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圆们看见罗隐走了,很是失落,不过一会儿她们又唧唧喳喳的嬉笑了起来。
“李佳莉,你好聪明啊,反应真快!”
“张心悦被我们倒打了一耙呀!”
“我怎么觉得我们挺坏的!”
“张心悦才坏哩,朝我们身上泼脏水,想破坏我们在罗老师心中的形象,悲剧了吧,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天,又湿又冷的,加班不说还被老板从人群中无情地揪了出来,当时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了表示安慰,你们可要乖乖地冒泡呦!
☆、猛药
“别跟着我,ok!”
“你跟着我干什么?”
“王惠,姐算是怕了你了!”
从刚才到现在,王惠跟着张心悦寸步不离,她就像她的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一回头还会踩上一脚。
“张心悦!”栗子昔在远处叫着张心悦的名字。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张心悦朝栗子昔奔去,大声问道。
“我亲戚来了,耽搁了一下。怎么样,刚才罗老师大战恶女们你看的过瘾不?”栗子昔挤眉弄眼的问着张心悦。
“no!”张心悦使劲甩着头发。
“咦?王惠你怎么在这,刚才老师有没有狠狠地训斥那些欺负你的恶人?”
“有!”王惠害羞的低下了头。
“你还装,爽到了吧?”栗子昔挠着张心悦。
“你干嘛?”张心悦怕痒回手反击也挠着栗子昔,二人嘻嘻哈哈的又打又闹,一路朝树下的石椅走去。
“她干嘛一直跟着我们?”栗子昔发现了王惠的怪异,附在张心悦耳旁问道。
张心悦看着可怜巴巴的王惠,想了想,她朝她招招手:“王惠,你过来!”
“张心悦!”王惠见张心悦招呼她,她叫她的声音都有点兴奋了。
“来,你坐!”张心悦让王惠坐在了她和栗子昔之间,“王惠,你多大了?”她又轻声问道。
“我,我20了!”王惠绞着衣摆很是不安的答到。
“好年龄!”张心悦拍着王惠的肩膀感叹道。
“啊?”王惠看着张心悦糊涂了。
“王惠,等你上了大学,你会发现班里的同学年龄相差2到3岁很正常,甚至是4到5岁的都有,你不用太过在意自己的年龄或者为此自卑!你要自信点,复读什么的不丢脸,活到老学到老,现在是知识经济时代,最大的特征就是持续学习的必要性,知识更新换代的很快,人人都要学习,否则就会被这个时代淘汰。你现在就相当于在投资,为自己的未来,这个投资是一本万利的,稳赚不赔。”张心悦也不知道要对王惠说些什么,她就想到哪说到哪,看着王惠了然的眼神,她抿了下嘴唇,其实大学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要以为大学毕业就能怎样怎样,很多人进了大学就是混,老师也是。毕业后很多人不会从事相关专业,有些人甚至工作都很难找,努力读书是必须的但不是万能的,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也只是你人生中的匆匆过客,也许过了某一阶段,有些人是永远都不会再见的!你要自信,心态要好,该争取的就要争取,该反抗时就要反抗,一味的退缩与忍让是没有出路的,也就是说谁打你你就要打谁!”
“对,张心悦说的很对,那群三八只会捡软柿子捏,你不用怕她们的!”栗子昔也随声附和道。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姐给你说,打架时你不要慌,放出气势死盯对方,让她心里害怕,然后出手要快、狠,攻其腋下、太阳丨穴和胸口中心等重点部位让其产生强烈痛感,这样既能按倒对方又不伤对方,一定要抓住先机一击击中,不过这些都是要慢慢积累的,你感受下!”张心悦朝老实巴交的王惠下着猛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有些人总喜欢调和折中,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张心悦估计照自己这种教法,王惠能骂人就不错了,她可不指望王惠去打谁,就像战争一样,打从来就不是目的!
“来,姐给你示范下!”栗子昔也来劲了,她对着旁边的梧桐树拳脚相加、大打出手,动作是又快又狠又猛!打的树上的叶子纷纷坠落,她一把抓住半空旋舞的绿叶,凶神恶煞的将其撕碎,又一脚将碎叶踩进泥里,接着单手叉腰对着大树问到:“你服是不服?”
“别欺负梧桐树了,它还是个孩子!”张心悦看着疯狂的栗子昔捂嘴笑道。
“我也不想啊!”栗子昔面露难色,指着自己的右脚:“拔不出来了!”张心悦顺着栗子昔的手看过去,树底的泥土是松软湿润的,栗子昔的脚深陷其中。
“一二三,拔!一二三,拔!”张心悦伙同王惠架着栗子昔的胳膊,想拯救她出泥潭。
“你使劲呀,栗子昔!”
“我左脚使不上劲!”栗子昔双脚叉开,右脚深陷泥潭,左脚踩在石砖上,怕另一只白鞋也被弄脏,她可不敢乱动。
“一二三,拔!”张心悦同王惠再次发力,终于将栗子昔的脚救了出来。
“啊~蚯~蚯蚓!”栗子昔惊叫一声,指着自己脚面上的蚯蚓:“它在动!”
“好长啊!”王惠看着栗子昔的脚,摇着头,往后退缩。
“张心悦救我!”栗子昔的脸色刷白,抖动着身体朝张心悦求救道。
“蚯蚓而已,又不是蛇,怕什么!”张心悦说完淡定的用树叶将蚯蚓拨开了。
“蛇!”栗子昔再度尖叫,指着张心悦后面的草坪,只见一条半米长的菜花蛇朝她们爬了过来。
“啊!”直到蛇快爬到她的脚上了,张心悦才反应过来一声嚎叫,连滚带爬的撵着栗子昔和王惠向教学楼跑去,蹭的一下,她们一口气就跑到了四楼,在楼梯的拐角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吓尿了!”栗子昔扶着双膝艰难的说。
“我好怕那种弯弯曲曲的软体动物!”王惠捂着胸口也是惊魂未定。
“我怕蛇和老鼠!”张心悦靠在墙角抹着冷汗颤声说。
“老鼠!”突然栗子昔双眼圆睁,抖着手,指着张心悦蹲着的墙角。
“唉呀妈呀!”张心悦尖叫着跳了起来,朝栗子昔身后躲。
“好像是米老鼠呦!”王惠眯着眼指着墙上的贴画。
“抽死你!叫你吓我,蛇精病!”反应过来的张心悦对着栗子昔就是一顿乱捶。
“好了,好了,姐要去洗脚了!”栗子昔推开张心悦,看着自己脚上的黄泥,好恶心啊!
“你去死吧!”张心悦瞪了栗子昔一眼气呼呼的跑进了教室。
“王惠,你笑够了没?”见王惠笑个不停,栗子昔怒了,接着她一瘸一拐的向女厕走去。
“张心悦,你给我小心点!”张心悦一进门,就见牛艾青一手拿书,一手指着她警告道。
“小心什么?”张心悦不耐烦的反问。
“你还装蒜!”牛艾青怒了,将手上的书摔在地上,朝张心悦近了两步厉声说。
“神经病!”张心悦白了牛艾青一眼,径直向座位走去。
“这事没完!”牛艾青站在张心悦身边硬声道。
“那就试试!”张心悦翻开地理书,轻声说。
“姓张的,你别得意!”牛艾青的吼功一流,这下子周围的学生都看着她们,“居然敢替王惠强出头,叫老师骂我,不整死你我不姓牛!”牛艾青拍着胸口,眼睛喷着火对着张心悦。
“好大的口气!”张心悦讥笑道。
“你!”牛艾青肺都要气炸了,这个死张心悦真不上道,本想吓唬她一番,让她服个软或是怕一下,自己也就挽回面子了,可她似乎并不买账!上课铃声响起,围观的人都散去了,牛艾青还在苦苦思索着该怎样下台,要不要在张心悦的脸上挠上两把就跑?
“牛艾青,你杵在这里干什么?”洗脚归来的栗子昔推了牛艾青一下,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快滚吧,牛魔王!”杜衡也朝牛艾青骂道。
“上课了,你快走吧!”鹿楠好言劝着牛艾青。
“回去吧!”米琦薇也摇着牛艾青的手臂低声说。
“牛艾青,这节是地理,你要是敢当着小旋风的面就这么站着,老子愿意写个‘服’字在脸上!”武建看着牛艾青大声说。
“牛艾青,加油呀!”
“看好你啊,牛艾青!”
“稳住!”
……
随着武建的起哄声,大家都在力挺牛艾青!
“你们给我等着!”牛艾青撂下狠话后快速的窜了回去。
“牛—艾—青!”地理老师白慕邦瞋目切齿的站在门口叫着牛艾青的名字。
“怎,怎么了,白,白老师?”牛艾青抖着腿扶着桌角站了起来。
“死过来!”白慕邦将手中的书砸在了第一排学生的桌子上,惊得那二位是面面相觑。
“过,过去干什么?”牛艾青结结巴巴的说。
“你自己看,居然敢跟我示威!”白慕邦指着地上,额头青筋暴起。
牛艾青顺着白慕邦手指的地方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地上躺着一本地理书,封面上布满了黄丨色的不明物,还有湿湿嗒嗒的水迹,好恶心啊!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名字怎么会在上面?牛艾青欲哭无泪。
“牛艾青!”白慕邦又吼道。
“老,老师,我不敢……”牛艾青是肚里泪下,全身都在颤抖,她不敢去捡地上的书,更不敢靠近大发雷霆的白慕邦。
“滚出去,门口站着!”白慕邦捏起课本的一角嫌恶的扔进了垃圾桶。
“是……”牛艾青紧贴着墙向门口溜去。
“上课!”还未等牛艾青完全走出去,白慕邦就嘭的一声甩上门,被砸到脚的牛艾青饮泣吞声的靠在了教室门口,不敢往教室里再多看一眼。
此时王惠微侧着头,看着栗子昔的脚,捂着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御人
整节地理课,白慕邦不停地叫人回答问题,弄得学生们叫苦不迭,回答不上来的学生,都在心中默默地问候着牛艾青全家。终于下课铃声响起,白慕邦合上书,揪着牛艾青的耳朵就往办公室里拎。
“牛艾青真是恶有恶报呀!”栗子昔边收拾书包边和张心悦说话。
“要不要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张心悦建议道。
“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栗子昔高兴地说。
被骂归来的牛艾青,抹着眼泪进了教室,遍地找不到垃圾桶,她急忙问着坐在第一排的王若愚:“垃圾桶呢?”王若愚抬起头来喜气洋洋的说:“值日的同学拿到男厕了,你去找找!”
“啊!”牛艾青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了整栋教学楼。
……
夏日的傍晚,日光不再刺眼,开始变得柔和,天空飘浮着几抹淡淡的晚霞,张心悦和栗子昔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她们是一路走一路吃,等到张心悦回家时都快要九点钟了,她吃的太饱了,血液都集中在胃部,对着书她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造孽呦!所以她决定先看会电视,再学习。
一打开电视,御医说:“皇上,本草纲目有记载……”马上镜头转到面有菜色的皇帝身上,字幕显示他是李世民,看到这张心悦背不住了,转台……
这些个编剧呦,胆子真大,信口胡诌,片儿不拍烂绝不休,演员腕子上的手表,古装场景里的电线杆子,活捉赵云居然还要出动直升飞机!按下遥控器,整个世界清净了,张心悦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了下来,时间彷佛静止,她面对着另一个自己。
“罗隐……”她合上双眼,涩涩的念着他的名字,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笔直的站姿,清冷的嗓音在她的脑海里挥散不去。二十六年来头一次这么想一个人,她觉得心口有点闷闷的,爱是贪婪地,不想与任何人分享他,让他的眼里只有她:“好难!”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从隐隐约约的喜欢开始,她好像从未当他是老师,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男人,可他终究是她的老师,因此她给他也带来了不少困扰吧!
学校是个象牙塔,社会是个大染缸,生活是把狙击枪,岁月是柄杀猪刀,怎样将他从象牙塔往大染缸里拖,再用杀猪刀狙击他,这是个问题:“唉!”又是一声长叹,可是如果她这样就认输了,又怎么对得起多吃了八年的饭?既然喜欢就去争取,无底线就是她的底线,无原则就是她的原则,低调展示獠牙可是符合她的一贯作风!黑夜中张心悦的双眼燃烧着两团绿色的火焰……
两眼一睁,还得上工,天天试卷,每天上课上课,山一样的教辅书,没想到她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为考试烦恼:“呀!”今天要背《琵琶行》,她怎么把这茬忘了,张心悦看着镜子里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痛苦地说:“琵琶行,我真的不行!”
“张心悦!”
“鹿楠!”学校门口碰见鹿楠,她有气无力地同他打着招呼。
“你看起来有点憔悴!”鹿楠仔细看了张心悦一番,关切的说。
“是吗?一入学校岁月催!”张心悦朝自己的脸摸了一把。
“张心悦,你变化好大呀!”鹿楠看着张心悦笑着说。
“有吗?”张心悦的心跳开始变快,脚踩在石阶上,停止了前行。
“从高二下半学期开始!”鹿楠仰头看着张心悦斩钉截铁的说。
被发现了吗,不会吧?爸爸妈妈都没有察觉出来的事,竟被同学给看出来了,是不是她太过恣意妄为了,不知收敛?可那又怎样,她还是她,她不是别人,想到这,她的心定了下来,歪着脑袋笑笑地问:“怎么这样说,鹿楠?”张心悦下了一个阶梯,和鹿楠面对面站着。
“你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而且有时候看起来蛮厉害的,我观察你好久了!”鹿楠对张心悦说完后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观察我?”课堂上,下课后,操场上,考试时,总有一双眼睛在远处看着她,张心悦心生恶寒,语气也变得生硬。
“我不是,我只是……”鹿楠见张心悦脸色骤变,他语无伦次,想向她解释,可他此时怎么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是什么,你只是什么?杜衡说你偷偷看我,你想干什么!”张心悦冷冷地问道。
“张心悦……”鹿楠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你真像一头鹿呀!”张心悦看着不知所措的鹿楠突然笑了,她看着他,长长的双腿,眨眨的睫毛,他的头上就差两个小揪揪了!
“张心悦!”鹿楠见她笑了,松了一口气,他叫着她的名字,欢快而认真。
“鹿楠!”她也叫着他的名字。
“张心悦!”
“鹿楠!”
“张心悦!”
“鹿楠!”
“张心悦!”
“你够了,不停地喊我的名字要死呀!”张心悦伸手戳着鹿楠的头说。
“你也有喊我的名字……”鹿楠面色通红,抬脚踢着台阶小声对张心悦说。
“你说什么,大声点,小朋友!”张心悦拉着自己的耳朵夸张的问到。
“我和你一样大,不是小朋友!”鹿楠焦急的辩解道。
“你太天真了,鹿楠!”张心悦眯着双眼,高深莫测的说。
“我没有!”鹿楠直视着张心悦,朝她走近了一步认真地说到。
“你们在干什么,调情呢?”杜衡一个大跨步迈上了台阶,大声问着他俩,张心悦和鹿楠对视了一眼后,鹿楠主动朝后退了两步,张心悦瞟了一眼杜衡淡淡说道:“你那么得瑟,《琵琶行》背好了,还是地理卷子写完了?”
“呀呀呀,鹿楠你的地理快借我抄,今天第一节就是木棒的课!”说着杜衡就拖着鹿楠往楼上跑。调情?张心悦皱着眉头重复着刚才杜衡的话,小朋友之类的她可没兴趣,要是他,还可以考虑,张心悦看着打远处走来的罗隐,笑了笑,转头也向楼上走去了。
“谁有不会的问题,过来问!”余下几分钟,白慕邦看着手表,冷冷的说。
“有没有?”见无人过来,白慕邦大声道。
“没有问题要问,是都不会还是都会了?”白慕邦瞪着台下的学生们,回答他的还是一片沉默声:“既然没有人,那我可要问了!”白慕邦语气不善。
“10,9,8,7,6,5……”台下的学生不约而同的看着表,无声的在倒数计时。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白慕邦冷哼了一声后合上课本,快速走出了教室。
“白老师最大的优点是从不拖堂!”杜衡颇有点劫后余生的对张心悦说。
“那你太小看白老师了,他的课你要是认真听进去一半,包你考试乐无忧!”张心悦瞥了一眼杜衡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有那厉害吗?可是他都不讲基础题!”杜衡看着自己的地理卷子一筹莫展。
“什么叫基础题,是不是课本上的那些?”张心悦又问道。
“就是就是!”杜衡使劲点着头回答。
“那是扫盲!你都高三了,老师再给你过着课后习题,那得多长时间?你应该自己把课本好好地过上几遍,你水平太次,还嫌老师曲高!”张心悦看着杜衡叹了口气又说:“你还是先看书吧,别做题了,先扫盲,等你把基本的知识点弄好了之后,你再听老师的课,会豁然开朗的!课本上的知识点是最基本的要求,高考中不会考的那么直接和浅白,都是将基本知识点混合或是拔高的,建议你先将各个知识点搞清后再进行整合!”
“那这道题你给我讲讲吧!”杜衡翻开课本指着上面的课后例题。
“这道题这么简单,你还要问!听好了,我只讲一遍!”张心悦对杜衡的鄙视之情溢于言表。
……
“杜衡,刚才讲的题,你记住了多少?”张心悦忧心忡忡的问着杜衡。
“一大半!”杜衡精神百倍的说。
“不错!”张心悦点着头赞许道。
“现在还记得多少?”隔了30秒张心悦再次发问。
“已经忘了一大半了!”杜衡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难为你了!”张心悦安慰道。
“还记住多少?”
“全忘了!”杜衡将地理书往桌子上一丢闷闷地说。
“好!刚才我讲错了,我们重来!”张心悦高兴地对杜衡说。
“好难啊,我还是不适合学习!”听的是一头问号,杜衡把脸埋在了书中间闷闷不乐的说。
“理科御物,文科御人,你好好学吧!”张心悦看着黑板沉声道。
“我靠,文科这么牛!”杜衡迅速抬头,深呼吸了一口就又充满了斗志。
“是的,文科生牛就牛在题目都看不懂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写到交卷!”张心悦说。
“惨,这种苦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呀!”杜衡的头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张心悦看着可怜的杜衡,不经意间想起了这么个新闻标题:文科生你的好日子来了,新任领导人开启文科治国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
☆、文明
“课代表,为什么我国古代从北往南统一的情况比较多?”米琦薇侧着身子问张心悦。
张心悦的头从试卷堆里抬了起来,从北往南,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暖和,从南往北,截然相反?
“张心悦你会不会嘛?”米琦薇看着不说话的张心悦。
“首先,古代战争的消耗力是巨大的,仅从士兵的衣物上来看就可以看出从南往北打,成本更高。其次就从交通工具来说,基本上是南船北马,北方有骑兵的优势,这个就厉害了,古代一个骑兵的战斗力相当于三个步兵,快速集合,快速转移攻击目标,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有南方的自然条件优于北方,所以征战的愿望弱于北方,同理北方有时又干不过游牧民族。北方的地形较开阔,谁也别想靠防守活下来,基本上赢家只有一个,然后再对南方各个击破。还有我国古代的政治重心基本上都在北方,打起来名正言顺些,但也有例外,如明朝就是从南往北驱逐蒙古人的,民国时北伐战争也是从南往北的。”说完张心悦低头继续做题。
“谢谢你哦,张心悦!”米琦薇捏着书角朝张心悦道谢。
“不客气!”张心悦头也不抬的说。
“我觉得寒冷地区的人打仗比较厉害!”杜衡刚才一直在仔细听张心悦说话,他瞬间就得到了结论。
“居然敢瞧不起黑人,抢劫的时候,黑人一个顶三个!”王原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黑人那是高体能,低智商,而且又懒,世界历史上还没有黑人创建过文明王朝呢!”路过的王若愚也插嘴着。
“埃及不是吗?”杜衡疑惑道。
“北非是白人好不好,你的地理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栗子昔白了杜衡一眼。
“这么说来,白皮猪最厉害了?”乔宇帆扬声道。
“厉害个鸟,不过是近代以来走了好运罢了,之前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五百年前的欧洲人还把中国当天堂呢,中国是历史古国中唯一一个文明没有中断的,而其他古文明,我就只能呵呵了!”王政笑看着乔宇帆。
“热带的人容易养活,他们的食物来源很充足,饿了就在树上摘果子吃,不动脑子,也死不了,所以智商自然就退化了。而四季分明有冬天的地方,那些能力不足无法储存足够食物过冬的就要被淘汰了,剩下的自然就是能力和智慧足够高的个体!”地理课代表刘薇薇也掺和了进来。
“我还是觉得白人的五官立体,四肢修长,还有皮肤雪白很漂亮。而我们黄种人总是想着美白,是不是潜意识里我们还是比较羡慕白人?”米琦薇肤白腿长,她想方设法的夸赞着自己。
“是呀是呀,黄种人的臀线好低啊,很多身材都是五五分的,超难看!”牛艾青很赞同刚才米琦薇的观点。
“所以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刘乐天瞟了一眼那媚外的二女大声说:“羡慕白人?算了吧,千年前我们的祖宗就追求肤白了,那时候白人还是一群猴子呢!因为白,代表着不用劳动,代表着上流贵族!那你怎么不说白人总喜欢把自己往黑里整,难道是羡慕黑人炭色的皮肤?
“白人骨架高大,五官立体,眼睛深邃,怎么看都比黄种人纸一样平的五官和身材好!”李佳莉说。
“白人骨架大,眉骨突出,体毛多,体味重,完全是未进化完嘛!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就像是刚褪去毛发的野兽!腿为什么那么长?腿长善跑,什么东西跑的快,动物呀!长臂猿天天在树上吊来吊去的,四肢自然长啦!白人眼大,黑人更大,那是因为在欧洲的丛林里和非洲的草原上,要想好好活着,必须时刻睁大贼眼警惕着野兽的袭击,那么大的眼睛空洞茫然像傻缺!反观我们中国人最早进入农耕文明,生活安逸,所以骨骼娇小,身体精细!”政治课代表郇竹也是喋喋不休,口沫横飞。
“咦?既然我们是先进人种,为什么会被落后人种打败?”杨宜帜十分鄙视刚才郇竹的说法。
“人都有走背运的时候,难道被狗咬了,就证明狗比人高级?”郇竹不乐意了。
“先进与落后并不能决定胜败,罗马帝国还不是一样被野人给灭了!”刘乐天同郇竹瞬间结成了同盟。
“让你和黑猩猩、老虎、豹子单挑,你觉得谁厉害?咬不死你个脑残才怪!”杜衡也同郇竹和刘乐天击掌庆祝。
“就知道往脸上贴金,你们才是脑残,瞧不起白人,看不上黑人,就你黄种人是上天的宠儿!我呸,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嚣张什么!还不是要学英语,有本事你们考个鸭蛋试试,我就服了你们!”杨宜帜孤军奋战,极力反击。
“你才是脑残,你们全家都是脑残!”刘乐天他们齐声道。
“你说谁是脑残?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你们!”杨宜帜将袖子撸了起来,骂道。
“来呀来呀,就你那三寸丁的个子还抽老子,你跳起来够得着老子的脸不?挫货!”刘乐天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宜帜同学。
“刘乐天!”杨宜帜的槽牙磨得吱吱响。
“叫爷爷干嘛?”刘乐天的表情十分欠扁。
“好了好了,别搞种族歧视了,文明一点!”班里的老大蒋湛出来说话了,刚才还准备掐架的二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那好,咱们文明点,我住的房子,用的抽水马桶,吹的空调,打的电脑,穿的西装,电饭煲,电话,冰箱全是西方文明,华夏文明呢?”杨宜帜拨着自己额前飘逸的刘海淡定的问着刘乐天。
“擦,没有西方文明你住洞丨穴啊,你的马桶不是瓷的是纯金打造的啊,西服不用布呐,你的空调电脑冰箱不用钞票买啊,钞票不是纸吗?笨蛋!”刘乐天回击道。
“刘乐天你个白痴!”杨宜帜抓狂了,口不择言。
“杨宜帜我叫你一声孙子你敢答应吗?”刘乐天笑嘻嘻的问着杨宜帜。
“刘乐天……”说着杨宜帜就要冲过去打刘乐天。
“够了啊!”蒋湛呵斥道,那些打了鸡血的少年们立刻骂骂咧咧的退散了。
上课铃声响起,张心悦收起数学卷子,将历史书摆在了面前。西方在近现代能够锋芒毕露,那也只是历史的巧合而已!中国文化的包容性和坚韧性岂是西方那种断层文明能比的?世界史上引领文明的古国或是雄霸的帝国多了去了,有哪一个存了下来?纵观世界风云际会,还是我们最有大哥风范,只是近现代有些时运不济罢了可还是翻身了!比起西方我的是我的,你的最好也是我的这种观念来说,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大家好商量这个才是当大哥的法宝,当然希望最后都是我的,所谓砍的没有旋的圆,这就叫和谐!
文艺复兴?张心悦看着黑板上的板书,文艺复兴差不多对应的是明朝,新兴的资产阶级中的一些先进的知识分子借助研究古希腊、古罗马艺术文化,通过文艺创作,宣传人文精神。古希腊文明?她突然想起亚里士多德,书上是怎么说的?这位先贤,他可牛了,无所不精无所不能,作为一位最伟大的、百科全书式的科学家他的着作涵盖了能够想象的任何领域,伦理学、形而上学、心理学、经济学、神学、政治学、修辞学、自然科学、教育学、诗歌、风俗,以及雅典宪法。哼,这么多的字,别说是写了,就是抄一遍估计都会要了他的老命,而之后的《史记》全书130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余字可是依靠国家财力物力花了几十年才写成!还有为何世界古代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和教育家之一,堪称希腊哲学的集大成者的亚里士多德对历史毫不关心?亚里士多德你为什么这么叼?估计是阔起来后的西方对自己的祖宗在世界历史中隐姓埋名灰头土脸的很不爽,所以给自己的祖宗美化美化,于是瞎编尽扯淡!
欧洲人为什么爱航海,是不是因为自身的落后,每次出去都能捞回神奇的东西,所以爱往外跑?而中国自己当时是最先进的,每次出去只能看见一群猴子,时间长了,好没意思啊,所以闭关锁国自己玩!张心悦的思绪很是恍惚……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张心悦吓了一跳:“这节课怎么这么短?”
“是不是因为是罗老师的课?”米琦薇口气里有着藏不住的酸意。
“张心悦是春心荡漾了!”米琦薇的同桌乔宇帆也趁机调侃她。
“yin者见yin,多余的话姐就不说了,你们好好感受下!”张心悦冷笑着对着米琦薇和乔宇帆。
“张心悦,走不走?”栗子昔格开张心悦的视线,问道。
“我的数学卷子剩一点就写完了,我要晚些走!”张心悦知道栗子昔的好意,她笑着对她说。
“那就再见喽!”栗子昔见刚才的那一对男女再未接话茬,她放下心来,在张心悦耳旁低语道:“祝你好运!”说完栗子昔挤眉弄眼的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罗隐……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
“张心悦还不走啊?”乔宇帆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坐在了杜衡的位置上。
“你不是也没走吗?”张心悦警惕的看着乔宇帆,将椅子往外拉了拉。
“怕什么,我又不吃人!”乔宇帆笑嘻嘻的看着张心悦,朝她靠近了几分。
“走开!”张心悦很反感乔宇帆此时的做派。明月在上,流萤无光,张心悦看了一眼正在给米琦薇讲题的罗隐,又看了看乔宇帆,鄙夷之情十分明显。
“张心悦你看看我第七题对不对?”刘薇薇隔着几排将一张地理卷子递给了张心悦。
她起身去接,看了一眼刘薇薇的答案笑着说:“对的!”将卷子递回,坐了下来:“呀!”突然张心悦尖叫一声,乔宇帆趁她站立的空档,将椅子移开了,她倒在了地上。
“乔宇帆你个二百五!”屁股一阵剧痛传来,张心悦要飙泪了。
“开个玩笑而已,你神经病啊!”乔宇帆洋洋得意的低头俯视着张心悦。
乔宇帆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了,她痛到不敢乱动,“啪!”她一巴掌甩在了乔宇帆的脸上。
“你居然敢打我?”乔宇帆捂着脸不可置信的说。
“你活该!”张心悦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打他一巴掌算是轻的了,乱抽别人的椅子,可是会要命的!
“你!”他的俊脸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份委屈,乔宇帆想也不想就朝张心悦扬起了手。
张心悦见状连忙闭上双眼,抱头躲避,预期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她睁开双眼,看见罗隐面色铁青的抓着乔宇帆的手腕,她看着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