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黑道第一宠婚

黑道第一宠婚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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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他楚爷何时也会心软了?

    旁边的莫小北好像做了什么梦,不安的动了动,将软软的身子整个贴上了他的身体。他刚刚放松一点的神经又咻然复苏了。楚殇的眸子沉了,呼吸急促了,身体被她搂的僵硬。

    他艰难的将自己的身体放平,略微将她的身体推开,一手覆在她光滑暗香的肌肤上,背脊僵硬的保持着距离。

    瑞安的动作到是快,等楚殇的大队人马赶去的时候,那别墅里已经没有人了,活人也好,死人也好,一个也没看见,一点刚刚激战过的痕迹都没有。

    接到消息的楚殇眉心紧拧,穿着一条内裤的身体站在窗边好像在看外面那棵存活了几百年的黄花梨树,又好像眼睛看着那里,眼神不知透过那树,看向了哪里。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他背对着自己的性感身材,纯白色的内裤包裹着他圆翘的臀部,突然,那性感的臀部不见了,因为那男人忽然转过了身体!

    啊——

    那男人什么时候转的身?自己这色咪咪盯着他下面看的动作都被他给看了去?丢人!

    躺——

    假装梦游!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是等我去临幸呢?”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她一激灵,噌的从床上弹起来,抱起床头上为她准备的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跑到了洗澡间,冷冷的甩下一句,“丫儿以为你是皇上呢?还特么临幸?我呸!”说完重重关上了门,反锁!哈哈哈——能得瑟一时是一时。

    外面的楚殇嘴角微翘,点了一支烟。寻思着小北该怎么安置?瑞安已经盯上她了。手中的烟点燃了,没有吸,又捻灭在了烟灰缸里。他穿上衣服,大步的走开了。

    小北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百褶长裙出来的时候,楚殇已经不在屋里了。之所以在里面磨蹭的这么久,一是因为刚才骂了他,怕他余怒未消,出来身子会受苦,二是,他为她准备的这衣服,看上去平平,可穿在她身上,出奇的漂亮,她穿好后站在镜子前看了许久,无论她摆出什么表情,微笑,撅嘴,拧眉,愤怒,都他奶奶的极具诱惑。

    爸爸说,她长的和她妈妈很像,她小的时候,经常看爸爸一个人捧着他们曾经的相册发呆,爸爸说,这一生,再也找不到像妈妈那么美丽的女子,也找不到他们当初那刻骨铭心的爱情,所以,他宁可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带着两个女儿,也不愿意再给她们找一个后妈。

    小北黯然,莫离,在瑞安的手里,拿瑞安当成了情郎,那个一笑如沐春风的男人,那个笑里藏刀的男人,哪是她那单纯的姐姐能够驾驭的?

    胡思乱想之间,门开了,楚殇极品的身段闪了进来,看到杵在那儿愣神儿的小北,眼里浮现出满意的惊艳,当时为她选衣服的时候,就觉着这件她穿上一定非常漂亮,果然。

    他了解他家小北适合穿什么衣服,就像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一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仙女下凡啊?”每每看见楚殇看自己就像饿狼看见鲜肉一般的眼神她就不爽。插着腰,毫不避讳的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扫。

    “仙女?仙女的眼神有这么猥琐吗?”楚殇嘴角的弧度更加大了,“饿不饿?去吃饭?”

    “不饿!”

    咕噜——

    一句不饿还没说落地,肚子就抢先回答了楚殇的话。她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好鄙夷!他嘴角噙着笑,一言不发的就走,愣了几秒,不要脸的追上去。真的饿了呢,要是等会儿让她自己去找哪里是做饭的小院儿,在这错综复杂,外表相近的院落里,她一定就得迷糊了。

    跟着楚殇七拐八拐的,终于在门前有一块雕刻精致的屏风的屋前停下了,汗,怪不得他敢明目张胆的将下榻的地方选在这呢!若不是自己人,一进来肯定晕菜!

    话说以后看见了监控室里那些个清晰的电脑屏幕,还有那些奇怪灵敏的报警装置的时候,她才彻底傻了眼。原来楚殇的人,在左手的表皮层都注入了一个微小的芯片,若不是他们的人来到四合院周围五百米以内仪器都会有反应。当然,这是后话,从那时候起,她才彻底服了楚殇的势力和才华。

    推开了虚掩着的木门,肖哲他们看见老大过来急忙站了起来。

    “秋痕怎么样了?”

    “没事了,脸上有了血色,皮外伤,没几天就会好了。”冬辙将没来得及咀嚼的食物一用力,全部咽了下去。那因用力下咽而瞪大的眼睛,逗笑了莫小北。

    楚殇的脸色暗了暗,牵起了她的手就往里间走,“让二流子把饭送过来,你们继续吃。”

    “唉。”

    这个里间,想必是楚殇专用的,不像外面那么空旷粗糙,八仙桌子,玉屏风,祝枝山的字,唐伯虎的画,青花瓷的花瓶,旁边还有一个长方形的案子,上面平铺着上好的宣纸,摆着一看就知是上品的笔墨纸砚。

    好么,这屋子,随便一件,就价值不菲。

    莫小北吐吐粉舌,坐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屁股都不好意用力呢,生怕坐坏了这椅子。

    要不是楚殇就那么真实的坐在她的对面,她还以为她狗血的穿越了呢!

    二流子来来回回的端了满桌子的菜上来,菜齐了以后,退出去的时候懂事的关上了门。

    “怎么?菜不合胃口吗?怎么不动筷子?”楚殇见小北傻傻的东瞅瞅西看看,肚子咕噜噜的叫着,也不知道拿筷子吃东西。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拉回了她神游的思绪。

    “吃?你这筷子精致的,黄金的呢,拿到手上很重不说,我怕这一顿饭下来,筷子被牙齿磨损的掉渣渣,再吃出个重金属中毒?那不是太不划算了?那这丰盛的饭菜就算是我上路前的最后一餐了!”

    “胡说八道!”

    拿她没办法,又让二流子送了两双木质的筷子进来。

    她分不清这是什么木头,筷子上镌刻着的花纹让她觉得挺新颖,也不问,拿起来就夹菜,她怕问了,又舍不得用了。

    她在楚殇面前吃饭从来都不顾及形象,看看她,再看看楚殇,人家一口一口的,太斯文了!

    “喂,是个爷们儿吗?怎么吃饭那么矫情?”嘴里塞着牛舌咀嚼着,冲着楚殇嚷嚷。

    眼见他原本舒展的眉心渐渐拧在了一起,换了别人满嘴食物还和他说话,他非得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嘴里的东西倒干净再说。可是面前是莫小北,他反而提不起一点讨厌,只是……说他不是爷们儿?

    “我是不是爷们儿你不知道么?要不要现在试试?”说着就牵起她的小手放到他的大腿内侧,莫小北感觉到那坚硬的压迫感,囧的够呛。

    菜梗在了喉咙里,费了好大的劲,才咽了下去,食管被撑得火辣辣的疼,赶紧喝上几口水。她现在知道了刚才为什么冬辙强咽东西的时候眼睛瞪的那么大,原来,的确很难受!

    咳咳咳——

    吃饭被噎着,喝水被呛着,在看那个罪魁祸首,居然撂下筷子看着她浅笑。

    摸了一把自己红了的脸,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爱脸红了?长大了?以前那个脸皮厚的机关枪都打不透的莫小北哪去了?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趁楚殇不注意,搂过他的脸主动印上一个吻便弹开。

    这吻,是为了感谢他昨天的舍身相救,虽然回来后他只字未提,但是她知道,他是将他自己处在了多么危险的环境当中!楚殇绷着脸看不出情绪,但是他的眼睛闪烁着狂喜。

    莫小北的手机,昨天在奔跑的时候跑丢了,刚补了卡,换了新手机装上,立即就顶进来电话。看着来电显示末尾的那三个八,她知道,这是百里的电话。

    瞅了瞅看似不在意,实则竖起耳朵的楚殇,莫小北嘴角含笑的接起了电话。

    “学长?找我?”

    嗯?担心的整宿没合眼的百里子墨,听到莫小北欢快的声音,魔障了。什么个情况?

    “说话呀学长?有事吗?”

    “啊哦,对,你昨天去哪了?害的我找了你一宿,还报了警。你手机又关机,真是急死人了。”

    “没事啊,我很好啊,睡觉当然手机关机了。我怕有辐射。”

    “可是,我看着有坏人追你?我……”

    “学长,你看错了,不是追我。你赶紧和警察叔叔说说,撤了立案吧,别让人家再找了。”黑社会打架,警察出来有个毛用?充其量就是瞎捣乱罢了。

    楚殇干脆将手机放成了扬声器,偷听的事他从来都是不屑去做的!要听就明目张胆的听!

    非但如此,听到百里那浓浓的关心,他沉着脸将小北搂进他的怀里,修长的手撩起她的裙摆伸进去……

    压倒,轻吻如雪花飘然而下,莫小北哀怨的瞪了他一眼,示意她电话还没挂,他嘴角高高挂起,含住她那湿软的樱桃小口,狠劲纠缠她的香舌。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一向秉承他小心眼的特性,这是在间接的惩罚她答应与百里一起出去么?

    “放开。”她推开他,用口型说。

    然而,这男人根本就想要让自己出糗。嘴角的弧度越发拉大了。

    身上的男人动作更大胆了,上来脱去了两人的衣服,栖身压了上去。

    电话那边的百里听出了莫小北声音的异常,紧张的问,“小北,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在宿舍吗?我去看你?”

    “啊,唔,别。我只是,只是被老鼠咬了一口。先这样吧,我还有事情,挂了啊。”

    匆匆挂了电话,再不挂真怕她一个忍不住就呻吟出声。看她挂了电话,他却狠狠的抽离了她的身体。敢和别的男人说他是老鼠?

    “坏蛋。”

    身体某处叫嚣着,想要他,非常想要他,他却故意的看着她红扑扑的俏脸,生生不给她。

    等着她求他要么?她才不?霸王硬上弓,不是只有男人可以干。

    看着身上挂着的小女人,楚殇的脸色怔忪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丫头总是令他惊讶,令他惊喜不断。

    “楚爷?怎么着?看你这表情,欲求不满了?!”莫小北送上她的小嘴,亲吻着他精美细腻的脸颊和有些微凉的性感薄唇,占有着他绝对极品的身体,小嘴还不忘嘲讽他。

    “你不也是。”楚殇也不示弱。双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狠狠的嘬着她的樱唇。

    两个体力超好的人,折腾了一个上午,终于满足的停下了。楚殇的眼神充满浓浓情意,一下一下,百折不屈的将她挡在额前的碎发抚到脑后。

    静默了一阵后,他轻柔的开口,“小北,先不回学校好吗?瑞安一天抓不到,我就一天不放心你的安全。”

    楚殇捏着她玉葱般的细手,认真的替她剪着指甲,日光打在他脸上,留下了令人遐想的剪影。莫小北看得有些痴,抑制住想要上去摸他俊脸的手,楚殇是内双,低眉顺眼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双眼皮。干咳两声,从他的脸上收回了视线。

    “我不怕他。”一句话,宣布了她的决定。楚殇手上停顿了一下,就又若无其事的修剪起来。他知道,她的决定,他左右不了。

    满意的看了看手上被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又恬不知耻的将自己的双脚送到他的手里,“来吧,顺道修理修理脚丫儿。”

    本以为会气得七窍生烟的楚殇却出奇的平静,捏过她的脚,认真的模样令小北有些直舍不得这么使唤他。马上她又想开了,不用白不用,男人就像小树,时刻修理着,才能长得直长得顺溜。

    “怎么?感到很得意?”看着小北脸上那抹流光溢彩的笑容,楚殇也笑了,这次笑得很深,看的小北直想流口水。

    “得了,妖孽,你还是别笑了,你这一笑,我的小心脏都不会跳了!”

    依依不舍的狂吻她的唇,又将她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才放开了她。

    为她准备了十几件防弹背心,都是那种透气轻便型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背心。莫小北虽然面上不领情,其实心里都记得门清。他对她的好,她开始看得到了。

    开车送她回学校,一改往日的沉闷,今天的他好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的嘱咐。无限煎熬中,终于到了学校,再不到她真的要拿苍蝇拍拍死这只嗡嗡嗡的臭苍蝇!

    车停了,她挥挥手,这就要去开车门下车走人,却被楚殇一把揪住了衣领,拽过来吻住了那红红的樱唇。怎么办?越来越舍不得这丫头离开自己的身边?

    激吻过后,看着她渐渐消失的窈窕背影,他沉声道,“二流子,紧密盯着小北,她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全部第一时间禀告。”

    “是。”

    想要小北真的安全,还是尽快找出瑞安最稳妥,不然,他就永远不能放下心来。

    既然瑞安投靠了渊本四郎,那么他这次回来,想必是冲着他的三件宝来的。

    虽有深仇,但是他现在羽翼不丰,扑腾不起来,想要渊本四郎真正取信于他,助他快速成长起来,他就必须帮他来窃取三件宝。

    这三件宝,是他的父亲拼了性命从渊本四郎的手中取回来的,是国宝,是z国的,国家都默许了由楚殇保管。因为这国宝对楚殇的意义特殊,每一件上都有他父亲的鲜血!

    谁敢打它们的注意,那就是找死!

    推开宿舍的门,都在,胖丫儿正蔫头耷脑的无聊,看见莫小北进来立即瞪起了小眼,高兴的咧开了大嘴。

    “小北,昨晚上怎么没回来?百里学长带你去哪了?”被胖丫儿这么一问,卓静和宁汐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听演唱会,然后我那帅表哥把我接走了。”

    一听没有整夜的和百里在一起,卓静和宁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一听说她被表哥接走了,刚刚缓和了的脸色又有点难看。自从上次游轮行之后,学校里都传疯了,都说莫小北有个超有钱超级帅的表哥。

    她因为有这么一个拉风的表哥,在学校的人气急剧上升。原本看她不顺眼的卓静和宁汐也对她不那么横眉竖眼了,现在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穷丫头,她的身后簇拥着太多的追随者,个个都有身世有背景。更何况,她还有个实力雄厚的表哥,惹了她,对她们也不利。

    “表哥?表哥人呢?”方舒秋跳了起来,莫小北感觉501的地面震了一下,估计401的孩子们该惶恐了,以为地震了。

    “走了。”

    “唉。咋不让我再去见见表哥。我天天都做梦梦到他。”方舒秋很失望,嘟囔着香肠一般的大嘴。不满的嘚嘚。

    “梦中情人啊?别担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啊,乖。下午又是跆拳道课了,一周一周的,过得真快。”要说这学校里,她最喜欢的课程就数这跆拳道了,天下功夫路数都有必然的关联性,本就有功底的她学起来如鱼得水,听说这堂课要和学长们一起上呢,技能交流,还听说,付染是跆拳道的高材生,是教官的得意门生,今儿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题外话------

    嗷(o)/~,终于入v啦。亲爱的盆友,废话不说,谢谢你们的支持~来,集体波一个~

    第六十二章特别的囚禁

    小北回来了,胖丫儿就有了精神头儿,浑身的细胞也开始活跃了起来。早上吃的泡面,中午饭正打算不吃了,没想到一见到小北就饿了,这叫秀色可餐吗?

    “小北,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想起了刚才吃的美食,干的美男,嘴角不自觉的上浮。

    “陪我吃去呗,我还没吃,好饿。”胖丫儿又撅起她厚嘴唇,一说饿,马上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虽然知道永远也贴不上,但就是晕乎乎的,想要把美食立即揉进嘴里的感觉。

    莫小北爬上床,去拿床头放着的那个黑色的小钱包。楚殇给她的卡,装在口袋里,幸好没有被跑丢。还是装在钱包里比较安全。

    手按到床上的瞬间,手底的触感使她眉心紧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不动声色的拿了那个小钱包下来,将卡装好,将钱包放回兜里。

    目光扫过一旁拿着镜子涂着红唇的宁汐,和坐在床上涂防晒霜的卓静,她看了她们多久,她们就涂了多久。莫小北心下计议,她这么明显的眼神,她们不可能看不到,只是心虚的假装看不到罢了!就这么恨她吗?她一晚上没回来,她们就给她整这个!那好,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双倍奉还!

    “胖丫儿,走。”

    出门前又瞥了她们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在学校的咖啡厅,胖丫儿点了一桌子的美食,劝莫小北再吃一点。

    莫小北摇摇头,“胖丫儿,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你在这边吃边等我!”说完站起来一溜烟儿跑了。

    “喂,是拉肚子吗?带了手纸了吗?”胖人本来就气力足,再加上咖啡厅不是很大,她这一嗓子,惹来了满屋子人的怒视。她尴尬的笑笑,重新将那张胖脸埋在美食里。

    啪——

    一声脆响将吃着带劲的胖丫惊的抬起头来。她疑惑的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两个小盒子。伸过油手就要来拿。

    “去!别碰!吃你的饭去!”莫小北挥手将她的胖手挡了回去。

    “那是什么啊?给我看看?”

    “稀罕玩意儿,晚上你就知道是什么了,现在还保密。”

    好吧,不给看算了,反正她不是说晚上就知道了吗?多点神秘感也好,给她这没人爱,没人约的大学生活增加点情趣。

    跆拳道的交流,在莫小北看来,实际上就是他们这种刚来的新人给人家当活靶子练手的,狗屁的交流!当然,除了她。

    一波一波的对垒下来,满脸疤痕的付染的确不容小觑,男女通杀,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新人三个人一起上,都近不了她的身,被她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眼看上面那几个人再败下阵来,就还剩莫小北和胖丫儿没上了。胖丫儿紧张的在一旁哆哆嗦嗦的。

    莫小北捅捅她的肥胖身体,“胖丫儿,上,去坐死她,不然她忒得瑟了!瞧那眼神不屑的!”

    “不去。要去你去,我认怂。你看她把那男生们摔得一愣一愣的,我不禁摔啊,摔下就起不来。”

    “靠,她要是摔的动你我服了她!”

    胖丫儿无语了,但愿她摔不动她!

    这付染果然是够张扬的,就剩两个了,她还是不放过,亦或者说,她主要的目的就是莫小北,前面只是热身而已。

    “这两位小学妹,还不上来?大家一起切磋切磋吗?”付染的眼神凌厉的盯着莫小北,那种像是她欠了她多少钱似的憎恨的眼神。莫小北回以傻笑,拍了拍身旁吓得哆嗦的胖丫儿,兀自站了起来。

    “好呀,我就来和学姐学习学习。就我自己上吧?我这胖同学身体不舒服。”

    “好啊。对于新人,我一向手下留情。”付染笑得灿烂,那脸上被黄蜂盯过剩下的满脸疤痕,随着肌肉的运动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甚是吓人。要搁着古代,这女人丑的没人要了。

    好狗血啊!那些被打的新生个个哀怨的瞪着她,这种话也可以张嘴就说吗?

    “小心啊,打不过就跑!”胖丫儿小声的对莫小北出着馊主意。

    是不能用部队上学的本领来欺负人,不公平,即便是对付染这种可人恨的主儿,也不能违背了原则,那好,不用部队上的东西,她就治不了她了么?怎么可能!

    “来吧学姐,请赐教。”

    一笑倾城的莫小北站在那里,笑容浅浅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付染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今儿就让你这小狐狸精脸上开花!

    她动了,横扫、侧踢、勾拳,三招连发,莫小北心下度量着,用的力度,可是真够照顾她的了,比刚才打男人的力量都大。

    三招发出去,所有人都傻了,横扫被她躲开了,侧踢被她闪掉了,勾拳被她化解了。速度快如闪电。本来捂着脸不敢去看的女生们,纷纷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最吃惊的当属付染,她明白她自己用的全力,自认为势必将她打倒在地,最轻也得将鼻梁打折了。看一个趴鼻梁的丑女人还有谁会喜欢!

    可是,诡异了!

    更诡异的还数莫小北的笑,这笑,比起刚才的妩媚,更增添了许多不明的因素在里面。“学姐,多谢你为我做示范,现在,我来做给你看,你看看我是不是学这个的料子?”

    依旧是横扫、侧踢、勾拳,这次招招正中付染的脸。跆拳道本来就没有什么过多的花哨,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动作,只要是力度和速度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是高手。

    拍了拍手掌,按照礼数鞠了一个躬,“学姐,承让了。”

    这一仗,莫小北立即成了第一学府跆拳道馆的一批黑马,莫小北招呼付染脸蛋的时候,特意避开了鼻子和眼睛,显然还是手下留情了的,况且,她只使了三分的力气。

    听说,付染掉了两颗门牙,嘴唇也因为被牙齿磕了缝了两针。

    楚殇听说了以后,脸上冷硬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他家小北,这是要开始反击了吗?他的眼睛,盯着面前冉冉上升的眼圈,在想着什么心事。

    今夜,月光独好,501的宁汐和卓静俩妞出去逛街了。莫小北和胖丫儿两个脚对着脚躺在上铺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

    胖丫儿在看韩国的恐怖片《假发》,一惊一乍的跟着剧情跟那咋呼。

    外面响起了高跟鞋的哒哒声,在她们的宿舍门口停下了。莫小北眼中有亮晶晶的贼光闪过。是宁汐和卓静回来了呢!

    开门,洗漱,完事准备上床睡觉。

    三、二、一,叫!

    啊——啊——

    尖叫声一波一波不绝于耳,期间还伴随着身体撞击地面的沉闷的声音。胖丫儿正看到片儿里的可怕的画面,宿舍里这一叫,吓得她几乎要跳了起来。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按压住自己狂跳的心脏,肥脸这才看向下面。

    一看不得了了,她紧张的抓着莫小北的小脚用力的摇,“小北,救命啊,有蛇!”

    假装睡觉的莫小北,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懒的看了眼下面,还真是乱!

    一条绿色的小蛇和一只大蟾蜍总算解脱了束缚,自由自在的游走,蹦跶。宁汐从上铺摔了下来,连惊吓带疼痛,晕了过去。卓静踮起脚尖缩在墙角上,浑身颤抖的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这两个家伙。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们在她床底下放那种高仿的假蛇来着?真蛇都不知道见了多少,还会怕这假蛇?虽然做工精细,材质又软又滑,但是假的就是假的,莫小北手一碰,便知道,那是假的,是想让她一害怕从床上跌下来吗?那好,那就让你们先试试这种滋味!

    本来不想管的,但是最终还是不忍心,掏出电话报了警。学校的警卫科,很快就过来了人,抓了那蛇和那蟾蜍。用担架抬了宁汐送去了市内的医院。

    卓静还没有从惊吓当中回过神来,眼中都是刚才一掀被子和她对视的那只大癞蛤蟆,腿软的不敢再上去。要是被子里面还有怎么办?她隐隐觉得,这事和莫小北脱不了关系,肯定是她发觉了那假蛇的事,所以伺机报复,但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宿管老师把整楼的灯都熄灭了。卓静这才颤颤巍巍的爬上自己的床,仔细检查了里里外外,才战战兢兢的躺下。

    深夜,一声猫叫惊醒了莫小北。

    她噌的坐直了身子,竖起了耳朵,窗外只有风声,难道做梦了?

    喵——

    又一声猫叫声清晰的传来。她欣喜的下去,摸着黑穿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宿舍。

    树影婆娑之中,她看到了熟悉的迷彩,失声尖叫的跑过去搂着她们转圈圈。

    “野猫,懒猫!想死你们了!你们怎么来了?”

    “不只我们,还有咱们整个核心小组山猫组,还有指导员,都来了,在b市的指挥部等着你呢。”野猫在风中甩了甩她那头短发,搂着莫小北的肩膀羡慕的说,“行啊,白猫,在学校滋润的越发水灵了。”

    莫小北正要得意,懒猫推了她们一下,“少在这恶心人了你们,还不赶紧走。领导可都还等着呢!”

    “咋了?有任务?”

    野猫她们,点头,她也不再问什么,问也白问,机密,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到了指挥部,莫小北一进屋就看到了蓝海,自然发挥她马屁精的功夫,上前一阵狂拍,“指导员,多日不见,更是帅呆了,您这一出去,得晃花多少大闺女小媳妇的眼啊!”

    蓝海心里被说得正美,这时莫小北感觉有一束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这目光这个凌厉啊!连她这自诩脸皮厚的人都招架不住了。

    迎着这目光看去,居然看到了楚殇端坐在那里!

    靠——

    这男人怎么阴魂不散的!上午才刚刚分开,怎么晚上就又到一起了?

    怪不得自己对蓝海溜须拍马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用眼神凌迟自己呢!

    她赶紧接着说,“不过,指导员,您老就别笑了,您一笑起来吧,脸上大大小小都是褶子,揪在一起就是包子了!”

    好吧,宁可得罪蓝海,也不得罪楚殇!

    “哼!少废话!入座,开会!”刚要给她个笑脸,她就给你添堵儿!

    吐吐舌头,敬了军礼,入座,背脊挺得笔直。

    只听蓝海对大家说,“现在,宣布上面的调令,特种部队核心小组山猫组,暂时全部听令于楚先生!协助他捕获盗宝贼!”

    “是!”

    军人就是要服从。一味的服从。莫小北眼波微转,对上楚殇看过来的眼神。她算是知道了,这家伙后悔早上放她走了,他这是想着法的留她在他身边。还让她无法反驳。

    “白猫,学校那边自会有人帮你请假,你先不用回去了。”蓝海的声音再次传来,莫小北点头,除了点头,她还能怎样呢?

    果然,如她所猜的那样,楚殇搬出这道调令来,目的只不过是为了留她,他每天都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却将她们这群女子散养在四合院里。一天的时间,除了吃饭就是玩了。搓麻将,聊天,再不手痒了就摔会儿跤。小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每晚,楚殇都会回来,其实他每次回来她都知道,不论多晚。只不过假装已经睡着了而已,她怕她醒着,他就会对她就行身体上的再度侵犯。

    上一次身上留下的痕迹还很清晰,甚至过于激烈的缠绵使得她的下体红肿还未完全消退。

    她以为她够坚定,但是每次一都被他撩拨的阵地失守。入戏时,她什么都不管了,只管狠狠的要他,完事思想清醒之后,又暗骂自己没定力!唉~

    洗过澡,安静的上床将她搂进怀里,很快,身后就会传出他均匀的呼吸声。

    活动了活动被他搂的有些僵硬的身体,看会儿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像细纱一样的月光,大眼睛眨巴了眨巴,慢慢的合上了。

    第二天一早,又会不见了他的身影。

    如此反复,忽然,有一天晚上,他还是回来后洗完澡,上床将她搂进怀里,但是这天,他久久没能睡着。莫小北感觉身后的楚殇好像内心很不安稳,粗重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在宣誓着他的心情。

    她蓦地睁开大眼,在深夜里骨碌碌的转,小脑袋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反射不出一个完整的事件。难道,这男人并非如白天人们所见到的那样无坚不摧,冷漠?他坚强的外表下也有一颗受伤的心?会吗?

    身后的男人摸索着抓到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搭在她的小腹上,感到他在动,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跨过她的身体,与她面对面,她能感到他炽热的呼吸,须臾,唇便被他吻住,刚开始吻得轻柔,后来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狂热。搂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她就要坚持不住了,她就要装不下去了。仿佛能够感受到她的心事,他突然放开了她,将她的头埋在他的颈间,半晌才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莫小北被一阵清脆的鸟儿叫声惊醒了,睁眼就看见楚殇性感挺拔的背影,立在门口,正要开门出去。

    “楚楚。”

    她开口,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回过头来,见她眯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他,又折身走了回来。

    白皙修长的令莫小北都嫉妒的手指,穿过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白净的额头,俯身吻上,“怎么了?”

    “你很忙吗?很忙为什么不用我们帮忙呢?我们是具有战斗力的,不是你摆着玩的花瓶。”她搂着他的脖子借力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寂静,眼神之间好像自己能够传达主人什么心思。

    “我的老婆,只会玩就行。别的,都交给我。”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莫小北直翻白眼,“我就知道这都是你的安排!为了怕我再被瑞安带走就把我安排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怕我不听话,又怕我无聊的挠墙,所以又费劲的把山猫全组都弄来陪我。这样我就不会跑了。”

    楚殇眼角嘴角都蕴藏着满满的笑意,刮了刮她的鼻子,“我说过,我的老婆,只会玩就行。”

    “是吗?都交给你吗?生孩子喂奶你全能干是吗?”莫小北没好气的说,从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不许胡搅蛮缠。弟兄们都在等我,你躺一会就去吃早饭。”楚殇站起来想走,是得走了,每天这个点儿早就走了,今天本来就因为昨天没睡好,起得晚了,又被小丫头拉着说了些话。

    “喂,今儿能早点回来吗?”看着他再次走到门口的背影,大喊。

    “我,尽量。”楚殇扭头冲她灿烂的一笑开门走了。

    “喂,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看你太累了,想你早点休息,你别误会啊。唉~”看他刚刚笑得那开心的模样,八成是误会了,以为是她在对他发出干那事的信号了,其实真不是那样,只是想到他昨天晚上那反常的状态,希望他多休息一会儿罢了。

    楚殇自然更加不会听她解释的是什么,他不听,他情愿相信,就是这丫头想他了。

    然而今夜,莫小北一夜辗转反侧,楚殇却是没有回来,本来她还在想,他要是早回来了,她是不是又得变成他口中的肥肉?直到天亮了,他也没有回来,她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这种生活很无聊,尽管这个四合院里风景宜人,还有那么多朋友在一起,应该是舒服惬意的,但是再大的院子,不让她出去也算是个囚禁不是?她知道,他是用他的方法来保护着她。但是,她真的好气闷……

    睡着觉,脸上也是一副气嘟嘟的表情。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外面一阵哄闹声吵醒。看着外面已经很足的阳光,她敏感的坐了起来,随便套上一件裙子就跑了出去。

    人们似乎都很忙,像阴天的时候来回搬家的蚂蚁,她逮住一个人的衣领拽过来就问,“出什么事了?慌张什么?”

    “老大刚刚回来,他受伤了,我们正通知医生们去过去手术呢。”那人简单的说完就跑了。

    受伤了?手术?很严重?

    莫小北的脑子有些乱,他不是铁人吗?不是铜墙铁壁吗?怎么会受伤呢?

    黑色的瞳孔染上血红的颜色,他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要为他报仇!

    按照别人的指引,来到了四合院那个简易的手术室。推开门,见肖哲、冬辙、还有负伤的秋痕站在床边,静静的、深沉的看着病床上眉眼紧闭的人。

    见她进来,几人对视一眼,无声的出去了,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这叹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似千斤重。

    一步一步走到楚殇的面前,他面部表情很宁静,不知是不是医生做手术给他打了镇定剂的作用,他好像还没有醒。她仔细的观察着他,除了手臂处缠着绷带以外,再无明显的伤口。悄悄的掀开了他的被子,小手儿像摸什么贵重的瓷器一般,轻柔的摸遍了他的全身,没有伤口了?

    可是,为什么所有人的表情都那么凝重?莫非?是内伤?内脏大出血?

    这么一想,再看他的脸色,越看越觉得苍白。心,渐渐下沉。据说,内脏出血的人,表面上没什么表现,但是要说玩完,那是顷刻之间的事情,内脏一旦出血,基本上是没治的。

    嫩葱般的手指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儿。

    “楚楚,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话,你放心,假如你真的就这么不治身亡了,我肯定会为你报仇的。你在九泉之下,稳稳地安息吧。阳间的恩怨,我来替你了结,谁伤的你,我让他全家给你陪葬!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再去归隐田间,洗刷我这双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