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简凡来到一个叫做马店的小镇,看到门楼前面有一个捕快模样的人,正在把告示贴上去,简凡远远就可以看到是有关“花和尚”的布告,只见“花和尚”一脸胡须,眉毛像两把扫把,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头顶上有九个点。跟他简凡简直天渊之别。
这就叫做有钱使得鬼推磨,赫连田毕竟只是一名镖师,他以镖局的名义发布所谓的通缉令,漏洞必然多,做手脚也很容易。[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huixiaoshuo.]
简凡微微笑了笑,心道:毒千里,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接下来就看是你先抓到我,还是我的谣言传得快了。
简凡走了大半夜的路,只是在路边的树底下休息了两个时辰,现在又累又饿。
马店镇明显比昨晚的苏集镇规模大上许多,而且正值集市,街道上小商贩、赶集的农民,各民族的人往来不绝,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显得非常热闹。
简凡远远就看到前面一座古朴的酒楼,门前挂着一个牌匾,写着“真味楼”三个大字。
在这个塞外小镇能够有这样的酒楼应该不错了,这时简凡肚子已经饿得打鼓,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刚刚来到真味楼下,就听到楼上有一个清脆的女声叫道:“和尚,和尚,是你吗?”
简凡抬头一望,却看到真味楼二楼临街的一个窗户里探出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是他认识的十姑娘敦恪。
简凡向上招了一下手,叫道:“嗯!敦恪,你怎么也在这里?”
但是随即想到自己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于是向着楼上双掌合十,叫了一声“阿弥陀佛!”
敦恪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叫道:“和尚,快点上来,我请你吃包子!”
简凡只好蹬蹬蹬地跑上楼,看到楼梯口站着几个大汉,不过他们也许受到叮嘱并没有阻拦简凡。
整个二楼只有一桌有人,而且是也只有两个人坐着吃东西,其余的十几个人都站在旁边侍候着。显得桌子上的人身份非常尊贵特殊。
除了十姑娘敦恪,简凡还看到敦恪的十三哥,他正微笑地对着简凡点头。
敦恪招手道:“和尚,快快过来,坐这里来。”
看到十三微微地点头,简凡就快步走了过去,先是对着十三和敦恪合掌作十,说一句“阿弥陀佛!十三爷早,十姑娘早!”
敦恪一看到简凡就笑个不停,她呵呵笑道:“和尚,你以前很少叫阿弥陀佛的,怎么今天老是叫个不停呢?”
简凡说道:“和尚并没有说佛号,和尚只是告诉敦恪:我(鹅)没有头发,不信,敦恪念两遍就知道了!”
敦恪怔了一下,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我没头发…”接着忽然爆出一阵大笑。
十三也念了一下,随即也呵呵笑了起来,不过他很节制,并不像敦恪那样放纵。
敦恪笑得眼泪直流,很久才止住。
简凡自己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旁边的一个仆人正要向前阻拦,但是被十三用眼光止住。
敦恪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说道:“和尚,我请你吃一个肉包子。”
简凡心想,你明明知道我是一个和尚,怎么还请我吃肉包子,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如果吃了就不是和尚了。
“和尚我不吃臭包子!”简凡说道。
敦恪纠正道:“是肉包不是臭包!”
“是臭包不是肉包?”
要是别人这样对她抬杠,敦恪早就发脾气了,十三特别好奇地看着敦恪,发现她呵呵地笑着,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乐此不疲,几乎很喜欢跟这个俊俏的和尚抬杠斗嘴一样。
自从她知道将将被赐婚到蒙古之后,就从来没有这么笑过。
敦恪嘴角含笑,假装生气道:“好了,和尚,只要你讲一个有关包子的笑话,我就给你一个青菜包!“
简凡合掌作十说道:“我没头发!和尚是一个出家人,虽然‘亲’菜包不算犯色戒,但是也不妥呀?和尚还是吃一碗白粥算了吧?”
敦恪却把装白粥的盆子搂到跟前,叫道:“不行,和尚不说一个关于包子的笑话就不准吃粥。”
“我没头发!看来和尚只有勉为其难了。话说,有三个小和尚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包子了,很馋。三个小和尚就通过吹牛皮来解馋,一个小和尚就说:我吃过1个包子,是33个人包了33个时辰才做好的。
第二个说:我吃过的那个包子更加大,66个人包了66天还没包好。
第三个说:我吃过的那个包子才真叫大呢!先是99个人包了99天,又用了99天才好不容易蒸熟了,后来来了99个人,吃了整整99天才吃到一块石碑,上边写着此地离包子馅还有99里。“
敦恪呵呵笑道:“和尚,第三个小和尚是不是就是你呀,这样可是犯了吹牛皮的戒哦!”
简凡说道:“所谓听古就不要驳古,敦恪也犯戒了哦。”
尽管笑得咯咯地不停,但是却道:“吹牛皮不要本钱,不行,这个不好笑,再说一个。”
“我没头发!”简凡说道:“幸亏我没头发,否则非得自己拔光不可。”
“话说和尚我还没有出家的时候,由于还是小孩不懂事,总是认为尼姑是和尚的媳妇。有一天卖了两斤菜给尼姑,尼姑让我在尼姑庵外面等,她回里去给我拿钱。可是等了半天尼姑也没有出来,于是我就急了,站在尼姑庵门口喊了起来:和尚媳妇,给我菜钱!和尚媳妇,给我菜钱!
不一会儿尼姑就出来了,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不明白尼姑为什么打我,于是哭着问尼姑:和尚媳妇你为什么打人。
尼姑说:谁是和尚媳妇,你快点滚蛋。于是我只好哭着走了。
这时一个和尚走过来,问我为什么哭。我说:和尚媳妇打了我。和尚奇怪地问:谁是和尚媳妇?我回答:就是尼姑呀!和尚就说:你去跟尼姑说:‘大姑,你给我菜钱。’
于是我又回到尼姑庵,在门口喊了起来:大姑,你给我菜钱。一会儿尼姑又出来了,把钱给了我。尼姑又问我:是谁教你这么有礼貌的呀?我就说:是大姑父。”
这次把敦恪和周围的人都笑得翻倒在地上了…
敦恪把几个菜包子扔到简凡身上,笑骂道:“和尚,你小时候很笨耶,是不是你的师父告诉你:是的,尼姑是和尚的媳妇,你快点跟着老纳出家吧,如是你就出了家是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能被你师父骗了!呵呵…”
简凡把几个包子都捡起来,放在盘子上。十三看在眼里,暗暗点头,这个和尚虽然不羁,但是却不卑不亢。更加难得的是,他能够把十妹哄得开开心心。
简凡赞道:“敦恪料事如神,和尚我就是这样被骗做了和尚的。”
敦恪又呵呵问道:“那么那个小尼姑叫什么名字?在哪是修行?和尚有去找过她吗?”
简凡干咳了一声,没有想到敦恪么认真,这是笑话当然当不得真了,于是正经地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和尚知道真相后已经不再想尼姑了。而且那时的那个尼姑也不是小尼姑,现在估计已经很老做了主持了,看不上和尚我喽。”
敦恪点头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是了,和尚,麻姑呢?她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简凡不知道她说的放心是什么意思,也不深究,回答道:“麻姑先一步回京城去了。”
这时从楼下蹬蹬蹬地跑上来一个人,在十三面前小声说了几句话,给了简凡一张画相,然后下去了。
简凡的心里没有这个时代的规矩,他伸出脑袋看了一眼,看到十三手中的画相正是自己让塞北双雄更改过的自己的画相。
简凡放下心中的大石,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这个花和尚倒也人如其名,脸上花花绿绿的。”
敦恪一手抢过十三手上的画相,对着简凡对照了几下,忽然说道:“和尚,这个花和尚跟你有一点相似哦!”
简凡冷汗直冒,说道:“我没头发,花和尚也没有头发,这不奇怪!”
敦恪看到简凡被吓成这个样子,于是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简凡说道:“敦恪,这不能随便开玩笑的,这个花和尚坏了成千上万个姑娘家的清白,而且还是名门闺秀,唉,那个赫连田和青武镖局也太狠了,万千个名门闺秀?这事又发生在承德府内,他们这么一造谣,那么承德府还能剩下多少个清白的名门闺秀?
所以敦恪,你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否则,谣言传开,你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敦恪一拍桌子站起来惊叫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这个青武镖局实在太过可恨了,谁给了他们豹子胆,这么污蔑咱们承德府的名门闺秀?”
十三也皱起了眉头,问道:“和尚,你还知道什么?”
简凡这个时候不趁机传播一下对赫连田不利的谣言就对不起自己了,青武镖局和赫连田已经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对敌人他一向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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