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流年梦醉

第五十八章,天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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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腹之后,沿石壁左侧的陡坡而上。这次虽然也辛苦,但是过程一直顺利,可能是休息了一晚,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比较充沛。

    爬上顶端,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天坑。深不知几许,直径宽度大概有六七百米,坑口小,越往下越大。就像一个倒着的漏斗,我们现在就站在漏斗壁的最上方。天坑的口子有很厚的石壁,石壁上长满了墨绿的青苔。我们只能看到石壁下方一点点的位置,里面到底是个啥模样,看不真切。

    这个天坑的由来至今成谜,据史料记载在有史料之前就已经存在,年代不可考。形成方式据传有许多种,地质学家,说是地壳运动板块碰撞挤压形成的;科学家,说是流星陨落撞击而成;玄学家,把它归为阵法风水磁场结合下的产物;神话学家,断定它是神灵争斗破坏下的结果......还有其他一些各种来历传言不一而足。各说各有理,可惜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证据证明,它的来历缘由到现在还是一个谜。

    我们绕洞口而行,在对面遇见一直寻找的大部队。

    陈哥讲述,大雪前夜,因为时间上来不及,他们被寒流逼着,从外围的半片山一直往天界山的内围核心地带前进。一路过了千索桥,沿着大河湾而上,直到千丈石壁下才扎营安寨。原本计划,是等风雪过后再原路返回的。谁知半夜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想探一探上面的神秘天坑。三号和十九号带着十一号、十二号、以及二十二号和二十八号,一行六人半夜趁着守夜人员打瞌睡,偷偷摸摸的上了天坑。一夜未归,等早上集合时我们才发现。

    等我们爬上来找到他们时,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情况。四个弟兄摔落坑底生死不明,三号和二十二号运气好点,现在正有气无力的挂在洞口石壁下伸出来的一颗歪脖子树上。最无奈的是,这六人把所有的救生绳全带走了,结果绳子和那四个一起现在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颗歪脖子树离我们站立的地方大概有三十米的距离,上面一群人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把他们弄上来,下面受了点伤的那两个又是饥寒交迫精神不振,担心他们撑不住会出事,轮流着守了他们一夜。今天一大早正准备派人去求援,我们就到了。

    吊着志勇下去给他们绑上绳索,一起把他们拉了上来。安排累了一夜的弟兄带着两个伤员下去休息,现场只留了志勇、秦越川,还有陈哥和一号。

    “我准备下去,不管怎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是自己兄弟,当初出发之时也是我同意了的,我必须对所有人负责。

    “不行,风哥你不能去,我去。”志勇和秦越川死活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我们谁都可以少,但你不能出事,何况人是我带出来的,我必须把他们完完整整的带出去。”陈哥坚决反对。

    “我同意教官的说法,谁都可以,就老板不能去。”一号也附和着。

    “你们两个就不必说了,熬了一夜都站着都睡得着了。秦贱人你也一边去,你是我带来的,让你去冒险,想都不用想这不可能。至于志勇,你还当我是你哥,就给我老老实实在上面给我守着。在说了,你们谁特么的打得过我,这里老子拳头最大,我不去谁去?”我直接发火了,霸道的把所有不服全都镇压。

    “把救生绳全拿来接上,把我往下放到底,绳子松了就说明我下去了。以明天正午为限,摇绳为号,要是超过两个小时都没有我消息,你们也别等我了直接回去,给我家里报个信。要是绳子放到底没松,你们就等十分钟直接把我拉上来吧。这里你们自己安排轮流守着,下面的人也要都给我照顾好。”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毕,我准备动身。

    紧了紧靴子里的匕首,摸了摸系在背上的军刀,背上背包,把连着救生绳的护带往腰间一扣,来到洞口悬崖边上。背转身面对着岩壁慢慢向下爬,等整个人挂在石壁上时松手,让他们把我慢慢往下放。

    到了歪脖子树时,稍作停留,故作轻松的笑着跟他们挥手道别,在他们一声声的“保重”声中,我的身影渐渐在他们的眼里消失。

    过了石壁,我就没有了吸附的地方,整个人悬空起来。这时有风从下方喷涌而上,我整个人随着山风轻轻地旋转飘荡。借机观望四周,入眼的全是茂密的针叶林,密密麻麻的围着坑壁长满了整整一圈。接着往下是颜色各异的阔叶林带,同样也是长了一圈。接着往下,地势开始有了起伏,坡度渐渐趋向平缓。这时开始出现各种名贵木种,有银杏、水杉,有楠木、紫檀,有黄金樟、红豆杉......还有许许多多我叫不出名字树种。

    接着往下,来到天坑的底部,在这里物种繁杂。从上往下看,五颜六色的各种植物交相辉映,像是一片耀眼炫璨的花海。甚至我还在里面发现许多已经灭绝或者濒临绝迹的物种,比如:百山祖冷杉、珙桐、伍德苏铁、巨花马兜铃,竟然还有巨型猪笼草。

    落地之后,救生绳也差不多用尽,大致感觉深度应该超过了千米。

    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的景象比远观更来的震撼人心。白星海芋、沼泽兰、降落伞花、非洲白鹭花,还见到了散发出尸臭味传说中的尸臭魔芋,更不可思议的是,蕨竟然能长成三四米高。

    很多你听过的没听过的,见过的没见过的,还存在的和已灭绝的,各个珍奇物种,不分地域,不分时代,全部在这汇聚一堂。

    天坑底部的形状,像是一束手电发出的光,近大远小,如一个斜放着不太规则的梯形。我成之字形向着梯形的窄面往里搜索。一路小心翼翼,身周有太多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越是陌生未知的东西,我越是敬畏。此时,我就像一名神话里的剑道高手,以身为剑,御身而行,不断在花、草、叶纵横交错的空隙游走穿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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