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拿她无奈,只好掀开锦被,躺在她身边,低声说:“不许哭了,再哭那些侍女宦官可都能听得见,你想让他们笑话你吗?”说着伸手摸索着要给她揉一揉,慕容贞抽泣着打掉他的手,侧过身去不理他,果然怕人家笑话,只是低声呜咽。
他也真是的,仗着自己是皇帝,就欺负人,他以为没使几分力气,可那毕竟是练武的手劲儿,女人家身子又娇贵,自然是疼的紧,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拓跋珪万分懊悔方才的举动,难道打疼她了?
于是伸出长臂搂住她,强行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慕容贞怎能乖乖就范,又抓又挠,最后直接一口咬在拓跋珪手臂上。
就着琉璃宫灯的光芒,明显看到一排整齐的牙印,隐隐渗着血,拓跋珪倒没说什么,反而把她吓了一跳:“皇上……有血……呜呜呜……”
趁她失神,拓跋珪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流血又何妨?”
慕容贞转过身子,面对着拓跋珪,五味杂陈的感觉,泪水更是如决堤之海,怎么都止不住,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刻般脆弱,她以为自己一向坚强,却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喜怒哀乐开始影响着自己,也许这一次,是自己太任性骄傲……
他温柔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仍是像哄孩子一样说:“乖,不哭了,不怨你,再哭就成大花猫了。”殊不知泪痕交错冲毁红妆,她早就成了花猫。
慕容贞乖巧的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说:“哪儿有金疮药?我要给你敷上。”在拓跋珪看来,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口根本用不到敷药,却也不阻拦,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箱格,不待他说什么,慕容贞翻身下床,拿出一瓶金疮药,用棉布条沾了,小心翼翼的给他涂在手臂上。
又是吹又是包扎,已是难得的仔细,瞧着她这副模样和自己被缠的不成样子的手臂,拓跋珪哑然失笑:“贞儿啊,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齿痕,用得着包的那么严实吗?”
慕容贞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动作:“怎么用不着?都出血了,都怪我,我不该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她在嘟囔什么,只是听的出尽是自责之意,拓跋珪轻轻捉住她的小手,笑道:“不怨你,说到底还是我不好,刚才可是打疼你了?”
小女子忽然羞的无地自容,放下手中的药,直接扑到拓跋珪怀里,连连摇头说:“不疼不疼,都过去了就别说了,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
“那个‘不好’是骗你的,阿开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最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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