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种军官的腻宠

特种军官的腻宠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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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了?”夕夏声音虽然轻轻柔柔的,可淡淡的语气中却全是冰冷。庄孝就是再大条,也能感觉到她在生气。

    “我不知道会那样……只想煮面吃。”一说这个他就觉得委屈,今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那为什么人出去了,我说过多少次让你出门记得锁门,你怎么就记不住呢?”他们现在是没什么财物,可仅有的那些东西要被人拿走了,那他们靠什么生活?更主要的一点,她生气的不是这个,是他的观念不对,真的太大意了。

    “我……”他是研究不透那水怎么一直不滚,所以去找阿茶来帮忙的,是心想着要锁门来着,可再一想,这么近,几步路的距离,很快就回来了,也就没锁了。

    可谁晓得庄孝过去找人时豆子和几孩子在玩弹弓,阿茶看见他过去硬拉着他去试一试。也是因为上午吃了豆子的闷亏,那当下就没有推阿茶,接过弹弓表现了几下。可他一出手那铁定是百发百中的,当下让一群孩儿头崇拜得无以复加,立马改变了他在几孩子心中的地位。

    事儿就那么一搁,给搁忘了,所以才拖到这时候回来。

    可这些事儿他是铁定不能和夕夏说的,再说,跟一群屁大点儿的孩子们玩闹,会让夕夏怎么想他?她每天那么辛苦,他真的不愿意让她觉得他只会吃喝玩乐,成天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还给她添麻烦。

    “喜欢阿茶?”

    夕夏抬眼问他,奇怪的,这次反倒不生气了。语气还是那样清清淡淡的,一点都没有多余的恼怒。

    不是他心里有什么,怎么会在看到她回来的样子那么奇怪,他眼里的惊慌她看得清清楚楚,是因为她撞见他和阿茶的事所以才害怕吧。

    夕夏都不知道心里在乱七八糟的乱想些什么,当时是她一时冲动带着他远走落脚在此,放弃她的学业,放弃她所有的一切,和他到这里来。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才半个月,就要面临这样的危险吗?

    很有些讽刺。

    不是她疑神疑鬼,她现在有的,只是剩庄孝了,与其说担心,不如说害怕。

    “不是!”庄孝想都没想冲口而出,大声否认。他看着她,“夕夕,你怎么能说我喜欢阿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庄孝急了,难道她不信他吗?

    “今天,夕夕你别误会,白菜把我的馒头吃了,我很饿,我只是想煮面吃,但是水一直不滚,又不知道该怎么弄,所以去找阿茶来帮我看看。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夕夕,你相信我。”

    “这么久吗?炉子上的水都烧干了。”夕夏眼皮都没抬的说。

    “我去跟豆子他们……比弹弓了……”庄孝觉得丢脸,压低声音说。

    想当年他可是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英雄,部队人人称颂的英雄,哪知今日虎落平阳竟到了与小孩切磋的地步。别说别人了,他自己都觉得没脸。

    夕夏愣了下,抬眼看他,叹了声,好气又好笑,说,“你还小呐。”

    庄孝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她脸上的淡淡的笑意知道她不再计较,总算松了口气。庄孝还算庆幸,夕夏不是会乱吃飞醋的人,只要不欺骗她,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她都不会生气。

    夕夏开始准备晚饭,庄孝伸手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说,“夕,还给我做昨天那个红烧鱼吧,酱汁多备点,我明天和米饭里吃,有味道些。”

    夕夏拨青菜的手顿了下,突然转身,抬眼望着庄孝,伸手摸着他的脸颊说,“你都瘦了,这几天中午都没好好吃饭吗?钱还有没有,要不要我再给你?午餐是最重要的,你别嫌着麻烦就不吃。”

    “吃了吃了的,你总想这么多,小爷还能饿着肚子嘛?”庄孝豪气的说。

    夕夏点头,“嗯,这才像话。”

    然后转身继续做手里的事边说,“庄孝,只有你把自己顾好了,我才能安心工作,明白吗?”

    “明白明白的!”庄孝毫不犹豫的回应。

    “你跟谁玩我都没意见,但是,阿茶毕竟是女孩子,我不是让你以后就避着她,只是告诉你,以后和别的女孩子处在一起不能少于三个人,不然别人会有话嚼。我,也会不高兴,明白吗?”夕夏接着说。

    “明白!”庄孝嘴角弧度大大的扬起,别提心里多美了。

    他还能听不出夕夏这是吃醋了?

    庄孝觉得夕夏还就是不够了解他,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有了她,他哪里还看得见别人?

    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她,有真实的感情,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她对他的感情。

    从那之后夕夏早上每天早上都会煮米,在出门前给他包好饭团,里面包上庄孝喜欢吃的菜,做满一盒。庄孝跟她一样,都习惯软一点的米。所以饭团包好后再煨在热水里,到中午的时候米粒入口时软度刚好。

    饭团的方式是比较方便的,庄孝口味偏重一点,不喜欢白米,夕夏就在饭团里面包很多既可以提味他又喜欢的东西。口味也能做不同种,一盒刚好是他的量,也不用再单独配菜,加上水就能吃个丰富的午餐。

    这再过一周后庄孝又壮回去了,本来夕夏白天太忙,不太注意这些小事。可某天晚上时发现了,手贴在庄孝腰区时明显感受到肉的柔软。

    夕夏初始还没反应过来,轻轻摸着突然吓了一跳,立马撑起身来眼睛闪亮的看着他说:

    “我竟然把你养胖了?”

    庄孝眼睛直直往她胸腔跳动的丰盈处瞄,目光刚到手就上去了,握着轻轻重重的揉。

    “嗯。”庄孝点头,欣然接受。

    他现在整天没有高强度的训练,三餐不落下,哪有不胖的道理。再来庄孝这毕竟还处在青春期,吃好了营养过剩当然就胖了。

    “夕,我也去找工作做吧,我可以找到事做的。”庄孝抱着她再次说,她太辛苦,而他却什么都不做,他心里的罪恶感会越来越重。

    “不,我的庄孝是不能给别人当帮工的。”谁都不配,她宁愿累一点,也不会让他出去讨生活,他生来就是帝王命,因为她,才不得不放弃一切。

    “你放心,我不会让我们过得很窘迫的,到我真的做到时,你再去用双手帮我。好吗?”

    庄孝不说话,这方面,他一向她怎么说他怎么做,只是心疼她。

    夕夏突然想起件事来,对他说,“老太爷给了我五十万现金,你知道吗?”

    庄孝一愣,摇头,“什么时候的事?”

    这一问就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她会突然要和他散了,所以转而再问,“你拿没有?”

    “拿了!”夕夏说,“不然我们现在就真的很窘迫了。我自己带了两万出来,剩下的全给了盛夏,我欠他太多了,我曾经说过,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照顾他,可我现在却不能……”

    “我明白的。”庄孝接着她的话说,“再等一段时间,我们就偷偷回去,然后把盛夏接过来我们一起住。”

    夕夏笑着说,“我就是这么合计的。”

    …

    庄孝这些天一直在倒腾厨艺,总算弄出个样子出来后把豆子叫来帮他尝,看着豆子喝下一大碗汤后庄孝赶紧问:

    “怎么样,味道可以吗?”

    豆子大口吞下,舔了下嘴角,说,“还行,我喝着还行,不晓得云夕姐姐喝着怎么样。云笑哥,你还是亲自给云夕姐送去,让她喝试试?”

    庄孝倒是想啊,可就是怕万一不和她口味怎么办?

    “心意嘛,云夕姐姐一定会感动的。”豆子说。

    庄孝将信将疑的把汤打包,进了村给夕夏送去。

    夕夏店里今天人挺多,村里接待了好几个旅游团,有好几百号人过来,这假日村里上档次的休息地儿就那么几处,所以他们这咖啡店里连带着就挺热闹。

    客人多了忙的就是服务员了,夕夏是新手,整个人都忙疯了,别人还有站着歇脚的时候,而她却只能进进出出的跑,慢了不仅被客气指责还遭同事白眼。

    “云夕,三号桌的摩卡你送过去没有?”

    “云夕,二十号的客人点单你怎么还不去?人都要走了?”

    “云夕七号桌买单……”

    叫喊的声音这边刚落,步子还没跑一半那边又喊了,夕夏整个人已经都晕头转向了。经理一走,几乎就看到她一人在整个空间里飞奔。

    夕夏把七号桌的钱送去前台,累得有些喘,顺手撑在台前歇气。刚才站稳,夕夏头上就被狠狠一击:

    “八号桌的甜品催了两次了你在这站着?给你工资是让你来做事的,不是让你来偷懒的!”

    “我马上去。”夕夏转身马上往厨房去,端着甜品往楼上跑,转角时候才伸手揉了几下被敲痛的头。念着:这年头,赚钱太不容易了。庄孝,你可得听些话。

    一整个下午,夕夏就没歇到一刻钟。

    庄孝在咖啡厅门外一直站着,眼眶红得不像样。

    她就是这么工作的,这么累,还遭人欺负。可她每天回来却一句也没抱怨过。庄孝那心就跟刀子在剜一样,血淋淋的伤口。

    她说她舍不得他在别人手里讨生活,可她自己呢?他更舍不得她受这样的苦和委屈。

    看看手里提的,转身‘嘭’地一声儿响,狠狠砸在地上,他做这些算得了什么?

    保温桶滚出老远,却没摔坏。过往的人好奇的看向他,庄孝红着眼又跑去追。她总是想尽办法给他做各种各样的饭团,可她却忙得连吃饭都没时间。庄孝抱着桶子狠狠的抹泪,吸着气。

    下班的时候经理临时召集人说,明天他会去总部开会,会离开一星期左右。一切事物先由领班处理。并且有新同事加入,让大家好好相处。

    夕夏也没在意,店里生意不错,请个人帮忙也在常理。

    可第二天到店里时,傻眼了。庄孝一件黑马甲配白衬衫,一条合身的黑西裤傻笑着站在她面前。原本千篇一律、普通得再不普通的侍者服装愣是被他穿出了几分皇家贵族的气息来。这人还真是个奇迹,瞧他这硬朗挺拔、伟岸潇洒的体形,什么会不合适他?

    夕夏嘴唇龛合,“你,怎么在这?”

    “夕,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庄孝看着她的眼睛说。

    夕夏有些不知所措,除了她,店里还有三个服务员,负责前台的小芙酸溜溜的说:

    “原来是一对儿啊,私底下没甜蜜够还要在这里表演给大家看吗?”活落有‘呿’了声,盼来盼去总算盼来个白马王子型的男人,可没想到竟然是一早有人的--没劲!

    另外两个同样的心思,唉了几声转身进厨房里去坐准备,扔了句话:

    “云夕快点进来准备,一会儿客人就来了。”

    这家咖啡店不仅提供各类咖啡,还配有别致的甜点,甜点都是每天大家一起提前准备的,不过从夕夏来这里后,这大部分的活儿都是她在做。

    夕夏还在那感动着,望着庄孝,这傻小子确实懂事了很多。

    “好……”她点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然后又说,“来,进来我教你做甜点。”

    庄孝被夕夏拉着,乐颠颠儿的跟着进去。

    夕夏本来话不多,进来这里后是经理手把手教会她做甜点和雕各种装饰花,现在她同样教着庄孝,只偶尔跟庄孝讲解做法和回答庄孝的问题,和其他店员基本上是零交流。

    她本就是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人,她自己做好就行了。庄孝认真的看着,慢慢的跟着她学。

    夕夏和庄孝的配合简直是‘琴瑟和谐’,客人还是那么多,夕夏跑完楼上一次,庄孝已经解决楼下三处,还把水备好递给夕夏。一天下来夕夏倒是轻松了,楼上楼上满堂飞的人成了庄孝。

    看着满头大汗的庄孝,夕夏心里难受着,他是豪门公子,本不需要这样。她知道她这次是冲动了,是任性了,连累他跟着她这么拼命。

    用纸给庄孝擦汗,边说,“快下班了,今天我值班,过了这个点人就少很多,你先在后面休息着,我一个人就可以。”

    庄孝点点头,确实觉得累了,虽然不是什么力气活儿,来来回回的跑做单一的动作还真有些吃不消。

    晚上九点的时候准备关门了,夕夏打水拖地,走进去看见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又低下眼去,承认她感性了。

    他虽然孩子气重了些,可现在能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

    起身的时候唇轻轻的擦在他面颊上,然后提着水出去洗地。夕夏一转身,庄孝睁开眼来,一汪清泉似地眸子亮得堪比星子。指腹轻轻碰着夕夏吻过他的脸,心底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感。

    拖地很累人,没多远夕夏又直起身来锤锤背,真是酸得可以。一天的工作量后她的腰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才又弯下腰,手里的活儿被庄孝接过去,“夕夕,我来,我有的是力气。”

    夕夏被庄孝赶一边去,看着麻利拖着地板的庄孝,心疼又幸福,心间暖暖的。

    经理从总部回来,但是提前了一天,原本他以为店里会不成样子,可没想到却大大超过他想象,连业绩也提高了不少。

    “辛苦了。”经理站在夕夏身后突然出声。

    夕夏心抖了下,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打招呼,“经理回来了。”

    “嗯,还习惯吗?她们,还有没有为难你?”经理问,之所以又请了个男店员,考虑的也就是点,两个都是新人,不至于太受欺负。

    “没有,谢谢经理。”对夕夏来说经理就像一样,虽然严苛,却很体谅员工。

    “继续干活吧。”经理拍拍夕夏肩膀,和蔼的说,然后离开厨房。

    夕夏目送经理出去后这才埋头接着做,经理一出去就迎上庄孝的怒目横瞪,怔了一下,然后友好的笑了下,这小子就是那天临时请的店员了。

    庄孝并没有打招呼,经理倒觉得无所谓,才来嘛,这些小事慢慢就会了。庄孝立马奔进厨房,伸手抱住夕夏的纤腰,把头埋进她肩上紧紧贴着她的发。

    “夕夕,那男人是谁?”

    夕夏好笑,“经理呀,你不认识?”

    “不认识!”庄孝狠狠的说。

    “那谁招你来这的?”

    “……我忘了。”庄孝嘴硬,一看那男人就知道不是好人。抱着夕夏的手轻轻的磨着,唇往她皮肤上贴去,探出舌头去舔。夕夏手肘轻轻推了他一下,说:

    “别闹了庄孝,让人看见多不好。”

    “不……夕,他摸你了,我……”庄孝特委屈的说。

    夕夏愣了下,“谁?”

    “那个男人!”庄孝大声说,这给夕夏郁闷得,顿了下放下手里的工具,又脱掉手套转身,双手圈着他脖子说:

    “没有,你看错了,经理不是那样的人……吃醋了?”又好笑,拉低他的头说:

    “要不要?”

    “要!”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嘴往她跟前凑,夕夏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了下,说:

    “好了,以后别乱猜疑,嗯?”

    庄孝勉为其难的点头,夕夏拍拍他的肩,说,“出去做事吧,今天经理回来,你更要表现好点,否则他把你辞了就冤了。”

    庄孝总算点头出去,回头又说了句,“不准他靠近你三米内,你是我的。”

    夕夏无奈的点头,这小子……

    夕夏把五十份甜点做完,刚空下手来就听外面小芙喊:“云夕,三号桌客人结账。”

    夕夏不得不洗了手跑出去,三号桌客人看来是一双闹得不愉快的情侣,这样的客人应付就得小心些。

    “您好,一共是一百七十五元。”夕夏公式化的笑着说。

    那男的把钱扔桌上,然后说,“我们点了个摩卡的,不是说有东西送吗,怎么没送?想坑钱啊?我见多了你们这些把客人的福利装自己腰包的服务生了。”

    “您好,您看错了,点摩卡要再点一杯拿铁和一份甜点,才能享受双份甜点的待遇,您现在指点了一份摩卡,所以是没有东西的赠送的。”夕夏依然好脾气的解释。

    “什么没有?刚才那女人明明说有,你们服务态度怎么能这样?不行,刚才我就是因为有东西送才点这个,你今天非把送的给我。”男的说得理直气壮,他对面的女的似乎一点没受影响。

    夕夏面有难色,当即把目光投向那女的,希望那女的能说句话,“小姐,您看是不是这位先生弄错了?我们这上面写的……”

    “谁是小姐?欸我说你们这的服务员怎么就这态度?点单的时候一个说有送的,收钱的时候另一个就说没有,欸我说你们这家店怎么回事儿啊?坑人也不是这么个坑法吧。”那女的手里镜子一合,‘啪’一声盖在桌上,然后朝周围看过来的其他人说:

    “大家说是不是啊?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诚信’,怎么能这么坑人钱呢?再想赚钱也不能这样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夕夏有些无助,难缠的人不是没遇过,可今天这样完全不给解释的确是第一次见。

    “我们店里真没有这样的优惠,二位是不是听错了?”夕夏再次询问。

    那男的一听火了,桌子一拍大声嚷嚷,“经理呢,叫你们经理出来,怎么收了你这样的服务员,经理,经理出来,我要投诉!”

    “先生您先冷静点行吗?要不您说是谁给你写的单,让她出来给您解释可以吗?”夕夏有点慌了,当然看出来这是存心挑事儿来的,挡不知道是为的什么。

    那男的犹豫了下,伸手指往前台走的领班说,“那个,就是那女人,叫过来问吧。”

    夕夏头疼,怎么偏偏是领班?小跑过去,领班懒懒的靠着前台在和小芙闲聊,夕夏插话说:

    “领班,三号桌客人说单有些问题,你能给他解释下吗?”

    “啧--”领班斜了她一眼,啐了一声儿说,“你能做什么呀?让你收个单都这么笨……”真不知道经理用这人干什么。

    领班走过去,夕夏跟在她后面,看那气势就不是自己能比的,看来自己确实还有很多要学的。

    “先生有什么疑问吗?”领班问。

    “我大姐点了摩卡,你说吧,是不是有东西送?”男的还是一脸横样。

    领班愣了下,转头狠狠瞪了眼夕夏,然后转向那男的说,“先生,或许我们店员给你说错了,但是我们店里只点一杯摩卡是没有别的优惠享受的。”

    “也就是说没有东西送了?”那男的大声反问,又惹来不少人围观。

    “是的。”领班回答。

    那男人忽然抄着桌上东西往地上狠狠一砸,“td那你刚才又说有?你要不说点这个东西有别的东西送,我能买这么贵的喝,你们这店是不是不想开了?”

    “谁跟你说的点这个有……”

    “你!不是你误导我们消费者,我们能这样?”领班反问的话没说完那男的就吼起来。

    领班总算明白过来这人是来挑事儿的,对夕夏的怨愤更添一层,明知道是来挑事儿的还把她叫过来,存心让人拿她看笑话是吧。

    领班那还在恨得牙痒痒,那男的又撂话了,“今天你们要是不把东西拿上来,这事儿我就没完!”

    “领班,要不,就送一份……”

    “从你工资里扣啊?送送送,你当店是你家开的?”领班转头朝夕夏喷去,火儿怎么也压不下去。转身对那男的说:

    “先生,你要再这样胡闹,我们只能报警了。”

    “你们伤害了我作为消费者的权益,报警最好,我就害怕你不报了,报警,赶快的,报啊--”男的吼得面红脖子粗,一一欺近领班,作势就要横来,吓得领班连连后退,慌忙把身后的夕夏往身前推。

    男的抓住夕夏的领子,大喝一声:“报警啊,报啊--”

    “您别冲动,先生您先冷静一点……”夕夏声音有些抖,这事儿闹大了无论她们再有理错的也是她们,这里的条例就是这样订的,一切以游客满意为主,以前别家也出过这样的事,还不少,最后法例都站在游客方。

    “给过你们机会……”

    男的一句话没吼完,下一刻‘嘭’地一声倒在地上差点爬不起来。围观的人甚至不知道来人怎么出手的,动作太快了,就在眨眼间完成。再看去,那刚被要挟的漂亮姑娘此刻已经落在一个硬朗帅气的小伙子怀里。男的俊,女的美,画面看来很是般配。

    “庄孝!”夕夏又急又怒,再怎么样不能出手啊,至少不能先出手,本来就已经扯不清了,他这是在添乱!

    “他欺负你!”庄孝怒吼。

    夕夏恼怒,“他是客人!”客人就是上帝,做服务行业的,就得遵守这点。

    “夕,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二货就是来闹的?”庄孝心里也火,是客人又怎样?客人出钱他们出货,仅仅是买卖关系,犯不着这么低声下气的去求,那成什么了?拉得住几个回头客?

    夕夏无言,她就是看出来了才小心应付,却没想到庄孝这么冲动。

    “云夕,你自己看着办,这可跟店里一点关系都没有!”领班赶紧撇开关系。

    庄孝当即厉眼横瞪过去,领班一哆嗦往后一退。

    那男的一时爬不起来,倒在地上哼哼,那边女的撒泼起来了,指着人怒骂,“你们这黑店,你们坑钱不说还仗着人多欺负游客,你们这么做生意不怕遭天打雷劈吗?大家都看到了啊,这家黑店仗势欺人,把我表弟打倒在地,大家可都得帮我们作证啊……”

    周围议论声渐渐开始传开,夕夏根本劝不住那女的,那女的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赔钱,不赔钱别想这么算了?”

    经理是赶了一天路,刚才歇了会儿,这眼下被闹醒了,出来拨开人群,从容的扶起男人,又递纸巾给女人边说:

    “两位,我是这里的经理,店员年纪小,又没经验,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事。二位今天的一切损失,我来承担。只希望大家和气生财,给我点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行吗?”

    那对男女忽视一眼,这经理要早点出来他也不用挨那一拳了,男的当即说,“我挨了这一拳,精神损失费还有医药费,还有我们被坑的钱,少说也得给五千!”

    “好,五千。”经理二话没说,直接给钱了。

    那女的还不大相信,这么容易就给了?

    “走啊……”那男的扯扯女的衣服,示意赶紧走,免得人反悔,女的一愣,赶紧抓着包两人快速的离开。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说话了,“我想起了,那两人我上次在中岛也见过,经理啊你们被骗了,那两就是骗子,专坑人钱的……”

    经理笑笑,摊手安抚大家,说,“没事儿了,大家继续享受下午茶的美好时光吧,让这个不愉快的插曲就这么过去,谢谢大家关心……”

    安抚了人后,经理把领班、夕夏和庄孝叫去办公室,自己专心致志的泡茶,没说话。很奇怪,这本是咖啡店,可经理却只喝茶。

    庄孝心里不高兴得很,有话就说,装什么深沉?一脸的不爽,夕夏暗暗叹气,手拽了下庄孝的衣服,人在屋檐下不懂吗?抬眼横了眼庄孝,庄孝嘴一撇,依然不乐意。

    经理总算说话了,喝了口茶,润了下嗓子,说,“知道为什么我叫你们来吗?”

    三人齐点头,又摇头,庄孝冷冷直视经理,叛逆和不满全都堆在脸上。

    “知道哪里做错了没有?”经理再问。

    “经理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夕夏当即说着,经理摇摇手说,“不是这个,这样的人摆明就是找茬子来的,你们不应该配合他们把小事闹大,让他们得逞。这事儿闹大利益伤害的只会是我们,钱赔了,名声也坏了,你们说是不是太背气了?”

    领班接话小声说,“不是我们配合那人,那人就跟疯子一样说不通理,我们也没办法。”

    “嗯。”经理点头,然后再问,“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就是来找茬的,要先知道一定不会闹出这事来的。”领班又说。

    经理点头,“嗯,还有呢?”

    “还有……”夕夏伸手从后面扯了扯领班的蓝色马甲,示意她别再说了,领班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经理其实已经发怒了。感紧认错:

    “对不起,经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嗯。”经理还是点头,再过了会儿说,“领班这个月扣除奖金,云夕、云笑扣除三层薪水,没事就出去吧。”

    领班脸色有些难看,夕夏点头接受,可庄孝一听就火了,指着经理怒骂,“你是干什么吃的?不帮自己人反倒帮外人说话?你这傻帽儿既然知道那些二货是来挑事的还罚我们什么意思?”

    夕夏连连说‘对不起’边和领班把庄孝拽出去了,出去后领班看着庄孝说,“你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竟然敢骂经理?”

    夕夏是真给让庄孝气着了,伸手打了下他肩膀,“你知不知道你刚在做什么?你心里再不满那也是你的上司!”

    心里憋气,又不能在这里说太多,瞪着庄孝说,“回去再跟你说!

    75,郎情妾意【手打-】

    晚上回去时夕夏一直没给庄孝好脸色,庄孝心里也来生气,他并不认为他怎么不对了,他只是想保护她,她有什么可生气的。

    夕夏晚饭煮好了,庄孝规规矩矩的坐下等,夕夏东西端上桌来,庄孝拿起筷子就要夹,夕夏立马拿起筷子往他手背上敲:

    “站一边去。”

    庄孝瞪大眼看她,“我饿--”

    “站一边去!”夕夏冷着脸再次说,庄孝吸气,瞪大眼眸子气鼓鼓的和夕夏对视,夕夏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庄孝强压住火,筷子‘啪’一声盖桌面上,气哼哼转身背对夕夏面墙而战。

    不吃就不吃,饿死算了--庄孝心里狠狠的想。

    他是以为夕夏会心软,少也得哄他几句吧。可夕夏自己吃了饭收拾完了压根就没搭理他,自己进屋里睡去了。庄孝气不过,想着开口又不肯先低头,不爽得很。

    夕夏把自己收拾完准备睡觉,当真狠心不管他。庄孝急了,冲口喊,“夕夕,夕夕……”

    夕夏从屋里出来倚在门口看他,目光淡淡的,等着他说话。庄孝心里是憋屈着,不痛快,可还是低头了。他在她面前就容不得他不低头,他永远拿她没辙:

    “夕,我饿,能不能吃饭?”

    夕夏冷眼看着他,问,“以后还会不会这样自以为是?”

    “我哪里自以为是了?是,我是向你保证以后不动手打人,可白天那不一样,我只是想保护你,我不想你被欺负,难道这也不可以吗?扣薪水也不是我的错,那经理就是傻帽他故意针对我们。夕夕,难道你要因为我担心你保护你而生我气?”庄孝不服气,拧着一股气理直气壮的对着她吼。

    是,他实在不明白夕夏生气的点是什么,非常不解。要换别人,有人护着自己那早该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可她偏偏不为所动,为什么?

    “庄孝,我不说别的,经理是你上司,你就不该是这态度。你有没有明白你现在是在他的店员不是庄家的少爷?一个员工基本的谦卑是必不可少的,这是相互尊重的前提。他是你的上司,你尊重他,他还有什么理由留你在店里为他做事?他付薪水是请员工,不是伺候少爷。”夕夏有丝薄怒,清明的眸子里怒火窜动。

    庄孝提气再吸气,转身两步跨进夕夏跟前伸手抱住她扣紧怀里,扣住她的头说:

    “我不准你为别人说话,不准!”

    说完唇就压下去,狠狠的吻着,带力的戳着她的唇瓣,霸道的发泄,蛮狠的占有,心里邪火嘶嘶蔓延。

    夕夏手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撒疯的狂吻,冷冷的表情,没有半点回应,庄孝自己吻得狂热,可瞥见她眼里的冰冷时不得不松手了。

    松手了吧心里又不甘心,复又抱着夕夏逮着她的唇重重的吸了两口,然后转身跳得远远的站着,脸撇向一边哼哼,以示不满。

    夕夏来气,转身进屋,丢下句,“那你就继续站着吧,饭也别想吃了。”

    他就是被娇惯宠坏的孩子,不知道是谁把他这些基本的观念扭曲了,他这些要不肯改,非得我行我素的来,那成,以后就各顾各的吧,他这性子她是将就不了多长时间的,他自己看着办。

    庄孝眼看夕夏转身进去了又开始急,大吼着,“夕夕,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不管我?”

    怒目横瞪,窜门口抬步又不敢进去,不甘心的站着门口。

    夕夏回头扫了他一眼,上床睡去了,庄孝又气又怒,“不管就不管,让我饿死算了,饿死了你也清静。”

    夕夏翻身背对他,庄孝气不过,在外面转圈圈,又喊,“我知道了,你帮那男人说话,你是嫌我笨,嫌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对我,你就为了那个男人,你就不管我了……”

    庄孝那其实也多半是气话,只是想让她搭理他而已,可夕夏听了那些话就算再体谅他,再明白他那些是气话又怎么样,能不伤心?暗暗抹着泪,不是因为他那些气话,是因为他那需要人人捧掌心里护着疼着的孩子心。

    “不理算了,永远都别理我,让我自生自灭……”庄孝坐在外面,时不时往里瞅一下,她没动静了,睡着了?

    庄孝心里很苦涩,他就是闹得再厉害,她同样可以当做没看到,她都那样了他再闹得厉害又有什么用?其实又不是非得要这样。想了想,是不是真是他错了?

    其实她是为他好的,他这十多个年头里,谁会像她这样死死框着他纠正他哪样该做,哪样不该做?硬要说他这是在无理取闹还不如说他在乱吃飞醋。

    没错,他就是看不过意那贼眉鼠眼的经理,凭什么她要那么维护别人?他仅仅只是想她多看他一眼而已。

    “夕--你睡了?我承认我不对……”让他道歉可以,可让他承认他错了那就有点为难。他庄孝横行十几年横来惯了,什么事会错?就算错的也是对的,要他因为对经理的态度而认错,这不就是在掌他耳光?

    “夕--”庄孝又喊了声,瞧着里面没有动静,又不敢太大声,还是顾及着她,怕她真睡着吵着她。

    他这心思也就对她了,对任何人都不可能有的。对她他认为是理所当然,对别人,不,他压根儿就没想过。想啊,谁当得起他小爷的‘着想’?

    庄孝在没得到夕夏首肯是不能踏进房间的,一直守在门口,时不时往里瞅上几眼,她还背着他,应该是真睡着了,也不再说话,蹲在门口等着,等着她心软,把他叫上床去。

    他和夕夏白天的工作量都很大,晚上根本不会熬太久,就算庄孝强打起精神来后半夜还是睡着了。头埋进两腿间,沉沉睡去。

    夕夏根本就没睡,也睡不着,两眼都肿了,翻过身看外面的庄孝久久没动知道他是睡着了,轻轻的叹气:要什么时候才懂事?

    早上夕夏起来时眼睛有些肿,那明显是哭过,庄孝一晚上没睡好对他影响不大,以前出任务时就是连夜不合眼的大有时候。可夕夏不一样了,一晚上没睡,脸色苍白得可以,眼睛又肿,黑眼圈深了,脂粉盖也盖不了。

    夕夏从屋里出来,庄孝马上就惊醒了,从地上弹起来,瞬间又是眩晕,摇晃着站不稳,往夕夏身上扑却被夕夏闪开了,他只能转而靠在墙上缓过那一阵眩晕。

    庄孝懊恼,看来他体质真不如前了,曾经就算蹲点一两天,立马起身也不会这样。

    夕夏快速的做好吃的,庄孝自己收拾好等着夕夏叫他。今天再不敢像昨天那么横了,他知道她的脾气,要能让步早让了,拖到第二天还没说话那就是他的错。

    夕夏喝着粥,抬眼看他,又垂下眼去,浓密的睫毛盖在下眼睑上。庄孝这时候才看到她今天画了妆,还拉了眼线。她以前很少化妆的,嫌麻烦。心里有些赌,她化妆是不是因为那个经理?

    “不想吃?”夕夏叹口气说。

    “不,吃吃!”庄孝立面一扫愁云和猜疑,赶紧坐下规矩的吃东西。

    他现在吃东西都会想着别人,比如他不再满桌子抄,规规矩矩的夹自己身边的,也会照顾夕夏,给她夹菜,添饭什么的,他那‘我行我素’的世界已经完全对她敞开。

    他们的早上吃的都是馒头和白粥,有时候会是豆浆。馒头是便利店买的速冻那种,袋装的,一带三十个才七块钱。庄孝最开始很排斥这种馒头,因为不合口。可现在吃久了,却很能接受。

    如果馒头配的是豆浆,那豆浆就是豆浆粉冲的,冲的豆浆别说庄孝接受了,就是夕夏也喝不来。可那种方便又简单,有时候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