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了何婷婷姐弟三人几句之后,李氏和何老四换上了通常里赶集才穿的棉服,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过完年就马上八岁了的何婷婷早就帮着怙恃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好比照看弟弟妹妹,好比洗碗。
洗完碗,将水倒在火上的大铁锅内,那铁锅里正煮着幽幽的青草,这些可都是猪圈里那两头肥猪的好口粮。
收拾完家里的何婷婷转过身,瞧见何俊何幺妹二人不知道什么玩睡着了,走到火炉旁的床边,轻轻拉过小被子盖在了二人身上,随后走到门边将门从内里拴好,又往里走了几步,来到侧门那里,打开侧门走进了堂屋中。
堂屋中间一大块是和大伯家一起共用,双方各放有两架楼梯,都是用来爬到楼上取些工具的。
现在,大伯家的人正幸亏睡午觉,不会有人撞见自己,何婷婷便走到自家楼梯的旁边,一双小手附在木质楼梯上,短短的小腿起劲地向上爬着。
因着个子小,何婷婷爬了半天才到楼上,木条搭成的二楼上,一个角落里对着约莫一百来斤土豆,旁边是三个竹编的大竹筐,每个有一米多高,看起来能装两百斤工具的样子。
身高不够,何婷婷瞧见土豆旁边正好有一个凳子,便搬了过来,放在竹筐的旁边,一个竹筐一个竹筐地打开检查着,可是,翻了半天,只望见三个空荡荡的大竹筐。
原来想要寻点种子的何婷婷难免失落起来,想着别人家的竹筐都是用来装大米装苞谷装麦子,只有自己家的竹筐是用来装空气的,看来,要向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走上发家致富的蹊径尚有些伤头脑啊。
不外,也并不是一无所获,何婷婷又走到土豆堆旁边,捡起了几十个朝着铜钱里的空间丢进去,整小我私家的意识也随着进了去。
将丢进来的土豆种在空间里,又浇了点空间里的灵泉水,何婷婷才心满足足地闪了出来,从楼梯上滑下楼去。
回到房间里的何婷婷瞧着何俊何幺妹二人还在熟睡中,心中记挂着刚刚藏在茅厕里的灵泉水,一路小跑着到茅厕将矿泉水瓶取了出来。
因为不知道这灵泉水是否有毒,何婷婷站在猪圈前犹豫了片晌,这内里的两头大肥猪可是现在何老四一家的希望啊,若是灵泉水有毒,两只猪死了,今年过年只怕是更艰难了。
就在何婷婷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测试一下灵泉水的时候,一阵“咕咕咕咕咕”的声音从猪圈旁边传来,何婷婷眼前一亮,家里不是尚有鸡嘛?
跑到鸡笼旁,一只公鸡两只母鸡正一脸预防线看着何婷婷,似乎意识到何婷婷要给它们喝什么希奇的工具一般。
坏笑了一下,何婷婷将矿泉水瓶中的灵泉水倒了一点在给鸡装水的碗中,看着三只鸡弯着头啄了一下碗中的水又仰起头坐着吞咽的行动,心中甚是欢喜,想着等上两日就可以知道这灵泉水有没有毒了。
如果没毒的话,就算是没什么治病疗伤催生长的功效,何婷婷也可以把它看成普通水来给自己家用啊,现在村子里还没通水,每家每户用水照旧需要靠自己用水缸去背回来。辛苦不说,还平白铺张一个劳动力。
一边想着,何婷婷一边又将矿泉水瓶藏好,准备回烧着炉子的外间等着怙恃回来。
“哟,前面的不就是谁人装死的小荡妇吗?”
才走到自己家院坝里,一个故作成熟尖锐的小女孩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何婷婷急遽侧过头往回看,见着是何雪正捏着嗓子讥笑自己,心中正在想着该怎么处罚一下何雪,对方就送上门来了,心中一喜,急遽从院坝中跳到供各人走的小路上去。
“好狗不挡道,”见着何婷婷对自己的讥笑不仅没有逃走,反而是跳到自己的眼前来,何雪心中恼怒极了,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何婷婷又是一句小孩子的骂人话。
何婷婷对这句话基础不放在心上,究竟自己可不像何雪一样真是一个小孩子,这句话对自己可是没有一点杀伤力,可是,何婷婷却知道自己怎样说可以惹怒何雪。
只见她脸上挤出小孩子特有的娇俏笑容,对着何雪旁边的女孩说道:“静姐姐,你一小我私家去那里啊?”
原来被何雪喊来的何静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没想到一向默然沉静寡言的何婷婷会突然和自己打招呼,下意识地就回覆着:“我们来大伯家看看小弟弟。”
“何婷婷,你个小**,你意思是我不是人?”见着二伯家的静姐姐竟然在和何婷婷说话,何雪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好姐妹要被抢走的感受,对眼前的何婷婷那是更恨了,骂得也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小女孩可以骂出来的。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上梁不正下梁歪,”看着才六岁多的何雪就这般凶暴犷悍,何婷婷禁不住摇了摇头。
可是,这一简朴的举动看在何雪的眼里便成了挑衅。
何雪感受到自己满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到头上,整小我私家一边骂着:“小荡妇,狐狸精生的小荡妇,”一边朝着何婷婷扑已往,想要用才剪的指甲抓花对方漂亮的小面庞。
可是,她那里知道何婷婷就是在等着她这一举动。
只见瞧着她一冲过来,何婷婷急遽朝左边闪开,用力过猛又没想过何婷婷会躲的何雪直直地摔到了小路下面的庄稼地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何静还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何雪的惨啼声就已经响彻了整个村子的上空。
急遽走到路边,何静看着何雪正好落在了一丛火麻草中,见着对方的脸上已经起了几个疙瘩,她默默地缩回了自己想要去拉一把对方的手。
冷眼旁观的何婷婷早就算计好这一切,小路下的那块庄稼地正好是自己家的,上一世自己可没少吃那火麻草的亏,所以才想着用火麻草来惩治一下何雪。
她居心激怒何雪,让对方攻击自己,好让其掉进火麻草从中。
这一切看起来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争吵,就算何雪满身红疙瘩地回去,杨氏也来找不了自己母亲的贫困,究竟自己又没动手,是何雪自己掉下去的,何静又可以作证。
再说了,虽然遇到火麻草之后扎痛难耐,但,顶多也就一个小时,那些瘙痒疙瘩都市消失。
究竟照旧个孩子,就算要报仇,何婷婷也不能做得太越规,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