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子佩,听说你们服侍贞儿许久了,那么皇上待贞儿如何?”孟夫人将子衿子佩唤到自己房中,她真的很担心,慕容贞会忘掉来魏朝的初衷。
听闻此,两个侍女无不露出又自豪又歆羡的神色:“老夫人就 不必担心了,奴婢入宫那么久,从未见皇上对任何一位娘娘如此耐心过,唯有对咱们夫人。”
“是啊,夫人和皇上,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她们以为孟夫人会同样开心,不料她只是叹了口气,挥挥手说:“够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慕容贞的幸福重要,还是国恨家仇重要?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孟蘩妤倒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可她注定不是……她被肩上的重担压得快要窒息,贞儿,对不起,母亲的身份,从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母亲不能那么自私。
太医令,四处弥漫着浓浓的药香味儿,两个学徒扇着蒲扇,控制着火炉的热度,已是大汗淋漓。
“喂!”慕容贞突然从背后出现,将他们吓了一跳,转过身去端详好一会儿才认出,这不是那位敢揪着师父的胡子去救侍女的慕容妃吗?赶紧行礼道:“慕容妃万安,小的有失远迎……”
其实他们,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少年,身形虽然瘦瘦小小,却透着一股伶俐劲儿,只是他们不仅要学医术,还要费了力去讨好主子,慕容贞扶他们起来,笑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回慕容妃,小的名叫血见愁,刚过十二。”“小的文元参,今年十一。”
听到他们说自己的名字,慕容贞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血见愁?文元参?这都是什么名字啊?难不成是药名?”
“是药名,小的以前叫二毛,师父说进了皇宫要体面一点儿,这名字是师父给取的。”名唤文元参的小学徒看慕容贞哈哈的笑,终归是小孩子,倒也不再拘束,同她攀谈起来。
没想到这阴太医,还那么有趣,一共就两个徒弟,还都取了那么怪异的药名,这“血见愁”三个字,还倒有些江湖气,小家伙生的眉清目秀,大概被调教的好,毕恭毕敬的样子让慕容贞看了心里难过。
血见愁和文元参从未见过那么和气的主子,亲切的像邻家姐姐,哪里有皇妃的架子?
“好了,不和你们闲谈,你们给谁熬的药啊?”慕容贞终于扯到正事上,指了指还在煎着的药,文元参人小鬼大,这会子倒也熟络了,笑笑说:“慕容妃来咱们太医令,就是为了这碗药吧?这是给段嫔娘娘的。”
慕容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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