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张凉薄的嘴唇吐露如此恶毒的话语,那些残忍的惩罚仿佛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演练过千千万万遍,他不是在威胁,而是真的想做。
徐落落都震惊了,那殷淮宴跟韩千树之前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为何竟要狠毒到这种程度?
可她不敢问,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看着徐落落闭上的嘴,殷淮宴并没有半分高兴,胸口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真是越来越炙热,这个地方要是再多待一秒钟他只怕都难以控制住自己。
抬脚往外快速走动,这时候门口却忽然出现一个意外的人影。
封判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息:“哎哟我的妈,可算是到了,这位真的太难找了!不对,殷……啊……”
封判看到殷淮宴的时侯十分震惊,差点说漏了嘴,转眼一看里面,更是吃惊:“落落!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怀里的,哎哟,这是韩千树啊,怎么搞的,你们不是来找李萌的吗?”
他刚才找到李萌的位置却发现没有徐落落他们,感觉到更深处不一样的波动,才顺着更往这里面走,总算是找到了人。
可现在看起来,怎么不像是那么回事?
徐落落看到封判的时候眼神一亮,想要求救却又发怵殷淮宴在这里,只能强憋着不肯出声。
这可苦了封判,“哎哟,你们怎么不说呀!啊……这不是那小胖子吗,死了?不对,还有一口气呢,怎么被折磨的那么惨?”
封判小心翼翼的看着殷淮宴,还在装模作样呢,“既然落落不说,那……请问您是?”
“不用了。”殷淮宴忽然开口,手一抬瞬间就把封判手上的木牌给收了回来,“从哪来到哪去。”
封判,“……???”
特么谁来跟他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淮宴收回木牌,就是要取消他狗腿的身份啊,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徐落落面前,摆明就是要摊牌啊!
“那个……殷神?这……是什么意思啊,那个……落落不是您的新娘吗?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新娘?”殷淮宴嗤笑一声,“她不配。”
“不配?”这什么意思,难不成之前他想错了?还想要再问但是殷淮宴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抓着封判的衣领一提,顿时就狠狠往外扔了过去。
“滚吧。”
封判被扔走,最激动的人不是他,而是徐落落。
之前的郁闷和不安到底也消失了,这殷淮宴是真的要绝了她的路啊!
她就知道,那男人那脸上脆弱的表情全都是装的,她可没忘记这男人之前是如何用卑鄙手段让他签订协议的,连自己的母亲都敢威胁,别说别的!
他想干什么,想再用别的办法逼她求饶吗?
徐落落满脸愤恨,可就在这时候,谁也没有看到,原本只剩下了一口气的赵自然,在此刻猛然挣开了眼。
他浑身的气质已经大变,好像已不是同一个人,眸光中带着邪恶的光芒,正藏在暗处,冷冷的看着这场闹剧,蛰伏着等待机会,将对手……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