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小。
野战中间又出来了一次,为庄孝说了些好话,夕夏一句话没说,淡淡的笑了。
这次出来的是海公子,拿着水出来的,“喝了吧,孝哥自己也难受呢。”
夕夏说谢谢,接过水一口喝了,确实渴了,昨晚没睡好,今早起来头有点晕沉,这又站了一上午,又饿又渴,地面热气扑腾上来还热。
海公子进去就急急忙忙的去喊庄孝,“孝哥孝哥,快,快出去,夕夕要走了,她说再也不来了,你快出去追啊,她这是真的走了……”
庄孝听了&39;嗖&39;地一下立起来,激动了点,起来撞上橱子了,站稳了后要出去,又站住,仰头一横,“她走就走,爷不稀罕,让她走让她走……”
为什么要让她走,为什么?
庄孝一边怒骂着一边往外跑,发疯似地。
出去的时候夕夏正巧转身,庄孝跟导弹发射似地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夕夕,你是我的,我爱你,我要你……不论协议也好,交易也好,我不管,我只想你是我的,我只想这个。夕夕,夕夕……”
41,就缠着你
庄孝抱得紧紧的,夕夏觉得呼吸不了,动一下都不行。
“庄孝,放开我。”夕夏低低的说,野战和海公子在里面偷看呢,藏在树后面。
“不放,不放,夕夕,你是我的,你答应我。”庄孝扣住她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一丝不松。
“好,我答应,你先放开我……我热。”夕夏还是那低低的语气。
庄孝愣了下,松开她,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衣服都汗湿了。突然想撞电线杆子,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出现在她面前,想马上回去换身干净的出来,可又怕她走了,思想当下陷入天人交战的状况。
双手在身上擦了又擦,转过夕夏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看,有点黑眼圈了,她也没睡好吗?盯着她的嘴看,是的,就是这张嘴,刚才答应他了。
“夕夕,你答应了,我听见的,不准反悔。”庄孝离得近近的,近到他的呼吸都扑在她脸上了。
“嗯。”夕夏应了声,其实她不习惯也不喜欢这么近的看人,太近了。
庄孝那一刻的心再次往天上飞,腾云驾雾似地,心情别提多美丽了。
“夕夕,夕夕……”庄孝暗哑的声音低低的叫,一声接一声,压制不住心底汹涌翻腾的悸动,他说,“夕夕,我要吻你了,夕夕……”
夕夏有点面儿红,眼神划拉开,他的唇不期而落,轻轻的吻着,细细的舔,一点一点的描绘在她的唇上。被他强吻过多次,这是第一次不像豺狼虎豹,是真正充满爱意的吻。
知道有人在看,夕夏还是闭上眼睛,任他吻。
既然答应了,那就做得合格一点吧,即使对他没有太多感情,至少让他在这段时间里是快乐的,这样她心里的愧疚会少一点。
庄孝不会满足与浅尝,慢慢的开始凶猛了,舌窜进她嘴里开始翻天覆地的掠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他侵略的名正言顺。有什么在身体里迅速扩大膨胀,一种想要吞掉她的。
“夕夕……”庄孝放开夕夏,喘得有点停不来,压抑,在压抑着某种让他变成禽兽的因子。
夕夏看着他赤红的瞳孔,有点心虚,怕怕的。
庄孝一把又紧紧抱着她,天,他真是爱惨了这个女人。
庄孝带夕夏去吃饭,以前他们吃饭,是夕夏买单,现在,理所当然的换成庄孝了。
夕夏看着庄孝觉得有点好笑,以前她以为这小子是缠着她是蹭吃蹭喝来的,现在却是她在蹭吃蹭喝了。
“笑什么?”庄孝靠近夕夏,伸手就把人给抱住了。
“没什么,”夕夏收着笑,伸手拉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贴着你跟贴这火炉一样。”
庄孝不大乐意,舍不得放手,一手抱着一手在她耳侧挥动,“我给扇扇,真这么热吗?”
夕夏点头,这包间是有空调的,不热,可庄孝这么近的贴着,待会服务生进来看着像什么样子啊。
夕夏从来就不是个开放的人,平时那是装的,工作需要,她其实挺原则的一人。再有,她和庄孝这关系,还没适应过来。
庄孝抱着夕夏,下颚搁她肩上轻轻蹭,平时没发现,现在这么抱着的时候才感觉她好瘦,就看着身体挺好的啊,怎么这么瘦呢?庄孝想着思想又歪了,侧头眼神儿朝人胸脯上扫,是不是肉都长那儿了啊?
庄孝鼻息打在夕夏皮肤上,夕夏有点发窘,伸手挡着他的脸,遮住他的眼,“庄孝……”
夕夏心里在反省,以前就是不待见庄孝这点,黏得她心烦。也就是对盛夏会耐心些,换得别人,她的感觉真的是一字儿,烦。
可现在吧,她怎么好说庄孝?身份是没适应,可也没忘她现在是人女朋友。
“夕夕,我爱你,你在我这里,你呢?”庄孝顺势拉着她的手贴在胸口,转而颠颠儿的问她。
庄孝这人吧,绝对是给他三分颜色他能开间染坊的。对象是夕夏,他就更没皮没脸了。主要是人情绪变化他掌握不了,注意不了,也不放心上。对,他看见了,也清楚,就是不放心上,还是以自己为主。他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依他那话说,他就是喜欢,怎么着。
“嗯……热,远着点。”夕夏这次真把人推开了,庄孝这人好说他不听啊,只能板着脸反抗。
“真有那么热嘛……”庄孝抗议,可看夕夏那脸子,不敢再靠近了。
饭也吃了,也休息够了,夕夏说,“我回学校了,还有事要做。”
庄孝拉着人不让,干嘛走啊,这才多大会儿她就走?紧紧拽着夕夏的手,“我知道一地儿环境特好,我们过去?”
夕夏不动,“还有事吗?”
庄孝回头看着她,他心里就是觉得她挺本事的,瞧瞧,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成功让他火。他俩现在不是那啥关系嘛,都那啥关系了没事多呆一会儿怎么了?
“云夕夏,现在你陪着我不该是你的义务?”庄孝耸着浓眉说。
他的意思是他俩现在这关系,她陪着他是应尽的义务,别人都这样儿啊。可夕夏有时候吧,敏感过头了。她听这话就转了个弯,是啊,她这是有求于人啊,他要求她就该听着,这是她的义务。
“走吧。”夕夏眼睛没看他,说了句。
这给庄孝气得,甩开她的手说,“好了好了,不去成了吧?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看她那脸子就知道她来气了,不情不愿的,别人还以为他怎么着她了,给他个笑脸她是能死嘛?
夕夏可不管他,“那我走了。”
转身就走了,还不带留恋的。
庄孝那小心肝顿时哇凉哇凉的,她怎么就这么狠心了?
夕夏是下午有课,庄孝后来不出来她确实要走的。才下课回来,庄孝宿舍门口站着。手里两大兜东西。
黎子愣了下,大笑出声,夕夏叹口气,很无奈,“你是不是把商场搬来了?”
庄孝不觉得丢人啊,不以为然,说,“我还嫌不够呢。”
“我不要,你拿回去。”夕夏冷着脸进了宿舍,结果庄孝后脚就跟上了,夕夏回头瞪他,穿过庄孝看门口,宿管老师就站在&39;女生宿舍,男生止步&39;的牌子旁,还一脸的笑。
天理何在?
知道庄孝怎么进去的吗?他说她是云夕夏的家属,这大老远从乡下老家来探望他亲姐来了,瞧这双手提的东西就能证明。
那宿管老师左看看右瞧瞧,是觉得不怎么像,不过人是军人啊,有见过军人说假话的么?宿管老师连个基本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放行了。
42,装病
夕夏直接走,黎子回头对着庄孝笑得贼欢,然后凑夕夏跟前说,“真好上了?”
夕夏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点头。
“哈哈……”黎子立马跟偷喝了琼浆的猴儿一样撒欢,你说夕夏跟人好上了她乐个什么劲儿呢?
“说真的美人,你要再不找个肩膀靠靠,我真怀疑你对我有那不纯洁的想法,知道嘛,我怕啊……”回头抬手去够庄孝的肩膀,可惜个儿不够,够不上,只能退而求其次着手抓庄孝袖子说,“兵哥哥,咱夕夏可就交给你了,你会好好对她的吧?发誓就不用了,咱也不兴那个,拿出你的真心就成,总之姐是举双手赞成你俩勾搭一块儿的。”
黎子跟庄孝那就是自来熟,看那热诺的情形,没准儿上辈子还穿过一裤衩的兄弟。这说话间已经到二楼了,夕夏开了门,后边黎子和庄孝跟着进去。
“夕夕这是你的床……这屋比军队的还小,夕夕,搬出去住吧?”庄孝堆着眉头哼气儿,还想着参观来着,一眼望尽,啥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庄孝这话是随口说的,可心里那就是有了这想法。
“不用。”夕夏把整理桌上的书,夕夏和朱衣的书桌是挨着的,朱衣的东西总往她这边堆。夕夏的座位一向干净,她也不喜欢桌面有东西,看着碍眼。
“夕夕,你看看,你喜欢喝什么?这个,还是这个?”庄孝两大袋子东西搁地上,蹲着在袋子里翻饮料。他记得夕夏说过,不怎么喝饮料,都是加了色素的东西。所以他这次买的都是||乳|制品,什么花生牛奶、ad钙奶、营养快线……庄孝插了瓶爽歪歪给夕夏。
庄孝为什么会拧两大袋子吃的来?
这得说到海公子了,云夕夏是那种有自己骄傲的姑娘,不能见面就送钻石珠宝那些,忒俗,买些吃的去看看她,就挺平常挺简单的方式更好。
庄孝是听了,可他这过了。去了超市,东西那个多啊,头一次有无从下手。抓了一大妈问,现在女孩子都喜欢吃什么喝什么。这不,经那经验相当丰富的大妈一说,庄孝不才,扫了这么两兜子货过来。要不他怎么说还嫌少呢,这点儿跟超市里货架上的比,那差的可就是千里。
夕夏看着庄孝递来的爽歪歪,说实话,她那半边脸都差点儿歪了。
她这都多大的人了啊?还爽歪歪呢。
“好久没喝了,谢了啊孝哥。”黎子中间一过,爽歪歪就被带走了。
“……”庄孝脸子立马拉下去,黎子赶紧说,“美人不喝糖分过高的饮料,包括奶制品,她喝纯的。还有,那些、那些吃的,全部……她都不喜欢……不过,我喜欢。庄孝啊,姐此刻正式接受你成为我们家族一员。”
黎子一人兴奋的吼完后又仰天长笑数声,这两大袋吃的,这得顶多少天的货啊?能让她不对庄孝加以慈色?
“夕夕……”庄孝那个郁闷,夕夏桌边放了两盒纯牛奶,架子上也没什么零食,看来是真的。
夕夏暗暗叹气,说,“不用买东西过来……算了,吃饭去吧,你要回军队吧?”
黎子赶紧把地上两大提吃的拧自己座位边,东西捡出来边收拾边说,“我就不去了啊,你们去吧。哦,对了夕夏,回来给我带个冰淇淋,四块半那种,芒果味,谢了。”
走食堂了庄孝还闷着,那大妈不是说女生都喜欢和甜的东西,吃小零食?怎么她就不喜欢呢?
“行了,别想了。”夕夏打了两份饭菜,餐盘推庄孝面前,有点无语。她以为他挺潇洒的性子,竟然在这事儿上纠结。
说这事儿吧,她心里挺别扭的,她好像还真没收过男生的东西,庄孝带东西过来,她那心都刺刺儿的,以后可再别这样,难受。
“夕夕,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了解你?”说实话,庄孝挺受打击的,失落得很,他在她跟前似乎就没做好过一件事。
夕夏愣了下,“慢慢来呗。”
谁又多了解谁?多接触自然就了解了,她庆幸的是她不是真厌恶庄孝,只是单纯的烦而已。
庄孝回军队,晚上他说起大学宿舍的事儿,野战、海公子跟他一样,都没有接受过国家普及的正规教育,没在学校里呆过,所以对学校的事儿还是比较来兴趣。
海公子说,“孝哥,我想起一事儿来,我家老头子好像有个楼盘就在c大外,你要需要,我弄一套给你?”
“成啊,我正有这想法。”庄孝眼一睁立马敲定。
海公子正事儿不行,别的事儿那是没得说,两天后房子的事儿就搞定了。
野战跟着庄孝进屋去瞧了瞧,有点眼红,半开玩笑的说,“海公子,赶明儿也送哥一套?就对门吧,这样还能跟孝哥打声招呼。”
“你拿着有什么用啊?这里的房紧俏着呢,你要别处我给弄一套。”海公子一边拖着茶几边说,这房完全是因为夕夏在这上学,就近。不然他出手绝不是这里,庄孝那套私人公寓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就是海公子送的。
海公子家的家族企业就是建筑,每个楼盘落成后都会预留几套,预留的几套海公子作为家中独子是有权利处置的。
庄孝四处看了看,两室一厅,一百五十平,比起一般的家装格局这屋子算大的。庄孝是满意的,这装修风格他很中意,色调简约清新,是他接受的款。
“就这吧。”庄孝说,海公子立马接话:
“成!”钥匙给了这事就算订了。
…
庄孝最近出现得比较频,弄得夕夏以为他被军队开了。
“你很闲?”夕夏问。
庄孝那手就是闲不住啊,跟她处一块儿总想更近一步,抓着她的手,她不甩开他,他就变本加厉靠得更近,搂着她是他的目的。
“是,如今世界和平,我们没任务,所以闲。”他们就是没任务也得每天训练,像庄孝这样每天从军队溜出来那是严重犯了军规。
庄孝每天溜出来就一个目的,要夕夏搬外面住去。
夕夏态度强硬坚决,不搬,学校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庄孝是软硬兼施,说不动她,没辙,最后怎么成功的?
这小子装病,给队里打了请假报告人直接消失了,躺那屋里三天滴水未进,走路都得扶墙走了他还觉得不够。大半夜的冲冷水,似乎也没什么效果,合计他这体格子是被练得太好了,摇摇晃晃的直接爬上床睡。
第二天醒来,头晕了,嗓子痛了,很好,吼了两声,觉着还不够啊,心里合计着这要是能有快速高烧的药就好了。爬起来没力气,翻起身&39;嘭&39;一声儿栽倒在地。
庄孝不胖,但是壮,相当有体量感,这一摔,是真摔痛了。
都站不稳了,这应该够了吧?
这么想着赶紧拨夕夏的电话,夕夏那边在上课,虽然是公共课,可课堂上接电话总不好吧,按了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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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如愿以偿
夕夏下课电话回过去时听见的就只是庄孝喘气的声了,心里立马一个慌,“庄孝你怎么了?”
庄孝压着声儿,电话隔得远远的,“死了,快病死了……夕夕,夕夕……”
“你在哪儿?庄孝,庄孝……”这给夕夏急得,她怎么听着庄孝那声音越来越弱了?那么强壮的人会生病?太逗了吧。
“家缘公寓。”庄孝说完这个就给掐了,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先掐夕夏的电话,偷乐了几声,又爬起来往洗手间跑,头发淋了冷水,觉得脸色还不够白,左右看看,抓了把刀在手上划了条血口子。
血那么一流,得,连站也站不稳了,伤口地儿随便用纸一裹,往床上挪,把身体摔床上,现在不用装了,他这鬼样儿就是一绝症,那脸白得,跟白纸没啥区别。
庄孝三四天没吃饭,没力气,这又病了,又给放血,简直就是找虐的。床上躺这头晕那阵缓过来又觉得不成,一翻身,再&39;嘭&39;地一声儿人给砸地上摆着,不动了,他也没力气动了。
他是想着摆地上这场景是不是更值得同情?
夕夏是记得庄孝告诉过她地址,离学校也近,可还是找了好久才找过去。主要是这边都是高档小区,据说学校教授、博士级别的高职工在这里头住,学生很少来这边。
进小区时竟然没被拦着,应该是庄孝提前打了招呼。夕夏出了电梯,敲门,里面没反应。把手一拧,竟然没锁。
“庄孝,庄孝……”夕夏往卧室走,推开门,扫了一眼才看到地上挺尸的庄孝。
自杀?
没错,这是她第一反应时冒出来的两字儿。怎么会有血?看看地上也没有摔碎的杯子之类的东西,蹲下身扶着他。
“庄孝,你怎么样了啊?去医院吧,头这么烫,你怎么病成这样也不知道去医院啊?”夕夏看见他那张脸急了,不是苍白,而是死灰,奄奄一息的样子,谁见了都怕啊。
前几天见面还活蹦乱跳跟吃了兴奋剂似地,今天怎么就成这样儿了?病成这样了野战、海公子也不知道吗?
“病成这样了都不知道叫人来吗?不希望别人看到你这样子野战他们你也避着?”她真不知道这傻小子在想什么,那点尊严有什么重要,再扛下去命都没了。
夕夏扶着庄孝起来,庄孝头晕沉沉的,但意识还有,身体尽可能的往夕夏身上靠,两手都恨不得粘上去。
庄孝粗噶的嗓子低声叹气的说,“夕夕,你是我女朋友,照顾我是你的责任……怎么好麻烦他们……”
夕夏顿了下,这话是庄孝说的?眼神直接看他,庄孝那病得糊里糊涂的,她也看不出个真假。庄孝那心从来都认为别人给他做任何事那都是理所当然的,眼下要不是病糊涂了突然转性,怎么会说那话?
“去医院吧庄孝……你这手,诶你这手是怎么伤的啊?伤口这么深……”这还流着血,不会自己割的吧?
“刮胡、刮胡刀……划的……”是,他这么说间接就承认是他自己个割的,只是没说刻意而已。
夕夏冷着脸,叹气,冷冷的横了他眼,都病成什么形了还在乎那些?得,她都不稀得再说他,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似地没个轻重,他就是该。
夕夏也不知道哪来的气,看他那样子就来火,他怎么不等死了才打电话?面子有那么重要?
“起来,去医院!”夕夏来气,当然给不了好脸子。
“这个,打这个……医生会过来。”难得庄孝还有思维,夕夏立在床边看他,庄孝心想,反正他现在生病,她能怎么着?
“你说我现在这样儿,你是打算把我抗去医院还是拖着去?”庄孝那笑比哭还难看,太丑了。
夕夏不说话,拿着电话拨过去。
是军医,过来后伤口处理了,再给了一针,留了药就走了。那军医在处理伤口时纳闷儿,这刀口,这深度…小爷这是自己找虐呢,瞄了眼不远处的姑娘,得,啥也不说,全明白了。
庄孝是晚上后半夜醒的,夕夏一直守在他床边没走。庄孝是想喝水来着,嗓子都冒烟儿了。可看趴床边睡着的人,不忍心叫。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发,这样细腻的心思也能对着她才有。要这时候换个人,他管你是睡熟了还是咋地了,给他服务那就是理所当然。
这病了其实不好受,晕晕沉沉的,庄孝躺了会儿起身去卫生间,夕夏是被水声弄醒的。揉了下眼睛,庄孝从里面出来,“饿了,我饿了夕夕……”
夕夏过去扶他,庄孝顺势往她身上倒,夕夏哪得动他那魁梧彪悍的身躯?腿都抖了两下,“你给点儿力,要摔了。”
庄孝勾着她的身体,等于把人抱了个满怀,慢慢往床边移,眼看着到了夕夏往旁边移,庄孝下一刻直接把人压身下。
“庄孝……”好重啊——
夕夏那脸立马涨红了,庄孝想亲她来着,想着这在生病,别给她传染了,身躯一番,夕夏的自由了。
“饿了,夕夕。”庄孝盯着天花板说。
夕夏爬起身出去,进厨房,什么都没有,冰箱里干净得很,夕夏那个背气啊,不会这个点儿上她还得出去买吃的吧?
她好像怕黑啊——
夕夏转身进卧室,倚门边说,“真很饿吗?要不你再睡一觉吃早餐?睡着就不会了。”
庄孝转头看她,呲牙咧嘴,“女人,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夕夏叹气,得,她去买。
就知道这小子比盛夏还难伺候,盛夏晚上再饿,什么时候要她出去买过吃的啊?得,她也不抱怨,他这卧床不起,她理解,也活该她就这命。
夕夏东西买回来了吧,小爷睡着了,夕夏深呼吸,不计较,不计较,跟一半大的孩子计较什么?他这还生着病。
不得不说庄孝那体格儿真的不错,要常人病得跟他那样儿起码也要个一两星期才渐渐康复吧,庄孝强,第三天就好了,除了嗓子有点儿哑,其他真好了。
穿上军装朝自己胸口捶了一拳,就说还不够,咋这么快就好了?
“夕夕,这屋你给看着吧,我一个月也就两天假,你那宿舍……”小得跟鸡窝似地,“就别住了。”
庄孝走的时候钥匙扔给夕夏说,夕夏想想,成,出来住就出来住。
庄孝回队里当天,夕夏就搬出来了。她这么急着出来最大的原因还是朱衣,朱衣也不知道最近受什么刺激,每天半夜才回来,朱衣一回来她们就别想再睡。黎子那话说,她快要被朱衣弄成神经质了。
晚上睡觉是一个问题,另一个她真不想跟朱衣再有冲突,惹不起,她避开吧。别的要说那就是这屋子了,这屋宽敞,看着挺舒服的。而且这几天她把这屋布置得都像那么回事了,挺习惯的。
夕夏搬出来吧,黎子也来了,美其名曰给夕夏搭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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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狼狈为jian
庄孝大半个月都没出现,夕夏和黎子在那屋住得相当自在。
黎子说她一看,庄孝那就是有钱人家的出品,有那么一种人就是天生的贵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夕夏连翻白眼儿,贵气?最开始黎子不也说过庄孝那小子就是混吃混喝的,还贵气。
夕夏和黎子两人在这住,吃的都是自己煮,这日子一过,房子总算有点人气了。黎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总说这是她的功劳,她要不来,这屋没准还跟样板房一个样儿。
盛夏那边请了个护工在照顾,夕夏这是要在放假才能回去,不过每天都通话,确保盛夏的状态。黎子这人性子活,跟盛夏那就跟一娘胎出来的一样,比夕夏这个亲姐还到位。虽然没见过面,&39;弟弟&39;那喊得叫一个溜。
主要这姐们儿腐,用她那话说盛夏就是一极品正太,面见过,照片看过啊。某天说漏了嘴,她说出了l君,yy对象就是盛夏了,这给夕夏气得,盛夏多纯洁多干净一孩子啊,竟然被黎子这大腐女给yy,心里是老大的不舒服。
从那之后夕夏不给电话给黎子,省得黎子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把盛夏带坏了。可黎子更狠,不给电话,她自己打。再后来盛夏每天那电话直接打给黎子了,他亲姐要说两句还得跟黎子讨电话。
夕夏最近过得太顺了,几乎要忘记庄孝这人的存在。
晚上庄孝回来的时候黎子在洗澡,夕夏一个人在厨房刷碗。她俩是一人一天的做,谁都别想偷懒。
庄孝从夕夏身后抱住她,手直接上了她的胸前。
以前是没这么大胆子的,这么久没见了,他那心被吊得死去活来的,见着她就失控了。小爷想着,这要是能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那得多好,他也不会想得这么失魂落魄。
夕夏先以为是黎子,没搭理,可那爪子直接上胸了她不干了,垂眼一看,这黑炭似地手……
“庄孝……”夕夏那心陡然一个急转,&39;砰砰&39;直跳。
“夕夕,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庄孝头搁她肩颈上,手还一劲儿的摸,唇也往她脖子贴,吻着她身上的味儿,怎么这么好闻呢?血液都了。
“庄,庄孝,你别这样……”这给黎子见了她别活了,扭着脖子,又移动身体。
庄孝哪是那么听话的,抱得更紧了,双手一上一下,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遍了,这让夕夏那脸跟烧熟的茄子似地,滚烫滚烫。她可从来没被男人这么摸过,要推吧,推不动,要喊吧,似乎也不应该。
庄孝那手往她衣服里钻,黎子擦着头发在门口看得津津有味,够劲爆,够火辣,她跟l君都没这么激|情过。
“庄孝,庄孝……”夕夏那身体都被庄孝给抱起来了,她哪推得开他?
“夕夕,我就亲几下,你别动,我就亲几下。”她不合作他就越来得强势,夕夏不是矫情,而是庄孝这副兽样儿,她怕啊。
黎子躲门口整个人都兴奋了,这要是条件允许,她铁定拿个大喇叭给孝哥助威。接下来,接下来……黎子两眼都冒星星了,心里喊着庄孝直接扑到啊,扑到——
“啊——黎子……”夕夏回头就看见门口偷窥的人头了,吓得身子一震,心脏紧跟着缩了一下。
完了,黎子那腐女……完了,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啊。
庄孝顿了下,没松手,只是回头看,对上黎子兴怏怏的眼神,不大乐意,怎么这人也在?
“继续,你们继续,我啥也没看见,我睡觉去……嘛,姐懂,姐懂得……继续啊,继续……”黎子一脸的贼笑转身走,一步三回头,眼角眉头不停的挑挑,又开始抽筋的行当,进了另一屋,关门。
庄孝说,“她进去了,夕夕,我们接着来。”
这给夕夏气得,要发火不是,不发火又气得紧。
“你走开!”他那手,她是真讨厌他那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能不能别这样?
“夕夕,我们这么久没见面……”庄孝苦拉着脸,亲一下怎么了,亲一下不应该吗?他们这关系这都是应该的。
“我就亲下而已,也没做别的,你也……”
后面的话压下去,夕夏那个头疼,转手双手环住他脖子,拉低他的头踮起脚尖在他嘴边亲了下。知道这小子吃软不吃硬,底了气势说,“好了,你去外面,我手上还有事要做。”
那轻轻的一碰,温软的唇相贴,庄孝顿时乐得心花怒放,站一边,说,“夕夕,我帮你。”
“得了,你一边去,别碍着我。”夕夏给了他一眼说。
“我这等你。”庄孝立在一边,不走,看着她洗完,再收拾好。
他俩进了客厅,黎子从屋里钻出头颅来瞅,笑了两声儿回头拿着杯子几大口把大半杯水喝了,装模作样的出去,对上庄孝那小眼神儿时打着哈哈说,“出来接杯水,唉,一天没喝水了,渴死了……”
水接了吧,直接坐下了。
庄孝那眼神直接瞅过去,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儿啊,她不知道她是个障碍物啊?
“你是不是该休息了?”庄孝说。
“怎么会?这才九点不到,我们一般都十一二点才睡,是吧美人?”黎子眼角挑挑,转向夕夏。
庄孝内伤,冷哼了声,心里念了句:不要脸!
“夕夕,我好累啊,我们休息了吧。”庄孝一脸头疼的样儿看着夕夏说,夕夏听了僵硬的转头看他。
“你去休息啊。”说得理所当然。
庄孝再次内伤,黎子哈哈大笑,笑了两声对上庄孝头来的警告眼神,笑得低调了些,说,“美人,孝哥那意思是想跟你挤一窝呢。”
说着又贼笑,看着庄孝说,“孝哥,你是不是想对美人做那禽兽不如的事儿?”
庄孝立马怒视黎子,夕夏满脸黑线,黎子完全免疫,自己个儿欢呼得紧。庄孝趁势往夕夏身边坐,伸手护着她,慢慢变成抱住:
“夕夕,不跟她说,咱不理她。”那样儿表明他们是一国的。
“无聊——”夕夏扔了句自己洗澡去了,懒得跟这两人说话。
夕夏一走,庄孝跟黎子立马研究战术,最后黎子一拍沙发,“成,今晚我坚决不让美人进我屋,孝哥,你可得把握机会!”
45,最多二十分
庄孝收拾完了去敲夕夏的门,没等里面的反应直接就推门进去,夕夏回头对上庄孝笑得跟发春似地脸,拧了下眉,没说话,回头继续浏览网页。
“夕夕关电脑,睡觉了。”庄孝走过去摊开两厚实的掌心幼稚的挡住屏幕说。
夕夏无语,抬眼看他,“你先睡吧。”
这才十点来钟,学校可不是军队,庄孝那生活习惯是军队里强化出来的,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生活习惯规律的?夕夏不是夜猫子,但睡得也晚,当然不会把庄孝这话往耳里听。
合计是人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身边人都应该跟自己有同样的习惯,特别是小爷这种强势霸道的人,所以他现在不乐意了,她不睡,他还睡什么呀?
以前还真不知道她有这毛病,依庄孝那性子是绝不会姑息他认为不该的事儿的。所以他下个举动就是抓住夕夏的手不给动,横着脸说,“睡觉!”
夕夏真觉得庄孝这人有问题,他想睡就睡呗,她玩会电脑碍着他哪儿了?她算是比较规律的人,自己的作息时间自己清楚,很不喜欢身边人叨她这些锁事。她能叨盛夏,能叨黎子,可她不认为庄孝有那个条件来叨她。会被人念叨那是因为做得不够好,而她眼里庄孝就跟盛夏是一拨儿的,所以,一句话,美人不高兴了。
“庄孝你很烦呢——”夕夏脸上不带表情的说,夕夏脸色平静的时候,就是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有点怕人,总觉得她下一刻会发飙。
庄孝对着她清亮的眸子,知道她不高兴了,可他看着还是那么好看。松了手,说,“那你快点。”
其实吧,他心里也不乐意,可他得照顾她的心情啊,转身朝床上走,高大的身体往床上摔。夕夏滑动鼠标的手立马顿了下,缓缓的回头,庄孝在床上挺尸呢。
夕夏有点脑充血,他怎么在这睡啊?
“你怎么躺这里?你起来!”夕夏说着站起来去抓他,庄孝坐起来看她,“那我睡哪?”
“外面沙发啊,还是,你让我去睡沙发?”夕夏说。
庄孝那个火儿啊,他的房子,让他睡沙发?他俩现在都这关系了,挤一窝睡怎么了?
“我去,我睡沙发——”庄孝从床上弹起来,气哼哼的往外面冲,他觉得夕夏这女朋友不合格儿,哪有她这样儿的?这要是他给个分数,夕夏这也就是二十分,不,二十分都不到。
夕夏给庄孝拿了条毯子出去,她没觉得这有什么过分的,庄孝再小,那也是男生,就该睡沙发。所以她压根儿不明白庄孝在撒个什么气,夕夏毯子搁他身上后转身,庄孝赶紧给拽住。
“云夕夏知道吗?你在我这里,就这分数。”庄孝两指头比出来。
夕夏看得莫名其妙,他那意思是说她&39;二&39;?可她看他现在倒挺二的。庄孝一手拽着她不放,接着说,“二十,最多二十分,离合格还远着呢,你想想怎么办吧。”
夕夏好像明白了,点头应了声,“哦……休息吧。”
说完就进屋了,他那意思是说她这女朋友当的不合格吧……想了想,实话说这职位真不是她的擅长的,他需要什么他可以直接说,或者,他真想睡床,她可以让他啊。
庄孝内伤啊,看着夕夏头也不回的走,他是不是表达得不够清楚啊?
庄孝一直在纠着这事儿,睡不着。夕夏心里也闷闷的,还想着庄孝说那话,不过也没多久,主要还是不在意,翻个身,着了。
黎子顶着面膜出来阴阳怪气的说,“孝哥,以前吧,我觉得你挺威武的,现在吧,我觉着你快赶上绵羊了。”
说完仰着头往屋里走,她也没期望别的,就想听个墙角,可这等得都快睡着了这小子还不行动,没劲!
庄孝&39;噌&39;地一下立起来往夕夏那屋里走,这是横了心了。没敲门,直接进去,也不管她睡着没有,&39;啪&39;一下开灯,下一刻跳上床。
突然的亮光和床面下陷,夕夏不醒也得醒了,撑开眼帘还雾蒙蒙的,庄孝整个人撑在她上面,恶狠狠的瞪着她。
这是,怎么个意思?
夕夏心跳了缓了两拍,庄孝这时候压近她说,“你不想合格吗?就算是你说的协议,你不想做得更合格吗?”
“啊?”
夕夏不明白他指的哪方面,他这意思是要她现在滚下去床让给他?
庄孝恨死了她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小样儿了,她这么聪明能不明白他要什么?
所以直接压了下去,对准她的嘴就咬过去,带劲儿的吻。他现在在吻她这方面有法子多了,她不给合作他就上手,扣住她的头,扼上她下巴,手一给力她想拒绝都不成。舌头跟秋风扫落叶似地在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