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种军官的腻宠

特种军官的腻宠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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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里狂扫,吻得火热凶猛,激|情四射,庄孝感觉躯体快要烧起来似地,放开她的唇大口的喘,气息已经不稳。

    “我想要这个,夕夕,我想要,和你那样……你明白的……”庄孝一下一下的呼吸,胸廓的起伏一下一下紧贴在她胸脯。

    对,他是故意的。

    夕夏傻了,发愣的望着他,庄孝合计是兴奋过度,面色通红。她的气息也不稳,那是被他吻的。

    “你不愿意?”庄孝突然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颓了。

    “对不起……”庄孝低低的说。

    庄孝知道他这要求过分了,她和别人不一样,他不想让她认为他是因为她美才跟她在一起。他喜欢她的美,他还喜欢她的人。或许他现在说不清究竟喜欢她什么,可他觉得他对她的喜欢甚至爱,不是那么简单能说说的感情,他是认真的。

    庄孝想明白了,他喜欢她,就不该成天惦记着和她做这档子事,该尊重她。庄孝想通了夕夏也明白了,她现在和庄孝这不是纯粹的恋爱关系,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他向她索取什么都是应该的,从她准备接受他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留住什么。

    庄孝垂头丧气的时候,夕夏说,“关灯——”

    他抬眼看她,夕夏对着庄孝的眼神说,“关灯做。”

    庄孝听她这话立马那血液燃烧了,她说什么?庄孝不可置信的看她。其实吧他就是想那档子事儿,天天想夜夜想,就刚还一副誓死要拿下的雄心壮志,眼下眼看就快成了,他矫情了,反问着:

    “可以吗?夕夕真的可以吗?”

    听听,这不是矫情嘛,这事儿是他自己个儿起头的,协议那码子事都扯出来威胁了现在还来这一举。人姑娘要说不可以,你能肯?

    46,进不去

    关灯了,立马听见庄孝&39;悉悉索索&39;脱衣服的声音,呼吸有点儿重,合计是因为太激动。

    很快滚烫的身躯压了过去,抱着夕夏,一下一下的吻,最多还是停留在她的唇上,很想要把那地儿占为己有,反反复复的舔咬。庄孝脱夕夏衣服的手都在发抖,也不知道在紧张个什么,心都快飞出去了。他很明白要淡定,要表现好,不能让她失望。可越这么想越激动,手更不稳。

    夕夏不说话,任由他的唇舌在她嘴里放肆,他的手在她身上作乱,不拒绝不反抗。

    照理说她该冷静的接受,可莫名其妙的她也紧张,都不知道那紧张从哪来的,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神经绷得死紧。

    庄孝把夕夏抱起来,这才把衣服顺利脱了,身体贴着身体,庄孝胸膛烫得快要起火了似的,放下她,伸手往她下身仅剩的那层布料摸去,夕夏是条件反射的曲腿挡开他,手也抓住庄孝的手,稳了下心说:

    “我……你,你继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真的很紧张。

    庄孝不知道哪根筋断了,身体里的野兽因子全在这一刻复活欢腾起来,心脏剧烈的跳动快要破膛而出一般,抓着那一层最后的布料&39;嘶&39;地一声撕开。

    他很急,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要撕碎她的裤子而不是耐心的脱掉。庄孝觉得他真的快要爆炸了,蓄势待发的熊熊气势已经快崩堤而发。

    布料撕裂那一刻夕夏吓得一抖,惊声而出。

    谁料到黎子姑娘真那么无聊听墙角?夕夏叫一声她整个人都巴在门上了,开始了、好戏开始了,恨不得就这么破门而入。

    她急,急啊,她要看呐——

    黎子在外面抓狂,庄孝在里面咆哮,不是别的,别想岔了,他是快要发疯了。

    庄孝其实也不怎么懂该怎么做才能让夕夏快乐,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在她身上摸,一遍一遍的吻,全身哪个地儿都扫过一遍。夕夏是有感觉的,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虽然庄孝太急,手太重,可就靠这摸摸那亲亲,她很没脸的有那种感觉了。

    庄孝蓄势待发,重型武器一直在她外面逗留而不入,夕夏那感觉都快去了,他还在外面。

    “庄孝……”夕夏轻轻的喊他,纤细的手抬起又放下,后又抬起来抱住他,他是紧张还是怕弄疼她?

    庄孝汗如雨下,最后憋出几字儿来,“夕夕,开灯,开灯可以吗?”

    他找不到啊,进不去,老天,不带这么玩儿人的——他都想不到会在这时候出错。越急越紧张,越紧张越出错。

    “夕夕,夕夕……”庄孝脸色都紫涨了,夕夏暗自轻叹,开灯?

    开灯她会不自在,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她也紧张啊,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紧张无助的样子。

    庄孝喘气儿声渐渐厚重,夕夏拧起眉来,发现不太对劲。

    “夕夕,开灯好不好?开一下就关,夕夕?”庄孝那声音带着颤抖和丝丝乞求,夕夏眼下是完全没做那事儿的感觉了,得,要开就开吧。

    “开吧。”

    庄孝开了灯,那猴急样儿把夕夏吓了老大一跳,这小子反弹回去立马就抬起夕夏两白花花的腿脑袋凑下去瞧。

    “啊……你、庄孝,你……”夕夏那脸立马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得不正常,又羞又怒,推都推不开,天啦——不要活了她。手伸过去挡,庄孝手又给拿开,她挡过去他又拿开,反复的来。

    门外的黎子捶胸顿足,能不能对她开放?一眼,她发誓瞄一眼儿就满足了。

    里面灯再次暗掉,庄孝这次留了床头灯。

    事实再次证明理论与实践的重要的,庄孝那什么的片儿也接触过,觉得那就是想当然的事儿,现在不敢小觑了——难。进不去就是进不去,夕夏被他弄得疼得冷汗直冒。

    “夕夕,你会不会?”他问她,他心里她就是完美的,或者无所不能的,她应该会的啊。

    这话一出,夕夏强忍很久的神经终于崩了,喘着气说,“庄孝,别了,好疼,真的……”

    声音都在都,满脸的汗,唇色都白了,她那是在受刑啊。

    “啊——”庄孝一声低吼,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夕夏身边,没成功,他这会儿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爷平时多拉风一人?竟然不能尽人事?不能尽人事还是男人么?

    庄孝翻身脸压在床面,不说话,不吭声儿,这不是单单&39;打击&39;两字那么简单,男人的尊严、男人的面子、男人的威风……让他死了吧,为什么此刻躺在他身边的是夕夏?这要是有个早知道,他就是憋死也不会在她面前丢这个脸的。

    “中了、中了……”

    黎子听见庄孝那一声低吼在门外激动得跟什么似地,原地打圈圈,活像的是她。光听声儿就知道,里面有多激|情有多激烈了,她觉得以后得在夕夏屋里偷偷装个摄像头,迷你型那种,不被人发现画面还特清晰。

    过了好大会儿夕夏才恢复过来,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庄孝立马反扑过来。他俩此刻可是啥都没有,庄孝一扑过来那就是肉贴肉的紧挨着。夕夏脸红,脸转一边去,庄孝却硬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他:

    “夕夕,我行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的夕夕。”

    再一次?她都要痛死了,惧意立现,“以后再说吧,不舒服……”

    庄孝立马就颓了,她会不会因为这个而不要他?

    这么想着臂膀立马把她整个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夕夕,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夕夏发窘,面儿滚烫,不做了能不能都穿上衣服?

    …

    第二天一早黎子就卷铺盖回学校了,不,确切的说她是找&39;l&39;君去了,夕夏抓着人不让走,要走也得等庄孝回军队后。

    黎子还不明白她那意思啊?看着她眼下的阴影,眼皮儿挑挑,“不、不,我走比较好……”

    笑得那叫一个贼,然后就溜了。

    庄孝醒来后看夕夏的眼神就跟看到三月没吃过肉的野狼看到小白兔的眼神儿似地,传递的信息那就是这女人是他的,他一定得吃了。

    白天庄孝霸占了夕夏的电脑,关在房里捣鼓,一天都没出来。晚上夕夏地三次叫他吃饭,他终于从里面露脸了。

    “啊——”夕夏吓了老大一跳,下一秒就被庄孝抗床上去了。

    这是计划着雪耻来着,可小爷依然被碍在外面进不去。

    没辙了。

    良久夕夏安慰说,“没事的,你也别……这么在意……”

    这话,说实话还真不好说,毕竟她是一闺女啊,不举就不举呗,她不是很在意,真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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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总算成了

    夕夏伸手去拉他,庄孝不动,夕夏轻叹一声,“吃饭。”

    说完后抓着衣服快速的穿好,夕夏下床庄孝立马弹起来伸手抓着她,“我是正常的夕夕。”

    夕夏点点头,她没说他不正常,再说了,就算真的不举,她也不介意,从本质上来说,这对她没什么影响。

    庄孝出去吃了饭,脸子跟冰块似地僵硬,夕夏当没看到。

    夕夏以为他会规矩了,可晚上庄孝又压过来,夕夏当时就来火了,不客气的推开他,“庄孝你能不能消停点?我明天还有课!”

    “不能!”庄孝立在她上面,两眼在夜里闪亮得吓人,拧着一股子蛮气直直盯着她。

    “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完了后又吼了句。

    夕夏翻身下床,懒得跟他扯这些没用的,庄孝眸子一红,身躯往前一倾把人抓回来,利落的退掉她的衣服,抱住她的脸唇就压下去。夕夏反抗不了,也不挣扎了。

    庄孝吻得火热,压在她胸脯上的手不动了,犹如当头一棒立马抬起眼来看她,“你哭了?”

    他从来不知道,她会哭,他从来没想过会让她哭。

    庄孝冷静下来,轻轻擦去她的泪,吻了下她,起身抄过衣服走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来夕夏才回过神来,慢慢坐起来,好半会儿外面没有动静,穿好衣服出去,没人,夕夏淡淡的笑笑,原来真走了。

    倚在门边站了好久,脑子一片空白,她是不是过分了?

    …

    庄孝将近一个月都没再出现,夕夏一如既往的上课,接活儿,中间和黎子回了安县一次。

    夕夏偶尔会想起庄孝,拿起电话来又放下,好几次号儿都拨出去了还是挂断了。想着他应该不想见她不想听她说话吧,或者,他在训练呢,电话一直没拨出去。

    眼下这学期就到头了,明天两堂考试,完了后就是热腾腾的暑假了。

    黎子的暑假早就计划好了,黎子家不是大富大贵,也算得上殷实。依她那话说这么热的天儿她是不会去实习的,上次陪夕夏回安县时就跟盛夏说好了,暑假她去安县。

    夕夏是求之不得,有黎子陪着盛夏,她就有时间实习和接活儿做。

    下午上课的时候冷一鸣也到了,冷一鸣是少数被允许有课还能工作的学生,冷一鸣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39;呿&39;的声儿不少,男生都脸扭一边,主要是冷一鸣不在学校这段时间曹班长做了不少事。

    前段时间朱衣和冷一鸣的事儿,事后又扯上云夕夏,曹班长怎么都是维护云夕夏的,愣是把夕夏第三者的局面扳成了冷一鸣脚踩两只船,抓着富家女朱衣的同时又觊觎云夕夏的美貌。

    冷一鸣在公司上班的这段时间一直跟朱衣有联系,甚至实质性的都做过,这段时间吧这个男人心态改变很大,朱衣是他更好的选择,朱衣能给他更强的后盾。

    冷一鸣才进公司的时候无疑是被人挑刺的,后来一次是朱衣去公司找他,当天冷一鸣那公司的老总回来,巧的是朱衣父亲与这老总是生意上的老友,朱衣自然也照过面的。从朱衣出现那次后冷一鸣在公司的地位逐渐上升,并且公司承诺他暑期实习一过,就能转正。

    冷一鸣之前就一直在朱衣和云夕夏两人之间徘徊,现在终于打定主意选朱衣时又犹豫了。没见到云夕夏的时候他觉得朱衣也可以代替,可这一见面,不行,他那心控制不住。

    夕夏是坐后面的,冷一鸣的座位在外面靠窗,冷一鸣从进教室那刻起就看到云夕夏了。不由自主的,不受自己左右的,眼神被吸引过去。

    所以,冷一鸣那心又开始动摇。

    朱衣现在和冷一鸣同桌,冷一鸣落座时看了朱衣一眼,冷得发寒,眼底的厌恶怎么也掩不了。有差啊,她和云夕夏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夕夏现在心态调整得很好,虽然看到冷一鸣时心里还会刺刺的痛,但她已经学会忽略了。

    有一件事不得不提,曹班长现在是夕夏的同桌,假公济私吧,这座位就是他给调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心里是那么想的。曹班长从进校就被冷一鸣压一头,此刻对上冷一鸣看过来的眼神时笑了,小小的胜利。夕夏虽然还不是他的,可坐她身边的是他,不是冷一鸣。

    明天最后两堂考试,夕夏晚上百~万\小!说看得久了些,上床的时候都过十二点了。

    庄孝大可天亮才来这边,可他就是忍不住,这近一个月都在任务中,想她那心就跟猫抓似地,难受得紧,下飞机了一刻也等不及,直接奔这边来了。

    庄孝进房间的时候气儿还没喘匀,压了下跳得没规律的心脏,悉悉索索脱了衣服往床上移过去。

    夕夏睡得有些沉,合计是真累了。庄孝轻轻压着她慢慢开始,夕夏醒来的时候庄孝已经得逞了。

    没错,给痛醒的。

    冷汗直冒,紧紧抓着庄孝肌肉喷发的臂膀,疼得全身都在颤抖,眼里雾气氤氲,咬住唇低低的喊:

    “庄孝……”

    庄孝轻轻的吻她,低哑的嗓音说出绵绵密密的情话,在她身体不再紧绷时终于开始&39;攻城略池&39;,如狼似虎的将身下人儿拆卸吞入腹中…和谐五百字…

    下半夜夕夏总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今天要考试,早上的闹钟想都没听见。

    庄孝是第一时间把声音按了,翻起身来看她,轻轻细细的吻落在她眉间,唇边,吸着她吐出的气息,好闻。又轻轻的抱住,贴着她身子细细的闻。

    “别……”夕夏无意识的伸手推他,头晕沉得厉害。

    “呵呵……”庄孝厚实的掌轻轻在她身上走,温润的指腹一遍一遍滑过她的唇,她莹润的肌肤。

    庄孝是掐上点儿把她抱起来,开车往学校去,夕夏还发懵呢,她这总共没睡到一小时,身体一动酸痛得不行。

    庄孝开车,大掌握住方向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看来心情美丽得紧。他们离学校不远,五分钟不到,庄孝在校门口买早餐拿上车递给夕夏。夕夏头转向一边,不乐意看他,想要发火来着,可实在没那力气。

    48,集体出游

    庄孝很有耐心,习惯扎好,牛奶递给她,三明治的包装拆开直接递她嘴边,低低的说,“来,吃一口……”

    夕夏恨死他了,不说话,手挡开他,庄孝身躯都欺过来了,三明治先搁一边,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捧着她的脸,特好脾气的说,“喝点吧夕夕,会饿的,喝点吧,好不好?”

    庄孝什么德行的人啊?哪有这样哄过女人?

    不过此时他乐得不行,就算看到她这别扭小样儿他也欢喜得紧,真是爱死了这女人了,他在想,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夕夏烦得很,喝了一口,庄孝眼里一喜,三明治立马递她小嘴前,“吃一口夕夕……”

    “庄孝……”夕夏抬眼不耐烦的看他,对上庄孝满目的宠溺心里禁不住一颤,面儿上不由自主的飘上两朵红晕,眼神赶紧避开。

    从他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到现在,她一直避开他的眼睛,尴尬得要命,是不愿意承认的难为情。

    “吃一口啦夕夕,你不吃,我是不会让你进考场的。”

    庄孝说到做到,一直僵持着,铃声响了夕夏吓得一弹,开考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时间……我要走了……”夕夏转身开车门,庄孝手死死把住,对着她焦急的眼神,很认真的说,“吃完再走。”

    “庄孝!”夕夏恼羞成怒,就差跺脚了。

    夕夏性子也拧,可再拧也拧不过庄孝,庄孝要较真的事儿天塌地陷也改变不了。

    夕夏几口吞了,就着牛奶喝下去,看得庄孝浓眉直皱,不停的轻轻拍,“慢点吃,慢点吃……慢点,慢点……”

    有点后悔,应该早走五分钟。

    夕夏迟到,这是无疑的,差点没进到考场,掐到十五分的店子上奔进考场。

    下考的时候夕夏拖着快残掉的身体往外走,远远就看到大门口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大兵小子。心里叹了声,怨他什么呀?

    不怨,仅仅不乐意这日子不好,她今天考试啊,完全没精力答卷,她只期望能过,可千万别亮红灯。

    庄孝朝她走过去,臂膀摊开轻轻的抱住她,夕夏这次没拒绝,庄孝嘴角的弧度大大拉开,垂头在她脸上吻了下。

    “饿了吧,我们回家。”庄孝拉着她的手走。

    夕夏听那&39;家&39;字顿了下,抬眼看他,闷闷的想,他和她的&39;家&39;能维持多久?

    中午庄孝叫的外卖,吃饭时候夕夏就犯困,完了后庄孝抱着人不撒手,夕夏是困得慌,索性也就就窝他怀里睡了个午觉,然后再进考场。

    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的,简直太不在状态了。

    晚上庄孝挨着夕夏睡,先是规规矩矩的,后来就不老实,压着夕夏来了一次又一次。

    庄孝这里连着出任务,也就两天的假,第二天夕夏醒来后庄孝已经走了,不过给留了满满三页字,夕夏拿起来扫了几行随手搁抽屉里出了房间,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打包。

    今天起暑假就开始了,夕夏箱子才拿出来黎子电话就来了:

    “怎么样啊美人,起了没啊?”

    “嗯,要过来吗?”夕夏话说得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黎子那头一听这声儿,思想就澎湃了,“哟,夕夏老实招来,是不是昨晚跟咱们孝哥大战了三百回合啊?听听这声儿,姐这儿给腻得哦……孝哥在吧?”

    “不在……你过不过来?”夕夏自动过滤对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再问。

    “来来,姐这就过去啊,你等着先。”黎子话刚完夕夏电话就按了。

    是曹班长组织的七日游,说是下学期就大四了,大家伙儿还没正式出去玩过,不急着回家或者实习的同学都报名了。夕夏原本是不想去的,她这暑假任务很重,可曹班长是她同桌,她这不支持就显得她这人太轴。

    班长在班上说这事儿的时候黎子头一个报名,还顺带牵着她,不过好在在听到冷一鸣不去的时候她松了口气。不是说介意什么,至少避免了不少尴尬不是吗?

    黎子过来的时候夕夏已经打包好了,黎子指着床上那书包张口结舌的说,“你就只带这个去?七天呢姐姐!我就衣服都带满了一个箱子……”黎子说着伸手指身边那只纯度老高的柠檬黄的箱子。

    夕夏拧着眉看了眼不解的问,“不说是野外活动吗?露营、丛林探险之类的,我就带了些实用的东西,两套衣服,几件贴身的衣物……你都装了些什么?”

    野外活动,夕夏是觉得仔裤穿一条带一条足够了,衣服两身换的,贴身的不用说,除外就是必备的东西,药品、手电筒、手机和一些基本的东西。所以她很好奇黎子都带了些什么,一个箱子不够身上包背了一个还拎了一只。指着黎子跨肩上的小包包说:

    “这个就不用了吧,这也装不了什么东西,拿着几麻烦的。”

    “不行,怎么可以不带——我的化妆品、手机、相机都在这里面,随时都要用的。”黎子下巴一抬一本正经的说。

    夕夏无语望天,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放在她肩上的背包里吧,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罪受?

    “你不会装了一箱子短裙吧?呐,我可不附带给你扛行李哦。”夕夏摆摆手这丑话说在前头先,黎子这姐们儿的人品,有时候真不敢恭维,就说上回那次吧,抗那么老大两包吃的去,回去时候还是她给搬回宿舍的。拜托,她也是人好不好,她也会累的。

    黎子回头对着夕夏眼皮子得劲儿的抽抽,就那俗称眉眼儿的东西得劲儿的给夕夏飞去,然后说,“美人,果然你最懂我——&39;l&39;君也会去,我当然不能穿得太保守……你懂的。”

    夕夏嘴角禁不住抽抽,开冰箱拿了瓶水拧开,边说,“别说我没提醒你带长裤,野外活动!知道何为&39;野外&39;嘛?”

    “知道知道……不就是在外头吃外头睡嘛,我总不能因为这个在l君面前丢脸啊,我要让他看到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美美的……美人,看我的&39;s&39;曲线,有木有,有木有?”

    夕夏这喝水呢,差点呛着气管,拧着眉给了她一眼,真是很想把手里瓶子飞过去。

    l君过来接她们俩去机场,黎子开门让l君进来坐坐在走,l君进屋的时候明显愣了下,看黎子的眼神多了别的东西。

    这房子就算租的,一个月也不便宜吧……

    49,海岛

    “这是夕夏,就我那能穿同一裤衩的姐们儿,就是你那天见到的。”黎子赶紧把夕夏抓身边介绍。

    夕夏懵了,她不过刚进了趟卫生间,这一出来怎么屋里就多了个人?她头一反应是庄孝那话,他说过不乐意外人进来,当然这个外人她是没把黎子放里头的。可现在……好吧,传说中的l君,她暂时把他和黎子当一人看。

    “你好,见过很多次了。”夕夏伸出手去握,他们是见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匆匆一瞥,没正式打过招呼。

    l君真名林卫良,人挺礼貌的,和夕夏简单打了个照面后开始瞧这屋子。夕夏顿了下,又看栗子,林卫良那脸揭去台上表演时候盖的那一层老高的白粉后,单看也算得上清俊,不过就是跟&39;l&39;有点差距了。现实中的人,黎子也接受?

    看来黎大姑娘对&39;l&39;还没到走火入魔、如痴如狂的地步嘛。

    林卫良第一句话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他看了黎子睡的那屋后出来问黎子说,“这屋,就你跟你同学住?”

    主要吧,那神色很怪异。

    黎子这边还跟夕夏解释林卫良来接她们这事儿呢,林卫良出来这么一问,她赶紧往人跟前凑去,点头,“是啊,就我和夕夏两人住,你也知道,我胆子小,晚上一个人害怕,所以就让夕夏从学校搬出来陪我了。”

    夕夏侧过身抹了下手臂上的鸡皮子疙瘩,姐姐诶——你这嗲样儿是跟林志玲学的吗?山寨加高仿,合着结果还一不伦不类的产物。

    夕夏是因为眼睛着了刺激,所以忽略了黎子那话。

    “嗯,不错……你说你家里给你在学校外租了房子,就是这里吧?”林卫良又问。

    黎子顿了下说,“不是租的,买的,我爸说租房不方便,所以给我买了这么一间。”

    林卫良没再说什么,头点了两下,看来她家确实有。

    这话夕夏听实在了,刚坐下又站起来,看着黎子,忍了下没说话,自己进屋,过黎子身边时拉了下她衣角,然后再进去。

    “你怎么说假话呢?”夕夏不明白,他们不是正式在处吗?为什么要说假话?

    “唉,我就说说而已,他未必会信嘛,夕夏,是姐们儿的你就别给我说漏了,就这么说好了,你准备下,我们出发——”黎子拍着夕夏肩膀不在意的说。

    爱情里,允许欺骗吗?

    夕夏想了下,她不知道。

    她知道黎子的用意,只是想这样留住林卫良,让他的心跟紧一点而已,希望这对他们的感情不会有什么影响。

    夕夏出门时还是给庄孝留了字条:

    出去玩了,和同学。

    他们三到机场的时候人都快到齐了,他们算晚的。因为要团购机票,证件是早就交给曹班长了,这时候曹班长将所有人登机牌都换好了。

    “夕夏,这是你的证件和登机牌,我想你应该更喜欢靠窗的,所以给你换的14a。”曹班长东西一样样递给夕夏,小小窃喜着,他是14b。

    黎子扫了一圈,比起来她带的东西确实多了,不过没关系,林卫良不就一个包嘛,她那箱子直接扔给他了。

    已经开始登机了,他们还在等人,黎子不乐意,脚一跺,“班长,还有谁啊?我们先进去了吧,这都开始登机了。”

    “这样,你们先进去,我在这等着,冷一鸣和朱衣还没到呢。”曹班长也一脸的着急。

    夕夏手刚碰着背包的带子时听见&39;冷一鸣&39;三字没来由的颤了下,他也去?

    “冷一鸣不是不去吗?怎么又去了?”夕夏还没别的反应黎子就吼起来了,“朱衣也要去?曹枫,你之前可没说他们要去的。”嚷完又小声叮了句,“真是,心情都没了。”

    “我也不知道,冷一鸣和朱衣是最后才决定要去的,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不让去是吧黎大小姐?”曹班长好脾气的说,完后又歉意的对夕夏笑笑。

    夕夏笑笑,无所谓啊,反正跟她已经没关系了,拉着黎子说,“走啦。”

    这姑娘性子太直了,别看挺利一人,藏不住话,没心眼子,所以在宿舍老跟朱衣两杠上。

    曹班长是等冷一鸣和朱衣到了才上的飞机,坐下时候还有点喘,夕夏侧头看他随意问,“到了?”

    “到了,两都来了。”班长喘匀了气,转头对着夕夏笑,列出一口的白牙。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南海的一个岛——鼓浪屿,很安静很美的一个小岛,房间曹班长早就定好了的,是家庭旅馆,班上总共二十七人,今天来这的有二十个,因为订房时人数没确定,所以只有六间房。

    六间房按现在的人数分起来是有些困难的,因为里面不乏成对儿的,成对儿的当然就不愿意跟别人挤。鼓浪屿常年的游客都是满的,房间只有早早预订,像现在这样儿临时要房的,一般没有。

    “要不就挤挤吧,这要住别家也不一定有房啊。”曹班长手里拿着房钥匙为难的说,说来说去都是他办事不当,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

    “挤挤又怎么了?班长做的也够了,又组织活动又订机票的,房间也订好了,不就是多几个人一屋嘛,有什么呀?”黎子也想要单间啊,可现在这情况不是没有嘛,不知道这些人纠结个什么,几个人挤一下还能怎么着了不成?学校住宿舍还四人一间呢。

    这时候就是枪打出头鸟,黎子是为班长抱不平,可这话这时候说就惹恼了群众,大伙儿都在怨气上这眼下矛头全指她:

    “你愿意挤你就挤啊,班长是做了不少事,可我们都交了钱的,条件不能要求还不能要求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我们花钱还买罪受啊?”

    其实大家不是针对谁,毕竟是同班同学,只是一时间上了气心里不平衡而已。朱衣这时候哼了声转身走出去,“我自己去找住的,这地儿哪是人住的?”

    朱衣一走,其他在抱怨的也往外走,不愿意挤,准备自己找房去。班长额头都是汗,看见人就这么走了,顿时大喝一声:

    “你们都给我站住!不许走!”

    或许很少见到曹班长发火,所以大家都愣了,收住脚不动,只是回头看他也并没有要往回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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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竟然,不会水

    班长抹了一把汗,叹口气说:

    “好,是我考虑不周,我先跟大家说声&39;对不起&39;。既然你们不愿意一起住要自己去找住处,那我这里先登个记,我们是一起来的,是我号召的,我得对大家负责,我知道大家嫌烦,都想自己玩。这样吧,我们在这里除今天外还有七天,七天后下午两点我们轮渡码头集合,许早不许晚。再有,不参与集体活动的每天晚上七点电话、简讯告诉我你们的状况,每个人都要发,不能代发。还有,单独找地儿的我跟你们一起去找,我也好做个登记。别嫌我烦,安全第一,我必须得盯紧了。明白没有?”

    曹班长一脸的严肃,可大家伙儿都笑了,掌声雷动,齐喝,“明白了——班长威武!”

    曹班长刚还一脸严肃,眼下立马脸红了,顿了下,转身把钥匙递给夕夏说,“你帮我把钥匙发了吧,我带他们去找住处。”

    夕夏有丝错愕,因为她不是班委也不是干事,好吧,她是他同桌,接了钥匙点头。曹班长扬着笑带着前面的人往外面走,边走边说些这岛上的事儿和原住民的规矩。

    夕夏扫了眼站着的人,剩下的加上曹班长还有十一个,六间房,夕夏叹气,对大伙儿说,“你们想跟谁同住的派个人过来拿钥匙吧。”

    问题丢出去总比自己纠结的好,五个男生,六个女生,中有两队情侣,李胜跟曹班长一屋,肖乐和他女朋友,小双和他女朋友,有两女生是她们隔壁宿舍的,她们一屋,还剩两。

    就是黎子在纠结是要跟夕夏一屋,还是跟男朋友一屋。

    夕夏摆摆手,拎着包进了屋,黎子磨磨蹭蹭的跟进去,她纠结,非常的纠结,抬眼眼巴巴的瞅了眼夕夏——友情啊,又回头往走廊尽头的房间瞅去——爱情呐,这左膀右臂,到底是要左膀呢还是右臂?

    “亲,别晃了,头都给你晃晕了。”夕夏赶紧的喊。

    最后黎子留在夕夏这边,她知道夕夏怕黑,夕夏这人嘴硬,刀架脖子上了还那副要紧不慢的样子,表情从来都是淡淡的,但她知道,夕夏怕黑,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睡不着。她是很想钻林卫良被窝啦,可那毕竟是大男人,大男人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黎子留下来夕夏嘴上没说,可心里还是高兴的,晚上睡觉时候扔了罐奶昔给她,黎子两眼顿时发亮,“你怎么有这个?不会吧,这里有这个卖?还是你从京都带过来的?”

    夕夏淡淡的笑了下,抱着被子睡了。

    这是这次旅行的第一天,大家都在沙滩上享受阳光,只有几个女生逛街去了。

    这岛上很多手工艺品做得很有特色,都是原住民手工做出来的,很多有意思的小东西要慢慢去找,去淘,才能找到。而且很多东西数量都有限,女生一般比较热衷逛街淘宝。特别热衷的女生,合计这七天时间都会花在在这岛上逛,不会往外走。

    可能因为海天相接的原因,抬眼望天,这天特别的蓝,云特别的柔,大朵大朵的挂在天上影子再打在海面上,再添上金色的阳光,碧绿的海水竟开始闪光了。

    夕夏不大敢出遮阳伞,太热了,就躺在沙滩椅上,不热海风过来带着海面的潮湿还有丝丝凉意。她眼睛一直看着海滩边的人,嬉戏玩水的,笑得那么开心。

    黎子打老远端两杯柠檬冰水过来,好吧,其实是曹班长托她的忙。

    “美人,给。”黎子递给夕夏一杯,自己在隔壁的躺椅坐下,抬眼顺着夕夏的目光看去,过了会儿突然转向夕夏问,“你觉得冷一鸣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夕夏愣了下瞬,吸了口冰水,好凉啊。回味了下,然后转头看黎子,摇头,“我怎么知道。”

    黎子目光再往前看,正看见往海水中走的朱衣和站在海水湿了沙地的那方的冷一鸣,心里狠狠念了句:狗男女——

    黎子那眼神儿正不屑呢,一个孟浪打过来,朱衣竟然被浪冲翻了,黎子眼睛瞬间瞪大,脱口来了句:

    “kao——那得多娇弱,浪才打得翻!”

    夕夏转头不明的看她,黎子眼皮儿一抬,朝前看,夕夏眼神划拉过去,就是海水带着朱衣翻滚的那瞬间:

    “天——”瞬间脸色吓白了,立马站往那边跑,“快救人啊,你们,救人啊——”

    夕夏跑过去叫接触到海水条件反射的后退,她也怕水啊——她可是没忘记曾经差点儿在水里小命玩儿完。

    转头对同样站在海水边沿的冷一鸣怒极大喊:

    “你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冷一鸣也急啊,转头顺口就吼了出来,“我不会水我怎么救?”

    夕夏急得跺脚,好在曹班长和小双他们在附近,眼下已经奔了过来,二话没说就冲了出去,李胜和林卫良带着救生圈这时候也赶了过来,救生圈当下就朝海面扔。

    人救回来了,就是喝了好几大口咸水。也好在朱衣多少回水,被浪卷翻的当下没有惊慌过度。班长给吓得脸色惨白,你说这活动是他策划的,这人要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交代?这还是第一天就差点儿出事儿,看来这次度假他有得担心了。

    夕夏在守了会儿看朱衣醒了就走了,毕竟因为那事儿她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