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黑道第一宠婚

黑道第一宠婚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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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腥的小手,找个淳朴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你敢!”床上的男人咻的睁开了眼睛,哪有一副要死的模样?分明精神灼灼!

    莫非是回光返照?莫小北的俏脸遇上这事也变了变,随即强压着内心的不安,去捂着他的眼睛,据说这样他就起不来了。

    “楚楚,你别激动行吗?你是不是有什么遗言没有交代清楚的?托梦就好了,何必整这吓人的?再说我都说了要给你报仇,你咋还不满意呢?”莫小北哀怨的瞅瞅,这屋里就她一个人,要是真诈尸,不知楚殇还记不记得前世对她的情谊,不要伤害她才好。

    她的手,被他的手拽了下来,露出了他狰狞的脸。

    “妈呀——真诈尸啦!”她跳了起来想往外跑,走到门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扭过头盯着他。

    他的手是温的!

    “跑啊?我不是鬼么?跑出去找个淳朴的男人去过一辈子?嗯?我看你敢!就算我真成了鬼你也休想!”楚殇坐了起来,手臂上因为过度激动肌肉紧绷而渗出了血。

    “你,呵呵,你没死?”放开了门把手,尴尬的傻笑。她也奇怪,刚才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觉得他死了呢?

    “就这么盼着我死呢?是不是都物色好了男人的人选了?”楚殇的脸那还像刚才那般苍白,这时候,分明黑的就像煤球儿!

    “没有没有,论长相,谁有你楚爷帅?论家产,谁有你楚爷富有?论良心,谁有你楚爷狠?论家伙,谁有你楚爷大?”慌了,看见楚爷那想吃人的眼神,小北慌不择言,越解释越乱。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朝她伸出手,“过来。”

    过去吗?好吧,她没的选择,虽然他伤着,但她觉得他的气势,还是她所不容抗拒的。

    “前两句还是人话,后两句说的那是什么,丫头家,嘴巴干净点。”

    本来以为他会对她实施点什么暴行,比如说拧拧屁股,掐掐脸蛋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心脏的位置。“感受到了吗?他在跳动,为你而跳动,永远,它不会舍弃你,为了你,我永远不会死。”

    要不要说的那么认真?要不要表情那么煽情?说的她几乎都要感动到了。

    咳咳——

    四片唇瓣正缓缓靠拢,气氛该死的温馨。正要触碰到他的唇的时候,屋里响起了一声咳嗽声。

    争渡争渡,惊起一片鸥鹭。

    莫小北噌的脸红了,站起身坐到一边的凳子上。

    楚殇的表情更是不悦,本就冷的脸颊,就要凝结成霜。怒目瞪着前来打扰了他们的好事的肖哲,“滚进来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怒意,肖哲进退两难,直后悔自己干嘛要咳嗽两声来唤起他们的注意,偷偷的退出去才对嘛!一向聪明的被誉为军师的他,也有犯傻的时候!

    “那个,医生给开的补血药。”他摸摸鼻子,谄笑了两声,见没人理他。莫小北低着头看不出情绪,楚殇则眯起了眼睛,他见势头不妙,把药放在了桌子上,“我放这儿了,你们继续。”说完飞快的跑了。

    楚殇看了还低头在那装作娇羞的丫头,心头一阵温暖,“倒水。”

    嗯?什么个意思?莫小北没明白,再一看他冲着桌子上的要努嘴,总算是明白了,这货是要水喝药。惜字如金呐!多说俩字能累死人么?

    起来背对着他为他倒好水,又兑了一些白开水,自己尝了尝,水温不冷不热,正好。

    喝了药,他起身下了床,她惊讶的大叫,“你,你能走?”

    “嗯?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儿?为什么不能走?”

    过分!装成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喝药还要她搂着他的脖子,他的脑袋还故意往她怀里钻了钻,现在看来都是故意的,装的!虽然他一只手臂受了伤,但是伤在左手,其实他什么事儿都不耽误干。

    “过来。我突然走不动了。”楚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在她身上转来转去,嘴角微微挽起,“过来让我扶着。”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刚才,就在几秒钟之前还走得嗖嗖的,怎么说没劲就没劲了?

    犹豫了一会,望天,算了,不和病人计较,让他扶一下又不会怎样!他用那只好手搂着小北的肩膀,身体的重量真的往她身上倾来,她随着他走,一直走到了卫生间。

    “我要尿尿。”男人好听的声音总是会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尿啊?这谁能帮你?难不成我替你?可惜这种事替不了啊!”

    “我的这只手伤了,动不了。你帮我,掏出来。”

    额——

    卑鄙。狡猾。怪不得走着走着说自己走不了了,没力气了?

    她想挣脱,好让他那只好的手腾出来自己去解决小便的问题,但是他死死的抓着她就是不松手。居然还装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哎呦,你别动,你这一动,我都要晕了。让我扶着你,我才支撑的住我的身体。”

    要死了。无赖的男人!他不但不放开她,还一直嚷嚷着要憋死了。

    心一横,伸出小手去掏他的那里,路过一层毛茸茸的地带,摸索到了目标,但是她的小手一碰,它居然不老实的抬起头来。这下子热闹了,她的手扶的都酸了,他还是尿不出来。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肩膀和手腕的同时酸痛,大喊一声,“你特么在不尿我废了你丫儿的!长这玩意儿有屁用?连尿都不会尿了?”

    哗——

    水流声源远流长。完事后他放下扶着她的那只手,转身大踏步的走了。

    莫小北看着他的背影,气的青筋突突的跳。粉拳攥的咔咔响,原来真的是装的!

    准备了多日的逮捕计划,终于派上了用场,瑞安在昨晚行动了,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来,眼看就可以当场击毙他,他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正是莫离,她紧紧的贴在瑞安的身前,哀求着楚殇放了他们。

    如果换了别的女人,他定会眼睛眨都不眨,既然那么真挚索性成全了他们一起归西,但是,那女人是他老婆的姐姐,亲姐姐,楚殇犹豫了。他忘了战场上,面对敌人,是不能犹豫,不能仁慈的。

    马上,事实就给他上了一堂严肃的课。瑞安趁他犹豫,掏出了别再腰间的手枪,快速的朝他开了一枪,然后趁乱逃走了。

    手臂疼到麻木,闭了闭眼,不敢停留,赶紧带人追上去。由于是黑夜,一旦跑了,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手臂在滔滔往外流血,肖哲几次劝他先包扎伤口都被他拒绝了,他要抓紧一切的时间,一定要追上他。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他又逃出境了。

    追了一宿,无功而返,手臂失血过多,所以脸色才显得苍白,但是就算是还有一滴血,他楚殇也是一条喟然不到的汉子!

    开了瓶红酒,在花香满园的小院里就着花香,细细的品。

    野猫坐在对面,想着自己的小心事,最近在这里空闲了,想的事情就多了起来。表情也丰富了起来,以前只会傻笑的脸上,现在多了几分哀伤。

    莫小北心情也不好,因为莫离,不仅差点害楚殇丢了小命,还跟着那个笑面虎出了境,那个傻女人啊!真让她犯愁。

    一口灌下一大杯红酒,很快就感觉景色有些晃,这酒,劲儿还挺大。

    “野猫,你那男人怎么样了?还处着呢吗?”又为自己斟上一大杯,举着杯子对着月光发呆。看月亮被收进清澈淡紫的盛满酒的杯中,漂亮的让人叹息。原来世间的景物,人或事,换个角度,换种情形去看,给人的视觉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唉,吹了。我总不能看着他绝食,自虐下去吧?”野猫也很惆怅,学着小北的样子灌了一大杯酒。

    “其实,我觉得,你这样的决定,未必就是对他好,他绝食的时候,起码他心中有爱作为他的支撑,如今他什么都没了,生活对于他,失去了原来的色彩。”小北也不知道,她何时也会领略爱情了,爱情真是伟大的事情不是么?她那傻姐姐不就是陷在了一段虐爱当中吗?爱上那样的男子,结果会怎样呢?她想不出来,其实,是不愿意去想吧!怕想到什么令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小院里,只剩下了两个小女人各怀心事的叹息。

    本以为楚殇已经睡着了,她像以前他回来时那样,蹑手蹑脚的爬上的另一半空着的床。刚刚躺好,身上就搭上了他沉重的手臂。

    慵懒有磁性的声音立即传来,“半夜三更的,不回来陪老公睡觉,跑去小花园喝什么酒?”

    “唉,对不起,要不是我姐姐。”

    嘘——

    “不准你和我说什么抱歉的话,很见外,我不喜欢。我的命都是你的,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拿去,我愿意给你。”

    “不要说的那么血淋淋的,大晚上的,渗人。”

    “嗯。那亲亲我吧?或者要了我?我也很愿意。”男人的声线徒然柔和,诱惑着小北本来就被酒精拿捏的有些发蒙的脑袋。

    要了他吧,要了他吧,要了他吧。这句话总是在她的脑子里回荡。脸蛋红扑扑的,身上发热。是想要了他,真想要了他,可惜,酒劲儿上来了,浑身软的就像一滩烂泥巴。趴在床上就动弹不了了。

    听着旁边丫头的呼吸声,楚殇无奈的叹息,不过嘴角总算是高高的挽起了。可惜,她看不到。

    瑞安走了,山猫小组也要回部队了。莫小北又要回学校了。楚殇以受伤为要挟,不让小北一块儿走。

    小北送走了野猫她们,吸了吸鼻子,不让泪水流下来,这一别,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见面?

    身体很快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她知道,这是他在用他的方式,无声的安慰她。

    她即刻就笑了,又不是死别,生离总是暂时的,早晚她们会再见。楚殇搞不清楚怀里的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得脑子里在想的什么,他只知道,抱她在怀里的感觉,真好。

    在小北的悉心照顾下,楚殇的伤好得很快。

    每个人都渐渐的回归到了自己的轨道上,肖哲更加努力的研制新型武器,秋痕和冬辙日日操练演习,预备着有朝一日,劲敌的到来。

    终于呆腻了这个大笼子,小北吵着要回学校。学校里不管怎么说她觉得她是相对自由的,虽然她知道楚殇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她,但只不过就是报告她的行踪,楚殇也不过问,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忍了。但是在这里,楚殇最近基本都是二十四小的要她陪,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幼儿园的阿姨,整天哄着一个不听话的大孩子,累的个她呀。没法没法的。

    眼见耍赖硬来都留不住她了,只好答应送她回学校。

    她偷偷的给胖丫儿发了信息,告诉她打扮的漂亮着点儿一会儿出来见帅表哥。

    胖丫儿老早的就在烈日下等,穿了一身火红的裙子,那大腿,又粗又黑,肚子上的肉比胸还突出许多。

    劳斯莱斯银魅停下之后,她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楚殇脸色显然不善,他还想在车里和他的小北来个离别吻之类的,却没想到这个胖家伙又来了!

    “表哥,你来送小北哦,要不要下来坐坐?我请你喝杯咖啡啊?”肥硕的身体像只火鸡一样在楚殇面前扭动着。楚殇面前的窗户毫不留情的升上来了,阻隔了胖丫儿看帅哥的视线。

    胖丫儿不死心的趴在窗户上往里瞅。要不是莫小北急忙将她拉起来,恐怕车子启动开走,要把她带的滚到地上去了。

    “不好意思,我这表哥性情忒冷淡。呵呵,不近女色。像你这么国色天香的都不为所动,我这当表妹的,真心犯愁啊!”莫小北摆着虚假的笑脸,安抚着胖丫儿的心。

    但是人家胖丫儿仿佛一点都不在意。眼神依依不舍的从没了影子的劳斯莱斯银魅上收回来,吧唧吧唧嘴,吸回流出来的哈喇子,“唉,帅哥就是有个性。没事,时间长了表哥就会慢慢的发现我的好,我的与众不同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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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别怕,有我

    额——

    黑线挂满头,乌鸦满天飞——

    莫小北朝胖丫儿翻了个白眼儿,那家伙嘿嘿傻笑。看来这女子对美男的奢求程度几乎高过了美食!

    那,是时候实施对她的减肥承诺了。瘦下来,为她寻一个男人,好让她去蹂躏。

    “小北哦,你老家没事吧?”胖丫儿打着太阳伞,本想将小北也罩在下面,无奈她块头太大,试了几次都不行,反正她不怕晒,与其被她挤死,还不如被太阳晒晒,晒晒更健康!

    扭头,疑惑,拧眉,“什么意思?”

    “不是说你老家离这次震中的距离很近吗?你不是回家看亲人去了吗?”

    拍头,哦,这就是蓝海让别人给她请假说的理由?真狗血啊,这不是咒人吗?看出了小北脸上的不自在,胖丫儿的肥手抓住了莫小北的手腕,粗细分明,黑白对比啊,“咋了?房子塌了还是人都没了?”

    “滚蛋!都好着呢!”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呵呵。对了,百里学长找过你几次。”

    “百里?说了什么事吗?”

    胖丫儿摇头,肥嘟嘟的脸蛋,跟着摇头的节奏来回摆动。

    宁汐从床上摔下来尾骨折了,在医院里趴着休养呢,卓静虽记恨莫小北,但是形单影只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最多也就是悄悄的瞪她几眼。她的小日子顿时清闲了起来。之后百里又来找过她,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回去了。

    莫小北对胖丫儿的减肥计划彻底开始了,从早上开始,喝完一杯蜂蜜柠檬茶就开始跟她下去操场上跑,然后上课,中午一个苹果一小块牛肉,晚上吃些蔬菜,睡前继续跑步。

    起初胖丫儿半圈都跑不下来,吃那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一到了她想退缩偷懒偷吃的时候,莫小北就把楚殇搬出来。胖丫儿就像小毛驴,楚殇就像胡萝卜,莫小北就是骑着驴,拴着胡萝卜引着驴往前跑的小坏孩儿。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已到了秋天,莫离和洛雨的婚期已到,然而莫离依然没有半点影子,莫小北没有将莫离跟着瑞安出境的消息告诉莫桑,父亲年纪大了,怕知道了会接受不了。他们的婚约只好宣布取消,洛雨反而轻松的吐了一口气。

    裹了裹身上的羊毛外套,踩着落叶走在校园的树林里。第一个寒假就要来了呢,小北打算去趟日本,找一找莫离,最好能够将她平安的带回来。在学校的生活也不错,沉淀了她不少的狂躁,除了零星的有那么几个和她找别扭的人,其他的同学对她都还蛮好的。

    由一开始的厌恶学习,变得慢慢开始接受,现在每天不去乖乖的听课心里就像猫抓一样别扭,她越来越觉得,知识是一种财富,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接触的老师越来越多,脑子也渐渐积攒了许多的东西,不像以前,只知道打打闹闹,和调皮捣蛋。

    这一点,从她的外表也可以看出一二。

    楚殇赞许的看着穿着越来越女人味儿的小北,她的眼中收去了不少狂躁和顽皮,眸子依然还是那么灵动,却又平添了许多女子的柔情和妩媚。

    这也是莫桑执意要她来上学的原因吧?一直在部队待下去的话,势必会被部队的环境所同化,刚认识小北的时候,她说着部队上流传的粗口,行为举止处处透露着粗线条的夸张,如今,小北还是那个小北,只不过,蜕变的更加精致了。如果不惹她,表面上还算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一旦惹毛了她,还是会暴露出原来的本性。

    楚殇爱现在的小北,温婉,漂亮,又不失调皮,聪慧,大方,还有她偶尔的耍流氓。

    但是他也爱过去的小北,狂躁的总喜欢大吼大叫,乱跑乱跳。他十分清楚怎样使她在这两个自己当中变换角色,惹毛了她,她怒了,原形毕露,上来痛快的打一场,有时候他让着她,让她占便宜,就为了看她得意的傻笑。

    每到周末,他就会把她接到b市的四合院里住上两天,一周的思念,都等到这两天来一起发泄出去。

    百变的小北,让楚殇越发的离不开。一周,都觉得漫长。

    还好,他还有别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不然思念也会将他折磨的疯掉。他决定,等小北毕业,就公布他俩的关系,规规矩矩,轰轰烈烈的办一场盛世婚礼,从此日日不分开。

    “马蚤包大楚楚!”小北穿着白色的毛呢裙,黑色的打底裤,三公分高的内高跟小皮鞋,朝着他跑来,长发,在风中飘零,人刚到,对他特有的称呼也传到了他的耳边。

    扑哧——

    一旁的秋痕笑得手一抖,燃烧着的香烟差点烫到他的手,他急忙扔掉,一派手忙脚乱。

    “活该!怎么不烫死你!”

    “笑屁啊?报应来了吧?”

    楚殇和莫小北一人一句,秋痕不答话,灰溜溜的上了车。心里却闹腾个没完,他想着,这莫小北真是他们老大的克星,以前他们老大身上就会冷,夏天在他身边呆着都不用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现在可好,冷气收了不少,痞气多了不少。她不在的时候,没事总拿手下人找乐子。这样的老大,就好像掌管着生死的冷阎罗,在嬉笑着说着玩笑的话,感觉好诡异。

    “表——哥——”

    楚殇搂着莫小北细软的腰,刚要上车,一个拉长的声音奔跑着,拉着长音,由远及近的来了。当然伴随着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胖丫儿经过了莫小北的训练,四个月内瘦了六十斤。眼睛也露出来了,鼻子也挺起来了,要是再有几个月,身形就能美起来了,现在还是有些胖,但是基本能看的出来人形了,这样看来,瘦下去之后,除了肤色不算白皙之外,也还算是个样貌清秀的人儿。

    莫小北沉默了,明明刚才是甩掉了她的,这家伙又从哪找来的?她的对楚殇的嗅觉比警犬都灵敏,不管他在哪里等,她都会想办法追来。

    不是小北见色忘友,是楚殇明确的警告过,那个胖家伙再上他跟前去,别怪他不顾及她女孩子的面子。

    “表哥,能不能顺便送我一程呀?我今天也正好回家。听说咱们两家挨得挺近呢!”胖丫儿减肥大见成效,对自己不日将变成美女充满了信心。她眨巴着眼睛朝着楚殇狂放电。

    “这个,顺路,带,带上她吧?反正就是顺路的事儿!呵呵……”楚殇眼神凛冽的盯着莫小北,这丫头,连他住哪都要告诉这个死胖子吗?莫小北顶着他瞪过来的眼神,在好朋友,闺蜜的面前,不能丢了面子,大大胆子,让楚殇带上胖丫儿。

    本来阳光灿烂的心情被搅得一团乱,楚殇牵起小北的手,就将她拽进了后座上。脸上阴郁。小北知道,这是默许了,只不过是默许她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

    “胖丫儿,上车。坐前面去。”莫小北朝她招招手。

    略显肥胖的脸上立即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又挤得眼睛小了几圈。楚殇嫌恶的别过头,狠狠的在小北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她痛得差点叫出声。

    揉了揉被他拧的部位,没心没肺的笑笑,“胖丫儿,一会儿跟哪儿下车,你告诉前面坐着的开车的大哥哥,别坐过了站。”

    “唉。大哥哥也很帅。要是不和表哥站一块儿的话。”

    嘴角咧开一半的秋痕又耷拉了下去。这女同学,真是不会说话!

    刚开始还憋着气沉默的楚殇,不一会儿就觉得难以忍受了,偷摸的摸上两把。莫小北冷汗狂飙,这是做什么?前面有同学,而且还是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望楚殇的胖丫儿!要是让她看见她和她这所谓的表哥这非正常的举动,还不得雷死她?

    羞人啊!脸蛋顿时红扑扑的,柳眉拧成个疙瘩,樱桃小口撅起来,用口型对他说,“老实点!”

    楚殇笑,用行动回答了她,驳回了她让他老实一点的请求。

    白嫩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有一下没一下的偷袭着她的身体,真是弄得她又急又羞。真后悔让胖丫儿跟着上了车。

    救世主般可爱的电话这时候响了,楚殇皱了皱眉让出了空隙好让她掏口袋里的电话,莫小北松了口气,电话是莫桑打来的,楚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松开她拿电话的那只手。

    “爸爸,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爸爸声音听起来苍老了不少,也许是因为一个老人在家孤寂,也许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莫离。“小北,再过一个多月就放假了吧?什么时候能到家?”年过五十的老人,守着那么一处大房子,总是算着时间,等着女儿们能回家看他。

    小北的神色暗了暗,随即扯谎到,“爸爸,寒假我可能不回去,和同学们去徒步行。好好走走祖国这壮丽的山河。”语速增快,她怕说慢了,谎话就会被听出来。她不可能明白的告诉他,她想去趟日本找莫离。

    一旁的楚殇好奇的盯着她的脸,莫桑看不到,他却看的一清二楚,大眼睛转啊转的,谎话也忒假了!

    电话那头的莫桑,听说女儿不回去,明显的失望了一阵子。过了一会儿声音沙哑的说,“春节呢?春节你能赶回家过年吗?”

    “嗯,看吧,尽量。”话不能说的太死,谁知道到时候是怎么个情况呢!

    “好吧。一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那边风大,多穿衣服。”

    听着莫桑絮絮叨叨的嘱咐,莫小北一味的答应着,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终于挂断了电话,身体倚在后面闭上眼睛休息。说假话真是消磨道行啊!说这几句假话就累得她不行了。

    “小北,你要去徒步行吗?和谁?谁组织的?我怎么不知道?”前面的胖丫儿转过头来,一脸期待。

    “该干嘛干嘛去,大人说话,少跟着瞎掺合!”小北眼皮没睁,掀了掀嘴皮,喝住了胖丫儿的好奇心。

    胖丫儿撅起嘴巴,又冲着楚殇嘻嘻一笑,楚殇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她这才悻悻的转过头去。

    秋痕识时务的按下了用来阻隔驾驶室和后面视线的按钮。

    前面的胖丫儿“呀”了一声,就又没了声音,大概是怕表哥嫌她烦,所以司机大哥哥才按下的按钮。

    胖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翻了翻白眼,本来觉得自己今天说的话够少的了,怎么还是嫌她烦?

    楚殇嘴角微微上扬,算秋痕有点脑子!一只手搂过一旁的莫小北,另一只手伸进她的长发里摆弄,“说,寒假是打算去哪里?为什么和你爸爸说谎?”

    睁眼,看到车子开启了隔断,这才将软软的身体放心的窝在楚殇坚硬的胸膛上。果然,她的小心思总是逃不过他的慧眼!

    “不说。”

    楚殇因莫离伤过,她怎么好意思再让他帮忙去救她?再说,也许她一个人去反而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事情更加好办一些。

    “嗯?”勾起她的下巴,她看到他眼中的波光正逐渐变冷,变得那么迅速,那么彻底,一会儿的功夫,眼底就是一片冰寒。

    “说。”

    简短的一个字,却透着无边的威严,小北险些就被这威严所折服,张了张嘴,最终忍住了。楚殇眯起了眼睛,发狠的笑了,“你以为你不说,你就能从我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想干嘛去就干嘛去吗?”

    “就是不说。”

    倔脾气上来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楚殇真恨不得捏死她,他对她一心一意的喜欢着,她却总是对他遮遮掩掩,神秘兮兮。但是马上又想通了,紧攥的拳头也松开了。将她重重的按到他的胸膛上,自个儿气闷的喘着大气。他不想逼她,什么事儿到时候自然清清楚楚。

    胖丫儿终于下了车。莫小北打开车窗和她挥手告别,那家伙居然心不在焉的和她摆着手,眼睛一直色咪咪的盯着楚殇。

    真是色胆包天,小北相信,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就胖丫儿这一次又一次的看着楚殇流哈喇子,抛媚眼,他早就想办法收拾她了。岂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污染他的视线?

    到了楚殇的大四合院,楚殇压制着立马将她办理的冲动,耐着性子跟着她慢慢的朝里院走。

    “楚楚,花儿都枯萎了,院子里顿时就显得凄凉了,还是种一些四季常青的植物吧?”

    “楚楚,你看那屋顶上,是往南飞去过冬的鸟儿飞累了在休息呢。”

    “楚楚,这些个院落,我一个人走的话,还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格局都太相似了。你不会在院子里设置了奇门遁甲吧?怎么我跟你转来转去,感觉都没动?”

    “楚楚……”

    “闭嘴,走快一点!”走在前面的楚殇实在受不了了,身体在疯狂的叫嚣,一旦看见这丫头,身体就自动反应,他越是想要压制,它越是激烈的挺着,真是难受。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新奇?人命关天的好不好?

    被楚殇一声怒喝喝得晕了个菜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他了?那么凶做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干脆愣在那里看他的莫小北,楚殇心火极盛,也不管其他了,过去扛起她就走。

    直到身体被扔到了他专属房间的大床上,她总算是知道了这家伙的无名火是怎么来的了。

    感情是心急了?嗯,兽性大发了!

    咯咯浅笑,小身子一软,立即像没了骨头,缠上了他的身体,先在他的身上磨蹭了一阵子,又超级主动的送上了她的唇。楚殇受宠若惊,这丫头今儿是吃了药来的?怎么会那么主动?掰开她的脸,看向她的眼睛,虽然媚眼能勾了人的魂魄,但是眼底清明,显然不是吃了媚药。

    那是?想他了?一想到这里,男人的本性更加的暴露了,心里像有头疯狂的野鹿在强烈撞击着他,刺啦——衣服破裂的声音,莫小北笑得更加的甜美诱人,仿佛刚刚熟透的草莓等待着他的采撷。

    大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滑来滑去,手心像淬了火,四片唇瓣如胶似漆的贴在一起,唇下,一大一小两个小舌在互相挑逗,纠缠……

    楚殇要疯了,不舍的放开她的小嘴,去亲吻令他心肝儿俱颤的身体。小丫头今儿是太配合了,软软的小腰在他的身下不安的扭动着,搞得楚殇这个激荡!这个心潮澎湃!脑子里幻想着一会儿的大戏将会多么精彩,那里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刺啦——

    又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莫小北满意的看着楚殇发黑的脸,和骤然停止的动作,俏脸偷偷抿嘴儿笑了。

    她故意扭动着身体,撅起小嘴,声音娇滴滴的,“怎么了?怎么停下了?人家想要你啊!”

    “故意的是不是?”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过分的入戏,使他喉头发干。他目光如炬的盯着一脸绯红的小丫头,明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说什么呀?”

    眨巴眨巴眼睛,莫小北一脸无辜,小手在他的胸膛搓来搓去。

    楚殇艰难的从她的身上起身。脸色黢黑的盯了她一会儿,然后拉起床上的莫小北。

    她心下一惊,莫非这样他都上?

    是她想多了,是她邪恶了。人家楚楚把她抱到马桶上让她坐着,“等我。”

    他扶着墙,大口的呼吸,突然猛地站在花洒下面开了冷水冲洗自己的身体。

    莫小北惊了,瞪着大眼睛看他,傻了吗?大冷的天,冲冷水澡?然后看到他被冷水淋湿的身体,才了然了,欲火焚身,他这是要借助冷水来浇灭心中的欲火呢!

    冲了足足有二十分钟,他才恢复了常态。小北挂着坏坏的笑忍不住一声赞扬,“楚楚,行啊!是爷们儿!”

    “别得意,我记着你呢!下周来了新账老账一起算!”

    阴狠狠的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小北怔忪了一下,随即笑了,管他呢,下周再说下周的!他走后她就抓狂了,到底要咋办呐?这整个四合院也没有个女人,她这大姨妈刚刚突然到访,提前了好几天,她也事先没有准备,这,这,这,咋办?

    坐着坐的屁股都疼了,楚殇也不回来,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正寻思着是不是先垫上厚厚的几层卫生纸,再穿上衣服出去买?听到外边的门突然开了,她知道是楚殇回来了。

    男人冷冽的俊脸很快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同时,他的手中还多了一个大塑料袋子。

    “给你。”

    “嗯?什么?”

    “给你啊,费什么话!赶紧拿着!”将东西塞到她的手里,他就表情不自在的转身出去了,马上又匆匆的进来塞给她一个小内裤,之后走了出去。

    不会吧?楚楚居然脸红了?是欲火得不到发泄而冲到脸上去了?不应该啊?疑惑的打开手里的塑料袋子,一看傻了眼,满袋子的卫生棉。各种牌子的,各种功效的,网的,棉的,日用,夜用,加长的,轻便的,那个齐全呐!

    这货,是出去给她买这个了?也是,整个院子都是男人,他不可能让别的男人去给她买这个,所以只好自己去喽。想想他抱着这么多卫生棉,去银台结账的情景她就觉得好笑,怪不得脸红了呢?堂堂的黑老大,去超市买卫生棉,这要是传出去,啧啧,真是有意思!

    挑选了一种自己平时常用的牌子,换上了新的内裤,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穿比不穿还诱人,干脆脱了扔掉,拿了一条浴巾将自己围上。

    楚殇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抬眼看了看从浴室出来的小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去坐。搂过她软香的身体,再没有别的其他的动作,他知道,这样就挺好,要不然就又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

    咳咳——

    楚殇吐出的烟呛到了她,他干脆将剩下大半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小北,谢谢你。”

    “嗯?”突如其来的话将小北弄疯了?谢她?谢她什么?谢她明明知道自己来了大姨妈,还故意引诱的他要爆掉,最后在快入冬的时候冲个透心凉的冷水澡?他脑子没病吧?被冷水刺激的坏掉了?进水了?

    二哥没坏吧?坏了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她的大眼顺着他半裸露的胸膛一路往下看去。

    “看什么!”这丫头,真是让人火大!他是想表达有她陪在他的身边,他才觉得生活有乐趣,过得开心,幸福,这丫头又想哪去了?

    无害的转了转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随即眼睛弯弯。“饿了。”

    “吃货!”

    整整两天,小北活蹦乱跳的在他的面前蹦跶了两天,他只能忍着要流鼻血的冲动,猛压小腹的欲火。他看着她柔美的身段,暗自计划着,下周她来的时候,怎么将她吃的干干净净!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送她回去的时候,他在车上拽起她的手,在她的五指上摩挲,“怎么不戴戒指?”

    “楚楚,楚爷,我是一学生,过了年我才十九!您老非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有证的人了?丢人不?让别人怎么看我?我还要不要混了?”小丫头一听,急了,大声的争辩。

    楚殇没生气,反而淡淡的一笑,这一笑淡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在她的面前打开。

    是一个精美的小手镯,样式非常简单,两条细细的黄金紧紧纠缠在一起,上面还挂着一个圆形的黄金小牌子,翻过来细看,上面有两行字。上面是楚殇和她的名字,下面是一串日期。再没有其他的什么装饰。

    “这是?”

    “忘了吧?这日期,是我们登记的日期。”楚殇撸起自己的袖子,他的左手腕上带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比她的大了一号而已,傻子也能看得出来,这是情侣手镯。

    “不戴戒指,戴这个总行吧?”

    样子挺讨喜,心里不讨厌,精美又不张扬,很好。伸出自己的小手,楚殇满意的为她套好。末了,还在她的手心亲了亲。

    紧张的期末考试就要来了,别看第一学府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但是学习成绩上是一点也不含糊,秉承着精益求精的思想,严格要求着学生们。

    校园里的书香气氛一下子浓郁了起来,天气虽冷,但是一大早上就捧着书出来坐在外面背题的孩子有的是。小北嫌冷,拉着胖丫儿去校自习室,自习室里很少能有空位置,很多还被情侣占着,要是在一起学习也就算了,居然坐在那里搂搂抱抱的瞎腻乎。

    “小北。”身后响起了一声温婉的呼叫。

    不用转身也知道是百里。

    挂上一副不远不近的微笑,转身打招呼,“学长,也来啊,今天人很多,看来没地儿了。”

    说完预备拉着胖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