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程经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强弱悬殊,高下立判!
这几天风向很乱,张心悦明显觉得班里的弄潮儿在捣鼓着什么,涌动着一场暗流。更可疑的是,昨天她偷听到李老师和学校的首席大boss罗校长在谈话,隐隐约约好像有提到她的名字,她本想再贴近些打探一下虚实,可天不从人愿,一颗从天而降的足球打得她两眼冒星,等她再要行动时,老师和校长早已不知去向了,呲牙咧嘴的她吓坏了前来捡球的低年级小朋友,搞的张心悦直喊晦气!
程经仍针对她,但火力明显没有前几天那么强了。对此张心悦表示,自己的人格魅力还是有的,不仅能感化周围的人还能辐射到前三排。就拿今天的英语课来说吧,老师刚一提问,还未等她回答,教室的各个角落已蹦出了答案,声音有男有女,有尖子生王若愚,还有爱国青年英语文盲蔡振天,至此程经的封锁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对于程经的失败,张心悦感触很深,学校到底还是纯净些,只要你学习好,人品差不多,不管其他就凭这个就能赢得尊重。学校嘛就是拼成绩的地方,可到社会就不一样了,抬头的一片天是拼爹的一片天,那穷二代只能够飙泪暗自翻白眼,拼爹时代,还没出发就栽,你再有才,也有人把你来埋!只恨自己不是富二代,但是要立志当富一代,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有些事想想总可以吧!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张心悦的学习目标在一点点被实现,更高兴的是,她瘦了,虽然别人没说,可她觉得衣服宽松了。功夫没有枉费的,就像张妈妈一样,年轻时就打的一手好牌,可她并不骄傲依旧高标准严要求对待自己,几十年如一日,苦练牌技,终于习得一身麻将艺,进可陶冶情操排遣寂寞,退可养家糊口安身立命,所以张妈妈的名号在小区里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方圆十里也是略有名号的!
小时候拼命想长大,长大后才发现童年最无暇;读书时梦想着工作,工作后才明白寒窗时光最留恋!一路走,一路错,错错错,是你的错!人呐,就是犯贱,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死到临头还不出手这是拖延症,只能自救,别无良方!唯有珍惜即时拥有,方可无怨无悔!
张心悦以前是等着放学,现在是怕那下课铃声响起,因为尝到过失去的滋味!吵闹的教室渐渐安静了下来,天也暗了下来了,她这才收工准备回家,可刚走出教室门口就被方媛拦了下来:“张心悦,我们聊聊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爱恋
“张心悦,我们聊聊好吗?”方媛的态度很是诚恳,张心悦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还是咽了回去,方媛要谈什么,她很清楚,时过境迁,有些人有些事自己刻意回避,可还是无法躲开!
二人选择了一家甜品店坐下,起初的尴尬气氛被方媛刻意淡化,她绝口不提李青赫的事,只是和张心悦东拉西扯,从张心悦的发型服装到程经的千字文。由于方媛对于张心悦本人也有些刻意恭维,张心悦也就一一笑纳了。这个方媛学习好,长得不错,情商也高,曾是她一度想要看齐的对象,张心悦微眯着双眼,仔细回想着方媛后来的情况,方媛后来嫁的不错,老公是她的大学同学,后来她上传的婚纱照也很漂亮!
“喂,在想什么?”方媛的手掌在张心悦的眼前晃了晃。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张心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朝方媛调侃道:“你长得美,学习又好,好羡慕你啊!”
方媛听完张心悦的话眼睛发亮,二人又互相吹捧了一番对方,谁也不甘落后,气氛是一片温馨和谐,二人就本班的局势及未来的发展也深刻交换了意见,畅谈过后,方媛叹了一口气。
“张心悦,你对李青赫了解多少?”方媛说完有些不敢直视张心悦的眼睛。张心悦却沉默了,思考着这个话该怎么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棋逢对手时先琢磨人这说明处于了下风,感情中亦然!张心悦真心想以自己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方媛:人是遇强则强,有些人只能放在眼里而不能放在心里!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像方媛这样聪明的女孩子,她需要的是指点而不是指指点点。
张心悦缓缓开口道 :“好的东西,有太多人虎视眈眈,而那些竞争者也是很厉害的,她们各有各的优势,谁都不会认为自己是配角的!关于李青赫,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你是知道的,有时候男生的想法和女生的不太一样,女生需要的是持久倾盆而下的感情,而男生呢,开始可能会热情奔放但日子久了感情对于他们来说就和学习,吃饭,踢球一样了,并没有多特别!”张心悦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方媛,咱们现在是学生,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在这方面花的多了,在其他方面就会少!我们这个年纪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和憧憬,这个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因为年纪还是小,有些事似懂非懂,等你再大些,接触的人和事多了,人生经验有一点点,经历多了一些些,才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女孩子一定要为自己的未来好好规划一下,少走弯路,那么以后的生活会轻松很多!人的想法是会变得,也许现在的掌上明珠在后来你会视它如鱼眼。”这些话绝对是张心悦的肺腑之言,也都是吃亏摔跤后捡的“宝贝”,而今天将这些“宝贝”一一展示出来,她的心在滴血,这些又勾起来张心悦对过往的回忆,悔不当初啊!
“张心悦,你这么了?”方媛看着全身紧绷,一脸菜色的张心悦一头雾水。从最开始的从容淡定到现在的慌乱失态,这个张心悦也是性情中人呐,方媛在心里感叹道。
“我……”张心悦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对面的方媛稚气未脱,不仅长舒了一口气,最近她有时分不清现实和过去了!
方媛脸上的好奇掩饰不住,已然忘记了自己找张心悦的目的了,女人体内的八卦因子跳了出来:“听说你喜欢乔宇帆也是求而不得,遂奋发向上,化悲痛为力量誓要在学业上有一番作为,让他对你刮目相看?你现在是不是情场失意,学场得意?”
听完方媛的话,张心悦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她喜欢哪个?绯闻,绝对的绯闻!那个乔宇帆,她承认他是很帅啦,可是她也只是纯欣赏而已,将他和红烧肉放在一起,她选红烧肉的好不!而且他是隔壁班的,人品,牌品,酒品什么的,她都不是很了解,怎么可能喜欢他?就说嘛,前两天在过道与乔宇帆相遇,他用看老鼠蟑螂臭虫般的表情看她,搞得她差点当场对他破口大骂!
“谁说我喜欢乔宇帆了?这些八卦都是哪来的,我怎么都没听过?”张心悦朝方媛问道。
方媛脸红了小声说:“不就是那天嘛,你当众说乔宇帆很帅,然后就传开了!”
张心悦想了想愤然道:“那怎么不说我喜欢王若愚,白涛呢?”
方媛一脸奸笑:“有的,有的,还有人说你和鹿楠暧昧不清。”
张心悦看着方媛八卦的表情都无奈了,人痛苦失败难过不要紧,只要有对比,找到比你更烂的,就会发现自己的处境并没有那么糟糕。看,有人比我惨,那么心情会好很多。于是张心悦制止住方媛淡淡道:“我们还是聊聊李青赫吧!”见方媛的脸色立马暗了下来,张心悦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
二人又进行了一番长谈,方媛离去时,情绪明显好了很多,其实在感情的困境里有时反倒是当局者清,旁观者迷。至于方媛以后怎么做,那就是她的事了。张心悦看着方媛离去的背影不仅有些神伤,她暗暗自语道:如果当年有人这么劝我就好了!
是夜,张心悦睡不着,身体像烙饼般,反反复复翻腾着。五月的夜晚,空气中已弥漫着燥热的气息,她心绪难宁,想放歌一曲,但现在又是凌晨,悻悻然只得作罢。
突然想到了李青赫,张心悦叹了口气,当年她和李青赫在高一时整整当了一年的同桌,他学习中等,身材属于那种纤细修长型,那时她还羡慕过他的身材,现在想起来那不就是娘炮身材吗?他蛮幽默的,肉麻的话随时可以说出口,喜欢往女生堆里钻,人送外号“少女杀手”。当年的她,学习,长相,穿衣打扮没有一样可以脱颖而出的,所以喜欢他的话从不曾说出口,因为是同桌的缘故,二人接触的时间比其他人多,彼此间的默契也渐生渐浓!奇怪的是,上课时他俩可以从天南聊到地北,而下课后却彼此保持着距离,再后来,他们二人就分开了,但是他还是坐在她的左手边,只隔着一条小小的过道。呲,想到这,张心悦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想要回忆起更多地场景,可终因年代太过久远,很多事情只能模模糊糊记个大概。
再后来就是上大学,毕业,工作,后来的一切一切平淡得乏善可陈。她很清楚自己对于感情是有些畏惧的,不希望爱情打破现存的状况,后来喜欢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旅游,觉得一个人很好,不用去顾忌另一半的感受而委屈自己。虽然三不五时也会被逼相个亲什么的,大多数情况是要么她看不上对方要么对方看不上她,妈妈老说她要求高,可是她明白自己的要求并没有很高,感觉不对再好的人她也会拒绝!
随着时间的增长,她发现自己爱无能了,对于感情的事,什么也不想说了,什么也不想做了。不努力,不坚持,不挽留,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结婚生子,而自己就这么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因为习惯会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习惯错失了很多东西,习惯了后,要改变,很难!白天时她可以嘻嘻哈哈,而夜晚来临时她又是如此脆弱敏感多疑!
头痛欲裂,喉头微哽,张心悦轻声唱道:不小心踩碎了小花蕊,心痛的想赔它几滴泪 ,才发现好多年没有掉过泪 ,莫非忘了什么是感觉 ,笑自己多情到无所谓,其实也没真正的爱过谁 ,匆匆到人世间渡一场是非 ,一生也只能一次心碎。被那些往事缠到一夜不能睡 ,梦也梦的隐隐约约 ,而歇斯底里大声说我永不后悔 ,因为在今夜我决定要放纵的流泪 ……
张心悦眨着酸涩的双眼,看着已渐渐明亮的窗外,一夜无眠,身体僵硬而头脑却异常清醒的告诉自己:想吃泡面!昨天她回来的晚,妈妈早已将锅子刷干净了,一点饭渣都没有留给她,她也只好洗洗睡了。
早上6点半,已洗漱完毕的她静静地等着泡面的消息。三分钟,三分钟你能做什么?有人只能吃二分之一个苹果,还有人只能喝三分之一杯的咖啡。张心悦在这三分钟里耍了一套猴拳后,打开热气腾腾的泡面,二话不说就开动了。放碗,打嗝,摸肚皮一套动作浑然天成,又似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张心悦瘫在沙发里感慨万千:小时候很爱吃泡面然后许下愿望长大后要天天吃泡面,后来愿望成真了,悲剧啊!所以说咧,千万不要瞎许愿,搞不好愿望是会成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腿
昨晚一夜无眠,张心悦终于在上午第二堂课上打起了瞌睡。同桌鹿楠用胳膊肘撞了她好几次,还是无法叫醒神游太虚的她。数学老师孙小玲的声音忽远忽近,其他同学刷刷的写字声也曾震醒过她沉睡的灵魂,但是清醒也就那么几秒钟的事,趁这光景张心悦左手执笔,右手抚额,在纸上呼啦啦乱画一气,试图迷惑孙小玲:看我有思考和算题!
朦朦胧胧中,孙小玲在对她笑,她笑的是那么慈祥让她想起了远在天堂的外婆,她的眼睛是那么明亮,让她想起了天山的湖水!终于张心悦放下心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心悦!”突然孙小玲一路长嚎犹如下山的猛虎冲到了她的座位旁,一边喊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撕扯着她的耳朵。张心悦瞬间清醒,目光炯炯的看着讲台,咦,孙小玲呢?一种不祥的预感传来,张心悦左转,只见孙小玲居高临下眼神轻蔑的看着她。她此时此刻对孙小玲佩服至极!老师就是老师,放手乱看着她错,然后再名正言顺的打压,她以为没人管,肆无忌惮的乱睡一气,没想到在这等着呢!还有她的耳朵,怎么这么长!
“张心悦这道题你来答!”
“老师,我不会!你还是问其他同学吧。”张心悦扭扭捏捏的推辞道。
这下子孙小玲的肺都要气炸了,她当然不会了,从开始上课她就打瞌睡,自己看在她最近数学成绩有提高的份上,瞪了她好几眼提醒她。可她倒好,死猪不怕开水烫,卧倒后竟还打起呼来,她孙小玲的课堂岂容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发生,还有她现在那是什么眼神,不服气,嗯?好得很,她孙小玲专治各种不服!
孙小玲冷冰冰的看着张心悦,那眼神令张心悦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嘴角歪斜就差口吐白沫了,毒鼠强三步倒都没有孙小玲的眼神厉害!她和孙小玲打着商量:“老,老师,我这就算!”她边说边偷瞄鹿楠用手臂缓缓推移的本子。
“啪!”的一声,孙小玲将鹿楠的本子翻转过去了。
靠,只看清答案了,没记住过程,只能搏一搏了。张心悦口中念念有词,笔下哗哗作响,一分钟后她胸有成竹:“6,答案是6!”说完看着孙小玲的眼睛假意询问道:“对不对,孙老师?”她的态度是前所未见的恭敬。
孙小玲冷笑道:“对!那么请张心悦同学上台演示一下这道题是怎么算出的,大家鼓掌欢迎!”
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张心悦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了讲台。她拿起粉笔,看着黑板,足足三分钟有余,就是下不了手。台下的学生有些按耐不住了,已有骚动的迹象,不时有人回头看孙小玲。孙小玲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大骂张心悦一番,就看见她踮起脚尖从黑板的顶头开始书写,她的字迹是清秀工整的,不多时就写满了半个黑板。写完后张心悦潇洒的将剩余的粉笔丢进粉笔盒,切,谁知没投中掉在了地上。孙小玲走上讲台,一脚将粉笔头狠狠踩碎,仿佛那是张心悦,眯着老鼠眼检查张心悦做的题。张心悦暗道:还好孙小玲将公式写在了黑板上。
孙小玲看着低着头的张心悦,再看看黑板上的题,步骤清晰,结果正确,她妥协道:“去,门口站着!”
张心悦心想,门口左侧有个大玻璃窗,还有椅子可以休息,不错哦!她立马回答道:“好嘞,我马上去!”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孙小玲看见张心悦干脆的样子很不爽她又改变了主意:“去教室后面站着!”明显看见张心悦失望的表情,孙小玲心情有所好转继续上课。
张心悦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来支撑自己的身躯,看看表,才过了9分钟,为什么看电视一分钟很短,罚站一分钟很长!好无聊呀,还有十五分钟才下课,怎么熬呀。等等!有情况!摸大腿,欧阳莎莎摸李青赫的大腿!!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yin实在是太刺激啦!!张心悦按捺住激动地心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慢慢的一点点靠近他们,用衣服遮挡了一下咔擦拍照的同时,口中配合到:“擦,腿站麻了!”她拍好后,蹲下身子,将手机放好。
“干什么呢?”孙小玲站在讲台上指着教室后面。
她看见欧阳莎莎慌忙将手收回,张心悦回答道:“没什么,腿站麻了而已!”她边说边用余光瞄欧阳莎莎和李青赫。只见欧阳莎莎惊慌的看看孙小玲又看看张心悦,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始至终张心悦没和欧阳莎莎对视,但余光所到,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她的眼皮下。
孙小玲冷哼一声继续上课。张心悦手掩着嘴打着哈欠:“别睡!”说完用手掌拍着自己的脸颊,欧阳莎莎终于转过头去,张心悦松了一口气,突然欧阳莎莎又快速转过头看了看低垂着眼眸耷拉着脑袋的张心悦,若有所思。
张心悦盯着欧阳莎莎和李青赫的背影,又看了看隔了三排的方媛,挺了挺胸,眼神清明的听孙小玲讲课。哼,他们以为手在桌子底下,隔着椅背就无所顾忌了?当她是死的啊!站在讲台上,下边的一举一动看的是一清二楚,不说你不代表没有看见!这站在后面的道理是一样的!啥?灯下黑!张心悦表示灯下不黑,人心黑!张心悦自认为他们高中时代校风还算严谨,虽然三不五时听说谁和谁好了,可也没见谁在课堂上这样过!今天看见了摸大腿,张心悦的心灵受到了冲击和震撼,忽然觉得自己好亏,拉拉手打个kiss什么的一样也没在学生时代搞过。她转瞬又鄙视起欧阳莎莎这彪悍的作风,吃豆腐都吃到课堂上了,胆子真肥,啧啧啧!还有那块豆腐,虽然看起来白白嫩嫩,可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块臭豆腐了,呸,一对狗男女!
一阵刺耳的铃声传来,广播响起,是课间操时间。张心悦伸伸懒腰准备从后门往出走。
“张心悦,等等我!”是马蕊。
她和马蕊当时高一高二的时候关系最好,虽然也吵吵闹闹有裂痕出现可在她的一再妥协下,这段友谊不曾中断。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早已清楚马蕊的为人,即时现在她先对自己先低头,张心悦还是想和马蕊保持距离,孤单并不可怕!
她不动声色的甩开马蕊的手,明显看见马蕊的神色骤变,张心悦笑了笑径直走了。
“张心悦!”马蕊又缠了上来,她甩不开这块牛皮糖,只得作罢和她一起走。这种身体靠的很近,心却很远的感觉好难受。
“你最近怎么怪怪的?我每次和你打招呼,你都不理人家,你好讨厌哦,不许不理人家!”马蕊在发嗲,头还靠在了张心悦的肩膀上。
张心悦用手将马蕊的头拨开后笑道:“身上痒啊,让哥哥给你挠挠!”说着在马蕊身上乱抓一气,马蕊尖叫着跑开了,嘿嘿!这个马蕊怕痒。
运动完后,马蕊又要缠张心悦,她十指张开,在马蕊身上乱比划一气,重点放在了胸前,唬的马蕊想靠近又怕痒始终同张心悦保持着一步距离。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一路走一路说,在四楼的拐角处,马蕊突然抱住了张心悦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欧阳莎莎摸李青赫!”说完马蕊立刻松手,同张心悦保持着一步距离。
“你说什么?”张心悦朝马蕊钩钩手指,马蕊又立刻攀上张心悦重复了一遍。张心悦挖挖耳朵,小声说:“口说无凭,有证据没?”
马蕊立刻挺挺胸:“我就是证据!”
张心悦拍拍马蕊的胸脯调笑道:“证据收好先!”
这下惊的马蕊抱着胸面色潮红:“你,你乱摸什么!”
“切,荷包蛋!”说完张心悦吹着口哨进了教室。
教室里大部分同学已落座,张心悦看着自己的座位,眉头紧皱朝李青赫怒道:“走开,乱坐什么!”
李青赫置若罔闻又要去翻张心悦的铅笔盒,被她一掌按住,被夹住了手的他朝张心悦讨饶:“疼,疼,放手!”张心悦松开手,他又抓了她两只圆珠笔放在自己的怀里。
看着李青赫的无赖行径,张心悦咆哮道:“放下,滚!”
李青赫见张心悦急了眼,扔下她的笔不屑道:“切,破笔,老子不稀罕!”说完起身离开。
张心悦朝鹿楠借了湿巾擦拭着桌椅和笔,嘴里骂骂咧咧直到上课。
终于李青赫受不了了:“你骂够了没?”
张心悦不耐烦道:“没有!”
闻言,李青赫又嬉皮笑脸:“那你继续啊,要不要给你取个喇叭来?”
此时马蕊转头插嘴道:“李青赫你还会吹喇叭呀?”
李青赫嬉笑着左手大拇指指着他的同桌欧阳莎莎:“她会!她会!”
听见他们的对话,张心悦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嘻嘻哈哈的李青赫还有面色通红乱掐一气的欧阳莎莎,告诫自己不要想歪了,太猥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贱人
“张心悦,历史老师叫你。”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田老师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腹部已明显隆起了,皮肤看起来很不好,满脸疲惫的样子。张心悦打量着田老师,她知道老师就快要辞职了,也不知道老师后来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被张心悦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田老师温柔道:“张心悦,再过两个礼拜,老师就要走了,不能看着你考大学了!”说完她微微叹口气。
听见田老师的话,张心悦语带哽咽:“老师!”田老师温柔又和气,学生们都喜欢她,但是不怕她,所以她的课堂总是乱糟糟的,尤其是最近因为怀孕的关系,老师更加力不从心,因此张心悦最近没少帮田老师的忙。
老师要走了,张心悦很难过,虽然早就知道结局是这样的,可她还是很伤心!所有的老师中她最喜欢的就是田老师了,还记得高一才开始,全班那么多人,田老师点了她做她的课代表,那时她的历史成绩也很一般。然后这课代表一当就是二年,她的历史成绩也从普通上升至优秀。因为是课代表的缘故她与田老师接触的时间最多,彼此间的配合很是默契。田老师在为人处事上没有少教她,她就是喜欢田老师这样绵软的性子,不急不躁,从容温婉。
“心悦!”老师摸着她的头发,淡淡说道:“你以后结婚生小孩可不能太晚,年纪大了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
“老师!”张心悦脸红了。
田老师继续说道:“到什么年龄一定要做这个年龄的事,这样最好不过了,学习的时候你要好好学习,工作时认真工作,到了结婚的年纪就去结婚。要不然,会很辛苦的。”
张心悦抬头冲着田老师笑了笑:“老师,这学习工作倒罢了,结婚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啊!”
田老师掩口笑道:“所以你要早早的有所打算,看见合适的,不要犹豫!老师有没有在乱教?”
张心悦想了想,认真说道:“没有,老师的话我记下了,边走边瞧边找机会呗,宁早不晚,这就跟卖菜一样,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其实她也属于歪瓜裂枣中出类拔萃的但本质上还是歪瓜裂枣,这个她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但是歪瓜裂枣比较甜!”张心悦补充道,态度是客观而公正,说着她顺手将田老师桌上的一颗枣子拨的远远的。
“老师,我觉得你怀的是男娃娃!”皮肤变差,肚子尖尖,背后看不出怀孕估计是男孩子,要是女娃娃的话,满腰转。
田老师闻言,会心一笑:“男孩,女孩都一样!”
***
叮铃铃,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上课了,张心悦拿起待要分发的作业同田老师告别。这节是物理课,张心悦抱着沉沉的作业本,喘气如牛,终于和李老师前后脚走进了教室。
李老师先不讲课,照例是课前训话时间,说的是要学生们准备好文理分科的事。时间飞逝,张心悦早已适应了现在的学习和生活,曾经的过往穿插在每个不经意的瞬间。考试,考试,没想到多年后她还是要为考试烦恼,张心悦觉得自己的拖延症有复发的迹象,对付拖延症她还算是有心得体会的,拖延症无非就是一个懒字罢了,让自己忙起来乱起来风风火火的才不会有那么多时间瞎想!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张心悦每天两点一线,日子虽然单调,但她觉的很充实,那种为自己打拼命运紧紧握在手中的感觉给了她极大地安全感!幸福是什么?有人爱,有事做,有所期待。她现在除了第一点,后二点也算是占上了。按三局二胜算吧,她也算是赢得了大半个幸福,可她还不满足,觉得还不够,幸福起码要一个半,是不是太贪了?谁会嫌自己太幸福呢!
唯一令张心悦心生不满的是,马蕊好像将欧阳莎莎和李青赫的事情泄露出去了。欧阳莎莎最近的日子不好过,方媛似乎与她心生嫌隙,欧阳莎莎的姐妹们也时不时拿此事戏弄她一番。而那个李青赫游走在两个女生之间,还真是个贱胚子!
欧阳莎莎最近很郁闷,她和李青赫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捅出来了,她首先怀疑的对象就是张心悦!为什么是张心悦?第一,那天张心悦就站在后边,看还是没看见她和李青赫的事谁也说不清。第二,张心悦喜欢李青赫,虽然她极力否认,那个李青赫也时不时撩拨张心悦,看的她牙根痒痒。第三,方媛最近对待张心悦的态度很是亲近,而且她好几次看见她们在窃窃私语,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可估计没好话。所以她最近总找张心悦的麻烦,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欧阳莎莎看着远处的张心悦眼神里流露出一番狠厉来!
冷嘲热讽,人身攻击,群体行动,女生间的这种小把戏张心悦不屑一顾。弯弯绕绕的女生关系她没兴趣参与,女生嘛,天生的小心眼坏脾气。她傻一点无所谓,吃点亏也不要紧,可是谁要是一再碰触她的底线,那么她会很肯定的告诉那些人:我非良善。
星期四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没什么内容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男生们大部分在操场上打球,女生们怕晒坐在教室里聊天,这种环境下还在算题的张心悦显得格格不入。毕竟心理年龄相差很大,没有共同的话题这很正常,张心悦对此不以为意。
“张心悦,来聊天啊!”马蕊在远处招呼着她。
“不了!”张心悦看着那群八卦的女生们拒绝道。
“你是想考状元吗?”
“看看,张心悦有多努力!”
张心悦对于这些人的无聊语句一律不予理睬,做题有点卡,她拿起水杯准备去接点水喝,顺便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
“张心悦!”她刚要进教室就被李青赫叫住了。
“干什么?”张心悦看见李青赫很是烦躁。
“有话要问你!”李青赫的脸色不是很好,完全不同于平时的嬉皮笑脸。
二人站在楼道的最东端,大大的玻璃窗上,印着张心悦的鄙夷和李青赫的阴郁。
“张心悦!”李青赫瞪着她。
“有话快说,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张心悦将水杯放在窗口,双臂环胸,呈现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李青赫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面色铁青,刚要说话但在张心悦的审视下,他一时有些慌乱,挥手间,她的水杯被他打翻在地。
“呀!”张心悦连忙弯腰拯救自己的杯子,李青赫见状也去帮忙,同时下蹲的二人“咚”的一声撞在了一起,张心悦怒不可遏一把将李青赫推倒在地。
“你搞什么!”李青赫也怒了。
张心悦看见李青赫坐在地上,身下是一滩水渍,像尿裤子一样,顿时心情大好:“活该!”甩下这句她转身离去。
“是不是你在乱说我和欧阳莎莎的事?”李青赫一跃而起将张心悦拦下。
“什么什么事?”张用力呼吸,冷笑道。
“不是你?”李青赫朝张心悦走近了两步再次确认。
张心悦不置可否,下巴一抬,眼神不屑:“你是个球吗?人人都要围着你转,请和我保持距离,不要像个苍蝇一样,整天嗡嗡嗡!告诉欧阳莎莎,别惹我!”撂下这句狠话张心悦又骂道:“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劈腿,贱人一枚!”
“你说谁是贱人?”李青赫吼道。
“谁搭话就是谁。”张心悦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奚落,说完重新接了水朝教室走去。
她刚进教室就和欧阳莎莎撞了个满怀,欧阳莎莎推了她一把,就急冲冲的朝外跑去,张心悦瞪了她一眼,径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
“张心悦,你不要脸!”欧阳莎莎疯了似得又冲进教室,将手中的矿泉水悉数泼在了张心悦的脸上。
张心悦看着脸上的水一滴滴砸在自己写满字的纸上,字瞬间晕开,模糊一片,她抬头看着欧阳莎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欧阳莎莎指着张心悦的鼻子神情愤然且得意:“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突然,张心悦一把抓住欧阳莎莎的手臂用力向前一扯卯足了劲朝她的脸上扇去。
“你敢打我!”欧阳莎莎一脸诧异,捂着通红的左脸不可置信道。
“我杀了你!”欧阳莎莎纵身像张心悦扑了过来,只见张心悦一个错身,抬脚猛踢欧阳莎莎的腿窝处后又迅速反剪住她的双手,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干净利落的将欧阳莎莎制服在桌子上。
“放开我!”欧阳莎莎嘶吼道,可是不管她怎样挣扎都脱离不开张心悦强有力的钳制。
“快看,打架呢!”
“张心悦打欧阳莎莎呢!”
“怎么回事?”
周围的学生向她们俩集聚,瞬间围成了一个圈。
“张心悦,你死定了!”姐妹帮的首领霍倩带着成员们冲进了包围圈。
作者有话要说:
☆、流泪
“张心悦,你为什么打人?”姐妹帮的首领霍倩朝张心悦怒道,并要去解救欧阳莎莎,却被马蕊一把抱住了:“是欧阳莎莎先动手泼人的,张心悦只是自卫反击!”
“放开欧阳莎莎!”姐妹帮里吨位最大的李佳莉出手了。
“李佳莉,你今天的物理作业还没交呢?想干什么!”本班吨位最大的物理课代表王贞也出手了,她挡在了李佳莉面前。
张心悦朝王贞看了一眼,王贞狗腿的朝张心悦点点头。最近张心悦在减肥,吃不完的零食都被王贞抢走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王贞这是要“报恩”了。张心悦环顾了一圈,面无表情,眼神凌厉。
看了看似小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