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是人给的,也是人送的。那么这个惊喜,她是否该送出了呢?夏如雪对着镜子仔细梳妆,仔细描绘细眉,还有有点唇。
她不美,身上却有一种女人羡慕的东西,便是看上超越了不符合她年纪的超年轻,像个高中生。
昨天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这不可能’。‘这是在开玩笑’。
今日的晚上,对着镜子喜笑颜开。
人,变化起来真快,快的都令她无法接受了。
门声,从客厅传到了主卧,顺便传到她耳中。
“你回来了。”她对着镜子笑着说。
“雪,你真美!”
美吗?
那就美吧,她承认身后的苏子皓精虫上脑。因为镜子中的她,在寒冬穿着露点的睡衣,胸要透不透,隐隐约约,比直接脱光要有效果的多。
只是,那双腿……她穿了黑色丝袜。
“把水晶灯关了。”她说。
苏子皓听话的关了。
“把夜灯打开。”
照做,朦胧的感觉在黑夜展开。
苏子皓解开领带,不,是扯开,飞快的脱了外套。
坐着转身,双手支撑在后背,笑看正脱光衣服的人。
炯炯有神的眸子,带着俯视眈眈,盯视着面前的人。俊朗的身姿,硬朗的五官,像一副画,被雕刻家精心雕琢20几年。
今日,她有幸得到观赏。
“脱光!”她带着命令。
“呵呵!”冷夜中带着笑意而来,“好!”
“一丝不挂!”她说。
“如你所愿!”
“游戏一旦开始,就由不得你。”他说。
她换了姿势,双手抱胸,俯视着地上一件又一件的衣衫,仿佛那些衣物在她眼中不是穿戴,而是一种遮掩丑陋的东西。
这些东西,正被抛弃。
她伸直细而小巧的腿,从苏子皓脚背开始上移,停止某一处。
“做吗?”她说。
一声号令还未说完,苏子皓双臂张开打横抱着她躺在大床上。
还好,床不冷。
她早先开了空调。
“告诉我,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压在她身上的苏子皓,不动作也不进退。
“因为……”一口咬住苏子皓的耳朵,舌尖开始‘设计’。
苏子皓得到回应,由开始的警惕,变得进入状态。
赤红的唇,开始捕捉位置。
双手开始寻找胸膛下的两团,开始揉捏。
似乎,过多的浪费,让他有些饥不择食的要进入更高层。
可惜,夏如雪没给她机会。
一个翻转,把苏子皓压在了身下。
“这么急干什么?”
“游戏得一步步来。”
“直奔主题,多不好玩。”她说。
脱了睡衣与丝袜,她与苏子皓一样,一丝不挂,苏子皓的双眸从来不俯视她那双腿。
苏子皓扬起手臂,抚摸着她的胸,双眸盯视着她。
“好!”
“我遵守游戏规则。”他说。
“真乖!”她说。
“啪!”
一个耳光赏给了苏子皓。耳光声还未结束,她俯身贴在苏子皓身上,男人炽热的温度,正与她传递。
舌,伸入他口中。
学摸做样,深吻着。
银丝牵扯,她俯视笑看。
“苏子皓~”她叫着,“你好帅。”
“当初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害了我一生啊。”她说。
“是吗?原来你不是喜欢我的人。”
“难道你不要脸?……,脸可是你身上的东西。”
她双手支撑在苏子皓胸膛上,唇含住了那两点中的一点。
狠狠咬住,直到苏子皓闷哼一声,她放过了他。
“你也会疼!”
苏子皓打算早点结束过多的前戏,过多是浪费,浑身热的难受,他想,不直奔主题,或许他会憋的难受到无法忍受。
这点上,他从来不委屈自己。
曾经,被眼前的女人,误会自己是诱奸。
如今,他再不做点什么,可能真的会误会他是无能。
双腿被分开……
“苏子皓,你为我直接省去了律师费。”她笑着在耳边细语。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这句果然凑效,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而且浑身还很僵硬。
额上的汗水,滴在夏如雪脸颊上。他双手捧着她的双颊,直直看着她。虽然暗淡,她终于看了她在他在眼中的位置,在双眸中。
“你知道了什么?”他说。
“怎么说呢?”停顿,扬手擦了擦苏子皓额头上的汗水,“跳梁小丑可以不用请律师离婚。”
“可以光明正大在街上和男人手挽手。”
“还可以……”
突然袭击的吻,吻住了她。
这吻好温柔,像春日的阳光,暖暖的。也很柔情,像鹅毛拂过脸颊,那样轻飘飘的无力。
“雪,你恨死了我。”他说。
不是疑问句,像陈述一个事实。
“知道这个消息的前一刻,在广场上不敢相信,但没流泪。”
“还会在流泪吗?”他说。
“应该会,那人一定会是我丈夫。”她说。
平静的谈话,就像湖泊在无形的风速下,不起半点涟漪,连一点点波动不发生。苏子皓覆盖在她身上,两人一丝不挂。
“苏子皓……”
“雪,我让你爸爸出狱……,你必须在我身边。”他说。
爸爸?
一个简单的条件,就可以让她爸爸重见天日。可以让一家三口,在一张桌上吃饭,还可以有说有笑。
爸爸的双手好暖,暖的可以为她遮风避雨。
这一次,换她来。
“什么时候我爸爸出来?”
“尽快!”
“等爸爸出来那一天,我就回松江花园。”
苏子皓没有回话,双手抱住了她。翻身,把她抱在了怀里。
亲了亲她额头。
“睡吧!”
醒来,她浑身轻松。
只是深冬,开始下起了雪。
踏着积雪,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
回头,弯弯曲曲的都是她的脚印。
结束了吗?
她与苏子皓从此不会在有开始了。
不过,在爸爸中的牵扯,他们的开始,终归不会有终点。只是一段曾经的缘分吧。
缘分,她和他是有缘分的。
只是,苏子皓设了一个圈,在圈中她是一颗棋,被摆弄还被玩弄。
结婚是真。
法律是假,他们不是法律上的夫妻。
一步步走着,脚印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此刻,她像回忆往事,回忆着曾经那个时候。
“爸爸,我和子皓要结婚了。”她兴高采烈的说。
“嗯!”
拿着户口薄,在明政局等待。
等着苏子皓到来,那天真奇怪,明政局门口空无一人,只有她,还有姗姗来迟的他。
只是……
一切都是假象,苏子皓做的假象。
明政局签字是真的,那注册是假的。
雪飘在眼帘上,化成水,流了下来,成了泪。
“雪,妈妈需要你的结婚证!”
“好!”
好,最终变成了泡影。
“雪……结婚证是……”
“是什么妈妈?”她问。
“假的!”
广场上的她,如雷轰顶,惨遭雷击。
抱着侥幸的心里,苏子皓是喜欢她的,一点点也是喜欢。
‘跳梁小丑’!确实,苏子皓骂的对。
从开始,都是一个圈套。
都是苏子皓设计好的。
等着她往里跳,小丑跳了,还演着戏呢。
在帝尊,见到了出院的妈妈。
原谅不孝的女儿,没有去医院看她。
妈妈比以前苍老许多,说话也开始有气无力。
只是,这次没有那么严肃,有一种幸福的等待。
她知道了,这点幸福,是苏子皓施舍的。一个破碎的家,是多么重要啊,多么期待那点温暖。
一个女人期待丈夫的回家,一个女儿期待爸爸的回家。
一家三口。
“雪,记着,累了就想以后会有好的生活。”
“要有愿望,愿望要强烈。”
“强烈的愿望就一定会被实现。”
妈妈走了,留下了几句话。
眼角有泪花,这刻才体会到妈妈的用心良苦。
妈妈怕失去她,更怕她做傻事。
用着哄小孩的字句,给她希望。
一辆黑色轿车上。
“袁总,夏哥终于要回来了。”李子鑫说。
“是啊,要回来了。”好哀伤的语句,“不知道这幸福是昙花一现,还是永久的。”
“袁总,当初您说苏子皓千算万算,算错一点。”他说,“我想我知道了一些。”
“呵呵!”
“苏子皓对小姐动了心,这点是他算错的。”他说。
“走吧,子鑫!”
车,扬长而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星巴克咖啡厅,南川影单手支撑线条细腻的轮廓,瞬间不眨看着面前的人。
“你自由了夏如雪!”
夏如雪眉头微蹙,即便南川影出来洗了澡,还能被她嗅到香水的味道。
“消息还挺快的。”
“因为是你夏如雪!”
火热的神情,赤裸裸的盯视,她放下咖啡杯,起身。
“还有事。”
“我会等你。”他说。
夏如雪微笑,点头。
然后在离去。
‘我会等你!’好尊重的语言,一个刚脱离女人怀抱的男人,洗去了刺鼻的香水味,面对另一个女人开始深情款款。
也只有她,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才会相信,等待。
对了,那是曾经。
刚出星巴克门,就看见苏子皓冒着大雪,站在车门旁。
厚实的长风衣上,满是飘雪,银装素裹,她想到了这个词,用在这个人身上很合适。
“等人吗?”她说。
“嗯!”他说,看着离去的背景,“雪,你家的房子,可以居住了。”
脚步驻停,转身,望着。
张开口,想说几句。
‘谢谢’吗?她说不出口。
而是点头,表示听到了?
犹豫小刻后,点头,给予了一个微笑。
“夏如雪!”苏子皓站在雪地叫着,“我等你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