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篇论文中变得更加悲惨。
“是的,”罗恩说到,揉着他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第五次往火炉里扔掉了他那写错的羊皮纸,“听着,我们要不要问问赫敏我们是否能大致地看看她已经做完的东西?”
哈利看着她,她正在和金妮愉快地聊天着,克鲁克山伏在他的腿上,一对编织针在半空中闪亮,现在她正在织一双精灵袜。
“不,”哈利沉重地说,“你知道,她不会让我们这样的。”
窗外的天要黑了,他们继续工作。慢慢的,拥挤的公共休息室中的人少了起来。十一点半,赫敏在他们旁边走来走去,打着哈欠。
“快完了吗?”“不,”罗恩简短地说道。“木星最大的卫星是木卫三,不是木卫四。”她说道,手伸过罗恩的肩膀指着罗恩的天文学论文,“而且看,那是填火山。”“谢谢,”罗恩咆哮着,不愉快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是的,好,如果你只是来这边批评的话——”“罗恩——”“我没时间接受一整个晚上的教训,好的,赫敏,我已经陷入作业的泥潭中了——”“不——看!”赫敏指着最近的窗户,哈利和罗恩都往那边看。
一只英俊的长耳猫头鹰站在窗台上,凝视着房间里的罗恩。
“那不是赫耳墨斯吗?”赫敏吃惊的说。
“啊,是它!”罗恩小声地说,扔下它的羽毛笔并且站了起来,“珀西给我写了些什么呢?”
他走到了窗户前打开了它,赫耳墨斯费了进来,停在了罗恩的羊皮纸上并且伸出了那只绑上了信的脚。罗恩取下了信,然后那只猫头鹰立刻就飞走了,只是在罗恩的卫星图上留下了漆黑的脚印。
“那确实是珀西的手迹。”罗恩说道,沉默地退回了椅子,注视着卷轴外面的字: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屋,罗恩·韦斯莱。他看着另外两个,“你估计那是什么?”
“打开它!”赫敏急切的说,哈利也点点头。
罗恩解开了卷轴,开始读了起来,他越往下看,就越生气。但他读完之后,他感到十分厌恶。他把信塞给了哈利和赫敏,他们俩斜着身一起读了起来:亲爱的罗恩:我刚刚听说(自己魔法部的一个人,你们的新老师,昂布瑞吉教授)你已经成为了级长。
当我听到这则消息使我感到惊喜,我必须先献上我的祝贺。我必须承认我总是害怕你走我们所谓的“弗雷德和乔治”路线,甚至比跟着我的步伐(更担心),所以你可以想象我听到你已经停止嘲笑权威、承担真正的责任的时候的感觉。
但是我想告诉你比祝贺更重要的东西,罗恩,我想给你一些忠告,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反平常送早信的作风,在如此深的夜里给你写信。我充满希望地,希望读完这封信后你能擦亮你的眼睛,消除你那些笨拙的问题。
从魔法部告诉我的消息来看,我知道你仍然的哈利·波特在一起。我必须告诉你,罗恩,没有比和那个男孩继续交往还更危险的事可以让你失去级长的职务。是的,我肯定你读到这时会感到惊讶——无疑你会说波特是邓不利多面前的红人——当时我很遗憾的告诉你,邓不利多不会再在霍格沃茨呆太久的,继任的人会与他非常不同——或许更加正确地——看待哈利的表现。我不想在这里说更多,但是如果你看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你会为这个风声而获得更好的思维——并且希望你能发现你真实的一面!
非常严重的,罗恩,你不要把这件事对波特说,那对你的前景十分不利,并且我也是在这里对你说你毕业之后的生活。你必须知道,我们的爸爸护送他去法院,波特在整个纪律听证会里被训戒了,他出来时看起来并不好。他出来仅仅是一个特例,如果你问我,我曾说过的许多人都认为他有罪行。
那可能是你害怕和波特切断关系——我知道他可能是个疯子,据我所知,他是十分暴力的——但是如果你对这些有些担心,或者因为你与波特的关系而坏了事,我力劝你对德洛丽丝·昂布瑞吉说,那时我告诉你的一个真正的令人愉快的女人。
说到这里,我将告诉你其它的一些小小的忠告。当我上面提示你时,邓不利多的政权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你要忠诚,罗恩,但不是对他,是对学校和魔法部。
我很遗憾听到那些,到现在为止,昂布瑞吉热心的为魔法部在霍格沃茨作一些必要的改变时,已经遇上了一点麻烦(虽然她从下个星期起应该比较容易——再次对你说,看明天的预言家日报!),我说的只有这些——一个想要帮助昂布瑞吉的学生将会十分受欢迎的!
我很抱歉我不能在夏天来看你,那痛苦地使我要批评我们的父母,但我担心我们不能与他们同住了,因为继续同邓不利多呆在一起是十分危险的(如果你什么时候写信给妈妈,你可以确定地告诉她,斯特吉斯·博得摩,邓不利多的一个好朋友,已经因为乱闯而被魔法部送进阿兹卡班了。或许那会使那些张开他们的眼睛。)。我想我十分幸运的逃脱了这种耻辱的人——部长真的对我不能再亲切了——并且我希望,罗恩,你不要再为和你父母的关系、信任、动作误导,蒙蔽了你的眼睛。
我真诚地希望,他们能及时认识到他们所犯的错误,我当然,已经准备好接受完全道歉的日子来到。
请仔细思考我说过的话,尤其是那些与哈利·波特有关的话,再次祝贺你成为级长!
你的哥哥珀西哈利抬头看了看罗恩。
“好吧,”他说,努力使他的声音象是把整个事情当做玩笑。“如果你想——呃——这是什么?”——他检查了珀西的信——“哦,对——”切断关系“和我——我发誓我没有暴力。”“把它放回去吧,”罗恩说,伸出他的手臂。“他是——”罗恩急忙说,把珀西的信撕成两半,“这个世界——”他把信撕成4片,“最大的——”他又撕成8片,“哼”。他把碎片扔到火炉里。
“来吧,我们在黎明前要弄完一些东西,”他活泼地对哈利说,把辛尼斯塔教授的论文拉到他前面。赫敏用古怪的表情看着罗恩。“哦,把它们放在这里,”她突然说。“什么?”罗恩说。
“把它们给我,我再检查一遍,”她说。
“你那么认真?哦,赫敏,你能救人命,”罗恩说,“我能——”
“你怎么这样说,”“我们要保证不要把家庭作业再留到这么晚再写,”她说,两只手拿着他们的论文,但她有些嘲弄地看着它们。
“太感谢了,赫敏,”哈利虚弱地说,放开他的论文,然后缩回他的扶手椅里,揉了揉眼睛。
这时已经过半夜了,公共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三个和克鲁克山。唯一的声音就是赫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以及他们的论文上写句子的声音,还有她翻书的声音。哈利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的感觉很奇怪,象生病了一样,他的胃感觉空空的,而且现在他困得什么也想做了,除了看在火焰中跳动的形状。
他知道在霍格沃茨的一半人都认为他很奇怪,甚至疯了;他知道预言家日报这一个月来一直在把一些与他根本不相关的事情加在他头上,但是有些事情在珀西的信里也有提到,信里也劝告他不要那么固执,甚至向昂布瑞吉教授说谎,这使得他的处境越来越糟糕。他认识珀西已经4年了,也在他的家里过了暑假,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和他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甚至珀西也在勇士争霸赛里第2个项目中给了他满分,但现在,珀西却认为他精神错乱和太极端了。
哈利对他的教父满怀同情,哈利认为他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够理解他的感受的人,因为他的处境和自己一样。几乎在巫师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认为小天狼星是个危险的杀手和伏地魔的助手,他也带着这样的名誉活了14年……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刚刚看见在火里有些东西但现在没有了。它只出现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不……这不是……他想它是小天狼星因为他刚才想到了小天狼星……
“好的,把它写下来,”赫敏对罗恩说,推了一下他的论文,然后把自己写的给罗恩,“然后加上这个我写给你的。”
“赫敏,你是我在世界上遇到的最诚实最好的人,”罗恩虚弱地说,“如果我再对你粗鲁的话——”
“——我知道你会跟往常一样,”赫敏说。“哈利,你的已经好了,除了结尾的一点,我想你听错了辛尼斯塔教授的话,是冰,不是老鼠——哈利?”
哈利在他的椅子缩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头,注视着火炉。
“嗯——哈利?”罗恩不确定地说。“为什么你坐在那里?”
“因为我刚刚看见小天狼星的头在火炉里,”哈利说。
他含糊不清的说,毕竟,他在早先已经在火里看到过小天狼星的头还跟他讲过话,然而,他此时并不确定真的看到了……它消失得太快了……
“小天狼星的头?”赫敏重复道。“你的意思是他会象在三强争霸赛那样跟你说话?但他现在不会那样做,那样太——小天狼星!”
她喘着粗气,注视着火炉。罗恩的羽毛笔从他手中掉了下来。在跳动的火焰中间,小天狼星的脸出现了,长长的黑发围绕着他笑嘻嘻的脸。“我刚开始想你会在每个人消失之前去睡觉,”他说。“我每个小时都来检查。”“你每个小时都来到火炉里?”哈利说,半笑不笑的样子。“只是几秒钟,看一看旁边是不是没人了。”“但是你看见什么了?”赫敏忧虑地说。“好吧,我看见一个一年级的女孩,被她看到——只是一刹那,但别担心,”小天狼星匆忙地说,当赫敏捂住嘴时,“她再次回头看的时候我就回去了,我想她只是认为我是一个奇怪的图形或其他东西。”“但是,小天狼星,这是一次可怕的冒险——”赫敏开始了。
“你就象莫莉说的那样,”小天狼星说。“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可以回答哈利的信而不用密码—而且密码是会被破解的。”
提到哈利的信,赫敏和罗恩都转过来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会写信给小天狼星了!”赫敏责怪地说。
“我忘记了,”哈利说,这是完全真实的;他与秋在猫头鹰屋的会面已经使他把脑子里的每一样事情都忘记了。“别那样看着我,赫敏,任何人都没有方法把秘密的信息从那里弄出,有吗,小天狼星?”
“不,它非常好,”小天狼星微笑地说。“无论如何,我们最好快点,我们仅仅是讨论关于——你的伤疤。”
“什么大约——?”罗恩刚开始说,但是赫敏打断了他。“我们待会儿会告诉你。继续,小天狼星。”
“好的,我知道当它痛的时候可不是好玩的,但是我们不认为它是一件真正值得烦恼的事情。它去年一直在痛,不是吗?”
“是的,而且邓不利多说它每当伏地魔感到情绪激动时,”哈利,忽略了,像往常一样,罗恩和赫敏的畏缩说。“也许他只是,我不知道,很生气或我被关紧闭的那个夜晚。”
“好的,现在他回来了,它也更频繁地痛了,”小天狼星说。“因此你不认为当我在和她关紧闭的时候,昂布瑞吉碰我时没做任何事?”哈利问。“我怀疑它,”天狼星说。“我知道她的名声,我确定她不是食死徒—”“她已经足够当一个了,”哈利说小声说,罗恩和赫敏同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但是世界没有分成好人和食死徒,”小天狼星扭歪地微笑着说。“我知道她很邪恶—你应该听到卢平谈论她。”
“卢平认识她吗?”哈利快速地问,记起昂布瑞吉在第一节课上说危险的泥巴种的事情。“不,”小天狼星说,“但是她2年以前起草了一条反对狼人立法使他几乎不可能有工作。”哈利记得了卢平那些天穿得是多么破烂,这使得他对昂布瑞吉的嫌恶更进一步加深了。“反对狼人她能得到什么?”赫敏愤怒地说。“他们会害怕,我想,”小天狼星,对她的愤怒微笑着说。“表面上她厌恶部份人;她在竞选活动上也会驱赶狼人而且去年还弄上了标签。想一下,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迫害狼人,当那里有象克瑞彻那样自由的小精灵。”
罗恩笑了但赫敏看上去很担忧。
“小天狼星!”她申斥地说。“真的,如果你对克瑞彻的态度好一点点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反应。毕竟,你是他的家庭的唯一的成员了,邓不利多教授说——”……
“那么,昂布瑞吉的课是怎么样的”天狼星打断她。“她正在教你杀泥巴种吗?”
“不,”哈利说,不理睬赫敏因为对克瑞彻关心却被打断而投来的被冒犯了的眼光。“她全然不让我们使用魔法!”
“我们都在读那些愚蠢的书,”罗恩说。
“啊,好的,那个人,”小天狼星说。“我们在魔法部里的人说福吉不想你在战斗中训练。”
“在战斗中训练!”哈利怀疑地重复。“他认为我们正在这里做什么,组织巫师军队?”
“那正是他想正在做的事情,”小天狼星说,“或者,这样说,他很害怕邓不利多做的事情——组织他的自己私人的军队,他可以征服魔法部。”
这时大家都愣住了,然后罗恩说,“那是我曾经有听到的最愚蠢的事情,包括露娜突然说出的所有事情。”
“我们之所以被妨碍学习黑魔法防御术是因为福吉怕我们会使用对抗魔法部的咒语?”赫敏狂怒地说。
“是啊,”小天狼星说,“福吉认为邓不利多会停止做没用的事情来贮备力量。他对邓不利多的偏见越来越大了。在他捏造一些罪名来逮捕邓不利多之前,他还是很需要时间的。”
这使哈利想起了珀西的信。
“你知道明天的预言家日报里会有关于邓不利多的什么消息吗?罗恩的哥哥珀西猜想那里会—”
“我不知道,”小天狼星说,“整个周末我都没看到组织里的任何人。他们都很忙。这里只有我和克瑞彻。”
小天狼星的声音明显有点悲哀。
“你们谁都不知道海格怎么样了是吧?”
“呃。”小天狼星说,“好吧,他说他很快就回来,没人知道他怎么了。”然后,看到他们似乎受到了打击的样子,连忙加上一句,“但邓不利多并不担心,所以你们也别操心了,我确信他很好。”
“但是如果他说很快就回来,”赫敏小声,但很忧虑地说。
“马克西姆夫人(是一个女巨人……译者注)和他在一起,我们碰到了她,她说他们在回家的途中分开了——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好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确定他很好。”这一点也没有说服力,哈利,罗恩和赫敏互相担心地看了一下。
“听着,不要问太多关于海格的问题,”小天狼星急躁地说,“这只会更加清楚地知道海格回不来了,而且我知道邓不利多不希望这样。海格很坚强,他会没事的。”当他们并没为知道这个而愉快时,小天狼星又说,“总之,下一次你去霍格玛德村是什么时候?我正在想,我可以变成狗和你们在车站一起出发,不能吗?我想我能——”
“不!”哈利和赫敏同时大声地说。
“小天狼星,难道你没看预言家日报吗?”赫敏忧虑地说。
“哦,那个,”小天狼星说,露齿而笑,“他们总是在猜我在哪里,但实际上他们一点线索也没有——”
“是的,但是我们想这时他们已经有了,”哈利说,“马尔福在火车上说的那些话使我们想他知道那是你,他的父亲也站在站台上。小天狼星,——你知道,卢修斯·马尔福——所以别去那里了,不论你在干什么。如果马尔福再认出你——”
“好的,好的,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小天狼星说,他看起来非常不高兴。“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我以为你喜欢让我们聚在一起。”
“我希望,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回到阿兹卡班而已!”哈利说。
“你比我想象的更不象你的父亲,”他最后说,声音冷冰冰的。“冒险对于詹姆来说是很有趣的。”“看着——”“好的,我最好还是走吧,我能听见克瑞彻正在下楼梯,”小天狼星说,但哈利知道他在说谎。“直到我写信告诉你一个时间,我能让它再回到火里,直到那时,行吧?你能再冒一次险吧?”
一声微小的爆炸声,小天狼星的头又消失在火中了。
第十五章霍格沃茨高级检察官
他们仔细查阅着赫敏订阅的《预言家日报》,期望能够找到珀西在信中所提及的事情。然而,还没有来得及清除牛奶壶顶端上那些猫头鹰弄的奶渍的时候,赫敏大喘了口气,将报纸展平,上面露出多洛瑞声?昂布瑞吉的一张照片,此时,昂布瑞吉正在大标题下冲着他们微笑的眨着眼睛。
“政府在探索教育改革多洛瑞声?昂布瑞吉被指派成为第一位高级检察官”
“昂布瑞吉-高级检察官?”哈利的脸色暗了下来,吃了一半的土司面包从他的手指间滑落,“这是什么意思?”
赫敏大声朗读道,“一个惊奇的改动,昨晚魔法部通过了新的立法,是针对霍格沃茨学校在魔法方面的加强管理的条例”
“近一段时间以来,部长对霍格沃茨产生的变化深感不安”年轻的部长助理,珀西。韦斯莱说道,“许多家长对学校的这些变化感到不满,部长已经开始对这种情况作出反应。”
“在最近几个星期,部长康奈斯?福吉一直通过采用新的立法来影响改进魔法学校,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8月30日刚颁布的第二十二号教育法令,就是用来确保现任校长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部长会亲自挑选合适的人来担当”“那就是为什么多洛瑞声?昂布瑞吉能够被任命为霍格沃茨的教职员工”韦斯莱接着说道,“邓不利多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部长安排昂布瑞吉,当然,她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
“她-怎么???”哈利大声的说,“别打岔,还有更多的东西呢。”赫敏严肃的说。
“——卓有成效,总的来说,除了教授黑魔法防御课以外,同时向部长提供霍格沃茨学校发生的事情的第一手资料。
这是魔法部通过颁布的二十三号教育法令的获得的最新的职能,这创造了一个新的职位——霍格沃茨高级检察官。“
“这是部长的计划中令人感到兴奋的新阶段,在这个计划中将对霍格沃茨学校中人们感到降低标准的地方进行改正,”韦斯莱接着说,“检察官将有权利对她的同行教授们进行检查,从而确保他们能够达到标准。目前看来,昂布瑞吉教授是能够胜任这项工作的,我们很高兴的看到她也倍受欢迎。”
魔法部的这项最新改动获得了霍格沃茨在校生的家长们的强烈支持。
“我的思想能够轻松的感受到邓不利多正在受到公正,客观的评价。”41岁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在威尔特郡的府邸说,“在过去的这几年中,我们中的大多数,还有我们的孩子,都对邓不利多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决策很关注,现在很高兴的发现魔法部也开始对这方面的情形重视了,在这些古怪的决定中主要体现在先前富有争议的职员聘用,其中包括狼人卢平,具有巨人血统的海格,以及疯疯癫癫的前任傲罗——穆迪。
富有传闻,当然,邓不利多,一度的国际联邦的最伟大的男巫,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主席已经不再胜任享有声望的霍格沃茨学校的校长职务了“
一位魔法部的内部官员昨天透露“我认为安插检察官是确保霍格沃茨的校长的行为能够让我们放松的第一步”
资深巫师griseldaarchbanks和tiberiogden因为抗议在霍格沃茨安插检察官而辞职,“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它不是康奈斯?福吉办公室的前哨!”archbanks夫人说道,“这是对邓不利多不信任的一种令人厌恶的尝试”(关于archbanks女士—一个从事颠覆活动的小丑团体的详细报道,请翻到第17页)
赫敏读完了这段报道,目光略过桌子,看着他们两个。
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昂布瑞吉会出现在这里了!康奈斯?福吉居然通过教育法令来迫使她来监督我们!而现在他居然给她监督检查其他教授的权利!“赫敏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眼睛一亮,”真难以置信!真让人难以忍受!“
“确实,”哈利说。他低下头,看着正在紧紧握着桌子顶端的右手,看着那些昂布瑞吉罚他写字后依然留在他皮肤上的发白的伤痕。
但是,露齿笑正在罗恩的脸上展开。
“怎么?”赫敏和哈利盯着他说,“哦,我已经等不及看见麦格教授被检查了,”罗恩快乐的说,昂布瑞吉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呢。“
“很好,快点,”赫敏从椅子上跃起,接着说,“我们最好快点到,赶在昂布瑞吉检查宾斯的课之前。
但是,昂布瑞吉教授没有检查他们的魔法历史课——一门在周一上的枯燥的课程,也没有在斯内普上课的地下室———在那里哈利看到了他的月长石的报告,象道钉一般的黑色的“d”潦草的写在上面的一个角落。
“我将按照等级考试那样给你们评分”斯内普假笑着,目光扫过他们,同时看着交上来的作业,你应该对考试的预期有个比较现实的概念!“斯内普走到教室门口,转过身面对着他们,”家庭作业的标准是难以预测的,对于你大部分将会面临失败,这就是考试,我想,这将给关于毒液解毒剂的多样性的报告带来巨大影响了,或许我应该开始将那些得“d”的劣等生关禁闭了?
他和马尔福一样窃笑,补充道“一些人得到了”d“,哈”
哈利明白了,这时赫敏也在往他这边看,试图看清他得到的是哪个等级。他尽可能快的把他的关于月长石的报告放进书包,这样可以自欺欺人的感觉还保留着个人隐私。
为了不给斯内普任何借口使自己这门课不及格,哈利在进行操作前对黑板上的每一条指令至少对三遍。他的这种谨慎做法并没有使得颜色完全象赫敏做的绿松色,但是它至少不是想纳威那样的粉红色,当他在课结束的时候把试剂交到斯内普的讲桌上时,他感到了斯内普那原来混有蔑视的目光中,轻蔑的成分减轻了。
当他们从地下室走出来,一边爬台阶,赫敏一边说,“干的好,至少不象上个星期那样糟糕了,不是吗?”
他们向大厅入口走去,准备吃午饭“看起来这个家庭作业还不赖,不是吗?”
罗恩和哈利都一言不发,她接着说,“我的意思是,当然,我并不期望一定得到最高的成绩,如果他按照等级考试的标准来要求的话,不过能通过他的要求的话,也是一种对自己的成绩的一种肯定,不是吗?”
哈利觉得自己的嗓子很不舒服。
“当然了,现在的具体操作与真正考试的时候相比,会有很多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不过,我们有充分的时间来改进,就是说,我们现在得到的等级是我们的基准线,我们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努力,对吧”他们一起坐在格莱芬多的桌旁。
“很明显,如果我得了”o“,我将会很震颤的。”
“赫敏,”罗恩尖锐的说,“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得了什么等级,就直接问好了。”
“我没有啊,我的意思是,好吧,如果你们能告诉我的话……”
“我得到的是”p“,”罗恩一边用勺子往碗里舀汤,一边说道,“怎么样?高兴了吧?”
“可是,那没有什么让人感到惭愧的啊,”乔治,约旦和弗雷德也到他们这边来了,弗雷德坐到哈利的右边,接着说,“得个”p“也没什么啊。”
“但是,”赫敏反问道,“难道”p“不代表什么吗?”
“贫穷,是吧?”约旦说,“可是比的”d“要好的多了,不是吗?那个代表”可怕“?”
哈利感到他的脸有点红热,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下来掩饰自己,然而,他发现赫敏仍然还沉浸在关于巫师等级考试的话题当中。
“那就是说,最高等级的”o“代表”杰出的“,”她说,“后面的”a“——。”
“不,”e“,”乔治纠正道,“”e“…代表”超出期待“,弗雷德和我经常在各方面得到”e“,因为我们总能够让考试成绩令人觉得超出预期。”
除了勤奋的赫敏外,其他人都被逗的大笑,“那就是说,”e“的后面才是”a“,表示”勉强可以接受“,成为最后一个等级,对吧?”赫敏说道。
“当然了,”弗雷德一边转着碗,小心的喝着热汤,一边答道。“如果你得了”p“代表”贫穷“,”罗恩举起双臂模仿着,“”d“代表着”可怕的“?”“还有”t“呢。”乔治提醒道。“”t“?”赫敏有些不解,惊讶的问,“难道还有比”d“低的吗?那么”t“究竟代表什么呢?”“放声高歌。”乔治敏捷的说。哈利被逗乐了,虽然他不能确定乔治是不是在开玩笑,他想象着和赫敏隐瞒自己在等级考试中得“t”的样子,不过还是马上下决心从现在开始要努力了。“你们有没有被那个高级检察官检查?”弗雷德接着问道。“没有啊,”赫敏马上回答道,“怎么?你们被检查了?”“刚刚,就是在午饭前”乔治说,“魔法课。”“那她都作什么了?”哈利和赫敏异口同声的问弗雷德耸耸肩,“没什么,昂布瑞吉只是坐在一个小角落里,不时的用笔作些记录,你也知道弗立维是个什么样的老师,他把她当成客人,一点也没有干扰他上课,而且,她也没多问些什么。只是简单的问了问alicia两个关于课程的问题,alicia告诉她课很不错,事实上也是这样,对吧。”
“我觉得对老弗立维的评价应该不会太低,”乔治说,“他总是让我们大家每一个人都能通过考试。”“下午有谁的课?”弗雷德问哈利“特里劳妮”“我可看到了一个”t“。”“当然还有昂布瑞吉她自己”“很好啊,做个好男孩,对昂布瑞吉,你要控制好你的脾气哦。”乔治说。“如果你还要错过更多的魁地奇的训练的话,安吉丽娜会很生气的(dohernut是这么翻译吗?)”
但是,哈利甚至没到上黑魔法防御课就见到昂布瑞吉教授了。在阴暗的占卜课上,哈利正在拿出他的记录一个月的梦的本子时,罗恩用胳膊肘推了推哈利的肋骨。哈利茫然的看看四周,结果发现昂布瑞吉教授的身影出现在教室的门口。原来还很愉快的的气氛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变得很安静。这突然的变化,打断了特里劳妮教授的思路,她正在喃喃的读着交上来的有关梦的报告的,她抬起头,向四周望。
“下午好啊,特里劳妮教授”昂布瑞吉微笑着说,“我想,你一定已经收到了我的字条了吧?什么时间接受我的检查呢?”
特里劳妮大致意思的点了点头,显得对此很不高兴,注意力很快从昂布瑞吉教授身上移开,接着看着报告。
昂布瑞吉教授依旧保持着微笑,随手抓住了最近的扶手椅的后背,把椅子拿到教室的前面,离特里劳妮教授大概只有几英寸。
她坐下来,从她的花色的袋子里拿出夹着纸张的文件夹,看上去,有点热切的期待着开始上课。
特里劳妮教授透过她那有些夸张的眼镜审视了整个班级,同时用她微微颤抖的手拉紧了披巾。
“今天,我们将继续进行对富含预言的梦的研究”,她试图镇定下来,尝试着用她往常的语调,那种带者神秘,低沉,又有点轻微的颤音说着“具体的细分,对最近的时间的梦境仔细的分析,这样有助于体会到梦所代表的预言”
她站起身,发现昂布瑞吉教授就坐在她右边,她立即转过身向左边的parvati和vender走去,他们两个正在对parvati最近的梦展开热烈的讨论。
哈利一边打开他的《梦的预言》报告,一边偷偷的观察昂布瑞吉教授,她正在全神贯注的做着记录,一会儿,她注意到特里劳妮在教室里走来走去,不时的听着学生们的讨论,并且对一些问题进行解答。
哈利急忙低下头,假装在百~万\小!说,“快点,想一个梦,”他对罗恩说,“应付万一那个讨厌的家伙过来。”
“上次就是我,”罗恩抗议道,“这回该你了”
“哦,天啊,我不知道。”哈利失望的说,他几乎不记得最近几天做过的梦。
“如果让我说我做的梦——就是梦见斯内普在我的坩埚里淹死!”
“好吧,就这么办吧。”罗恩笑着打开他的梦的预言。
“好的,我们应该在你的梦里加上你的年龄和发生的日期,这样可以增加可信度”,“是说”淹死“?”坩埚“?还是”斯内普“?”
“无所谓,随便选一个吧。”哈利一边说一边向后看昂布瑞吉教授正站在特里劳妮教授身旁,记录着占卜老师询问纳威关于他的梦的一些问题。
“你又梦到这个了?”罗恩完全沉浸在计算中。
“我不知道,可能是昨天晚上,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这么认为,”哈利一边回答,一边试图听请昂布瑞吉教授询问特里劳妮教授的问题。此时,她们离他和罗恩只有一张桌子那么远。昂布瑞吉教授不时的记录着,而特里劳妮教授看起来非常厌烦。
“迄今为止,”昂布瑞吉抬头问特里劳妮,“你在这个职位上多久了?能确切点吗?”
特里劳妮皱着眉头,胳膊交叉,紧抱着肩,似乎希望这样做能够使自己在这个让她感到受到侮辱的检查中有安全感,略微停顿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回答问题,但是没有掩饰自己强烈的反感,她用愤怒的语调回答道“差不多十六年了。”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昂布瑞吉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本子上做着记录,“是邓不利多任命你的?”“当然。”特里劳妮教授很快的回答。昂布瑞吉教授接着做记录,“你是那个伟大的预言家seercassandratrewney的曾曾曾孙女?”“是的,”特里劳妮教授扬起头说。昂布瑞吉接着记录着,“有个问题,如果我说错了的话,请你纠正。你是你们家族自从cassandra拥有这种能力的第二个人,对吗?”昂布瑞吉继续问,“这种事情不是很能确定的,不是每一代都有这种能力,呃,呃,差不多3代吧。”特里劳妮回答。昂布瑞吉教授微笑着,“也是啊。”她甜甜的笑着说,并不时的记录着什么。“很好,那么,你是否能为我预言些什么呢?”她看起来有点怀疑,但是依旧笑着问特里劳妮教授身子僵硬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拉了拉披巾,将它紧紧绕在自己瘦瘦的脖子上。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给我做个预言。”昂布瑞吉教授清晰的说着。
这时,不只是哈利,罗恩小心的观察她们并仔细听着她们的谈话。
这时,大多数的同学都已经注意到了,此时,特里劳妮教授挺胸站着,腕上的链珠叮当响着。她愤慨的说“这种能力不是普通人都能看到的!”
“当然,我知道。”昂布瑞吉教授温和的说着,记录着。
“我——,但是,——但是,——停下来!!!”特里劳妮教授突然说,她试图使自己的语调向平时那样轻微,而且略带有些神秘,然而这一切都被愤怒打破了。
“我,我想,我确实能够预知些东西!一些与你有密切关系的东西,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到的是些邪恶,阴暗的,甚至还有一些死亡的危机?”特里劳妮教授的手指略有些颤动的指着昂布瑞吉教授,而昂布瑞吉教授依旧温和的笑着,只是眉毛有些上扬。
“我恐怕,恐怕,你现在已经处在极度危险之中。”特里劳妮教授说完了她的预言。
略微停顿了一下,昂布瑞吉审视了特里劳妮教授,“好的,”她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潦草的书写着。“很好,看看是不是向你说的那样!”她转过身,特里劳妮教授依旧挺胸站在原地。
哈利转过头,看着罗恩的眼睛,知道罗恩此时和自己在想着一样的问题:他们都认为特里劳妮教授是个老骗子,但是另一方面,他们相较而言更厌恶昂布瑞吉,所以他们还是站在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