宴会,我希望大家集中注意力,我们现在进行一般性的开学通告,”邓不利多说道,“一年级的新生必须明白空地上的树林是禁止学生进入的——而有一些老生也应该再次明了这一点。”(哈利、罗恩与赫敏交换了一个傻笑的表情。)
“管理员费奇先生已经要求我,他和我说了四百六十秒钟,以提醒你们在教室之间的走廊不允许使用任何魔法,还有其他很多规定,所有的详细清单现在都张贴在费奇先生的办公室门上。”
“今年我们的教师有两个变化。我们非常高兴的欢迎格拉普兰教授的归来,她将负责保护神奇动物课;我也很高兴的介绍昂布瑞吉女士,她将担任我们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
大厅里响起一阵礼貌但完全缺乏热心的欢呼声,哈利、罗恩与赫敏此时轻轻交换了一个不妙的眼神,邓不利多并没有说格拉普兰教授要教多长时间。
邓不利多继续说道:“学院魁地奇预赛将举行——”……
他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昂布瑞吉教授。这个女人站着比坐着高不了多少,有一刻没人知道邓不利多为何停下来,但是接着昂布瑞吉教授清清嗓子说道:“恩,恩,”事情变的清楚了原来是她已经站起来要发表一段演讲。
邓不利多仅仅向后看了一眼,然后就潇洒的坐下并留意的看着昂布瑞吉教授,好象他最大的期望就是听她讲话。其他教师就无法掩盖其惊讶了。斯内普教授的眉毛已经被刘海挡住了,而麦格教授的嘴变到哈利有史以来看过的最薄状态。以前从来没有新老师打断邓不利多教授的讲话。许多学生都在傻笑;这个女人很显然不知道在霍格沃茨应当怎样做事。
“谢谢你,校长,”昂布瑞吉教授假笑着说道,“为我们致欢迎词。”
她的声音再次高亢,急促还带着少女味,哈利无法解释的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哈利所知道的就是自己厌恶她的一切:从她的愚蠢的声音到她蓬松的粉红色开襟羊毛衫。她又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
“好吧,我必须说很高兴回到霍格沃茨!”她露出十分突出的牙齿笑着说道,“还有看着这么多愉快的小脸!”
哈利扫了一眼四周。没有一张他看见的脸是愉快的。相反,他们看起来都像是回到了五岁大的时候。
“我十分渴望认识你们每个人,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学生们彼此交换眼神;有一些已经几乎要笑出声了。
“只要不必借她的开襟羊毛衫,我愿意一直做她的朋友,”帕瓦提对拉文德小声说道,然后两个人都开始吃吃的傻笑。
昂布瑞吉教授再次清清喉咙,但是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一些急促声从她的声音里面消失了。现在她的话是以一种枯燥的声音传达的。
“魔法部一直认为教育年轻的巫师和女巫是十分重要的。伴随你们出生的珍贵礼物如果不加以细心的教育与知道将化为乌有。巫师组织的古老独特技能必须由后代继承,以免失传。我们的祖先发现的魔法知识的宝藏必须被守护、补充和完善,担当这一责任的就是高贵的教师们。”
昂布瑞吉教授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并向在坐的同僚微微鞠躬,但是没有一个教师还礼。麦格教授的黑眉毛已经收缩起来,因此她的样子看起来就象是一只老鹰一样,哈利清楚的看见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同时昂布瑞吉教授再次清清嗓子并继续发表演讲。
“霍格沃茨的历任校长都带来了某些新东西来胜任这所历史悠久的学校繁重的管理任务。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没有进步就会停滞腐烂。不过,为进步而进步的兴趣必须停止,我们奋斗和检验的传统经常是完美的。那么这就是一个新与旧、永恒与改变、传统与创新之间的平衡……”
哈利发现他的注意力正在分散,仿佛他的大脑渐渐松弛并游离物外。当邓不利多讲话时出现在大厅的安静现在再度打破,学生们把头凑到一起,窃窃私语并吃吃的笑着。在拉文克劳的桌子那边,秋·张正在和朋友们兴致勃勃的聊天。张旁边几个位子远的地方,露娜又掏出了她的那本杂志。与此同时,在赫奇帕奇的桌子那里安聂·麦克兰是少数几个仍然在盯着昂布瑞吉教授的学生,但是他两眼无神,哈利确信他仅仅是在假装听着,以保持胸前那枚闪闪发光的级长徽章。
昂布瑞吉教授看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那些吵闹的听众。哈利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场大规模马蚤动能够在她眼皮子底下爆发,也许可以让她收起那套长篇大论。然而,那些老师们到是在认真的听着,赫敏也在认真理解她说的每一句话,尽管从表情上看,赫敏并不同意她的某些观点。
“……因为有些改变很好,于是其他人就会跟风,在一个很长的时间里,这些被看成是判断错误。与此同时,有些老习惯将被保留,并且正因如此,所以其他的习惯,那些过时的,陈旧的,都应该被废除。那么,让我们前行,进入一个开放、高效、负责的新时代,保留那些应当保留的,完善那些需要完善的,并且修改那些我们在实践当中发现应当禁止的。”
她终于坐下了。邓不利多开始鼓掌。全体教师跟着邓不利多一起鼓掌,不过哈利看见有几个教师仅仅象征性的拍了一两下就停下来了。有几个学生也跟着鼓了几下掌,不过大部分的学生对演讲的结束一无所觉,也根本没听几个字。当他们反映过来要开始鼓掌的时候,邓不利多已经再次站了起来。
“非常感谢昂布瑞吉教授,很有启发性的演讲,”邓不利多说着弯了一下腰。“现在听我说,魁地奇预赛将举行……”
“是的,这篇演讲当然具有启发性,”赫敏低声说道。
“你不会告诉我们你喜欢这篇演讲吧?”罗恩白了赫敏一眼说道。“那是我所听过的最枯燥无味的演讲,而且我是和珀西一起长大的。”
“我说具有启发性,并没有说我喜欢,”赫敏说道,“这篇演讲解释了许多事情。”
“是吗?”罗恩惊奇的说道,“对我而言听起来象华夫饼干一样无聊。”
“在无聊的演讲背后隐藏着某些重要的东西,”赫敏严肃的说道。“是什么?”罗恩脑子一片茫然。“关于”为进步而进步必须限制“,还有那句”修改一切在实践中发现应当禁止的东西“。”“好吧,那是什么意思?”罗恩没耐心的说道。“我会告诉你那是什么意思的,”赫敏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意味着魔法部要干涉霍格沃茨事务。”
这在他们中间引起了震动;邓不利多很明显已经宣布散会,因为大家都站起来准备离开大厅。赫敏跳起来,显的怒不可遏。
“罗恩!我们应当去带领新生!”“哦,是的,”罗恩显然忘记了这一点,“嘿-嘿-,你掉队了!小矮人!”“罗恩!”“好吧,他们,他们是很小……”“我知道,但是你不可以叫他们小矮人!是一年级新生!”赫敏沿着桌子叫道,“请这边走!”
一群新生害羞的走到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学院的长桌之间,谁都不愿意站排头。他们看来真的很小;哈利不记得他来霍格沃茨的时候是否看上去如此的幼稚。他对着新生露齿一笑。一个站在尤安身边的满脸通红的小男孩显然被吓晕了;他用肘推推尤安并且在其耳边窃窃私语。尤安看来也同样害怕,并且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哈利,这使得哈利感觉自己微笑的脸看来象个臭傻子。
“再见,”他郁闷的对罗恩与赫敏说道,接着就独自出了大厅,用尽全力不理睬更多的闲言碎语,当他经过的时候人们都盯着他看并且指指点点。当哈利通过人群走向大厅门口的时候,他的眼睛直视前方,一旦出了大厅他就飞快的沿着大理石楼梯跑上去。中间有一、两次小停顿,接着就拉下了更多的人。
他本不想如此愚蠢,当他通过更加空旷的楼梯走廊的时候他的思维更加的恼火。当然每个人都会盯着他;两个月以前他带着同伴的尸体从三巫师争霸赛的迷宫中走出来,并且宣称伏地魔已经复活。上个学期在大家都回家之前,他没有时间解释——甚至他都想告诉整个学校关于那个坟墓之中的恐怖事件的全部细节。
哈利已经抵达了走廊尽头格兰芬多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并且被堵在了胖大婶的肖像画前面,这时他才意识到还不知道新的口令。
“恩……”他阴沉的说道。胖大婶此刻正在抚平她的粉红色绸缎上面的褶皱,并且用严厉的眼光看着他。
“没口令就不准进门,”她傲慢的说道。
“哈利,我知道口令!”有人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说道。哈利回头一看原来是纳威。“猜猜新口令是什么?我实际上听一次就能够记住——他摇晃着手上的那盆在火车上展示过的植物说道,”米姆布拉丝·米姆布雷托妮亚!“
“正确,”胖大婶说道,她的肖像象一扇门一样移开了,在后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现在哈利和纳威可以爬过去了。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还是象往常一样受欢迎,这是一个舒适的圆塔形的房间,里面摆满了损坏的柔软的扶手椅子,还有摇摇晃晃的旧桌子。一堆火在壁炉里熊熊燃烧,有几个人在上床前正在这里烤火;而在房间的另一边,弗莱得和乔治正在聚精会神的装配着某样东西。哈利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走向男生寝室;他此刻没心情交谈。纳威则跟在他的后面。
邓·托马斯和西姆斯·芬尼甘(哈利的两个同寝室室友……译者注)已经首先到达卧室,并在床边的墙上贴招贴画和各种照片。他们本来正在说话,不过哈利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停下来了。哈利现在怀疑他们刚才在说什么,他也很怀疑自己是否得了臆想症。
“你们好,”哈利说着走向自己的旅行箱并且打开了它。
“你好,哈利,”邓正在贴两张西汉姆联队的招贴画,“你假期过的怎样?”
“还不算坏,”哈利嘟噜道,实际上他的假期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联系朋友,他现在已经不想再面对了,“你怎么样?”
“是的,我很好,”邓吃吃的笑道,“不管怎么说,按照他刚刚告诉我的情形来看,比西姆斯要好。”“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西姆斯?”纳威将他的那盆植物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问道。
西姆斯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正在检查自己最喜欢的魁地奇球队的招贴画是否平直。接着他背对着哈利说道,“我妈妈不让我再回来读书了。”
“什么?”哈利一边将长袍拖出来一边问道。“她不让我回霍格沃茨。”西姆斯从招贴画跟前离开,并去拖出了自己的睡衣,但是仍然没有看哈利一眼。
“但是——为什么?”哈利惊奇的说道。他知道西姆斯的妈妈本身就是个女巫,不可能误解巫师,因此,她为什么要象德斯礼一家人那样做呢?
西姆斯直到扣好睡衣才回答道。“好吧,”他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说道,“我猜……
是因为你。“”什么意思?“哈利立刻问道。他的心跳加快了,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向他接近。”恩,“西姆斯还是不敢看哈利的眼睛,”她……恩……是的……,也不光是你,还有邓不利多……“”她相信了预言家日报?“哈利说道,”她认为我是个小骗子,而邓不利多是个老傻子?“西姆斯现在抬头看着哈利。”是的,事情就是这样。“哈利哑口无言。他将魔杖扔到床边的桌子上,恼火的脱下了长袍并将它扔进了旅行箱,然后穿上睡衣。他已经厌倦了;厌倦了一直被人们盯着看,被人们谈论。如果他们有谁知道,如果他们有谁能够稍微了解所有事情都发生在同一人身上的感觉芬尼甘太太不知道,那个愚蠢的女人,哈利有点野蛮的想着。
哈利本想躺到床上,用帘子把自己围住。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这样做,西姆斯就说道:“看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当你知道的,当你和塞德里克·迪格瑞以及那些食死徒在一起的时候?”
西姆斯的声音听起来既紧张又充满了渴望。邓正弯着身子在他的箱子里寻找拖鞋,突然间奇怪的静止不动了,哈利知道他在仔细听着。
“你问我干什么?”哈利反驳道。“像你母亲一样读读预言家日报就知道了,干吗不呢?它会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你这是在针对我母亲,”西姆斯咆哮道。“我会针对任何一个叫我骗子的人,”哈利说。“不要用那种方式跟我说话!”“我会用我想用的方式跟你说话,”哈利说,他的怒气上升,他从床边的桌子上抓起了自己的魔杖。“如果你觉得和我住在同一个宿舍有问题的话,那就去问麦格教授是不是可以给你换一个免得你妈妈担心——”
“不要涉及我的妈妈,波特!”“怎么了?”罗恩出现在门口。他睁大着眼睛看着正跪在床上用魔杖指着西姆斯的哈利,然后转到举起拳头站在那里的西姆斯身上。“他在针对我的母亲!”西姆斯大声喊道。
“什么?”罗恩说。“哈利不会那样做的——我们见过你的母亲,而且都很喜欢她”“那是在她相信预言家日报上写的每一句有关我的话之前的事情!”哈利用他最大声音说到。“哦,”了解的神情出现在他布满雀斑的脸上。“哦!是的。”
“你知道什么?”西姆斯激动地说,对罗恩透去恶意的一瞥。“他说的对。我再也不想和他住在同一个寝室了,他疯了。”
“你已经失去理智了,西姆斯,”罗恩说,他的耳朵开始红了起来——这通常是一个危险的标志。
“失去理智,我吗?”西姆斯喊道,与罗恩相反,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你相信他那些有关那个人的胡诌,是吧,你认为他说的是事实?”
“是的,我相信!”罗恩生气的说。“那么你也疯了,”西姆斯厌恶的说。“是吗?好吧,伙计,不幸的告诉你,我还是级长!”罗恩用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胸前,“如果你不想被关禁闭的话,注意你的说话!”
西姆斯想了几秒钟时间,好像禁闭是为他所说言论付出的一个合理的代价;但是伴随着他脚跟旋转的咯吱声,西姆斯猛地跳到床上,凶猛的拉下帘子,将它们从床上撕裂了下来,满是灰尘的在地板上堆成一堆。罗恩盯着他看着,然后看向邓和纳威。
“还有谁的父母对哈利不满?”他有些攻击性地说。
“我的父母都是麻瓜,伙计,”邓耸着肩说。“他们对有关霍格沃茨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我还没那么傻告诉他们那些。”
“你不知道我的母亲,她会把任何事情告诉任何人!”西姆斯厉声说到。“不管怎样,你的父母不会看预言家日报。他们不会知道我们的校长因为失去理智已经被巫师陪审团和国际巫师联盟开除了——”
“我奶奶说那是胡扯,”纳威尖声说。“她说是预言家日报在堕落,而不是邓不利多。她没有订阅了。我们相信哈利,”纳威简单地说。他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上,严肃的看着西姆斯。“我的奶奶经常说伏地魔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她说,如果邓不利多说他回来了,那他就真的回来了。”
哈利突然对纳威涌起了一股感激。再也没有人说一句话。西姆斯放下他的魔杖,修补了一下床上的帘子然后消失在了里面。邓上到床上翻了一个身就安静了下来。纳威,看起来也没什么要说的了,正怜爱的看着他那在月光照耀下的怪异植物。
当罗恩匆忙的站在床边清理他床上的东西时,哈利一头躺在了枕头上。他对于和西姆斯发生这样的争吵感到震惊,要知道他一直都非常喜欢西姆斯的。还会有多少人认为他在撒谎呢?或者说认为他神经错乱?
邓不利多在整个暑假是不是也经受这样的遭遇?一开始是巫师陪审团,然后是国际巫师联盟,都把他排除在外。他会不会对哈利感到生气,或许,这就是邓不利多几个月没有和他联系的原因?但是终究,他们是处在同样的处境的;邓不利多信任他哈利,把他说的那些事情宣布给全校师生,还有外面的魔法世界。如果谁认为哈利是一个骗子的话,那他一定也这么认为邓不利多的,否则邓不利多就是被蒙骗了。
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我们是正确的,当罗恩爬上床吹灭了宿舍里最后一根蜡烛时,哈利悲惨的想。但是他想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自己还会遭到多少类似西姆斯这样的攻击。
第十二章昂布瑞吉教授
西姆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并在哈利穿好袜子前走出了寝室。
当他衣袍的边也消失于眼际时,哈利大声叫道:“他是不是认为和我在一个屋子待久了也会变成一个疯子?”
“别为它烦恼,哈利,”迪安咕哝道,同时背起了他的书包,“他只是——”
很显然他也不知道西姆斯怎么了,因而在一个轻微生涩的停顿后也溜出了房门。
纳威和罗恩同时给了哈利表示“那是他的问题,不关你的事”的眼神,但哈利并没有感到多少安慰。这种事他还得受多少?
“怎么了?”五分钟后赫敏赶上正穿过公共休息室去吃早饭的哈利和罗恩问道,“你们看上去绝对——哦,我的天啊!”
她瞪着公共休息室的布告版,上面贴着一张巨大的新告示。
“一堆的帆船币!感到零花钱不够满足你的花费?想要挣些额外的金币?请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与弗莱德和乔治·韦斯莱联系既简单又轻松的兼职(我们很遗憾申请者将要承担一切工作带来的风险)。”
“这是被禁止的,”赫敏严肃地说,揭下了被弗莱德和乔治钉在一张海报上的告示,那张海报宣布了第一次去霍格玛德魔法村的周末将是在十月份。“我们该和他们谈谈,罗恩。”赫敏说。
当他们穿过胖大婶的画像时,赫敏说道:“因为我们是级长,阻止这样的事是我们的职责。”
罗恩没有响应;哈利从他阴沉的表情上看出他对劝阻双胞胎兄弟的前景并不看好。
“无论如何,哈利,到底怎么了?你看上去很恼火。”赫敏继续道,这时他们走过了一串挂在楼梯边的女巫和巫师的肖像,但那些画像并没有理他们,投入地谈论着自己的话题。
“西姆斯怀疑哈利在神秘人的事上撒了谎。”罗恩替没有回答的哈利简单地解释了一番。赫敏叹了口气,并没有如哈利预计的暴怒。她沮丧地说:“是的,拉维德尔也是这么认为。”“和她愉快的谈论我,一个想要别人的注意的傻瓜,是否在说谎,是吗?”哈利大叫着。
赫敏平静地说:“实际并不是这样,我警告她闭上她那张谈论你的大肥嘴。如果你能降低一下你对罗恩和我的声调那就更好了。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吗?”
一段小小的沉默。“对不起,”哈利颓丧地低声道。“这样就好了。”赫敏高傲的说道,接着她摇了摇头说道:“你难道不记得邓不利多在上个学期末的宴会上说的了吗?”哈利和罗恩都茫然地看着赫敏,希冀着她能解释地清楚些。“就是关于神秘人的。他说他的”散布不和谐音和憎恨的天赋很高。我们只能凭与之相对的友谊和信任结合的强大力量和他抗衡——“”你怎么能把原版记得那么牢?“罗恩羡慕地看着她。”我是听的,罗恩,“赫敏以一种刻薄的语气说道。”我也在听的,但我还是不能像你那样说的精—“…”重点是现在这种事就是邓不利多所说的,“赫敏提高嗓音强调,”神秘人回来不过两个月,我们就已经起内讧了。分院帽也是这样警告的:站在一起,团结起来—“
“但哈利昨晚那样是对的,”罗恩反驳道,“如果那警告意味着我们要向斯莱哲林的蠢材们示好。”“那我很遗憾我们没在为让内部的一点团结而努力。”赫敏针锋相对道。
当他们走完大理石的楼梯时,一队拉文克劳的四年级学生正在穿过大厅。他们瞧见了哈利就挤作一团地跑开了,好像哈利会攻击那些掉队的。
“是啊,我们的确是要试着和那些人交朋友。”哈利讽刺地说道。
他们随着拉文克劳的人进了大厅,不自觉地朝教工餐桌望了望。格拉普兰教授正在和希尼斯塔教授聊天,而海格显然再一次地没有出现。在他们头顶的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就像是哈利的心情一样,是种凄惨的乌云密布的灰色。
“邓不利多甚至没有提起格拉普兰教授要在这待多久,”当他们向格兰芬多的餐桌走去时哈利抱怨道。“也许—”赫敏思索着。“什么?”哈利和罗恩同声道。“也许他不想让人注意到海格的缺席。”“什么意思,让人注意到?”罗恩半笑半说,“我们怎么能不注意到?”就在赫敏回应之前,一个又高又黑,梳着长长的麻花辫的女孩大步向哈利走来。“你好,安吉莉娜。”“你好,”她兴奋地回道,“假期过得好吗?”没等到回答她就说道,“你们知道吗,我被任为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
“真棒,”哈利祝贺道,朝她咧嘴笑着;他希望安吉莉娜充满活力的讲话不会象奥利弗·伍德的那么长,那样的话就是一个进步了。
“是的,鉴于奥利弗的离开,我们需要一个新守门。测试将于周五五点举行,我希望全队都到,明白了吗?然后我们要看看那新人怎么和我们配合。”“好。”安吉莉娜笑着离开了。“我都忘了伍德已经离开了,”赫敏含糊地说,她已经坐在罗恩旁,一大盘的烤吐司堆在她面前,“我希望这会对整个队有个大变化。”“我也这么想,”哈利坐在对面的位子,“伍德原是个很好的守门。”“但它不会影响一些新鲜的血液进入,对吗?”罗恩说。在一阵淅沥哗啦中,几百只猫头鹰从天窗飞了进来,盘旋在上空。它们直冲向它们的主人,带来信件和包裹,抖落向正在进食的人滴滴雨水;外面的雨肯定下得很大。海德薇没有出现,但哈利并不惊讶;他唯一的通信人就是小天狼星,而他不认为在离开二十四小时后小天狼星有什么新的要告诉他。然而赫敏却不得不迅速移开她的橘子汁腾出地方给一只湿透了的从畜棚来的大猫头鹰,它的嘴里叼着一份已经浸透的预言者日报。
“你还订那个干什么?”哈利暴躁地问道,想到了西姆斯,这时赫敏正把一个克拉币放进猫头鹰的皮袋中,“我不会为一堆垃圾烦恼的。”
“这是最好的了解敌人在说些什么的途径,”赫敏黑着脸说,她把报纸展开然后消失在报纸后面,直到哈利和罗恩吃完了他们的早餐才把头冒了出来。
“没事,”她简单地说道,把报纸卷起来放在盘子边,“没有任何事是关于你或是邓不利多的。”
麦格教授这是正拿着张时间表沿着桌子走着。
“看看今天!”罗恩呻吟道,“魔法历史课,两节药剂课,预言课还有两节黑魔法防御课—宾斯,斯内普,特雷洛尼还有那个昂布瑞吉都在一天里!我真希望弗莱德和乔治能赶快把那个削蛇盒弄好。”我有没有听错,“弗莱德说道,他和乔治正挤进来坐在哈利旁边,”霍格沃兹的级长不会想翘课的吧?“
“瞧瞧我们今天都上些什么,”罗恩咆哮着,把时间表推到弗莱德面前,“这是我碰到过的最糟糕的星期一。”
“公平交易,小弟,”弗莱德看了遍时间表说道。“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便宜一点卖给你些流鼻血奶油杏仁糖。”
“为什么便宜些?”罗恩怀疑道。“因为你会流鼻血直到你变老,我们还没有恢复剂,”乔治边说边吃着腌鱼。“干杯,”罗恩心情激动地说,收好他的课程表,“不过我想我还是去上课吧。”“还说你的削蛇盒,”赫敏说,看了弗莱德和乔治一眼,“你不能在格兰芬多的布告板上做广告。”“谁说的?”乔治说,看起来很惊讶。“我说的,”赫敏说,“还有罗恩。”
“不包括我。”罗恩急忙说。
赫敏瞪了他一眼。弗莱德和乔治在一旁窃笑。
“你很快就会唱一首很不同的歌曲,赫敏,”弗莱德说,在烤面包上涂了一层厚厚的黄油。“你正在开始你的第5年,不出多久你就会向我们乞求一个削蛇盒了。”
“但为什么开始第5年就说明我想要一个削蛇盒呢?”赫敏问。“第5年要进行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乔治说。
“然后?”
“然后你的测试就会来了,不对吗?他们会使你成为一个用功的学生”弗莱德说的时候作出很满意的表情。
“我们半年的时间都花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上了,”乔治高兴地说。“眼泪和发脾气……”
“肯尼思的塔在中出现的,你还记得么?”弗莱德回忆着说。
“那是因为你放了bulbadox粉在他的夹克衫里”
乔治说。
“哦,对,”弗莱德说,露出牙齿笑了。“我忘了……很难非常清楚的记得什么东西,不对吗?”
“总之,这是第5年的一个噩梦,”乔治说。“如果你介意考试的结果,随便。弗莱德和我不知何故要维持我们的啄木鸟。”
“是啊,”弗莱德漫不经心地说。“但我们觉得我们的将来会不止在学院里撒谎。”
“我们最严肃的争论是我们第7年还来不来这里上学,”乔治鲜明地说,“现在我们已经有了-”
他在哈利向他投来一个警告的眼光时停住了,乔治知道是哈利把他在三强争霸赛赢得的钱给了他。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我们的普通巫师证书,”乔治急忙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还需要终极巫师的证书吗?但我们想妈妈不会让我们太早离开学校,在珀西之后又成为世界最傻的人。”
“我们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最后一年,”弗莱德说,看了一眼门厅。“我们将用它去做很多调查,找出一般的霍格沃茨的学生在搞笑商店需要什么,仔细评估调查的结果,然后生产产品来满足需要。”
“但你怎么筹集资金去开搞笑商店呢?”赫敏怀疑地问。“你们需要所有的材料和成分——还有前提,我想……”
哈利没有看双胞胎。他的脸红了;他并不希望他的叉子掉下来再弯腰去捡它。他听见弗莱德在头上说:“不要问我们问题,我们就不会对你说谎,赫敏。来,乔治,如果我们早点到那里也许能卖几只顺风耳。”
哈利从桌子底下抬起头以便能看见弗莱德和乔治走远,每个人都拿着一堆烤面包“这是什么意思?”赫敏说,在哈利和罗恩之间看来看去。“”不要问我们问题……“这说明他们已经有一些资金去开笑话商店吗?”
“你知道,我正在为这件事情惊讶,”罗恩说,他皱起眉毛。“他们暑假给我买了一件礼服,而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钱。”
哈利想现在是时候避开这个话题了。
“你们认为这年将变得很艰难吗?因为考试?”
“噢,对啊,”罗恩说,“将会,不是吗?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很重要,影响到工作还有你可以用在一切事情上。我们有事业的选择,一样,比尔告诉过我。所以明年你可以选择考哪种终极巫师等级考试。”
“你们知道我在霍格沃茨毕业后想做什么吗?”
哈利问他们两人,当他们离开门厅准备去上魔法史时。“不太清楚。”罗恩慢慢地说,“除非……恩……”他看起来很羞怯。“什么?”哈利问他。“好,当傲罗是很酷的。”罗恩用很随便的声音说。“对,是的。”哈利热心地说。“但他们,像,精华,”罗恩说。“你做会很好。
你呢,赫敏?“”我不知道,“她说。”我想我也许会做值得做的。“”一个傲罗就很值得做!“哈利说”是的,但它不是唯一值得做的事情,“赫敏深思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把小精灵福利促进协会继续办下……“
哈利和罗恩尽量避免看对方。
魔法史通常都被巫师认为是最无聊的课程。宾斯教授,他们的幽灵教师,用气喘的,低沉的并带着睡意的不停的讲着。他从不改变他们的课程,但也不在他们做笔记时停下演讲,或宁可带着睡意注视着空气。哈利和罗恩从来没理过这门课程除了在考试前抄赫敏的笔记;她似乎能抵抗宾斯教授催眠的声音。
今天,他们忍受了一个半小时用低沉的声音叙述巨人的战争。哈利在教室里待了10分钟后就领会到如果这门课程由其他教师来上会有趣得多,但他的脑袋似乎停止了转动,然后他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和罗恩在羊皮纸上玩刽子手的游戏,当赫敏在眼角向他们投去厌恶的一眼。
“你们会成什么样?”当他们离开教室时,赫敏冷淡地问。“如果今年我不借给你们我的笔记?”
“我们会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上失败,”罗恩说,“如果你对得起你的良心,赫敏……”
“那是应该的,”她严厉地说。“你甚至没试过去听他讲课,对吗?
“我们试过,”罗恩说。“我们只是没有象你一样的脑子和记忆力或者象你那么专心,你比我们聪明,这可以解释我们的困难了吗?”
“哦,别扔给我那个垃圾。”赫敏说,但她看起来好像缓和了一些当她走出潮湿的大厅时。
外面正在下毛毛雨,所以人们都站在庭院的边缘。哈利,罗恩和赫敏选了在阳台下的一个隐蔽的角落,把他们的礼服的领子弄好以便抵御九月寒冷的空气,一边谈论着斯内普有可能把他们安排在今年的第一节课,他们很难达成一致的意见因为这件事情似乎变得非常的难。正当他们正在讨论时,有人在角落的附近朝他们走来。
“你好,哈利!”
是秋·张和——没有人,她是独自在一起的。这是最不寻常的:秋总是被一群傻笑的女孩包围着;哈利想起上学期请她当圣诞节舞伴的事情。
“嗨,”哈利说,觉得自己的脸发烫。至少这时侯你不再臭名远扬了,他自己告诉自己。秋似乎也这样想。“你有材料了,是吧”“是,”哈利说,试图露出牙齿笑一下,仿佛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是没有遗憾的。“那么,你——恩——暑假过得愉快吧?”
就在说这句话时他希望他没有——塞德理克当过秋的男朋友和塞德理克的死讯肯定使她的暑假过的好是假装的就象哈利假装自己暑假过的很好一样。
一些事物似乎使她的脸拉紧了,但她说,“哦,还不错,你知道。”
“这是个龙卷风队的徽章?”罗恩突然插话进来,指着她礼服上的一个天蓝色的用纹章装饰的徽章,上面有个金色的“t”。“你不支持他们,对吗?”
“恩?我支持,”秋说。“你总是支持还是只是当他们开始组织的时候?”罗恩说,用哈利尊重的一种有点问罪性的声调。“我在六年级就支持他们了,”秋沉着地说。“总之,再见,哈利。”她走了。赫敏等到秋走进大厅之后对罗恩说:“你一点也不机智!”“什么?我只是问她如果——”“你就不能告诉她想跟哈利单独说话?”“这样?她说完,我停不下来——”“究竟为什么你要攻击她的魁地奇球队?”“谁在意她支持龙卷风队?”“哦,算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