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26岁高中生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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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的声音,张心悦看了过去,那武建恶狗护食般捂着笔记本不让王惠看。

    王惠见武建不给她看笔记,她拿起已经变了形的眼镜费力的往鼻子上架,可是镜架一只腿高一只腿低,看的她头昏眼花,眼镜还不停地往下滑,她好着急!笔记又不能不抄,她只能一手扶眼镜一手抄笔记,样子很是狼狈!

    “王惠,眼镜给我!”张心悦小声朝王惠说。

    “什么?”王惠呆呆的看着张心悦,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她的眼镜。

    “眼镜!”张心悦指着王惠脸上歪斜的眼镜,虽然不知道张心悦要干什么,王惠还是把眼镜递给了她。

    “杜衡,把你的打火机和尖嘴钳子给我!”张心悦扭头看着杜衡。

    “你要干吗?”杜衡慢悠悠的掏出了打火机和尖嘴钳子。

    张心悦拿起打火机将镜腿烤了烤,又撩起自己的衣角覆在镜腿上,小心翼翼的用钳子调整着镜框和镜架,而后又将眼镜放在桌子上看平衡,如此反复了几次,右腿还是有点高,她又烤了烤镜腿,手指灵活一掰一折的不停地调整着镜腿。看着好像差不多了,她朝杜衡说:“脸过来!”杜衡迅速的把脸贴了过来,她将王惠的眼镜架在了杜衡的脸上,仔细看了看,好像右边还是有点高,卸下眼镜,又调了调。

    “好了!”张心悦看着手中的眼镜笑了笑,“给!”她把眼镜递给了王惠,王惠立马带上试了一下,感激的对她说:“谢谢你!”

    “小kiss啦!”张心悦朝王惠摆摆手。

    “你还有这手绝活儿?”目睹了张心悦修眼镜的全程,杜衡很是惊讶。

    “姐的本领多着呢,颤抖吧,凡人!”张心悦看着愣愣的杜衡大言不惭道。

    “那再露几手,让哥瞧瞧呗!”杜衡笑嘻嘻的看着张心悦。

    “闭嘴,你不觉得罗老师在瞪我们吗?”张心悦立马低头假装抄笔记。

    “你才发现啊,刚才罗老师一直看着你呢!”杜衡好心提醒道。

    “是吗?”张心悦不敢看讲台了。

    “是!”杜衡兴奋地回道。

    就在张心悦低头之际,罗隐也停止了讲课,张心悦暗道不好,她微微抬头看着他,果然!他也在看她。

    “张心悦,这是今天的作业题,你来拿一下。”罗隐淡然的朝她说。

    “好!”见罗隐没提刚才的事,张心悦高兴地朝讲台上跑去,“嘭!”的一声,她一脚踢在了水泥台子上,重心不稳,将罗隐扑了个趔趄。

    “投怀送抱!”

    “手放在哪里?”

    “好手段啊!”

    见张心悦摔倒了,讲台下立刻响起了几个阴阳怪气的女声。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张心悦只觉得脚好痛,她双眉紧锁,努力地想直起身子来,可是好痛啊!她扶着罗隐的腰,勉强站直了,和他对立着,她有些委屈的看着他的双眼,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隐隐约约从罗隐幽深的双眸中看到了一丝怜惜,张心悦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只见他的双眸又恢复成了平静无波状,他冷冷的对她说:“下去!”看他如此不近人情,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恨意,一把从他手中扯过卷子,强忍着痛意,一瘸一拐的下了讲台。

    “你还好吧?”杜衡早就把张心悦的椅子搬开了,扶她坐了下来,又立马蹲下身要看她的脚。

    “喂,你要干什么!”张心悦将杜衡推拒开。

    “我家三代医生,专治跌打损伤,职业病!”杜衡解释道。

    “你家不是三代贫农么?”张心悦呲牙咧嘴的问着杜衡。

    “别听栗子昔给你瞎掰!”说着杜衡又要去看张心悦的脚。

    “别,别,下课再说!”张心悦看着围观的学生有些不好意思,她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讲台,罗隐在看她,她怔了下,在触到他的眼神后,她的神色立马转为恼火!怎么了,大夫的孙子给她看一下也不行,碍到他上课了?

    下课铃声响起。

    “你没事吧,张心悦?”鹿楠扑倒她的跟前。

    “让姐给你揉揉!”栗子昔也挽起了袖子,笑着对她说。

    “没事,神仙膏一抹,一晚见效!如果没有效果,你来打我呀!”杜衡拍着手掌跳了起来张狂的说。

    张心悦将脚放到杜衡的椅子上,挽起麻长裤,小心翼翼的朝脚踝处抹着药膏。还别说,这神仙膏挺神奇的,本来还火辣辣的脚踝现在居然能感到沁凉舒爽了,她又挖了一点,细细的涂抹着。

    “你们干嘛?”张心悦合上盖子,看着那三个静立不动的人。

    “张心悦,你的腿型还挺好的,又直又长!”栗子昔眯着眼睛,手摸着下巴说。

    “还挺白的!”杜衡也眯着眼睛,摸着下巴,学着栗子昔的样子。

    “神经病!”张心悦快速将裤子放了下来,瞪着栗子昔和杜衡。

    “咳!”鹿楠红着脸咳了一声。

    “呀,鹿楠的脸都看红了!”栗子昔叫道。

    “我听见鹿楠咽口水的声音了!”杜衡补充了一句。

    “你别胡说!”鹿楠看着杜衡,小声反驳着。

    “还不承认?你经常偷看张心悦别以为我是瞎子啊!”杜衡的手搭在鹿楠的肩上,笑的很是猥琐。

    “杜衡!”鹿楠打掉杜衡的手,脸更红了。

    “杜衡你够了,少拿姐来消遣!”张心悦看着杜衡,他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听说你俩之前是同桌,这日久生情也是人之常情呀,你俩要是能成,也是一桩美谈,不要不好意思啊!”杜衡在张心悦的耳旁轻声说,“管好你自己吧!”张心悦揪着杜衡的耳朵,又附在他的耳旁,小声的又说了几句话,杜衡闻言脸色立马变了。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栗子昔探头过来,好奇道。

    “杜衡说他是人不猥琐枉少年!”张心悦看着杜衡轻笑道。

    “我猥琐!我猥琐!”杜衡举手投降,他看了看栗子昔,讨好的对张心悦求饶。

    “你猥琐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不用再刻意讲出来!”栗子昔嘲笑着杜衡。

    “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别围着我了!”张心悦看着那三人轻松的说。

    “需不需要帮忙?”鹿楠冲着张心悦认真道。

    “要得!要得!”杜衡表示赞同,又给了鹿楠一个你真上道的表情。

    “不用了,谢谢,我歇一会,可以自己回!”张心悦笑着对鹿楠说。

    “等会我送你吧,我忘带钥匙了,今天不急着回家。”栗子昔向张心悦说。

    “那好吧!你在我家吃了饭再走。”张心悦拉着栗子昔的说高兴地说。

    “好啊!好啊!”栗子昔当即表态。

    “人家也要去!”杜衡撒娇道。

    “去你!你个饭桶,就知道吃,快回家吧,你那医生爹爹八碗水熬成了一碗水,等着你喝呢!”栗子昔朝杜衡怒道。

    “那鹿楠瘦,可以去吧!”杜衡将鹿楠推在了张心悦面前。

    “我要回家了!”鹿楠甩开杜衡的手,背起书包,逃似地跑出了教室。

    “胆小鬼,丑女婿总是要见丈母娘的呀!”杜衡冲着鹿楠的背影调笑道。

    “闭嘴!”张心悦朝着杜衡的头就是一掌。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杜衡看着怒气冲冲的张心悦也拿起书包,大摇大摆的出了教室。

    “张心悦,你的脚没事吧?”人都散了,王惠走上来问道。

    “不碍事的!”张心悦朝王惠笑了笑。

    “那你能不能给我讲几道题?”王惠拿起桌上的卷子小声说。

    “可以呀!”张心悦点头答应。

    ……

    “王惠,你的字写得挺好的!”讲完卷子张心悦指着王惠写的字说。

    “写得一般!”王惠的脸红了。

    “上次历史测验,你的成绩是第三呢!”张心悦夸赞道。

    “我喜欢历史!”王惠看着张心悦笑着低下了头。

    “那怎么没见你上课回答过问题?”

    “我不敢!”王惠支支吾吾的说。

    “你要自信!”张心悦拍着王惠的肩鼓励道。

    终于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光了,栗子昔扶着张心悦慢慢的朝楼梯走去,突然栗子昔朝拐角处大声喊道:“罗老师!”

    “罗老师好!”栗子昔看着走向她们的罗隐,她又热情的朝他打着招呼。

    “好,栗子昔!”罗隐叫着栗子昔的名字,他的目光却是投向了张心悦,栗子昔见状扯着张心悦的衣摆,叫她朝罗隐打招呼,可是张心悦低垂着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一句话也不说,气氛一时很尴尬!

    “那你们小心点!”罗隐随即上了楼。

    “好的,老师再见!”栗子昔冲着罗隐的背影朝他道别。

    “你刚才见了老师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栗子昔看着张心悦疑问道。

    “那种铁石心肠的人理他干什么!”张心悦气呼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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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凋零

    杜衡的神仙膏很管用,不过三天,张心悦本来红肿的脚踝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交历史作业!”张心悦怒气冲冲地喊叫着,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将作业上交,她清点着数量,准备往办公室抱。

    “需要帮忙吗?”栗子昔笑盈盈的对张心悦说。

    “不用,谢谢!”张心悦回拒道。

    “你这几天脾气不太好,是不是亲戚来啦?”栗子昔悄悄问道。

    “没有!”

    “你很暴躁!”栗子昔直言不讳。

    “我没有暴躁!”张心悦暴躁的说,她抱起作业本转身就走。

    “作业收齐了!”张心悦进了罗隐的办公室就重重的撂下作业,不耐烦地说。

    “嗯,好!”罗隐抬起头,看着张心悦轻声说,好像知道她在气什么,他沉默了一会问道:“你的脚好了没?”

    “没好!”张心悦对于他迟来的问候,依然是没有好语气。

    “是吗?”罗隐面带忧色再次确认。

    “是的,也不知道能活得过这个冬天不?”张心悦手扶在左腿,看着窗外,眼神很是落寞。

    “你不是右脚受伤了吗?”罗隐轻笑出声,既然能开玩笑,那就证明她应该没事,他是这样想的,而且刚才她进办公室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是带伤之人。

    “转移了!”张心悦挺直左腿,弯起右腿,面不改色的说。

    “张心悦……”罗隐敛起脸上的笑容,朝她开口道。

    张心悦静静地看着罗隐,他说的还是那天的事,虽然他是轻描淡写不经意地样子,可她对他的埋怨随着他的话语渐渐地淡了,照理说他的安慰很简单,以她的脾气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可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她笑了,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罗老师……”她垂眸,轻声唤着他。

    “罗老师!”

    “罗老师好!”

    就在张心悦叫罗隐的时候,牛艾青和米琦薇推门而入,她们手里拿着练习册。

    “张心悦你是来送作业的吗?”米琦薇眉眼弯弯的笑问着张心悦。

    “嗯!”

    “还不走!”牛艾青瞟了张心悦一眼碎碎念道。

    什么叫还不走?张心悦眯着眼睛看着花枝招展的牛艾青,她的对抗情绪上来了:“有什么事等我放学再说!”她朝罗隐眨眨眼,转身急步离去,留下错愕的三人。这个死牛艾青穿的那么清凉,一看就不是啥省油的灯,小小年纪就如此狂霸跩,长大了还得了?

    “张心悦!”

    “嗯?”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才听见啊!”梁晓婷的手搭在张心悦的肩膀上,气喘嘘嘘的说。

    “怎么了?”张心悦问道。

    “怎样才能吸引异性的目光?”梁晓婷毫不含糊直来直去的问。

    “你搞什么?”张心悦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双眉紧蹙。

    “回答我!”梁晓婷提高声调,抓着张心悦的双肩摇来晃去的。

    “怕了你了!”张心悦拽着梁晓婷往楼梯拐角走。

    “快说啊!”梁晓婷是上蹿下跳,一副猴急的样子。

    “首先呢是眼神和微笑,没事就多看他,当他的眼神和你接触时你笑一下然后移开视线,过一会再看,不断重复。其次要有自然的肢体接触,不要太刻意,但尽量要有碰触,人的皮肤可是很敏感的,这种状态下再加上你之前的眼神,他也许就会紧张,而这种紧张多来几次,他可能会想为什么会紧张,是不是喜欢你?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要变漂亮。”张心悦的指尖敲着栏杆,心不在焉地说。

    “好难啊!”梁晓婷瞬间丧气了。

    “或者,短时间内你的学习成绩快速提高,让他对你刮目相看!”

    “这个好,一举二得,不会两头落空!”梁晓婷高兴地说。

    “你的头发该洗了,想吸引异性至少要干净清爽吧!”张心悦嫌恶的看着梁晓婷的油头说。

    “知道了!”梁晓婷摆摆手跑了。

    ***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只要罗隐一提问,很多女生快速举手回答,你争我夺的好不热闹,答案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张心悦已经发现罗隐的问题越来越难了,可这些人还是踊跃举手跟商量好了似的,也不管说的是对是错,就像现在一样,牛艾青的嘴里已明显是在胡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张心悦无心再听,她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

    “喂,你干嘛老看我?”张心悦扭头看着王惠,这个王惠最近怪怪的老是看她,她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她的脸上又没刻字,上课不看黑板,老是盯着她是要弄啥?

    “咳!”王惠垂下头,面色通红,对张心悦的问题置若罔闻。

    好无聊啊,张心悦坐了起来,右手撑着脑袋,学着刚才王惠的样子,牢牢的盯着王惠,这下可好,王惠的同桌武建,武建的邻居李佳莉,李佳莉的同桌王原全部都看着张心悦。突然武建朝张心悦做了一个超丑的鬼脸,这下可恶心到她了,她快速换手,头朝右扭。

    “你这么色眯眯的看着老子做什么?”杜衡朝张心悦贴近了几分调侃道。

    “滚!”张心悦朝杜衡唾弃道,她的手又摸上了前排栗子昔的长发。

    “我也要!”杜衡见状也上手揪栗子昔的头发玩。

    “够了!”栗子昔甩着头发,朝杜衡训斥道。

    “你们在做什么?”鹿楠也回头问张心悦。

    “无聊啊!”张心悦看着鹿楠,眼神空洞洞。

    “栗子昔,鹿楠,杜衡,还有你,站起来!”讲台上罗隐伸手指着这几位,只见其他三人见老师点名都迅速的站了起来,唯有张心悦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快站起来!”杜衡兴奋地扯起张心悦。

    “干什么?”张心悦瞪了杜衡一眼,她又看向讲台,你?为什么这个字听起来这么别扭,她很是不满。

    “你们四个上课在做什么?”罗隐哑声道。

    “在听课啊!”杜衡左摇右摆的回答着。

    “栗子昔?”

    “我在听课!”栗子昔红着脸看着罗隐。

    “鹿楠?”

    “听课。”鹿楠的底气有点不足,他看着罗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你?”

    “我听不进去!”张心悦脱口而出,她看见罗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的面皮似乎在抽动,可是刚才那些女生瞎扯一气,她确实是听不进去啊!

    “怎么评价康熙,鹿楠你答!”等了一会,罗隐口气带着三分怒意提问着鹿楠。

    “少年天子,学贯中西,智除鳌拜,削平三藩,巩固统一,统一台府,开府设县,反击侵略,签订条约,亲征朔漠,会盟蒙古,康乾盛世,千古流芳!”鹿楠轻声说。

    “栗子昔?”

    “康熙自己对其一生的评价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栗子昔朗声回答道。

    “杜衡?”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这首《康熙王朝》的主题曲就是康熙皇帝一生的写照,他是我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杜衡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

    张心悦扭头看着得意万分的杜衡,乱了思绪:这首主题曲本应该是《大英雄郑成功》中的歌曲,“铁蹄”是形容侵略者的,“紧握住日月旋转”日月为明,是“血淹没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有没有很厉害?”杜衡回答完,见张心悦看他,立即相问。

    “还可以。”张心悦敷衍道。

    “张心悦!”罗隐口气严厉的叫着她的名字。

    “罗,罗老师!”张心悦定定神,扯动着嘴角笑了笑,看着罗隐。

    “身为课代表,上课不认真听讲,小动作太多,扰乱课堂秩序,已经严重干扰到其他同学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罗隐看着张心悦心生薄怒,她刚才说什么,听不进去他讲课?她好得很!

    “我……”张心悦想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是滚了又滚,最终她又咽了下去。

    “嗯?”罗隐的语气又寒了三分,这下教室里骚动了起来,女生们都回头看着张心悦,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已有学生默默地念道:快回嘴呀,张心悦!

    张心悦看着罗隐,又看了看周围兴奋异常的女生,她面无表情的说:“罗老师您课讲得很好,您可以将长长的历史娓娓道来,引导女生们透过繁复复杂的历史现象去思考它们背后的联系,听您讲课可以提高女生们思维的广度和深度!因为罗老师您原本沉闷乏味的课堂气氛变得欢乐、和谐、互动。您讲历史是趣味性与科学性共存,您还紧扣课时优化教学目标,一节课下来,学生们的基础史实扎实,正确的历史观也在潜移默化的形成,不仅这样您……”

    “够了!”罗隐打断了张心悦的滔滔不绝,她这样算什么,顾左右而言他?她好像是在夸赞他,可听着甚是别扭,如果他不打断她,他怀疑她会这么一直说下去。她实在是可恶,他是在问她上课为什么不听讲,可她倒好净往他身上扯。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丨穴,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好像拿她没有办法!她总是阴魂不散的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再加上她是课代表的缘故,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的表现,所以他才会对她的一举一动特别关注吧!只是万物各有季节,过早的成熟就会过早的凋零,他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学生其实很不对劲,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反正她和别的学生不一样……

    “罗老师!”坐在前排的李翘楚打断了罗隐的沉思,她要提醒他,别再看张心悦了,其他人都是空气么?

    “你们坐下吧!”罗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想了想,最终放过了他们。

    “是!”张心悦应声而坐,她又看了罗隐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脏水

    “这个给你!”栗子昔递了一盒酸奶给张心悦,她自己也拿出了一盒,可是吸管折了,半天都戳不进去。

    “当当当,喝酸奶的小窍门,有没有人想知道?”张心悦笑嘻嘻的看着栗子昔。

    “有!”栗子昔迅速举手。

    “先平静的将吸管取出,眼睛别看酸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它放松警惕,然后趁它不注意时猛地一戳,就大功告成了!”张心悦吸着已被她征服了的酸奶,笑着说。

    “切!”栗子昔撇了下嘴,她上手就把盒盖上的塑料膜撕掉了,将歪歪的吸管插在酸奶里,慢慢享用。

    “你们喝奶呢?”杜衡突然把头伸到她们之间。

    “噗!”栗子昔口中的酸奶喷在了杜衡的脸上。

    “你喷奶了!”杜衡边擦脸边嚷嚷。

    “你给我闭嘴!”栗子昔捂住了杜衡的嘴,恨恨的瞪着杜衡。

    “唔!”被捂住嘴的杜衡心情大好,但还是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

    “呀!”栗子昔突然甩开手,神情大为光火。

    “怎么了?”张心悦急问道。

    “他亲我,占我便宜!”栗子昔朝张心悦控诉道。

    见杜衡乱来,她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立马联手对着杜衡就是一顿乱抽,张心悦基本上是闹着玩,可栗子昔却是发了狠,只见她刨踢杜衡的小腿胫骨,正拳击打他的下巴,又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杜衡的眼泪倏地就流了下来,他倒下后不断翻滚着,哀声求饶!这下子张心悦是大惊失色,她出手制止着栗子昔:“别打了!”

    “哼!”栗子昔看在张心悦的面子上收了手,最后又居高临下的戳了戳杜衡的头。

    “你快把我打死了!”杜衡流着面条宽的泪,冒着鼻泡,痛苦地说。

    “死了最好,要是没死,就地活埋!”栗子昔活动着自己酸痛的手腕恶声道。

    “你不是会武功嘛,杜衡?”乔宇帆见杜衡被个女人打的满地打滚,很是鄙夷的说。

    “武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砖撂倒!板砖破武术,打架是要靠狠的!”栗子昔斜眼看着乔宇帆,见周围的人都张着个大嘴看着她:“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她又用吼功驱散了围观的学生,这伙人立刻呈鸟兽散,他们是打心眼里怕了栗子昔。

    “你蛮会打架的,栗子昔!”张心悦拉着栗子昔的手说。

    “那是,踢他小腿胫骨是让他弯腰,正拳击打下巴是让他眩晕失重,一拳打在鼻子上那是要催泪!打人要做到脸上不见血,身上不见伤,以超短迅速的连环式爆发式动作一次性完成。心态要平和要放松,毫无杂念聚精会神,不可慌乱不可后退,既然开打就不要考虑自己是否是对方的对手能否弄过对方,别管会不会把人弄伤,应该达到忘我的心无旁骛的状态!”栗子昔斜挑着眉毛,笑嘻嘻地说。

    “你好像我国最精锐部队中的一员哦!”张心悦赞道。

    “解放军?”

    “城管!”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手拉手朝门外走去。这节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昨天还下着大雨,今天依旧是乌云密布,风很大,就像在海边一样。学生们也都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在操场上活动玩耍,张心悦和栗子昔二人也坐在小花园的石凳上聊着天。

    “张心悦,刚才罗老师都对你无奈了!”栗子昔看着张心悦认真地说。

    “你怎么知道他无奈?”张心悦低着头问。

    “我又不是瞎子,你经常惹老师生气!”栗子昔玩弄着身边的花朵,大声说。

    “我没有!”张心悦辩解道。

    “你有!”栗子昔一把揪下花,冲着张心悦说:“其实罗老师对你挺好的,每次你犯错,最后老师都不了了之了,要是孙小玲的课堂你不知道都要被叉出去几回了!还有上次你扭到脚时,老师想对你说些什么,可你冷冷的不领情。”

    “老师是不是喜欢你呀!”栗子昔附在张心悦耳旁悄悄问道。

    “你别胡说!”张心悦的脸倏地红了。

    “还说没有,你是不是也喜欢罗老师?”栗子昔拍着张心悦的脸颊调侃道。

    “讨厌!”张心悦双手放在身体右侧,双腿撇在右侧,整个人呈鹌鹑状。

    “可是哪个女生不喜欢罗老师呢!”栗子昔又朝张心悦泼了一盆凉水。

    “是呀,好苦恼的说!”张心悦双手撑着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好欠扁啊!”栗子昔十分看不惯张心悦装可爱的样子。

    “去!我只是要配合你一下而已,你太天真了,小妹妹!”张心悦摸着栗子昔的头说。

    “我对小妹妹这个词好敏感,一听到就想吐!”栗子昔摇了摇头朝后退去。

    “为什么呀,小妹妹!”张心悦上前搂住了栗子昔的肩头调笑道。

    “额,我记得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和小伙伴们结伴回家,突然从路旁的小树林里窜出来了一个老变态,他捏着他的那里,追着问我们:‘小妹妹,你看这是啥?’吓得我们赶快就跑,从此以后再不敢走那条路了,要绕大路走!”栗子昔拧着眉头艰难的说。

    “你现在习得一身好本领,还怕不怕那种变态?”张心悦问道。

    “现在要是遇上那种变态,我一定会让他鸡飞蛋打,断子绝孙!”栗子昔眯着眼恨恨的说道。

    “赞!”张心悦朝栗子昔竖起了大拇指。

    “唉,你看那边,牛艾青她们又把王惠围住了!”栗子昔突然指着张心悦的背后说。

    “她们又在欺负人!”张心悦转过身子断言道。

    “别多管闲事了,小心她们盯上咱们!”栗子昔拉着张心悦的手臂,示意她坐下。

    “牛艾青她们真可恶!”张心悦皱着眉头对栗子昔说。

    “这个王惠自己也有问题,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整她?”栗子昔不以为意地说。

    “你这个完全是因果倒置啊,柿子当然是捡软的捏,王惠老实软弱,可这并不应该就成为她被人欺负的原因呀!栗子昔你快看,李佳莉那一伙也跑过去了!”张心悦牢牢地盯着操场中央招呼着栗子昔。

    “恶人自有恶人磨,看来王惠今天应该是不会吃亏喽!”说着栗子昔扯着张心悦的裙摆大声说。

    “不对,她们合体了,组成了一个大圆!”

    “咦?奇怪了,这两帮子平时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嘛,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沆瀣一气搞王惠?”栗子昔也糊涂了。

    “我们去看看!”张心悦建议到。

    “别,她们人好多啊,我们两个根本不行,你还记得那天不?牛艾青的嘴都扯了,到现在还没好呢!”栗子昔劝着张心悦。

    “她们动手了!”张心悦急道。

    “好像只是推了王惠一把,我们再观望观望!”栗子昔拽着张心悦的手臂说。

    “栗子昔,我觉得我们应该叫人!”

    “去哪叫,教室里没人,操场上刚才人挺多现在也不知道都去哪了,下午就一节历史,一节活动,最后一节是地理,估计老师还没来呢!”栗子昔也是一筹莫展,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兴奋地说:“不知道罗老师还在不?要是在,那就太好了,张心悦我们一起去叫老师!”叫那群混蛋欺负人,把她们丑恶的嘴脸在她们仰慕的罗老师面前晒晒,有好戏看啦!

    “我不去!”张心悦摇头拒绝:“我在底下看着,你上楼叫人,我们分工合作!”一来,她刚被罗隐训过,她不太想见他,二来,如果情势不对,她可以拖延点时间。

    “好,你等着!”栗子昔麻溜的朝教学楼跑去。

    张心悦透过花枝藤蔓牢牢地盯着那个大圆,眼看着大圆越围越小,她急的是抓耳挠腮,跺跺脚,咬咬牙:“豁出去了!”

    “张心悦”一声底气十足的男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老师!”张心悦大喜过望,牛艾青你们死定了哈!

    “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老师,那里有群人围着王惠也不知道她们是要做什么,我刚才听见王惠惨叫了一声,正准备过去看看呢!”张心悦半真半假的说,眼睛还不时的往操场中间瞟,面带忧色。

    “我去看看!”说着白慕邦将手中的公文包丢给了张心悦,他挽起衣袖,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耶!”木棒好厉害呀,那铿锵有力的骂人声她隔着老远都能听到,瞧瞧,那大圆们被训的像孙子一样,叫她们狂!嘿嘿,重点照顾的是牛艾青呀,可是木棒怎么知道牛艾青是始作俑者?张心悦的眼睛转了转,豁然开朗,那一群人中就牛艾青的地理最差,木棒这是“公报私仇”呢,佩服!

    “连骂人都这么帅!”张心悦看着远处的白慕邦,崇拜之色溢于言表,再看看表,足足有十分钟,木棒的战斗力老霸道了!

    等等!白慕邦怎么带着王惠朝她这边走来了?别来!“别暴露我,姐只想做好事不想留名的,我叫红领巾!”张心悦哭丧着脸,快速朝小花园的东北角移动。

    “张心悦!”白慕邦隔着老远喊着她的名字。

    “死呀!”张心悦看着怀中的公文包,气不打一处来,她使劲抠着它来泄愤!

    “张心悦你过来!”白慕邦朝她招手,她只能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

    “干嘛?”张心悦很不爽的问道。

    “张心悦你地理好,平时没事了多帮助王惠一下……”白慕邦也不管张心悦愿不愿意就朝她说教道。

    哎呀呀,还有完没完了!张心悦抬起头看着白慕邦,咦?白慕邦身后的操场上,罗隐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大圆们在唧唧歪歪的朝他说什么?栗子昔呢?她们为什么往她这边看?

    “听见了没?”白慕邦看着心不在焉的张心悦一下子来了气,他大声的问道。

    “什么?”张心悦看着白慕邦搞不清楚状况。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白慕邦的声音又提高了三分。

    “啊,帮助同学,可以呀,没问题!”张心悦的眼光从白慕邦身后收回。凭什么?她又没欠王惠的,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还赖上她不成?这一次二次的可以,这次数多了,叫她怎么帮?她又不是普救众生型的,天天管她,她又不是她妈!张心悦在心底暗自嘀咕着,再看看站在白慕邦身边的王惠,她头疼不已,对于白慕邦这种摊派式的助人,她很反感!可对白慕邦她又不能拒绝,于是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知道了!”又双手奉上他的公文包。见她还算上道,白慕邦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张心悦刚要开骂,走远了的白慕邦又回头看她,她只好使劲挥动着手再次同他告别,这个死白慕邦脑袋后面还长眼睛了!

    反观操场中央也很乱糟糟闹哄哄的。

    “罗老师,刚才张心悦欺负王惠被白老师看见了,他训张心悦呢!”

    “她好狗腿啊,朝白老师低头哈腰的,还替老师拿公文包!”

    “张心悦真不是个东西!”

    “罗老师,你别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