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26岁高中生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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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病了可就不好了!”张心悦踮起脚尖,举着雨伞,似笑非笑的看着罗隐。雨这么大,他的白色衬衫已呈半透明状了,虽然他有穿背心,可张心悦那泛光的双眼还是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他胸前的那两颗红豆。

    “嘶!”张心悦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抬头,迎向罗隐的双眸,他轻易不起波澜的黑眸似乎燃起了微不可察的灼热,她再细看,却是平淡如常,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她尝试着从他的眼神里解读出更多信息,可是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又走向了雨中,她很是失落,这沥沥的雨,是谁的泪?如此哀伤如此绵长如此……大雨落在脸上又淌过心间,心也变得潮湿且冰冷!

    望着罗隐的背影,张心悦闭目静立,等待着这恼人的心绪过去,紧握住手中的雨伞,她咬咬牙,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朝他奔去……

    “老师!来嘛,来嘛!”张心悦跨步向前,扯着罗隐的手臂,试图将他往伞里拖:“哦,no!”伞尖重重的戳在了他的额头上,她惊呼一声急忙上手去揉。

    “不用了,伞你拿着!”罗隐一把抓住张心悦的手腕,重重甩开。

    罗隐语气中的冷漠疏离之意张心悦是听出来了,她暗叹一口气,点点头,对他勉强一笑:“那就谢谢你了。”

    “嗯!”罗隐用冷冽的眸光审视着张心悦,她见他看她,她朝他讨好的笑了笑,发现了她眼中闪烁的狡猾之意,他用手抚了抚隐隐作痛的额头板着脸再一次走向雨中……

    “老古板!”张心悦看着远处罗隐的背影,撇起嘴角抱怨道,“还能吃了你不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暗暗低语着:“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风度翩翩,触怀不乱!”一扫低落的情绪,张心悦朝自己竖起大拇指,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触过的手腕,她安慰着自己:这事急不来!突然余光可及处她脱口而出:“王惠!”

    ***

    “交历史作业!”张心悦再一次声嘶力竭的喊着,可是以李翘楚为首的五个女生仍是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作业收不齐吗?”栗子昔回头看着低头扶额的张心悦说。

    “有5只不肯交!”

    “5只母的?”栗子昔脱口而出。

    “唉?你怎么知道的!”张心悦有点好奇。

    “你不知道吗?我还有个别号!”栗子昔很是神神秘秘的说。

    “什么别号?”

    “人称栗半仙,在下是也!”栗子昔摇头晃脑的将脸贴近张心悦说道。

    “去!”张心悦一手将栗子昔的脸与自己的格开。

    “敢惹我!你今天可要小心点!”栗子昔假装气呼呼的对张心悦说,随后她扭头做好不再理她。

    “张心悦,谢谢你!”身旁的王惠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张心悦。

    “不客气!”张心悦接过雨伞,看了看,又把鼓鼓的雨伞重新叠好放在了作业本上走出了教室

    ***

    “张心悦!”

    “嗯?”张心悦看见罗隐一进教室就叫她的名字,她连忙站了起来。

    “今天的作业怎么差了这么多?”罗隐语气冷冷的质问她。

    “有五位仙女儿不肯交,我也没办法!”张心悦摊开双手,以示无奈。

    “为什么?”罗隐的语气又寒了三分。

    “可能是她们想亲自交给您,嘿嘿!”说完张心悦给了罗隐一个你懂得的表情,言语间还有些调侃,这下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教室里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

    “安静!”罗隐敲了敲黑板擦,他瞪着张心悦没好气地问道:“哪五个?”

    “李翘楚和她的四个相好的!”张心悦叫不全其他四个女生的名字,只是将“相好的”这三个字刻意的点了出来,这下教室里又骚动了起来。

    “你坐下吧!”罗隐语气不善,这个张心悦唯恐天下不乱!

    张心悦凝视着罗隐的双眼,笑了笑,她捏着自己的手腕,口中无声朝他说:“相好的!”

    “张心悦!”罗隐勃然大怒,这个张心悦目无尊长,她当他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此轻佻不自重,她是不是对每个老师都这样?他突然想起了那次他走在白慕邦和她的后面,她对白慕邦可是十分恭敬和狗腿,可为什么到他这就是这般模样?想到这,他双唇紧抿,眉头紧皱,面色也变得铁青,十分鄙夷的看着她!

    “老师,我……”见罗隐生气了,张心悦呼吸一凝,心慌的不得了,她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着要怎么样,可见他是真恼了,她后悔了,用力摇头,抗拒着他恼了她的这个事实!

    “老师,你不教训那5头仙女,反倒责备张代表,这也太过分了!”杜衡看着诚惶诚恐的张心悦立马跳了出来替她打抱不平。

    “就因为李翘楚长得好吗?美女犯错就视而不见!”栗子昔回头看了张心悦一眼,朝罗隐大声控诉道。

    “没想到老师也这么肤浅!”王贞恨恨的盯着罗隐大声吼道。

    “老师!”李佳莉双拳紧握,站了起来,丑女豁出去了今天就是要讨个说法!

    “抗议!抗议!”霍倩也跳了起来,这个李翘楚昨天下课时一直霸占着白老师问题,还穿着迷你短裙,当她是死人啊!

    “罗老师你不公平!”

    “罗老师你歧视人!”

    “罗老师,我恨你!”武建也捏着嗓子,学着刚才女生们的样子浑水摸鱼。

    至此整个教室犹如炸开的锅,天崩地裂,山呼海啸,女生们要死要活的呼天抢地,男生们也趁乱吼叫乱动,场面几近失控!

    “闭嘴!”罗隐一声怒吼,刚才还在疯癫的学生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呆呆的看着他,而他却是死死地盯着张心悦,好本事!这么多人帮腔,她好得很!明明刚才他对她厉声就不是因为作业的事,可这责备的理由他又不能说,学生多了,可这样虚虚实实狡猾多变刁钻古怪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看着台下的学生,他闭了闭眼,压下一肚子的怒火,调整好情绪冷冷的说:“张心悦!”

    “罗老师。”张心悦淡淡回道,脸上是一本正经可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讲台上与讲台下的距离要跨越过去很难,再加上今天这么一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伤,学生多了谁会把你放在心上?她又赌气般的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他们遥遥相望,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着三分认真,三分倾慕,三分失落外加一分难过的光彩。

    “坐下!”他面色阴郁难看,胸口有些难受,硬声道。

    “是!”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坐了下来。

    “李翘楚!”罗隐面色冷峻厉声道。

    “老师!”李翘楚应声站了起来,刚才因她引起的那一场混乱到现在她还是心有余悸,什么也不敢说了,她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罗隐,想到老师还从未如此对她冷言疾色过,她的怀春少女心顿时摔落在地碎了八瓣,泪水也控制不住了,它们犹如珍珠般一颗颗砸在了历史书上。

    “李翘楚哭了!”坐在李翘楚旁边的王翠兰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下全班鸦声一片,大家都牢牢地看着罗隐,他要怎么处理这棘手的事?

    “好了,哭什么!”经过刚才的调整,罗隐的语气平静了不少,女生哭他见多了,考试好哭,不好也哭,上课哭,下课哭,对此他是十分不解怎么有人会有那么多眼泪要流?突然,脑海里闪现出张心悦布满泪水的脸:“够了!”罗隐握紧双拳,朝自己发着脾气。

    “咳!”李翘楚听见罗老师对她说“够了”,她被吓到了,然后就忘记了要流泪,她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交作业?”罗隐黑着脸朝李翘楚问道。

    “我忘了!”李翘楚低着头,抹着眼泪,弱弱地说。

    “其他人呢?”

    “忘了,忘了,我们现在就交!”李翘楚的那四个相好的看自己竟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她们立刻夹紧尾巴,表明态度,赶快上交作业来平息老师的怒气!

    “下不为例!”罗隐看着面前的作业沉声道。

    “老师放心,我们不敢了!”李翘楚和她那四个相好的齐声说。

    “好了,继续上课!”罗隐淡淡道。

    罗隐沉稳的讲课声远远传来,可是张心悦怎么也听不进去了,在他的面前她一点也不像平时的自己:惶恐,不安,患得患失,喜怒无常!这难道就是爱情的滋味吗?苦涩,难以下咽,尤其是对方还不在乎你的话。

    “我对你怎么样?”突然杜衡扯着张心悦的衣袖,向她邀功。

    “啊?”张心悦双眼空洞,表情呆滞。

    “我说……”

    “杜衡,抗日期间我党在根据地的政策是什么?”罗隐突然提问道。

    “溶共、防共、限共、反共!”杜衡脱口而出。

    “李佳莉你说。”

    “不是溶共、防共、限共、反共吗?”李佳莉很是莫名其妙而反问。

    “王贞!”

    “那到底是不是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王贞也皱着眉头朝罗隐问道,想弄清答案。

    “马蕊!”

    “实行地主减租减息,农民收租收息的政策……”

    “噢!”除了这站起来的三位,还有不少人也是恍然大悟,还都以为自己是国军呢!

    一直到下课,罗隐不停地提问,叫的人都是刚才起哄呛声之人,这下是人心惶惶,没被叫到的都提着一口气等着回答问题,教室里是哀鸿遍野!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罗隐收拾了教案,大跨步走出了教室,并未像平时那样等着学生们问题,张心悦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竟生出了切切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

    ☆、打架

    炎热的夏天让人很是烦躁,做什么都感觉不顺心!烦躁的心情需要的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这样才会静下心来将一切贪恋痴嗔暂时放下。夹杂在喧嚷的学生中,张心悦感觉格格不入,只能是轻叹时过境迁了!

    “张心悦!”本来还在和别人尽情说笑的马蕊突然跑到了张心悦的座位旁。

    “干嘛?”张心悦问道。

    “你最近都不理人家!”说着马蕊的身体扭成了麻花状靠在了张心悦身上。

    “你神经病啊!”马蕊的娇嗔让她很是吃不消,她又不是男人,不必对她来这一套。

    “马蕊你这招对同性来说可是毫无杀伤力的,建议只对异性使用,友情提示!”栗子昔了回头调侃着马蕊。

    “要你管!”马蕊对拆她台的栗子昔很是讨厌,这个栗子昔最近倒是同张心悦走的很近,哼!

    “走开啦,好热!”张心悦一把将马蕊推拒开,她最近心情不好,对于马蕊这磨人精她实在是懒得招呼。

    “你!”马蕊变了脸色,指着张心悦。

    “你!”

    “你可真厉害!”

    ……

    谁?谁在学她说话,马蕊眯着眼向后转,看见一大群人围着王惠。

    “你起码20了吧?”

    “看着不像,最少30加!”

    “好老啊!”

    “王阿姨!”

    “老货!”

    张心悦看着王惠周围的那一群八婆,真想上去甩她们一人一巴掌,不是她同情心泛滥,而是她认为自己在这个班才是最老的,虽然她们不是在说她,可她怎么感觉她们就是在说她,这个年龄呀,可是心底永远的痛!

    “白痴!”张心悦朝那群三八们低声骂道。

    “你个老货,你骂谁呢?”牛艾青眼尖,耳朵也尖,她朝张心悦走了过来。

    “张心悦,牛艾青骂你是老货呢!”马蕊笑眯眯的退后两步,给牛艾青让出路来,掐吧掐吧,最好双残!

    “我靠!张心悦别人骂你是老货,我都看不下去了!”王贞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她撺掇着张心悦,她可是最爱看吵架或是打架了!

    “我还可以!”张心悦朝王贞摊开双手,以示自己很无所谓,这个马蕊和王贞还真是闲的慌,想拿她来消遣,没门!

    “你和王惠一样,一对老货!”见张心悦不敢接她的话,牛艾青得寸进尺的咒骂着。

    “牛艾青你个小货你骂谁呢?”栗子昔站了起来,手叉腰指着牛艾青问道,这个牛艾青唧唧歪歪的真想用抹布糊住她的嘴。

    “栗子昔,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牛艾青瞪着栗子昔。

    “哑你老母!”栗子昔急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牛艾青朝栗子昔挥着拳头,以示警告。

    “干净你老母!”栗子昔已经抓狂了。

    “算了,算了,别与这夭寿的人计较!”张心悦见状抓住栗子昔的手劝解道。

    “你说谁夭寿?”牛艾青指着张心悦的鼻子怒道。

    “你一口一个老货,我看你是不打算活到20,否则那不是朝你脸上抽么!”张心悦一下子就打掉了牛艾青的手。

    “你今天死定了!”牛艾青马上又把手抬了起来,撂下狠话。

    “哼!”张心悦看着红了眼的牛艾青,冷哼道,死定了?那就试试!

    “牛艾青的疯牛病又犯了!”王贞咧着大嘴乐呵呵的笑道。

    “王贞你个肥猪!”见王贞也骂她,牛艾青朝王贞扑了过去。

    “牛艾青你个小贱人,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见牛艾青扑了过来,王贞也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因为体型的缘故,生平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猪”字了!这个牛艾青居然敢踩她的伤口,她才死定了!

    见王贞和牛艾青扭打在了一起,张心悦迅速朝栗子昔使了个眼色,栗子昔马上就知道张心悦是什么意思,她上前抱住牛艾青劝道“别打了,别打了!”张心悦也用身体阻挡住了牛艾青的同伙。这身体被栗子昔束缚住了的牛艾青哪里是王贞的对手,不一会就被打的嗷嗷叫!

    “王贞,你找死!”

    “敢欺负我们三班的人!”

    “不准打牛艾青!”

    牛艾青的伙伴们至此才完全反应过来了,她们推搡开张心悦,朝王贞扑了过去!

    “呦,牛艾青欺负人呢!”

    “喔,打架呢!”

    李佳莉、霍倩、胡柯、孙敏这一帮子也跑来看热闹,怕好戏一下子就结束,她们一人一个拉住了牛艾青的伙伴们,询问着是怎么一回事。

    “牛艾青你干嘛打人?”李佳莉蹲下身子笑眯眯的看着被王贞压在身下的牛艾青。

    “李佳莉,瞎了你的狗眼,老娘是被打!”牛艾青现在也是一肚子的苦水,这个王贞这么能打,早知道就不惹她了,好委屈啊!更气人的是杨珍珍、杜言、孟小雨这三个笨蛋居然和二班的那一伙聊了起来,当她是死了吗!

    “啊!李佳莉你干嘛踩我!”牛艾青突然尖叫出声。

    “对不起啦,老子狗眼已瞎!”说完李佳莉又重重的踩了牛艾青一脚。

    “呀!王贞你打够了没有!!放开我,我要找李佳莉那个烂货算账!!!”牛艾青咆哮道,只见王贞马上起身,任牛艾青朝李佳莉扑过去。

    “你没事吧?”张心悦替王贞拍着身上的土。

    “我没事,快看打架!别管我了!”王贞制止住张心悦,高兴地看着打成了一团的李佳莉和牛艾青,她俩最好打死在一起!

    那牛艾青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越战越勇,全然没有了刚才被压着打的颓势,她同李佳莉从教室后面打到了讲台前面,从左边滚到了右边,最后二人又双双打了回来。

    “重拳!笨蛋!”

    “耳光子上呀!”

    “嘴巴子打呀!”

    “踢下面!”

    “膝盖,膝盖,顶!”

    围观的学生们纷纷指点着这二人要怎么打!

    “绊腿,飞踹,侧摔,截肘,冲膝,扫堂腿!”郝宜站在离这二女最近的桌子上,亲自示范着这套浑然天成的动作,谁知用力过猛,他从桌子上掉了下来,将这二女压在了身下,这下围观的学生们朝这三人鼓掌吹口哨调戏的话一句接一句。

    “郝宜,你的一妻一妾该好好管教啦!”

    “郝宜使劲压呀!”

    “牛艾青的身材比较好!”

    “李佳莉的屁股大,能生儿子!”

    听见众人的话,这三人都挣扎着要起来,互不相让,结果是他们三个又打成了一团。

    “干什么呢?”柳斐然大叫着跑了过来,围观的学生们迅速为她开辟出了一条通道。

    “站起来!”柳斐然看看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花了脸的李佳莉,又看着瘸着右脚、嘴角流着血的牛艾青,还有头顶上一个大包的郝宜,气急败坏的冲他们说:“你们要造反啊!为什么打架?”

    “狗咬狗呗!”李翘楚看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李翘楚你欠打!”牛艾青抹着嘴角的血恶狠狠地说。

    “咬你奶奶个腿儿!”李佳莉上去就要打李翘楚。

    “看我不咬死你!”郝宜yin/笑着朝李翘楚扑了过去。

    “啊!”李翘楚吓得赶快就往柳斐然的身后钻,“郝宜,你给我老实一点!”柳斐然一下子就拧住了郝宜的耳朵,“疼!你放开我,那俩娘们干架不关我的事!”郝宜边吼边抬起左耳以缓解痛苦。郝宜的话音刚落,牛艾青就伙同李佳莉对着郝宜就是一顿乱拳,打的那郝宜跐溜一下就窜到了桌子底下,再也不敢露头,二女齐声说:“现在干你的事了吧!”

    “好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柳斐然拧着眉看着这三只。

    “我和王贞打架打得好好的,李佳莉就过来踩我,我一时气急就和她厮打了起来!”牛艾青气鼓鼓的说。

    “她和王贞打架,我不过是路过不小心踩了她一下,她就火急火燎的冲过来打我!”李佳莉也是满腹委屈。

    “还有王贞?之前还有一场?”柳斐然怒了。

    “牛艾青骂我是肥猪!”王贞急忙解释道。

    “那你还骂我是小贱人呢!”牛艾青毫不示弱的看着王贞。

    “小贱人!”王贞狠狠地骂道。

    “肥猪!”牛艾青双目圆睁。

    “小贱人!”

    “肥猪!”

    “肥贱人!”

    “小猪!”

    “shut up !”柳斐然朝打起嘴炮的这二人骂道。

    “你说啥?”英语不是很灵光的王贞朝柳斐然问道。

    “你别跟我说英语,有种你讲法语!”英语很灵光的牛艾青朝柳斐然鄙视道。

    “牛艾青,你给我闭嘴!打架斗殴可是要开除的!”柳斐然指着牛艾青,这个牛艾青真不是个好东西,拉帮结派、打架斗殴、还爱欺负人,她早看她不顺眼了。

    一听说牛艾青可能要被开除,有好事者揭发着牛艾青的恶行。

    “牛艾青,欺负王惠!”

    “牛艾青骂人!”

    “牛艾青有狐臭!”

    “牛艾青说她的性幻想对象是罗老师!”

    “啊!”众人将目光投向了爆了猛料的王翠兰,那王翠兰挠着头笑嘻嘻的说:“我听见牛艾青是这样给米琦薇说的!”

    “你,你……”牛艾青颤抖着手指着王翠兰,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是这样的……”米琦薇还没说完,就被王贞捂住了嘴。

    “这高三(1)班可真热闹,我在底下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唐主任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羊毛

    “啊!”一看见唐主任,武建吓得马上就往门外跑,唐主任看见武建跑了,下意识就去追,终于在一楼的拐角处堵住了武建。

    “你,你个兔崽子,你跑什么?”唐主任喘着粗气戳着武建的头说。

    “你追我,我就跑!”武建也累的够呛。

    “你不跑我能追吗?”

    “二叔公,我只是要去尿/尿而已!”武建抱着唐主任的手臂哭诉道。

    “说了别在学校里叫我二叔公,你还叫!”唐主任赏了武建一记爆栗。

    “唐主任!”武建委委屈屈的叫道。

    “滚!”唐主任朝武建的屁股踹了一脚,又朝四楼走去。

    和刚才混乱不堪的场面截然不同的是,现在的高三(1)班完全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有三三两两讨论问题的,有你问我答的,更多的是捧着本书走来走去的,教室里的桌椅也是摆放的很整齐,这下子唐主任是看愣了,他又朝门口的牌子看了看,是高三(1)班没错呀!

    “停!”唐主任打断了奋发的学生们,“班长,刚才是怎么回事,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唐主任很是莫名其妙。

    “刚才大家伙在讨论问题呢!现在大家伙都在自习呢!”柳斐然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

    “我刚才看见有个头发很乱的女生?”

    “唐主任你看那边,那是一群算不出题的可怜人!”唐主任顺着柳斐然的手看过去,果然见教室的后门边坐着一群披头散发的女生,她们在纸上乱画一气,其中一个左手执笔的看起来最笨!

    “好像还有一个姑娘的嘴在流血?”

    “她是吃东西撑得!”果然有两个姑娘在喂食,她们手里拿着四个馒头使劲的往另一个姑娘嘴里塞,看的唐主任都觉得自己的嘴很疼!

    “我记得有一个胖子在地上躺着?”

    “那是打瞌睡从桌子溜到地上了!”柳斐然指了指在唐主任眼皮子底下呼呼大睡的郝宜,突然唐主任的脸色变了。

    “睡睡睡!要死啊你!生前无需久睡,死后自会长眠!”看见别人都有事干,而这个还在醉生梦死,唐主任说着就要去撕郝宜的耳朵!

    ***

    外面又在下雨,这雨已经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每次一下雨她都会想起小时候。奶奶住在乡下,家里的院子很大,院子中间种满了各种植物。每逢下雨天,她最喜欢的就是睡在最靠近芭蕉树的那间屋,听雨打在芭蕉叶上,滴答滴答!奶奶用蒲扇给她扇着凉风,她枕在奶奶的腿上,等着雨停。再后来,那看着星空吹着微风听虫鸣鸟叫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苏州的拙政园里有处景叫听雨轩,轩前一泓清水,种满了荷花,池边还有芭蕉、竹子,当雨打在不同的植物上,声音也不尽相同,每次听到这种声音,她都觉得世界彷佛静止,有种平静的归属感。

    听雨轩,她的手在纸上无意间划拉出了这三个字,往事如潮,又齐齐涌上了心头。

    “听雨轩?你怎么在纸上写女厕的名字!”王贞在张心悦的耳边大喊大叫。

    “闭嘴!”张心悦被王贞吓到了,她很是暴躁。

    “来来来,男厕观瀑阁也写上!”王贞继续打趣道。

    “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王贞又紧贴着张心悦的耳朵说:“听说王惠今年都20了,复读了两次!”

    “与你何干?”张心悦瞪着王贞。

    “你吃了tnt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不停地给我发脾气,神经病!”王贞的脾气也上来了。

    “王惠,你是不是之前复读过一次?”米琦薇小声的朝王惠问道,但四周的人都能听见她的问题。

    “嗯,是……”王惠支支吾吾的回答。

    “你大学毕业后年龄就很大了,很没有竞争优势耶!”米琦薇又说。

    “而且你还那么丑!”武建做着鬼脸讽刺着王惠。

    “那又怎样,帅哥的女朋友通常长相都一般!”李佳莉陈述着她看到的事实。

    “是呀!一般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王贞也插嘴道。

    “对了,王惠昨天我看见你和刘乐天在悄悄说话,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王贞又好奇的问王惠。

    “没,没有!”王惠带着哭腔看着王贞。

    “王贞你给我闭嘴,请不要评价别人的外貌因为她不靠你吃饭,不要评价别人的德行因为你未必有她高尚,更不要评价别人的感情因为那与你无关!”说着张心悦又看了一眼王惠对着周围说:“人家乐意,人家有梦,人家有时间!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再者说,每个人的际遇和实际情况也非千篇一律,但是只看年龄也太肤浅了吧!拿年龄来说事,在别人面前秀优越感秀存在,这也忒低端了吧!你们能保证年年十八呀,该干嘛干嘛去,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一群土包子!”

    张心悦一说完,王惠的眼睛就发亮,她感激的看着她。

    “我们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米琦薇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张心悦看着米琦薇,声音拔高了三分。

    “切!”米琦薇转了过去,不接张心悦的话。

    “张心悦你和王惠是什么关系?”米琦薇的同桌乔宇帆大声问道。

    “同学关系,怎么了!”张心悦白了乔宇帆一眼。

    上课铃声响起,班里寂静一片,杜衡那低沉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丑小鸭本来很丑,没人喜欢它,从小就被其它鸭子欺负,谩骂,个别碎嘴的鸭子还说它年龄大,无奈之下它离开了妈妈,独自流浪独自学习独自生活,它遇到了重重困难,狂风暴雨,深坑险阻,还有猎狗,但丑小鸭没有畏惧没有害怕,最终……”杜衡一停顿,发现周围的人都用高深莫测的眼光看着他,就连王惠也朝他这边望来,他笑了笑继续说:“最终,人们发现,它虽然不好看,但挺好吃的,还有两种口味:一种是原味,一种是羊肉味!”

    “噗!”栗子昔口里的水喷了出来。

    “哼!”鹿楠也对杜衡表示不满。

    “去!”张心悦越看杜衡越觉得他是个瓜货,她又看了看王惠,只见王惠失望的低着头。

    ***

    “通货膨胀的对策是实行适度从紧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要控制货币的供应量和信贷规模,具体来说就是一要大力发展生产增加有效供给二是……”政治范老师看着讲台下昏昏欲睡的学生们,他真想下去抽他们两嘴巴,难道他的课就这么晦涩难懂吗?他可是在照本宣科唉,听不懂的学生绝对是智商有问题!

    “有没有人对刚才的课有什么疑问或是不懂的地方,举手示意!”很好,没人举手,那么接下来他可要提问了,谁要是答不上来,哼!会死的很难看!

    “老师!”

    “黄进宝你说!”

    “老师,你能不能再解释一下这个剪羊毛是怎么回事?”黄进宝抹着脸上的唾沫星子朝范老师问道。

    政治范斜睨了一眼黄进宝后说:“国际金融资本势力先向某国投入大量‘热钱’,炒高该国的房地产和股市,等泡沫吹大后,再将‘热钱’抽走,致使该国的股市、房市暴跌,从而引发经济危机,然后这些金融资本势力再以极低的价格收购该国的核心资产,进而控制该国经济,以达到间接控制该国政治的目的。这个就是俗称的剪羊毛。”

    “那老师,当年美国又是怎样剪其他国家羊毛的,例如日本?”黄进宝继续追问。

    “美国和日本签订了《广场协议》,美国是先贬值美元推升日元币值,在日元币值上升的预期下美投机资本炒高日本股市和楼市,然后在高价时抛出,美国的投机资本将获利兑换成美元回流美国,然后美联储升值美元,日本的财富就被轻松揽入囊中,从此后日本经济一蹶不振,陷入不景气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几年!”

    “我还是不明白,老师能不能举例说明?”黄进宝挠着头说。

    “比如说,现在日元对美元是100:1,美国拿1美元换100日元,然后它拿这些钱炒股炒房炒期货,就算是不炒,把钱存进银行吃利息也就是套利差也可以逼日元升值。假如日元对美元升值,就把钱从股市、楼市里拿出来换美元,本金加利息那是多少?不够的,就要从日本的外汇储备中补,如果美国拿1000亿美元来,日本要给人家多少外汇储备?”

    “那可以不升值啊,汇率就保持在100:1上。”黄进宝道。

    “你不升值人家贬值,多印美元,你还是玩完!”

    “那大家就眼睁睁的看着美国剪羊毛,怎么破解?”黄进宝一头雾水。

    “由于这打劫的路子并非新创,其他经济体会有所防范。”范老师说道。

    张心悦看了看范老师,笑了,确实有个国家后来就汤下面,推行双边货币互换协议目的是减少美元的使用。满世界投资,让收到的美元尽快花出去,美元你去坑别人吧,别来搞我。还在国内上调准备金率,池子挖大……就是这样搞这样破解的!

    “每人拿出一张纸来,将剪羊毛的套路写出来!”范老师冷笑着看着学生们。

    “现在要干啥?”有人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好像是美国要剪羊毛!”有学生搭腔。

    “美国要剪谁的羊毛?”又有学生提出疑问。

    “羊毛出在羊身上,当然是剪羊的羊毛!”有学生热心解答。

    “美国剪羊毛关我们什么事?”又有学生在碎碎念。

    “写不完,不准走!”范老师看着这群可怜人,觉得自己终于挽回了面子!

    “没有纸!”

    “我还等着看娱乐新闻呢!”

    “衰!”

    ……

    作者有话要说:

    ☆、怜惜

    “米琦薇,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啊!”

    “一个少女抱着一只白猫去买鸡蛋,到摊位放下猫挑蛋,男摊主夸猫:你的咪咪好白啊!少女不说话,瞪了男摊主一眼。那男的又说:小姐,你的咪咪好大呀!你的咪咪我能摸一下吗?少女怒了:再说!再说就把你的蛋踢烂!”米琦薇听完笑的是前仰后合的,那牛艾青也是花枝乱颤都快要躺在王惠的桌子上了。

    牛艾青和米琦薇的嬉笑声超大,吵得张心悦和栗子昔互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上课铃声响起,张心悦叹了一口气,这节是历史课,自从上次后她对罗隐的态度是收敛了不少,如非必要她很少再同他讲话,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趁罗隐书写的空档张心悦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又长叹了一口气。“走开!”好像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