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设立六部分理朝政,六部尚书直接对皇帝负责,而皇帝直接控制厂卫机构监视百官。在地方,废行中书省设三司……”她边回答问题边看他的俊脸,和刚才的窥视有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是一眨不眨点点桃花泛滥开来!
“上课注意听讲!”他严肃的对她说。
“哦!”她面红耳赤的回答道,她见他似乎有点不高兴了,她收起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她有注意听讲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已养成这一心二用的习惯了,反正又不耽误事还能悦己,何乐而不为呢?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的年纪大了,对于高中生的业务她还算得上是游刃有余,除了数学偶尔会让她头疼外,其他的几门课对她来说算是小菜一碟啦!
“张,张心悦……”王惠突然小声叫着她。
“嗯?”张心悦看见王惠满面通红,身体明显朝她这边倾斜了过来。她在搞什么鬼?叫她一声后,又不说话了,张心悦看着躲躲闪闪的王惠,她心生不悦,转头别望,不再理会她!
“老,老师……”王惠见张心悦不理她,她转身举手示意,眼泪在她的眼中打转,她的耳根红透,快要滴血了!
“什么事?”罗隐耐心询问,他将目光投向了王惠,随着他的目光,学生们也都看着她。
“我……”王惠刚吐了一个字,就无语凝噎了,都看着她呢,该不该说?她难以启齿!
“敢告诉老师,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武建低声朝王惠威胁道。
“你……”王惠气愤难耐,她瞪了一眼武建后又看着讲台上的罗隐,她咬着下唇,泣不成声!
“吞吞吐吐不说话,有病啊!”
“不要耽搁大家的时间!”
“叫老师干吗?”
“烦死了!”
已有耐性不好的学生向王惠发出了不满之声。
“罗老师,别理她!”牛艾青站了起来,不屑的说。只见罗隐一个眼神过来,牛艾青截下了话头,她不满的撅着嘴,恨恨的瞪着王惠。
“王惠?”感到了王惠的异常,罗隐走了下来。
“罗老师……”王惠看着近在咫尺的罗隐,她叫了他一声后眼泪又扑哧哧的朝下掉。
“老师来了,有话就说啊!”张心悦的头从罗隐身后探了出来,疑惑道。
张心悦的这句话可把武建急坏了,他站了起来,对罗隐说:“罗老师,王惠说她不舒服,想上厕所!”
“老师又没问你,你起来挨刀呀!”王原朝武建呛声道,刚才武建下了他的面子,他可记着呢!
“王惠怎么了?”罗隐看着泣不成声的王惠皱起了眉头。
听见罗隐又问她,王惠抹了抹眼泪,她咬着牙低声说:“武建摸我!”
“武建!”听了王惠的话,罗隐变了脸色。
“老师,你可别听她瞎说!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说我摸她,就她那模样,我可下不了手!”武建的谎话张口就来,末了他还不忘鄙视王惠一把。
“你无耻……”王惠看着武建,只觉天旋地转。
“哇哦!”
“武氏十八摸!”
“重口味呀!”
不等王惠说完,有学生插嘴道。
“罗老师,武建是有前科的!”米琦薇看着饮泣吞声的王惠断言道。
“也许是王惠勾引在先啊!”牛艾青嗤之以鼻大声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牛艾青的这一番说辞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嗡的一声,人群开始沸腾!
“你!”王惠停止了抽泣,她指着污蔑她的牛艾青,愤恨的说。
“骚货!”牛艾青又骂道。
“牛艾青!”突然王惠低吼着朝牛艾青冲了过去,她拽着牛艾青的头发就往桌子上磕,那疯狂的模样吓得周围的学生纷纷起身躲避,怕殃及无辜!
“住手!”见状罗隐立即上前制止,分开了撕扯扭打的二人。
“罗老师!”牛艾青看着面色铁青的罗隐委屈的喊到:“我不过是说了她一句,她就冲过来打人,她疯了!”
“我就是疯了!”王惠急了眼,她又要去撕扯牛艾青的衣服。要不是牛艾青朝她身上泼水,她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往日的不甘与羞辱齐齐涌上了王惠的心头,她的愤怒随着牛艾青的咒骂爆发了!
“罗老师!”牛艾青尖叫着连忙往罗隐身后躲。
“王惠!”罗隐拨开了王惠高高扬起的手厉声道。
“罗老师……”王惠看着怒气冲天的罗隐,她一下子泄了气,浑身发软。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罗隐怒道。
“老师……”牛艾青刚要开口说话,触到了罗隐冰冷的目光后,她自动闭上了嘴。
王惠看着面色不善的罗隐,她捏了捏吃痛的手腕,委屈的朝罗隐的身后求救道:“张心悦!”
“啊?”张心悦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叫她做什么?王惠和牛艾青之间的爱恨情仇她实在是没有兴趣参与了!至于武建,相信某人会秉公处理的,张心悦看了罗隐一眼,低下了头。
“张心悦你居然敢怂恿王惠打我!”听见王惠喊张心悦的名字,牛艾青心中的疑惑是瞬间解开了,就凭王惠那怂样,今天竟敢在课堂上公然行凶,一定是有人指使!这个张心悦真不是好东西,前两天就唆使王惠打她来着,今天又敢来,她们欺人太甚!
“牛艾青,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不要血口喷人!”见躲不开,张心悦冷笑着说。
“一定是前两天的事,你怀恨在心伺机报复!”牛艾青给出了理由。
张心悦看着牛艾青刚要开口,就看见罗隐朝她微微摇着头,他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心领神会,对于牛艾青的污蔑不置可否。
“被我说中了吧!你真是背后使坏的龌龊小人!”牛艾青咬牙切齿的说,见张心悦不说话了,她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龌龊两个字你会写吗?”突然蒋湛懒洋洋的问着牛艾青。
“哈哈哈……”见老大说话了,班里的小马仔们立刻哈哈大笑把场子哄了起来。
“你!”牛艾青瞪着蒋湛,说实话龌龊两个字她确实是不会写,可那又怎样?这并不妨碍张心悦配这二字呀!“老师,你看他们合伙欺负我!”牛艾青朝离她最近的罗隐抱怨道。
“老师别管这群人了,继续上课啊!”
“就是的,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罗老师!”
班里惜时的好学生们要求清场子,继续上课!
“嗯?”罗隐冷哼一声,他环顾四周,学生们立刻都闭上了嘴。罗隐看了王惠一眼,按理说他应该先解决王惠和武建之间的事,可是为了王惠的面子,他不愿当众询问细节,再经过刚才牛艾青那么一闹,他决定先让他们几个冷静冷静,刚才的事可大可小,不谨慎不行,而且下节课杜老师就到了,由她来问比较好,下课再说吧,片刻间他已有了计较!
“武建,去门口站着!”罗隐抬手指着武建说。
“好!”武建见罗隐这样处罚自己,他竟起了得意之情。站半节课小意思了,还有那个告密者看他下了课怎么收拾她!
“王惠你先回座位!”罗隐对着王惠轻声说,王惠看了牛艾青一眼后立即跑了回去。
“老师这不对呀,王惠打了我,为什么不处罚她?”见王惠坐了回去,牛艾青心中极度不满,她朝罗隐嚷着。
“牛艾青,你一点错没有?口无遮拦,挑起事端,你说该怎样罚你?”罗隐冷冷的对牛艾青说。
“我?可是不管怎样,王惠打人就是不对啊!”牛艾青占着自己被打这理丝毫不松口,平时都是她打王惠,而今天王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打她,她绝不接受!
“别急,下课后咱们在慢慢说这件事,现在先上课!”罗隐看了牛艾青一眼,走上了讲台。
慢慢说?慢慢算账?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牛艾青的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劣币
“号外!号外!”王翠兰一进教室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叫嚷着。
“怎么了,怎么了?”热情的八卦客们将王翠兰围了个水泄不通。
“牛艾青的亲爸是王惠的后爸,刚才在办公室牛艾青被打了,现在闹着要死要活的,杜老师拦都拦不住!”王翠兰兴奋地说:“还有武建,被唐主任打成了猪头样,估计他妈都不认识他了,听说要留校察看!”
“没看出来,原来牛艾青是灰姑娘啊!”李翘楚支着脑袋眉飞色舞的说。
“灰姑娘?算了吧,她那41码的臭脚可套不进玻璃鞋!”杨柳依依不屑的说,牛艾青有脚臭还不自知,经常上课脱鞋制造污染源,她坐在牛艾青的前面鼻子可没少受罪,平时碍着牛艾青嚣张跋扈她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趁牛艾青不在,她可要好好的倒倒苦水!牛艾青的脚这么臭,已经不单单是脚臭的问题了,应该上升为人品问题!
“王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牛艾青和王惠之间的关系?”张心悦朝正在努力加餐的王贞询问道。
“知道一点点,我之前好像给你说过!”王贞反手抹着油嘴回道。
“难怪牛艾青总找王惠麻烦,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套在王惠身上可是一点没错!”栗子昔说。
“谁知道呢,家务事说不清!不过我告诉你们哦,牛艾青的爸爸还蛮帅的!”王贞顶着一张油腻的肥脸朝张心悦花痴道。
“帅?没意外的话,牛艾青的爸爸估摸着也是40啷当岁说不定已是年近半百的人了,能帅到哪去?”张心悦对于王贞的审美很是怀疑。
“还听说牛艾青的爸爸很有钱!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找,却找了个拖油瓶的中年妇女,估计他们是真爱吧!”王贞继续八卦着。
“真爱?也是哦,高帅富,矮帅富,高富丑,矮富丑这四种男人总是可以轻易找到真爱的!”张心悦感叹道。
“就是!白富美,黑富美,白穷美,黑穷美这四款女人也可以呀!”栗子昔补充道。
“这世道,男人只要占住一个‘富’字,女人只要占住一个‘美’字,什么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王贞也有些感慨。
“男财女貌!以前不觉得,现在是越想越有理!”栗子昔笑着继续说。
“正解!举例来说吧,李翘楚和张心悦同时追求罗老师,只要罗老师的心没瞎,张心悦这辈子都是没有机会的!”王贞指着张心悦调侃道。
“你懂什么!知道什么是逆淘汰吗?知道什么叫劣币驱逐良币吗?”张心悦恶狠狠地反击道,这个死王贞居然敢诅咒她!
“那什么是逆淘汰,什么又叫劣币驱逐良币?”王贞瞬间化身为好奇宝宝。
“如果市场上有两种货币,良币和劣币,二者所起的流通作用等同,因为劣币成本低,人们在使用的过程中往往会选择劣币,储存良币,久而久之良币就会退出市场……”张心悦科普道。
“卡!”王贞摇着头打断了张心悦的话:“你叽里呱啦的在说什么?”面对张心悦王贞糊涂了。
“那好吧,就拿你刚才那丧尽天良的例子来说,虽然罗老师配李翘楚可能是某些丧心病狂之人喜闻乐见的,可是李翘楚自恃貌美选择面广对罗老师外冷内热,拉不下脸来追求他,而我呢,孤注一掷,不搞到手不罢休,我未必没有机会哦!”张心悦笑嘻嘻的说,还有那个单身的孩子们呀,不是你们太搓而是你们不够努力!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不信!”王贞对于刚才张心悦的那番说辞不敢苟同。
“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栗子昔力挺张心悦。
“不管你们信不信,谁敢再拿我说事,就砸烂谁的狗头,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脚!”张心悦的四周一股冷冽的杀气蔓延开来。
“快上课了,我,我先走了!”感到了张心悦的怒气,王贞明智的选择闪人。
“算你识相,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张心悦对着王贞肥硕的背影扬声道。
“那王贞还是不是你的好朋友?”杜衡好奇的问道。
“只要她不装13,我们还是好朋友!”张心悦冷静的说。
“女人间的友谊啊,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杜衡仰天长叹。
“男人也好不到哪去,除非是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栗子昔立马反驳着杜衡的话。
“栗子昔,你懂得还真多!”蒋湛回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栗子昔嘲讽道。
“哪有!”栗子昔看着蒋湛,羞红了脸。
这两人不对劲,张心悦看着栗子昔和蒋湛,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上课铃声响起,张心悦掏出课本准备上课,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杜雨烟出现,班里闹哄哄的。
“干什么呢?我在办公室就听见你们的吵吵声了!”杜雨烟急冲冲的走了进来,厉声道,态度和平时的和风细雨相去甚远,班里的学生一时都傻了眼,但马上他们就不在意杜雨烟了。垂头丧气的姐妹花,鼻青脸肿的武色狼看点十足,所以相较而言变了性子的杜雨烟就抓不住众人的眼球喽!
“你们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为什么如此浮躁?今天在历史课上所发生的事,令我十分震惊……”杜雨烟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张心悦是一句都听不进去,她的注意力全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准确来说是一个站在教室后门朝里张望的男人身上,那男人大气俊朗,眉宇间的优雅气质令人折服!难道他就是牛艾青的亲爸王惠的后爸?他是牛光耀!突然间张心悦兴奋了起来,牛光耀呀牛光耀,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讲台上牛艾青低泣着在作检讨,讲台上王惠在低泣着作检讨,讲台上武建在低泣着作检讨,随着他们的检讨渐渐深入,门外的男人眉头是越皱越紧,扒着门的手也是青筋暴起,看到这里,张心悦真想出去劝慰一下那男人:老牛,你的两个女儿现在还小,她们只是在小打小闹,等到她们大了,你就看开了,现在真不是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要是四个女人呢?两个老婆,两个女儿,这个牛光耀也算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可是便宜怎都让他占尽哦,所以咧家庭伦理狗血大剧可是等着他这个绝对的男一号上演呢!食得咸鱼抵得渴,该!
张心悦死死地盯着门口的牛光耀,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最细微的表情她都没有放过,她炯炯有神的看着他。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眼神,牛光耀看了她一眼,青着脸转头离去。
张心悦眼睁睁的看着牛光耀转身离去,暗道:年轻时的牛老板算得上是风姿卓越,原来李姐她们说的是真的!可为什么八年后他就从天上掉到了人间?小气、唠叨、斤斤计较、还不给加班费!以后的他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度,倒是他的两个老婆是越活越年轻,三不五时的到公司里闹一闹,调戏调戏男员工,日子过得很是舒爽,而他呢?唉,不提也罢!对了还有两个公主,以前她是只闻其言其行未见过真人的风采,对此她还有些遗憾呢!可现在大公主和二公主就在她的身边呀,哦不,现在大公主和二公主站在杜雨烟的身边!大公主是满面愁容,畏畏缩缩,二公主是桀骜不驯,一副欠打的表情!八年,只要八年,大公主华丽转身扮猪吃老虎,吞了老牛一笔巨款后和小男友远走高飞,而二公主呢,求仁得仁,找了一个有暴力倾向还很爱她的老公!哎呀呀,世事无常呐,没有长坐的庄家啊……
七月,这个一年中最热的月份即将要过去了,张心悦还是很留恋的,她觉得这个夏天并未像往年那样让人烦躁难熬,以前的她不喜欢夏天,更加讨厌阳光的直射,可是现在的她却爱死了这个夏天,她好喜欢好喜欢傍晚放学时燃烧的彤日将她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彷佛那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其实说到底,内心的从容与淡定才是一切的根源吧,时光倒转,自己的人生轨迹由自己决定,那种不知明天是什么样的焦躁感早已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充实以及萌动的心跳!
“悦悦,吃饭!”张心悦听见爸爸在门外叫她,立即起身朝外奔去,刚才那点小情绪早已不见了踪影,每天的吃饭时间可是她最带感的时候,饭啊,怎么吃,都不会腻!
后天就要放暑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以选择醉生梦死三十天如一日那样过,也可以选择每天进步一点点三十天包你笑开颜,两种模式,张心悦果断决绝的选择了后者!你永远不知道别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干了什么,尤其是寒暑假什么的,它可以让好的更好,差的更差!也就是说,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用中国古话来说就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
张心悦的左手边放着《静坐修道与长生不老》右手放着《蓝猫淘气三千问钻石合集》中间摆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选哪一本呢?她是犯了嘀咕,理智告诉她目测中间的那本最正常,可是为什么她目前的状态是第一本书所教的那样子,而她却最想看蓝猫!
“悦悦,吃饭!”就在她选择困难之际,张妈妈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僵局,顺手将这三本书都扫进了抽屉,整个世界清静了!
“妈,你不知道我在减肥吗?吃什么饭?”张心悦站在门后底气不足的问到。
“快来,快来,有六个菜呢!”张妈妈在门外欢快地说。
“什么?六个菜,这一大早的就整了六个菜!”不是她意志不坚,只是对方过于强大,她倒要看看她那一年进不了几次厨房的老妈是怎样良心发现了,早餐就给她弄了六个菜。
“悦悦,这些是你今天的三餐,你爸爸不在,我只能做这些了!”张妈妈指着餐桌对张心悦说。
“妈,你告诉我这六个菜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张心悦早就知道妈妈有多不靠谱,刚才还有点小激动,她的心还跳了一下,可是看见桌子上的那些“菜”她心如死灰了,不要对任何人在任何时候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个就是她目前得出的结论。
“悦悦,我今天要出去很长时间,你呆在家里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啊!”张妈妈面色不该,叮嘱着她。
“我知道了!”张心悦无可奈何的说,她拿起桌子上的瓶子:“很难想象豆瓣和辣油的混搭竟能如此的美味,这菜里有成熟凤梨和腌渍鱼干的芳香,里面的豆子酥脆浑厚,吃完口齿留香,这个与白饭搭配尤其惊艳简直就是绝配,这么好的菜,我以后吃不到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吃这样的菜!”
“咳咳,乖女儿啊,我还是直接给你钱吧!”
“好!”张心悦的情绪一下又蹿得老高。
“开门开门!”突然大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张心悦和妈妈面面相觑,这一大早的谁这么肆无忌惮的乱嚷嚷?
“我去看看!”张妈妈撸起袖子火大的走了出去。
“呦,是菲菲呀!你大包小包的是要弄啥,逃难吗?”
“二姨你算是说对了,我就是在逃难,我要在你家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菲菲姐!”张心悦立马迎了出去,甜甜的叫着来人。
“菲菲你怎么老大不小的了,一天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听你妈说你正在备孕?”张妈妈靠在门框上笑嘻嘻的说。
“二姨,我今天来你家本来是挺高兴的,你能不能别提这么无聊的流言啊,要不我走了,去我三姨家!”
“别!菲菲呀,你就住在我家!”张妈妈拉着菲菲的手焦急道,她还使劲朝张心悦使着眼色。
“菲菲姐,你就呆在我家吧!”接到了妈妈的暗示后,张心悦拉着表姐的行李,不让她走。
“是呀是呀,菲菲啊你和妹妹就呆在家里,哪都别去!”张妈妈笑颜逐开,往后的几天,她就指着菲菲乐活呢,怎么能让她走?“你妹妹最近老不说话,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都快学傻了!你来了就好,好好地替二姨劝劝这个死脑筋的丫头,她已经十几天都没下楼了!”
“妈,你不是要出去吗?还不走!”张心悦催促着妈妈快走,她的妈妈在打什么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她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妈!
……
张心悦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床上的表姐,渐变色的大波浪卷发,一袭火红的修身连衣裙,长长的美腿蜷曲着,菲菲姐的气场实在是和她这窝不搭!
“阿悦!别那么看我,我们两姐妹之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生疏了?”葛菲闭着眼温柔的说。
“可能是我真的学傻了吧!”张心悦挠着头自我解嘲道,她不敢再看她那风情万种的表姐。
“阿悦,几个月不见,你长本事了!”葛菲睁开眼,一扫刚才的温柔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菲~菲!”张心悦嗲声嗲气的说。
“少来!你别以为我会吃你那一套!”
“菲菲,听说你上个礼拜去香港扫货了,收获如何?”
“收获辉煌!光是包包我就买了三个,还有之前看上的没下手的,这次统统扫了回来,可买可不买的一律买了!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一瓶香水!”
“菲菲,这个味道太冲了,不适合我这么温婉娴静的女孩子,只有你这么性感热情火辣的奇女子才能驾驭它!”张心悦又将香水递了回去。
“嗯?上次你说你喜欢这个味道的,今天却说它冲,是我记错了还是你口味变了?”
“菲菲姐,人都是会变的,昨天喜欢不代表今天喜欢!”张心悦言近旨远的说,她不信表姐听不出来。
“阿悦,连你也在讽刺我吗?”
“不是讽刺,菲菲,姐夫那么好,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他生个孩子呢?”张心悦的眼神不再闪闪躲躲,她问出了埋在心底好久的问题。
“孩子?我们婚前是有协议的,他答应过说生不生孩子决定权在我,他无条件服从!在这一问题上,我的立场是坚定的,不管是谁都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我知道你的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只是觉得你可以问心无愧可以开心快活,可是你总得为姐夫想想吧!”她的表姐任性冷血无情脾气坏,亲戚们都不喜欢她,可是她却很喜欢她,以前她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关系好,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因为表姐身上的某些特质是她梦寐以求的。
“阿悦,你不懂!女人要想过得好,不仅要内心强大,而且要够狠!否则的话等待你的……”葛菲看了一眼张心悦,欲言又止的截下了后来的话。
“狠?是不是就像是对待姐夫的衬衫那样!”张心悦压住心跳笑了笑。
“我对他够可以的了,我有往里加水!”葛菲看着自己白净细滑的手指正色道。
“你还不如别加!”张心悦看着表姐调侃着,姐夫出差前,菲菲答应给他手洗他的衬衫,可是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姐夫却高兴坏了,他临走前将衬衫泡了,可没想到的是等他回来后,衬衫已经泡臭了,他问菲菲一个礼拜都在家干嘛,菲菲说她有每天给盆里加水!张心悦想了一下又严肃的说:“菲菲姐,姐夫是个好人,你要对他好一点,千万别把他逼急了,否则的话,狗急了还跳墙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还有就是你赶快生个孩子吧,姐夫现在可以顶住压力听你的,可是万一哪天他顶不住了,你年纪也大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张心悦豁出去了,她要提醒姐姐,虽然她可能不会听,可她还是要说!
“再说吧!”葛菲对于张心悦的话并未放在心上,她只是觉得她的小表妹今天的话有点多。
“菲菲,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不要管过去了它永远都回不来了,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吧!”张心悦知道她的表姐不高兴了,她决定最后再说一句。
“嗯,我会考虑的!”不愿再和张心悦纠缠了,葛菲又躺回到床上,闭上了眼。
见表姐不吭气了,张心悦也不再言语,她拿出课本疯狂的做题,她知道菲菲的心底埋着一个秘密,她的手在抖,全然不复刚才的冷静和淡然了,她知道自己帮不了菲菲,她就只能和别人一样,说着类似的话劝着菲菲!
听见张心悦在做题,那笔碰触纸的沙沙声,让半梦半醒之间的菲菲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里,她才可以……
张心悦扭头看了看菲菲,窗外飘来丝丝芬芳的花香,婆娑的树影伴着蝉鸣的声音,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和菲菲在乡间度过的那些日子,那时候的天很蓝,日子过得很慢,她和菲菲的活动总是那么丰富多彩:爬树、下河、上山,对了还有偷草莓,邻居在自家院子后面种了一亩草莓,她还记得那是三月间,草莓还没有成熟,还是白色带点绿的颜色,她们就全部采摘下来吞下肚,记忆中她就没见过邻居家的草莓红过!
时光在流逝,今天变成昨天,明天又变成今天,多少朦胧的喜悦变成了淡淡的忧伤,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能够记得,乡间的河畔,开满了白色的黄丨色的野花,一阵风吹来,它们起起伏伏,清澈的河水上飘着落花,她提着裙子,朝清凌凌的河中央走去,沿着流水追逐落花。
人生的奇遇超过了她的想象,她有千言万语想对人倾诉,可是一出口就被风吹散了,尽管如此她的心里仍是充满了感激,一切能重来,她很欢喜很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豆腐
没有行动力的计划只会让你拖延,最终它会消磨你的斗志,打击你的信心。张心悦看着面前的纸条,经过一个暑假的努力,她终于可以将它撕碎了!谁说她没有行动力,谁说她只会拖延?
“妈,我出去转一下!”
“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吃饭啊!”
“知道了!”张心悦收拾了一番,美滋滋的出了门。功夫没有枉费的,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以及尖了的下巴,心情大好!在家憋了将近一个月,最后这两天,她要好好地放松放松,犒劳自己一下。
干什么呢?才走了十来分钟她就已经热的直冒汗了,不想回家也不想逛街,就在她难为之际,电影院门头的巨幅海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电影?好主意,男女主角穿的那么火辣,冲着这一点,也要去观摩观摩!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这么多人看电影,她看着长龙般的人群在一点点往前移动,而自己后面的人也越来越多,她很欣慰!“呀!”就在她回眸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了她的眼帘,一个暑假没见,他还是那么销魂!张心悦按住内心的狂喜,她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向他走去。
“嗨,罗老师!”张心悦笑眯眯的拍了拍罗隐的肩膀。
“嗯,张心悦。”相较于她的兴奋,他的态度很冷淡,丝毫没有遇见熟人的热络。
“你也来看电影吗?”张心悦又傻乎乎的来了这么一句,才问完她就后悔了,他不看电影难道是来讲课的?见他没有回答,她朝他又近了一步,却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顺着他的眼光,张心悦低头看自己,灰色的丝质背心没问题,玉绿色的麻质短裤没问题,珊瑚白牛皮人字拖有什么问题?她撩了撩头发,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个她承认自己为了显示减肥成果,背心是有点紧了,短裤也比平时短了,可是这么热的夏天,穿的比她透比她露的比比皆是啦!最关键的是刚才出门时她的亲娘都没有说什么,现在他这么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看见她的脸好像红了,罗隐的表情又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他不急不缓问:“暑假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张心悦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她又朝他笑了笑,见他还是面瘫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就僵在了原地!不对呀,她转眼一想,自己已经是二十六岁的人了,为什么还像个高中生一样低头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电影票,这里又不是学校!想到这一层,张心悦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她的目光不再游移,一脸素净的问他:“你也是一个人吗?”当软软甜甜的嗓音响起时,连她自己都冷了一下。
“电影快开场了,我先走了!”说完他转头就走。
“我……”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来不及反应,这就完了?她看着他的背影,冷笑道:“11排9号是吧,你等着!”
电影到底在演什么,她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她只顾偷瞄身边的罗隐了,第一次和他就这么并肩而坐,她还有点小害羞,否则的话就不是偷瞄这么简单了!他在专注地看电影,可是即使影院的冷气十足,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她炽热的眼神,他的眼眸变得暗沉,一部烂片再加上身旁骚扰的眼神,他的情绪有些焦躁!他不动声色的深呼吸着,令人气恼的是,一阵阵淡雅的清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钻,稍顿后,他拉远了与她的距离。
“你摸我!”
“凭什么说我摸你,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样污蔑我?”
“这一排就我们两个人!”这一排可不止他们两个人,张心悦看着自己白净的手指,停止了脑补!佳人在侧,她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看电影,一个暑假不见,她每天都有想他,可他一点都不解风情!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张心悦忍不住在心底吟了两句诗,正当她伤春悲秋之际。“咔哧,咔哧!”一阵肆无忌惮的咀嚼声传了过来,她看过去,斜前方有个小胖在忘情的啃着薯片,公共场合居然这么旁若无人的吃东西,这素质还真是有待提高!吃就吃吧,还吃得那么香,张心悦斜眼瞪着小胖。那小胖感觉到有人看他,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