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六小姐_11
作者:笑白大小:类型:青春时间:::以,药材店里气温陡然降低,冷至冰点。而薛璇依和慕容馨两个人,脸上犹如暴怒的女狮子,散发着一股随时欲扑上来撕咬的愤怒。
苏悉淡淡地望着她们,不过,在看到薛璇依和慕容馨背后的那个人影时,微微怔了怔。
“苏姐姐,你怎么在这啊,我刚才去宁王府找你玩你都不在呢。”
说话的,正是昨晚还昏迷不醒的白灵儿。
苏悉再一次对白灵儿强悍的体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白灵儿的出现让一触即发的战争让硝烟的气息顿时一滞,虽然依旧剑拔弩张,却暂时还打不起来。
慕容馨恶狠狠地瞪了苏悉一眼,然后转身拉着灵儿走到角落,低声道,“你认识她吗?”
白灵儿笑眯眯地点头:“是呀,昨天才见过的。”
原来是昨天才见过的,这就好办了。慕容馨顿时心头一松,对白灵儿嘱咐道:“你以后不要再与她说话,更不要再接近她的,她真人蛇蝎心肠,阴险狡诈,黑心狠辣,你跟她在一起,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记住了吗?”
“啊?”白灵儿睁大翦水秋瞳,难以置信地望着慕容馨。<script>s3();</script>
“我没有骗你,这是全帝都都知道的,就你刚来不知道,被她的外貌迷惑了,还以为她是多好的人呢。听我的话,往后见了她要远远避开,千万不要同她说话,知道吗?”
“额……”白灵儿双眼迷茫。
“唉,总之你记住,苏悉是坏人,大坏人,这就成了。”慕容馨最后下了一个结论。面对单纯而无辜的白灵儿,有时候慕容馨有一种自心底而生的无力感和与生俱来的厌恶感。
她和白灵儿很早之前就认识的,当初老祖宗告诫她,一定要哄白灵儿开心,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灵儿命好,她有个先天强者的爷爷,连老祖宗都要跟她爷爷低头,恭敬的就像一个仆人。
“可是……”白灵儿动了动唇角,还没说话就被慕容馨打断。
“没有可是,你必须站在我们这一边,等下和她打起来你要冲在前面,记住了吗?”慕容馨恶狠狠地瞪了白灵儿一眼,后者嘟着唇噤声了。
慕容馨哼了一声,心道:所以说白灵儿是白痴嘛,被自己喝了后,她只会低低垂着头,回去后却从来不会告诉她爷爷。有这么好的打手兼出气包,她又怎么舍得浪费?
嘱咐了一通话,慕容馨牵着白灵儿,笑眯眯地回到刚才的位置,冷眼斜睨苏悉。
然后,她侧身对恭敬候在一旁的店员喝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吗?这种破店姑娘我以后可不会再来了。”
那店员哪里会听不懂慕容馨这句话中的意思?她原本就看苏悉不顺眼,现在又有了慕容四小姐支持,底气就更硬了,双手叉腰,正容对苏悉讽刺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此话一出,慕容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薛璇依嘴角浅浅含笑,白灵儿微微蹙眉。
而另一边,安亚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明显,拳头捏紧,似乎很想一拳砸到那店员身上。唯有苏悉,嘴角
腹黑六小姐_分节阅读_
依旧挂着慢条斯理的笑容,双眸明亮如璀璨星火。笔趣阁
如果就这样被人扫地出门,面子里子也就全都没了,这是不成的。苏悉淡淡叹了一声。
慕容馨和薛璇依一直在苏悉手底下吃瘪,此次难得遇见苏悉的窘相,眼角微微扬起,脸上是得意洋洋的笑。
苏悉眼底一闪,看到安亚的小动作后,顿时计上眉心,唇角弯弯,笑了笑,“你不欢迎我没关系,但总得先将这账给结了吧?这里是一万两银票,你看看,多退少补。”
苏悉笑眯眯地扬了扬那张面额一万两的银票。用别人的钱,她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那店员看到苏悉手上的银票,顿时傻眼了。
她一开始看到苏悉,以为她们是穷光蛋,谁知道人家非常不介意,反而拿出一张价值一万两的银票出来,难道说,她对那株迷根草势在必得?那株迷根草难道不是普通的迷根草,里面含有哪有玄机不成?
“呃……这……”那店员看着苏悉的脸,眼底有一种求饶的意味。这姑娘看着很有钱啊,她刚才是不是将她给得罪了?
“怎么了?这迷根草可不是普通的迷根草,这要放在外面……嗯,反正我是买定了,这一万两银票够不够?”苏悉笑的灿烂。
“够!当然……够……”其实这迷根草只要一千两而已。现在掌柜的不在,这多出来的九千两岂不都可以入自己的囊中?那店员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飘飘然了。
慕容馨是不可能让苏悉如愿的,对于她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打压苏悉。
“等等!”她一挥手,将那店员打包迷根草的动作停住,冷冷道,“这是迷根草对吧?我出一万零一两,卖我了。”
当初苏悉在拍卖会的时候,可是一个劲地提价,最后导致自己花了大把冤枉的银子才终于购得那瓶梦靥药剂,如今苏悉看中了东西是不是?嘿嘿,她还真就不让她如愿,她就要抬价,怎样?
“这……”那店员怔怔地望着慕容馨,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出来横插一杠。这年头是怎么了?被人当肥羊宰,还一个个争着抢着?
“这什么这!本小姐看中了,叫你打包,还不快点,听不懂人话啊?是不是想背着包袱滚蛋啊?”慕容馨颐指气使的样子,显得凶神恶煞。
苏悉双手环胸,笑眯眯地望着慕容馨,“一万零一两?慕容馨你这是故意跟我作对呢?”
“我就是想故意跟你作对,怎样?”慕容馨笑的好不得意,“有本事你出价啊,我就是要压死你。”
今天的薛璇依显得有些沉默,她望着苏悉的眼底闪着恶毒的光芒。本来,她和慕容馨并不太熟,但是因为有着共同的朋友苏悉,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她和慕容馨开始慢慢走近。
如今,她见苏悉依旧一副漫不经心无所畏惧的表情,嘴角扯开一抹笑意,冷笑道,“苏悉,今天但凡你看中什么东西,都别想拿回去,你要怕了,就赶紧的滚蛋吧。”言下之意就是,她将和慕容馨联手压制苏悉,不让她有机会买任何一种草药,就连最便宜的黄芩都买不到。
而买不到任何草药的苏悉,岂不是丢大了脸面?堂堂宁王妃被她们压制着,就算付出一点银子,那也付的心甘情愿。
苏悉淡淡一笑,“你们确定?”
“自然。”慕容馨和薛璇依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坚定。慕容将军府和百年世家薛府,在这一刻,紧紧地站到了一起。
苏悉唇畔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她说,“我还真就不信了,这里的草药我连一根都带不走。”
苏悉看了慕容馨和薛璇依一眼,然后慢悠悠地指着那些草药道:“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要,其他,全都给我包起来。”然后,她转身,笑吟吟地望着那两位,唇畔的笑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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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帝都篇那店员蹬蹬蹬跑过去,很快抱了一只算盘过来,低头噼里啪啦就算了起来,最后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用宰肥羊的目光望向苏悉:“总计九万八千两白银。你是给银票呢,还是银子?”
“九万八千两?你确定?”苏悉眸瞳微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有点被激怒了。
但是那店员却毫无所觉,她放下算盘,笑得不怀好意,“姑娘,不好意思,我们店里一向先交钱,后给你打包药材。”她觉得苏悉肯定是拿不出这笔银子的。
“这是谁订的规矩?”苏悉双眸微眯,似笑非笑中有一抹危险的寒光闪过。
那女店员面不改色,嘲讽道,“我们东家亲自订下的规矩,姑娘,你要拿不出银子……大门在哪,不用我帮着指吧?”
东家?真是好用的符号,一个小小的店员也敢搬出……
苏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着慕容馨和薛璇依道,“听到没有,九万八千两白银呢。”然后,她自袖中取了一叠银票,在手中扬了扬,又对那店员道“这里共有十万两的银票,不用找了。”
正当苏悉将银票递过去的时候,慕容馨冷了一哼,长臂一伸,拦住了她的手:“等等!”
“怎么?你觉得你买的起吗?”苏悉扬眉,笑容隐着一抹似笑非笑。
“不过十万两,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我出十万零一两。”慕容馨得意洋洋地斜睨苏悉,一副你有本事就继续跟的表情。
苏悉冷眸半敛,眸底闪过一抹戏谑:“二十万。”出价嘛,她的老本行了。
“二十万零一两。”
“三十万。”
“三十万零一两。”
“……”
“……”
“一百万。”
“一百万零一两!”
慕容馨当真是缠上苏悉了,她每喊一句,话音未落就已经被慕容馨抢白了。
苏悉干脆端了把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翘着二郎腿,“慕容馨,你是决意要跟我拼到底了?”
“怎么?我就是不让你如愿?你能怎么着我?”慕容馨也寻了把椅子,扯到苏悉面前坐下,与她面面相对。其实她也不傻,她在心中盘算着,等她将价格攀到至高点的时候,她戛然而止不再加价,让苏悉为那高昂的价格呕血去吧。
她知道,苏悉肯定也是如此想。原本她早就停下,但是看到苏悉不要命地继续喊,为了让她的损失再惨痛一些,所以她就拼了命的跟。“”慕容馨,我出两百万两。“苏悉笑吟吟地伸出两根手指,在慕容馨面前晃了晃。”我……两百零一万两。“看着苏悉那笑的一脸自信的模样,她认定,苏悉下一次出价肯定是三百万两,到那时候,自己便可以抽身了。
但是——
这时候,苏悉却缓缓地笑了,笑的那么阴险狡诈。
她说,”慕容馨,你赢了。“
这句话对于慕容馨来说,犹如当头棒喝,一棍子将她打懵了。”苏悉你——你怎么不往上加了?这草药你不是势在必得吗?!“慕容馨倏然站起身,由于起的太急,所以椅背被带到,倒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
苏悉眼底一片迷茫,面容更是无辜,她说,”慕容馨,我又不是白痴,明明价值不过四万九的药材,我干嘛要用两百万的银子去买啊?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啊?“
那么理所当然的表情,那副看白痴的眼神,更是气得慕容馨差点炸毛。花大价钱买了个被人鄙视,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你——“慕容馨长长的食指指向苏悉,指尖因气愤而不住颤抖。
其实,同时心惊的,还有那先前趾高气扬的店员。只有她知道刚才她在计算价钱的时候,暗中将总数翻了一翻。原本是四万九的药材,被她说成了九万八。只是,那些药材上又没有标价,那人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计算的分毫不差……她究竟是谁?
她望着苏悉,脚底微微颤抖,心底忽然升起一抹很不好的预感……
苏悉漫不经心地瞥了慕容馨一眼,不疾不徐道,”没想到慕容四小姐这么喜欢药材啊,竟然出这么高的价买,我那还有一些,你还要吗?“”苏悉,你别得寸进尺,欺人太甚。“薛璇依缓缓站出来,目光如毒蛇般盯在苏悉身上。”那好吧,不得寸进尺欺人太甚的你们,赶紧的将这两百万零一两的银子给付了吧。“苏悉笑吟吟地将那包药材往薛璇依身上塞去。余光瞥到安亚的再一次动作,她的嘴角微微扬起。”我们没有带这么多的现银,下次再来付!“慕容馨转身就要走。”喔,原来慕容四话当放屁的人,你这一走,既没付定金,又没立字据,谁能证明你会付的出这两百万零一两呢?到时候翻脸不认账,损失的可不就是这药材铺嘛。“苏悉的声音似讥诮似嘲讽,听在慕容馨耳中,尤其的刺耳。
别人嘲笑她不要紧,但是被苏悉嘲笑,她咽不下这口气!
慕容馨恶狠狠地瞪向苏悉,冷哼一声:”不就是订金嘛,姑娘我有的是!两百万零一两是吧,我付两万两的订金!“
她说着,伸手就欲拿怀里的荷包,但是一拿一个空,不由心头一跳。她在身上摸索了半日,终于确定那放了一大叠银票的荷包,已经凭空消失了,荷包没了也就没了,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岂不被苏悉笑死?
还真被她料到了,此刻的苏悉正双手环胸,慢条斯理地瞧着她,那眼底的嘲讽随着她一次次的搜索荷包而慢慢加深,到最后,她漆黑的眸子里全是讥诮。”我说慕容四小姐,没银票你就承认吧,再怎么装模作样的找,银票也不会凭空掉出来啊。“苏悉单手敲着桌案,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但是这个声音听在慕容馨耳中,尤其的烦躁。她理都不理苏悉,转身靠近薛璇依低语了句,听的薛璇依面容一跳。
薛璇依笑着安慰她:”没事,幸好我带了些应急,两万两还是有的,你瞧——“
一个瞧字刚出口,她的脸色就变的非常奇怪,清白红交替着变化,犹如彩虹一般,非常有趣,手指更是僵硬在当场。”怎么了?“慕容馨顿觉不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声音。
薛璇依咬着下唇,低声道:”我的荷包也不见了!“”什么!“慕容馨顿时心头大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连你的荷包也不见?“”我怎么知道!“薛璇依也很郁闷啊,刚才在街上的时候明明就还在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没了?
按照她所拥有的知识中,一般小偷都是假意碰撞,趁人不备才将荷包偷走,可是这一路上根据就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小偷啊,难道说,那荷包真是她自己丢了?可两个人都丢了,有这么巧合的事?
她们两个人忙着回忆,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两个人,也就是苏悉和安亚,她们两人暗中交换的得意眼神。其实很简单,在她们将全副心神都注意到苏悉身上的时候,安亚用一枚带了倒钩的铜板将她们的荷包据为己有。
刚才苏悉很大方拿出来的银票,其实就是慕容馨和薛璇依的,只是她们被安亚下黑手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而已。
苏悉依旧是一脸迷茫的眼神,不疾不徐道:”你们两个是怎么个意思啊,不就两万两的订金嘛,怎么掏老半天都掏不出来?不会是没银票吧?刚才不是底气很足吗?“
慕容馨朝苏悉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付不付定金,人老板都还没说呢,要你这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苏悉耸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饱含讥诮的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慕容馨,看的她心头火气。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白胡须的老者,他看起来已经六七十岁的年纪了,不过精神抖擞,眼神犀利,一点也不显老态。”爷爷——“那女店员看到老者后,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甜甜的,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
老者嗔了她一眼,板着脸道:”这半日,在这没什么惹事吧?“
他这个孙女是什么脾气,他自个儿知道,绝对不是个稳稳妥妥安安心心做事的姑娘,他也是被她求的没办法了,这才破格将她弄进来店里的,这事儿还没跟幕后大东家说过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老者叹了口气,抬眸间看到苏悉,不由怔了怔……”东家,您今儿个怎么自己过来了?您需要什么药材,列个单子,小老头我亲自给您送去啊。“那老者说话间带了一抹讨好我意味。”东家?!“慕容馨,薛璇依,还有那店员同时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那老者被震的耳朵嗡嗡响,掏了掏耳朵,疑惑道:”本来就是东家啊,怎么了?“
苏悉笑吟吟地望着慕容馨:”现在,你觉得我还有没有资格跟你要定金呢?“
这间药材店本来就是苏悉开的,她刚学药剂学的时候,老是抱怨药材不好找齐全,卫凌风便叫人开了家药材店,挂在苏悉的名头下面。
所以跟慕容馨叫价的时候,她是真的肆无忌惮,因为就算她输了大笔银子,那也是输给自己,又能有什么损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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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帝都篇听到苏悉用嘲讽的语调说出讥诮的话,慕容馨顿觉一股无名火从心头往上蹿,她强自将这股怒火压制住,然后冷冷地斜睨苏悉:“你是故意的?”
慕容馨的语气,声音,话语,无不透着一股刻骨铭心的仇,和不死不休的恨。
苏悉浅浅一笑,无辜地眨眨眼,“什么故意的?我一直都是有意的啊,难道你没发现吗?”从一开始,故意激怒她,故意与她抬价,故意不说出自己是这家药材铺东家的身份,一切都是她的蓄意为之。
能理直气壮地在慕容府四小姐面前称自己是故意的,怕也只有苏悉踩做的出来这种事。
果然,苏悉这句话彻底将慕容馨的怒火点燃了,过往的仇恨犹如星星之火,燎原整片疆土,也让慕容馨的心底腾腾燃烧。
她眼底红光大盛,怒意冲天,大声喝道:“白灵儿,还不快上去打她!”
这里虽然以薛璇依的等级最强,但是说到揍人,谁也没有天生神力的白灵儿厉害。
但是,白灵儿依旧怔怔地站在那,一动不动,清澈无辜的眸子巴眨巴眨的,似乎极为迷茫,根本搞不懂眼前发生了什么状况一样。
慕容馨用力扯了她一把,大声咆哮道,“这时候还发什么呆?快上去揍她啊!”
之所以会选择让白灵儿上场去揍苏悉,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的天生蛮力,另一方面,她是想要苏悉在与白灵儿战斗的时候,将白灵儿击伤,这样的话必然会惊动白灵儿的爷爷,那位传说中的先天强者。
那位先天强者极为护短,他知道伤灵儿的是苏悉后,必当会冲进宁王府。与先天强者为敌,苏悉还能讨得了好去?至于那位先天强者如何知道,这就不老别人费心了,不是有她在吗?
慕容馨美美地想着,为自己这一箭双雕的计策而得意不已。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苏悉在前一日刚刚救了白灵儿,那位白老头又岂会不知道苏悉的为人?
白灵儿眨了眨眼,放空的眼神渐渐聚焦在她瞳眸之上,眼底渐渐呈现出一抹清明,以及下定决心后的坚毅。
“白灵儿,你还磨蹭什么……”慕容馨的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掌掴声响遍整个大厅。
白灵儿是出手了,但是她掌掴的对象不是苏悉,而是慕容馨。
大家都知道她是天生神力,所以就算是不经意的一个巴掌,也将慕容馨打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到一堵白墙上,这才缓缓停下。
白灵儿非但没有一丝歉意,她还嫌弃地瞅了慕容馨一眼,对着自己白嫩的掌心吹气,边吹边道:“哎呀,吵死了,现在终于安静了,真好。”就像慕容馨就如同嫌弃嗡嗡嗡的苍蝇。
慕容馨等来等去,等来的居然是这句话。
“白灵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打错人了知不知道!你要打的人是她--苏悉!”慕容馨缓缓地挣扎着爬起来,捂住左脸颊,忍住痛楚,朝白灵儿大声咆哮。
白灵儿居然、她居然……这个天底下第一号弱智加白痴!慕容馨恨得咬牙切齿。
但是,白灵儿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越加呕血。
因为白灵儿小跑过去,亲昵地挽住苏悉的胳膊,然后抬眸对着慕容馨笑着说,“我没有打错人呀,我打的就是你。你才是白痴呢,我怎么可能会打苏姐姐?我告诉你,以后凡是有人敢对苏姐姐不利的,我都要打!哼。”
“你--你们不是昨日才认识吗?!”慕容馨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原本她并没有将苏悉放在眼里,毕竟此刻她们是三人,而苏悉那边的战斗力就一个,但是现在她们中最具力量的白灵儿居然投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白灵儿如今已经被切成薄片在空气中飞了。
“是昨天才认识啊,可是那又怎么样?苏姐姐就是我亲姐姐,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白灵儿朝慕容馨挥挥拳头,笑得好不灿烂,“慕容姐姐,你想再尝尝我的拳头吗?我保证,它会比刚才更有力气。”
“神经病!”慕容馨呸了一声。不过她是死都想不明白,苏悉到底有什么魅力。白灵儿可是与她小时候就认识的,她怎么就能因为认识才一天的苏悉向自己出手?而且下手还那么重!
薛璇依知道,今日她们是得不了好了,便暗中扯扯慕容馨的衣袖,低声道,“咱们不吃眼前亏,走吧。”
慕容馨虽然不甘心,但是被苏悉欺负了几次,倒也长了点心智,暗中点头,然后抬眸望着苏悉:“哼,本姑娘今天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
就算是退场,慕容馨也不忘找回场子,不过此刻,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苏悉笑眯眯地望着她和薛璇依转身欲走的身影,不冷不热地与白灵儿说话:“还什么千金大小姐呢,不过是个不守承诺的骗子。两百万两啊,就想这么赖掉了,我看也别姓什么慕容什么薛了。”
白灵儿一脸的好奇,笑的时候也不知道克制音量,就像放大的喇叭,“那姓什么呢?”
苏悉拍拍她的肩,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无奈表情,“唉,这都猜不出来?自然是姓赖啊,赖皮的赖,赖账的赖。”
“噗--”白灵儿笑的花枝乱颤,清秀干净的面容犹如水晶般透明,有如冬日阳光般灿烂。
她这一笑,那两个刚走到门口的人脸上挂不住了。门槛就在前面,一脚跨出,便能离开此地,但是留下一个被苏悉永远讥诮的笑柄。如若回头,便是两百万两……
钱财和面子……自然是面子为天!
慕容馨蹬蹬蹬几步跑来,恨恨地站在苏悉面前,拿起她面前的毛笔,挥毫间就是一张借据。
薛璇依也无法,她之前答应过慕容馨,她是她坚强的后盾,花的银子算她一半。话已出口,木已成舟,却是无可更改的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必须要承担一百万两这么多……
薛璇依咬牙切齿,挥笔而就,将那张借据抛给苏悉后,立刻转身离去。
苏悉笑吟吟地看着借据,还不忘提醒一句,“还款期限是三日之内,要是到时候还没银票送来,可别怪我们药材店拿借据上门要债喔。”
要是真的被上门要债,那丢的就不是一个人的脸面,而是慕容府或者薛府的脸面。
慕容馨恨恨地捏紧拳头,最后还是转身离去……
这些银子苏悉倒不是为自己收的,而是她想起了最近一两个月一直干旱,极少下雨,只怕会有一场旱灾来临,她储存这些银子,只不过是用来买写米粮存储起来,为百姓,不远的将来做些预防罢了。
当然,这想法也只在苏悉脑海里盘旋,旁人自是谁也不清楚。
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第二日一早,卫凌风和苏悉便携手去找白老头,他们可没忘记白老头的承诺,他说会将他们如今的实力提升九倍,对此,卫凌风和苏悉虽然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是却不能平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苏悉今天出来的时候,失踪了几日的小雪狐不知道从哪来钻出来,毫不客气地爬进苏悉的衣袖里,继续它的呼呼大睡。也不知道为何,最近小雪狐特别的嗜睡,有时候一睡就是整整一日。
当他们二人到达宝塔的时候,白老头已经准备好了。说是准备,其实他什么都没准备,只是孑然一人,一手交负在后,另只手捻着几根山羊须,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
少年一袭华丽的白色软袍,软袍由南海冰蚕制成,腰系水晶玉带,乌黑的发垂顺飘逸,用一根丝滑的红绸随意挽起。他静静立在眼前,乌黑的眼珠如黑曜石般浅浅发光,透出睥睨万物的神采和傲然绝世的锋芒,每一个眼神每一番动作皆精美高贵,优雅慵懒,隐隐有一股王者霸气。
反观那少女,一袭洁白明亮的蝶戏水仙裙,上边的头发梳成一个简单却不失灵动的烟萝灵蛇髻,衬着一双水灵灵、晶莹如玉的大眼睛,微微一笑清新自然,她虽无意,却隐隐中透着一股光芒万丈的感觉。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对少年少女资质超等,用天才两字也形容不出他们的资质,因为他们的资质实在是太逆天了。
白老头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他一直以为,当今天才,非隐逸村里年轻一代莫属,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两个人时,却微微叹了口气。只怕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后,闪着天才光环的他们,脸上的骄傲和自信会被全部打碎。
不过,他心底也有这层意思,让卫凌风和苏悉去打击那几个孩子。毕竟,长久的无敌,和封闭的环境,助长了他们的自信,需要更强天才的人去打击他们,才会让他们继续成长。
白老头将苏悉和卫凌风带到南山去了,而白灵儿也吵着要去看热闹,便也带了她。
看着眼前的白线,苏悉和卫凌风面面相觑。
这是要做什么?
白老头神秘一笑,“其实很简单,我们第一步要训练的就是体魄,如若你们有灵儿的体魄我也就不担心了,但是恰恰相反,你们的身子实在太弱了。”
“所谓训练体魄,又分为七个层次,分别是:一,练肉,就是将全身之肉练得结实饱满;其二是练筋,全身筋伸缩强劲,爆发力量凶猛;其三是练膜,全身皮膜结实,抗打击强;其四是练骨,全身骨骼坚硬,洞穿力强大;其五是练脏,通过呼吸吐纳使内脏强大,呼吸连绵深远,体力悠长。”
“至于其后的练髓和换血,不是你们现在的能力可以承受的,所以便暂且阁下。在这之后的半个月内,只要你们能够将肉、筋、膜、骨、脏连到让老头子我满意的境界,便能达到巅峰了。”
白老头一通说后,最后下了一个结论:“所以,要想快速增强你们的体魄,最好的办法也就是最原始的办法,就是跑步。”
“现在,从这里跑到那个边的山头,打个转再回来,苏悉,你跑五十趟,卫凌风跑六十趟。当然,如若用灵力的话,这委实太过简单,而且没有任何效果,所以这次的跑步,你们必须用本身的力气去跑。”
不让运灵力,去跑个五十次来回?苏悉感觉到脚底有些发软了……
当年在小岛上进行特工地狱式训练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狠的呀……
五十次……
那山头看着挺远,但实际上山坡上上下下,一次来回只怕有三里左右,五十次岂不是一百五十里……还是在不运用灵力的作用下?苏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但是卫凌风却依旧一脸淡定地站在那里,微风中,他身上隐隐有股淡淡的芳草香味,他神色间,慵懒中又透着几分邪魅。
他笑吟吟地侧身望向苏悉,“你怕了吗?”
怕啊,那可是足足一百五十里,而且是不运用灵力的前提下。苏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白老头似乎看出了苏悉的顾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你们放心吧,老头子我计算过你们的体能和承受能力,我能保证,你们在跑第五十圈的时候,还是能站着的。”
苏悉淡淡地斜了他一眼,冷哼道,只怕跑完第五十趟的时候,他们就变躺着了。
想起那日被慕容无极追杀,回忆起他们躲藏在温泉底下的情景,苏悉回眸,和卫凌风郑重点头,他们要变强,变的更加强大,在这个以拳头说话的世界,只有足够强,才能为所欲为,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跑!
可是真正跑起来的时候,苏悉才意识到五十趟对于不能运用灵力只能靠本身体能去承受的她来说,是个怎样的概念。
跑到第十趟的时候,她已经显得不是那么游刃有余了。
跑到第二十趟的时候,她已经气息有些紊乱了。
跑到第三十趟的时候,她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了。
跑到第四十趟的时候,她已经热汗淋漓咬牙坚持了。
而自始自终,卫凌风都跟在她一臂之长的距离,抬眸就能找到的视线之内。他脸上的表情懒懒的,但是却静静地陪着苏悉,一趟又一趟,步伐没有丝毫错乱,精准的犹如拿尺子量过一般。
见苏悉面容潮红,汗水淋漓,他眼底闪过一抹关切,只是唇角依旧笑如春风:“我背你吧。”
“不必。”苏悉咬牙坚持。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在被敌人追杀的时候,她也能让卫凌风背吗?那等于是将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全都交给敌人,她不能再拖累卫凌风了!
她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当年在魔鬼训练营的时候,还要时刻提防同学的刺杀,那样的环境她都能坚挺过来,现在这五十趟算什么?只要她还有力气,还有体能,脚步还能动,呼吸还在延绵,就绝不可能停下,绝不!
第四十五趟……四十六趟……四十七趟……到最后,苏悉只觉得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了,呼吸一下都痛的很,她的脚步变得麻木,不由自主地发酸发软,还会因为超越肌肉承受的极限而自发颤抖,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挡她完成任务的决心。
白老头不是说了吗?他计算过他们的体能,他可以保证他们在第五十趟的时候,依旧直立着过去。
终于倒了最后一趟……
此刻的苏悉,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睁看眼,是明晃晃却刺眼的阳光,眼前有无数的小小星光闪烁,她不由地想起了当初训练时的一件趣事来。
当初站在她旁边的同学,因为实在承受不住高强度的训练,突然冒出一句“教官,天黑了,星星出来了”的话,然后整个人砰然倒地,溅起一地黄泥尘埃。
现在,她也有种天黑星星出来的感觉,她知道,只要她松了这口气,她就会倒下去,短时期内根本不要奢望能够爬的起来。
“我来背你!”卫凌风眼底流过一抹心痛,他伸手揽住苏悉的腰,就欲将她放到背上,但是却被苏悉推开。
此刻的她面容潮红,脸上就像在水里浸过,湿淋淋的,呼吸也变得极为短促,双眼紧紧闭着,就靠着一种本能往前冲。
卫凌风咬咬牙,跑了几步追到她身边,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时刻准备着在她倒下的瞬间将她捞起。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苏悉虽然已经超过了极限,却依旧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直到白老头说了一句话后,她才缓缓地朝后倒去……
“苏悉--”卫凌风眼底闪过一抹痛楚。他恨自己无能,如若他强大到逆天的存在,苏悉就不必对她自己做出那么苛刻的标准和要求,她本就该躲在他的羽翼下过悠然自得的生活。
“卫凌风,你的任务还没完,继续去跑十趟。”白老头直截了当一句话。
卫凌风狠狠地盯了白老头一眼,却不移动半步,摆明了苏悉最重要。
白老头嘴角一扯,冷笑道:“苏悉能将自己发挥到极限,难道你就怕了吗?你怕自己坚持不了吗?还说要保护她呢,到时候不要靠她的保护才好。”
卫凌风目光如冰刀般射向白老头,脊背僵硬着,最后他捏紧拳头,将苏悉交给白灵儿后,便又迈开步子继续前进。
他的体能比苏悉好了太多,所以六十趟跑下来,虽然极累,却没有如苏悉那般虚脱到晕厥。
白老头望着抱着苏悉离去的卫凌风,淡声道:“体能训练会坚持半个月,不管你愿不愿,这是必经的阶段。”
如今,他对这两孩子,更加的另眼相看了。
白老头带着卫凌风和苏悉回了宝塔,那里,蓝海大师早已准备好了药浴。
这些都是包老头按照隐逸村里的药方抓的,能恢复虚脱的体能,同时也能恢复因脱力而造成的肌肉酸痛,这方子已经有隐逸村几十代的人试验过了,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白老头肯无私地将方子拿出来,这点也着实出了蓝海大师的意料之外。
天色渐渐降临,趴在浴桶里的苏悉也渐渐苏醒。
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缓缓睁开,露出一对翦水秋瞳,闪着清亮灵动的光芒。
靠在木桶边缘,苏悉想起早上训练的场景,她记得自己坚持到达目的地后,很不客气地晕了过去,当时全身都痛,难受的要命。不过现在,她似乎连一点的疲惫感都没有,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反倒精力充沛地想找人打上一架。
将自己清洗干净后,苏悉推开房门,便见到上面插了张字条。
苏醒后,到十五层相见。落款的是卫凌风,苏悉也认出这是卫凌风的笔记。
慢悠悠地走到第十五层,还未推开门,便见里面传出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苏悉微微蹙眉,贴耳倾听,入耳的是呼啸的掌风而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一阵压抑痛苦的闷哼,听声音竟然有些熟悉。
是卫凌风,绝对是卫凌风。
苏悉立刻推门而入,印入眼帘的是狼狈不堪的卫凌风。
此刻的他发丝凌乱,面容红肿,嘴角流着一丝血迹,衣衫也被撕裂成条状,像一层破布般裹在身上,哪里还有以往的淡定如风,邪魅妖娆?
但是,此刻他眼底闪着灼灼亮光,坚毅霸道,气势无与伦比。
白老头发现苏悉来了,微微颔首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只管出手,不要有丝毫的保留。”
“好!”苏悉此刻精力充沛,恨不得找人干上一架,发泄一下,白老头自动送上门来,哪有不答应的?
她和卫凌风相视一笑,两人默契十足,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一左一右朝白老头冲去,那如弹丸般的速度,如千斤重。
一个偷袭上半身,一个横扫下半身,愿意是想让白老头来个手忙脚乱。
面对他们的攻击,白老头只是微微一笑,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淡笑的捻着几根山羊须,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就在卫凌风和苏悉离白老头不足三尺的距离时,他们忽然发现了异样,但是此刻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苏悉发现她的身子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而白老头周身三尺见方,似乎被一层保护膜覆盖,而这保护膜似乎还有粘性,苏悉发现自己的身子站上去后,连动一根手指头都难,更何况是前进三尺。
卫凌风保持踹脚动作,也被黏在了当场,不过比起苏悉,他唯一比较好的地方是,离老头有两尺的距离。
时间和空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白老头哈哈一笑,随手一挥,卫凌风和苏悉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在地上。
顿时,那股让人恐惧的静止也消失了。
白老头哈哈一笑,对着他们两个道,“感觉到了吧?那种凝固住一切的恐怖力量?其实,只要进阶先天境界,就会出现这种叫领域的东西。领域,顾名思义就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一方空间,在这方空间中,你就是绝对的王者,别人对你领域的攻击,都是无效的。”
“那先天强者岂不是打不死的蟑螂?”苏悉不由叹道。
“那倒不是,这里所谓的别人,指的是先天之下还没有形成领域的人,他们的力量对于先天来说,犹如蚍蜉撼大树。”白老头顿了顿,又道,“而先天强者之间的战斗,几乎没有招式,比的就是各自领域的领悟。领悟的多,威压就强,领悟的少,威压就弱。”
苏悉叹了声,怪不得那日在林中,风破天对卫凌风出手的时候,并没见他用招式,大概是用领域吧,不过可惜卫凌风精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境界太高,所以即便已是先天,风恨天还是奈何不了卫凌风。
“这次我不用领域,而是用十层的灵力来抵抗,你们继续出招吧。”白老头只要一想到,将来名扬天下的俩少年,当初也有他的手笔,不由便兴奋起来。
直到将苏悉和卫凌风虐的体无完肤,全身红肿,这才放他们各自回房爬进药浴里自行复原。
其实白老头在与他们对打的时候很讲究策略,他的出招专门从筋骨入手,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在被白老头凌虐的过程中,卫凌风和苏悉的肉、筋、膜、骨、脏全方面得到提升。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白天是体能训练,晚上就被白老头虐,日子在不断的过去,实力也在不断的提高,转眼间,已经快到大陆排名赛的时候了。
一时间,帝都高手云集,一个个跃跃欲试,希望在排名赛中能拿到一个好成绩。
但是苏悉却不由的有些踌躇了。
卫凌风作为此次东云国高手的领军人物,他是一定会参加的,北夷国的聂清然和聂舞霜,也是需要关注的对象,南陵国的风瑾,却翻不起什么浪。
苏悉不由地问卫凌风:“西俞国是怎么回事?似乎一个高手也不曾过来啊。”
报名截止日期就在今日,厚厚的一叠报名名单中,却没有一个人将国籍填上西俞的。
卫凌风薄唇抿成一条线,解释道:“西俞国如今四分五裂,乱成一团,各自争夺势力,只怕是无暇他顾了。”
“可是,名义上是四个国家,却唯有三个国家参赛,这只怕有些不妥当吧?”苏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卫凌风看她脸上的笑容,便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便笑着道:“你又有什么想法。”
苏悉凑近卫凌风身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双眸,定定道:“我不想参加这场比赛。”
“喔?”卫凌风眉间闪过一丝狐疑。他知道苏悉对这场比赛很感兴趣,受白老头的教导,也是为了这场比赛做准备,如今她竟说不参加,这是为何?
细细思索一翻,卫凌风忽然瞳眸一亮,盯着苏悉,“你不会是想以另外一个身份……”
“没错!还是你最了解我。”就知道以卫凌风的智慧,很快就能猜出她的想法。他们两个的,默契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上升了许多。
“给出三个说服我的理由先。”卫凌风放下一大叠报名的单子,双手环胸,如同深潭一样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苏悉。
苏悉脸上神采飞扬,滔滔不绝道:“第一,西俞国缺人参加,梦蝶仙子可以填西俞的国籍,这样就可以凑齐四个国家。”
“第二呢?”卫凌风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慢条斯理地小小地饮了口。
“第二,我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宁王妃的实力是摆在明面上的,但是却没人知道她和梦蝶仙子的关系,所以由梦蝶仙子去参赛,是最好不过的。
“至于第三点,我预备爆个大冷门,这一点是用来赚大钱。”大家将注意力都关注到梦蝶仙子的琴技上,极少有人知道,梦蝶仙子的强者之路走到什么阶段。到时候她打爆冷门,绝对能赚到一大笔银子。
当然,这笔银子她并不想据为己有,而是为不久将来那场或许会到来的旱灾做准备。
卫凌风斜靠在软榻上,一副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阴柔邪魅中带了几丝暖夏的味道,他望着苏悉,眼底高深莫测,缓缓才吐出一句话,“如若你不后悔的话,便让梦蝶仙子去参赛吧。”
男人的心思,有时候不是女人能够猜到的,他能预料到的一些事,即便苏悉再聪明百倍,没有站在男人的立场,也是猜测不到的。
但是,卫凌风并没有将那句话说出来。
这次比赛,为了精彩刺激好玩以及赚钱,苏悉和安亚两个人关在房内,嘀嘀咕咕老半天,出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张薄纸,不过这小小的一片薄纸,却在今后的十余天,控制着帝都绝大多数人的喜怒哀愁。
是什么纸这么牛叉?其实牛叉的不是纸的质量,而是上面寥寥几笔却精简地概括出来的条例。
苏悉第一次将现代的博彩放到古代中来,而且还是名气最旺的大陆高手排名赛。其火热程度……就拿现代的快女来说,两年一届,都能吸引大多数人的眼球,更何况是四年一届的大陆高手排名赛?而且在古代,除了这个,就很少有别的大型娱乐活动了,所以其火爆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简直比奥运会还要热闹。
虽然苏悉已经有很多私房钱了,但是,没有人会嫌钱赚的太多,是不是?
苏悉将每个人的资料分析后,将押注比例做好,然后挂牌子出来,让大家参赌,而这比例还会根据每个高手每一场次的不同表现,做出上调下降。
一场博彩浩浩荡荡地开始了。
这次比赛,有四名裁判,其中三位是先天强者,分别是蓝海大师,白苍云白老头,风恨天,至于另外一位,那自然是东云国的皇帝陛下,不过看的出来,坐在三位先天强者当中,卫帝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这场比赛吸引的高手报名人数是历届的最高值。
其比赛规则分为初赛,复赛,以及决赛三个部分。
由于报名的人数实在太多,而且质量参差不齐,于是,苏悉便替朝廷支了个招。第一轮的初赛中,采用人海战术,大面积淘汰等级过低的武者。
人海战术,其实就是将参赛的个人,以十人为一组,在台上进行混战,最后还能活着走下来的人,便可以进入复赛。
这里会有人不服气,因为如若这组大部分比较厉害怎么办?苏悉会说,这就全凭运气了,因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首轮比赛过后,就只剩下人了,这便进入了复赛。人中如若没有人弃赛,那么便由裁判随即抽取一个人名,让他轮空,余下的人进行对拼。
角逐出名强者之后,便进入了决赛。
决赛一,便是由名,双双后剩下名。
决赛二,抽取一人轮空后,剩下的人角逐出个名次。
决赛三,人中,由一人抽取轮空,剩下的人角逐出前六的名次。
决赛四,个人中,由一人抽取轮空,剩下的人角逐出前三的名次,最后四人进行俩俩。
这样的比赛规则简单,一目了然,也得到了评委会的一致支持,当然除了对任何事都嗤之以鼻的风恨天之外。
在苏悉表示了不参加后,很多人都表示很惋惜,不过知道苏悉和梦蝶仙子之间关系的人,都不由觉得好玩。如若这场比赛,让以琴技闻名天下的梦蝶仙子夺魁,那又会怎样一翻轰动呢?
当蒙着轻纱地梦蝶仙子轻盈地站在台上,睫毛薄如蝉翼,翦水秋瞳盈盈水光,一时间,周围的九个男人全都痴了……一时间,连手脚怎么摆放都忘了。
此时,台下更是热情。
“梦蝶仙子!梦蝶仙子!梦蝶仙子!”一个个热烈地呼喊着,嘶吼着,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如若早知道梦蝶仙子会上台,就应该一开始就报名参加,能够与梦蝶仙子面对面近距离并肩站在台上,就算之后被打的躺床上一个月都动不了,又有什么关系?
“出手啊。”苏悉无辜地看着那九个等级不过四五级的汉子,连声催促道。她长的有那么可怕吗,一个个都离的她远远的,生怕她身上有病毒会传染他们似的。
那九个人彼此互相望了望,最后齐齐抱拳对苏悉道:“梦蝶仙子,我们实在不敢唐突你,但是却可以为你让路,希望你在这场比赛中能够越走越远。我们自动弃权。”
此话一说完,那九个人齐齐转身,得意洋洋地离去。能够作为梦蝶仙子往上走的一小块垫脚石,他们已经很知足了,也会为此而得意许久了。
“啊?”台下人正看着兴奋呢,正想看着被一群男人围攻后,梦蝶仙子的表现,可转眼间,那些人就弃权了。
“不公平!这比赛太不公平!”男观众能够理解,但是女观众却理解不能,纷纷叫嚷着。
凭什么他们要给梦蝶仙子放水?如果不是他们怜香惜玉,就是梦蝶仙子早先就迷惑了那九个人。靠美色去青楼好了呀,这是高手角逐的舞台,怎么可以用美人计!
苏悉郁闷到心肝脾具疼啊有没有?
不公平个大西瓜!姑娘我也想打啊,你倒是给我个机会啊!你以为以本姑娘九级巅峰的实力,还收拾不了这几只三脚猫?
苏悉恨恨地瞪了那九个自以为好心如今还受到一众男观众赞扬的臭男人,一股子就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如若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九个人已经被苏悉杀死九十次了。
苏悉捏着拳头下台,而下面女观众唾弃梦蝶仙子的声音也更响了,隐隐有一股打倒梦蝶仙子的气势。没办法,谁叫梦蝶仙子几乎成了全天下男子的梦中情人呢,谁叫她就成了全天下女人的死敌呢,以前她们没借口,如今这借口不是光明正大地往前送吗?
苏悉到隐秘处,将梦蝶仙子的装束换回了宁王妃的装束,脸上没有纱巾围着,怒气便直接显现在脸上。
安亚捂住肚子一个劲地叫疼,一边又指着苏悉哈哈大笑,“你……哈哈哈,太好玩了,苏悉……原来有一天,你也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面对安亚的幸灾乐祸,苏悉感到一阵蛋疼。
的确,如若不是她没有算准这一点,就不会出这样的纰漏……今天实在是她有史以来最丢面子的一天了,就算赚再多的银子也弥补不了她深受创伤的心灵。
“要不,你现在弃权吧?”安亚笑眯眯地劝苏悉。
“馊主意。”苏悉没好气地白了眼蹲角落数银票的安亚。现在弃权,岂不就是表明她梦蝶仙子迫于舆论压力,怕了吗?那她往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她苏悉没别的优点,记仇和一条道走到黑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
苏悉下定决心要大战一场扳回颜面时,却遭遇了有意识来最囧的事。
在进的复赛中,她梦蝶仙子以极其好的运气,被抽中的轮空,所以,毫无悬念地进入了前五十名。
尼玛!苏悉挥舞着拳头,很想找人干架。
梦蝶仙子在第一场混战的时候就已经被安上用了美人计,有没有?这观众席上有多少女观众擦亮了眼睛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啊?这倒好了,直接让她轮空,这不创机会让别人诟病她吗?
抽签的人到底与她有多大的仇啊,竟然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苏悉很想拿把菜刀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杀人。
暗中下令让负责抽签的官员避人耳目偷偷将梦蝶仙子轮空的太子,此刻脸上正洋溢着荡漾的笑容,他想,他如此为梦蝶仙子着想,为她走后门开便利之门,等她知道后,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青睐有加,说不定还会……
太子美滋滋地意淫着,殊不知梦蝶仙子此刻气的想拿刀砍人。
但是,轮空只能代表运气,不能指一定有暗箱操作。苏悉也没有证据证明负责抽签的官员偷偷给她开方便之门。运气吧,估计就是因为她好到逆天的运气吧。苏悉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不过,外面却已经传疯了,那些女人对梦蝶仙子的风评已经降落了很多个指数,帝都更是暴露出为数不少的夫妻干架事件,更有因为而休妻卖妾的,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妻子加入了那什么“反梦蝶仙子联盟”,还一个劲地在他们面前诋毁梦蝶仙子。
帝都一时间,热闹非凡。各种热闹,各种鸡飞狗跳,各种乌烟瘴气,各种舆论风向……
宁王府后院,苏悉静静地坐在书房的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茗,浅浅地饮了一口,然后搁在桌案上,眼底有一股寒气流过。
明日就是进的比赛了,总不会再有轮空吧。大不了她一上场就打,她还真就不信了。
到了第二日比赛,苏悉上场的时候,台下非常热闹,男观众是一阵欢呼雀跃声,而女观众那边却一些倒喝彩和嘘声。
苏悉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她暗中下决心,今天是非露两手不可了,不然人家还真当她是花瓶,靠美色才上的位。
望着眼前的对手,苏悉暗中估计了下,不知是不是她的运气依旧持续的好,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位六级武者。
能进前五十名的,一般都是有实力的,都有八级以及八级之上的水准,当然,其中也会夹杂着几个运气特别好的,比如苏悉面前的这人。
他不过六级,但是上一次他的对手只有五级,所以,他凭着好运进了前五十名。
望着眼前的梦蝶仙子,他眼底滴溜溜地转着,想起昨晚那蒙面人送来的厚厚一大叠的银票,那蒙面人别的话没有,就只有一句话。输,还要输的不着痕迹。
直到今天,他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梦蝶仙子,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昨晚那人花大笔银子,就是买通自己给梦蝶仙子让路啊。他之前一直相信梦蝶仙子,却没想到,她竟真是这种人!
他望着眼前的梦蝶仙子,眼底露出鄙夷的神色。不过看在那叠够他挥霍好几年的银票,他的嘴角缓缓扯起一抹笑意。
苏悉不等他说话,手中凝聚灵力,一句“承让”后,直接就朝那人袭去。
但是!
但是被不知道谁的银票买通了的眼前人,他竟不抵抗,没等苏悉的灵力到来,他的身子就已经犹如水中之鱼灵活地往后跌去,重重一声跌落在擂台下面。他挣扎着站起来,扶住胸口咳嗽两声,竖起大拇指,缓缓道:“梦蝶仙子,你太厉害了,我,输了。”不过是输在钱上面。
谁都看的出来,他在演戏,刚才他跌落地面的时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跌的,因为梦蝶仙子的灵力还没触及到他身上。
黑幕啊!这就是裸裸的黑幕啊有木有!简直太明显了,太嚣张了,太目中无人了!那么多先天强者还坐在评委席上看着呢!
苏悉这次真的要抓狂了!她算来算去,竟然还是算慢了时间,她错了,她不应该等那人站稳了再动手,应该等他一上来就出手!此刻,她很想冲上去将那人暴打一顿!但是,这实在不符合梦蝶仙子女神般的形象了。
依旧是宁王府的后院,安亚笑的一脸幸灾乐祸,不过看到苏悉脸上隐隐的黑气,她觉得,还是不要惹她为妙,于是便寻了个借口去数银子了。
不得不说,苏悉的经商头脑是无与伦比的,她那些赚钱点子层出不穷,就跟毫不费劲似的,这次赚来的银子,具体的数目,连安亚都无法预计。因为帝都的那些女赌徒全都疯了,倾家荡产地押梦蝶仙子输,可是每一次她都赢的毫无悬念,当然,就算幕后没人放水,她也可以赢的毫无悬念。
安亚等着,她等着苏悉狠狠爆发一次,让那些疯狂的女人看傻眼,让她们知道,就凭真正的实力,苏悉也绝对能够进入前几名,之前的那几轮实在是太小意思了,根本就是她动动手指就能收拾的人。
但是,进的比赛中,苏悉又华丽丽地被轮空了……
当得到这个消息后,苏悉直接拎把剑就欲往主席台冲去--
但是,却被安亚笑着拦住了,她说,“你等着吧,就让那些人说好了,反正,到了最后时刻,你总有爆发的机会。”
苏悉又给咬牙忍住了,但是这一忍,就一直忍到前七名的名单确定。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决赛,此刻,台上剩下的人只有七位了。
卫凌风、聂清然、风瑾、聂舞霜、白灵儿、薛璇依,当然还有个传说中走后门的梦蝶仙子。
人人都想,剩下的七个人可都不是好惹的,无论梦蝶仙子对上谁,都会败下阵来。除非,她再一次的轮空!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舆论对苏悉已经非常不利的,她如若再次轮空,只怕整个比赛都会被质疑。太子暗中想,都已经进入到前十名了,梦蝶仙子该满足了吧?
但是,还是得先去问一句放能确定。如若梦蝶仙子非要闹着进前五名,没关系,他会动用一切关系,让梦蝶仙子再一次轮空的。反正,已经轮空了这么多次了,再轮空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太子整理了衣冠,打理好自己后,迈着兴高采烈的步子,朝梦蝶仙子所在的醉情楼走去。
但是他却不知道,等待他的,不是想象中的柔情蜜意,而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袭击。
“你说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搞鬼!”苏悉听了,简直要呕血了!她怀疑了薛璇依,怀疑了慕容馨,怀疑了一个个跟她有过节的人,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太子,他还敢恬不知耻地说,他为自己花了多少钱买通别人认输。
尼玛!苏悉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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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要不要二更哩~要不要看苏悉爆发哩~?
感谢昨天送钻滴韦雨薇童鞋~
还有送月票滴钱小沫、、、、、等童鞋哈~
特工狂妃帝都篇太子被追杀的极其无辜,一边护着脑袋逃,一边不解地问:“尾毛要打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啊,你不是想晋级吗?我就帮你轮空啊,难道这样也错了?”
梦蝶仙子狠狠一个拳头砸过去,将太子自窗口砸飞出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今日安亚刚好还偏偏闲着没事干,随苏悉去醉情楼坐坐,消磨下时光,却谁知会碰上这么场好戏,笑的她抱住肚子蹲在墙角不停地颤抖,就像抽风似的。
苏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安亚差点笑岔气,她有气无力地起身跌坐在紫檀木椅子上,深呼吸给自己顺气。她不停告诫自己,不能笑了,真的不能笑了,再笑下去会伤身的的。
但是房门咿呀一声开了,太子顶着乱糟糟地发型,鼻青眼肿的脸,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一副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模样,顿时又忍不住想笑。于是,她自发自觉地跑到墙角蹲着,很有职业道德的不当着他们的面。
苏悉余光瞥过安亚,最后定格在太子身上,用咬碎牙龈的声音道:“七进四的比赛,你要再敢故弄玄虚害我被抽到轮空,信不信我立刻宰了你!”
太子立刻噤声,颇为委屈地望着苏悉……
抽签结果出来的。
苏悉风瑾。
薛璇依聂舞霜
聂清然白灵儿
轮空的那一位,赫然便是宁王。
这次轮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对,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卫凌风是这次冠军的唯一候选人,他的轮空晋级是理所当然。其实就应该将轮空的名额让给宁王,这样的比赛才够公正。
决赛的门票本就很热销,再加上这次是事关梦蝶仙子的出战。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此次梦蝶仙子必将落败,因为她的对手是南陵国二皇子。所以很多疯狂的女人都想亲眼见证梦蝶仙子狼狈的一幕。出于这种近乎扭曲的变态心理,这场对决的门票被抬的非常高,甚至有一位贵妇人一掷千金,只为能得到一个视野最佳的位置。
暗中大笔金银进账的苏悉,又岂会不知道这种状况?不过她反而乐见这种情况。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要让那些女人好生瞧着,她梦蝶仙子绝不是凭着黑幕走到现在,她要让她们惊的眼珠子都掉下来,气得夜不能寐。
擂台上。
苏悉冷眼瞧着对面的风瑾,他看起来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原来当卫凌风和苏悉被特训的时候,风瑾也风恨天藏起来秘密训练,所以现在的风瑾看起来目光精灼而凌厉,比之前多了几分气势,苏悉想,他大概也达到九级巅峰了。
风瑾也静静地望着他的对手,传说中的梦蝶仙子。即便远在南陵国,梦蝶仙子的名号也是人人熟知的,他也好奇的紧。不过来到东云国后,也实在不凑巧的紧,一开始没对上时间,后来是因为师父来了被藏起来特训,所以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见到梦蝶仙子本尊,不过是她蒙着面纱的她。
如同很多男人一样,风瑾并不觉得梦蝶仙子在武道上能有多大成就,她之所以能够一路过来站在他对面,的确是因为有人给她开方便之门。不过既然这一次轮空的人不是她,就说明她也该到了下去的时候了。
不过没关系,他也是怜香惜玉的人,平常在台下隔得远了接触不到,难得能与她同台竞技,不占些便宜过来,又怎么对得起自己?要不要趁机将她的面纱给掀了呢?风瑾双眼色迷迷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梦蝶仙子。
苏悉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猥琐的内心,不由在心中冷哼一声。想轻薄她想掀开她的面纱?嘿嘿,姑娘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最近一直背着色诱走后门的名声,是人都要气的,更何况是苏悉,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找回场子了。不管对方是谁,这次战斗,她非胜不可。如若对方是聂舞霜或是白灵儿,她还会稍微手下留情,既然是风瑾么……老天爷送来让她扬眉吐气的,她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面对梦蝶仙子的淡定从容,风瑾心头忽然一跳,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因为对自己的足够自信,他很快将这抹情绪压下去。
苏悉吸取了以往的两次教训,生怕对方再谦让,一句“承让”之后,指尖灵力绚烂,毫不客气地朝风瑾袭击而去。
风瑾没想到苏悉说打就打,不过还算他本事不弱,临危不惧地挡在一掌。
苏悉这一掌并没有用全力,而是用了三分力道,表现出来的不过是五级的水准。
台下观众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特别是那些疯狂的女人,她们在看到苏悉出手后,全都爆发出一股轰鸣般的嘲笑声。因为在她们看来,苏悉的实力实在是太烂了,不过五级而已,就连当初人海选中她都过不了,现在居然能站在七强的舞台上,要说这里面没有暗箱操作,鬼才信!
苏悉丝毫不为台下的气氛所影响,她唇角微微一扯,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按心理年龄来说,她早已不是年少气盛沉不住气的年纪了。既然风瑾料定她没有实力,那她又何必自己暴露?就让他低估自己,这样才能让他露出破绽,一举将他打趴下。
果然,风瑾在看到她出手后,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将苏悉看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眼底的轻敌意味太过明显。所以在之后的打斗中,风瑾开始骄傲自大,出掌之前也不会太考虑方位、力道等细节。
因为面对一个比自己低了近五级的人,他没有必要去费这个心。此刻的他,就如同猫逗着耗子玩,他是掌控全局的猫,而苏悉是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老鼠。
“撕掉她的面纱!快撕掉她的面纱!”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句。
于是,下面很多人跟着纷纷起哄。
看到梦蝶仙子被逼得手忙脚乱,那些女人谁不兴奋,谁不激动?一个个都跟打了狗血似的,一遍遍地挥舞着拳头高喊。
“抓烂她的脸,快抓烂她的脸!”
“扯了她衣服,赶紧的将这狐狸精的外皮给剥了!”
“去抱她啊,亲她啊,怎么还不动手啊!快点!”
台下群情激奋,兴致高昂,清一色的女观众全都嘶吼着,咆哮着,怒骂着……
风瑾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对着梦蝶仙子坏坏一笑,“怎么办?她们都说要本皇子亲你呢,看来还是不要违拗了观众的心意才好。”
“你不要过来。”苏悉假意怒气冲冲。
风瑾笑得不怀好意,他伸臂一捞,原以为可以将苏悉抱个满怀,却谁知竟慢了半分,苏悉像轻灵的游鱼顺滑地移出了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见此,风瑾的兴致更高了,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欲拒还迎的反抗才是最诱人的。
他似笑非笑地再次靠近苏悉,一把扯住她的手,凑近苏悉小声道:“要亲的话,当然要先将面纱揭下了。”话音刚落,他伸手就往苏悉脸上的薄纱扯去。
就在风瑾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苏悉脸上时,却没有发现,她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已经结出繁杂的手印,云天手印近距离袭出--
“轰--”风瑾的身子瞬间被击飞,弹丸般射出去。
不知道是苏悉计算的精准,还是风瑾运气不错,他的身子重重砸在擂台的边缘,上半身已经探出擂台,但是下半身还在擂台上。
风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一阵迷茫,直到身体传来强烈痛楚,他才终于意识到,他被砸飞了,而且是在他以为稳操胜券的情况下,被他的猎物给砸飞!
台下的那些女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她们不明白,为何南陵国二皇子会突然被砸飞,更不明白梦蝶仙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灵力。她们的目光在风瑾和梦蝶仙子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中寻出一个答案。
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这口气风瑾怎么可能咽得下去?虽然被重创,全身骨架犹如被摔碎,但是风瑾还是咬牙挣扎,缓缓地爬起来。
他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梦蝶仙子绝非五级水准,她至少有八级、不,九级的灵力,就算在正常敌对状况下,他都未必能稳赢她。
在他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苏悉却一个箭步瞬移到他身前。她的唇畔,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她说,“风瑾殿下,现在开始,你要为你刚才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了。”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动间将风瑾一把拎过,狠狠一拳将他的身子由擂台边缘打飞到了擂台中央。
当然,这是为了防止风瑾受不了虐自动跌到擂台下面认输。认输?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给他认输的机会?
风瑾和她同为九级,凭实力赢他太过吃力,所以苏悉才会让一开始就示弱,让他失了戒备之心,这样暗算他就方便的多了。
接下来,苏悉开始进行疯狂的报复。
此刻的她,瞬间化身为当初林中的白灵儿,一手拎着风瑾,另外一只手落拳如雨下,非常的恐怖。
此时,下面的那些女人全都看呆了,直愣愣地盯着苏悉,犹如看到鬼一般,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
“她、她真的是梦蝶仙子吗?”
“难不成还有别人?”
“可她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厉害?或者……你们猜会不会是那个南陵国的二皇子故意认输的?”
“你白痴啊?没看到那二皇子被揍的连人样都没了吗?他要是真的放水,怎么让自己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此时,台下议论纷纷,有的掐自己大腿,有的揉眼睛,有的嘴巴睁的能放下一个鸡蛋了,但是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心情,震撼的心情。如若风瑾殿下没有被抛飞之前,有人说这场戏比赛梦蝶仙子赢定了,那个说话的人绝对会被拍飞。但是现在,梦蝶仙子是真的稳赢了。
她那轰雷般的拳头雨点般砸到风瑾身上,打的他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最后动作放慢了,风瑾这才有机会用全部的灵力逼出三个字,“我输了!”
此前被苏悉揍的时候,他很早就想投降认输,但是苏悉却一直不给他机会,每当他开口,一个字没喊出去,巴掌落下来嘴巴就歪了。如此反复几次,白痴也晓得苏悉的意思。
苏悉也打累了,这才嫌弃般将风瑾丢到一旁,就像丢一堆垃圾一样。别人眼中高高在上贵气十足的风瑾殿下,在她眼中就犹如一堆垃圾,不,用垃圾来形容他,都委屈了垃圾这个名词。
风瑾有气无力地侧躺在地上,他目光微睁,目光涣散,神智混乱……
此时,风瑾几乎以为眼前的女人就是白灵儿,那个让他至今都还会做噩梦的女人,他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他又重新回味了那个噩梦。
“你……你是白灵儿?”他瞪圆了眼,死命瞪着苏悉。
苏悉挑眉淡笑。这一招的确是白灵儿给她的灵感,但是,她又怎么会是白灵儿呢。
苏悉指指不远处,掩唇轻笑的可人儿,笑道:“你真被我打傻了?白灵儿不好端端地正坐那儿吗?”
此刻的白灵儿望着台上的苏悉,眼眉见笑的很是畅快。单纯的人,直觉总是很敏锐,当她第一眼望着台上的梦蝶仙子时,透过那层薄薄的南海冰丝蚕纱,就看到了苏悉的影子。
当时她还蹬蹬蹬跑到评委席上,附在爷爷耳边问了句,爷爷笑着点点头,她便确定,那人就是苏姐姐。
直到今天,苏姐姐无意中用了她独有的招式,这说明苏姐姐很喜欢她,所以苏姐姐才会用她的拳法,她觉得非常欣慰。如若不是爷爷告诫过,不许透露苏姐姐的身份,她早就奔过去找苏姐姐说话了。
白灵儿能够凭直接认出苏悉,但是风瑾却不能,不过他却并不是毫无察觉。
“我见过你……我绝对见过你……”风瑾凝聚了一点灵力,说话断断续续,捏紧拳头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最后,他再也忍不住,晕倒在地。
“是吗?见过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苏悉傲然挺立,冷冷地看着风瑾被人抬下去。
裁判此时才敢走出来,战战兢兢地站在苏悉旁边,隔了她有一臂之遥,这才大声宣布:“梦蝶仙子,胜!”
虽然早看到这样的结局,但是眼睁睁地看着梦蝶仙子第一个进入前四强,很多人都觉得像是在做梦,就跟脚踩棉花糖一样,太不真实了。
仇恨梦蝶仙子的人怎么会轻易让她过关呢?于是,不少人站起来,狠狠地盯着梦蝶仙子。
虽然梦蝶仙子之前展现了她的暴力,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不长眼的,不寻她麻烦就对不起自己似的。
“什么玩意儿嘛,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不就是靠美人计嘛。”第一个不怕死的人冷哼。
“就是啊,如果不是故意引诱风瑾殿下,她又哪里有机会下手,又怎么会赢呢?”第二个不拍死的接着嘲讽。
“唉,只可怜那风瑾殿下,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却愣是被她打成这样,这女人莫不是疯子吧?”第三个不怕死的花痴道。
苏悉远远地站在高台上,光芒万丈,目光冷冷地往观众席上一扫,属于九级巅峰强者的威压将那一方天地笼罩,空气都发生细微波动。
顿时,刚才说话的那三个人犹如被人掐住了咽喉,差点窒息,只觉得有一种死亡的阴影将她们笼罩。
忽然,喉咙松开了,她们才喘了口气,却又感觉到头顶似有一股看不见的重力压下,重的她们无力抵抗,只得弯下膝盖,最后砰一声重重跪地,所跪的方向,正是梦蝶仙子站立的方向。
那三人全都一脸惨白地望着苏悉……能够隔空施重这种手法,至少也有九级啊,梦蝶仙子居然真是九级!
台上的梦蝶仙子一扬手将发散的灵力收回,冷冷哼道,“滚吧。”
那三人身上脸上冷汗淋漓,听到这句话后如蒙大赦,拔腿就往外跑,就好像后面有人紧追不放似的。
在苏悉扬手的瞬间,那股威压就消失的干干净净,来无影去无踪,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梦蝶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有些甚至隐隐在想,如此强大的气场,梦蝶仙子莫不是已经达到九级了?
苏悉这一出手,倒让观众席上静下来,顿时台下鸦雀无声,寂静的能听到树叶掉地的声音。
苏悉嘴角勾扬,微微一笑,转身便飞身离去,而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再也没人敢多嘴说一句话,
风恨天望着苏悉的方向,眼底露出一抹凝重的深思。
他起身便欲离去,但是却被白老头拦住,“你干嘛呀?去哪?”
自上次白灵儿中毒后,白老头对风恨天就恨之入骨。后来苏悉对他解释说,那枚尼罗针进入灵儿体内已经几日,应该不是风恨天所为,他才没有冲过去杀人,但是从此往后对风恨天却是百般刁难,用他的话说,如果不是风恨天那徒弟引发了灵儿体内的毒针,灵儿怎么会有事?
对于他的强词夺理,苏悉表示无力,不过白老头要找风恨天麻烦这种事,她倒也乐见其成。
风恨天恨恨地瞪了白老头一眼,“关你屁事,放手。”
“风恨天,你最好记住,那姑娘是在擂台上打的你徒弟。既然认输就要服输,要怪就怪他自个儿技不如人。”白老头懒洋洋地望着他。擂台上规定了不许伤人性命,却没规定不许伤人,所以苏悉的做法并没有错。
蓝海大师一脸的笑意,说出口的话却冰冷,“如若你敢伤她,就别怪我和白老头联手。”
风恨天与他们单打独斗尚且还弱了一点,更何况是他们联手?他恨恨地一甩袖,重又坐了下来。
卫帝看着身旁三位先天强者你来我往争锋相对,不由大为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一直觉得先天强者就应该高高在上,端着架子,疏离淡漠,他们就像神人一样,没有喜怒哀乐,没有嫉妒仇恨,甚至不用吃喝拉撒……
因为在他印象中,先天强者实在太过神秘了……
但是,眼前的三位却大大颠覆了他以往的思维。
其实也难怪卫帝会如此惊讶。虽然他是一国之尊,君临天下,但他还是和世人一样,低低地站在先天之下仰视那些上位者。其实,只要跟那些上位者站在同一个层次,就会发现他们除了强大到近乎无敌,其他的同世人没有什么区别,也会动怒,会护短,会会记仇,会斗争。
只不过对于下位者,他们表现了漠视和不屑,但越是如此,下位者就越是崇拜。据她所知,薛璇依虽然天赋不错,却还够不上天才级别,能够一路进阶到前七强,倚靠最多的就是好运气。这是苏悉说的原话。
但是安亚却摇头,“其实你不知道,不知道为何,这次见到薛璇依,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苏悉微微蹙眉,“危险的气息?我记得,薛璇依是七级,你也是七级,没道理你会从她身上感觉到这种气息。”那种恐怖气息一般是等级高的对等级低的武者无意识散发的冷意。
“反正我是觉得薛璇依变了,而且变化还不小。如若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一局,输的人很有可能是聂舞霜。”安亚一边数银子一边抽空回了苏悉一句。因为赌局的事一直是她亲自负责,所以对于选手的情况,她比苏悉了解的更清楚些。
毕竟和聂舞霜一起参与那夜的活动,多多少少算点头之交,安亚还是略有点担心的。
安亚的话引起了苏悉的重视,不过也没有为此太多担心,她笑着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进去瞧瞧吧,下一场就是聂舞霜薛璇依了。”
这场比赛,对于聂舞霜的心情来说,是相当的阴郁。因为她原本期待的对手是苏悉,她想和她在擂台上光明正大来一场战斗,结果她倒好,直接就不报名参赛了。结果抽签她又好死不死抽到薛璇依。这根本就没有一点挑战性啊。
在聂舞霜心里,对薛璇依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一晚,所以她对薛璇依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她想,既然苏悉没有上场,却让她抽到了和薛璇依一战,这岂不是老天长眼,让她替苏悉报仇吗?薛璇依这个虚伪阴险的女人,你就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吧。
台上,两个人静静而立,都在打量彼此。
当聂舞霜看到眼前的薛璇依时,不由地眉心一皱。因为太奇怪了。
以往,她能一眼就看清薛璇依的底细,知道她不足为虑,但是眼前的薛璇依竟然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种感觉一般只有在等级比她强的人身上才会出现。这才几天,薛璇依的变化怎么可能会这么大?
面对这种情况,聂舞霜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因为她此时参赛,为的就是找寻对手,而她的武道一向是在战斗中突破的。
“聂舞霜,当日在狩猎场你嘲讽我,今日你就做好受死的准备吧!”薛璇依眼底眉梢,甚至全身都透着一股冷意。
聂舞霜冷冷一笑,“受死?哈哈哈,薛璇依,虽然你进步了一点,但是这话也未免太狂妄了,该受死的人是你!”
聂舞霜性子火爆,只要稍微一点,就能引燃。
两人一言不合,下一瞬间就开战。
一开始聂舞霜凭着浑厚的掌风占了上风,但是薛璇依嘴角一直保持着一抹淡淡的嘲讽的冷笑。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再次分开,聂舞霜灵力消耗过半而薛璇依却依旧精神饱满。
薛璇依冷冷一笑,嘴角含着一抹讥诮,“聂舞霜,你唯一能够打败我的机会已经失去了,接下来你就等着受死吧。”
她话音一落,五指开始结出繁复的手印,身影幻化,由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四个变八个,然后四面八方都是她的身影,将聂舞霜团团围住。
聂舞霜占在擂台中央,凝聚灵气将自护周身护住,面容冷凝,警惕的目光射来射去。
但是她用尽一切她能用的办法去辨认,却依旧没有辨认出来,似乎每一个都是真,又似乎没有一个是真。
苏悉台下,她的目光带着一抹不可思议。
薛璇依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突然变的如此强大?就连她都看不出薛璇依的深浅,那四面八方的虚影连她都看不出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如若换她处在聂舞霜的位置,她没自信会比她做的更好。
薛璇依她……应该是十级了吧,而且是十级巅峰。
但是那日在药材店里,她身上明明才八级而已。
安亚附在苏悉身边,小声嘀咕:“我说的没错吧,薛璇依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突然就强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你有自信能赢她吗?”
苏悉缓缓摇头,无奈叹了口气,“没有。”
“那怎么办?下一场很有可能就是换你们对上了。”安亚没好气的说。她是直接将聂舞霜赢的可能性给抹杀了。
不过苏悉也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如若聂舞霜还赢的了,还才叫奇了怪了。刚才聂清然和白灵儿比过了,前者赢的毫无悬念。如此说来的话,剩下的四强就是,自己,卫凌风,聂清然和薛璇依。这三个人,不管对上谁,都是极难应付的呀。
苏悉微微蹙眉,“薛璇依这次变强后,我们就变得被动了。你看,聂舞霜不过是当初在狩猎场说了她几句,她就要人家性命,我跟她结下多大的仇啊,她不会赶尽杀绝吧?”
“以薛璇依的性子,这可真说不定。”安亚的目光继续回到台上,眸光渐渐变冷,因为她看到场上形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之前聂舞霜还能占上风,后来两人对峙,再后来聂舞霜落了下乘,但是现在--聂舞霜已经只有招架没有还手的能力了。
她身上已经中了好几剑,鲜血染红了,本就红艳的裙衫,一时间,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都是聂舞霜行动间滴下的。
此刻的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原本红润的薄唇像被涂了层白霜,干裂而憔悴,不过她的双眸依旧清亮,眼底闪过坚毅以及不服输的倔强。
苏悉目光淡淡地望着台上,却不由自主为聂舞霜捏了把冷汗。
薛璇依的出手太狠了,处处杀招,阴狠毒辣,她手里的那把剑,流光溢彩间带了一层浅绿色,似乎淬了剧毒。被那柄剑中了几处伤口,聂舞霜的行动就开始变慢,出手也变得有气无力,而薛璇依却像吃了兴奋剂,灵力饱满。
聂舞霜身上已经中了十数刀,鲜血流了满地,但是薛璇依还是不断地对她出手。
苏悉几次看到聂舞霜想要喊认输,但是都被薛璇依无情地打断,苏悉知道,她这是要活活地将聂舞霜鲜血流尽或是中毒身亡。
在这场比赛中,不限制用武器和毒药,所以薛璇依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苏悉,你快想想办法,聂舞霜她承受不住了。”安亚焦急地拉着苏悉的衣袖,目光却紧紧地盯在台上。
聂舞霜已经第七次摔倒了,这次,她挣扎了几下,似乎爬不起来了。
她抬起头,脸上呈现一抹幽绿的油光,双眼无神而放空,她举起一只手臂,艰难地叫道:“我……认……”
一个输字还未说出口,薛璇依嘴角却扯起一抹冷笑,她劈头盖脸就是一招“火漫千里”,想要将聂舞霜活活烧死!
因为聂舞霜没有喊出最后一个“输”字,所以那裁判依旧冷冷地站在一旁没有动弹,苏悉觉得那人很眼熟,再定眼一看,却原来竟是薛将军!薛璇依的二叔!
苏悉顿时一股无名火上涌,仗着聂清然不在,如此欺负北夷国人,她这是想引起两国的战争吗?
既然当初聂清然救她一命,那她就出手帮他忙,还了他的人情。
苏悉掏出那柄玄铁匕首,运起全部的灵力全力朝薛璇依袭去!
匕首如离弦的箭,直射而去--
苏悉已经是九级巅峰,更何况她本身又是刺客出身,偷袭对于她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正在得意的薛璇依没有预料到会有一柄匕首过来,微微侧身避过。不过待她反应过来时,她身前的那团火焰已然消失。
原来苏悉的目标不是她,而是那团火焰。
因为玄铁匕首体内的寒气逼人,正是那火焰的克星。所以玄铁匕首穿过那团火焰,将火焰消化与无形之中,这刚好救了聂舞霜一命。
此时,她一个“……输”字,刚好脱口而出。
众目睽睽之下,薛将军也不好偏袒,便宣布了战斗结束。
他话音还未落,苏悉和安亚便奔上台,将聂舞霜护在中间。
薛璇依狠狠地盯着苏悉!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如若不是她打搅,聂舞霜早已被她灭了。不过现在也没关系,聂舞霜中了她的七绝夺命散,就算流不干血也要毒死她。
苏悉望着眼前的薛璇依,发现她的眼底涌现一种疯狂,瞳眸赤红,怨恨毒辣,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苏悉,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啊,你就不怕丢了自己性命吗?”薛璇依的声音轻缓,妖冶的,带着一丝讥讽。
“这种闲事,我管定了。”苏悉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颗能解百毒的药丸塞进聂舞霜口中,小心翼翼地让她吞进去。
聂舞霜看到苏悉后,嘴角缓缓一笑,终于松了那口强撑的气,晕厥在苏悉怀中。
“这是解药吗?”安亚急声问,眼瞧着聂舞霜就快要断气了。
苏悉对安亚道,“这解药未必就管用,咱们回去再说。”
“我奉劝你还是将解药留给自己吧。”薛璇依说完缓缓大笑,转身步出擂台。却没注意到,她经过苏悉她们身边时,安亚眼角扬起的那抹得逞的笑容。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苏悉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没过几日,四强对决赛名单已经初露。
分别是卫凌风聂清然。
苏悉薛璇依。
拿到这个名单后,苏悉将自己关进书房里,整整一日都没有出来,没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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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帝都篇苏悉如今才九级巅峰,那薄薄的一层膜却似可触不可及,明明很近,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她将此事放下,专心去炼制治疗聂舞霜的解毒药剂,直到比赛的前一日,才终于制出来了。
关于薛璇依的事,她问过了蓝海大师和白老头,他们两个研究一宿后得出结论,薛璇依极有可能进行了血誓。
这血誓极为霸道,说白了就是透支潜力,它可以让用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实力骤然提升两级,但是在此之后,她就再也不能更近一步,永远地卡在十级巅峰状态。
难怪薛璇依就像游戏里开了外挂似的,灵力那叫一个蹭蹭蹭地往上涨呀。
知道了原因,苏悉依旧觉得抑郁,因为决赛就在明日,而她依旧没有一丝突破的痕迹。
浩淼的夜空,星辰闪耀。
苏悉一个人飞上屋顶,坐在屋脊上,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满月。
不知何时,卫凌风也飞了上来,慢悠悠地陪坐在她身边,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
“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苏悉双手枕在脑后,平躺在屋檐上,望着星空,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卫凌风定定地望着苏悉,淡声道,“还是弃权吧,我不希望你去冒险。”
苏悉摇摇头,“你也觉得我打不过薛璇依吗?”
苏悉手中握有的底牌,也不是薛璇依能够知道的,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输了比赛,即便所有人都不相信她。
卫凌风摇摇头,修长五指抚摸着苏悉脸上滑嫩的肌肤,“我知道你会赢,可是会赢的很惨烈,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只要一想到你有可能会受伤,我的心头就盈满了恐惧,苏悉,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卫凌风,难道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苏悉对他一笑,明眸皓齿,翦水秋瞳,一时间美艳绝伦,“我不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注定要经历风雨的野草。我要的不是躲在你的羽翼之下,而是和你一起展翅翱翔,你懂吗?我不害怕受伤,但是让我怯懦弃权?绝不!”
卫凌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番话他说了还是白说,但是总是想将她保护在身后,让她安全无虞地活在他的羽翼之下,而她要的却是与他一同展翅翱翔。可是,那样会很辛苦,他舍不得。
卫凌风又道:“薛璇依是真的疯了,血誓之后,她连心智性情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以为她还会隐藏杀气,但是现在,恨意外露,霸道无比,就连我想要赢她都有些困难,你……真的可以吗?”
薛璇依对付聂舞霜的手段卫凌风也听人说了,她对只小小得罪过她的聂舞霜尚且如此,苏悉与她有不死不休的仇恨,她到时候爆发出来的杀意该有多强烈?她不让聂舞霜喊着认输,难道,还会将这样的机会给苏悉吗?一想到这,卫凌风心里就懊悔,当初怎么就没除掉那个碍眼的薛璇依。
苏悉却笑了,笑的很轻很缓却很自信,“我抑郁,是因为我明明可以突破却怎么都突破不了的第十级,而不是害怕自己会输给薛璇依。别说薛璇依,卫凌风我跟你说,我是连你都要赢的。”
她薛璇依,卫凌风聂清然,两两比赛得出的胜者,就可以争夺这一届的大陆高手冠亚军头衔。而显而易见的,如果她赢了这场比赛,将要面对的就是卫凌风了。
他们两个,还真的从未正面交过手呢。
见到苏悉眼底的自信,卫凌风也放心了不少,不过这一晚上,他没有下去,只是在屋脊上抱着苏悉过了一整晚。
第二日,他陪着苏悉前去比赛。
这是吸取了上次聂舞霜的教训。他可不希望到时候苏悉输了比赛,还要面临生命危险。
不过苏悉并不愿意与他并肩而行,因为此刻的她是梦蝶仙子的身份,而坊间对于梦蝶仙子和宁王的传闻不在少数,不过在看了今天的事后,想必会继续甚嚣尘上了。
果然,看到宁王一瞬不瞬地盯着梦蝶仙子,看着他眼底的关切,很多人都睁大了一双八卦的眼。
同时在心中感叹,宁王妃果然没有来,想必是眼不见为净吧。
如此一想,他们就发现一个不为人知的巧合。
就是每当梦蝶仙子出现的时候,宁王妃都不会在现场出现,这表示宁王妃对梦蝶仙子的态度很不友善,甚至隐隐有一种蔑视的感觉。
苏悉要听了这话,肯定会说,笑话,姑娘我又不会分身术,梦蝶仙子出场的时候,我的本尊又怎么出现?
不过看在那些人眼中,却更加坚定了宁王,宁王妃以及梦蝶仙子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更有文人书生发挥笔墨,添油加醋,好像真的亲眼所见似的,将他们三人的故意描绘的荡气回肠,还被评为千古绝恋,赚足了眼泪。当然,这是后话。
薛璇依静静地站在擂台上,望着台下那一前一后刻意保持距离关系却昭然若揭的两个人,眼底的怨毒就如千年冰霜,越结越后。
她之所以选择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提升自己的实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对苏悉的恨,她以为苏悉会参加这场比赛,她要在数以万计的人面前狠狠地将苏悉打败,让宁王知道谁才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苏悉没参加,所以她一腔期待落空后,幻化成了烈焰怒火,正当她以为自己亏了的时候,梦蝶仙子出现了。
若说苏悉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人,那么梦蝶仙子便是她的第二恨。
梦蝶仙子与宁王的绯闻自是一个原因,另外还有一个原因!
薛璇依清楚地记得,当初在母亲寿宴的当日,她买通了梦蝶仙子想要栽赃嫁祸苏悉,甚至她连苏悉落马后自己怎么对她都想好的,但是,这一切却反而让苏悉得力,而自己却损失最大。当时她并没有怀疑到梦蝶仙子,但是吃了那么大的亏后,她将前因后果想了一通,又暗中调查,终于发现了一件隐秘的事。
那就是苏悉与梦蝶仙子竟然有来往。如此这般说来,梦蝶仙子就是假意答应自己,假意与苏悉吵架,却将自己即将陷害苏悉的事说了,让苏悉有了防备之心,同时她们还设法将恒温珠据为己有。事后,梦蝶仙子又在自己面前假扮无辜迷茫,一副不关她事的样子。难道她以为做过的事就能真的过去吗?
薛璇依从回忆中回身,她冷眼望着宁王与梦蝶仙子之间的暧昧,心底一阵阵地发酸发涩……最后,全都化为无名怒火。
“梦蝶仙子,受死吧!”薛璇依大吼一声,率先出掌。
因为有了强大的灵力,所以她有恃无恐,也没有讲什么道义,直接就出手了。如若能一招就将梦蝶仙子拍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薛璇依自信心膨胀,她对自己赢很有把握,因为那次梦蝶仙子对战风瑾的时候,她亲眼见到过,她看出梦蝶仙子虽然实力不弱,却依旧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的用力一击却被苏悉偏头避过。
苏悉跟着白老头特训一段时间,不论筋骨还是皮肉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那日与风瑾对战根本就没有展现全部实力,所以薛璇依还是低估了她。
一时间,两个人你来往,打的非常激烈。
空气中一阵阵气流翻涌,白光金光交织闪烁,人影交错,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一时间,两个人竟不分胜负。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梦蝶仙子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不经意间她受了薛璇依的重重一击,于是被拍翻在地。
薛璇依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却原来也不过如此。”
梦蝶仙子显然被那重重一击打懵了,此刻的她竟然——竟然低垂着脑袋,不动不动地躺倒在地。
那一掌虽重,却也不至于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啊,在场的人都如此想。
卫凌风捏紧拳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场上,生怕一不留神出手的晚了就会让苏悉遭遇不测。所谓关心则乱,如若将台上的苏悉换成任何一个外人,以他的睿智,或许会发现其中的一点端倪,但是此刻的他却只是紧紧盯着苏悉,瞳孔紧缩。
如若不是苏悉一早告诫,不到最后的生死关头不许他插手台上的事,他早就出手了。
此刻,距离宁王相当远的角落,聂清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周围人话语喧嚣,但是他的眼中耳中就只感受到苏悉一人。相较于宁王,他发现了苏悉身上似乎起了一丝变化,但是具体是什么却说不出来。
却说台上的苏悉,她现在的状况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痛并快乐的。
丫的,薛璇依这贱人还真是恨她入骨,出手那叫一个重啊,她不小心被薛璇依打中了穴道,一时间痛的她冷汗直冒,但却也因此,薛璇依的灵力注入到她体内后,她停滞不前的灵力竟然开始运作起来,苏悉已经摸索到了突破的门槛,也看到了里面映出的曙光。只是那个门只开了一条缝,她的灵力要涌入,需要一段不小的时间。
如若这个时候收手不让突破,苏悉知道,这道门关上后想再开可就难了,所以她忍痛进行突破,对薛璇依的打击视若无睹。反倒是薛璇依的每一次重击都让那道大门打开的大些,灵力涌入渐渐快速起来。
薛璇依在梦蝶仙子身上找到了虐杀的快乐,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帮苏悉突破,而将灵力一遍一遍地射击到苏悉身上,帮她打通那道门。
苏悉知道,此刻的她肉体已经伤痕累累,甚至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体上传来的血腥味,很难闻,但是她的精神却越来越亢奋。
就在卫凌风和聂清然看不下去正欲阻止薛璇依的动作时,苏悉正好吸收完了最后一股灵力,而她也正正式式成了一名十级强者。
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半年之间从七级进阶到十级,这就算是放眼整块大陆,又有谁人能及?就连大陆有史以来天赋第一的颜清前辈只怕都会自叹不如吧。
苏悉缓缓睁开眼,目光对上薛璇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她声音轻柔和缓,笑道,“薛璇依,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薛璇依正纳闷为何自己的灵力击打到她的身上这么久,她却依旧能够坚持,此刻看到梦蝶仙子的眼,那双精湛饱满睿智犀利的眼,顿时让她心底一跳。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梦蝶仙子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不过她很快将这股情绪压在心底,不予理会。
“谢谢你帮忙,如若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十级呢。”苏悉缓缓扯开嘴角,手中开始结印,那繁复的手印在她手中却快捷无比。刚突破十级,那种充盈的感觉和饱满的精神力让苏悉为之一振,似乎如今的她有着无穷的力量,无坚不摧。
看着那手印,薛璇依觉得自己快要晕了。那手印不是别的,正是原本隶属于薛家的云天手印!她没有学过,却见父亲展示过,自然一清二楚。
“你——你为何会……”薛璇依瞪大了眼望向梦蝶仙子。眼前的梦蝶仙子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说不出所以然,就是觉得熟悉……
“云天手印本就不属于薛家,旁人会又有什么稀奇?薛璇依,现在开始,我要将你刚才加诸在我身上的伤痕,一一讨回来。”苏悉嘴角扬起一抹笑,结好的手印平平推出,似乎并没有用什么力气。
空气波动引起一阵强风,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薛璇依却看到了一幕让她简直难以置信的场景。她呆住了,傻傻的望向梦蝶仙子……为何,她长着一张与苏悉完全一样的脸?为何!这究竟是为何!一时间,她脑海里转动着无数的念头和猜想。高手之间的输赢只在一线之隔,薛璇依的发呆已经注定了她的失败。
那股力量越接近薛璇依,散发出来的杀意就越强烈,最后简直沸腾起来,直直击上呆呆的薛璇依的身子。
堂堂十级巅峰强者,却被这一击击的往后跌去。
飞出去的时候,薛璇依望着梦蝶仙子。
那眼底的不甘和怨恨燃烧着熊熊烈火。
“砰——”薛璇依的身子重重落到地面,发出一阵声响,她缓缓地站起来,但是脚步已经略显踉跄。
但是,苏悉又岂会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残影闪过,身影已经到了薛璇依身边,对着她的身子又是重重一拳。
她不必薛璇依,薛璇依是想在台上将她虐杀,所以之前采用的是折磨她的手法,而不是将她打落擂台。但是苏悉却知道,真要论起实力的话,薛璇依比之她尚要强上一点,可能是她刚升上去等级,所以精神力和技能运用有些不熟悉,这才让她有机可乘。
苏悉的目的是想将她击落台下,所以,当薛璇依再次落地的时候,她又是一记旋风腿扫去!
薛璇依又被击飞出去。
“砰——”远远的,薛璇依的身影重重砸在地面,砸的她四肢俱断!脊背折断!
“呃……”梦蝶仙子发出一道痛苦的呼声,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悉,死死地盯着,最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晕过去了,而且这辈子很少有机会再醒来了,就算醒来,也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了,因为脊椎被断,自颈项之下,她全都不能动了。
苏悉知道薛璇依对她的恨不死不休,如若这次她不下重手,以薛璇依疯狂的恨意和超强的实力,那么下次受到伤害的就是她在乎的人,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毁掉薛璇依是唯一的选择。
直到这一刻,苏悉才感觉到身子的疼。
她低下头去,发现自己白色圆领裙衫上血迹斑驳,身上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处皮肉是完好的。这一刻,她才感觉到一阵阵的痛楚袭来。
台下,是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都像看鬼一样望着苏悉。
她是变态吗?之前被打的像鬼一样,却能在被打的过程中突破?天啊,如若被打就能突破,那自己是不是要找人打打看啊?
世上升级的方式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但是像苏悉这样的,也算是绝无仅有了吧。
下一瞬,卫凌风已经飞上台,抱住苏悉,带着她飘然远去。
聂清然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上忽明忽暗,眼底更是一片复杂神光。
看着宁王抱着苏悉翩然远去的背影,台下人顿时发出一阵强烈的掌声。
自顾英雄配美人,宁王和梦蝶仙子实是太般配了,他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个宁王妃虽然也不错,但是比起梦蝶仙子,却是差的远了。
众人皆发出一阵阵的喟叹。
卫凌风抱着苏悉回府,看着她满身伤痕,目光渐渐放沉,淡粉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用力一撕裂,苏悉身上的布帛顿时裂成碎片,飘扬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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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滴们~下一章真的有感情戏了有风花雪月有小什么滴,也是转折点了~
话说,乃们真滴经不起虐么?一点也经不起啊么?
特工狂妃帝都篇衣帛被撕裂,苏悉上半身只着一件猩红肚兜,雪白肌肤静静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悉清澈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卫凌风,但是不解风情的某人竟然阴沉着脸出去了。就在苏悉错愕的时候,半晌后他又回来,只不过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医疗小木箱。
卫凌风将小箱子打开,取出镊子棉花纱布等东西,开始给苏悉包扎伤口。
不过在做这些准备之前,卫凌风拿出一瓶放在苏悉面前,冷声道:“喝下。”
被薛璇依的同一柄剑所伤,所以她和聂舞霜中了同一种毒,虽然表现看着她似乎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但却依旧让人担心。
苏悉扬着无辜的小脸,清澈眸子望着卫凌风:“这种小毒对我不起作用的,你放心吧,我真的没有中毒。”自从喝了小雪狐的心头血后,她就是百毒不浸的体质,而且伤口愈合速度还奇快。
卫凌风手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悉,周身散发着一股森然冷意。
“好好好,我喝还不行吗?我喝。”苏悉极其无奈,她自己炼制出来的解药,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个味道,腥臭味极其浓重。但是为了让卫凌风安心,她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将这可有可无的药剂给喝下。
她苏悉这辈子还从没被人要挟过,除了卫凌风,她想,她是真的沦陷进这段感情了,而且陷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
卫凌风依旧皱着眉,眸中进出万点寒光,点点都如冷箭射向苏悉。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苏悉眼巴巴地望着卫凌风,心里道,见好就收吧,什么时候见过她给别人服过软啊?
“你……你叫我如何不生气?”卫凌风满脸阴霾,拂袖在房内走来走去,额际青筋突突突地跳,他忍着怒火道,“除了第一次,之后的那些攻击你根本就可以避开,但是你却任由它们落到你身上,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可是,薛璇依的攻击刚好打开了那道门,如果不趁势吸收,下次想要突破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苏悉下意识地反驳,这样的机会失去了就没有了,她可不想一直停留第九级被薛璇依欺负。而且她早就算好了,在她身体可承受的范围内会一举突破然后反击。
“等到猴年马月又怎样?那有比你生命更重要吗?如果薛璇依不是抱着折磨你的态度,而是直接一剑将你劈了,我看你现在还有没有机会喊疼!”卫凌风气呼呼地将沾了药膏的棉签重重按到她伤口上。
“嘶--”苏悉可怜兮兮地望着卫凌风。她知道卫凌风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但是那样好的契机她真的不舍得错过。再说了,她早就算准了薛璇依的态度,她绝对不可能会一剑将她杀了,因为那样太便宜自己。
眼见着苏悉疼的龇牙咧嘴,卫凌风依旧板着棺材脸,但是动作却放轻柔了许多,半晌才喃喃吐出一句:“你也知道痛吗?你不知道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却不能出手,我的心比你更痛千百倍。”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苏悉觉得自己今天太不对劲了,示弱,柔情,认错……她都不太像原来的她了。不行不行,她可不是普通的弱女子。
卫凌风拿眼角淡淡地瞥她一眼,锐利的黑眸缓缓的、缓缓的溜过她娇美而女性化的曲线,闪烁着难解的光芒,然后低头继续清洗伤口,一副依旧不预备理她的样子。
苏悉简直无语,卫凌风脾气撅起来,还真挺难伺候的,她不经仰天长叹:“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难道要她剖腹自切以证心意?
卫凌风板着脸不回答,但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他身上散发着热与冷交织的气息,夕阳的余晖在挺直的鼻和薄唇投射成阴影,微垂着眼的侧脸线条流畅却带着邪魅的气息。
像他这样如罂粟般的男人,占上他就跟占上毒品一样,深深地中毒,执迷不悟。苏悉现在有些理解为何薛璇依她们会对他穷追不舍了。相比较起来,她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悉唇畔的笑容缓缓扬起,眼底闪过摸戏谑的光芒。
“这样呢?”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苏悉攀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畔在他敏感的耳垂来回磨蹭。高超的调情手段一直是苏悉引以为傲的资本,不过许久不用,却是有些生疏了。
即便如此,卫凌风身形已然一颤,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他又继续低头帮她上药。
这样都不行啊?苏悉只能再接再厉,柔嫩白皙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悄然在他身上游移。掌心滑嫩柔软,轻如羽毛。
卫凌风咽了咽口水,他唇角一勾,眼中的眸光邪魅低沉,声音暗哑魅惑,“你要敢继续玩火,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卫凌风,你太粗俗了。”苏悉眉眼一勾,状似责备,雪白的长臂挂在他颈项上,指尖抚上他淡粉色的薄唇。
“这叫粗俗?那我还有更粗俗的。”卫凌风手臂一捞用苏悉公主抱,而他自己则坐在苏悉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苏悉还没坐稳,唇已经被他的堵上了……
卫凌风欺负她有伤在身不敢动弹,如雨点般绵密的吻落在她的眉上、颊上、唇上、颈上……恣意妄为。
“不……”她抗拒。
“为什么不?我的小王妃,我可是你的夫君!”卫凌风贴著她的耳畔低语。
他低嘎的话语让苏悉轻笑起来,她捧住他如刀削般的俊颜,低哑着声音:“难道你听不出来,我在欲拒还迎吗?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诱惑吗?”
“我的小王妃,原来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你可知本王等你长大等了多久?”卫凌风大掌沿著她的衣摆下探索,潜入一片溜滑细腻的小腹……
“迫不及待的是你吧,我的宁王殿下。”苏悉翻身跨坐在他腿上,以女王的姿势俯瞰着身下美景。
此刻的卫凌风,衣衫半褪,露出胸前雪白泛着粉红的肌肤,他的脸上因情欲而微微潮红,双眼如同醉酒了般闪着迷蒙的深情,眸光灼灼透亮。
“今晚,你要将那半年的等待,全部都还回来,全部!”卫凌风反身将苏悉再次压在身下,嘎声低笑,开始掠取掌下滑溜柔腻的女性肤脂。
卫凌风两指拧住绷紧的乳首,见到她颈子上的红霞,他低低地狎笑,两指越发搓得紧,捻扯起来。
苏悉咬着下唇,但是轻柔的出声,那如白雪一般水嫩的细腰剧烈地扭动著,像一条灵蛇一般迷住他的视线。
卫凌风索性扯下她胸口的肚兜,胸前两团柔软晃颤得厉害,他嘴角微勾,邪魅一笑,“真没料到,我的小王妃是入戏热惰的小东西,嗯?”
苏悉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惬意,低哑着声音:“就是不知道宁王殿下是不是长抢不倒了。”
没有第一次由女孩变女人的娇羞,似乎这种事在苏悉看来,坦荡而正常,此刻她竟还一副看戏的表情。
卫凌风心底顿时五味陈杂,他蓦然下定决心,魅惑一笑,“那就让小王妃好好见识一翻好了,你可准备好的,我的小王妃?”
不知何时,卫凌风已经褪去自己的亵裤,那坚硬的铁杵挺入黑色森林……
苏悉清澈的眸慢慢变得混沌散乱,迎着他由缓到强的猛烈冲刺,黑夜中,水花拍打的声音合奏着她急促的……
苏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透亮。
她抬眸望向身侧,卫凌风紧紧地抱着她,双眸紧闭,睡的极沉。
此刻的卫凌风嘴角微微翘着,像个纯净的孩子,不被世俗所污染的那种纯净。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一丝杀戮暴虐邪魅的气息。
这样的卫凌风,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却隐隐地让人心疼。
苏悉纤细的指尖抚上他浓密卷曲的睫毛,还未触及,他便已然睁开眼。
警觉性太强什么的,真是不太好玩呢。苏悉嘟嘴,不悦地瞪他。
卫凌风混沌的眸子渐渐变得清醒,看到苏悉嘟嘴的模样,不由低哑笑出声,“怎么了,我的小王妃?是在怪我昨晚上没有满足你吗?”
昨晚他的小王妃是想坐上面的,可惜他太过急迫,抢占了先机。
“你才知道吗?”苏悉哼哼一声。
“那现在,由你在上,可好?”卫凌风邪魅一笑,手中一动,苏悉已然坐上了他精瘦腰际。
苏悉眼底眸光微闪,眉角扬起笑意,“你说的喔,不许食言。”
昨晚,不顾她身上带伤,就像饿狼一样,不知满足地一次次索取,害的她现在从腰到腿,没有哪个部位不疼的。
为了证明他的长枪不倒,他也不必如此用力吧。
苏悉已经想好了,她要将卫凌风四肢绑在床上,好好地折磨他一翻,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欲火焚身却求而不得。
苏悉正想着,门外突然出来一阵敲门声,然后是卫严的声音响起。
“王爷,慕容大将军派了人来,说是请您务必过去相商。”
卫凌风眼底一阵沉思,慕容大将军?没记错的话,他们一向没什么交集,他怎么突然会轻自己过去?
苏悉眸光一闪,淡声道,“慕容大将军?岂不就是慕容馨的爹?他怎么会找你?”
卫凌风缓缓摇头,坐起身来,揉揉眉心,“我也不知,不过等我回来后,一切便清楚了。在家等我,嗯?”卫凌风搂住苏悉重重亲了一口,叮咛嘱咐。
“嗯,等你回来吃中饭。”苏悉身上一层薄被盖住春光,笑着说道。
看着卫凌风离去,她心底隐隐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对着他的背影,苏悉喊道:“卫凌风,决赛的时候我一定会赢你的。”
卫凌风缓缓回头,笑着道:“好,如若你夺冠,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苏悉实在好奇,卫凌风保证她一定会喜欢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为了那件礼物,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夺冠了。
苏悉的目光落在那堆被卫凌风扯下的衣服上,那衣兜里静静躺着一瓶药剂,那瓶药剂她本来是要用来赢薛璇依的,却谁知道她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候突破,所以就省了下来。
卫凌风,我真的要赢你的,真的没关系吗?
慕容将军府。
府里很静,慕容尚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的紫檀木椅子上,脸上扬起一道阴笑狡诈的笑意。
自从老祖宗失去灵力后,慕容府就失去了坚强的后盾,表面上陛下依旧倚重慕容将军府,但是行事上却开始有了阻碍,他知道,慕容府已经到了抉择新君的时候了。
他重点分析了朝内两股势力,太子党虽然表面上占了上风,但是太子其人,阴柔刻薄,资质平凡,就算上了位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但是宁王则不同,表面上似乎没什么势力,但他的势力都隐藏在暗处,上次太子名下的产业遭受重大的打击,极有可能是宁王做的。绝色锋芒,睥睨天下,他不是池中物。
经过慎重的分析,慕容大将军决定扶持宁王。不过,支持宁王的话,他必须要答应自己几个条件。这几个条件,放在以前的话宁王或许不会答应,但是现在……握有手中的这东西后,宁王就算不想答应,他也得答应。因为这东西,关系着整个东云国皇室的兴衰荣辱。
他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慕容馨,不疾不徐道,“馨儿,你喜欢宁王吗?”
“爹!您叫人家来就是想问这个吗?”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心事突然被宁王揭露出来,慕容馨微微有些害臊。
慕容尚淡淡地笑了,笑容中带了一抹宠溺,“你不必紧张,爹爹现下叫你来只不过是想问问你,你想嫁入宁王府吗?如若不想,那便算了。”
“什么?!”慕容馨猛然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身后的紫檀木椅子被她带翻,但是她却毫无所觉,只一个劲地瞪大双眸望着她的父亲,“爹爹,您有法子吗?”
看到慕容馨此刻的反应,慕容尚知道,这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法子自然是有的,不过如今你嫁进去就只能做侧妃,倒是委屈你了。”慕容大将军有些无奈。
“不委屈不委屈不委屈!”慕容馨忙着摇头,一股上赶着的样子,“只要能嫁给宁王,就算做侍妾做奴婢我都心甘情愿的!爹爹,我是说真的!”薛璇依想嫁给宁王做侧妃,可是她费尽了心思做尽了努力,却依旧得不到,她能嫁进去做侧妃,已经很满足了。
慕容馨说完了,发现这是在她爹面前,她下意识地掩住唇角。
慕容尚倒是哈哈大笑起来,“唉,女大不中留啊,馨儿,爹之前竟没发现你对宁王的心思这么重,要早知道,事情又怎会拖到现在?你放心,这侧妃的位置只是暂时的,等那苏悉被废,爹爹就请旨陛下,让他册封你为真正的宁王妃。”
慕容馨闻此言,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迟疑道:“爹爹,您说笑吧?宁王对那苏悉好的很呢,他又怎么会废她?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慕容尚闻此言,眼底闪过一丝冷笑,他笑道,“他越是舍不得就越要割了这块毒瘤,不然整个皇室又就会为此蒙羞。哼,就算他卫凌风不舍,他后面还有陛下,还有太后呢,难道他们都是死人吗?”
“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说嘛您说嘛,您说了,往后我进了宁王府,在苏悉面前也有底气些不是?”
慕容尚想来宠这个女儿,现下又被她缠的没办法,便将那封信递过去,谨慎吩咐道,“这信看了也就看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可不许说漏了嘴,不然会坏了爹的整个计划的,知道了?”
“嗯嗯嗯!”慕容馨口中连声应着,拿着那封信看的仔细,忽然,她脸色倏然大变,“爹!这……这都是真的吗?苏悉她竟然就是……”
“小心隔墙有耳。”慕容尚小心地提醒一句,然后点点头,“是那里送来的情报,这事差不了,等宁王来了后就可以确定了。”苏悉竟然有胆子得罪那个组织的人,她的陨落,本就在情理之中。
“可是!他们居然……他们居然是……天啊!”慕容馨简直难以置信居然会这种事情发生,也难怪爹爹那么自信地说可以将她送进宁王府,将来还会让她坐宁王妃的位置。
呵呵,苏悉,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可以将一切都化为无形吗?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
“宁王殿下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声音。
慕容尚站起来,对慕容馨道,“将你喜怒形于色的表情给收一收,不然,就算你进了宁王府也不长久。”
“我不是还有爹爹嘛,爹爹是馨儿的坚强后盾,有爹爹在,馨儿绝不会受委屈的。”慕容馨趴在慕容怀里撒娇。
“你呀。”慕容尚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尖,最后嘱咐道,“此时见宁王你也不必去了,安心呆在府里,专心备嫁,嗯?”
“嗯!馨儿知道了,馨儿告退!”慕容馨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样兴奋过。她像只花蝴蝶般,走路都飘飘然起来,蹦蹦跳跳的。也难怪她会如此失态。因为就在前一刻,她还像无头苍蝇般不得门而入,但是后一刻,她不入了那门,还可以干掉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不费吹灰之力。
宁王和慕容尚在书房里谈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期间偶有传来桌案坍塌的声音,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内容。
等宁王出来的时候,他的眼底冷的像千年寒冰,眼底赤红杀戮,一步一步,就像修罗场里走出来一般。
他的脸上浮出一个冷到让人骨子里生寒的笑容,心里,却有一把火在烧!他要努力克制,才不会失去仅存的理智。
而慕容大将军,他的眼窝红肿,面容带着淤青,但是双眸精亮,看着心情却似乎很好。
卫凌风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似乎喝了很多酒,全身酒气熏天,眼神赤红而混浊,走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他答应了中午回来吃午饭,但是一去就没了踪影,派人去慕容府问话,却说宁王早已离开,还说宁王离开的时候,撞翻了一堵墙。
苏悉正在房内养伤,看到卫凌风这醉醺醺的样子,不由地微微蹙眉。她上前搀住卫凌风,将他扶到床上去。
此刻的卫凌风,面色酡红,双眸紧闭,卷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简直如妖精下凡,有一股魅惑天成的性感美。
苏悉正欲去拿毛巾给他擦脸,却被他紧紧拉住,扯进怀里。
“苏悉--”卫凌风低低一声呢喃,下一瞬已经将苏悉扯过,苏悉重重跌倒在他胸前,伤口被撞倒,痛的她火冒金星,还没等她闷哼出声,卫凌风已经凑上柔软的唇瓣。
“苏悉……苏悉……你是苏悉……我的苏悉……”他的唇在她脸上游移,口中下意识地一遍遍的重复着。
苏悉心头一震,心底一抹淡淡的疼肆无忌惮的蔓延,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她该死的第六感一向都很准。
“卫凌风,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慕容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种忐忑不安,让心悬浮在半空的事,已经有多久不曾发生过了?只有对非常在乎的人,才会这样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卫凌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胸口,因为醉酒而不断地呢喃。
腹黑六小姐_12
作者:笑白大小:类型:青春时间:::&;“你倒是说话啊!”据说卫凌风出宁王府的时候将一堵墙都震碎了……苏悉忽然有个很大胆的猜想,卫凌风不会是将慕容馨给强了吧?
------题外话------
惨了惨了惨了……偶感觉这章发出来会掉收啊……希望偶滴第六感不要那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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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帝都篇卫凌风拿了那圣旨,一步不停地离开,然后,他将那圣旨交给黄公公,负手立在一旁,冷道:“宣读。”
他的面孔依旧苍白,眼眸漆黑犹如化不开的浓墨,颀长的身影在清冷的天气里透出雪一般的寂寞。
简单两个字,却让苏悉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周围的喧嚣再也进不了她的世界。
面对慕容无极的杀气,面对太后的恶意,她都可以毫不不变色,依旧谈笑风生,但是此刻--
心忽然一阵刺痛,苏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苏悉!”安亚关切地低呼一声。
苏悉没有听见她的话,她现在全部心神都放在卫凌风身上。她的嘴唇紧抿,带着孩子气般的执拗和倔强,她望着他,眼神很安静。
“……慕容尚之第四女……贤良淑德……高贵典雅……现赐婚于宁王为侧妃。”
她看着黄公公嘴巴一张一合,耳中却嗡嗡嗡地响,听不进去一个字。
卫凌风面容铁青,背影挺直冷漠,他能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眼神射到自己脸上,但是他没有回视,他知道只要他回头,好不容易凝聚的坚持就会倾斜一空,他会忍不住将眼前的这些人全部杀死,然后带着苏悉远走高飞。
他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捏着一块残缺的玉佩,那块给他带来噩梦的玉佩!
卫凌风眼眸深处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脆弱,嘴唇带着一丝倔强,他缓缓地,单膝跪下,“谢皇祖母赐婚,孙儿领旨。”
“轰--”苏悉感觉她的世界崩塌了,湛然明亮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下来。
宣读完懿旨之后,慕容馨笑眯眯地走到苏悉面前,那眼底的高傲,神情的不屑,以及眼角眉梢的得意,毫不掩饰的狂喜,她就那么大咧咧地站在苏悉面前,斜睨着她。
慕容馨缓缓地笑了,带着胜利的笑容:“哈哈哈,苏悉,你不是说等宁王来,只要他答应了,你便不会阻止。现在,你看看,你睁开眼睛看看,宁王他拒绝了吗?哈哈哈--”
苏悉无视慕容馨的得意,她下意识地推开眼前遮挡她视线的慕容馨,就像推开垃圾一样。
她无意间没有控制住灵力,手上的力道很重,将慕容馨远远推开,让她撞到不远处的假山上。
苏悉只是望着卫凌风,死死地瞪着他。
用了这么久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她的身也得到了她的身,但是一得到,他便弃之如敝屐。她很想问一问,好好地问一问,他的脑袋真的被驴踢了吗?他知不知道这样做,已经将他们放在了悬崖边缘?
“为什么?”苏悉站在那里,眼中的怒意一点点加深。
“皇祖母的懿旨你也敢违抗?真是好大的胆子。”卫凌风如被针刺一般,紧了紧,最后嘲讽而笑。
苏悉一时气结,她怒极反笑,“我一向都是如此大的胆子,你现在才认识我吗?”
“苏悉,你最好适可而止,不然到时候会出什么样的事情,本王真的不敢保证。”卫凌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去扶住慕容馨,动作亲昵。
“卫凌风,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吗?”当日,他说如若她赢了,就送她一件礼物,还说那件礼物她一定会喜欢的。为了这个承诺,她拼命地研究药剂拼命地修炼武技,可是最后……最后……苏悉感觉到自己干涩的眼渐渐发酸。
直到前一刻,苏悉还怀疑一切都是闹剧,都是玩笑,都是卫凌风用来整她的游戏,但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搂着慕容馨,看着他将对她独有的宠溺用在慕容馨身上,看着慕容馨脸上得意至极的嚣张笑容,苏悉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
她以为他也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以为他必然会拒绝太后赐婚,所以她自作主张将慕容馨拦下,甚至不惜与太后作对,
但是,他的举动却让她的努力变得可笑至极,就像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打的她狼狈不堪。
原来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真正的妒妇啊……
卫凌风阴沉着脸,唇畔勾起一抹嘲讽,轻笑道:“苏悉,你不会真的假戏真坐,爱上我了吧?你忘了,我们之间有的,仅仅是一纸契约的关系而已啊。”
“啪--”苏悉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过去。
卫凌风不闪不避,硬生生承受了苏悉怒气冲天的一掌,这一掌将他的脸打肿了。
眼见卫凌风被打,慕容馨气得脸都绿了,她伸手想拍苏悉,但是却被卫凌风抓住。
他抓住慕容馨的指节根根发白,青筋根根可见,可见他非常用力。
慕容馨咬住下唇才没有将痛喊出口。
“卫凌风,你行的,你真行!”苏悉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冰冷,她愤而指向他,最后转身决绝地离去。
卫凌风怔怔地望着她策马而去的背影,眼底一片酸涩,面容被那片渐渐隐去的光芒所笼罩。
他无声地站在那里,耳边响起的是未希离开的脚步声,心脏忽然一阵莫名的抽痛。
她走了吗?真的走了吗?永远地离开他的世界了吗?
卫凌风眸光半敛,身侧的拳头紧紧捏紧,指甲用力地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
他倔强地抿起嘴唇,眼眸幽深,闪着有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他刚迈出一步,却被掌心的玉佩重重割了一下,他狼狈地止住步子,只能呆呆地望着苏悉离去的背影……
苏悉骑着白马,漫无目的地在大路上急奔,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闹哄哄的一团糟,胸口像是憋了一口火,烧的她心底最柔软的位置渐渐发疼发涩,而且它还不知足地快速蔓延,从血液到四肢百骸,那股火气走了个遍。
苏悉纵马狂奔的时候,远处一个清瘦的身影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跟随而来。
他没有上前打搅她,只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望着她凄凉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和担忧的神色。
一前一后的两匹马,跑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
来到一座陌生的小镇,镇上有一家小酒楼,看着有些破旧,但是苏悉却觉得极顺眼。
“走,我请你喝酒。”默默陪了她一整个下午的聂清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苏悉回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简单丢出两个字:“真巧。”
聂清然有些愕然,敢情他陪着这么久,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就在背后?这个笨蛋,警觉性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如果跟在她后面的不是他而是敌人怎么办?
聂清然眼底渐渐发沉……
“还愣着呢?过来陪我喝酒。”苏悉不管他沉思,手臂一身将他拉到座位上,然后拿起一个酒坛子,揭开封泥,先喝了一口。
那不是她平日喝灌了的御酿或者各地呈上来的贡酒,一入口,辛辣无比,但那酒香蓬勃得像有生命一样,恶狠狠地,冲着人直扑过来。
苏悉将酒递给聂清然,示意他也喝。
聂清然看了她拂袖擦嘴的动作,笑了笑,“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最是纯烈,是最适合伤心人喝的烈酒。”他一顿,有些尴尬。
“我说怎么看着这酒楼这么顺眼,敢情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苏悉长笑一声,仰起头猛灌了一口,“我的确很伤心,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你说的没错,人伤心的时候就得喝陈年的烈酒,来,干坛!”
不用酒杯,两个人饶有兴致地各自抱着一坛子酒,互相干着喝。
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但是苏悉已经有些微醺,她拉着聂清然的手臂,直嚷着“伤心人别有怀抱,我不回去”的话,弄得聂清然又气又叹。
聂清然将她抱上马背,望着她,浅浅而笑,“想不想放孔明灯?”
孔明灯?苏悉此时神智依旧清醒着,她不由地想起前世的时候,她很喜欢放孔明灯,最喜欢那高高的飞到空中的灯,似乎永不降落的希望。
为此,她还特地去学了孔明灯的做法,只可惜她还没做几次,就因为意外而穿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这个世界有孔明吗?有孔明发明的孔明灯吗?她一脸迷茫地望着聂清然,面颊因为喝的太多而粉嫩,淡淡的月光下朦朦胧胧,带着红晕,娇俏可爱。
那家小酒铺就在街尾,走不到百米就是渡口,波光粼粼的江面近在眼前。
聂清然笑了笑,将她扶到江边那块最大的石头上,然后他转身从一个老伯手中取过一个包袱,打开里,里面竟然是制作孔明灯需要的各种材料,有裁纸刀、剪刀、尖嘴钳、棉线、工业酒精、棉线、竹条等物,非常齐全。
原来刚才喝酒的时候,他就已经吩咐人准备了,他也算是有心了。
“聂清然,你不会也是穿的吧?哈哈哈,你居然会制作孔明灯耶。”那熟悉的动作,苏悉闭上眼都能合装好。
聂清然点点她娇俏的鼻子,眼神有些复杂,最后他无奈一叹,什么话也不说,专心致志地去组合孔明灯。
孔明灯的结构可分为主体与支架部份,主体大都以竹篦编成,次用棉纸或纸糊成灯罩,底部的支架则以竹削成的篦组成。
“你来放还是我来放?”聂清然组合好,抬眸望向苏悉时,只见她双眸紧闭,头一点一点的,竟是在打瞌睡。
这小睡虫,枉费他做了这么做准备,最后时刻她竟然睡觉了。聂清然看着眼前的苏悉,又好气又好笑,随后,眼底缓缓闪过一抹心疼……
苏悉,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你好?如果告诉卫凌风真相,真的会比较好吗?你们以后真的就没有波澜了吗?还是等他自己去发现真相,让你们顺应天命经历考验?
聂清然脸上忽明忽暗,朦胧的月光下,眼底一片复杂神色,他身侧的手捏紧松开,松开后又重重捏紧。
最后,他缓缓叹了口气,在孔明灯在底部的支架中间绑上一块沾有煤油的粗布,将油点燃然后放飞,灯内的火燃烧一阵后产生热空气,孔明灯膨胀开来,最后他轻轻放手,整个灯冉冉飞升空。
“你看,我真的会做孔明灯了。”聂清然坐过去,将苏悉一点一点的脑袋搁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扬着头望着天空,半晌后,缓缓说了一句,“可是,你却看不见,苏悉,你看不见……”
苏悉一直睡着,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日,刺眼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倏然睁开眼,对上聂清然因近在咫尺而放大的脸。
“昨晚,我就睡在这里?”看看聂清然,又看看眼前的平静江水,苏悉有些愕然。
她的警觉性一向很好,可是她竟然枕着聂清然睡了一个晚上,还是在户外。
聂清然有些哀怨地白了她一眼,揉揉被她枕的近乎麻木的右肩,“你还想睡哪里?”酒量大的惊人,酒品还相当不好的人,昨晚整个脑袋在他肩上蹭来蹭去,还不断的发出一句句呓语。
昨晚的事慢慢地从遗忘边缘被拉回来,连带的,也想起了卫凌风对她做的事。
苏悉倏然站起身。
“你要回去?”聂清然紧紧地盯着她,眼底有些疑虑,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
“是,我要回去。”苏悉眼底一片坚毅,冷道,“我只允许自己脆弱一天,今日的我还是那个永不后退永远打不倒的苏悉。我要去问清楚整件事,就算和卫凌风彻底决裂,我也要将整件事情弄清楚,不明不白的拖泥带水不是我苏悉会做的事情。”
她会将自己的心守护好,不让它再受到半点伤害。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的话,我可以……”
“不,不需要你陪同,也不需要你帮忙。”苏悉飞身跃上马背,朝聂清然扬手,晨曦下,她的脸干净剔透,坚毅而决绝,“昨晚谢谢你陪我喝酒,我不会忘记你这个朋友的,再见。”
这本就是她的事,她要独自去面对。
将聂清然扯进来,只会让整件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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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大概明天更完后就不虐了……哭着跑走
真滴掉了好多收藏啊喂~
特工狂妃帝都篇苏悉骑马回到宁王府,跃下马背径直往里走。
她决定找卫凌风将事情说清楚。
安亚看到苏悉后,终于放下了大半颗心,淡笑道,“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你一去不复返,和十大护卫出去找了大半天都没见你的踪影,真是急死了,幸好你自己回来了。”
安亚有些忐忑地望着苏悉。她非常能理解苏悉的感受,前一刻还和卫凌风蜜里调油,后一刻就来个晴天霹雳,这样的变故谁能承受的了?
不过现在的苏悉似乎和昨日有些不同了,多了些淡定和从容。
苏悉和安亚并肩走着,闻言淡淡一笑,“你不必担心我,我好多了,也彻底的冷静下来。对了,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昨晚自我离开后,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安亚知道,苏悉要知道的不是府里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卫凌风和慕容馨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拐弯抹角的询问,是因为她的自尊心不允许示弱。
安亚偷偷看了苏悉一眼,见她虽然镇定,但轻颤的睫毛还是泄露了一点焦躁情绪。
安亚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昨晚你离开后,慕容馨被送去了西跨院,而宁王整晚都呆在西跨院一步不出,直到早上才离去。”
卫凌风他……他竟然整晚呆在慕容馨身边!
苏悉脚步一顿,只觉得心底一抽,漆黑的眼眸在下一秒迸出幽冷的光来,缓缓的,一股苦涩从心底漫无边际地游走。
刚转过游廊,就在花园里碰到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此刻的慕容馨,妆容精致唯美,一袭火红的蝶戏水仙裙,后摆薄如蝉翼作装饰的金丝织锦纱裙逶迤拖地,细长的手臂轻挽乳云软纱,显得张扬而招摇。
她发丝挽起,不是姑娘家的妆扮,而是妇人的装饰。
一切的一切都宣告着昨晚她和卫凌风之间发生了什么……
苏悉心脏犹如被针刺,冰冷的血液顺着针孔往外流,虽然伤口很细,却密密麻麻,痛的她差点窒息。
慕容馨看到苏悉,眉间闪过一丝冷笑,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宁王妃。”慕容馨围着苏悉走了一圈,上上下下细细打量,嘴角挂着一抹讥讽嘲笑,“昨日你不是很有骨气地走了吗?今儿个怎么又自动跑回来了?你就不觉得脸红吗?”
苏悉淡淡扫她一眼,并不预备理她,越过她身旁而去。如若停下,她不知道会不会亲手将慕容馨宰了。
被彻底无视的慕容馨顿时怒了,她冲着苏悉的背影大喊:“你别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宁王是我的,是我的!”
苏悉依旧不理她,淡淡而去。
慕容馨冷哼道,“苏悉!事到如今你还狂妄什么?别说宁王妃的位置,就连你的性命都难保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装清高?”
苏悉闻言,不禁脚步一顿。
慕容馨的底气十足、有恃无恐,无不明明白白地暗示着一个关键点,那就是事情的真相,慕容馨知道事情的真相。
当日卫凌风进慕容大将军府,出来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件事发生了慕容府而慕容馨知道这件事是很有可能的。
下一刻,苏悉已经瞬移到慕容馨面前,纤纤五指掐着她的脖子,冷道,“你知道什么?说!”
苏悉的手法,是如此的冷酷,和一个刺客一般!
十级强者的巅峰力量岂是慕容馨能够承受的,她顿时被掐的面色涨红,舌头大张。
她冷冷的看着自己掌控下微微颤抖的慕容馨,慕容馨的眼中全是恐惧。喉咙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你说不说?”苏悉指尖更加用力。
苏悉那冰冷残酷的话就这样冷森森地在慕容馨耳边响起,如同一个地狱来的魔鬼一般,让人心颤。
慕容馨望着苏悉那犹如冰川一般毫无感情的眸子,心中一阵害怕。
其实慕容馨话一出口便已后悔。她记起爹爹千交代万交代,要她不可将事情讲出去,不然的话会扰乱他的全盘计划。于是,慕容馨拼命地摇头,目光死死地瞪着苏悉,她就不信,苏悉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她掐死!
但是,此刻的苏悉眼底冰寒,周身弥漫着一股杀气,很明显如若慕容馨如若依旧不说,那她也毫不介意将她当场掐死。
“额……”此刻的慕容馨已经脸色泛青,面容发青发紫,如若不是有一丝灵力支持,只怕她早已断气了。
“你说是不说?”苏悉最后一次逼问。
慕容馨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她意识到苏悉是认真的,如若自己此刻不说,她真的会痛下杀手,真的会!
慕容馨还未点头,就见一阵暗器破空的声音袭来,苏悉知道其中厉害,松开慕容馨旋身躲开,等她再次站定,却见慕容馨已经稳稳地落到卫凌风的怀中。
眼前,两人相拥相依,衣衫在空气中纠葛缠绕,似乎他们本是一体,而她却是多余的局外人。
那片树叶擦过苏悉面容,如若不是她躲的快,面容只怕已经被毁。
卫凌风为了救慕容馨,宁愿毁她的容……
苏悉紧紧地抿唇,一动不动地瞪着卫凌风。
没等苏悉开口,卫凌风眼底闪烁着怒意,唇角勾起一道似嘲弄似倨傲的冷笑,“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回来?”
那副嫌弃的表情,厌恶的语气,都一再的证明他的无情无义。
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一把小小的匕首在她的心上飞快地划过。
一阵麻木的疼痛!
苏悉深吸一口气,将眼中不知何时聚拢的雾气散去,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瞪着卫凌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卫凌风,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走,你就这么等不及要我给慕容馨让位?”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本王不想再见到你。”卫凌风眼中流转着没有温度的眸光,搂着慕容馨欲转身而去。
苏悉咬着牙望着卫凌风:“你是不预备告知我真相了,是不是?”
她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卫凌风,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允许你伤我的心了。
卫凌风顿住脚步,缓缓回身,一副迷茫的表情,“真相?什么真相?本王见异思迁需要什么真相?”他俯下身,单指挑起慕容馨的下颚,嘴角扬起魅惑天成的邪笑,“馨儿,你觉得呢?”
慕容馨此时已经恢复了气势,她对卫凌风浅浅一笑,又抛了一个胜利的笑容给苏悉,得意洋洋地冷哼一声。
明知里面有隐情,明知里面有苦衷,但是面对这样的卫凌风,她已经不想再去猜了。
他的笑容不再温暖,神情也变得清冷,看她的目光深邃莫测,说出口的话却充满了厌恶和嫌弃。
苏悉咬着下唇,唇角一勾,浮出一个冷到让人骨子里生寒的笑容,心里,却有一把火在烧!
他也太小看她了,如若他不要她,她也不会不要脸的倒贴!
“卫凌风,我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苏悉的眸光前所未有的认真,她静静地望着卫凌风,不带一丝情绪,平静地,一字一顿地说“你是选择告知我真相,还是写和离书?”
卫凌风缓缓偏头,眼中的眸光沉寂冰冷,牢牢地锁住她,薄唇里吐出话语,“和离书?”
“是,和离书。只要写了这份和离书,从此以后,我苏悉和你卫凌风形同陌路,你过你的奈何桥,我走我的阳光道,从今往后再不相见!”
卫凌风身体僵硬,倔强地定定看着苏悉,黑眸深邃如海,仿佛是在竭力压抑着内心那种翻涌的情绪。
静寂的花园里。
两个人都似乎被定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