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人的性福生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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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小哥好大的志气啊,连我这老头子听了都佩服。你不知道,阿娇最近经常向别人打听你,每次周五回来,都少不了要提你,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要把个关,看看女儿心中的英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呵呵,我也找人打听了,听人说你成绩不错,才初二就开始读大学课本了,被传送为天才。你刚一进来,我还没感觉太出色,听了刚才的一段对话,总是没让人失望,行啊,以后我就放心了。你们慢慢聊吧,我们不打搅了。”转身和妻子儿子出去了,连门都带上了。

    什麽意思,我马上意识到不对。果然,雪琴的脸一片煞白,泫然欲泣,一滴泪珠儿终于转了一会还是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曾哥,那我呢,我能做什么?”侯雪琴带着哭腔说。

    “你吗,我当然要安排一些重要的事你做,一些身边的事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我忙安慰她,但心里却暗自嘀咕,本来只是想玩玩就拉倒的,这下麻烦大了。我看到于凤娇眼里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更感觉不妙。

    第十一节敲诈

    那天我们接下来都失去了谈兴,过了一会我和雪琴就告辞了,凤娇送我们出门,在楼道口说:“刚才我父亲的话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怕我交错了朋友,你千万别误会。”

    “误会什么,难道好友别的意思么,说来听听?”我故作不解。

    “去,一边去,坏蛋一个。”于凤娇做势要踢我,我哈哈一笑,拉了雪芹跑了出去。

    “曾哥,你有了凤娇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雪琴抬着头,一脸企盼的看着我。

    “别胡说了,我对于凤娇一点其他的意思都没有,这个女孩眼睛太毒了,能想出来找社会力量帮她摆平几个混混,不简单,看人看这么准,更不简单,这个女孩子太有个性了,性格绝对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恐怕他们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是朋友还好些,要成为敌人,想想就让人胆寒。”

    雪琴明显松了一口气,突然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贴在我脸上恳求道:“曾哥,我爱你,求求你,你能不能让我一辈子跟在你身边,做丫鬟,做奴隶,做牛做马都行,我帮你做饭打杂,扫地铺床都行,我不会妨碍你找其他女人的,我知道自己下贱,不期望有什么地位,我只想看着你,就这样看着你就行,行不行?”说着说着,大滴的泪水流了下来,弄得我脸上湿湿的。

    “雪琴,不瞒你说,我将来要有三个女人做正室的,你跟在我身边少不了受委屈,我不能保证你就能幸福,你看……”我决定实话实说。

    “不,”侯雪琴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不怕,只要在你身边,受什么委屈我都不怕,她们打我骂我我都能承受,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那好吧,我答应你。”我心里很感动,紧紧的搂住了她。

    “谢谢你。”侯雪琴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将粘了咸咸的泪水的热唇凑了上来。

    要是被黎芸她们知道又会怎么样呢?史湘玲的脾气和现在的雪琴有点像,一切唯我是从。欣慧的脾气我知道,对这事她或许会生几天气,但最后能谅解。黎芸就不行了,她的正统观念比较强,上一世因为我背着她先和欣慧发生了性关系,气得远走美国,回来后欣慧主动让她,才使她回心转意,进而感觉不好意思,才和欣慧主动接纳。我把湘玲接来后,她还难受了老长时间,不给我好脸色。倒不是因为她小心眼,她心眼很好,听说湘玲不惜和父母闹翻也要跟我来,立即把她从旅馆里接回家,主动的道歉。只是她的观念太正统,总想着为人表率,这也是为什么我和欣慧几个都敬重她的原因。我的那些暗地里做的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的事,比如造谣啊,诬陷啊,栽赃啊什么的,都找欣慧商量,而欣慧也乐于参与,理由是好玩。直到后来,我们公司连续遭到对手黑手,甚至派杀手暗杀我,她才解放思想,放下包袱。不过现在情况有了改变,我提早几年出现,及时确立关系,早早给她灌输点暗黑思想洗脑,或许情况能改变。

    老爸在家住了十天,办妥了转调手续,转调到总公司技术科,不过要到五月份才能正式转退,之前还必须在井队,要向新来的队长逐步交接,需要几个月,可能过年都不能回来了。

    没几天,学校里面公布了数学竞赛的结果,我出乎意外的只考了97分,而另两人都没到八十,失去了决赛资格。写信给黎芸,问她的情况。黎芸考了9分,我们将一起去参加市里的决赛,听说全市一共三百多人进决赛,一等奖去年共有0名,估计今年也不会多。接下来就是期末考试,很无聊的。如果不是为了和黎芸、欣慧在一个年级,我都想跳级了,整天面对这些小儿科的知识,真的是烦死了。

    母亲的香酥鸡很好卖,现在已经小有名声。不过在我们区住的大部分都是中年人,单职工多,不大舍得花钱。若搬到钻井新居,那里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双职工,工作忙,时间紧,这些速食菜应该大受青睐吧。不过即便如此,母亲的收入也比在缝纫厂好多了,劳动强度更是没法比。这让母亲很高兴,开始的几天碰到熟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几天后就习惯了。

    不过母亲不去厂里上班的另一个后果,就是有更多的时间在家里管我,这就使得我和雪琴、姗姗她们的活动受到了极大地限制,再也不能定时的胡混,只能见缝插针,小心翼翼。我的侦察能力在一个月里成长迅速。

    寒假到了,寒假作业丢给了班里的一个同学,让她把简单的题目做完,剩下的留给我,于是我的快乐的时光到来了。我跟母亲说要参加少年宫办的奥赛辅导班,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去黎芸家,就是去欣慧家,要么就是雪琴家。在黎芸和欣慧家我们主要是学习,这两人对新知识都很有热情,而我又是现成的老师。两家的父母对我们一起学习讨论都很支持,当然,只剩三个人时,我们少不了有一些亲密的动作。现在黎芸已经不再拒绝我的抚摸,包括欣慧在的时候。而欣慧和我的关系更出格,敢当着黎芸的面要我口交,惹得黎芸面红耳赤。但再进一步发展,却又坚决拒绝,说非要等到十八岁。我当然不乐意,讨价还价降到十六岁,而黎芸在旁边听着,竟没反对。我想,可能年纪小的时候,性道德观念被贯彻的不够彻底,对这些事情容易接受吧。

    春节期间严打斗争又轰轰烈烈的开展起来,大街小巷贴满了告示,其实就是提醒那些聪明人该避风头去了。老百姓看到这些并不怎么高兴,逮的都是小鱼小虾,真正让人恨的那些贪官污吏没一个落马的。这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头兴起,在我兴奋的同时,也有少许的不安。现在是八八年的春节,按我的记忆,再过三个月,好像就是油田第一贪刘胜利落网的日子。刘胜利是油田供应处处长,在职期间共收受厂家的贿赂美元三十万元,人民币一百五十多万,还有古玩,玉器若干。当年这案子惊动了全市,幸亏各层领导联名保他,只判了无期徒刑。当时大家都说刘胜利把所有的罪名都包揽了,其中有七十万元不知去向,肯定是拿去贿赂油田领导了,否则那会都出面保他。刘胜利被捕后领导几次去看守所探望他,本来刘胜利想交代的,后来又死不承认,说是那些钱都被挥霍了。刘胜利坚持不招,油田领导也没亏了他,他儿子本来只是个技术员,在二十天里提了副科长,为的是让他安心。后来这个案子就这样算完了。

    而刘胜利的暴露更有搞笑色彩。他的一个邻居,十五岁的小孩,不小心从门缝里瞅见他打开床下的箱子,露出里面的外币,后来偷偷的钻进去偷了五千人民币,两千美元。这小孩子偷了钱去北京玩,在外币商店拿美元买东西,被售货员认为是偷来的,稍微一吓就全招了。北京警方把消息通报给油田检察院,没两天就被核实,立了案底。所以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现在刘家的盗窃案还没发生,若我去刘家稍一恐吓,就有可能敲诈来大笔钱财。所愁的只是自身安全,但这也可以想办法解决。这事既要做的周密,不留把柄,还要尽可能快的操作,不能让历史重演。或许该找几个朋友帮一下忙。

    刘胜利这几天在喜悦中总感觉有点心神不宁。春节前美国克森公司中国公关部经理的拜访给他,孝敬了二十万美元,作为回报,今年的采购清单中便须多列些克森公司的产品。滨海油田每年由国家下拨的资金有八亿人民币之多,其中的钻采设备采购金列编的就有四亿元之多。油田是一个需要高投入的产业,钻井设备需要经常更新。特别是钻头和钻杆,一个再往地下几千米深的钻探过程中会不断磨损,特别是钻到岩层时,磨损更是严重,一口井下来,有时要损失好几个。而钻杆,在地下钻磨过程中很容易腐蚀。这两样东西,国内也有生产,象江汉油田就有生产这种设备的工厂,不过,论质量,比克森公司要差许多。克森公司的钻头,前面镶嵌七十多颗人造金刚石,颗粒大,硬度高,可使用时间比国内的同类产品高几倍。而克森公司的钻杆,合金的机械强度大,耐锈蚀。这两种产品都很受井队欢迎,当然,美国货的价格也比国产货高得多,一可钻头就要四万美金,是国货的三倍多。(年人民币和美元比价差不多,此前,人民币比美元比价还高,但此后,由于中国采取大量出口的外向型经济型,人民币迅速贬值,90年是1:1。4,92年是1:3,94年是1:4。2,9年后基本上保持在1:。2左右。)两种产品,国货和进口货,一者价廉,一者物美,选择的决定权便掌握在供应处处长刘胜利手里。美国克森公司很清楚中国的交易模式,便大量给供应处回扣,暗地里更是花大力气贿赂决定人刘胜利,短短的时间内,连明带暗,便孝敬了上百万。国内的公司见状也有样学样,送钱送物给刘胜利。不过国有公司的帐目往来必须有发票,所以能送的钱有限,不过,几个公司加在一起,这几年也送了近百万。刘胜利刚开始收钱的时候胆子还小,夜晚睡不安稳,慢慢的胆子大起来,胃口也就好起来了,多大的金额都敢接受。那时国内的百姓存款金额都不大,外汇存款更需说明外汇来源。刘胜利不敢往银行存,大笔的款子便塞在床下的纸箱中。这几年他也拿出了几十万巴结领导,所以在上级那里很挺得住。但他也知道受贿这么多一旦查出必死无疑,开始时很是小心,但几年之后就放松了,否则也不会最终漏馅。

    大年初四上班自己便感觉路上有人跟踪,回头几次都没发现明显目标,只是有几个混混不断出现,胆子是同行一段路便拐到一边,不象是对自己不利的样子。连续两天,路上的混混都很多,刘胜利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心里最担心的是被绑架,但看到那些混混年龄都不大,最长的也不过十七八岁,心里稍觉安心,但路上尽量缩短时间,每次都让司机接送,但心里仍然惴惴不安。

    “喂,请问是刘处长么?”刘胜利初八星期一刚上班,电话铃声响起,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在另一端问。

    “我是,你哪位?”刘胜利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不要问我是谁,我手里有一些关于你的东西,想不想知道?”另一端的人嘻嘻的笑着问。

    “什麽东西?”果然,这几天的感觉没有错,真的是被人盯着了。

    “呵呵,刘处长贵人事多,我手里有一些关于美国克森公司,江汉油田钻神公司等几家公司向某位领导行贿的证据,金额很大啊,光美元就有三十万,人民币有将近两百万,想向刘处长反映反映,不知道领导有没有时间哪?”对方不紧不慢的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你在哪里?”

    从电话里我就能听出刘胜利心里的不安。现在他当务之急是想稳住我,争取时间好转移证据。也许这两天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不过,这么多年的安逸,已经让他的警觉心下降了不少,否则,他就会想到早一步转移赃物。这两天我派出的兄弟已摸清了他的住处,其实这些兄弟只经过我的临时指点,盯梢时难免会漏出些马脚,警觉心高的人早就会注意了,但我从他把钱简单的放在床底下,判断他不会有多高的警觉性,也许这麽多年的顺风顺水让他骄傲惯了。

    “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十分钟内见不到你人,我就举报。警告你,不要玩什麽花样,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我的人很多,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我斩钉截铁的说完,挂了电话,不理会他在另一端“喂喂”的乱叫。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标志开了过来,在刘胜利楼下停住。门开处,刘胜利走了下来,关了车门,但司机没将车开走,显然刘胜利还有些想法。

    我从另一栋楼房的拐角处走了过去,周围三三两两的分布着我带来的兄弟,一共有二十来个。这几天我只告诉他们去盯梢一个人,原因说是和我的父亲有些过节,并没告诉他们真实的原因。现在这些人找学生收一些保护费还行,真要带他们搞绑架勒索,他们未必真敢,另外,还怕成功之后,他们感觉这样来钱特容易,从而收不住手。我还想让他们为我多出点力呢,现在当然不能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刘处长吧,久仰久仰,初次见面,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冲我一走近,刘胜利就紧紧的盯着我,脸上的神情狰狞可怕,显然路上做了很多思想斗争,但我不会怕的,做这事我也是老手了,上一世。

    “你是――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刘胜利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年少的一个人,心里面略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