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宫?大哥,你不会是想开游戏机房吧?”肥牛第一个反应过来,显然以前去过。我看了看其他人,除了于凤娇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外,都还是一副花痴样,就知道他们都是老外,肯定没去过少年宫。不过肥牛能第一时间向我表态,又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脑子还是好使的,比其他人强。“少年宫?干什么的?”大头雄白长了个大脑袋,一脑袋屎!不过,头大没脑的人也有别的用,好当枪使!
“大哥,那可得不少钱啊,你……”肥牛看我的神色,知道自己所料不差,担心的问我。
“这点不消你们费心,我的一个亲戚,在上海做生意,春节来这里看我们,发现我们这里的娱乐事业还没起步,认为是一个好的机会,准备在这里投资二十万,交给我打点经营。所以嘛,钱的问题不用你们操心。”借此机会,正好让我的这笔黑金浮出海面。
“二十万!”一群人都惊叫起来,于凤娇除外。
“大哥,二十万可真不是个小数目啊,我老头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啊!”肥牛显然最高兴,投资的资金越多,也就越意味着他的收入越有保障。
但二十万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要知道,在年,一个工作了20年的老工人,一个月也就只有不到两百块钱。象我父亲,6年当兵,71年转业,到现在也就拿10多块钱,这还是因为做了队长,普通工人的还要少。不过肥牛说他父亲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倒真是太谦虚了,他不知道马上一场增薪高潮就要来临。由于国民经济快速增长,加上国家为提高出口竞争力,必须使货币贬值,这就使得国家要大量增发货币,工人的收入大幅提高。9年我父亲的工资涨到了两百八,92年涨到了六百多。当然,物价也在飞速增长,特别是在90-91年,由于物资紧缺,出现了抢购风。九十年代初是我国国民经济疯狂增长的时代,91年的增长率为16%点多,92年,为响应邓小平同志南巡讲话,大家把胆子都放大了,步子也都迈大了,结果那一年的经济增长率为21%,既吓坏了外国人,也吓坏了中国人。此后就是五年的经济软着路,从93年的14%逐步降到了97年的%。后来专家评价,邓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犯了和毛泽东晚年一样的错误,有点急功近利,毛燥了。本来中国的经济就已经行驶在了快车道上,再加足马力,必然容易翻车,后来的软着路就是为此事付出的代价。
肥牛的父亲现在的月薪绝不会超过200,一年也就两千来块钱,二十万够他挣100年的,难怪他会这么说。现在听到我说有二十万的资金支持,他们就知道,我刚才答应他们的薪水比他们父亲高的许诺不是空话,当然心里高兴。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肥牛和铁龟,同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表示效忠。
我微笑着看着这一切,这正是我处心积虑所想要达到的效果。
“你们所有人都还有机会,不过,咱们区就这点地方,这点人口,消费能力实在有限,所以必须向外发展。可是向外发展必然会和其它区的pp们发生冲突,就你们现在的实力,还太弱了点,所以必须要训练,加强实力。我打算成立一个公司,名字就叫‘瑞晨娱乐公司’,组织一批兄弟进行不间断训练,训练期间每人每月发150块钱营养费。肥牛和铁龟等游戏房开张了,轮流去看场子,每月300块,以后其他地方的游戏房开张了,一样照此办理,你们看怎么样?”
“大哥,这个……你拿钱白养着我们,是不是太吃亏了,那个那个,让我们多不好意思。”一个叫公猴子的家伙首先表示感谢,却绝口不提无功不受禄,拒收这笔钱。妈的,白养你们?想得好,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老子的眼光比你远多了,这点小钱和以后从你们身上榨取的利润相比九牛一毛而已。
“当然,如果你们有谁不争气的话,比如不好好训练啊,老是缺席啊,出工不出力啊什么的,我也定不轻饶!”“大哥放兄弟们一定好好训练心,哪个王八羔子要敢稀里马哈,不用大哥说,我就好好的修理他!”大头雄见我挑选了铁龟看店,心里面怕被我看轻了,急忙表态。铁龟和大头雄是这一小区的头目,和上中专的疤眼三个人是这里出类拔萃的几个硬汉,当年找我的麻烦时,被我打的最很,血都吐出来了,但这三人从此之后也对我最服帖,经常缠着我要学截拳道。我也对他们青眼有加,闲暇时也指点他们一二。现在他们的实力增长很快,三人联手也能在我手上支撑十几分钟,在和外区的混混打架时无往不利,已经是名声在外。现在我要对这些混混重新整顿,少不了用到他们的威慑力。
“好,那就由大头雄来负责平时的考勤。现在我再问你们一句,有谁不愿意参加的,你尽管说,我决不勉强,但一旦参加,中途再苦再累,不许抱怨,中途如果退出,本公司将永不录用!你们仔细想想。”
半晌,没任何人提出。这些人心中清楚,以他们的状况,若无外力襄助,做工人是他们不可避免的命运,现在,人生的道路出现了更好的选择,不能够牢牢抓住,只怕会抱憾终生!
我正要开言,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我也想学截拳道,可以吗?”
“你?”我看着一脸期盼的侯雪琴,很诧异的问:“难道谁还敢欺负你吗?”
“哈哈哈,就是啊,跟着老大,谁敢惹你啊,再说了,谁敢教你,碰你一下老大还不把我给拆了!”大头雄连忙把这烫手的山芋往外推,一脸坏笑!
“哈哈哈。”一群人会意的笑起来。
“好吧,你真想学的话,还是让我来言传身教好了!”我笑着说。
“哈哈,哈哈。”一阵更大的笑声响起。
“讨厌啦你!”侯雪琴挥起了小拳头。
“哈哈哈,加油啊,我们从精神上支持你!打倒大哥你就是大姐!”一群惟恐天下不乱的人更加起哄起来。
“呸,我才不听你们的呢!”侯雪琴感到不好意思,红着脸坐了下来,冲我撅着嘴,“都是你啦!”
“好好好,今天我们把事情说定,你们十八个人就是公司的开路先锋,以后公司发展起来,你们就是公司的开国功臣。让我们齐心协力,把我们的娱乐公司尽快开好开大,赚更多的钱,也好让兄弟门尽快的扬眉吐气,挺胸做人!来,都满上,我们干!”
“好,干!”这一餐从六点直吃到八点半,六瓶一箱的白酒喝了两箱多,大部分人都喝的到了劲,才宣告结束。来结帐的服务员叫雷莉,十七八岁,姿色不错,身材高挑,眉目中透着风骚。她的弟弟也是个混混,不过不怎么出名,所以我也没叫他。雷莉和这里的几个混混显然都很熟,布菜时相互开着玩笑,对个别年长的混混不安份的手脚也不太在意,显然是在风尘里打惯了滚的。
两桌的酒水费共是七百三十块,零头免收,算七百。我点出十四张钞票,递了过去,问她:“你们酒店有没有清净点的房间,要那种隔音效果好的,我有点事情要和几个朋友商量商量。”
“有啊,楼上有间休息室,很清净的,不过只能坐五六个人,不知道够不够?”
“够了,你领我们去吧!”
我示意大头雄和两女留下来,其他人都让他们回家。
“你究竟是什么人?”等雷莉上了茶,并按我的要求的‘没有我的喊话不要上来’而退出房间后,我盯着于凤娇问出了压抑在心中很久的疑问,“为谁服务的?”
第十三节纵意春情
“你,你什么意思?”于凤娇的脸色顿时不正常起来,色厉内荏的反问我。
大头雄吃惊的看着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使的我对于凤娇变脸。
“何必呢,凤娇,”我找了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在我面前还没有人能一装到底,你就实说吧,你是中共国安局的,还是美国fbi,或者苏联的kgb?不过我不希望你是为日本主子服务的,那样的话我只能送你去监狱了,我最讨厌日本人!”
“你胡说什么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在经过了短时间震惊后的,于凤娇很快镇定下来,脸上的表情在恢复了短暂的正常后,很快转成淡淡的诧异。我心里对自己的把握又加重了几分!
“什么fbi,kgb的,我不懂。”看我盯着她不说话,于凤娇面色变了变,开始抵赖。
“何必呢,凤娇,你瞒不过我的!看的出来,你受过专业的训练,那个人是谁?你父亲?母亲?还是别的什么人?”
于凤娇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别过头去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