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同人]师为禽兽+番外

[综同人]师为禽兽+番外_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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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太平了!”

    幽助听着几个雷禅的好友的描述,很难想像刚刚的银发青年居然是被灵界称为此世之恶的存在,更有一丝疑惑,似乎这个这个人的长相眼熟的有些过份了。

    秦守也参加了魔界的武斗大会,其中的一场,对手的名字是藏马。

    藏马已经完全变了另一番模样,红色的长发,眼中更是有着以往不曾有过的光,进步不只一点,但是面对秦守时,无论是武力还是言语,都显得捉襟见肘,毫无疑问的被撵压,言语的打击,试图摧毁藏马的信心,但是最后藏马却仍旧选择相信友谊。

    看似武力的胜出,而言语并未给藏马造成损害,在众人的欢呼下场,秦守站在场界边缘,突然转头俯视躺在场中的藏马:“你是妖狐么,为什么叫藏马?”

    实际上藏马、不,是南野秀一,已经不再是那个藏马的妖狐了,妖狐部族,也仅仅是只剩秦守一人而已。

    秦守的武力一路撵压下去,最后打败烟鬼,秦守站在台上,玩把着手里的话筒,皱着眉,并没有众人所想的开心的样子。

    “怎么说呢”秦守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抬眼看了一眼下面仍旧是面带焦色的小阎王,秦守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摊在手上,小阎王的看到之后倏然变色,秦守才开口“这个世界和平的让我很无聊,既然这次大会胜利者是我,那么,我命令所有人都到人间狂欢吧!”

    手中的奶嘴猛然发出一阵光,瞬间天地变色,或兴奋或惊叫的声音“人间的入口打开了!!!!”

    大地摇摇欲坠,小阎王看着在火焰中的秦守,想到了某一天像是有人在耳边讲的故事。

    妖狐族不可能有双生子,双生子出生将被分开,直到一方被认同,而杀死另一方。一同出生的双生子,却被分开,并无太多兄弟之情的一方,却一直被偷偷的以族弟身份接近的叫着“哥哥,哥哥!”直到某一天活着的人选被确定,而被吸食生命更加衰弱的另一方逃向人间界。

    似乎,小阎王明白了什么,为什么秦守总会用最不经意的表情重复着一个故事。

    小阎王以为明白了什么,但是实际上,故事却被隐掉了最重要的部分。

    怀着忌禁之子的弟弟流亡到人间,最后一刻只能倚靠着双生子的心灵感映喃喃着“人间的天空真漂亮啊!这里的双生子都可以活得很好呢,和哥哥一起在人间就好了,哥哥就不用再想杀掉我了”

    “好可惜不能死在哥哥手中,最喜欢哥哥了呢!最喜欢……”

    魔界与人间的入口被打开,世界的格局瞬间改变,各国出现各种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往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奇纷纷现身,社会渐渐过渡向无政府状态。

    仅仅三个月,做为魔界的出口处,日本彻底消失,日本岛成为人与妖共存的土地,妖怪行走于阳光下,世界陷入了人类口中言的末日。

    秦守在火焰中笑的诡异,禽兽的性情暴露无遗。

    我所要的不能存活,别人也不要生存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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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间发现……原来我是兄控么?otz

    ☆、24、青蛇一

    人间有万物,万物皆有灵。

    上天却独独钟爱于人类,天生便有灵智,能五感,辨善恶识美丑,这种得天独厚的礼待,只给了人类。但是人间善恶交杂,权色倾轧,逢乱世群魔乱舞,人类反更像妖物。

    南海紫竹林常年四季常青,仙雾缭绕,偶尔渔船经过可以看到霞光异象,高飞高去之人,凡人却极少敢登到其上,大概就是一方桃源圣地,附的人,都认定这里大概是仙人的居所。

    紫竹林中鸟兽自由飞跳,无人惊扰,有修行之士更是无人打扰,说为谪仙之所,也不为过。秦守此世,就是这紫竹林里的生灵。

    不知道是练就了几世,把恶毒都练就到了灵魂里面,才从还有四肢的哺乳动物,竟熬成了可与妇人心并称的青竹蛇儿嘴。

    蛇性本yi,而大脑极小,五百年不到的小蛇,还本性都脱不了,让偶尔能恢复神智的秦守一张蛇脸上脸色铁青,而同一片紫竹林中的白蛇却一直照顾着秦守这条青蛇,所以,秦守尽管想要杀掉它,却一直没有所动。一是得到它的照顾,二是秦守和这白蛇整整差了五百年的道行,着实能力上差的远了点。

    紫竹林在外面看起来再美好,再像世外桃源,对于生活在其中的生物来讲,也只不过是一个自然的生物圈而已,讲究的只有最实际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不是所有的妖怪都会有在竹林深处,受到佛法熏傻了的蜘蛛精一样,自以为向佛就可以成佛。

    所以,秦守不过五百不到的道行,在这片紫竹林中只是能存活而已,想要活得更好,却只能依着白蛇。

    用到女人时,不外乎是花言巧语,同样对待雌蛇也不过是同样的道理,野兽的胶合没有任何妖怪会在意,但是却能无意识的拉进关系。不用花言巧语,不过是一些言行,就已经能让大部分妖已对认同,更何况是带着刻意的一些游戏。

    不过,出乎秦守的意料之外,最后本就带着玩笑意味的一次赌局,秦守竟然栽了个跟斗。赌约是,秦守赢得话,白蛇嫁给秦守,而秦守输后,白蛇要求的是,秦守以后当白蛇的妹妹。

    秦守现在是个雄蛇,化为人形也自然是男人,但是男人转为女人,人妖无疑。秦守能毫无障碍的接受以后要以女人的身份活着,这也仅仅是因为相较于秦守扭曲的内心来讲,这咱事情完全不是问题。

    如果让以前认识秦守的人知道的话,一定会乐得从坟里爬出来,毕竟面对秦守这

    是白蛇未来的妹妹。

    山中无岁月,紫竹林中一修行就是数十年,林中难见人影,偶然有一个人,不是被当做了妖怪的下酒菜,就是迷失在林中活活饿死,层层竹叶之下,白骨比比皆是。说来巧合,临近五百年之时,紫竹林中竟然连进两人。

    与在林边的蜘蛛精同样打扮的年轻小和尚,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和尚年轻俊秀,看着就像是一个刚刚下山的和尚,那怕秦守只是远远的看着,都觉得有趣,和尚眼里的正直,正直到让人想折断它。女人显然已经足月,几近临盆,好运到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撞到了林中。

    女人篷头垢面,衣衫褴缕,眼神混浊,狼狈的像一只被人追逐的丧家之犬,一块丢在路边的骨头都咬不稳的样子。但是手中却稳稳的握住肚子,干涩而无神的眼睛只有这时一轮之间闪过属于人的光芒,证明这女人还活着。

    婴儿刚出生之时,正是灵气最足的时刻,信子吐出,秦守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也许一个能长道行的婴儿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女人的选择却出乎秦守的意料,女人面对数丈的青蛇,害怕也没有,只是闪过绝望,有着已经坠入深渊无能为力的自知之明,但是却还是挣扎了一下:“求求你!求求你!只要让他活下来!”

    女人已经伏不下腰,但是却仍旧一下又一下向下磕着,磕在高处的石头上,鲜红而艳丽的血从血肉中流中,沾在石头上,面上混着灰垢与血迹,但是一双眼睛里绝望与哀求交杂的神色漂亮到不可思议!

    秦守从来不会同情谁,对于再狼狈的人,也仅仅是觉得他活得很可怜而已,但是秦守却突然转身走了。

    看着巨蛇调头离开,女人突然向侧一栽,瘫倒在地上,脸上无悲无喜,浑如死人,干涩而混浊的眼睛失去焦点,从眼角流出清水在布满污垢的脸上冲出一道水沟。

    女人怎么样,那怕秦守没有修成人形,也是在感知范围以内,至于秦守突然间转身,不过是看到女人狼猾的样子,突然间想到了上一辈子自己的那个族弟,肚子也不太饿了。

    那种没有能力却还贪生怕死的人。秦守转身时冷哼着想,软弱至此还妄想爱着别人的人。

    秦守相信世间有爱,秦守觉得自己也会爱上别人,像是当初会爱上藤真一般。爱可以支配人做许多事情,有利益,没有利益,清楚的,头混脑涨的,正确的,不正确的。所以秦守喜欢这样利用别人,计算一切里也会把这一切自进去。

    但是秦守却不相信这东西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像是有文化的流氓,相信美好的感情让秦守更能把玩弄别

    也会爱上别人,像是当初会爱上藤真一般。爱可以支配人做许多事情,有利益,没有利益,清楚的,头混脑涨的,正确的,不正确的。所以秦守喜欢这样利用别人,计算一切里也会把这一切自进去。

    但是秦守却不相信这东西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像是有文化的流氓,相信美好的感情让秦守更能把玩弄别人做到出神入化。所以,别人爱上秦守,这禽兽却从来没有当过事,只是有些可惜,这牲口在心里感叹的从来都是:啧!这么简单就弄到手了啊!

    所以才能在最后转身就走,抽得干净利落,连个头都不回。最多在人死之后,才回感叹一把:这么好利用的人就这么死了。

    像这女人这么凄惨的死掉了,秦守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个尸首都找不到的族弟。

    命运从来不会突然间转头对谁笑,只会在你快要冻死的时后在一边再扬一把霜。能够禽兽得像秦守一样,成为人生赢家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只有被命运玩的命。

    像是这个不知名原因来到紫竹林的女人。

    夜降大雨而偏逢临产,像是想要把人最后的活路也给踩死,才心满意足。

    无利不起早的秦守,从来都被白蛇认为是懒惰而不知上进。而这一次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施法避雨,让白蛇觉得不可思议。

    无不巧合的相遇,代表生命的女人,妖与僧人。

    白蛇与青蛇放手一搏与僧人也能持平,但秦守偏偏不走,护着林中女人。

    正邪已经让小和尚迷惑,色‖欲像油一般淋上去。看到小和尚所说念你们为善,放过你们,转身离开得脚步都不稳。

    黑夜中女人的肉体,生命所带来的光辉与诱惑,善与恶的交错,没有哪个男人不升绮念。伴随着小和尚虚浮的脚步离开,在婴儿的第一声哭泣后,秦守一口吞下女人。

    像是女人要求的,只要他活下来,秦守吞下的女人沾着血浆带着笑容。

    后续的事小和尚当然不知道,在秦守吞下女人后,白蛇才做出明白的表情,因为秦守有所要,才正常。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小妖怪被秦守捡回的幸运,在紫竹林,实际上,只有死路一条。

    秦守用身体摩挲着小和尚留下的佛珠,吐着信子,一边白蛇嘶嘶作响:“小青,那个人留下的,你喜欢它?”

    秦守带着玩味:“我对他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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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蛇二

    这一方天地,不知是何朝代,也不曾听过当朝的皇帝,但是山川城池却与秦守曾经听说过的历史极为相似。

    山野山有山妖野怪,市井间有魑魅魍魉。自然便有除魔卫道者,本朝以佛教为主,在市井间,多可以看到的是道士篷头垢面,行头破旧,而僧人却衣衫鲜光,与之成鲜明对比,不过是因为本朝皇帝喜佛厌道而已,人间百态,无形之间便已经显露出来。

    自古以来,以骗人为行当的行业自是不少,以除妖这一行更为甚者,最不讨喜的便是手上无能,却能吹打间毁人家业,真有能耐的自然是可上天入地,捉妖拿怪之人。但是这又能如何,妖入人间,自是与人无异,而妖入人心,人心有妖时,人比魑魅魍魉更是吓人,捉妖这是要捉谁呢?

    观过世间百态,大德的高僧自是隐于市井山野间的庙中,待有缘之人自来。执着于除妖卫道的,自然是刚出茅庐,或是有什么渊源之人。

    而明显不幸被秦守这厮盯上小和尚不属于这一类之列。

    秦守不清楚小和尚叫什么,从哪里来,只知道行大概比秦守这辈子,这种一点天份都没有的披鳞带甲的强上许多,并且比之白蛇强上许多。不过,强弱并不重要,那怕是秦守手无缚鸡之力,只要口能动,眼能转,这从来以言行惑人犯罪的畜牲就敢说不怕他。

    小和尚虽然是远开了这片紫竹林,但是却仍然未逃离秦守预料。

    凡心,已动。

    人无论是做什么的,首先是个人,其次是个男人或女人,最后才会是你的身份。那怕是个和尚,他也是个男人,自然会有男人血气方刚的时候。

    像是秦守看出来的一样,小和尚出身好,一直没有受过挫折,心里还怀着普渡众生的想法,这些都对,秦守一样也没有看错。

    法海出身于金山寺,自幼生长于庙宇间,天资聪慧,对于佛经天生便有见解,年少而聪的法海那怕是不通人情,也是让寺中的老主持笑得合不拢一口老牙,“罗汉转世!罗汉转世啊!”

    那怕是在庙宇间成长,法海也是被瞩目着成长起来的,由佛法而修行,道行更是突飞猛进,不出经年,便已经达到顶峰,只差磨砺就得证佛果了。不过,却不想老主持却早早的圆寂了去。

    金山寺不过是一方小庙,那怕是出来有名的罗汉转世的法海,也不曾吸引云游高僧来此,当主持圆寂之后,寺中自是无人对于最能解佛法

    ,修行最高的法海当主持有何疑问,连主持的那已经不知是何年岁的师弟也曾有过异议。

    说是圆寂,但是在严格的意义上来讲,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到这一步,老主持了不过是老死而已,在佛前念了百年的经,最后也逃不过一死。最后一刻都是叹出一口气望着法海和自己那个平庸了一辈子的师弟,留下了一句让法海云游再回来就撒手离去了。

    对于金山寺的未来,老主持看不清,师弟修了一辈子的佛法,却仍旧是浮于表面,过于盲从,从老主持开始就一直在,修为有所长近,但是却不见佛法不曾长进。法海固然是天资聪颖,却过于年轻不通人情,年少而固执,无人看照难免会进入误区。

    嘴上把罗汉转世得意了半辈子的老主持,在最后一刻突然间就想通了,罗汉转世又能怎么样,如果真的大能的话,又怎么会转世。

    无论老主持怎么样担心,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平庸而盲从的师弟将罗汉转世的法海奉若神明,而不是说本性纯良好呢,还是没有主见好的众人无不对法海为首昌瞻。金山寺由一个人为中心,结成了一个死结,打开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法海就这么一路顺风顺水的过来的,但是那怕是天之骄子,也躲不过七情六欲,只不过因为是个人而已。

    人间像个大染缸,能从其中清白脱出的都非凡人。当然,像是秦守这种一掉下去能把清水都染成墨汁的祸根也不是凡人。众生相所带来的影响,远远比单薄的书中所言还要可怕。

    光怪陆离的人间,狰狞而怪异的人类,仿若群魔乱舞的宴会,坚定的信念也不由自主从心底动摇,法海不过是一个初入世间的佛子而已,妄想普渡众生。人,真的还能拯救么?

    由一个极端渡入另一个极端,不需要治人,只要治妖也就好了。让人发笑的念头,绝对从来不存在,有了目标,不顾现实,这种极端的念头才会不可思议的坚定。但是法海终究还是人。

    男人没有能拒绝色|欲,由色|欲而引起各种欲望、

    法海回到金山寺中静坐,心魔自生,色|欲的代表,勾引诱惑:“你心中有佛,你就是佛,我们心中有法海,我们是不是就是法海啊?咯咯!”

    这种程度对于法海来讲自然不成问题,只是心魔已出,想要再回到正途,并不容易,却也不难,如果不遇到秦守的话。

    国之将亡,必出妖孽。大概秦守就是这一朝出

    的妖孽吧,无一点灵根的竹叶青蛇身,凭借着五百年的修行,竟和千年道行的白蛇一朝化形。

    化形之夜天降大雨,男身女像,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的蛇的柔软的媚意,在美人如云的杭州都是让人惊叹的存在。

    三吴都会,钱唐自古繁华。苏杭并称为人间天堂,杭州更是繁华代表,烟柳画桥,风帘翠幕,风景犹好,世间百态在这一方天地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有人在舞榭歌台寻欢作乐,有人在学舍中为功名读书学习,还有人来往于街边,或为这来,或为哪去。繁华之状,竟甚比京华。

    来这种繁华之地,自然是对于修行不利,但是却是白蛇心心念念的地方。

    秦守的恶趣味从来都是不缺乏的,或是玩弄人为了,或是自做乐。愿赌服输的秦守自己玩的还开心,从来都是男人而未做过女人,扮女人也能妖娆得媚人。媚视烟行,舞动之时行云流水,裹着薄纱的眼角看起来满满的都是风情,正面看来不过是凉薄的笑意。

    男人和女人像是两条行,交叉而不平行,永远不可能了解到对方的方向到底在哪里。秦守在烟柳之地游戏之时,白蛇却躲在水中听着朗朗的读书之声。这种差别,秦守从一次次对女人失败的投资中吸取到的教训,已经不再抱希望了。

    千年修道,一朝成人,白蛇爱上了做人的感觉,沉迷于做人的游戏中了,秦守看着白蛇一场场的设计,嘴角勾的微妙,却也乐得和白蛇演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

    早就有所图,预谋好的相遇,相知,相交,断桥相遇,借伞还伞,到最后的结成连理。白蛇把一切都算计好的了,虽然没有秦守活了不知道几辈子的狡滑,但是把蛇类天生狩猎的本事发挥到了极点。

    所有都以为是一段天赐良缘,但是对于每个人的意义都不同,秦守当做一场戏来看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笑点。

    许仙不爱白素贞,只是爱上了一个送上门来的美人,还有一堆可以不用努力便可以得来的荣华富贵,这场戏中,许仙的角色是凡人。白蛇没有爱上许仙,只是爱上了当人的感觉,所以他挑了一个最平凡的男人,沉醉于自己赢造出来的爱情的感觉,这场戏中,白蛇既是游戏者,又是沉迷者,本质,是个妖。

    秦守只不过是个看客而已,想要看看人可以坚持多久,妖又能坚持多久。实际上,这场戏进行的完全没有秦守想像中长,连这个凡人生命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坚持住,只不过是短短的一

    段时间。

    人生在世,爱权势贪美色,贪生怕死,一切都很正常,讽刺的是,把这一切演绎的淋漓尽致的凡人却叫仙。许仙太过平凡了,平凡到足以满足白蛇对于凡人生活的幻想,但是却不足以支持这一场不对等的爱情。

    爱名爱财,白蛇能给他一切想要的,不过,白蛇却不懂凡人最根处的劣根性,一切都没有时,是感谢给予这一切的白蛇,但是当拥有时,却会因为自卑而从内心憎恨带来这一切的白蛇。

    在这种以男子为天的时代,为人妇者的女人做为医者,连唤的名字都是‘白娘子’这种仿佛对夫家的蔑视的称呼,便已经开始不满,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为名许仙是凡人,为色许仙更是凡人。不知道是由最初学生一首yi词浪语而勾动春心,又得见白蛇的端庄美貌佳人而使得许仙的自视甚好,竟对秦守也意有所图。

    女装的秦守与白蛇完全南辕北辙的两种人,妖异带着诱惑却不堕风尘,抿着唇斜眼间都似媚眼横飞,勾起嘴角时更是勾人心神。

    不知道是因为秦守女装时间久了,让人觉得他就是个女人,或许是由于野兽的本性对于自己所有物的独占欲,白蛇看到许仙被秦守压在身上,恣意挑弄的时候,冷眼旁观。转身便与秦守挑翻。

    许仙虽然平凡些,但是能被白蛇看上,相貌自然不差,却也不是秦守能看上的人。

    自然,能被秦守看上的,就是法海。

    远山之间,竟然碰到法海在山间修行,法海不同于许仙的平凡,本身都透着一股子脱凡之气,盘坐于岩石之上。

    白色的僧衣,双目紧闭,棱角分明的脸在瀑布水花折出的光芒中,宝相庄严。

    猛然睁眼,目光中如闪电射向谭中,带着佛音的呵声“妖怪还不现身!”

    寒谭之中扬起水花,黑中乏绿的青丝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水面探出一个美人,青绿色的衣服sh嗒嗒的贴在身上。青色的眼影让妩媚的脸庞更显妖娆,脸侧的水珠仿佛是眼角的风情化成滴落,翦瞳秋水不外如是。

    “大师,我随你一起修行吧。”水中美人身下青色的蛇尾轻轻摇曳,面上笑靥如花。

    受到蛊惑一般美色中毒,背德的禁忌化成快感。最初单单的色|欲,却更有脱于男女相的男子相交,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浓重的喘息在山野山回响。

    色戒色戒,有我不戒。

    善恶不分,有怪莫怪。

    红尘红尘,颠倒鬼神。

    六根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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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们的支持啊!每一个都是不想舍弃的重要的人[脸红]

    有愿看的,我很兴奋啊【捂脸】

    我想说一下,这个是张曼玉,王祖贤版的白蛇传,叫青蛇,大赞!

    ☆、青蛇三

    山野之间多精怪,时人也会多传闻关于山间野狐的故事。多为妖狐垂青于露宿山野间书生的故事,无外乎神女自荐,添香一类的传说,自然是小部分为鬼怪传说,大部分是最能幻想的读书之人的自己臆yi而已。

    但是成为一段段脍炙人口的段子之外,也不失为有趣的幻想,幻想着能发生在自已身上。并未幻想过此类的许仙却经历了这个事情,如果能被传唱的话,千百年后大概又是一段佳话,因为才子佳人永远是不老的话题。

    但是如果把这种事情代入到妖怪僧人之间,便只能是怪谈了。如果还要加上是两个男人,那么,大概只会朝着惊悚武打方向发展了。

    于是当法海腰酸背痛的从情|欲中回过神之后,便只有大打出手了。无论是之前秦守怎么诱惑法海同其胶合,什么样的修行的借口,法海都已经想不起来了,坐在白色的僧衣上起身,看着身边长得比女人还妖艳,却还压了自己的货真价实的男妖怪,看到秦守一付仿佛女人样的表情来了一句:“想不到我第一个男人竟是你。”

    法海张口的第一句就是:“大威天龙!”

    秦守就算能把法海给压了,但是真对上的时候,秦守自己连法海两下都接不住。但是秦守自然也不可能平白的送了性命,逃起来还算绰绰有余。

    占了便宜的秦守神清气爽,总是和白蛇及许仙在一起的憋坏了的气血一朝得以疏解,自然是心情大好,连逃跑的时候,都转回头,用那张让法海恍神了的女人脸对着法海,还挂着仿佛女人嗔怪一样的表情,语气也是能让人咬牙切齿的轻佻“昨天的赌约不是我赢了,你就放我走么?”

    换来的是法海更加迅猛的攻击,秦守尾巴盘在树上,上身人身赤|裸,背上还有法海留下的抓痕,不同于昨日在水中的迷惑性,一眼望到底的一马平川证明就是个男人,不,是男妖。秦守只是冲着法海耸了耸肩,甩甩尾巴就跑掉了。

    不知是由于身体的关系追不上,或是什么,法海并未追上秦守,也许是昨天的赌约?

    关于赌约。对于言语上并不擅长,而更加擅长收妖出手的法海,秦守想要用言语的诱导不费吹灰之力。主要的概念偷换,再加上言语上的引诱,再加上秦守这套皮囊的魔魅之力,自然是水道渠成。在法海还没有太过明白时,就变成了关于引动法海色欲|的赌约。

    那怕秦守这皮囊再有诱惑力,也不可能让法海在发现他是男人之后还动心,虽然法海有心魔,但是并不是人间那些好男风喜男色的人,只是一个有些动凡心的和尚而已。但是秦守自然不是一

    般人,扭曲的心理在这种时刻被表现的彻底。

    在法海发现秦守这厮是个男人,沉默不语,考虑要不要收妖的时候,秦守一鼓作气,把法海的僧衣扒了个干净,一把推倒,里里外外给吃了干净。作起这种禽兽的事情动作之迅速,绝对是活了五百年都练不出来的。

    所以当然如果按照最初来讲,秦守确实是输了,因为法海到最后那怕是动了色|欲,可是还是控制做了自己。但是从不按理出牌的秦守转身把法海给拱了个干净,老练的手法,用在人身上就会让人恨不得要主动求欢,法海只是咬着牙。

    不过最后只有沙着嗓子呻yi的份了,秦守的经验已经不能用年来记了,而是要用辈子来记,手段自然已经出神入化,再加上这辈子蛇身,蛇性本yi,自然不是说着玩的。

    秦守把人吃干抹净抬腿就跑,自是不太地道,但是法海亦不是会追着要求别人负责的人。只不过是附近的妖怪遭了劫,被法海收得一干二净,连个带神智的虫子都没有给留下。

    男人与女人的人生像条线,可是有些人的线是会打结的,总是绕不出那个怪圈,来来回回就是碰到那么几个让你咬牙切齿的人。法海大概就是人生被打结了,总是会碰到那么一个禽兽。

    市井之间人多怪事多,而世人也多会选择见怪不怪。例如许书生家的那个白娘子,从哪里来的,医术好到不可思议的一切,都像是被人刻意遗忘了一般,而仿若一夜之间名满杭州的白娘子与他妹妹小青没有人会在意有什么不对的。

    法海到杭州城中,看到绿色的人影却不由自由的转身就走,所以,名满杭州的秦守与白蛇没有被法海撞到。所以说,打了个结的话,无论怎么样绕都会再次撞到,法海在街上随意扯了妖气一脸的人,只是想要抓妖而已,抓到的就是许仙。

    像是秦守所言,从一开始相遇开始,就像是一场戏,只不过是在这场戏中,每个人都找到了舍不得放手的东西,白蛇爱上了她的爱情,爱上了凡人的生活,许仙也爱上了这种生活,还有这种被美色所拥的生活,或是可以换一种说法,日久生情。

    而秦守也爱上了这一出戏,想要看看一切可以坚持多久,爱上了这种扮演姐妹情深的表演。

    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许仙为了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痴迷,白蛇为了男人的神情暗恨,秦守心里的恶趣味得到满足。

    为了演好这场戏,一切妹妹该做的,秦守都给白蛇做过了,无愧于一个妹妹,应该投入的感情同样不少,待白蛇如亲姐一般,像是白蛇因为爱上爱情而爱上许仙一般,秦守因为游戏真心

    将白蛇当做了姐姐。

    但是却仍然不敌一个男人在白蛇心中的地位,白蛇泪着流说:“我已经怀了许仙的骨肉了。”秦守带着最大恶意的诱惑“只不过是没有出世而已,不如我们回去吧!”

    白蛇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平淡没有波澜,片刻后才换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说着这是自己的血肉。

    这种言论,无疑于是个笑话,蛇是冷血动物,更是有些禀性便是先出生吞噬未出生的蛋,又怎么会在乎所谓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