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上百,可所有的案子都被张达略施手段压了下来,作为六扇门的高级公务员,做这点事对他来说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收到消息,那伙人今天晚上便打算离开京城,之后他便长舒了一口气。送信的人还带给他一张票面金额是一万两的银票,和一封书信,信上只说了一句话:“你,很不错。”虽然信上没有署名,但从语气上,张达就知道,此人虽然不是镇北王,但必定也是个久居上位之人。
“看来这池子水很深啊!”张达心里暗道。但同时也为自己此次的选择暗自庆幸,水若不深,哪里会有鱼?想到这里,他得意地拿起旁边的青瓷酒盅,一饮而尽。
旁边的一个二十出头,长相略带妩媚的女子见状,拿过酒壶为他又斟了一杯,亲手送到他唇边,嗲嗲地问道:
“老爷今天可是碰上什么喜事了,这一回来便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可否说与楚楚听听?”边说着,边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张打的眉毛。
“哈哈哈哈!喜事,当然是遇到喜事了!爷这就说给你听,宝贝儿!”说着张达一伸左手将那名叫楚楚的女子拉入怀中,右手伸入那女子胸衣,使劲地揉挫起来。
楚楚的喘息声一下重了起来,接着便搂紧紧搂住张达的脖子,柔软的唇不顾一切地吻向酒气冲天的张达。
一时间,房间里春光无限……
……
……
突然间张达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一把将已经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楚楚推开,原本迷乱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盯着窗外冷冷地说道: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杯水酒?”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从窗口闪身而入,郎声笑道:
“不愧是名闻天下的四大名捕,在下慎之又慎,还是被阁下发现了!”说着他意犹未尽地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楚楚,心里却在大声呐喊:“35c!极品啊!”
张达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以自己上品初阶的武功,居然被对方窥视已久方才发现,可见对方的武功至少和自己同阶!可眼前明明只是个十几岁模样的小孩子!
一边的楚楚似乎对眼前的情形毫不知情,只是一见叶天进来便觉眼前一亮,嗲声嗲气地冲叶天说道:“呀!好俊俏的小公子,来,给姐姐抱抱!”
叶天冲她微微一笑,说道:“小弟今天来,是有些事情要烦劳张大人,姐姐美意,小弟实在不敢消受。”
楚楚见叶天一小屁孩,却装做老气横秋的样子说话,觉得好笑,顿时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而张达此时却异常恼火。指着楚楚开口骂到:“贱人,滚回你房间去,少在这里发马蚤!”
话说这楚楚本是北方某州府一青楼花魁,张达一年前前往此地公干,夜宿青楼。一夜之后竟对此女难以忘怀,便花了大价钱将其赎了回来。张达原本没有婚配,故而一直以来都对此女宠爱有加,可此女自小便由青楼的妈妈抚养长大,生性放砀,见到帅哥美男便一副发(春)的模样,令张达头疼不已,却又不忍舍弃。今天见她居然对一身份不明的孩子也一副花痴模样,顿时怒火上涌,破口大骂起来。
楚楚见张达真地发火了,倒也不敢再放肆,乖乖地出了房间。
楚楚一走,屋子顿时清净下来。叶天也不待张达招呼,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张达从未听说江湖上何时出了如此一位年少的上品高手,虽然恼火对方偷窥,但表面上依旧还算客气。
“不知这位公子是……”
张达虽是五品巡捕,但放在京城,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根本没机会认识尚书巷的那些官宦子弟,故并不认识叶天。
“本公子姓叶名天,家父叶微言!”叶天见对方不认识自己,倒也没刻意隐瞒身份,一来是想瞒也未必瞒得住,对方毕竟是名震江湖的四大名捕之一,二来是想靠自己的身份来威慑一下对方,公门中人,没有几个敢跟尚书巷子里出来的人叫劲的,更何况他叶天还是新进的太子侍读。
果然,叶天一报名号,张达便一下子怔住,但他却并非被叶天的身份所吓,而是震惊于叶天一个尚书公子,居然身俱上品武功!
虽然张达和当初将叶天送与叶府的唐三同为四大名捕,但却不知叶天与剑圣的关系,究其原因,还要从京畿巡捕衙门的制度说起。这个衙门有点类似于香港的警察总署,一把手便是总捕头诸葛超群,诸葛超群之下便是四大名捕,而这四人又各成一系,互相之间联系甚少,因此唐三一手操办的事情,张达却未必知道,比如和叶天的外公叶长空的合作,整个巡捕衙门便只有诸葛超群和唐三两人知晓,这一制度很像叶天前世里香港警察的卧底制度。
张达很快便成震惊中缓过神来,略带恭敬地向叶天问道:
“不知叶公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若有鄙人可以效劳之处,鄙人一定不会推脱”
“张大人如此说,我便放心了!”叶天笑道:“这次我来,是想跟大人打听一伙人的去向,确切地说,是一伙人贩子的去向!”
张达一听此言,心脏猛然一缩!暗暗叫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地问道:“人贩子?叶公子说笑了,最近京师治安一向良好,从为听说过哪里出现过什么人贩子啊!”
叶天闻言,冷笑道:“张大人,您就不要再演戏了,不妨告诉阁下,我刚刚是从黑虎堂得知您家的主处的!”
一听到“黑虎堂”三字,张达知道没办法再装糊涂了,对着叶天尴尬一笑,说道:
“并非鄙人有意欺瞒叶公子,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且涉及到巡捕衙门的公务,鄙人实在无法相告。”
“哦?公务?”叶天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去你的公务!”
张达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噎死,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请叶公子自重!”
“自你b,重你b,京城丢了那么多孩子,你他妈的还有心思在这里睡女人!今天你要是不给小爷说出个所以然,今天小爷就先拆了你的狗窝,再宰了你这条老狗!”叶天前世便对某一类人缺乏好感,如今张达竟以“公务”为由搪塞他,一下便勾起了他的怒火。
张达此时也已经怒火中烧,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叶公子,在下是因为敬重叶大人才对你一忍再忍,你不要其人太甚!”
“既然如此!”叶天双眼微眯,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言语刚毕,一道剑光,直刺张达咽喉,他本想一举制住张达,所以出手又快又狠。怎料张达也绝非浪得虚名,略一侧身,便躲过叶天这一剑,顺势拔出放在桌边的配刀,转身反手顺势向叶天斩去!其速度之快,竟隐然在叶天之上!
叶天轻功内功、剑法虽高,轻功却不怎么样,想靠躲闪化解这来势汹汹的一刀显然是痴人说梦,而回剑格挡明显也已经来不及。一招之下,叶天竟陷入被拦腰斩为两截的危险境地!
危机时刻,叶天脑中忽然灵光一现,迅速将灌注在“惊蛰”剑中的内力撤去一半,然后手臂微震,“惊蛰”剑的前端竟然弯曲,剑尖立时向张达颈部刺去,虽然速度不及张达的刀,但“惊蛰”原本便刺在张达脖子附近,如此一来,反而可以在张达的刀碰到叶天之前,先将张达置于死地,不过即使如此,叶天恐怕也难逃被去势不减的快刀斩为两段的命运。
叶天在赌,赌张达不愿和自己拼命,赌他会先行收招闪避。如果张达是个烈性之人,叶天此举一定会赔掉自己的小命,和张达双双毙命,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张达不是。
张大名捕是个极其热衷于功名利禄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都怕死,张大名捕也不例外。他做梦也没想到叶天内功竟然达到了可以随意控制宝剑弯曲的程度,为了躲过这一剑,他不得不强行翻转右手腕,将斩向叶天的宝刀朝地上狠狠一插,然后将内力强行关注右臂,猛的一拉,便以插进地里的宝刀为轴,迅速向前滑去,堪堪躲过了叶天那一剑。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均已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此时叶天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第一次感觉到,在武学一途上,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张达亦是后怕不已。他本来想仗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击杀叶天,然后毁尸灭迹,哪知竟差点将自己也搭了进去,现在他对叶天再无丝毫轻视之心
两人分开后谁也没有再出手,就那样手持兵刃目不斜视地盯着对方。半刻钟之后,叶天突然笑了,对张达说道:
“原来,你是个很怕死的人!”
“没错,怕死的人,活的总会长久些!”张达也是一笑,说道。
“如果我有能力要你的命,是不是你就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叶天问道。
“可惜你没这个能力!”
“的确,不过你认为,教我武功的人,是否有这个能力呢?”
张达闻言,心脏猛地一缩!
第二十四章巡捕衙门
听到叶天如此一说,张达的心脏猛地一缩!
叶天小小年纪,武功便已跻身上品,那传他武功之人,修为该有多么骇人?上品颠峰?还是圣阶?不管是那一个品阶,都是他张达只能仰视的存在。
张达的脑子开始飞速地旋转,现在的他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杀了叶天,这样一来倒是一了百了,可是一旦失手,招来叶天背后之人,他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另外一条就是向叶天妥协,可这样就等于背叛了镇北王李烈,好不容易才搭上的靠山,他可舍不得就此失去。
看出了张达的犹豫,叶天笑笑,说道:“张大人可是在盘算有几成把握将小爷一举击杀?小爷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要是小爷想逃,你一成把握都没有。而且,嘿嘿!”叶天一声坏笑,接着说道:“我背后之人已经知道我来找你,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从此以后,你张氏一族都别想安生!我赶着去救人,麻烦张大人快些考虑清楚!”
张达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叶天的话让他彻底打消了动手的念头,可一想到自己的前程可能会毁于此事,却又实在不甘心。他实在想不出,眼前这个屁大点的小孩,怎么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更加想不出,到底被拐的是什么人,竟令对方如此不顾一切。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向叶天问道:“不知叶公子府上究竟丢了什么人,令公子如此大动干戈?”
“一个小丫鬟。”
“什么?!丫鬟?”张达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那个时代,丫鬟,根本没有人权,仅仅被当成是主人的财产、玩物而已,主人不仅可以将其随意送人,甚至还可以任意处置其生死。可叶天,堂堂尚书大人的爱子,伯爵爵位的继承人,太子殿下的侍读,竟然为了一个丫鬟不惜与身俱上品武功且身在公门的他冲突到如此程度,张达实在不解。
“咳咳!”张达轻咳了两声,对叶天说道:“我当是府上走丢了什么重要人物,原来只是个丫鬟!公子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干涉公门事务!这要是传到上面耳朵里,对公子的前程可不好!要不您看,回头我送几个标志的丫鬟到公子府上伺候公子,今天的事,咱们就到此为止,如何?”
“不行,今天要么你告诉我那伙人的下落,要么你杀了我,再或者,就是等着我溜回去拉我家大人来收拾你,就这三条路,你自己选吧!不过最好快点,我还只是个孩子,没有多少耐心的。”叶天颇不耐烦地对张达说。
张达握刀的手紧了又松,送了又紧,反复了多次之后,终于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好!我告诉你!不过就算你知道了,也未必敢把那些人怎么样,那些人的后台,就算是叶尚书,也招惹不起!”
“我想你弄错了我的意思,我可不想去招惹什么厉害人物,我只想找回我的丫鬟,至于其它的事情,就算天塌下来,只要砸不到小爷头上,小爷才懒得管!现在可以说了么,在哪里可以找到那伙人?”叶天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京城以东,逐县,今天晚上他们应该在那里停留,但具体住处就不得而知了。”
“多谢张大人,哈哈,扰了大人的好事,还请大人见谅!告辞了!”
“快点滚吧,希望你死在那伙人的手里!”张达没好气的说道。
叶天冲张达拱了拱手,又从进来时那个窗户飞了出去。
不一会,张达便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镇马的嘶叫声,紧接着便听见叶天的声音:“借张大人马匹一用,事后必有重谢,哈哈哈哈!”
就在叶天离开之后,张达屋顶上,一条黑影纵身跃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
……
一刻钟后,京畿巡捕衙门的密室中,先前的黑衣人正在向一个身穿锦袍,五十左右,气宇宣昂的男人汇报刚才在张达屋顶所探知的情报。这个身穿锦袍之人,便是在大楚朝素有捕王之称,位居三品京畿总捕的诸葛超群,而黑衣人,正是当初将叶天抱送到尚书府的唐三。
听唐三说完后,诸葛超群便手捻须髯在密室里踱来踱去。
唐三在一旁看着着急,便开口问道:“我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逐县那里可是有一百多个被拐的孩子,就算这小子武功还说得过去,也不可能带着那么多孩子跑掉。万一他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剑圣大人一定会把咱们六扇门给屠了”
“哎!这个小祖宗,还真是能搅和,什么事情他都能插上一脚!”诸葛超群有些没好气地说。
抱怨完了,他又接着问道:“鸽组有什么最新的情报?”
“那伙人很强,原本有四个中品颠峰,还有三十几个中品以上的,另外还有五六十个下品的,现在住在逐县大户朱富贵的庄子里。情报上还说,那朱富贵手下,好象也有几个中品以上的高手。”唐三详细答道。
“朱富贵?”诸葛超群听到这个名字,闭上眼睛,凝思了一会,突然双眼争开,吩咐唐三道:“你速速召集鹰组,立刻前往逐县,一定不能让那个小兔崽子有什么闪失!”
“那张达?”唐三问道。
“经此一事,留着他的意义已经不大了,我亲自带虎组去,捉他回衙门便是!”诸葛超群略带遗憾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即刻出发,张达的刀很快,大人多加小心!”唐三一抱拳,转身,推暗门出了密室。
剩下诸葛超群自己,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那个总是麻烦不断的孩子,还是为即将被捉拿入狱的张达。
……
……
其实张达徇私枉法的行为,早就落入诸葛超群眼中。当初张达第一次利用职权压下了有关人口失踪的案件之后,诸葛超群便已经吩咐唐三率专门负责情报搜集的鸽组开始调查此案,谁知最后竟然牵扯出镇北王这条大鱼来,这才一直没有动作,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如今被叶天这么一掺合,鱼钓不成了,只能提前收网。
此时在诸葛超群的桌案上,还放着另外几份案卷资料,都是京城附近的州、府、县城报上来的有关人口失踪的案卷,最近一月之内,京畿附近被拐的少女、儿童竟达千人。盯着几份案卷,诸葛超群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又翻出近五年各地报上来的人口失踪案卷,发现最近五年来,大楚国每年都会有一个地区会出现大规模的怪卖人口案件,只有一个地区从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形,那就是镇北王就藩的北郡。
“镇北王究竟要这些孩子做什么?”诸葛超群陷入了苦想。
……
黎明时刻,一匹快马飞也似地经过了一块牌坊。借着黎明的光亮可以看到牌坊上写着两个大字:“逐县”。
第二十五章探朱府
望着逐县的城墙,叶天突然涌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星夜赶路,黎明至此,却没考虑到这个时候,城门是关着的……以他现在的轻功,翻个院墙、跳个房子是绰绰有余,但要想直接跃上七八丈高的城墙,那绝对是门都没有。
“有机会的话,还是要想办法淘一本好一点的轻功秘籍来练练!”叶天无奈地想道。
进不了城,最后叶天只好在城根儿下面找了块干净地方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不一会就进入了冥想状态。
与此同时,京城叶府正乱做一团。叶天和凝碧一直到这个时候还没回府,令叶尚书和叶夫人担心的彻夜未眠,府里的下人们也都被派出去忙京城的寻找。本来叶夫人想到京兆府去报案,可叶微言却不同意,因为叶天刚刚被选为太子侍读,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对他产生不利的影响。而且京兆尹胡车是丞相的铁杆走狗,一定会利用这件是大做文章,坏叶天的名声。
可现在眼看天就要亮了,还是没有一点叶天、凝碧的消息。今天本该是叶天第一天进宫侍读的日子,如果天亮之后,他还不现身的话,就等于放了太子殿下的鸽子,若是追究起来,可是个不小的罪名。一想到此,叶微言夫妇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
……
天色渐亮,渐渐有些进城赶早市的农户、小商贩在城门前聚集起来,说话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终于,一阵沉重的开门响起,而此时叶天刚好行功一周天结束,前一夜的疲惫尽去,一双眸子又变得神采奕奕起来。略微思考片刻,叶天便起身向城门走去。
此时门口站着两名哈欠连天的兵丁,均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叶天凑到一人跟前,施了一礼,礼貌地问道:
“这位大哥,请问昨天晚上可是您当值?”
那兵丁抬头一看,见和自己讲话的是一衣不凡的小公子,顿生几分好感,答道:
“是俺当值,你是哪家的孩子,问俺这个做甚?”
叶天忽悠道:“我是京城人士,本来是要随家里商队一起去北地见见世面,以为我半路贪玩,结果在半路上跟队伍走散了,请问大哥,昨天深夜,可否有大型车队进城?”
“大型车队?我好象不记得……”
话音未落,另外一个兵丁开口接道:“昨天半夜是有一支车队进了城,组有十几辆车,上百的护卫,拿的是京畿巡捕衙门开的通行令,小哥问的可是这队人?”
叶天一听,十几辆车,来自京城,还有京畿巡捕衙门的通行令,必是自己找寻的目标无疑,遍凑到那兵丁跟前,塞了二两银子过去,说道:
“多谢大哥告之,还想请问,那车队进城之后,往那个方向走了?”
那兵丁银两入手,岁手掂了掂重量,立刻笑逐言开起来,答道:“放他们进城时小的曾经盘问过,他们领头的说是要去城西朱富贵朱员外家的。”说着拉过叶天,热情地给叶天指明了朱府地位置,哪股子热情劲让叶天不禁感慨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是一条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啊!”
……
……
按着城门卫兵所指的方向,叶天很快便找到了朱府。单从围墙的高度和大门的气派程度来看,朱府的气势丝毫不亚于京城的那些豪门大户。
叶天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施展轻功翻过围墙后,立刻被墙内的景色惊呆了!院子里竟有偌大的一个人工湖,湖上楼台亭阁,美仑美奂,湖里荷花朵朵,正竟相开放,就算是大楚朝赫赫有名的镇国公府,也未见得有眼前这番景色。
叶天忽然感到有些茫然,先前只是一味地要找到人贩子的中转站,现在已经置身其中,却又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下一步该从哪里下手。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算设法捉一名守卫,然后再从守卫的嘴里逼问出有用的信息。
叶天小心翼翼地在院子里移动,尽量避开巡逻守卫的视线。他很难想象,为什么一个县城大户家里的防卫会严密到如此程度,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队巡逻的卫士从他的眼前经过,单从这一点看,朱府的安保程度就远远超过尚书巷里那些一品大员的府地。
(对不起大家,晚上出去应酬,喝了好多酒,对着电脑屏幕就有种要呕吐的感觉,今天就更新这么多,请大家谅解,再次送上诚挚的歉意。)
第二十六章顾惜风
叶天仔细地观察那些巡逻的卫士,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那些卫士中绝大多数人的修为竟然都达到了下品颠峰,只有少数几人略差,不过也有下品高阶的层次。一个把下品颠峰的武者当巡逻的小喽喽使唤的人,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土豪地头蛇,打死叶天,他也不会相信。
不过虽然如此,以叶天现在的身手,要躲过这些人还是易如反掌。一盏茶的功夫,叶天已经成功地摸进内院,但是朱府实在是太大了,进了内院之后,他还是两眼摸黑,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搜寻,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凭着感觉乱闯。
不知过了几道园门,拐了多少道弯,叶天来到一座假山后面躲了起来。转了半天,叶天终于确定,这所外观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院子,的确比尚书巷里那些尚书、大学士们的宅院要大得多。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从来没到过院子里同一个地方两次。
“妈的,要是再摸不到门路,小爷就直接拔剑杀进去!”叶天狠叨叨地说了一句气话,这时,他看见一小队人挑着成筐的馒头,抬着成桶的菜汤从他潜藏的假山前走过,一阵阵油香味飘进叶天的鼻子,害的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好一阵,这时他才想起,自己从昨天下午起到现在,粒米未尽!
如此之多的饭食,肯定是送去给被拐之人!叶天强忍着腹中饥饿,立刻施展轻功跟上了那一队人。
就这样跟着那队人在院子里又绕了几绕,前世原本是路痴的叶天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感,现在就算找到小丫头,不花点功夫的话,他肯定也走不出去。就在他头疼不已的时候,那队人来到一座假山前,为首一人在山前一玄武石象的左眼上按了一下,假山前一块巨石轰然移开,巨石后面露出了一个一人高的石洞,那队人便在先前那人的带领之下,进了石洞,之后门口的巨石又自动合上,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叶天左右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努力记住周围的特征,之后便悄悄转移到玄武石象跟前,左手按住玄武左眼,略一用力,石像眼珠被按下,巨石之后的暗门又露了出来,叶天正欲进去,忽然听到远处一阵嘈杂,似乎有一群人正向他这边奔来。叶天略做思考,又按下玄武右眼,移动巨石将密道遮蔽起来,之后便闪身躲到旁边的一块巨石之后。
……
……
嘈杂省越来越近,可当那群人进入叶天视线的时候,他却奇怪地发现,只有追兵,没有被追者。叶天不禁有些好奇,他们先前闹哄哄的,究竟在追什么?
“别动,不要出声哦,小朋友!”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叶天身后响起,紧接着一把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前面!
叶天一下子怔住了!来人竟然已经到了他的背后,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这样的轻功,何等的恐怖!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外公叶长空,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高手!
叶天非常顺从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守卫们四下搜了下,没有发现他们的痕迹,便换了个院子继续搜寻。
……
……
“人已经走了,可以拿开你的匕首了么?”叶天淡淡地问道。
“对不起哦,小朋友,你要先告诉哥哥你是什么人,跟朱府的主人是什么关系,然后哥哥才能放了你!”来人嬉皮笑脸地答道。
叶天听着对方哄孩子似的语气,心里异常恼火,听声音对方顶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居然把自己这两世为人的老妖精当孩子哄!
那青年见叶天不说话,便把那匕首又往叶天脖子上凑了凑,威胁道:
“小家伙,最好乖乖地告诉哥哥,不然哥哥可真的……”
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脚背传来一阵专心的疼痛,手里的匕首下意识地一松,叶天趁机一闪,便脱离了对方的控制。
原来叶天见对方始终拿自己当个小孩对待,跟本没什么防范之心,便瞅准机会凝聚真气与足下,狠狠在在对方的脚面上踩了一脚,然后趁着那一点点时间上的空隙,一举脱困成功。
摆脱控制之后,叶天抽出“惊蛰”向对方疾刺过去,眼见便要此中之时,叶天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片虚影,那青年便已不见。叶天暗叫不好,急忙回剑反刺身后,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咦?”听语气,那青年对叶天能如此迅速地判断出自己的位置而感到颇为惊讶。不过此人轻工极好,竟然不向两旁闪避,在叶天剑锋的逼迫下直直地向后退了开去,当叶天转过身的时候,那青年已经彻底脱离了惊蛰的攻击防卫。
“好快的剑!”那青年赞道。
“好高明的轻功!”叶天马上又奉承了回去,但手中“惊蛰”依旧指着对方。
这时他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对方的样子。来人果然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容俊美,嘴上挂着一丝邪邪的微笑;穿着一身黑布劲装,显得格外的精神;手中一把发着淡淡紫光的匕首,一看就不是凡品,叶天一想到刚才就是这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颈部还隐隐有些发凉。
“小朋友师从何人,可否告诉哥哥?”那青年依旧用一副哄孩子的语气问询叶天。
叶天刚才被他偷袭,一举制住,原本心里就有些恼火,现在又听到这样腻耳的问话,便真的有些发怒,暗中起了教训一下对方的意思,于是接口道:“少在小爷面前装大,要想套小爷的话,先打赢了小爷再说!”说罢,又挥剑攻向对方。
那青年没想到叶天说打就打,一开始被叶天攻了个手忙脚乱,但片刻之后,便凭借绝顶轻功,渐渐搬回了劣势。
叶天的剑法传自剑圣,招数之精妙原本就是当世罕有,再加上他自己的揣摩,施展开来便犹如凤飞九天,龙游深海!
而那青年虽然手上功夫不如叶天,但一身轻功却堪成绝学!凭着轻功游走于叶天的剑光之间,十数招过后竟然毫发未伤。此人一向自视甚高,对江湖中那些年纪相仿的高手向来不屑一顾,哪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而武功却不弱于自己的上品高手,也忍不住起了好胜之心!全力施展,与叶天斗在一处。
二人你全力施为,你攻我闪,斗的不亦乐乎,好象丝毫不记得自己身处何方!叶天的攻击那青年尽数闪过,而那青年想要贴近叶天,同样也没办法穿过叶天那舞的密不透风的剑网,七八十招过后,仍然难分高下!
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了嘈杂声,看来二人的打斗声已经被院子里的人听到,那青年眉头略皱,颇为无奈地对叶天说道:
“今天恐怕打不下去了,咱们改天再来比过,我叫顾惜风,咱们后悔有期!小p孩!”说罢便抽身欲走。
叶天大急,拼上全力,以最快的速度一剑将正欲离开的顾惜风拦下,面露尴尬之色地说道:
“不认识路,能不能一起走?”
第二十七章两个饿死鬼
听叶天如此一问,顾惜风居然高兴起来。他对叶天的身手非常欣赏,惺惺相吸,竟起了结交之意,但因为误会叶天是朱府之人,心里多少有些疙瘩,所以并未言明。如今听叶天提出如此要求,便知叶天和他一样都是进朱府找麻烦的,心下大喜,当即朝叶天拍了胸脯保证,由他带路绝对没问题。
……
一刻钟很快过去,两人依旧在园子里兜着圈子,当他们再一次回到刚刚到过的一处院落后,顾惜风忍不住骂了出来:
“他奶奶的!把个院子盖这么大干毛,真他妈是钱多了烧的,天杀的土财主!”
叶天丢了他一个白眼,慢条丝理地说道:“哎!小爷今天竟然看走了眼,所托非人,所托非人啊!”
顾惜风头上立刻冒出几条黑线,刚要开口反驳,却被叶天打断:
“转了这么多次都转不出去,这院子的布局恐怕有些猫腻,依我看,干脆抓个活口,叫他带咱们出去,不然再绕下去,就算不被他们发现,恐怕也要被自己给饿死了。”
话刚说完,两人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咕噜”声。
……
刚巧此时有两个巡逻的走了过来,顾、叶二人先隐藏好,带那两人经过之时,顾惜风悄无声息地飘到两人背后,一人一记手刀,把两人打晕在地。
叶天看的这个气啊,心说你把人都打晕了还问个屁啊,但也没时间抱怨,和顾惜风一人一个把两个喽喽拖到角落。之后叶天狠狠地扇了其中之人几记耳光,但那人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叶天无奈地看了顾惜风一眼,顾惜风露出一个尴尬地笑容,讪讪地说道:
“不好意思,很久没敲闷棍了,下手没轻重……”
叶天听罢,头上顿时冒出一大片的黑线。
……
好在另外一个喽喽抗打击能力比较强,并未陷入深度昏迷,挨了顾惜风一记大耳刮子之后,立刻便清醒过来。顾惜风二话没说,把出先前那把匕首,便向那喽喽的眼睛刺去,在刀尖离那人眼珠子还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时猛然停住。
那小喽喽明显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竟被吓的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裤裆下面尿湿了一大片,素爱清洁的叶天见了立刻眉头紧皱,顾惜风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问你答,要是敢刷一点花招,老子就……你懂的,恩?”
小喽喽现在不敢有一丝动作,因为顾惜风的匕首离他的眼珠子实在太近了,但他的眼神给顾惜风传递了一个信息:
“大侠,您问吧,就算您问我老婆平时爱穿什么样式的内衣,小的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绝无半句虚言!”
“这座院子,有什么猫腻?为什么老子转来转去,最后总是回到原地?”
“这个……”那喽喽先是犹豫了一下,但看见顾惜风嘴角那一抹冷笑,接下来便倒豆子一般说出了这座院子的秘密。
果然如叶天所料,这座院子的布局是朱富贵花重金聘请了当世著名的阵法大师木阳道长设计,看似寻常的院落其实是一个大迷宫,若不得要领,贸然进来之后,很难走的出去。而且据说府里还有几个非常重要的地方,都被木阳道长设置了重重机关,若是贸然闯入,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但这些重要的地方指的是哪里,他一个小喽喽就不得而知了。
叶天和顾惜风对望了一眼,均暗自情形刚才没有乱闯。
“我们若是想要随意进出,应该怎么走?”叶天冷冷地问道。
“进院子时,阵法并不会发生作用。但是若想出去,就要看是单日还是双日了。若是单日,逢弯左转;若是双日,逢弯右转。小的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但只要见到转弯,便按照这一规律行走,用不了多久,便会出去。”
叶天看了一眼顾惜风,说道:“他应该没有撒谎。”
顾惜风点了点头,笑着问叶天:“这两个俘虏怎么办?要不要……”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喽喽听他如此一说,竟然双眼一翻,吓的晕了过去。
顾惜风笑了,说道:“胆子这么小,也来学人家看家护院,不过也好,省得老子的手沾染血腥。”
叶天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嘀咕道:“你y的分明是故意的,明明不愿意杀人还在那装酷”
今天是单日,按照那喽喽所说的方法,二人逢弯左转,虽然一路上遇到不少巡逻的喽喽,但最后还是顺利地出了朱府。
站在朱府外的大街上,叶天感慨万分,他现在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大隐隐于市,虽然还不知道朱富贵的具体资料,但单凭这座能困住两名上品高手的庄院,便可以推知对方一定不是易与之辈。
“现在去哪里?”既然知道叶天不是朱府之人,顾惜风理所当然地把叶天当成了朋友,所以开口询问。
“饿!”叶天只说了一个字。
“我知道有个地方?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