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阳师同人)【荒连】太阴

分卷阅读6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你急什么急,皇帝才刚成婚不久。”

    “话虽如此,做皇帝,身边总不至于只有皇后一人,就算村里种地的莽夫,田地收成好了,也会妄想着要多娶几个,何况皇帝这种人家呢?你瞧先帝几宫几院?”

    “这皇帝,也是奇怪,听说做太子的时候,先帝为他安排亲事,选了许多贵族小姐,他都看不上眼。先帝退而求其次,挑几个美貌女子过去入太子府做侍妾,他倒是同意收下来了,可据说放在府中,好生供养着,却碰也不碰,过了一段时间,就各自放她们出去了——倒把先帝气得够呛。”

    “这么看来,咱们现在这皇帝,也不是个好色之人。”

    “悄悄与你说,我听见传言,皇帝和那皇后自婚后就难舍难分,外面服侍的人有一大半时间都进不去呢。”

    “那太阴皇后?”其中一个声音迟疑,“我不在内宫服侍,没瞧过正脸,见过的人都说,长得确实漂亮,却看得出是个男人,照你说,皇帝若是不好女色,莫非……”那声音压低了,“却好南风?”

    “倒从来没听说过他与其他男人有那种传言,太子府上也从不豢养男客。”

    “奇了怪了。不知这位太阴皇后有何等魅力,能将皇帝迷得神魂颠倒。”

    “嘘。”一人道,“虽说这附近没人,也得注意着点嘴,别说过了。”

    “说得也是,接着干活吧。”

    扫帚扫落叶的簌簌声又响了起来,一目连站在墙后,心中却是好一番复杂滋味——又惊又喜,又忧又羞,难以言说。待两人扫完台阶上落叶,脚步声渐渐远离,一目连才从拐角后现出,慢慢回走,感觉手脚都在发麻。

    “皇后!”

    他远远听见清脆女声呼唤,转头看一女孩正朝自己欢天喜地奔来——是自己宫里的侍女萤草。

    ——原来一目连在后宫之中游玩,虽推辞了侍从们的陪伴,萤草究竟不放心,怕后宫地方太大,他又不甚熟悉,便偷偷带了几人出来,远远地跟着他,一直跟得牢牢的,却被他刚才一通信步随走给看丢了,正四处无头苍蝇一般着急寻找,好容易见他从墙根处现身,松了一口气,心头这才放下担子来。

    “萤草刚才跟丢了皇后,心中担忧极了,”她道,“万一皇后出了什么事,可都是我们的罪过。”

    说着便要上来搀扶。

    一目连下意识往外微微一避,萤草不尴不尬地扎着两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这才回神过来,为缓解气氛,笑道:“不过是随便走走罢了,能出什么事?”

    “其他臣子贵族家的夫人小姐,也有经常来宫中赏景的。”萤草道,“然而小姐们都身娇体贵,走不多时便会疲累,需要侍女搀扶。再走远些,可就要用牛车拉着走了。”

    她把一目连上下一瞧,夸赞道:

    “我瞧着皇后走了这老半天,倒是脚步轻快,毫无疲累之感。”

    一目连听她话中提及其他贵族女子,见四周空空苑落,想起刚才所听见的话,心中微微一沉,不觉烦闷起来。

    萤草心思伶俐,看他神情微变,略一思忖,当下便住嘴不提,劝道:

    “皇后若是走厌了,不如回宫歇息。”

    一目连默了片刻,开口却问:

    “现在紫棠湖边,可能泛舟?”

    “暮春初夏,湖里是藕花开的好时候,宫中有水生一族的船娘,日日当值。”萤草道,“皇后可要前去?”

    一目连点头:“你带我去罢。”

    心想道,房里坐是坐不住的,倒不如去那湖上吹风,也好消消心头烦恶。

    紫棠湖是宫中一个大湖,弯曲河道,八方水来,皆汇入此中,湖边杨柳依依,水中荷叶田田,景色美不胜收。正有几盏小船停于湾中,用细巧缰绳系在桩上,俊俏的船娘正立于树荫底下乘凉,见几人前来,便赶忙上船执篙迎接。

    一目连上了船,坐在船腹里,船娘解了绳子,正要一杆子撑离,船尾却往下一沉,定睛看去,英挺俊秀,身材长挑,微微垂眼看他,。

    他一愣,正要说话,荒先踏上来一步,对那船娘说:

    “你下船去,把那篙子给我。”

    船娘一惊,忙道:

    “皇上对船不熟悉,这水里也有深的地方,不是开玩笑的,还是让我来吧。”

    荒道:

    “你退下便是,我知道分寸。”

    他既这样说了,船娘不敢不从,只得从船上下来,荒一篙点开岸边,两人便穿过重重叠叠的荷叶,朝着湖中心滑了过去,只留几人在岸边忧心忡忡。

    “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刚从议事厅中回来,心里想着要去瞧瞧你。”荒看水面上润泽的波纹,不紧不慢地说,“经过你的宫殿,见有侍女急匆匆从外头跑回,看见我便道你在紫棠湖边,我才寻了过来。”

    一目连叹道:“皇帝最近可甚是忙碌。”

    荒把手中杆子一握,转头看他:“我多日没有好好陪你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一目连脸上发烧,却不言语。

    待船至湖心,荒把船篙子往船甲上一扔,进了船腹,坐一目连身边,一手搭在他脖子上,用两根手指抚摸,指尖拂过颈后细弱汗毛,亲昵道:

    “真没什么可说的?”

    跟着便低头吻了上去,嘴唇相贴,也未作深入,只是含住唇瓣轻微吸吮,却也让对方起了反应,微微放松了下颚——舌尖从凉滑的齿列间探出,主动地舔舐着他的嘴唇。

    “自然是想你的。”

    这回一目连终于松了口,声音闷在嗓子里,含含糊糊地说出了这一句话,不甚清晰,听在有心人耳里,却像是燥热晴空里一个火花,点燃了就炸。荒一手紧紧搂着他,另一手拨松了衣服,摸对方身上滚热的皮肤。又摸至胸前,捏住硬挺乳头,用指腹轻搓,听他闷哼一声,身体一紧,朝上绷直了。

    他慢慢松开他,两手臂滑落下去环住一目连的腰,两个拇指填在他尾椎骨侧边凹下去的热乎乎的肉坑中,下巴搁在他颈窝子上,气悬成虚无缥缈一条线,在他耳边轻声说:

    “想哪里……”

    说着便去衔他的耳垂,咬那一小方嫩肉,这耳垂透着身后的一点阳光,鲜红透亮,身下已勃勃欲发,只在裤中束缚着,尚未解脱出来。

    一目连喘了半晌,便伸手去抓他的阳物,握在手掌里,与自己的贴在一起。压在自己热烫的小腹上,使力发狠地揉弄,滚过的地方俱湿了,亮晶晶一片。

    他眼角绯红,眼睛亮亮的,身上发热,颜色如春水落桃花一般泛粉,颇有风情,轻飘飘地抬起眼皮来,盯了他一眼。

    ——这许多时日下来,他看人的眼睛里都不自觉含了媚态,瞟一眼都是肉欲。

    荒搂他坐自己腿上,胸膛贴后背地坐着,手按在他胸前,徐徐地撮那两小粒艳红肉粒,用指甲拨弄,觉出它顶在指尖上,一弹一弹的。

    又见自己的阳物自下往上从一目连大腿缝间滑上来,被裹夹在他腿侧的嫩肉里,膝盖合拢起来,前后磨蹭了几把,两人都被这刺激弄得浑身汗毛直立,快乐无比。

    小船摇摇晃晃,水花颤动,光天化日之下,躲在船舱里做这等事情,添了几分见不得人的趣味。

    不一会,皆射了。

    荒稍作停歇,低头见一目连微微喘气,嘴唇红润,连着一圈都肿胀起来了,像涂过了界的胭脂,

    他俯下身来,便又伸手去解他身上零落衣衫。

    一目连尚未反应明白,就跟剥了颗纸裹着的糖一般,从衣衫中滚落出来,躺在船板上,一览无余。

    被眼前人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又羞又急,只得微微屈起腿来,以手遮挡,闭眼道:

    “这可是船上……”

    他觉出他手在小腹上摸索,渐渐探进股间,自鼠蹊始,在那小穴四周轻揉慢捻,鼓起勇气掀起一线眼皮——正瞟见他胯下卷土重来、昂昂勃立之物,便愈发红胀了面孔。

    “……你想弄得船都翻了不成?

    话是拒绝的话,语气倒是半真半假,不是认真叫停,听在有心人耳里,便是另一种意思了。

    荒亲他脸颊,道:

    “我轻点弄。”

    一边手指头探进了那紧炙的小穴里,关节微微屈起来刮弄着内壁,那里因之前的那场调情,已经十分柔软了,不多时,又增了一指进去,渐渐地活动间十分爽利,噗嗤有声。

    他下头用手指把他抽插着,上头又凑过来与他唇舌交接,亲吻的时候,那小穴就更紧缩一下,吞他的手指,往里面吃得更深,弄得他接吻都在微微喘气,恨不得立即换一样东西插进去。

    他刚撤了手指,把那东西抵在他腿间。一目连便伸手推他肩膀,脸上颜色如火烧一般,细声细气道:

    “我……我后背被硌着疼。”

    荒哼了一声,拍他屁股:

    “转过来。”

    一目连依言翻过去,伏在船舱中,屈膝跪着,手臂折起来,撑着船板,颈子低着,头埋在双臂之间,细滑的头发稀稀散散地披了一肩膀。

    荒在他后头,弯腰伏下来,仔细瞧他。

    脊背上果然有被船骨压出的红印子,从后头望去,挺翘臀部连着细弱腰肢,脊梁一条柔韧深沟盛得进一根手指,线条流畅狎昵,不是普通男子的身材,甚至还有几分女子般的柔软,果然是太阴才有的身子。

    那硬物在他臀沟中滑动两下,停靠在那湿漉漉小穴边,顶弄两下,终于是入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