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吻着她白皙的手指。血液在沸腾,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他的衬衫,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唇划过她的耳畔喃喃低语着:“你数学不及格!”只这一句,就成功的唤醒了梦中的张心悦,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不甘心就此结束,她立马闭眼,想再续春梦!可天不从人愿,不管她是如何努力,却再也不能进入梦境了。
“呀!”张心悦在床上打着滚,“哎呀呀!”无意间瞥见头顶的闹钟,她立马光脚从床上跳了下来,急忙用冷水泼了脸,就背起书包朝学校跑去。
累的直喘气,张心悦停在了教室门口,她已经听见罗隐的讲课声了。晚了就晚了,她歇息了一下,将脸上的汗拭去后轻声叩门。他在门内,她在门外,四目相对,她看着替她开门的罗隐,他的眼中明显流露出疑问来,不知是怎么了,张心悦紧张的情绪立刻恢复了平静:“对不起,我迟到了。”一声道歉后,张心悦在众人的目光中坐了下来,罗隐清敛的嗓音再度响起,她觉得不是那么热了。
听罗隐讲课,张心悦觉得很有安全感,他不像有些老师那样,讲历史太主观,言辞不够尊重,自以为很幽默,三观值得探讨,对于这样的老师她听他们的课,总想查资料。
看着讲台上的罗隐,一抹绯红掠过张心悦的脸庞,刚才梦中的那一幕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在她的眼里变得暧昧起来,当两人的眼睛不经意的对上时,先移开视线的竟然是她,移开后她又马上追寻那让人心动的眼眸,只是,他的目光不在她的身上,她立马转头看着杜衡怒气直冲心头:“这么好的历史课你不听,非要看自己下面的东西!”这个杜衡偷看课外书。
“哈哈,看自己下面的东西!”武建大声重复着张心悦的话,这下可好,经过武建的大喇叭,周遭的学生都扭头看着他们,后排学生的异动也引着前排的学生回头张望。张心悦冷着脸看着面前的课本,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只是默默地在心里问候着杜衡和武建。
“杜衡,刚才的课听懂了没?”罗隐冷声发问。
“懂了!”杜衡立马站了起来。
“那好,上来做题!”
“不,不懂!”杜衡后悔了。
“真不懂?”罗隐又问。
“真的不懂!”杜衡使劲点着头。
“刚才不是说懂了?”
“现在不懂了!”
“上来我教你!”
杜衡看着讲台上不好糊弄的罗隐,他只好垂头丧气的走了上去。
“武建,刚才的课听懂了没?”罗隐又看着武建。
“不太懂!”武建急道,
“你上来,我教你!”
“不用了,我懂了!”武建尖声道。
“真懂了?”
“真懂了!”武建猛点头。
“上来证明一下!”
武建看着不容置疑的罗隐,他也垂头丧气的上了讲台。
“其他的同学也拿出纸和笔来,我们来做几道题。”罗隐淡淡道。
经过刚才罗隐的那一串问题,张心悦立刻转嗔作喜,她也拿出笔和本子等着他出题。
“开元通宝是从哪个皇帝开始铸造的?”
张心悦听完罗隐的问题迅速在纸上写下“李渊”二字,她看着黑板上那二位不约而同的写着“唐玄宗”三字,写完后二人还得意洋洋的看着台下,她顿觉心情大好!
……
“七道题没有一道是对的,刚才的课你俩在干什么?”罗隐皱着眉头看着杜衡和武建。
“没,没干什么!”杜衡辩白着。
“没干什么!”武建态度强硬,语气恶劣。
“嗯?”罗隐不怒自威。
“老,老师我刚才在看课外书,我下次不敢了!这么好的历史课,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杜衡看着面色不善的罗隐,他认错迅速且姿态极低。“老师!”见罗隐无动于衷,杜衡又在苦苦哀求。
罗隐看着一脸悔过的杜衡说道:“下去吧,别再让我看见你在我的课堂上干其他事!”
“是是是!”杜衡立刻向台下窜去,见杜衡下了讲台,武建想也不想也要跟着下去。
“武建!”
“咋了?”武建一脸不耐的看着罗隐。
“刚才的课你在干什么?”罗隐静静地看着暴躁的武建。
“听课呀!”武建瞪着牛眼,带着三分痞气说道,他还真不相信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历史老师能把他怎样。
“武建……”
还未等罗隐说完,坐在武建前面的米琦薇站了起来,她面色潮红口里嗫嚅道:“老师,刚才上课时武建一直,一直用脚踢我的臀部!”说完米琦薇低低啜泣着,这下满座哗然。张心悦看着哭泣的米琦薇又看了看讲台上喷火的武建,这个色狼分明是在骚扰女生!
“武建……”罗隐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
“老师,武建趁你写字时,上课偷吃东西!”武建的邻居李佳莉看不下去了,她大声举报着,这个武建太过嚣张,居然敢对她心爱的罗老师发飙,去死吧!
“老师,武建昨天还骂你!”杜衡站起来要戴罪立功。
“老师,武建今天没有交英语作业!”
“老师,武建前天将小花园里的美人蕉连根拔起!”
“武建高一时欠我10块钱到现在还没还呢!”
……
这是什么情况,张心悦看着义愤填膺的学生们目瞪口呆,他们那吃人的眼神恨不得把武建生吞活剥了。估计大家也是积怨已久,今天逮着个机会可要好好的说叨说叨自己的委屈!
“安静!”罗隐举手示意。
“武建!”他转头看着武建。
“切!”武建把脸撇在一边,对于刚才同学们的控诉毫不放在心上。
“武建,我还管不了你了?”罗隐指着武建。
“你以为!”武建轻蔑的说。
“柳斐然,去教导处找唐主任!”罗隐朝柳斐然下着命令。
“老师,这补习呢,唐主任应该不在吧!”柳斐然看着罗隐很是为难。
唐主任?想到唐主任,武建的心提了起来,可听见了柳斐然的话他长舒了一口气,不过马上他就高兴不起来了,他的心七上八下,暗暗祈祷着唐主任不在!
“那你去一楼的传达室!”罗隐停顿了一下说。
“好嘞!”柳斐然看着罗隐笃定的模样,她高兴地撒开脚丫子就往传达室跑。
还没走到传达室,柳斐然就听见了唐主任的声音,她大喜过望!
“老唐,你快输了!哈哈!”是传达室李大爷的声音。
“老李,话可别说的太满!”唐主任吼道。
“唐,唐主任,不好了!”柳斐然扶着门框喊叫着。
“怎么了?”唐主任迅速抽出抠脚的手,站起身来,看着柳斐然。
“唐主任,我是高三(1)班的班长,我们班有一个叫武建的,他上课不听讲、欺辱女同学、顶撞老师、破坏公物,严重影响课堂纪律和扰乱教学秩序,并且扬言,学校里没人管得了他!”柳斐然换了口气继续说:“他,他现在正在和我们的历史老师对峙呢!”
“岂有此理!”听完柳斐然的话,唐主任气的一掌就把桌子上的棋盘掀翻在地后,又立刻朝楼上跑去。
“武建!”唐主任的狮子吼瞬间响彻了整个班级。
“唐,唐主任,我……”看着来势凶猛的唐主任,武建立刻知悔了。
“你什么!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老师!”唐主任将桌子拍的啪啪响。
“不是……”武建看着呲牙咧嘴的唐主任,颤抖着双腿无力的辩解着。
“不是什么!欺辱同学、顶撞老师、咆哮课堂,还有理了!”唐主任那模样恨不得将武建徒手撕碎!
“没有……”武建现在是全身都在颤抖。
“没有什么!没有人管得了你?你找死!”唐主任一个大步上前揪住了武建的头发。
“唐主任……”武建流着眼泪委委屈屈的开口道。
张心悦看着讲台上的武建,他那委屈的眼神是要作死么?在暴躁霸气的唐主任面前,武建这厮就是战斗力不到5的渣渣!
“收拾书包,去教导处!”唐主任下着通牒。
武建不敢再看唐主任,他抖着身体,抹着脸上的泪水,去收拾书包。
“唐主任。”罗隐这才缓缓开口道。
“罗老师!辛苦您了,这大热的天您不仅要上课还要受那兔崽子的气!您放心,我要是修理不了武建,唐字我倒着写!”唐主任拍着胸脯向罗隐保证道。
“这个学生的问题……”
“这个学生所犯的事,我已基本掌握,至于他还有没有犯其他事,我马上查!数罪并罚,他死定了!”说完唐主任拿起讲桌上的教科书朝罗隐扇着风。
罗隐看了看唐主任,并不言语,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还在磨磨蹭蹭的武建,唐主任立刻心领神会,他冲到武建的座位旁提着他的耳朵咆哮道:“快点!”武建的耳朵都要聋了。
“罗老师,我错了!”突然武建挣脱开唐主任跑向讲台朝罗隐求饶,这下他是真的后悔了,唐主任的魔爪他才逃脱出不久,现在这么快又要被送进去,他好怕啊!
“罗老师……”武建扯着罗隐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但是罗隐不为所动,他轻声唤道:“唐主任!”
只见这唐主任一记猛虎跳涧,扑到了讲台跟前,接着双风灌耳,青龙探爪,弓步右冲拳,并步双砸拳打得那武建是一拳见晕,二拳见黑,三拳等着上西天,那武建猫蹿狗闪兔滚鹰飞,哪里是唐主任的对手!最后唐主任使出一记黑虎掏心后用他那原汁原味的大手死命的捂住了武建的嘴,勒住他的脖子往门外拖。虽然像死狗一样被束缚住了但求生欲顽强的武建还是把门抓出了几道血痕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已经呆了的学生们不知该怎样反应,只能都张着大嘴!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又砸在了每个人的心间,这下惹得众人是心神惴惴惶惶不安!
“我们继续上课。”罗隐清敛的嗓音再度响起,瞬间学生们被他收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恶女
“米琦薇,刚才罗老师替你出气呢!”牛艾青一下课就直逼米琦薇的座位旁。
“是吗!罗老师那是为民除害!”本来还在难过的米琦薇听见牛艾青这样说,她马上转嗔作喜。
“罗老师好帅啊!”
“你喜欢罗老师,嘻嘻!”
“在座的哪个女生不喜欢?”
“也是哦!”
张心悦看着斜前方嬉戏的二人,在座的哪个女生不喜欢罗隐?她看着讲台上,他的身边美女如云,她也终于见识到了少女们一个个柔情似水、娇嗔发嗲是何模样了,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一套?张心悦双臂环胸,神情带着嘲弄,切!这副鬼样子她也是可以做的,只是当着众人她做不来。脸上是满不在乎,但眼底的愁绪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喂!”栗子昔伸出五指在张心悦面前晃动。
“怎么啦?”张心悦回神看着栗子昔。
“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做春……做题做过头了!”
“中午都不歇息,你真上进!”
“没有啦!中午卷子快点做完,下午好去玩。唐主任刚才可真威风!”张心悦赶快转移话题。
“就是,像武建那种人面兽心的败类,现在要是不好好管教,以后指不定怎么祸害人间呢!”
“也是,鞭子本姓竹,不打书不读。不打不成才,一打分数来!”张心悦随声附和道。
“啊!”只听一声惨叫,张心悦扭头看着隔壁的王惠,她看起来很是痛苦不堪!
“叫什么!叫什么!不就踩了你一脚么,你嗷嗷叫什么!矫情!”踩了人的牛艾青自己先气呼呼的。
“小声点,老师也看这边呢!”米琦薇扯着牛艾青的裙摆,小声说。
看到这,张心悦同栗子昔交换着眼神,只见栗子昔朝她摇摇头,意思是要她别多管闲事。知道栗子昔的好意,张心悦朝她笑了笑,也不动不说话了。
“牛艾青,你踩人啦!哎呦,可怜的王惠,脚趾都被踩肿了!”旁边的李佳莉见状迅速跳到了王惠身边,对着讲台大声嚷嚷。
张心悦突然觉得很好笑,刚才李佳莉好像飞起来了,看来这高三(1)班还真是卧虎藏龙呢!
“干你屁事!”牛艾青双目圆睁,柳眉倒竖。这个李佳莉真是吃饱了撑得,搅什么局!
“呦,这踩了人还有理啦?苍天呐,大地啊,怎么不将这种恶女收去呀!”李佳莉呼天抢地的说,她那夸张做作的样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就连台上的问题少女们也朝这边张望。
“李佳莉,你够了!”牛艾青瞪眼警告着李佳莉。
“哎呀呀!恶女还有理了,你就只是敢欺负王惠这样的老实人!”李佳莉又指着牛艾青的鼻子变本加厉的说:“大家快来看喽,恶女牛艾青欺负人啦!”李佳莉招手呼唤着自己的狐朋狗友,来让她们为自己摇旗呐喊,今天她可要替天行道,揭一揭牛艾青的皮!
“那你想怎样?”牛艾青看着围观的群众,克制住怒气,同李佳莉商量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会,哼!
“道歉,给王惠道歉!”李佳莉开出了条件。
“你说什么?”牛艾青看着四周,连罗老师也朝这边看来,她想了想,不耐烦的快速说:“对不起!”
“听不见!”李佳莉将手放在耳朵后面,很是兴奋!
“你!”牛艾青抖着手指着李佳莉。米琦薇看着剑拨弩张的双方,又看了看讲台上的罗隐,她拉着牛艾青的手,眼泪汪汪的说:“老师看着呢!”说完她又晃着牛艾青的手臂。
牛艾青看着泫然欲泣的米琦薇,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王惠吼道:“对不起!”
“好了,好了,一场误会!”戏看够了,霍倩将李佳莉拽走了。
见李佳莉走了,牛艾青气呼呼的坐了下来,用手使劲给自己扇着凉风。见主角们不闹了,围观的人也散去了。
“一个个心怀鬼胎!”栗子昔小声朝张心悦说,“看!连老师都受不了这群娘们了!”张心悦看着罗隐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估计这下戏才算是真正的收场了!
“王惠,我都给你道歉了,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牛艾青又在冷锅里爆豆。
张心悦看着王惠,这个王惠从始至终头是低着的,再仔细看,她的双腿居然在抖,这人也太鳖霸了吧!
见王惠还是不说话,牛艾青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你是什么意思?”王惠刚才害她丢脸了,要是她不挽回面子牛艾青三个字她倒着写!
“牛艾青,你个八婆!在这种情况下,人家没骂你,就算是原谅你了,你还在这乱吠什么?”杜衡把手中的体育杂志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干你何事?”牛艾青站了起来。
“你吵着老子了!”杜衡也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
“杜衡,你个猪头!”牛艾青骂道,“算了,算了!”这个杜衡看起来愣愣的,不要命的样子,她和牛艾青应该打不过他,米琦薇就识时务劝解道并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牛艾青向门外走。见有台阶下,牛艾青也任由米琦薇拉着她往门外走:那个王惠,咱们走着瞧!
“三八,幸好你跑得快,否则老子让你见识一下杜家拳的厉害!”说完杜衡又坐下翻看着杂志。
张心悦看着杜衡,觉得他耍狠的模样还挺可爱的!还有王惠,她真是让人又可怜又觉得她傻里傻气的,她连反抗的勇气也没有!如果不是她一直低头弯腰,别人又怎么敢再三的欺负她?张心悦一脸无奈的看着栗子昔,“怎么了?”栗子昔问道。,张心悦瞟了一眼王惠红肿的脚趾,意思是她怎么吭都不吭一声呢!
栗子昔也看着王惠的脚,突然想起来什么,她的手伸向杜衡:“拿来!”
“什么?”杜衡看着栗子昔的手,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书包拿来!”栗子昔朝杜衡吼道。
杜衡一把就将自己的书包扔给了栗子昔,她接到后马上反手用书敲打着杜衡的头,杜衡抱头躲避喜笑颜开,他的书包有多重他可是很了解的!
“好了,好了,别打了!”张心悦拉住栗子昔,她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心悦看着栗子昔从杜衡的书包里掏出了千奇百怪的物品:指甲刀、铁链、尖嘴钳子、扑克牌、螺丝刀……这货也是个人才呀,他的书包就是个百宝箱!张心悦长姿势了!
“啊,找到了!”栗子昔大声说,张心悦看着栗子昔的手里,那是一个外壳磨损字迹已辨不清的塑料盒子。
“这是什么呀?”张心悦很是好奇。
“神仙膏!”说完,栗子昔就把盒子扔在了王惠的桌子上。
“啊!”王惠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栗子昔。
“擦脚的药!”
“谢,谢谢!”王惠感激的看着栗子昔。
“不用!”栗子昔又瞄了王惠一眼,继续和张心悦说着话。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栗子昔回头坐好,张心悦也拿出地理课本准备上课。
“张,张心悦……”王惠扶着鼻子上的眼镜叫着她,又把神仙膏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张心悦的桌子上,小声说:“谢谢!”
张心悦看着王惠的情绪似乎好了几分,她朝她微微一笑:“没事!”说着就把神仙膏扔给了杜衡。
“孙奇,张心悦上来算题!”白慕邦一进教室扔下课本就开始叫人了。
“有完没完!”张心悦边勾鞋,边向讲台走去。
“快点!”白慕邦不耐烦的催促道。
“这不来了么!”张心悦扯着嘴角。
“圣诞节12月25日前夜当地时间19:00,香港李先生要去伦敦观看这场比赛。英格兰足球超级联赛的一场比赛将在伦敦开赛。自香港至伦敦,飞机飞行时间约为17小时。开赛的时候,我国北京时间应为几点?”
……
白慕邦念题的语速飞快,但张心悦下笔也快,基本上他一念完,她就给出了答案。念完三道题后,白慕邦看着静立在黑板前的张心悦大声说:“快写!”
张心悦面无表情,移开身体,用粉笔敲着黑板上的答案,朝他抗议着。
“爪子倒挺快!”白慕邦看着张心悦的答案说。
“你以为!”张心悦回道。
“嗯?”白慕邦很不高兴张心悦的这种态度。
“这题老师讲过,公式一套,答案啪的就出来了,主要是您公式总结的全面到位!”张心悦朝白慕邦笑着说,暗地里却是:这么热的天,还要喷火,怎么不烫死你!火气这么大!
“嗯!”白慕邦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张心悦的说法。
点评完二人的答案,白慕邦用红粉笔打了两个大大的对勾在二人的答案上,接着说:“黑板擦干净,继续听题!”
张心悦看着自己小小的字和超大的对勾,她怕麻烦,只是把对勾里的字擦去了,继续写题。
“我们来看这两位同学的答案!”
张心悦听了白慕邦的话,往黑板边缘走了几步,将答案亮出。那还未点评的答案外挂着一个红艳艳的大对勾,台下的学生哄堂大笑,连白慕邦也笑了。张心悦凉凉的看着众人:有这么好笑吗?笑点也太低了吧!这群蛋疼菊紧的学生们!
点评完毕后,白慕邦又在张心悦的答案上撂了一个对勾,笑盈盈的叫他们下台。
“张心悦!”
“啊?”她才挨到椅边又站了起来。
“上面四幅图中,中心是极点,箭头指示地球自转方向,当斜线区为3月21日,北京为3月22日晨6时,正确的示意图是哪一幅?”
仔细看了看黑板,张心悦回答道:“a”,她刚说完白慕邦又快速说着第二题,对此张心悦无奈到了极点,她克制住怒气,耐着性子回答着问题……
“张心悦!”
离下课还有一分钟,张心悦又被提溜了起来,这下她可是彻底的恼了,语气硬邦邦的问道:“白老师,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就盯上了我一个?这短短的一节课你就叫了我三次,这频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这个张心悦又敢这样和白慕邦说话,下场一定很惨!学生们合上书,都静静地看着白慕邦和张心悦。只见这白慕邦浓眉一挑嫌弃的说道:“这只是开始,后面的问题还多着呢!你急什么!”
“不会吧!”张心悦拍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好雨
夏天的天气就是这么极端,中午还是大晴天,这会儿却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下来,教室里异常明亮,紧接着就听见了“轰隆隆”的雷响,有女生尖叫出声!张心悦看着外面是狂风骤雨,想到自己偏安于教室的一隅这让她很有安全感。刚才还在昏睡的杜衡此刻却是兴奋异常,张心悦觉得此人很是莫名其妙,她看了他一眼,杜衡大声对她说:“这是有人要渡劫!逆天而动,谁在昆仑之巅,触怒了苍天!”
“你闭嘴!小心劈死你!”栗子昔回头警告着杜衡。
“我死了,谁给你收尸?”杜衡回击。
“那你还真是孝顺!”栗子昔慈祥的看着杜衡。
“我招你惹你了,栗子昔!你干嘛老和我作对?”杜衡拉着一张驴脸说。
“因为你唧唧歪歪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讨厌了,本来是想狠狠地赏你两巴掌,又嫌脏了我的手!”栗子昔冷哼了一声。
“那你来打我呀!笨蛋!”说着杜衡就将自己的脸打的啪啪响。
张心悦看着杜衡那蠢样子,笑的肚子都疼了,她戳了戳栗子昔。
栗子昔回头看着杜衡那满是指印的脸哈哈大笑:“弱智儿童欢乐多,脑残片吃多了吧!”
“张心悦,你笑什么?不要和栗子昔这种人狼狈为奸!”杜衡搞不过栗子昔,想拉人战队。
“去,和你才是狼狈为奸!”栗子昔拉着张心悦的手对杜衡说。
“是的,我们才是一伙的!”张心悦反握住了栗子昔的手。
“鹿楠,你笑什么?这是男人和女人的战争,你还笑,你是不是男人?”杜衡看着抱团的张心悦和栗子昔,他气不过,又在找鹿楠的碴。
“这跟是不是男人没有关系,我是对事不对人!”鹿楠说完看了张心悦一眼。
“看吧,看吧,杜衡你是多么不受人待见!”栗子昔落井下石嘲笑道。
“栗子昔,你欺人太甚!”杜衡大叫着朝栗子昔伸出了魔爪。
“嗷嗷呜,疼~疼!你放手,放手!”栗子昔使出一记分筋错骨手,一招制敌,杜衡马上就求饶了。
“瞧你那点出息!”栗子昔甩开杜衡的手,回身做好。
张心悦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杜衡,他犹如受伤的野兽垂泪暗自舔舐着伤口,怎么看就怎么想虐他,她用笔戳了戳杜衡的头:“死了没?”
“你想干什么?”杜衡惊恐的看着张心悦,朝外缩了缩,怯怯的问道。
“are you ok?”
“fine!我是不会屈服的,哈哈哈!”杜衡狂笑道。
“张心悦,你对桂花怎么看?”讲台上杜雨烟笑眯眯的看着张心悦。
“桂花?”桂花树的桂花,什么意思?张心悦看着黑板上的字,收起笑容沉声说:“江南庭院名花有玉、棠、杜、桂、竹、芭、梅、兰八品之说,谐音寓意为‘玉堂富贵,祝家平安。’所以桂花可不止能做桂花糕这么简单,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听完张心悦的答案,杜雨烟点点头接着问:“那你认为客厅挂上山虎好还是下山虎好?”
“什么上山虎,下山虎?”张心悦的头大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刚才讨论的呀!”杜雨烟仍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刚才只顾着嗨皮了,她没听见杜雨烟在讲什么,可是语文课怎么会和老虎扯在一起?她很是奇怪,可转眼一想,语文嘛,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得管空气!杜雨烟又十分推崇古代传统文化,因此课堂上总是会出现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她已是见怪不怪了。
“张心悦!”杜雨烟看起来是不打算放过她。
张心悦低头沉思了一会说:“上山虎一般采用抬头望月的姿势,饰以松枝明月,显得宁静深远,寓意平安吉祥。下山虎采饿虎扑食之势,配以雪景山石,突出虎威,一般用来辟邪。还有一种说法是上山虎求官,下山虎求财,上山虎学艺,下山虎学成归来。虎是山林大王,应该是上山虎好吧,而且虎落平阳被犬欺一般是下山虎。既然是在家里,还是选上山虎吧。你坐在客厅沙发上,头顶上的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你,还想扑过来咬你,这个感觉怪怪的!上山虎就不一样了,你上你的山,我看我的电视,你上山学艺,我在看综艺,二者互不干扰,体现出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张心悦才一说完就有人轻笑出声,她也乐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嗯,见解很独到!张心悦你上课要注意听讲,坐下吧。”杜雨烟淡淡道。
注意听讲?刚才杜衡和栗子昔闹成那样也不说他俩,她只不过是强势围观一下,就又是回答问题又是被警告要注意听讲!难道是看她面善好欺负?怪不得走在马路上总有人向她问路!张心悦看着沉醉在自我世界中的杜雨烟,真心觉得她很不靠谱,这都准高三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降魔除妖!
“大家快去看呀,武建的十大罪状已经出笼了!”一下课,刘扬就在教室门口嚷嚷,这下可好,群情激荡,整个教室都沸腾了,学生们奔走相告,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打架、骂人、讲脏话、抽烟、作弊、乱扔垃圾、破坏公物、穿奇装异服、不团结同学、不尊重教职工。”张心悦念着武建身后的牌子,再看了看讲台上的武建,三天不见,他是又黑又瘦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也不知道唐主任都对他做了些什么?实在是太好了!
黄底黑字的牌子很是醒目,本班是武建巡游的最后一站,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是说武建的检讨,整整说了五遍,最后他还要再挤出几滴悔恨的泪水,这个武建也是个好演员啊!张心悦笑嘻嘻的看着讲台上面。
“武建同学破坏校纪校风,影响恶劣,学校给予处分,同学们也要引以为戒。同时我们也要帮助武建同学改正他身上的缺点和毛病。我们是团结的班级,上进的班级!老师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同学掉队或是拖本班的后腿。武建,你也要好自为之呀!”讲台上杜雨烟忧心忡忡的说。
“老师,我知道错了!”武建像个小媳妇一样,捏着衣角说道。
“知道了,就下去吧!”
“好!”解脱了的武建有点兴奋,他悄悄地踢了踢身后的牌子,下了讲台。
“武建!”
“啊?”武建扭头看着杜雨烟。
“受处分的学生,每三天要向政教处主任作情况汇报,直至处分结束。”杜雨烟看着武建说。
“那处分什么时候才能撤销?”武建哭丧着脸。
“看表现,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要加油啊,武建!”杜雨烟慈祥的看着武建。
“惨!惨!惨!”武建踉跄前行,语带哀伤,“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啊!”
“武建!”
“没事!没事!”武建抹着泪,连滚带爬的扑向座位。
叮铃铃,放学铃声响起,要死不活的学生们瞬间满血复活,教室里嗡嗡声一片,闹翻了天,不过这种情况没持续多长时间,随着学生们一个个走出教室,嘈杂的教室也安静了下来。
“张心悦,你不回家?”栗子昔边收拾书包边问张心悦。
“等会儿再走!”张心悦抬头看了栗子昔一眼,笑眯眯的说。
“那再见喽!”
“明天见!”张心悦面带微笑目送着栗子昔。
……
“算了半天,答案是零,我怎么觉得好亏呀!”张心悦合上数学作业喃喃自语道。
“咦?王惠,你还不走?”张心悦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询问着旁边的王惠。
“我,等会儿再走!”王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讨好的朝张心悦笑了笑。
“那你可要快点啊!”张心悦看着窗外的天空又是昏暗一片,她好心提醒着王惠。
“搞什么!”张心悦站在屋檐下,看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青石板上,轰隆隆,随着雨声而来的是响亮的雷声。雨滴嗒嗒嗒的打在花园里,空气中立刻充满了潮湿的土腥味,花园里跌落的花,叶裂枝断,随风飘零。她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早走,就这样呆呆的站着,看着落花和大雨。看看表,已经有十分钟了,她捏了捏拳头,决定再给老天爷三分钟,如果雨还是不停的话,她就,她就只能湿漉漉的回家了。
“贼老天!”张心悦抬头咒骂道,“轰隆隆”一道闪电划过天边,向她所在的方位劈来!“好老天!”张心悦立刻捂住嘴,朝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更加密集的雨点,她恭敬的抬头望着天。
“唉!”张心悦将手臂伸向屋檐外,任雨点砸在她的身上。
“没带伞吗?”一道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她扭头看向来人,倏地一下眼睛亮了,语气里藏不住笑意:“没带!”
真是好雨啊,居然将他等来了!张心悦看着罗隐手里的那把伞,突然低头不怀好意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冒个泡先!
☆、仙女
“拿着!”罗隐将伞塞在了张心悦的手里,一个人朝雨中走去。
“罗老师!”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应该互相依偎任雨打风吹,搀扶着一起走向远方吗?张心悦在心底大叫着,可看着雨中独自前行的罗隐,她暗自神伤,但这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罗老师!”张心悦也冲进了雨里。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