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连被顶得呜咽喊出声来,往前一冲,荒一双手掐着他白嫩臀肉,阻了他往前的力量,舒爽得叹一声,浑身发酥。
那小穴内,虽之前已作了准备迎接,刚将这巨物吞进,到底还有些不适应,一开始还将它死死箍着,密不透风,略使力活动两下,才渐渐松快起来。
甬道里渗出更多淫液来,抽插间滑润无比,紧一阵松一阵地收缩着,知他得趣,猛地动起腰来。
小船内室狭窄,又容了两人,几无法伸展开来,十分拘束,又怕被人瞧见,两人贴得死紧做那事情,木板也被摇晃得吱吱呀呀。
外头岸上,陪荒来的几个侍卫及那船娘,见湖心小船晃动不住,水面涟漪不止,船板上又不见人影,便猜得出他们在做些什么,不禁面红耳赤。
一个道:
“皇帝皇后又来了。”
另一个道:
“真是精力旺盛。”
几人还想说些什么,对望了一眼,窃笑一声,不谈了。
那一柄肉茎便在湿热的甬道内滑来滑去,蜜杵搅蜂蜜似地,将四处顶弄研磨了个遍,壁上每一条褶皱都给熨烫平了,小穴被磨得鲜红肿痒,只是越弄越渴。
一目连手臂也软了,上身贴在船板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抬起来——胸前被粗糙木头磨得通红,两颗乳头被蹭得愈发燥痒,腰肢摇晃着,身后小穴吞着那一柄膨胀的肉茎,进进出出,里头被捅得吱咕声不断,滋润无比。
“啊…..也……弄弄我这里……”
他哑着嗓子,呻吟里有软黏的鼻音。身上沁出薄薄汗珠来,毛绒绒一层附在白皙皮肉上,头发垂在船板上,蹭着木头船板,发出沙沙的响声。
一条湿润阴茎垂在他腿间,半硬不硬地晃动着。
荒便俯身过去,与他贴着,伸手到他腹下去,极温柔地照顾他的阴茎,以虎口环着,从茎身到肉袋,齐齐地撸动起来。
腰间动作愈发快速,顶得一目连左摇右摆,转头过来哀求道:
“……慢点,慢…….嗯……”
他睫毛透湿,黑漆漆地垂在面颊上,像沾水的羽毛似的,额头和颈子上都黏了细碎的发丝。腰软得像皮筋一般,哆哆嗦嗦地伸手到后头来,去摸两人相连的地方,只觉密不透风,无缝可钻,唯有垂在下面的两个湿黏囊袋还紧紧贴着他的屁股,不禁脸烧得火热。
荒两手掐着他腰,禁不住浑身抖颤,使力动作一会,觉得仍不满足,抱他的腰把他提起来置到自己腿上,正要着力把他提起来抽插,却见他也像是等不及似的,抱着他脖颈,自己抬起屁股来,死命坐了几下。湿热软黏的甬道内一阵收缩,磨夹着他的肉茎——从龟头到茎身,再从茎身到根底,被柔软内壁蹭了个遍,无一处不爽利,连带两个囊袋也被他腿间的嫩肉挤压了个舒服。
又是几次大起大落,荒听一目连一声甜腻呻吟,脖颈往后仰去,知他将要临顶,又觉自己也差不多到了时候,一手捉了他茎身,腰上使力挺送,顶得他晃动个不住,头晕眼花——把下巴也埋在他肩膀上,嘶哑道:
“我也要去了……”
小腹牢牢贴在他鼠蹊处,将那处堵得严实,浊白的阳精都进了甬道里,奔着那地方去了。
头一阵高潮过了劲道,即使是力气虚脱了,一目连仍挣扎着去够散乱在船舱中的衣衫。
荒将他反手一扯,又把他拉回自己怀中,一柄虚软下去的肉茎,仍填在他湿漉漉的后穴中,抱着他靠在船舱壁上歇息,一目连也动弹不得。
“你真是……随心所欲……”
荒倒是不嫌他冒犯,仍松松搂着他,让他坐得更近了些,理所当然道:
“我是皇帝,自然有做这些事情的任性。”
一目连叹口气,回头瞧他,忆起刚才所听的墙角,心中一酸,禁不住感慨:
“以后若是有了别人,皇帝也会待他如此吗?”
荒的手停了停,表情也肃严了起来,望他道:
“怎么想这些事情?”
“你是皇帝,日后难道不娶他人?”他不敢看他,低头道。
荒扳着他下巴,迫他抬起头来:
“你这可是要劝我多纳妃妾,不要把你放在心上?”
一目连急急道:
“并非……并非如此。”
“那是如何?”
“……先帝在时,妃妾甚多,当今皇帝却并非如此,难免有人议论。”
他面上飞红,又把眼睛转到一边,盯着船板道,
“……此外,若你另娶,就算愿意把这宫苑都装满,我也阻不得你,不乐意,又能怎样?”
“这话讲得……倒像是在像吃醋。”
荒心软了,松开他下巴,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
他禁不住腿软,打了个寒颤,脸颊和耳后,跟发了烧似的,将下嘴唇紧紧咬着。
“你却忘了件事。”只听他低低笑道, “我父亲妃妾虽多……子女却少,此处也是遗憾。”
他收了笑意,眼神清明,望着一目连道:
“……你同我多生几个孩子,我瞧还会有谁敢说什么闲话?”
一目连不防他这样说,心里扑通扑通跳起来,如小鹿乱撞,道:“……我要是生不出来怎么办?”
他凑过来吻他,头发丝扫在他面颊上,与他的缠在一处,丝丝入扣,再难分离。
“我日日都同你在一起,若你不能生,那也没有谁能生了。”他含他耳垂笑道。
他身下微微一动,把填在一目连腹中的那东西抽出了个头,船板咯吱一声,穴中留存的淫液被那一柄阳物带了出来,溅在了腿上,竟又微微硬了起来,
一目连打了个哆嗦,闭上了眼睛。
船身复摇晃起来,惊起船周一群赭红色小鱼。
春意无限。
第六章 06
暮春已褪,盛夏的气息一日浓过一日。窗外蝉鸣阵阵,坐着不动也无端浸透了一身的汗。天气实在炎热,一目连用罢午膳没一会儿便觉得困乏。他退了手下的侍仆,仅留一个机灵的宫女在一旁给他扇风。
宫女用镊子夹了几枚香团,投在了铜乳炉里,悠悠地燃起生香。再转过头去,一目连已经在床上阖上了双眼,呼吸均匀,像是已经进入浅眠。小宫女不敢偷懒,蹑手蹑脚地拾起放在檀香桌上的扇子,继续轻缓地扇着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动着柄,被生香熏得也昏昏欲睡起来,眼皮子看着就要合上了。
如此扇着风,头如小鸡啄米似的一搭一搭。突然听见门外有簌簌的轻微声响,赶紧惊得醒了过来,却看见陛下已散了外边的朝服,换之凉爽透气的小圭,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宫女一惊,连忙要行礼,却被他拦住了。
皇帝伸出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看了在床上兀自好眠的人一眼,用极低的分贝问道:“刚睡着?”
小宫女点点头。
“你退下吧,我也要歇息一会儿。叫外边的人别来打扰了。”
小宫女轻轻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低头便要离开,却临了又被皇帝唤住。他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那把扇子,道:“你把这个给我吧。”
因为是夏天,床帐全都落下也怪闷的,所以就半拉不落地垂了一半。荒放轻了脚步走上前去,看见里面的人正睡着。因为白日光线强烈,便捡了一小条的丝帕,覆在了眼睛上,把眼角那段自带的风流全都隐了去,只余下挺翘的鼻梁和下边那张似乎等待亲吻的花瓣似的嘴。
床幔影影绰绰地落下些余影,罩在一目连的身上。荒不自觉地发了一会儿的愣,等回过神来,手指却已情不自禁地挑起一缕发丝把玩。一目连似乎在梦境中有所觉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荒赶紧放下了手,却岂料这番动作倒是直接把本来就浅眠的一目连给唤醒了。
“嗯,陛下……?”
一目连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对面的人。他还没有彻底醒来,腔调里不自觉地带上一点软绵绵的味道,撒娇似的。荒一听这声音就有些受不了,咬了咬牙,但是还得沉着声音道:“你睡吧,我在这坐一会儿,待会便走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摇了摇扇子。凉风徐徐地吹在一目连的脸上,倒是直接把他从迷糊中彻底扇醒了。
一目连睁开了眼睛,愣了一会儿的神,忽然觉察到了哪里不太妥当,赶紧支起胳膊想要直起身来,却被荒给按住了。
“没事,你睡吧,我想看着你睡,也顺便给自己扇个风而已。”
一目连的脸有些红,不知是被红色的床帐映的,还是自己不好意思。他顺着荒的力道重新躺了回去,目光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荒被他这样看着,反倒是自己有些心跳。他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