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种军官的腻宠

特种军官的腻宠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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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早上来不及煮粥时只能冲豆浆粉。夕夏也不是没考虑过买个豆浆机每天榨鲜豆浆,可仔细算算,既费时又不便宜。再一个声音吵,她弄早餐的时候庄孝一般都还在睡,为了让庄孝多睡会儿所以就没放弃了。

    庄孝把自己手里的馒头扔在粥碗里,然后伸手再去拿盘里装的馒头,还很烫,拿手里掰成两半往嘴边递,吹着风让馒头快些冷却。温度差不多时夕夏手里那个刚好吃完,他这就给赶紧递上。

    这事儿已经被他做得很顺了,连他自己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没意识去想那个该不该。

    夕夏之前是没注意这个,因着今天这气氛不对,所以注意了,接着他递过来的半个馒头愣了下。她没注意的或许还有很多,其实他有很多习惯已经慢慢在改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在家里吧,别去上班了,我会向经理给你请辞的。在家里自在,想做什么都可以。”夕夏说。

    庄孝大口咬着令外半个馒头,听她说这话时突然顿住:“为什么?”

    “你想做事,又不改以前那些个毛病,我想与其让经理开了你,不如你先请辞。其实这工作真的不适合你,你好好在家就行了,伺候人的活儿不是你干的。”夕夏耐心的讲。

    想了一晚上她也想明白了,她硬要他改掉以前的习惯,甚至连性子也改,改了那些东西的庄孝还是庄孝吗?本来他是一把锐利的藏刀,她却硬要把他磨平,为那般呐?她又不是不能养活他。

    本来夕夏这是为他想的,可庄孝听了却来气,突然站起来大吼:“夕夕,你支开我你是什么意思?你把我赶回家你就能和那个老男人眉来眼去了是吧?”

    夕夏瞬间石化,白了脸色说,“你再说一遍?”

    “你支开我就是为了跟那个老男人眉来眼去,你想甩了我嘛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别想!”庄孝怒声不减,再次说道。

    “你……”

    夕夏站起身伸手给他一耳光,不过被庄孝中道拦住,可左手被拦住夕夏右手几乎是同时反应,依然给了他狠狠一耳光。‘啪’一声清响,脸上指印立现。

    “庄孝,少来以己度人,收起你那龌龊心思,我没说你和阿茶的事你反倒先质疑我?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经理眉来眼去了?什么时候我又说过要甩了你?你成天到底乱七八糟在编排些什么?”夕夏怒了,盯着他眼神冷得发寒。

    庄孝摸了下脸颊,不痛,但瞬间底气弱了,对着她的眼睛说,“那你为什么要化妆?”

    还拉了眼线,不是想勾引那老男人是什么?不过这话他不敢说,也就是心里在想。她化妆可以,但是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她本来生得就够让他有意见了,现在出去还化妆,不是成心让他心里不痛快嘛?

    夕夏看他的瞳孔不自觉的缩了缩,什么?

    都说三年一代沟,别说他们之间还真有。她实在不明白他看问题的特殊角度,好吧,请允许她不耻下问:

    “什么意思?”

    “古人曰过,女为悦己者容,你化妆不是给我看你说什么意思?”庄孝占理了,索性痛快的说出来。

    夕夏愣了三秒,明白了,他那意思也就是,她化妆是想勾引人吧,那人还是经理。默不作声看着他,真是好气更好笑,她真想撬开他脑子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构造。

    “没话说了?”庄孝突然急了,她就不能给他个解释,他非常需要她给的解释。

    夕夏是忍不住,所以先笑了,说,“傻子,以后不准这么莫名其妙的瞎猜疑,我会很累的。”

    “夕夕--”庄孝脸子上依然闷闷不乐,她还没给解释呢。

    “你就不能往正常方向想?比如,脸色不好,化妆掩盖下?”夕夏循循善诱,昨天到今天心里的憋闷总算是驱走了,伸手抱住庄孝强壮的虎腰,头脸轻轻贴在他胸膛,心里叹气,唉,养这个么小子还真是不容易,以后可千万别再生个小的,那不得折腾死?

    刚这么一想,夕夏瞬间脸红了,她怎么会想那么多?什么小的,哪来的小的?真是丢死了啊--

    庄孝明白了,急急把夕夏脸捧起来说,“夕,你没睡好吗?是发梦了吗?脸……怎么红了?”

    夕夏那个窘,伸手拍掉他的手,收拾桌上的东西,说,“还吃不吃?不吃就准备上班。”

    “吃。”庄孝几口把碗里剩下的一扫而光,完了才反问,“夕夕,你不赶我了?”

    夕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说,“为了让你这傻子放心,我就勉强带着你在身边。可说好了,别再胡思乱想,也不准再胡说八道。”再抬眼看他,很认真的说:

    “我会生气,也会伤心。”

    庄孝绞着手,点头,“夕夕,我只想对你好。”

    “嗯。”夕夏利落的收拾好了两人一起出门。

    清早有些凉意,壮阔的海面很平静,海边是没有风就不会太冷。合着是昨晚没睡好,夕夏现在有些头晕,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沿着海边走,夕夏边走边说做人处事的道理,特别是对经理的态度。夕夏说到这里时庄孝不走了,突然站住看她,夕夏看他问:

    “怎么了?”

    “我就看那男人……经理对你有企图!”庄孝坚持,男人看男人很准的。

    夕夏笑起来,说,“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当我是个宝么?”

    庄孝撇撇嘴,不认同,她本来就是求都求不到的宝贝,他得了,当然就得看紧了,不然给人盗了他不得哭死?

    “多大个人了,闹别扭不觉得丢脸吗?”夕夏问。

    “嗯。”有什么好丢脸的,她又不是别人。

    店里来了几位外国客人,店员没人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其中一个拉着关琳不停在说,也不让走。

    关琳看见夕夏从楼上下来赶紧求救,“云夕姐--”

    夕夏走过去,看着拉着关琳不放的外国人立马警觉,以为又是来挑事儿的,赶紧问关琳,“怎么了?”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好像不是英语,我说的话他们也不懂。”关琳说。

    那外国人看见夕夏过又说了些,夕夏听得一头雾水,哪里的语言?那人放了关琳又拉住夕夏,指着外面,又拉他身边另一个女性同伴,女的一开口,夕夏总算听懂了。

    原来他们是跟导游走散了,又来自不同国家,会中文的少,也没有说英文的,所以这才陷入困境。

    夕夏让他们先坐下,记下导游的电话帮忙打过去,再告诉他们先在这里等,他们导游很快过来,几人总算安静下来。

    夕夏经过前台时经理也在,经理扬手拦了下,说,“云夕等等。”

    “经理什么事?”夕夏站住不明的问。

    “你会西班牙语?”经理开门见山的问,刚才那外国客人其中一个说的就是西班牙语。

    夕夏有些面红,“会一点。”

    经理点头,那可不止会一点,听她说的流利而纯正,应该有专攻过那门语言。“英文会说吗?”

    “会。”英文是她的专业,这个她答得就毫不犹豫。

    经理点头,说,“或许你能帮我,下班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目送经理离开,关琳和小芙围着夕夏一脸的崇拜:

    “云夕,原来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当翻译,要来这当服务员啊?听说翻译可吃香了,我要是你,我才不来这伺候人呢。”

    “对啊,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关琳也疑问。

    夕夏想了想,说,“这里风景很好,所以就来了。”

    “云夕,我看你就跟别人不一样,你不会是千金小姐吧,偷偷跑出来玩的?玩腻了过几天就要走,是不是?”关琳又说。

    夕夏听了直笑,“我像千金小姐?拜托,千金小姐再淘气,也不会来这伺候人吧。”

    “嗯,这也是,千金小姐都不会看人脸色的,可云夕姐你脾气这么好。云夕姐,我再问一个小小的问题,行不行?”关琳满脸的期待看着夕夏,夕夏笑着点头,关琳小声说:

    “云夕姐,云笑真是你弟弟吗?”

    夕夏扬眉,看着关琳一脸的关心,心里叹气,庄孝成天担心她这啊那的,可他才是让人担心的。

    “不是。”她说。

    “不是?”关琳脸上一喜可立马又悲凉了,“那是什么?”

    “我是她男人!”庄孝脸色冰冷,突然出现在夕夏身后,伸手拦腰把人扣住,下巴微抬,目光冷冷的斜视,霸气外露。

    夕夏抬眼瞄庄孝,不太明白他这又是哪根筋不对。关琳呐呐的从庄孝脸上收回目光,小芙却突然说,“那你们怎么都姓‘云’啊?”

    “我跟我老婆姓你有意见?”庄孝满脸的不爽,怎么地,觉得他配不上夕夏?

    庄孝话一出三女的愣住,关琳和小芙下一刻赶紧摇头,这人别看人生得是挺养眼,就是脾气冲了点,对经理都能杠上,对客人都能动手,难保不打女人啊,所以两小姑娘是既爱又怕。

    “好啦,跟她们横什么?她们惹你了?”夕夏戳戳他,让他放手,有客人在呢,影响多不好。

    庄孝松手,夕夏进后面,庄孝也跟着走,回头狠狠瞪了眼小芙和关琳,警告她们闭嘴。

    转角处的经理这才上楼,他还没真想到,竟然是一对儿。

    下班后夕夏敲开经理办公室,经理看她进来想那事儿,直说,“我有份文件,你能帮我看看,能不能译成中文。”

    夕夏接过,快速了扫一眼,有些疑惑,怎么会是律师函?

    “可以。”夕夏点头,纸译还是可以的,毕竟不会的还能翻字典。

    经理脸上立马惊喜出现,又拿了两份文件,说,“那你在看看这两份文件,能不能译成西班牙文法文和英文三种语言?哦,你会法语吧?”

    夕夏点头,经理更欣喜了,他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她真会,瞬间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夕夏面有难色,“经理,这里面太多专业术语,英文和法文没问题,可西班牙文,我恐怕不能准确的翻译……”

    “不碍事,你先尽你的能力做,实在不行我再找人。”经理说,为了这几份文件,这几天已经焦头烂额了,会一门的有,大多是英文。要么就是只会说,会写的少。

    “嗯,经理还有事吗?”夕夏问,庄孝在外面等,她这单独在里面处久了难保那小子又有什么想法了。

    经理愣了下,抬眼看着夕夏,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再看外面,温和的笑着,问,“这么急着离开?有人等?”

    夕夏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头承认。经理脸色有些黯然,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云笑?”

    夕夏点头。

    “嗯……”经理点头,突然抬眼看她,问,“你们同姓?”

    “对啊,缘分吧。”夕夏笑着说,并没有回避经理的目光。经理再次若有所思的点头,说:

    “嗯,没事了,你下班吧。”

    “经理那我先走了。”等着经理点头,夕夏才出去。

    庄孝在外面早不耐烦了,脸色发黑,看着夕夏出来冷不丁地说,“十二分三十五秒……”

    夕夏抬眼望他,什么意思?

    不带搭理的先走,庄孝很不高兴,跟在她身边手放在她腰侧又说,“你跟一个陌生男人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呆了十二分三十五秒!”然后郑重其事的宣告:

    “以后不准超过三分钟,超过三分钟我就会进去,不管你生不生气,我都会那么做!”

    夕夏懒得理会他突然发神经的无理取闹,白了他一眼径直走。

    “经理让我帮他翻译文件,你会你拿去做?”夕夏说。

    “我……”庄孝赶紧抢过来,念了声,“什么鸟语!”

    夕夏拿回来放包里,伸手拉着他的手走出去。庄孝心里还不乐意的,可她主动牵他的手,没忘记他这点上他又开心了,乐颠颠儿的跟着走。

    经理没说文件什么时候要,可夕夏认为还是早点给他好,再来,她不是会拖事情的人。

    都到深夜了,夕夏还在翻字典,庄孝哈欠连天,困得不行,又推夕夏,“夕,睡觉了,明天再做。”

    “你先睡吧,我把译好就来。”夕夏头也没抬的说。

    这屋里的光并不是很明亮的那种,有些昏黄,灯光打在夕夏脸上,将她绝美的小脸照得更柔和,一排密密的睫毛偶尔闪动几下,在脸上打出一排阴影来。庄孝在她身边坐着,不肯先睡。

    夕夏总算抬眼看他,叹声气说,“那你先在桌上趴会儿,我马上就好。”

    “嗯。”

    庄孝脸朝夕夏,看着看着还真睡着了,夕夏全部译好后转头看他,关了笔记本然后也轻轻趴在桌面,脸对着他靠得很近。

    他才十八,严格说来还是个孩子啊。

    …

    夕夏算着日子,有些担忧,这都晚了快一星期了,怎么还没来?

    难得的休息日,庄孝早早的起了,大老远跑度假村里去买豆浆,也只有休息时候他们才有时间把日子过得那么仔细。

    庄孝回来的时候看见夕夏已经醒了,半趴在床上,一只胳膊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见有起床的迹象。庄孝瞄了两眼,转身把买来的豆浆放锅里热着。现在的庄孝对灶上的东西使得很娴熟了,偶尔也会小试牛刀在夕夏面前表现一两回。

    庄孝走进去,也爬上床贴着她躺下,探眼过去这才看见她在画日子。

    “在想什么?”庄孝问。

    “三十天……”夕夏转头看他,眼里却没有他,还在算着,她是二十四天一周期,这日子过了快一周,不会……

    “夕夕。”

    庄孝看她眼睛是撑得挺大,可就是没看他。目光落在她诱红的唇上,粉色的唇瓣微微龛合,拉出娇俏的弧度,模样儿迷茫,脸儿也红红的,没多想直接就凑过去,亲了两下她还没动作。庄孝也不管,开始动手了。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就该运动运动。

    庄孝三两下了拔了衣服手又往她身上摸,把人压下时夕夏总算反应过来,伸手抱着他脖子张口去咬他,说,“你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

    庄孝眸子亮得扎眼,“是!”他还嫌不够呢。

    怎么说呢,庄孝其实不是个心细入如尘的男人,并没有好男人那么体贴,并不是在乎那么多的人,有些大咧咧。可现在他却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尽可能的多为人想,更会照顾人。

    有人说一男人的好坏体贴与否床上是最能证明的,一味自己痛快不顾女人的感受那样的男人往往是自私的,即便平时表现得多体贴那多少都带有伪装的成分。

    要不说夕夏不反感庄孝的碰触呢,庄孝在任何时候都会顾着她,甚至连夕夏自己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姿势而庄孝却知道,她的身体他比她更了解。

    滚完了后庄孝厚颜无耻的问:

    “夕,我强不强?”

    夕夏嘴角抽了下,只剩白眼儿的劲。

    “嗯。”

    几若无声的轻哼飘出,浑身都泡在阳光里一样,腻腻的感觉,温暖又充实,手指不由自主的轻轻动着,呼出的气息都还带着暖爱的感觉。

    这事儿后吧夕夏又开始犯糊涂了,她在想,她怎么就迷上这半大小子了?难道一切真是从上床开始?想想又觉得好笑,她似乎对这事儿也不是那么迷恋吧,可她是怎么迷上他的?

    两人收拾了起床已经大半上午过去了,夕夏喝着豆浆很有满足感,这味道确实比豆浆粉泡的好喝多了。

    中午是庄孝在倒腾着锅碗瓢盆,夕夏从上次给经理翻译过后就又多了份工作,那就是兼职翻译。都是经过经理给她的文件,当然,算薪水的。这点让夕夏很感谢经理,多一份工,多一份收入。

    夕夏做着工作,庄孝把剁碎的青椒下锅,立马一阵呛人的辣气在整个屋子里跑开。夕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皱着眉抬眼看庄孝,说:

    “你放了多少辣椒粉,怎么这么辣?”

    庄孝手上飞动着铲子回头抱歉的看着夕夏说,“要不,你先进屋里去,坐床上做?我估计这味儿得好大会儿才能散。”

    “嗯。”夕夏应着,人却没动。

    庄孝想着明天下班回来一定得记得带几只口罩回来,以后这事儿就能解决了。

    庄孝最喜欢夕夏烧的红烧鱼,先把鱼蒸熟,然后再调酱汁。红绿的菜椒切丁,有肉末勾芡,最后还会放糖,有淡淡的甜味。酱汁弄好后再浇在蒸熟的鱼上就成了。他看着夕夏做红烧鱼不下十次了,自己也做,可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别的菜他都能一一掌握,就是这鱼不成。

    夕夏闻到熟悉的味儿心里就暗暗叹气,又是鱼啊,她好像已经连着吃一个月的鱼了。这么想着庄孝已经端着上桌了,转头看见夕夏那惆怅的小脸儿,立马凑过去几乎脸贴上她的脸,笑着说:

    “夕夕,你不喜欢吃鱼啊?”

    瞧瞧,又是这样,这不他逼的嘛。摇头,说,“喜欢,喜欢。”

    这小子,他喜欢,非得硬要她也承认喜欢。她要不点头吧,一整天都得跟你闹,一个劲儿的问你,鱼怎么了,鱼怎么不好吃了,鱼的营养味道又鲜美,非得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唉,她也很为难啊--

    不过,这边除了鱼外,别的都不划算。超市里平常的青菜这里很少,有,贵得死人,吃一颗青菜抵得上两条鱼的价了。嗨,还有什么不满呢,吃呗。

    当初是让庄孝选,海边还是山里,庄孝想都没想立马就说海边,当时她没别的,后来总算明白了,这小子喜欢吃鱼,到海边他能吃个够。

    一个鱼一个汤,就这样的菜式一层不变的庄孝能吃上两个月不腻,夕夏是吃得现在看见鱼那仇恨就上头了,可又不能不将就着这大爷。

    夕夏先喝了汤,然后再吃饭,喝汤的时候庄孝已经把鱼腹的肉挑她碗里了。鱼肉就鱼腹刺儿少,别处细刺儿多,庄孝怕夕夏卡刺,两面鱼腹归夕夏,剩下的是庄孝的。

    “夕,你有没有觉得味道跟你做的很像了?”庄孝说。

    “可能吧。”夕夏含糊的应着,现在她压根儿就尝不出好不好的味儿来了。

    庄孝看着她那怏怏的神情哪有不明白的?只是他中意的味道强加给她,他不介意她中意的也强加给他,这叫不分彼此。有些事他会妥协,可这事儿上他很执着。

    *

    庄孝最近对经理敌视态度越来越强,有见过时不时把店员叫进经理办公室的吗?不是对夕夏有企图还是什么?

    庄孝一天都闷了,下班了夕夏叫他时他也不吭声,很不高兴。

    夕夏无视他的别扭拉着他的手带着走,一般这个时候是庄孝最开心的时候,他很享受所有人看着他们手拉手的一起走,所谓的晒幸福。可今天脸子还不好,夕夏没辙,出口问:

    “你又怎么了?”

    “你今天去经理办公室去了三次。”庄孝闷闷的说。

    夕夏无奈了,“早上那是你也在啊,中午是和小芙一起去的,刚才是因为交代我明晚上陪他接见他几个朋友的事啊。”

    庄孝哼哼两声儿,这垂眼才看到她手里提的袋子,立马不合作了,“他送你衣服?”

    夕夏看了眼,说,“不是,明晚穿过后会还给他的。”

    庄孝心里别提多堵了,难受得很,他知道经理找她去是付薪水的,换个说法这和夕夏以前在学校里接活儿是一样的。她聪明又漂亮,会好几国语言,经理只能找她去,可庄孝就是心里不痛快,一说这事儿就跟炸了毛的鸡一样。

    夕夏不明白他突然来的怒火是为什么,“你以为也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就不同意了?”

    庄孝被问住,答不上来。

    他总还是不能痛快的说他没信心,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是贵族,现在他是草芥,他担心,他也会害怕。经理三十来岁成熟稳重,细心又体贴下属,他那么介意经理潜意识里还是因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怕!

    这种忧虑是以前没有过的,以前是天之骄子哪会把人放眼里?撇开强大的家族支撑,他有几斤几两重?夕夏不是肤浅的女人,不会看家世,要他和经理放一块儿比,他样样不如。

    “好了,我答应你,除了公事,我不跟他多说一句话,行吗?”夕夏让步说,知道这小子牛角尖钻得厉害。

    庄孝勉强答应,可心地就跟愁云压境一般想发泄发泄不了,不是个滋味。

    第二天晚上夕夏赴约,她以为只是接见经理的几位朋友,顺便促进别的投资项目的事情,顶多就是一餐晚餐时间而已,没想到用餐后竟然还参加了个晚会。

    夕夏有些担忧,她不敢确保这样的商业会上会不会出什么岔子,要是遇到认识的人就麻烦大了。

    又不能临阵脱逃,好在到了会上看到的大多是外国面孔,她这才明白经理为什么一定要‘高价’请她来。接见朋友是幌子,参加酒会才是真。经理是怕直接说目的会让她认为他动机不纯,所以才又安排了前面一摊。

    经理看着夕夏游刃有余的应对很肯定她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不知不觉间流露出贵气。经理看着夕夏的目光由欣赏转为疑惑,她,绝对不是一个打工妹这么简单。

    一般人会想,那一定是落难千金,可经理却否认了那个想法,千金小姐不会接纳的交际范围不会那么广,一来二往更不会做得那么自然而娴熟,练就她这本是可不是参加几场名流par就能学得来的。交际花就更不是了,有见过哪个交际花举手投足间还能有一股贵气和高雅的?

    酒会总算结束了,夕夏松了口气,对经理说:

    “经理,以后可以不给这样的惊喜吗?”

    “我看你玩得很高兴,怎么,不喜欢吗?”经理反问。

    夕夏笑笑,说,“如果这算兼职,我能拒绝吧。”

    经理点头,刚走出去夕夏就看见夜风中的庄孝了,踩着高跟鞋忘了对上司的礼貌直接朝庄孝奔去:

    “庄孝……”

    庄孝一路跟着他们,从他们吃饭,到进去,再到现在,足足七个小时啊。

    “夕夕,我来接你。”庄孝站在夜风中,回头看见夕夏,黯然的俊脸立马扬起灿烂的笑说。

    远处的经理眉头微皱,低声念着,“庄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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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两孩子[手打首发]

    夕夏不明白怎么总被感动着,庄孝不是个完美的人,缺点大把大把的有,可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他感动着。

    庄孝回头给经理一记警告的眼神,然后若无其事的圈着夕夏柳腰走。

    经理看着庄孝,又回头看里面,庄孝,庄孝这名字怎么这耳熟?还是因为姓庄的原因?

    国内的大世家庄家半个世纪前可谓撑了半天边,而如今一代家主弃军从商,依然是商业的霸主。当然,经理想法并没有往庄家靠,仅仅觉得‘庄’姓太霸气。

    夕夏带着庄孝去打车,这点儿上只能坐小面的回渔村,到那边的车只有一路,而且还到不了渔村,得有一两公里脚程,天色早一点可以倒可以走路回去。而小面的就有往那一带去的,有面的司机是渔村的人,他们就能赶上直达的。

    小面的和私家车是一个概念,只是小面的载的人多些。渔村虽然正渐渐往旅游村发展,可渔民的生活还是很窘迫的。县城到渔村还没有直达的车,唯一一路公车也都只是经过那方向。所以村里有钱的人家就买辆车,开县城到渔村这条专线载客拉人,渐渐的这就成了可以谋生的职业。

    “不知道有没有车。”夕夏左右张望,空空旷旷的地方,车影子都没一个,要再找去渔村的多难啊。

    “庄孝,不然我们厚脸皮蹭一次经理的顺风车吧,总得先回家不是?”夕夏扬起脸望他说。

    庄孝不看她,往别处看,“不成。一定有车的,这边村里人不少。夕夕你放心,就算没车,我背也能把你背回去。”

    夕夏叹气,她是累了,踩着高跟鞋呢,一晚上都没坐下过。拉着庄孝,让他蹲下,说,“那就背吧,我好累啊。”

    庄孝脸上岔岔的,还记着那茬儿呢,低头戳了下她的唇,说,“谁让你答应的,我就说不来的,累了吧。”

    弯腰给她脱了鞋,一手一只提着,然后蹲下身让她怕上来。夕夏也不客气,真上去了。庄孝背着她直皱眉了,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她最近清瘦了很多,本来就不丰腴的身体,现在更瘦了,背在身上一点重量感都没有。

    庄孝背着夕夏一步一步的走,走得很慢。他从来没想过他今后会给不起自己女人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想过。离开庄家,现在,该是他靠双手给她幸福的时候了。

    “夕夕,烤番薯诶,饿了没,买那个吃吧?”快走出城区时庄孝突然提高了些声音说。

    庄孝的背实在太舒服,夕夏这时候都快睡着了,听见庄孝的话只轻轻的应了几声,没说话。庄孝背着夕夏快走了几步,他下午下班后没吃饭,直接就追着夕夏进城来了,一整个晚上都担心得要命,就怕经理对夕夏不轨。心里有事儿吃饭当然就忘了,这时候神经松懈了饥饿感也开始强烈。

    烤番薯是夕夏推荐他吃的东西,以前的庄孝对这种既没卖相又不卫生的东西是嗤之以鼻的,别说吃了,就让他看一眼那也是憎恶的。可现在他闻到空气里飘散的番薯味,香!不自觉的咽了几大口口水,更饿了。

    “夕夕,夕夕先站会儿我拿钱,夕夕……”庄孝回头看,夕夏睡得迷迷茫茫的,摇头晃脑一阵才睁开眼来,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在一边站着。

    庄孝看了眼夕夏,心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他的女人,就该得到最好的,可他……心隐隐在痛。

    庄孝从兜里掏出钱来,悲剧了,他身上的钱都是夕夏给的,平时没机会花这才攒了些在身上。来的时候怕追不上夕夏就坐了小面的,花了二十,他身上总共也就八十来块。如果待会儿要坐车,晚上的车费还得提价,他怎么也得把车费留着。

    “只要一个吧。”庄孝把钱递给老板,那老板有点不高兴,都装好了怎么又说只要一个了?还是捡了个出去,再把番薯递给庄孝。

    庄孝拿着找的钱,认真数了数,还有六十三,车费应该是够了的。又后悔,以后再出来,一定要吸取这次教训。

    “夕夕,饿了吧,吃番薯,不知道这边的味道好不好,你尝尝。”庄孝两眼发亮的看着夕夏,剥了外面的那层然后往夕夏嘴边递。

    夕夏象征性咬了口然后推开,“不要了。”

    “不好吃吗?”庄孝神色担忧,夕夏在一边的台阶上坐下,伸伸酸痛的脚掌,摇头,边用手按着小腿边说,“你吃吧,我晚上吃了饭的。”

    夕夏语气淡淡的,没看他神情也淡淡的,可庄孝却觉得温暖极了。夕夏不是话多的人,可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都用在他身上。庄孝心里有丝丝甜,其实这种情况下是有些尴尬的,可他却显得很轻松。

    坐在夕夏身边,热乎的番薯几口下肚,饥饿已经被温暖填满。然后手在身上蹭了几下,再把夕夏的腿往自己身上拿,然后一下一下的按着,力度适中。厚实温热的手掌贴着小腿、脚踝、脚掌甚至没跟脚趾他都认真的按着,捏着,认真专注的表情就跟在享受一件极舒服的事一样。

    夕夏斜眼看他,心里腻腻的温暖再次袭上来,她记得庄孝有些小洁癖的,现在这样才像个人,真好。夕夏不自觉的轻轻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微微拉开,庄孝抬眼就着她这副美轮美奂的脸庞,然后头往她身边靠,唇翘起来。

    夕夏手指戳了下他额头,还是把唇附送过去了,在他唇上点了下打发了事。可庄孝不依,黑亮的眸子紧紧夹着她说,“不够。”

    “头过来。”夕夏低低的说。

    庄孝看着她微合的眸子,受了蛊惑。他现在还觉得她有一股把他紧紧拴缚的魔力,她作了一张茧紧紧把他捆缚。瞧,一举一动都那么扣人心弦。

    爱情本是个越靠得近感觉就淡得越快的东西,可他们不,越靠得近,他们的心就越近,爱情就是一根捆绑两个人的蚕丝,绑得越紧,心越近。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庄孝说,“夕,你会永远爱我的,对吗?”

    夕夏很想问,永远是多远?可她想着却毫不犹豫的点头。

    庄孝高兴了,头乐滋滋的头她跟前,夕夏抱着他的脖子细细亲吻着,轻轻咬上他削薄的唇,辗转轻吻不深入。她给的吻都不会像他给她那般浓烈,可即便蜻蜓点水也足以让他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经理的坐在车里看着远处台阶上吻得忘情的一对年轻人,有些苦笑,看看时间,还是按喇叭了,然后朝他们驶去。

    一束亮光打破两人暧昧温暖的气氛,光太强,庄孝抬手挡在夕夏眼前。经理的车停在他们跟前,摇下车窗说:

    “上车吧,这时候了应该没有车回去。”

    “哦……”

    “不用了!”夕夏还在犹豫,庄孝立马拒绝,夕夏转头看庄孝,心里叹息着:唉,这别扭的男人啊!

    经理不理会庄孝,直接询问夕夏的意思,问,“上来吧,难道你们想在这里过夜?”

    夕夏想了想,笑着答应,穿上鞋拉庄孝,庄孝不乐意,夕夏无奈捧着他的脸亲了下然后说,“晚上这里很冷的。”

    庄孝还想说他背也能把她背回去,这么想着还是跟着夕夏上车了。经理摇摇头,叹息,这到底是什么人家养出来的少爷,而夕夏对庄孝的态度也让经理有些错愕,那么优雅的女人,庄孝对她,稍显幼稚。

    不过,年轻人的事,他这旁观者又能说什么?他们自己都不介意,外人瞎操什么心。

    庄孝有意无意的把夕夏抱得紧紧的,把她的脸按进怀里不让她看别处,时不时埋头在她脸上来一下,然后再抬眼挑衅的看前面的人一眼。

    经理从反光镜里接收到庄孝的挑衅和宣示,扯出少许笑容。也不怪庄孝会有这么幼稚的表现,或许也只有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才会有这样的激|情吧,还相信爱情,把那东西看得无比神圣。

    车终于停在庄孝他们家门口,可经理却迟迟不见后面人下车,忍不住回头看,庄孝使眼神儿又压底声音说:

    “夕睡着了,帮我开车门。”

    经理愣了下,目光往夕夏脸上扫,应该是累了,白天上班,晚上又被他拉起应酬,也难怪会睡着。不过庄孝这小子倒让经理刮目相看了,经理以为这小子只是仗着一副好皮囊横行霸道,没什么可取之处。平时多是夕夏牵就他,却没想这小子也是长心的人。

    看在刚才庄孝温和的语气,经理顿了下,真下车为他服务了。

    庄孝抱着夕夏轻轻移下车,然后对经理说了声‘谢谢’再往小屋里走。经理目光滞了下,那小子还会说‘谢谢’?没听错吧。

    庄孝抱着人,刚放床上夕夏竟然醒了,庄孝僵了下,说,“是我弄醒你了吗?”

    夕夏摇头,有些迷瞪,庄孝要起身夕夏抱住他肩背不让走,样子有些迷糊。庄孝索性坐下来由她抱着,夕夏缓了下,然后说,“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

    庄孝摇头,“我自己来,你累了,先歇着。”

    “已经清醒了,吃面条可以么?还有两鸡蛋,得尽快吃了,不然就坏了。”夕夏已经下床,庄孝没再拒绝,跟着她出去,她煮面他就等在桌旁。

    面条熟得快,很快一大碗冒着腾腾热气儿的面条就摆在庄孝面前。夕夏兴许是从小就进厨房,这么多年过来,厨艺精进不少,东西经过她的手都是别样美味。

    “我怎么就做不出你的味道呢?”庄孝大口大口的吃,边问。

    夕夏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庄孝吃,“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也始终做不出我妈的味道啊。”

    夕夏厨房的启蒙老师是她母亲,因为家境关系,所以她很小就得会很多东西。以前是给全家人做饭,后来继父没了,母亲走了,就剩她和盛夏,做饭依然是她的职责。大学后她有一年的选修课选了中西料理,对烹饪方面更有大的掌握。

    要说云夕夏会的东西,还真挺多的。有德有才,样貌、本事谁都不输,庄孝可不就是赚到了?

    夕夏突然想起一事儿来,看着庄孝问:

    “庄孝,如果,我们中间会多一个人……你怎么看?”

    庄孝顿了下,“什么会多一个人?”

    夕夏想了下说,“就是,可能,如果我们之间会多一个人一起生活,你会排斥吗?”

    庄孝很快明白过来,无所谓的说,“你是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