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那手指缝里露出一只钢镖的尾巴,鲜红的血流着手背流下来,分明是被人打
伤了,大家四下寻找,虽然找不到人,却都知道人群中一定藏着何三春的武林朋
友,所以再没人敢胡言乱语。
门前停着一架普普通通的木驴,上面立着那条长长的木杵。
何三春昂着头,看着人群,那里面有许多张关切的熟悉面孔,都是武林中的
朋友。
「百姓们,父老们,我是大明朝忠臣的后代,今天为大明尽忠,死得其所。
各位都是汉人,现在满清占了咱们汉人江山,汉人的土地,你们就愿意这样
被人家欺负吗?父老们,你们要起来斗啊!要把咱们汉人的江山夺回来呀!」
何三春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了,便尽力喊了起来。
两个兵丁架着她来到木驴后面,把她推上去。
何三春分开双腿骑跨在驴背上,自己踮着脚尖挪动着双腿,使自己的小腹下
的三角地碰到了那根木杵。那两个兵丁过来,架着她的胳膊向上抬起来,何三春
用感觉寻到那木杵的顶端,将自己的生殖道对准套了上去。
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绥靖营弟兄们为何三春准备了那根竹管,还以为那木杵
是紧挨着肉戳进去的呢,许多人幻想着插进这美艳女人肉穴中的感受,便自偷偷
放了,却不敢声张,生怕又飞来一只钢镖钉在自己那玩意儿上面可就完蛋了。
兵丁们没有捆何三春的脚,因为她并不打算挣扎,这大概也是何州人第一次
看见骑木驴而不用捆的女犯。
只见她神态安然,挺着一对玉乳,毫无惧色。木驴在街上匆匆穿过,木杵和
机关「咣当咣当」急促地响着,何三春却象毫无知觉一样,继续大声抒发着她的
豪情。
如果是往常女犯人骑木驴游街,看热闹的大都争着过去在那女犯的光裸大腿
或者干脆就在她们的屁股上摸上几把,今天也不是没有人有这份心思。
但绥靖营负责押车的兵丁却都靠得特别紧,让人没处下手,再加上有人因为
一句亵渎的话就挨了一镖,剩下的哪还敢哪!
武林中的众朋友也都混在人群中,围绕在木驴两旁跟着走,趁机把想要靠近
的人挤开,他们都是练家子,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把人挤开本来不成问题,加
上最前面有那么几位嘴还低声念叨。
「不怕挨镖的就别走。」
吓得人们纷纷让路,木驴得以迅速的穿城而过,以往两个时辰的路,只用了
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完了。
法场还是那个法场,那里的布置也简单得很,在那高高的石台上,立着一根
一人多高,儿臂粗细的尖头木桩,还有两张高凳。
何三春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过去在江湖上历练的时候,也曾替红花会和兄弟会中那些被捕处死的女侠们
收过尸,其中便有许多是用这种木桩穿身而死的,木桩穿入她们的生殖器,有的
从胸前透出,有的从嘴里穿出,惨不忍睹。
用这种刑法杀女人,如果技术高超的话,女犯可以穿在那桩子上三天不死,
受尽凌辱和折磨。
何三春感到自己的肛门有些抽搐,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
胆怯。
进入法场的时候,午时三刻已经快到了,府台大人早就坐在公案后等候,连
追魂炮都已经响过一声。
早在法场边等待的那些被杀官员的家眷们一见何三春,立刻蜂拥而来,要把
她弄到台上,分开两腿,当众叫男人玩弄她的生殖器羞辱,却被一群江湖英雄拦
住。
一看到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便把那些家眷们吓得蔫了,不敢过来。
兵丁重新把三春架起,让她从木杵拔出来,然后把她从木驴上搀下来,趁没
人看见,兵丁去胯下把那根竹管取出来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