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皓的鼻尖碰触在她的鼻尖上,那双在黑夜泛寒光的眸子,不眨的盯着她。
曾几何时,他与她这样安祥过?
“……”张了张口,发现无话可说。
他鼻尖移动,移至在鼻翼下。
亲了她,滚烫的气息,像毒药宁她酥软无力。
“以后不许在抽烟。”说完,舌尖进入唇齿中,带着似是怨恨的惩罚在她的唇内。
似乎,有些事情很跳跃。
就如同前几日,她和苏子皓分道扬镳,见面就是你嘲我讽。
今日此时,他们搂在一起,开始亲密。
车内,空间太小,在黑夜中这里不能称呼栖息的地方。
于是,车发动,苏子皓停止了继续的动作。
继续的动作,在回到的家中,在主卧内,他们又开始。
像一串珠子,始终离不开那条线。
“呵呵。”轻笑,“老公无能,只能找男人满足。”
“……”
“这话到提醒了我。”他说。
她躲,躲不过苏子皓的力道,被扒干净了衣服。
她藏,藏不住苏子皓那双习惯性俯视的双眼。
“有意思吗?”她说,紧紧揪住被子。
“你缺男人,我至少得证明下我是不是男人。”
扯掉了最后遮掩的床单,在灯光下她赤裸的羞耻。刚翻身,姿势还未摆正,就被苏子皓搬正。
“谭青林、南川影、区总……,在床上面对这些人,你就不知羞耻?”
“呵呵,在我面前就装贞洁?。”
“夏如雪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苏子皓赤红的唇,一开一合,冷冷的讽刺,不给平躺的人,留半点余地。嘴唇上的笑,比灯光刺入眼中还刺眼。
夏如雪豁然起身,扬起手,就是给苏子皓一个巴掌。
可惜,这次失算了。
引来苏子皓强行的举动。
没有任何前兆与一丝的珍惜,让她告别了‘童真’。
关门的声音,让她颤抖扶住墙壁,来到了浴室。
花洒下的她,有几分可怜,还有悲哀。
水声不停歇留在身上,洗净了白天的污垢,永远也无法洗净苏子皓贯穿她身体,给她带来的人生羞辱。
即便这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帝尊在谭青林的帮助下,快于豪爵合作了,不出什么大的意外,是毋庸置疑的事。
事情有很多,比如今晚她和青林要参加一个宴会,里面都是有非富即贵的人。
在宴会中,场景万变不离其宗。
为了今晚的主角而设置的。
掌声响起,华丽的场景中,瞬间安静的如同没有人一样。
“下面有请今晚滨江市的市长,萧承祥先生说话。”
掌声如雷。
“感谢大家百里抽空在参加鄙人的生日宴……”
虚情假意的话,她听着作呕。不想用耳,那就眼。
出于本能,或是一种情不自禁,双眼扫视宴会中的每一个角落。
在寻找些什么?
期待些什么?
猛然间,一对目光相碰。
像相撞的电流,瞬间在那对目光中,擦燃了火花。
苏子皓的双眼,正对视着她。
今晚的他,很帅气,衣冠楚楚,像极了绅士。
片刻的评价,脑海中,那晚的场景便浮现,形成了对比。
一只捍住她腰身的手,阻止一切不在掌握中的可能。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了下去。
然后,苏子皓证实了他是男人。
想到这里,她脸红心跳。
赶紧别开了头。台词还在继续……
“青林,我去下洗手间。”
便离去。
她到底在逃避什么?
慌什么?
刚到洗手间,一条长腿止住了她的去路。
“呵呵!”轻笑声,苏子皓的。
望着脚尖,绕道。
低估了苏子皓,他跟到这里,意欲很明显,就是不放过她。
长而宽阔的臂膀,笼罩着她的去路,被圈在其中。
前,是胸膛。
后,是墙壁。
上,是男性的气息。
“夏如雪,你竟然是处女……”苏子皓说。
她抬头,望着那双一度宁她心慌的双眼。那里面充满着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就好像,所有人说那条路不能走,每个人都不去。唯独,有一个相信,但又充满好奇心的人,试了一回。
亲自验证后,才知道这条路,不是别人说的那么疑神疑鬼。
“是啊,我竟然他妈的还是处女……,还被一个害我家破人亡的混蛋侵占。”她说。
说道这里,眼泪在打转。狠狠的捶打苏子皓。
“滚开。”她骂。
苏子皓被她打骂,无动于衷。
直到传来欢乐的钢琴声后,她不能打,也不能动了。
她被苏子皓抱在了怀中。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那夜,苏子皓没有任何前戏的侮辱她,痛的她咬破了嘴唇,最终难以忍受的疼痛,从破裂的唇上,溢了出来。
好笑的是,他似乎在这方面彼有研究。
“子皓?”细腻的声音,在洗手间外。
苏子皓放开了她,与刚刚判若两人,拂了拂褶皱的西装,生怕有损形象一样。那样子,就像她夏如雪玷污了他高档的衣衫。
气愤加愤怒。
一脚踹在了踱步而去的人的大腿上,本来想踹屁股的,可惜她太矮了。
“去这么久干嘛?”
“走吧!”
高跟鞋与皮鞋,混合在一起,离开了。
离开前,苏子皓的怒不可遏,却又不敢发作,俯身拍了又怕他那高档的西裤,看了又看。
“人渣!”
这人渣,发现情况不对劲,在那夜。
停止了一切动作,怔怔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深夜中的闪电,明亮的活生生她的心,劈裂成了两半。
而后,离开了她的身体。
从未有过的速度,赤身离开了主卧。
回到宴会中,观众已经开始跳舞、饮酒、攀附等待……
“雪,告诉你一件事。”青林说。
“什么事?”
“苏子皓有可能要当……当副市长了。”
“……”
刚一抬头,就看见舞池中,一对璧人。
难怪,苏子皓在洗手间被她修理,却不做声的。
原来,是这样啊。
是欧阳兰兰的叫声!
看着举步优雅,笑意绅士的苏子皓,正挽着欧阳兰兰的腰……,与众人一样,在舞池中无耻。
那她算什么?
“青林,我们走吧!”
“好!”
离开,刚离开,舞池中的音乐停止。
可笑的是,她竟然又与那夜对比……
那夜,他与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荒唐而又可笑的是,整个流程一分钟都没有。
唯一可以支撑她走下去的,便是帝尊的存活。
南川影、区总,谭青林还有她,这次做的滴水不漏,等签约好一切,在公布媒体。
双方的律师,在互相交换合同后,目不转睛的再三确认后,对着主要人物点头。
一切结束的时候,她还不停地问青林。
“这些是真的吗?”她问。
“是的!”
“我们帝尊真的,不,是旅游山庄真的与豪爵合作了吗?”
“千真万确!”
“太好了。”
“嗯!”
在帝尊的路上,她一遍又一遍的问,像个小孩子一样,确认大人的话,是否可信?!
开车的谭青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回答。
名字很俗气,青林非要取一个带雪的字迹在公司里面。
最后敲定为,‘深雪旅游山庄’。
与豪爵正式签约合作,有了这样一个公司,帝尊的‘活下来’的希望-更大。
刚刚高兴劲,就被浇灭的全无。
“怎么呢?”青林问。
“没事,送我去周记吧!”
“嗯!”
车,调转了方向。就如同开车的主人一样,听着使命,不多问一句。
来到约定的地点,根据短信提示。
果然好地方啊,够层次,不是第一次来了。
在包厢内,什么都具有,就是太小,坐在里面的人,如果出来,非要对面的人起身让开才可以。
所以,她坐在了外面,方便随时出没。
“饿吗?”
这一句‘饿吗’?
让她换了立场,坐在了里面。
因为后来的人,用着眼神让她识趣的换了位子。
“先前饿,现在不饿。”意思是,看到你,就饱了。
“多吃点,毕竟要消耗体力的。”
苏子皓拿起汤勺,正漫不经心给她盛着汤,那赤红的唇,浅浅淡笑。让她知道,苏子皓这句话里,没有那么简单的意思。
“我时间很紧,有事快说。”她说,“我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她又说。
“那要看什么话题。”
看,说的多么义正言辞啊。
不止这些,就连说话都是这么的正义凌然。
在看,苏子皓就连喝汤的那姿势,也是那么文雅。
她有点没有自知之明,那汤是给他自己享用的。
“我没时间跟你浪费。”起身。
“听说,你父亲在狱中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你这个王八蛋!”
逼得她不得不坐下。
除了她激颤的呼吸声,还剩下天煞的苏子皓正双手抱胸,带着转悠的眼神,从她的额头开始,在往下,鼻子,唇,还有脖子,在还有胸……
“你没有讨价的资格。”他说。
“因为我遇到的是人渣,禽兽。”
“呵呵!”轻笑声,“乖乖回家,或许……”
“或许会怎么样?”
“很多事,也说不定可以改变。”
一碗汤放在了眼前,她乖乖的接受了,还一口气喝完了。然后,把碗给苏子皓看了,一碗见底。
“嗯,很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