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花敏之后何三春第一次被异性触到阴户,心脏不由狂跳了一阵。
三春被架上高台,立而不跪,台下一众武林朋友纷纷跪到在地,洒酒相奠。
何三春号为「茶花娘子」,天生身上有一种茉莉花的悠香,早晨沐浴的时候
把香味洗掉了,方才游街的时候一出汗,那香味儿又开始散出,此时见到台下众
朋友设祭,心情一激动,那一身香气比平时又增数倍,连七八丈之外的人都闻见
了,纷纷议论。
「这是什么香味啊?」
有位江湖朋友听见,便回答道。
「这是何女侠身上的香味,她仍是天上玉女下凡,所以香气四溢,你们可见
过恶人身上有此等香气么?」
本来老百姓就迷信,听这一说,大家都相信何三春真是玉女下凡,批哩扑通
地都跪下了,再没人敢往歪处去想。
「各位朋友,各位父老,大家都请起来吧,我何三春,当不起大家一礼。今
日三春死了,不足为惜,但愿早日复我汉家江山。」
「通!」
一声炮响,监刑台上丢下了行刑的火签。两个兵丁「扑通」跪在三春面前。
「姑娘,得罪了,等姑娘走了,咱们兄弟给你守孝!」
说完,两个人一左一右搀住三春,慢慢往那高凳之上走去。
三春非常安静,一动不动,任自己被架上高凳。两个兵丁站在两边的凳上,
将三春拎在中间。三春低头看看,那木桩尖利非常,正对着自己的下腹。她的肛
门再次抽搐了一阵。
另外两个兵丁走到高凳下面,也跪了一跪,然后分别抓住了三春两只纤细的
玉足,向两边分开了。
何三春的生殖器终于当众暴露无余,她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只感到男
人的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一股凉意传入阴道。
她的身子被四个兵丁慢慢向下放去,那尖尖的木桩渐渐靠近了她那嫩红的阴
户,然后一点点儿钻了进去。
下面的兵丁看木桩的头部已经几乎完全进入了姑娘的阴道,就向上打了个招
呼。
上面的兵丁便说。
「姑娘,忍着些疼,我们要放了。」
何三春拚尽全力,尖声高喊。
「父老们,来世再见了!」
两个抓住脚的兵丁尽力向下一拉,上面的两个兵丁也顺势一放,何三春只感
到一股剧痛从腹中传来,迅速传遍全身,还没有容她喊出来,那木桩已经穿过胸
腔和食道到达了她的咽喉,她就只剩下浑身颤抖了。
又过来两个兵丁,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头向后一拉,尖尖的木桩带着鲜血从
何三春的檀口中直透了出来。
这也是绥靖营弟兄们给何三春做的最好的安排。
那木桩如果是圆头,那么内脏不会被刺破,虽然疼痛要轻一些,但受罪的时
间却很长,有时三、五天不死。
行刑的时候,他们也用最快的办法让那木桩将何三春穿透,这样她就来不及
喊叫,更能保持她的从容形象,而且,长痛不如短痛,虽然这一下子痛得难忍,
但很快就能适应。
何三春被那木桩穿在嘴里,只能仰头望着天空,耳朵里听着众朋友的呼唤,
只觉得两腿抖得厉害,有些发软,慢慢跪了下去。
她不能跪,她是大明的后人,不能给清妖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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