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假寐,耳朵微微一动,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皮肤微黑的男孩进了医护士,看到秦守睁开眼睛,便大方的说道:“四纹老师,我来休息一下”
又闭上眼睛,觉得这午后的阳光,最适合午睡,却突然间被声音惊醒。
“四纹老师!”
秦守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一个浅蓝色的男生:“来了多久了?”
“我站在这里很久了”浅蓝色的男生表情很无辜,接着又问道:“老师,青峰同学在么?”
秦守向里面指了指,浅蓝色的男生进去,就听到一个人不耐带着无奈的声音还有没有起伏却很无辜的语调,接着两个男生向秦守道个别便离开了。
秦守躺在床上,又转了个身,身上的白大褂折出印子,仍旧是不显年龄的娃娃脸,却配着唏嘘的胡子。
离开大学秦守就如当初所说一般,去找了个学校当校医,转了几个学校,就到了帝光中学。
帝光中学,号称为中学中的篮球豪门,蝉连着历年来的中学联赛冠军宝座,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偶尔也会去看看篮球部的比赛,对于秦守这个偶尔给篮球部一个偷懒场所的人,大部分正选都是认识的。
“恩,篮球部有美女啊!”带着有些轻浮玩笑的意味,示意着篮球部的美女经理桃井。
“啐!”美女对于这种说词很不屑:“如果你把胡子刮掉才会让人看上吧,而且我喜欢的是小黑子”对于这种玩笑完全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存在,因为学校中美女老师的暗送秋波,而这厮无动于衷就足够让人明白这厮不是美色能打动的。
明显秦守每次都是来看队员们训练的。
当然,这是这群国中的小孩子自认为的,秦守这厮就是美色能打动的,不过明显帝光中并没有能打动秦守的存在,要像当初能有着神奈川第一美人这种名头,才会让他侧目。
这当然不是这群小孩子能够理解的了,秦守在学校当校医当得悠闲自在。像是每一个混吃等死的大叔一般,没有人知道关于校医室那个看起来好像很年轻却很邋遢的老师是什么来历,偶尔可能会有人在档案室翻到资料,大概也只会对于来自东大的履历惊讶一下而已。
没有人在意这个大叔,在篮球部围观的秦守并没有做过什么吸引人注目的举动,所以,至今没有人知道秦守会打篮球,偶尔对于秦守的一两句“我当初也是参加过以制霸全国为目标的球队的人啊!”都被当做玩笑的了。
帝光中学能被称为篮球豪门固然是有着原因的,一届又一届的胜利才奠下的名头,这一届中,更是被看好的人有很多,秦守觉得其中有一个和自己很相像的人,紫原敦,并没有多热爱篮球,只不过是条件合适就打了篮球。
紫原偶尔拿着一大堆零食坐在秦守一边陪着秦守看别人训练,紫原嘴里嚼着什么,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你怎么了?”
秦守看着篮球部几个各性特异的几个人,突然间就想起来了当初三井在跪在地板上哭着“教练,我、我想打篮球!”
难道真的老了?秦守一想突然一阵恶寒,转过头一把抓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边的黄头发的小鬼,凑进到不到五厘米,紧紧的盯着黄色的眼睛,声音压着带着磁性,像是能刮到心底“要不要跟要回家?嗯?”
瞬间黄发小鬼脸爆炸红到脖颈。
“啊?嗯?那个……”嗯啊个不停,手足无措,另一边听到桃井的大喊:“你要做什么啊混蛋!”
秦守勾起嘴角,一直懒散的笑意变得带着侵略性,明显这小鬼听明白不算隐晦的暗示了,恶趣味充满了秦守的心里,在小鬼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的时候,秦守恢复正常:“以前没有好像没有在篮球部见过你的,他是谁?新生?”最后一句已经转头问向紫原。
紫原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吃完:“转学生,刚刚加入的,听青峰说好像很好玩,叫什么来?”
“黄濑凉太!我叫黄濑凉太!”
对于黄头发的小鬼的炸毛给予无视,秦守转过头留给紫原一句,校医室里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就离开了篮球部。
秦守当然不可能对于一个刚刚国二的小鬼出手,反倒是被这个金毛犬给缠上了,没有课不训练时经常在校医院打转,被秦守逗的一脸通红的跑走,然后再跑回来,被路过的绿间同学冷冷一瞥,甩了一句:“白痴,无聊!”
然后秦守看着捧着一个少女娃娃的绿间真太郎哈哈大笑,把这个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的绿发绿眼的同学给笑的一脸通红,恼怒的走了。
中学有三年,实际对于学生在社团来讲,只有一年的发挥时间,像是秦守在一年级打了一年的酱油,三年自然也就交接给其他学生了。当然这要排除特异天才的可能,像是樱木从第一年便得到部里的重视。
而明显这一届的篮球队球是在帝光也要称为天才的存在,当黄濑在二年级入部的时候,帝光的这届篮球部已经小有名声,当黄濑加入后,二年级几次的对抗赛后,正式组成了被称为奇迹之光的团队,当然,外部被传知名的只有五人,而黑子哲也奇妙的被人无视了。
而当第三年的时候,篮球部却已经渐渐可以看到纷争,本就没有太多时间相聚训练的篮球部偶尔的一次相聚,其中的疏离与火药味也越来越重。
蓝球部好几个人被送到校医室的原因秦守没有问,只是看着绿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啧啧”的叹了几声,一边床边随意的摆着一双包装精美的筷子,绿间有些阴沉的说着:“今天的所道说把幸运物放在身边的话,我的运气一定是最好的!”
秦守拿着一边在包装里断掉的筷子,看了看又给塞了回去:“这也没有什么错误。”拿出绷带,束住绿间的手指。
绿间的手修长而白皙,微微的骨感,漂亮得像是雕塑出来的,完全不像打篮球的男人的手,绷带薄薄的束上一层,也依稀可以看到漂亮的形状,秦守不动声色的扫过微微泛粉的面庞,又若无其事的说“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手指没有受太大的伤不是么?在这种几个人打架时,手指受到伤害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让绿间的恼火还憋在心中,就不得不转移注意力。
秦守这种事情,在这辈子种大概做的最拿手,花心滥情的祸害了许多人,导致从大学毕业之后,与水户洋平分手之后,再也没有之前认识的人来找过秦守,湘北的人,从未出现在秦守的身边,听说流川枫进了国家青年队,樱木也在打蓝球,队中其他几个不现打篮球了,正常的升学毕业,做着一些正常的工作,但是,秦守一直未曾听说过藤真与水户的消息。
因为关于这些人的消息,并不是与他们联络得来的,而是小学弟小学妹们对于当初在学校叱咤风云的学长还抱有幻想时,来找秦守而闲聊到的,所以,从未在他们的口中听到相关的消息。
至于这些小学弟小学妹们,自然对于这种邋遢颓废造型的师兄有些接受不良,便躲开了,而某些接受良好的,领略了一下颓废大叔的能力,春风一度之后,了解当初被大学导师判定为以后一定会在医学界执牛耳的师兄,现在只是一个校医这种没有钱途的职业,留下一句看似矜持还透着一股子上流人的得意意味的劝诫:“师兄,现在的社会里面小人物是体面的活不下去的”便也翩跹离去了。
不可否认的现实到让人生厌的话,却让人无法反驳,但是世界上也并不是用钱便可以解决得了一切,有些事情,有钱也只会无能为力。
像是生命的离去,在这个没有任何超自然的世界中,绝症永远无解,秦守有一百种方法搞到让所有人都羡慕的金钱,但是在这个一点奇迹也不容许发生的世界构架下,却找不到一种可以让自已痊愈的方法。
挣扎了几辈子把世界都给玩翻了的人,好不容易想老实一回,却被世界给玩了,只能躺在病床上,从最初手脚迟钝变成四肢僵硬,无法行动到最后的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在沉默中离去。
在医院中,那个已经被判定只要等死亡通知书的房间中,曾经有几个人身材高大的人去探访,沉默不语,又转而离开。如同那个一直顾照那位病人的温和男人一般。
五感渐渐一点点的消失,躺在病床上如同被锁在了一个孤寂的世界,死寂到会让人疯狂,神智已经崩溃的秦守突然间感到了世界的存在,身边的有一个人正在缓缓的窗帘拉开,阳光晒在床上的温暖,心突然间变的安详,一点点的溶解在晨曦中。
“滴——!”没有一丝起伏的机器长鸣,画出心电图上最后一断直线。
秦守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我爱你”
声音温和,带着喜悦,带着阳光的馨香。
一如多年之前,在樱花树下,自已对少年曾如是说道。
曾经在帝光任教的四纹秦守的葬礼是由帝光中学的几个老师ca持的,一些学生曾来吊唁,一些浮夸的悼念词过后,就是几个人拜祭的寒酸葬礼。
“哎?那个是不是国家青年队的流川枫?好帅啊!啊!那个红头发的也好眼熟!”沉默突然被桃井突然不和时宜的兴奋打破。
远处几个郑重着装的人正在进场,在门口和人说了些什么,一起进场,依次拜过。
“我也是当年很风光的湘北的队员”男人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一边绿色头发的少年很不屑的:“别开玩笑了,虽然你留着胡子,但是一看就知道和他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好吧!”
男人摸摸胡子:“我是娃娃脸而已啊,唔,当初他们叫我什么来着?唔,好像是万能替补吧”
“哈哈,那不还是替补?”紫发的少年嘴里全是零食嘟囔着,一边的粉色头发的少女突然间出声:“说起来,当初湘北是有一个被称为万能替补的人,据说打每个场位都很不错,属于湘北救火员哎!”
“看啊!我就说是吧!”男人耸耸肩,一边的黄发的少年起哄“那老师去给我们露一手吧!”
男人下场,拿起球拍几下,站在三分线下,遥遥的一投,感觉流畅,动作优美,球却偏差好远,引得下面少年们哄堂大笑。
“老师骗人的吧!就算当初有这么一个万能替补,也不可能是老师!”黄头发的少年直白的说出,绿发的少年用带着绷带的手指推推眼镜:“没有错,尽管动作流畅,球感不错,但是实际上,四肢僵硬,动运时关节转动生涩,证明了老师你并不曾从事过体育运动,更何况是可以全场救场呢。”
男人的脸垮下来。
浅蓝色发的少年却站起拍拍男人的手臂:“我相信老师的!”与刚刚的一球做对比,少年更像是安慰。
“听说当初那个湘北的人,很花心的呢”
渐渐被桃井认出来的当初湘北的人已经祭拜过,离开了。
桃井看着那一群人最后黑发泛着酒红色光的长相漂亮的男人:“那些人是湘北的人,可是那个又是谁呢?”
男人回头一眼那个奠堂,粉色的樱花突然迷花了眼睛,看到了当初那个少年站在樱花中,笑着对自己轻浮的说着:“我……”
是啊,当初那个人很花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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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花心鬼果断去死好了
谢谢青木鱼的手榴弹!~么~~
☆、22、幽游白书一
被称呼为魔界的世界,并没有与人间有太多差别,生活于其中的只不过并不是人类,而是妖怪而已,妖怪不同于人类的生命短暂并且生zi适应能力强,大部分的妖怪智力低下,兽性也并未退化完全,并且无论何种妖怪,都是繁殖力低下,但是尽管如此,大部分妖怪却生性凉薄,未必会多在意自已的后代。
魔界与人间并未联接,大能者想要出入其中也是要费上一些力气的,有许多妖怪自己能力未必足够,却丧命于此,一如秦守这辈子的族弟。
妖狐并未是什么势大的妖怪,也没有出什么魔界巨头,对于一个并不重要的族弟,没有人会在意,秦守却难得的想要看看那个被族弟留下的血脉,并没有管那些苦苦哀求着的族人,转到人间。
此世的人间正处于战国之期,烽火狼烟袭卷大地,妖物横行,伏尸千里,匮乏的物资,易子而食亦不少见。战场发生过的地方,较多食尸鬼却是人类,而不是妖魔。
当秦守找到族弟遗留下的儿子的时候,亦是散发着新鲜的血肉味道的战场上,伏在尸体上啃食着内脏,猛然转过头来,对着秦守呲牙咧嘴,活像是一个护食的小兽,挥舞着软弱的爪子,试图想吓去敌人。但是除去娱乐别人外,别无他用。
只是稍稍释放一些天生阶级带来的威压,便就让小兽全身僵硬,动作无能,秦守弯下腰,把被血污粘黏的头发拨到一旁,黑色的血污与泥垢遮住脸面,让人完全不识面目,只能从外露带着灰色的毛都残缺着的耳朵可以看出属于妖狐种类。
一把提起小兽的衣领,无视挣扎与撕咬,秦守自顾自的就把当初在自己身边围来绕去的小族弟的孩子给拐走了:“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
战争中的世间,并未见的有多有趣,但是却有着许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如同苦行僧一般,一路行走人间,全然凭借一双脚。相对妖怪而言,只不过也才一二岁的孩子的小妖怪在秦守身边,居然被教导成比一般少年还重心思的孩童。
对待美人秦守从来都算态度良好,从来没有想过被从战场上翻出来的小妖怪居然继承了秦守族弟的美貌,灰色的毛发洗净后是仅仅有些缺乏营养的银色,稍显瘦弱的脸没有婴儿肥,尖尖的下巴配着相对头而言太过大的耳朵,最初时面无表情而显出的怨气样子,活像魔界大家族养的小童养媳。
所以秦守偶尔还是会教小妖怪一些法术,尽管有些不尽人意,因为人世现在只有尸体与生长于尸体的草木最多,秦守只是教了小妖怪一些御草木的方法,也许到魔界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因为人间的草木也不过是少数而已。
“藏马,我有名字的”小妖怪瞪着一双因为干瘦而显得更大的眼睛,对于秦守天天小妖怪的叫着很不满,秦守却仍旧转过头看着矮矮的刚到自己膝处的小妖怪,脸上带着似笑似嘲讽的表情:“因为你太弱小了,所以你只能听从强者的命令。”
秦守的言行中带着一种蔑视,却又在小妖怪快要绝望时加一点火,不出其意,看到小妖怪带着仇恨成长。世界的成长不外如此,在爱与友情中为了守护成长,在恨与绝望中为了仇恨成长,或者是无爱无恨中成长为平凡而又无用的存在。
后者秦守只会转瞬即忘,前者秦守会注视,中间的,秦守会忍不住兴奋起来。
看着小妖怪的成长,偶尔又利用一些可以记忆场景的存在,将一些有趣的事做成录像,带着最大爱意的谋杀,带着最大恶意的诅咒,人与人之间的爱、恨、纠缠,名为羁绊的诅咒。命名成一个叫做黑章的录像,对于人性的展现,不同于被在圣怀中的黑泥,这个带着秦守恶趣味的录像,绝对是可以在看过之后击毁信念,玷污灵魂的此世之恶的存在。
已经成形的东西,并不会让秦守太过注视,录像对于小妖怪也并不合适,因为小妖怪还需要成长,这像是一个催熟剂,会让成熟的果实腐败,而青涩的果实,当然是一点点的成长才会更好。当自称灵界的使者出现在秦守面前,秦守也仅仅是用此换取了一些信息,便抛了出去。
而因为这个被灵界列入禁物的录像带,黑章的拍摄者秦守也被列入了最危险的人物的行列,魔界此世之恶——妖狐青丘。
适当的退进,是生存之道不可缺少的一部份,对于灵界带着一丝畏惧的要求,秦守欣然的带上了限制妖力的器具,不知是否出于恶趣味,秦守逆转成与小妖怪同样大小的七八岁孩童的身体。银发黑眼,招晃着一又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九条尾巴只显出一条毛耳茸茸的,明显圆鼓的秦守幼生版与干瘦的小妖怪站在一起,有几分相似的容貌像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像是魔界中被诅咒着的双生之子。
像是对着照子做着夸张的戏剧,秦守ca纵着对面的小妖怪做着和自己同样的动作,最后抱在一起,秦守在小妖怪的耳边喃喃着“为什么哭呢,你不喜欢我么?弟弟。”
藏马脸上面无表情,干涩的眼睛其中燃着火焰。
人间宛如炼狱,血流成河,至亲相叛,至爱相残,比魔界还让人恐惧,但是却仍有人会苦苦求生,试图逃离死亡。
便存在了脱食师,一种夸张而不可思议的存在的职业,并不是被人赞誉的阴阳师似的存在,而是一种被人们厌恶着并渴求着的存在。以垂危之人的血肉为食,在自己的体内消化,又以自己的血血肉为药,驱逐死亡的职业。以饱含死气的同类血肉为食,注定会是个被死气缠绕而从到诅咒的早殇的职业。
像是人类中的尸食鬼,被人渴求厌恶着,却路边的野狗一样,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不停的传延着,靠着那一点可笑的被人需要着的原因。
秦守想看到这样的人到底在坚持些什么,渴望着些什么,被死气缠绕,却仍旧想活下去,那个女人,到底还能活多久,还能做脱食师多久。
只是居然还有同样会看上这个已经眼见活不久了的女人的人。
“你想要吃掉他么?”秦守坐在暗处,光亮处女人正在刻画咒文,很明显如果没有咒文的话,这女人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一边的男人脸上带着咒文,一脸饥饿的表情看着在光亮的女人:“不,我不知道”
“食尸鬼,她的身上死气明显已经多到像是个食尸鬼了,你饥渴着同类的血肉吧”秦守带着婴儿肥的脸上笑的阳光灿烂,黑色的眼睛却像是个无底洞:“可是她的血肉却是至毒之物,你打算怎么吃呢?”
阳光灿烂的午后,一对双生子笑眯眯的抱在一起,同样漂亮的银发,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秦守拖着小妖怪坐在门边,刚刚跨在门外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门内却一片寂静,女人伸向食尸鬼的手猛然摔下,在寂静的室内摔出沉重的闷响,本来病态的身体迅速腐败,空气中泛出毒气的腥甜味道。
食尸鬼抱着渐渐腐败的身体,脸部隐在黑暗中。
坐在光明与黑暗交界线的秦守黑暗中的一半笑的天然,阳光中笑的晦暗:“为什么不吃掉她呢?她已经死掉了。”
食尸鬼的利齿刺破自己的唇,食尸鬼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吃人类。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以秦守的恶意进行着的,所以,秦守也从不否认爱与正义会走到最后,但是末路的尽头,究竟是什么,秦守永远都抱以早大恶意。
“雷禅,你是怕尝过一次同类的血肉就无法再停止了么?”带着言语的挑衅,却好像是打开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食尸鬼的喘息变得粗重,“吃掉她的血肉,从此那怕是死亡,她也是你的了。”
当欲望已经隐藏在心头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便可以将之引动,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理由而已。爱情是一种并不能定义的东西,它可以是依靠,可以是伤害,可以是肉|欲,当然,也可以是一种食欲。
食尸鬼说我爱上她了,也可以是我想吃掉她。秦守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并不算引诱的理由。
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只有二只狐妖,一只食尸鬼,二只妖怪。
带着童音的笑声一个带动二个,秦守与小妖怪笑得欢畅,背后的黑暗里带响着臼齿咬碎血肉带着骨渣的“咯吱”声。
阳光落下,微风吹过空荡荡的房间,将泛着腐败与毒气的最后人类的味道吹得一干二净。
人生不过百年,而妖的一生却漫长看不到边际,以千年为时间段,也只不过是把当初青年的雷禅推入了壮年而已。
离开人间回到魔界的秦守自然不需要再带着妖力控制器,曾经像是小妖怪一个玩伴的行为再也不曾出现过,仍旧是那个带着恶意与刻毒的教导者,妖界的草木比人间的更让人发挥好。秦守身为优秀的教师的能力从来不需要怀疑,小妖怪短短的数年便可以在魔界自主生存。
像是秦守遇料到的一般,早慧所带来的还有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小妖怪在脸上挂着在秦守看来还太过虚伪,并不合格的笑容的时候,就逃离了秦守所在的一方,魔界天大地大,离开秦守所居一隅。
千年之间,魔界之中升起几个巨头,又倒下几个,又立起,而战神雷禅稳稳扎扎站了千年,又有一些后起秀,其中不乏名响整个魔界的存在。
如其中让秦守觉得甚为耳熟,但是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的名字。
极恶盗贼——妖狐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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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幽游白书……我完全没有复习……而且经是五六年前看的了,嘛——有漏洞的话,就提出来吧~~
☆、23、幽游白书二
不足千年的改变,并不能沧海桑田,但是却能改变想对于天地太过短暂的人与妖的生命。
妖狐部落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秦守能够改变这一切的,只不过对于跪在地上磕得一头鲜血的老族长哀求帮妖狐留条生路时,秦守只是冷眼相看,放任自流,对于一个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存在,秦守完全不想浪费自己的一分一毫。绝种当然不可能,至少还有秦守亲自教出来的小妖怪不是么?
小妖怪也回来过,带着已经成名的名头,在秦守看来,分明就是炫耀来的。对于小妖怪的成长,秦守看来却也还算满意,刚刚成年的小妖怪,面对谁脑袋里都敢转上十几圈,不畏惧的算计任何人,再加上妖狐天性带着的狡诈,很难不成功,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总会有一天站到魔界顶端的。
就连来看秦守在一丝炫耀之外,还带着功利性。能在魔界稍好一点的一隅占上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而秦守的所在,水清水秀、四季分明,附近都是一群能在魔界数得上排名的妖怪,只不过是不属于中心势力而已。小妖怪狼狈的来,自然是带有吓退一些打着主意的人,示意自己也是有靠山的。
不过小妖怪对于一回到这里,就看到了一个小孩子样的秦守,也狠狠的恶寒了一把,活了不知道几把年纪的人,偏偏喜欢装嫩。但是小妖怪的直率早就在被秦守当初捡到之后磨平了,更是在外面游荡这几百年练就了那怕是谎言也可以是情话的地步。仅仅是一顿,就自然的抱起在雪地上荡秋千的秦守。
秦守的装嫩功夫练到炉火纯青,和小妖怪玩了许久,一切如同一个正常的孩童一般,最后堆成两个相似的雪人之后,一掌将两个雪人拍碎。
“想不到你居然还很喜欢小孩的玩意儿呢”七八岁孩童的脸上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小妖怪立刻收起刚刚好哥哥的面孔,同样似笑非笑的对着秦守,刚刚的场景就像是一个幻觉,随着秦守的一句话便打破了。
小妖怪与秦守相似到可怕。
能对于自己的母族的求助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就会帮助别人,面对小妖怪若有若无的暗示,秦守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恢复了正常身形的秦守面庞与小妖怪相像的过份,却更加高大一些,伸出手指摩挲着与自己相同的面庞,秦守叹了一口气,活了不知道多少辈子,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与自己完全相似的存在,但是,还是不同的。
秦守的手指在小妖怪的脸上按下红印,小妖怪却一句话没有说,身上的气息却若有若无的散发出胶合请求的味道,秦守压近才开口:“不是双生的人啊”
转瞬却推开脸上染上红艳的小妖怪,秦守恢复了孩童的身体,笑眯眯的冲着面上呆怔,眼里却闪过阴狠的小妖怪:“不要再惹我不开心,不然杀了你哟!”
向个孩童一样向山中跑去,冲山中看起来更小一点却咬着奶嘴的小孩跑去,笑眯眯的像是两个孩子一样的玩耍,最后在另一个小孩终于忍不住询问的时候才回答:“没有关系,他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我教出来的,如果那么容易死掉的话,我会早就亲手杀死他的”
小孩打了个恶寒,接着被秦守扑了上去,瞬间两个人变成成年人的样子,染上暧昧的气味。
作为黑章的拍摄者,秦守这种类似于精神污染源的存在,自然不可能被灵界放任的,最开始一些监察人员经常来打转,但是百十年来没有任何波澜的工作,是个人也得厌烦,例行检查的人员一个换一个,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被好奇心很大的灵界的二世祖知道了,自然是来看看秦守这个可以被称为此世之恶的存在了。
刚刚好碰上秦守装嫩的小狐妖的样子,接近瞬间就变得情有可原。秦守当时正是因为小妖怪跑掉而失去玩具,无聊时候。幼童的形态最容易被人放松警惕,一点点的放松,装着孩童的卖萌秦守从最开始就十分的拿手,自然是唬得人团团转,变成成人的样子一次而已,就被已经渴了好久的禽兽一招拿下。
秦守是老实了好久,但是一次不老实,出次手就把灵界的官二代给拿下来,如果被外面知道的话,秦守绝对会上到最高级的绝杀令的。
不过可惜小阎王被秦守这厮唬得团团转,完全不可能存在这种事情。但是虽然没有被灵界知道,但是住在秦守附近的几个妖怪还是知道了的,特别的追一个女人追了好久的烟鬼,对于秦守这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禽兽不如的人表示十分的佩服,虽然最后还是被家里那个娇小的女妖怪给收拾了。
秦守居住的地方,附近都是当初秦守那一阵的妖怪,大部分也都是知道秦守这个当初被所有人视为污染源的存在。不过这世上还是会有那么几个被秦守认定既不需要投入,偶尔还会得到利益的狐朋狗友的存在的,就像是这几个视雷禅为好友,而连带觉得秦守也可以接受的妖怪们。
“时无英雄,竟使竖子称王!”秦守挑眉,对于别人带来的小妖怪已经死掉,而现在的巨头,居然是几个后生之辈的表示。而不同于秦守的表示,几个人妖怪却一脸伤痛的安慰秦守,大概觉得秦守的弟子死掉了会很伤心吧。
不过秦守却把头埋在小阎王的颈间,很是不满的叹了一口气“双生子再也不会存在了”
小阎王并不清楚秦守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双生子大部分情况是一个禁忌话题,在大部分种族中,除过能力低下而生育能力强的人类,大部分强力的种族能育有一种已经是十分困难的,而双生子更是不易存活,而大部分的种族中的双生子,因为平均一人的能量,而使双方能力低下,在族内使之两人都会在成年前就被淘汰,更有一些说法,双生子接近太过的话,会吸取一方的灵魂的。
尽管小阎王并不清楚原因,但是却并未多提。秦守喜欢的就是小阎王的这一点,并不多言。
几百年的时间,不过是转瞬就过去了,不过短短几十年,雷禅竟就死掉了。
食尸鬼死于饥饿,大概是最好笑的死法了,秦守是如此认为。当秦守步上高台时,便看到所有妖怪严阵以待,身后的一个石碑上摆满鲜花。
空手而来的秦守笑眯眯的样子让雷禅的儿子幽助怔了好久,对着幽助甩下一句“做得不错!”
不出意外在耳边听到雷禅灵魂的吼声“别打我儿子的主意!”还有后面的几个妖怪哀嚎“他出现了,这次世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