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头转向

第四十五章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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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你越是讨厌一个人,事实就是那个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一定够深。

    阳光细碎,灯光迷人,洒在苏子皓的脸上,身体上,在夏如雪心中有一刻的迷失,这个男人,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干,他一定是个好人。

    “在评价我的好坏?”

    似鸣笛声,震撼的夏如雪呆头愣脑,当然只是眨眼空档。

    这人难道会读心术?

    “呵呵,禽兽、人渣,早就评价过了。”口是心非的辩论。

    “夏如雪你不累?”

    苏子皓豁然起身,奔向最里面的位置-她仅有的地盘。

    紧接着夏如雪豁然起身,不巧,急着‘赶路’,撞的头昏眼花。顿时,不得不再次回到座位上,等待疼痛消减,视线明了。

    一双长臂,把她围住的实实的。

    “疼?”他说。

    他转过她的身子,低头细看,带着温度的手指,在额头上轻柔,那神情和动作,就像对一件宝贝的爱护。

    僵硬的身体,如同石膏一样,遇到那点可怜的温暖,一点点在融化。

    几天下来,她还能感觉那种温度的深浅。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这种温度荡然无存。

    华丽的咖啡厅,拥有咖啡师的技术,与高档次的享受,还有入耳的音乐。

    “是你主动还是被动的离开?”

    “至少要明确主题吧?”她说。

    对面的欧阳兰兰,小口抿着咖啡后,柳俏的眉头微蹙,出于礼貌,口中的咖啡吐在了纸巾上。

    咖啡厅是她夏如雪选的,欧阳兰兰的这种举动,无非是在说她夏如雪的档次很低下。

    “离开苏子皓!”

    “凭什么?”

    这个女人,不止是嚣张还很猖狂的很。

    “就凭我可以救你的父亲出狱。”

    “……”

    片刻的停顿,微微一笑。

    “吹牛。”她像小孩一样,瞪着双眼,不敢相信。

    “哼,幼稚的可笑。”

    欧阳兰兰上下打量一番后,雪齿露出,心中满是不屑,苏子皓怎会喜欢这等货色?!

    和苏子皓离婚,能救她爸爸出狱,这是再好不过的事。只是,这欧阳兰兰似乎在降低她的智商。

    “欧阳小姐,商人之间是利益牵扯,而我们之间,你又拿什么来牵涉?”夏如雪双眼中闪出皎洁,幼稚仿佛过眼烟云般。

    “不要跟我谈条件,你还不配。”欧阳兰兰冷哼出声,这女人简直是不自量力,敢跟她谈条件。

    “那么你说的事,我办不到。”

    她的时间,她一分都不想浪费在这目中无人的女人身上。

    是措不及防还是什么?

    就如她与苏子皓在周记吃饭一样。

    几天存着一刻间的温暖,被欧阳兰兰接下来的话,快掏空了体温。

    “我怀孕了。”

    她选择了‘绕道。’

    在继续下去,等待她的便是更多的羞辱。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苏子皓和欧阳兰兰去妇产科……。

    在车上,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内容很简单,只要她离开,她父亲的事,是小问题。

    去了酒店,青林和众人在忙乎合作的策划案,在明,她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参与。

    人一旦没有事做,头脑就开始不轻松,比如想象,比如回忆,比如很多伤心往事一迸而出。

    为了不在继续这种想法,她出了帝尊。

    “老板来两碗面。”她说。

    “……,好的。”

    没见过女人吃面的?不就是两碗?不是说三碗不过岗嘛,切。这老板是歧视女人的能力。

    两大碗面上来的时候,她目瞪口呆,这面似乎有点……。

    这世界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有!

    她的面,正被不知从哪里的人,在享用。

    “你没嘴?”她说。

    “现成的,节约是美德。”

    两人不说话,埋头吃着面。话说,这家的面,真的很好吃,量多,味道很好。一碗她吃了干净。

    她也不想买单,因为她不想跟面前人的纠葛。

    索性快速出了面馆。

    前脚刚踏出,后脚就追上。

    “你怎么这么快?”

    “桌上放了100。”

    “纳税人的钱,很好花。”

    来往的人很多,她不想他与在这里发生争执,为了帝尊,她也要忍下去。

    “上车!”

    在车上,她放肆的打量着苏子皓。从来没有过的放肆,和大胆。

    这个男人,穿着很讲究……,好像身上的每一样都是故意筛选的一样。那浓密的睫下,隐藏着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苏子皓继续开车,对于那束放肆巡视的眼光,让他的嘴角露出微浅的笑容。

    夏如雪也看到了那笑容,可以融化冰川。只是……,放肆引来更放肆的。

    方向盘上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身。

    眼光望着前方,在她腰上的手,一点点移动。

    “很多不健全的家庭,由你这样的人造成。”

    “看结果,过程不重要。”

    “对,别人家断子绝孙,你有儿有女。”

    “夏如雪……”苏子皓发怒。

    车内,一片安静。

    在安静下,回到松江花园。

    两人从来没有过的默契,下车,上电梯,开门,进家。

    只是,这家……

    “夫人,您回来了。我是新来的阿姨。”

    “……,您好!”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几样菜,做得很地道。刚一碗吃饱了,看着饭菜又继续吃。吃完后,阿姨走了,剩下她与苏子皓。

    看着沐浴出来的苏子皓,在看着家里的变化,呵呵,一切都在潜移默化的被他安排的仅仅有条……

    沙发,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

    她向旁白移了移,苏子皓也挨着移动。

    她什么时候和他这样关系好了?

    抬头,撞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在考究她。

    “最近你食量很大。”

    “你什么意思?”

    “那晚,我只是做了一个动作……”

    “你他妈闭嘴。”

    闭嘴了,她闭嘴了。

    苏子皓掐着她的下颌,手指冰凉不带温度。

    她反抗引来苏子皓更大的力道,双颊被苏子皓两根手指掌握,一根拇指和一根食指。

    “夏如雪,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心狠。”

    她闭眼,睫覆盖在下眼睑上。什么都不想说了,因为她解释在多,说在多,在苏子皓面前就是一只跳梁小丑与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老实?”睁眼,“你他妈也配说老实两个字。”

    一巴掌打掉苏子皓的手,不但没打掉,反而吃力不讨好。

    苏子皓把她圈子了怀中,不,圈在他的囹圄之地。

    “往后你再敢骂一句脏话试试?”他说。

    那眼神,直逼向她眉心。眉心上悬着一把刀。

    “与其在这管我,还不如关心欧阳兰兰的肚子。”

    回归到现实。

    她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回苏子皓的家,因为她要看看这个男人是怎么的‘镇定’、‘恶心’下去。

    她要等着苏子皓说‘离婚’。

    这样,这个可恶而又混蛋的人渣,她就能彻底摆脱了。

    没等到苏子皓说‘离婚’,等到了一则消息。

    看,滨江电视台,正轮播着。

    播着如今的政治局面,在全面人才的上任下,将会有很大的改观。

    苏子皓,当了滨江的副市长。

    眼泪流了出来,妈妈的话,记忆犹新,‘在苏子皓上升前,要让爸爸出来,否则……’

    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坐到半夜,坐到小区漆黑一片,只剩下孤单的她。

    “你哭了?”

    惊慌,但没惊叫。

    苏子皓何时回来的?

    “刚洗完澡。”她说话不打草稿

    “皮肤很滑。”

    苏子皓在灯光下,那双修长的手指中,拿着她早已忘记的东西。

    婚戒,金光闪闪的。

    她本能的缩回了手,藏在了睡衣中。

    绅士的男人,在做什么?

    可怜她,还是利用她?

    利用现在的她,保他的名声,让他在刚上任的时候坐的更稳?

    客厅内,男的拿着戒指,仔细观看,女的眼中满是凄凉,戴戒指的手,紧紧握住。

    “你的手,已经消肿很久了。”他说。

    “可,我的手指,带这个戒指不合适。”

    “戒指没变!”

    “可人,早已不是当初的人了。”

    苏子皓拿着戒指,稳稳放在掌心中,向后靠了靠身子,浓密的睫像扇子瞬间扑洒开来。

    “雪,你一直都是这对戒指的女主人。”

    “一直都是。”他说。

    后面的声音,掩藏在沉静的黑夜中。

    多么动听的字词,婉转而又凄凉的诚恳。

    心,随着动情的修饰,也有动容啊……

    可惜,她不是曾经那个傻头傻脑的夏如雪了。

    “苏子皓,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泪如雨下。

    “好不好?”

    苏子皓起身,抱住了她,她的泪,滴在苏子皓的手臂上,一滴滴成线的滴,然后汇成成线的‘水流’,流入手掌,指缝,还有掌心,最后散湿在那高档的西装上。

    苏子皓没有回答。

    无名指上,多了一个东西。

    俯视身体,把垂泪哭泣的人,抬头与他平齐。

    “雪,你累……”他说,“其实,我也累。”

    一滴累停在了脸颊上,怔怔望着说话的人。那样子好生我见犹怜啊!

    “看着你天天变坏……”

    “我就像一个罪人。”苏子皓说。

    那滴泪,在苏子皓的注视下,流往了他的胸口。

    泪,很烫,烫的他有点疼,胸口那个地方。

    只是……

    夏如雪有片刻的争议……和什么?

    她说不出那种感觉了。

    “那晚,我不该碰你,如果我知道你还是……”

    一声惊炸的雷,炸的苏子皓在无声中沉默未说完的话,炸的夏如雪嘴角多了几分讽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