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碾压一般的痛苦仿佛近在眼前,赵自然眼睛疼痛难忍,这次终于是乖乖听话。
他颤颤巍巍的选了自己最无用的左手尾指,痛苦道:“这……这个!呜呜呜,我愿意为您献出的我的指头,切下这根指头以后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根本没有碰到那个女人啊!”
殷淮宴挑挑眉,冷漠道:“好,那就留下了你这根指头。”
“呼……”赵自然心中闪过窃喜,大松了一口气,“谢谢大人,真是谢谢大人!啊……”
就在这时候,殷淮宴手指一动,之间赵自然除了左手尾指其他的九根手指头,在同一时间,齐齐寸断!
血流如注!
“为什么?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要留下我这指头,要放过我了吗?啊啊,好疼!”
“谁跟你说要放过你了。”殷淮宴冷漠一笑,“我要的,本来就是你其他九根手指!”
赵自然知道自己被耍了,一时间愤怒、悲伤、郁闷、痛苦全部席卷上心头,他不甘心,可又能如何!
看着血流如注的手指,赵自然只能哭着跪地求饶,“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殷淮宴满意的点点头,正要回过头看徐落落的神色,却为下一刻看到的东西,眼神阴鹫到了极点!
那温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帮徐落落解开了绳索,可她完全是没有顾到自己,下一刻就朝着韩千树狂奔而去。
殷淮宴转头之际,正好看到徐落落抱着韩千树的头惊慌失措的哭泣。
拳头瞬间捏起,殷淮宴眯了眯眼,“你不是要剐了这男人的皮吗?”
“赵自然我绝不会放过,可现在,千树在流血啊,殷淮宴,救救他,你救救他吧。”徐落落慌乱道。
仇要报,可人,也一定要救啊!
“徐落落,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殷淮宴轻声道。
徐落落浑身一颤,却始终紧咬着贝齿坚定道:“我知道,我绝不能让韩千树因为我而死,我会愧疚一辈子!殷淮宴,救他,求求你,救救他吧!”
她被下了药,浑身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它唯一能够求救的人,只有殷淮宴。
而殷淮宴回应,却是冷漠的站在原地,他看着徐落落惊慌失措的模样,那一瞬间忽然心如刀绞。
是,心如刀绞。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感觉,看着这个女人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头,哭的无法自己。
叫他也似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胸口鼓噪这某种尖锐而浓重的情绪,这一次他连否认都无法否认。
那叫嫉妒,
嫉妒的叫他快要发狂。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女人?
一个还贪恋着别人的女人!
“救人?”殷淮宴歪了歪头,一只手抬起来,把还在跪地求饶的赵自然直接就你连人带脑袋直接捏了起来,微微用力,在极痛的惨叫声中。
他把赵自然的脑袋捏的都快变了形,偏偏还不放过,跟十分好心情一般,他捡起来地上的匕首,将赵自然的皮肉,一块一块,如同割鱼鳞一般的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