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后,在原野间寻找起来。
寻找毛坯子是一件既考验眼力又考验耐力的技术活儿,刘芒找的是山耗子洞,不是随便什么样子的耗子洞都可以,必须是洞口粗直,附近长有柴胡的耗子洞才有可能找到不错的毛坯子。
刘芒找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走到了仙水河边,在河边的水洼旁,他终于找到了个像样的耗子洞,却不是山耗子洞,而是水耗子洞。
这个水耗子洞的旁边长着大丛大丛的蒲草,这些蒲草较旁边的蒲草颜色要深很多,洞口微微倾斜,里面还有微微的螺旋,竟然是一个非常罕见的旋风水毛坯子。
旋风水毛坯子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存在,刘芒从小到大就只听说过几次,知道这种东西的洞具备什么特征。
刘芒心情有些激动,且不说这个要真是旋风水毛坯子能变成很多的钱,就算是这东西本身,对于他这样一个训练跑毛的老手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就像是玉器匠遇到了极品的玉胚子,就算是不能够赚到钱,雕琢这玉胚子本身就非常意义重大。
刘芒搓了搓手,蹲在耗子洞的旁边观察了好一会儿,确信这个洞里肯定有好的水毛胚子,看了一会儿,便悄然离开。
捕捉水毛胚子和捕捉毛胚子不是一回事儿,捕捉旋风水毛胚子就更不是一回事儿,刘芒要做的准备工作很多,这是一项很繁琐复杂的工程。
刘芒沿着河岸向上游走了好几里,眼睛陡然一亮,岸边的水草丛里有一块巨大的红色石头,石头上面长着不少的苔藓,却非常奇怪的呈现放射状。
第42章旋风鼠
这个就是刘芒要找的东西,据说这种石头其实并不是什么石头,而是旋风水毛胚子的粪球,那些苔藓则是一种只会出现在这种类似石头粪球上的生物,名为风藓。
想要捕捉旋风水毛胚子,风藓是非常重要的诱饵,刘芒本来以为寻找这种东西不会非常的容易,却不想这么快就找到了,看来他的运气还不错。
刘芒脱下了衣服,把那个风藓石用衣服包好,外面用蒲草里三层外三层的包扎好,穿着背心挽着裤脚乐颠颠的往来路走去。
“喂,小流氓,你干什么呢?”
刘芒抬头一看,江可儿正坐在一艘小船上,朝他挥手呢。女孩儿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薄纱衣裙,端坐在小船上,长发随风飘荡,眉目如画的俏脸上带着开心恬静的笑容。
刘芒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他沙哑着声音说:“可儿,你在干嘛啊?”
或许就像一句话所说,爱情使人弱智,刘芒本来挺机灵的孩子,一遇到江可儿就变成了傻瓜,现在他看起来就要多傻有多傻,要多屯有多屯。
江可儿银铃般的笑声在仙水河上响起:“傻样儿……小流氓,我正在采风呢,这是我的同学仓央迦帝。”
小船停在了岸边,江可儿跳了船,刘芒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扶了一下,女孩儿一个趔趄撞进了他的怀里,差点把他扑倒在地。
软玉温香在怀,刘芒的心脏落回了胸腔,又在不停的跳荡。江可儿脸蛋微红站直了身体,悄悄拿开了自己的小手,他的胸怀虽然没有多么宽广,可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气息却让她很喜欢。
也只是喜欢罢了,和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小流氓,这是我的同学,仓央迦帝,迦帝,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刘芒,你叫他小流氓就好了,呵呵。”
江可儿一看到刘芒心情就莫名的高兴,她身旁站着的女孩儿盈盈浅笑,也很开心的样子,她轻轻对刘芒点头:“你好,小流氓,我是仓央迦帝,来自西藏。”
刘芒稍稍镇定了些,也点头说:“你好,我是流氓,但不是流氓,你可以叫我小流氓,但不要认为我真的是小流氓,我真的和小流氓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我那个缺德的死老头给我取了这么一个缺德的名字。”
江可儿和仓央迦帝笑的更加开心,三个人沿着河岸向前面的树林中溜达,两个女孩儿都是在采风,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有素材和灵感就行。
刘芒在两个女孩儿的后面走,欣赏着江可儿摇曳动人的身姿,仓央迦帝穿着宽松的咖啡色休闲装,戴着同色的棒球帽和眼镜,一深咖啡色的她看不清面目,只是从她那弱柳扶风般的步态中可以看出她有堪堪不赢一握柔软得异乎寻常的小蛮腰,还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
江可儿不喜欢给刘芒在后面偷看自己的身形,就娇嗔道:“小流氓,你赶紧到前面带路,你不知道在女孩子身后走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
刘芒嘿嘿一笑,快步走在她们的前面,两个女孩儿背着画夹在他身后轻声说话,三人这样走着,明媚灿烂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条洒在他们的身上,气氛和谐而温馨。
走到一片河湾时,江可儿突然间问道:“小流氓,你这究竟是去干什么啊?”,她轻轻的跺了跺小脚,旅游鞋上的草叶沾住不掉,刘芒弯下身去,帮她把草叶给摘了下来。
刘芒的鼻息喷在了江可儿雪润娇嫩的小腿上,她微微一颤,雪白的脸蛋上又泛起了醉红的颜色,她的气息在这一刹那都粗了几分。
仓央迦帝微笑,看着站起来的刘芒,突然间用两个人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段节奏奇异的话,好像是在念诵,又好像是在吟唱。
“若是有缘,纵然万水千山,若是无缘,哪怕咫尺之间。”
仓央迦帝声音轻柔清冽,看着有些茫然的刘芒和江可儿:“若是悟时,自然开悟,若是懵懂,自然迷茫。”
“仓央迦帝,藏语的意思是雪山巅的神迹……”
仓央迦帝,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想起仓央嘉措,刘芒看过仓央嘉措的诗,印象非常深刻,对那个花和尚也印象深刻,对这个和仓央嘉措的名字相差无几的女孩儿,印象也深刻起来。
“迦帝,你又开始装神秘了。”江可儿笑着在仓央迦帝的尖俏下巴上捏了一下,对刘芒说道:“迦帝最喜欢装成非常深奥的样子,她在家乡那边是非常著名的天语者,你知道什么是天语者吗?”
刘芒非常配合的问:“那什么是天语者呢?是不是天天下雨的人啊?”
两个女孩儿又给他逗得花枝乱颤,江可儿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娇嗔道:“小流氓,你别净瞎说,天语者的意思就是能够听懂上天旨意的人,很神奇呢。”
仓央迦帝只是微笑,并没有再说什么,浅浅微笑,好似一朵迎风招展的水莲花。
“恩,明白了,呵呵。”刘芒指着前面的小山坡说:“我要去那边,你们要去哪里?”
刘芒不想错过和江可儿在一起的机会,这种机会能够让他这只癞蛤蟆距离天鹅更近一些,不过他还不想把训练跑毛的事情弄得尽人皆知,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不想让女孩知道他。
“你要去那边干什么啊?”江可儿十分好奇,往山坡那边看了看,美丽的大眼睛忽闪了几下,那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把性感的小刷子:“小流氓,你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我们,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刘芒见躲不过去,就说:“好吧,那你们就过去看看好了,我根本就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现在跟你们说也说不明白。”
刘芒当先走了,江可儿和仓央迦帝满心的好奇,跟在他的身后,穿过草丛走上了小山坡,也没有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直到刘芒拔开蒲草,她们才看到那个螺旋形状的耗子洞。
“这个是什么啊,好粗大的一个洞。”江可儿还是第一次看到耗子洞,她并不知道这是耗子洞。
仓央迦帝却不是第一次看到耗子洞:“这是水耗子洞,不过这个水耗子洞有些奇怪,能有这种螺旋洞口的水耗子,都不是一般的水耗子,而是旋风鼠!”
刘芒心中一惊,感觉非常的好奇,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神神秘秘似乎不染尘俗的女孩儿竟然知道旋风鼠,难道仓央迦帝也是斗鼠爱好者。
“旋风鼠,什么是旋风鼠啊?”江可儿现在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蹲在耗子洞旁边看个不停,可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什么。
“刘芒,你到这里干嘛啊,不会就是为了这个耗子洞吧。”
刘芒欣赏了一下江可儿蹲在那里的曼妙身姿,同时还不经意的从她敞开的衣领里看到一些雪白粉嫩无比可爱诱人的风景,吞了一口唾沫:“是的,我就是为了耗子洞,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耗子洞里的水耗子。”
“你要水耗子干什么啊,还有你手里拿着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江可儿从刘芒的怀里拿过那个包着风藓石的衣服,打开来仔细琢磨,还是一无所获。
第43章木头疙瘩
仓央迦帝站在一旁安静的旁观,嘴角荡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刘芒感觉她肯定知道风藓石的来历,这种感觉虽然没有任何的依据,但他坚信不疑。
刘芒非常有耐心的给江可儿解释:“我要抓水耗子卖钱花,这个是用来抓耗子用的东西。”,他并没有说及细节,这样一来,即便是以后江可儿发现他在给柳月溪训练跑毛,也不怕她会产生一种欺骗感。
江可儿越发的好奇了:“怎么的,难道水耗子也能卖钱,谁买这个做什么呢,是用来吃吗?不会吧,老鼠毛烘烘的多恶心啊。”
刘芒觉得有些无语,他和江可儿说水耗子之类的东西,感觉就像是在对牛弹琴,根本就说不明白,可这些话他是不能说出口的,还要陪着笑脸很有耐心的解释:“当然不是吃了,水耗子也有能吃的,但不是这种水耗子,而是国外那种非常胖的大水耗子,叫做水豚,那种水耗子长得很大,是一种非常著名的美味。”
“啊,怎么可能,耗子也能吃?还是美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江可儿被成功的转移注意力,不再关注这个耗子洞的问题,把注意力放在了水豚上。
刘芒接下来就开始把他无意间看到的关于水豚的一点信息举一反三,洋洋洒洒的说了数千言,江可儿就彻底的放弃了水耗子的问题,以至于刘芒把风藓石放进耗子洞里以后,她都没有再提什么问题,而是想看看那种叫做水豚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摸样。
江可儿和仓央迦帝在耗子洞附近画了两张速写,刘芒并不懂得画,但是他也多少看过一些刘瘸子的画,多少有些欣赏的细胞。
江可儿的速写很有灵性,虽然只是简单的速写,但是在她的笔下,似乎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勃勃生机。
仓央迦帝的速写,刘芒没有看到以前觉得应该比江可儿更有灵性,更加的飘逸出尘,结果真看到了就剩下了哭笑不得,这个神秘女孩儿的速写简直就是一些粗劣线条的堆垒,如果要是用欣赏毕加索的眼光来看的话,或许会觉得那是非常神奇的作品,可是要用正常人的角度来看,看多了一定会起到清理肠胃的作用。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瓢舀,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捕捉旋风鼠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是一件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刘芒今天能做的就是把风藓石以一定的数量方向和深浅埋在水耗子洞的旁边和内里,接下来就没事儿了,两个女孩也画完了速写,三人就回到河边,乘船继续顺流而下,欣赏沿途的风景,顺便继续写生。
写生是江可儿和仓央迦帝的事情,刘芒看了一会儿热闹觉得无聊,就跳进了仙水河中游泳,捉了不少的大鱼扔到船里,两个女孩儿和老船夫都惊喜不已……
中午,三人在船上吃了河水炖河鱼,仙水河的河水清冽甜美,在这个钢筋水泥废气垃圾铺天盖地的世界里,这样的水源已经十分的难能可贵。
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流逝,仿佛上一刻还是今日初见的时候,可是这一刻已经到了下午,三人在五家集唯一的仙水大学后山弃舟登岸,沿着林荫路往校区里面走去。
“仙水大学是五家集唯一的一所大学,追溯其历史,可以上溯到几百年以前,那时候还不叫做大学,而是叫做仙水书院,创办这所书院的人姓陈……”
江可儿停止了话题,仓央迦帝接着娓娓而谈:“现在五家集大名鼎鼎的陈正道,便是那位仙水书院陈姓创始人的直系后代,只是那位姓陈的老人家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后代会染上黑颜色。”
仓央迦帝也不说话了,陆正和他那两个死党以及杨贝贝陈安妮迎面走了过来,她和江可儿摆了摆手,便飘然而去。
陆正他们都扫了一眼离去的仓央迦帝,杨贝贝和陈安妮左右挽住了江可儿,都没有搭理刘芒,自从发生过图书馆事件之后,她们虽然还是对刘芒不忿,但也明白人家不和她们一般计较,做人要懂得进退,没有继续招惹刘芒的意思。
陆正三个公子哥也没有挑衅刘芒,他们没有那么大度,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报复也不会亲自上阵,当炮灰给刘芒暴揍。
江可儿给两个朋友拉着就走,她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刘芒已经挥手走了,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她美丽灿烂的心情好像瞬间就黯淡了很多,感觉怅然若失。
刘芒离开了江可儿,看看时间还早,就没有回二楞那里,直接去了图书馆。图书馆这个时间的人很多,他找了两本有关石头和收藏方面的书看了起来,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小流氓。”刘芒嗅到了一股子好闻的气息,他心中哀叹了一声,连叫倒霉,怎么又遇到这个女疯子了呢。
刘芒不用抬头,只看那双短裙下圆浑修长的雪嫩美腿,就知道她是警花欧菟丝,这个女人就像是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他怀疑这辈子是不是都要给这个疯女人掺杂不清,纠缠不休。
“干什么?”刘芒继续百~万\小!说,没有搭理欧菟丝。美丽的警花坐在了对面,那双穿着高跟小皮鞋的芊芊玉足踢了他一下,又轻轻的踩他的脚。
“不干什么,你袭警的事儿我还没有和你计较,你最好以后好好的配合我,对我客气些,否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明白吗?”
欧菟丝没有穿警服,也没有穿警裙,她已经换上了那身能够让绝大多数男人都想入非非的制服,换上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白色的牛仔短裙,以及白色的小球鞋,头发梳成了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性感,只是贫瘠的胸部令她少了些女人应有的魅力。
刘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抬起头,托着下巴认真的欣赏着美女警花的俏丽容颜,说道:“好的,好的,你真是把我打败了,说吧,究竟需要我怎么配合你,我都听你的,你看这样行吗!”
“我要你配合的事情并不难,只要你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欧菟丝在刘芒伸出了魔爪的时候,伸出小手在他的手背上抽了一下,说道“你给姑奶奶老实点,姑奶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恩,我看出来了,你确实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一点都不像个人。”
刘芒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既然已经不太好摆脱这个女人,给她欺压纠缠总要找回一些场子才行,他有些怀念警花圆浑大腿的娇弹滑腻,便非常执着的任由欧菟丝如何掐拧,还是摸上了她圆润的膝头。
欧菟丝狠狠的拧了刘芒的手背一下,推开了他的手,脸蛋微微泛红:“小流氓,你给姑奶奶我老实点,要不然让你去小黑号子里呆着,到时候你哭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看你怎么办!”
刘芒这次就决定不要脸了,既然欧菟丝阴魂不散,他就不能白白给她这么欺负,手又伸了过去,这次没有去摸她的膝头,而是捞住了她的小腿,手指灵巧的脱下了她的鞋子和袜子,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她冰滑柔嫩的小脚丫捞在了手里,堪堪不赢一握,小巧玲珑柔若无骨,手感绝佳,而且还带着女儿家特有的香幽气息。
第44章闺蜜
女孩儿和男孩儿绝对是不一样的,或许偶尔也会出现一个香港脚,但是绝大多数的女孩子,即便是脚上出汗,也只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像欧菟丝这样的美女就有一双极品的芊芊雪足,即便是微微出汗,也带着香味。
女儿家的脚丫是不能随便给男人把玩的,在古时候,摸了一个女儿家的脚丫就等于坏了人家的贞洁,现在虽然已经不是那个封建的时代,只要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会随便给人摸脚。
抛却这个传统的道德观念问题,女儿家的脚丫也是非常敏感的地方,给一个男人握在手上,那种感觉就像是给他光溜溜的抱着把玩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欧菟丝虽然泼辣大胆,可是这会儿脸蛋也红的娇艳欲滴,她娇嗔道:“小流氓,你快点放手,别逼姑奶奶我发飙啊,快点放手,你这个无耻的混蛋,听到没有。”
“听到了,可是我没摸够呢,干嘛要听你的放手。既然你老是这么缠着我让我没有安静日子过,那说不得我也就做个无耻的流氓,占你些便宜找点平衡。”
刘芒不但握住了欧菟丝的小脚丫,还放在手中不停的把玩,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非常古怪,欧菟丝有些无所适从,她挣脱不开他的掌握,这里是图书馆,也不能掀桌子发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面可恶的无耻小流氓占她的便宜,轻薄于她。
欧菟丝放弃了挣扎,任凭刘芒玩她的小脚丫,这种感觉其实很奇妙,身上都像在过电似的,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舒服,反正是有些抗拒但并不讨厌。
“小流氓,你就这样干吧,姑奶奶随便你怎么样了,但是你要记得,这样做的后果非常严重,姑奶奶跟你秋后算账的时候,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嚣张跋扈。”
欧菟丝心不在焉的翻着一本书,美丽水灵的大眸子瞪着刘芒,又说:“小流氓,今晚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们之间的事儿就可以权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表现得不好或者是不合作,你不久以后就能尝到什么叫做悔恨交加!”
“我就想知道什么叫做悔恨交加,要是尝不到这种滋味我都活不起了呢。”
刘芒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惫惰相,欧菟丝翻了翻白眼:“你这样的人真是极品,今天我的父母要过来,你一定要扮演好男朋友这个角色。”
刘芒本来以为这种狗血的桥段只会出现在虚构的故事里,想不到却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你脑子有没有毛病,像我这样瘦小枯干的乡下穷小子,你眼睛得多瞎才能看得上啊。你爸妈要不是傻子,估计都能猜到你这是在瞎扯淡。”
“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你就憋着点。”欧菟丝狠狠的瞪了一眼,用闲着的那只脚在刘芒的腿上加工了点紫豆子。
刘芒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欧菟丝有些好奇:“小流氓,你不疼吗?”
“傻比才不疼呢。”刘芒突然踢了欧菟丝一脚,警花措不及防,小腿立刻就青了,疼得十分厉害,她恼怒的看着他:“混蛋,你有病啊,干嘛这么用力踢我。”
女孩儿都带了哭腔,不管她多么的彪悍泼辣,毕竟那只是她的外表,女孩子再怎么坚强的外表下面,藏着的都是一颗脆弱的芳心,需要关爱,需要呵护,而不是粗暴无礼的对待。
欧菟丝的眼圈儿都红了,泫然欲泣的样子楚楚可怜,刘芒懂得怜香惜玉,遗憾的是他的怜香惜玉并没有用在警花的身上,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女孩儿哭了,刘芒笑了。
旁边的男人们都看不下眼了,都觉得刘芒这个无赖在欺负美女,这是在他们并没有看到桌子下面的情形前提之下,如果他们看到这么个大美女的芊芊雪足在无赖的手里任意把玩,估计都会跌破眼球。
刘芒笑着百~万\小!说,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对面的欧菟丝哭成个泪人,桌下的手却并没有放弃轻薄人家。
欧菟丝挣了几下也没有把自己的小脚丫抽回去,就那么瞪着刘芒不停的流泪,有些凶巴巴,但更多的是可怜兮兮,惹人疼惜。
“放开我。”欧菟丝一改先前的浅嗔薄怒,此刻的表情异常的冰冷淡漠。女孩儿本来还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可是现在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离这个混蛋越远越好。
刘芒这次非常听话,帮她穿好了袜子和鞋子,放开了她的小脚丫,警花拿出面巾擦了一下自己的小脸,恢复了淡定和从容,款款而去,没有挥一挥衣袖,也没有留下任何一片云彩。
欧菟丝的背影消失在了图书馆的门口,刘芒收回微微有些歉然的目光,苦笑摇头:“老瘸子都说不能伤害女人,女人都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伤害的,可是对付女人最好的方法不就是不顾她的柔弱狠狠的伤害吗?”
刘芒知道自己过分了也缺德了,但他并不后悔,能让一个疯狂的女人远离他,值得他违反原则做一次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刘芒继续学习,欧菟丝走出读书馆,看着自己雪嫩小腿上那块青青的伤处,心中的委屈和难过又涌动起来。
欧菟丝第一次遇到刘芒的时候,他是个可恶的小孩儿,她则是个内向木讷的女孩子,那次她差点变成了某个窑子里的小姐或者是卖到哪个山沟沟里的媳妇儿。
但是那次最后的关头,刘芒还是良心发现,欧菟丝最绝望的时候奇迹突然降临,这个奇迹也是始作俑者,他改变了欧菟丝的整个人生轨迹。
欧菟丝就是从那次事情以后,慢慢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她,在她的心中,一直都藏着刘芒这个人,对他的感觉很复杂,也说不清是愤恨多一些,还是感激多一些。
欧菟丝想不到会和刘芒相逢,虽然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两个人再次相见时的情景,当她看到他的一刹那,心中首先掠过的不是愤怒,而是欣喜,只是也有愤恨夹杂其中,这就是她为什么要狠狠收拾刘芒的原因。
可第一次和刘芒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大腿就给他摸了,按照她的脾气,换个人的话她都会把那人剁成肉块,可对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希望还能再次相遇……
现在,欧菟丝的心已经凉透了,她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也太荒谬了,刘芒并不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孩子,无论是长相能力财富背景等等方面,都乏善可陈,对她也没有半点怜惜之心,她除非是个傻子,才会继续想着和他发生些什么。
欧菟丝上了自己的奥迪,在宽阔的大街上穿行,看着街边的绿化带和远处的商铺,她的脑海里还是有刘芒的身影在闪动,尤其是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和雪白的牙齿,时隔多年仍然能够令她感觉到微微的心颤。
“难道我疯了吗?那个混蛋就是个一文不名平淡无奇的土包子,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呢?随便招招手,都能找到一个团比他出色的男人!”
欧菟丝发着狠,小脚猛踩油门,奥迪在半个小时后驶入了翡翠名园,她就住在这里,但这里并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在遥远的首都,家人朋友大多都在那边。
第45章斗
翡翠名园有高层有多层也有别墅,欧菟丝的房子是别墅,能在这个小区里买房子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别墅的人,更是非常人中的非常人。
欧菟丝把车在别墅门口停好,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转头一看,是邻居兼好友聂青蚨,本市大名鼎鼎凤凰大酒店的老板。
“丝丝,你干什么呢,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都不见你答应一声。”聂青蚨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雪白的肌肤给黑色长裙映衬得异常娇嫩,莹润的光泽好似珍珠的宝光,这身肌肤就足以令无数男人垂涎三尺心醉神迷,但比起她的容颜来,却好似星光与皓月争辉……
聂青蚨走到欧菟丝的面前,水润的眸子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丝丝,怎么了,好像刚刚哭过,眼睛都有些肿了,别跟我说这是沙子迷了眼睛,那样蹩脚的理由,自己都骗不了,就更不要说骗人了!”
欧菟丝眼泪立刻就下来了,抱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就哭了起来。
聂青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她知道自己这个闺蜜坚强彪悍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羞怯敏感的水晶心。
“丝丝,别哭了,咱们进屋好吧。”聂青蚨像哄孩子似的抱着欧菟丝,走进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别墅,欧菟丝就哭得像个孩子,聂青蚨抱着她在沙发上坐着,也不说什么,直到女孩儿不再哭泣,才问她究竟怎么了,女孩儿却没有说出心中秘密的想法。
不管是多么好的朋友,也不能真正的亲密无间,有些秘密总要藏在自己的心底,需要给自己留下一块绿洲。
聂青蚨懂得真正的姐妹不是亲密得什么话都可以说,而是彼此留有一点心中的空间,互相谅解互相尊重,在彼此需要关怀和安慰的时候给予……
“小虫,我没事儿。”欧菟丝叫着闺蜜的专属小名,笑着说:“你今天不是上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我那边没有什么事儿,酒店已经上了轨道,以后我的空闲时间就会多起来,不像你越来越忙……你今天不忙了啊?”
聂青蚨起身去沏茶,她不喜欢喝汽水果汁之类的东西,只喜欢喝茶,而且她只喝一种自己泡制的清茶,这茶后来也成了欧菟丝的最爱。
“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前两天已经把那个案子结了,最近都是瞎逛游,要是在这样呆下去,我怀疑自己都会生锈的……青青,你的茶是越来越好喝了,身材皮肤也越来越好,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那么好的运气,将来能够娶到你这样的贤妻良母型大美女。”
欧菟丝羡慕的捏了捏聂青蚨的小脸蛋,光滑柔腻弹性惊人,手感好得不行,聂青蚨无奈叹气,风情万种的白了闺蜜一眼,打开了她的手,说道:“你就不能文雅点,老是跟个女流氓似的,看将来谁会要你做老婆。”
聂青蚨伸展了一下自己修长美好的身躯,她身上的银灰色丝质短裙贴在身上,曲线无比诱人,而那裙摆下的一双穿着浅灰色丝袜的美腿,更是圆浑纤润得无以复加,不要说是男人,即便是欧菟丝这个闺蜜,看到了这一幕都会吞口水,忍不住抱住巴登巴登亲了好几口。
聂青蚨咯咯一笑,推开了欧菟丝的熊抱,擦了一下自己脸蛋和唇上的口水:“你啊,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个百合爱好者,怎么连我的便宜你都占啊?”
欧菟丝却不管她说什么,又抱住了聂青蚨一阵摸索亲啵,看那如饥似渴的样子哪里像是个女孩儿,倒像是个在监狱里关了好几百年才给放出来的犯人乍一看到女人在洗澡,恨不能一口把人家给整个吞掉。
聂青蚨给欧菟丝弄得很痒痒,既然挣脱不开,就反过来也去摸索亲啵,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在沙发上翻滚嬉戏,衣裙都弄得翻卷散开,内里无限迷人的风光都呈现在空气中,美得足能令任何男人目眩神迷口水流干!
闹过之后,两个美人就一同进了大浴室,在里面同缸共浴,不时从里面发出嬉笑声和小动物受伤一样的奇怪声音……
温暖的阳光照在刘芒的身上,他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着窗外已经微微泛红的日头,打了个哈欠,身子懒洋洋的,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躺一会儿。
这里是图书馆,不是大车店,刘芒也不是那种可以随时随地盘腿上炕的刘家堡子男男女女,收拾好东西,把书放回书架,就手插着裤袋慢慢踱出图书馆。
刘芒很喜欢图书馆高高的台阶,站在这台阶上面向下看,就能看到图书馆自动门外面街上的车水马龙,这种俯视的感觉他非常喜欢,居高临下不但能够节省力气,更能激荡胸中豪迈之气。
刘芒以前在刘家堡子后山顶上向四周看的时候,就会生出和此刻类似的心情,那时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放声大喊,听着群山都在回荡自己的声音,他就会忘记自己的寂寞和孤独,俯仰之间天地尽在掌中把握。
这里不是刘家堡子,刘芒需要压抑的时候很多,可是这一刻他却突然间放声大喊起来,高亢嘹亮的喊声不知吓到了多少的路人,惊掉了多少路人的眼球。
喊声戛然而止,刘芒心情舒畅缓步走下台阶,在好多好多人惊艳目光的注视下,从容混入大街上的茫茫人海。
刘芒想要走着回二楞那里,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刘老四。
刘老四穿着一身地摊货西装,脚上穿着发白的皮鞋,嘴上叼着一根烟慢慢在街上踱着步,不时的看看手表,刘芒走到他身边,差点给他撞到,这厮才看到刘芒的存在。
“四叔,干什么呢?”刘芒虽然不是很待见刘老四的人品,还是保持了应有的礼貌。
刘老四见刘芒换了一身行头,都差点认不出来,猛抽了两口烟,把烟蒂在脚底下碾死,问道:“小叉,听说你发达了,看来这是真的了。这是干什么去了啊?”
“没发达,我现在什么都没干,呆着呢。四叔你这是在干嘛呢,伤口都好了吗?”刘芒递给刘老四一根烟,刘老四咳嗽一声摇摇头:“不行了,抽多了难受。”
刘芒点上烟,指了指路旁的公园:“坐会儿吧,四叔,挺长时间没见面了,聊会儿。”
刘老四也没有表示反对,跟在刘芒身后去了公园,他以为刘芒要和他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一会儿,刘芒却走进了里面的冷饮店,要了两份冰激凌。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叉还是小叉,刘老四却从这个小叉身上看到了以前很多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他不晓得气质这种东西,所以他说不出来。
刘老四也赚过不少钱,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坐在这样洋气巴拉的地方吃什么冰激凌,笨拙的吃着甜丝丝冰冰凉的玩意儿,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前半辈子都白活了。
“小叉,四叔以前看低了你啊。”刘老四叹了口气,想要掏烟,但看看自己坐着的地方,又缩回了满是老茧的大手,捏着那个小勺看着那上面带着精致的花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第46章不舍
“四叔,没有什么看低不看低,我本来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俗人,你高看我,我倒是不知道把自己往哪里放了。”
刘芒慢慢的吃着哈密瓜味的冰激凌,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如果不是二楞嘴馋,他也不会知道原来冰激凌这么好吃,比刘家堡子卖的冰棍可是好吃太多了。
刘老四又叹了口气:“原来四叔一直都觉得自己才是个人物,可是现在四叔明白了,你和二楞才是人物。四叔不行了,啥也不是。”
刘芒不明白刘老四为什么要这样说,这厮虽然不是什么富豪,但钱总还是有些的,那胸中充斥激荡的自豪感,不应该这么快就灰飞烟灭才对。
“四叔,发生什么事儿了?”刘芒不喜欢管这个家伙的破烂事儿,但作为刘家堡子的老乡,在外面能够互相照顾就要照顾一下,照顾不了能帮忙就帮帮忙,总不能在外面还要像在堡子里那样玩窝里斗的把戏,给人知道实在是太丢人。
刘老四摇头:“没有,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随便说说,小叉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刘老四一口把剩下的冰激凌都倒进了嘴里,那冰冷的奶油和冰碴呛到了他,咳嗽了几声,眼泪都流了出来,大步流星的走了,背影有些踉跄。
刘芒叹了口气,他已经确定刘老四那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要不然那厮不会这副落魄的样子,连泪水都忍不住了,肯定发生的不是小事儿。
刘老四不说,刘芒也不想自己找麻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他不是奇迹之手,更不是通灵之神,他不过是一个从山沟沟里爬出来有点小运气的土包子罢了,就算是侥幸换上了一身行头,也不能改变他是个土包子的现实。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装什么高雅玩什么格调呢。”刘芒自嘲一笑,把杯子里的冰激凌扒拉掉,吧唧吧唧了几口,付账走人。
刘芒还没有走到公园的门口,就远远的看到刘老四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跑来,在他的身后,有四五个精装高大的男人追赶,他们赤手空拳,腰间鼓鼓囊囊,那应该是藏的家伙。
刘老四看到刘芒在这边,稍稍犹豫了下,没有朝他这个方向继续跑,而是临时改变了路线,往西面的一个岔路口跑过去,就是这一犹豫耽误了时间,再加上那边路线也不熟,很快就给五个男人追上,围殴起来。
刘老四也有几把刷子,遗憾的是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那五个男人不但长得精装,而且身手非常敏捷,一个都够对付,更别说一下子就上来五个,他能够做的基本上就是抱住脑袋,别给人家毁容破相。
刘芒走到公园门口,还能看到那边的情形,看热闹的人也有一些,远远的看着形成一个包围圈,没有人敢靠的太近,都觉得这种事儿看看可以,要是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糟心了。
“怎么,想走了?”刘芒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淡漠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就看到小院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冷冷的看着他,手上把玩着一把甩刀。
刘芒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甩刀,银色的刀柄雪亮的刀刃,看起来非常的精致,也应该非常的锋利,不是把玩用的工艺品,而是真正可以用来杀人的要命东西。
“本来是想走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也不是我想走就能够走得掉,小院,你想要干什么,直接说吧,别扭扭捏捏好像个娘们,没有意思。”
小院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