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色

军色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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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盟?裘溃?且?厝ブ匦禄灰路?兀康谝惶滓路?涫狄膊淮?最后没辙了,只好站的舞台近点希望能碰运气被选上,可灯光师当时就瞎了眼没看见她。而是把那个偷她衣服的陈晓瑟请上了台。

    陈晓瑟被她打的一懵。她本不是逆来顺受的主,这一来,正好将她数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给激将了出来。一把手立刻反抽回去,骂道:“敢打老子?”顺手扯住那女孩的头发就给摁到了地上,接着又是一阵耳光扫过。她不光捞回了本,还赚了不少。

    周边都是女孩,没有人拉架,估计大家都害怕伤到自己。

    女孩的男友后来赶来了,他一直保持着男人的风度和原则,就是什么女人打架男人不搀和,但后来看见陈晓瑟越战越勇后就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风度了,要动手啊。

    他的胳膊还没挨到陈晓瑟的身子就被一个男人给扔了出去,这个男人就是连浩东。

    连浩东眼观六路看到了发生的所有一切,他看到了陈晓瑟哭诉,也看到了陈晓瑟的失魂落魄,当时他的心居然也跟着微微一痛。等了会不见陈晓瑟进来,他就想出去看看,刚转个弯就看到陈晓瑟被打了,还没等他赶到,这个丫头已经开始反击,所以他索性等陈晓瑟捞够本后再过去。

    这是后来何玉成对陈晓瑟的评价:“当时的陈晓瑟勇猛的就像巾帼英雄,简直就是女版连浩东。”

    连浩东从地上抱起勇猛作战的陈晓瑟,搂在怀里哄道:“丫头,冷静点。”

    丫头?一时恍惚,竟然以为是自己的老爸,小时候他爸爸总是在她哭的岔气或者满地打滚的时候过来喊一声:“丫头,别哭了。”这有人疼了,哭的更加厉害,有点恃宠而骄了。

    连浩东将她抱在怀里给抱出来了。

    8 小色怡情

    被连浩东扔出去的男人走回来就对连浩东挥拳头,连浩东抱着陈晓瑟竟然轻轻的躲过了,可想而知这身法是多么的矫捷。但是对方可并不只有这一个男人,蹭,蹭,蹭,蹿出来五六个,清一色的黑色紧身t恤,挺像专业打手。

    何玉成走了出来,对着店里的保镖说:“给我按住这些人,别让他们闹事。”然后他又走到那个女孩的男友身边说:“孩子,这人你惹不起,西边大院的人,还是走吧。”

    无论是从前四九城的公子哥还是现在五环内外的纨绔子弟,都知道北京西边部队大院云集,谅你身价上亿的贵公子小姐,见到这些人总归要让三分,说白了,尽量客气点,这些人手里有权。

    女孩的男友被唬住了,他知道有些麻烦自己惹不起,他这八位数的身家还不够他在帝都称王称霸的。

    被打的这个女孩见自己的男友没任何反应,便开始发飙:“你怎么那么没用啊?”再次逞能,自己跑过来对陈晓瑟说:“走着瞧!”

    连浩东在一旁替陈晓瑟回道:“好啊,随时奉陪。”

    “你?”她打量了一下回他话的这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人好强的威慑力啊!又看了眼他身后那被绿色迷彩布蒙起牌子的奥迪a8立刻明白了,这是个马蜂窝,还真不能捅。便咬了咬牙说:“算你走运。”转身离去,总算聪明了一回。

    等陈晓瑟哭累了后才发现,此刻正趴在这个二次救他小命的男人怀里,邪门了,这个人何时成了救世主牌狗皮膏药?怎么时刻都能看到他啊?

    她赶紧从他怀里抽离,尽量拉开些距离。

    连浩东轻声咳了一声,问:“伤都好了吗?”

    陈晓瑟摸摸发梢,说:“我没受伤!谢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她内心颇为纠结,这人她又不认识,不会对她有什么企图吧?

    连浩东又问:“为什么不抬头看我?嫌我长得丑?”

    陈晓瑟哭笑不得的回答:“当然不是了,您一点都不丑。”她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这么做,依然低着头看自己的脚丫子。

    连浩东见她不看,索性就耐心的等她。

    俩人僵持了一会后,陈晓瑟脑子忽然高度运作,抬头说:“先生,真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了,再见。”既然自己已经安全,为什么不开溜呢?留在这里多危险啊。

    连浩东并不打算放开她,快速抓住她的胳膊,拉回自己的身边,继续逼问:“你经常来这里吗?”

    “啊?这事问的,同学,咱俩很熟吗?”女人天生的自我保护本能突然激发:“还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陈晓瑟尝试着反抗。

    连浩东说:“这里太乱,以后不要再来了。”再加一句:“我不是你同学。”

    嘿!还是个霸道的多管闲事之人!

    陈晓瑟这个后悔啊,后悔为什么跟他聊天,这明明就是个疯子啊,可这跑也跑不了,怎么办好呢?喊人?对,还有咪咪。

    她立刻卯足劲喊道:“林咪咪,我被人绑架了,赶紧出来救我。”声音喊出去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他们俩人目前呆着的这个角落人挺少,这让陈晓瑟的危机感更强烈了,说不好听点,她感觉到了恐怖,见喊人也无效,便只能听天由命了,咬牙怒视那霸主。

    连浩东用手指轻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仰视着他,这动作?男人果真还是比女人色。不过,这个满身酒气的臭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还真专注。

    连浩东盯着她的鼻子反复的看,问:“鼻子后来有没有再次出血?去医院换过药了吗?”

    “嗳?”陈晓瑟大惊,这个人?

    连浩东鉴定完她的鼻子没大事之后,暧昧的轻弹了下她的小脑门,随后提了提自己的裤腿蹲了下去。他仔细的检查完她当时划伤的小腿后,站了起来,脸色挺不好,用带有责怪的语气问:“没换过药吧?”

    陈晓瑟有点汗渍渍,在这一系列交集后,她已经想起来眼前的这人是谁了,他根本不是周冕的保镖,而是那天从车里下来的军官,叫连浩东。如今黏着她,八成是追债来了。怪不得他救了她好几回,肯定是怕当事者受伤,没钱赔给他。

    她暗道:“果真在道上混的,不能做亏心事。”冷静思考了一分钟,勇敢的对视他的眼睛,镇定的说道:“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我现在没带卡,没钱还你。”

    连浩东不解,继续黑着脸问:“什么钱啊?”看着她自责内疚的神情,他突然特想逗逗她:“那……你,你知道哪里错了?”

    陈晓瑟低着头开始数落自己的罪过:“那天我不该用车子撞你,不该晕血,不该没有赔你车钱就偷跑,不该赖你的医药费。”

    她真是好久都没有这样认真的承认错误了,都怪英雄见钱气短。

    想当初她可是敲起来铮铮铁响的女汉子,与老师叫板,跟老爸顶嘴,都跟喝水般稀松平常。战绩卓然,好几次都赢了,这股英雄气可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

    夜店里的马蚤动早就趋于平静,很多人在尽兴后渐渐离去,也有人精神头十足的刚来,稀稀拉拉不停有人来来往往,唯一定格在此许久不动的画面便是犯人陈晓瑟和审判官连浩东。

    一天的闷热也在此刻开始出现清风,风吹的陈晓瑟的白裙子和乌发仙仙欲飘,很是迷人。

    连浩东轻声的问:“只有这些?”

    陈晓瑟保证道:“嗯!你放心好了,我在车行有认识朋友,我可以让他帮你修。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还你钱。”

    连浩东再问:“真的没有了?”

    陈晓瑟要哭了:“真的没有了!”

    “我的军服呢?也是你偷走的吧?”

    啊!对,还有军服,啊!还有手帕!她赶紧解释道:“其实我本不想偷走你的衣服,谁想到一出门吓死一个上厕所的,为了避免再吓着人,我只能穿着你的外套离开。”

    那件衣服她还没洗,记得当时随手塞橱子里了。

    衣服如果他不愿意再要,她可以赔钱,这个钱她赔的起,她心里算盘着下一步该如何走。陈晓瑟从裙子的兜里掏出今晚所有的小费往连浩东面前一递说:“那件衣服我还没洗,如果你着急穿,就再去买件吧,这些钱,你看够不?”

    连浩东并没有接她的钱,而是对她前面那段话感兴趣,问道:“这么说,你身上还有其他的命案?”

    “没有,没有,他只是吓晕了而已。”

    “给你个改正自我的机会要不要?”

    陈晓瑟赶紧点头。

    嗯,还挺乖。“那,走吧!”连浩东掏出车钥匙扔给陈晓瑟:“有驾照的吧?你来开车!”

    “嗳?”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陪睡吗?你是军人怎么可以这样?再说,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孩,不是夜店小姐。”她咄咄的问了一大堆。

    看来她显然误会了。

    消失了大半夜的林咪咪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冲了出来。蹭蹭两步蹿到陈晓瑟面前,将陈晓瑟拉到自己的身后,说:“她不是夜店的人,你找错对象了。”每天从夜店被带走的小姐或者寻欢的人太多了,她可不想让陈晓瑟堕落。推销酒水的小费可以赚,卖身钱可不准赚。

    连浩东觉得有必要同这两位姑娘解释一下,说:“我带走她是因为她前两天阻碍了军事行动,我现在正在执行公务,至于定罪与否?还要看她今晚的表现。”

    陈晓瑟在后面扯着林咪咪说:“他就是那天晚上送我去医院的军官。我欠了他很多钱,他想要我卖身来赔钱。”

    连浩东头真的很大,抚额道:“我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今天只是想让她送我回去而已,你应该看的出,我喝高了。”

    林咪咪回头问:“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为什么他非得粘你?”

    陈晓瑟说:“我撞的那辆车值一千万。”

    林咪咪顿时也气短了,但依然坚持自己的护短:“我不管你想要多少钱?但不能伤害她。”

    何玉成吹着口哨从店里出来,挪到现场,问林咪咪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咪咪。”她知道这是她惜面如金的老板。

    何玉成做出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对林咪咪道:“林咪咪小姐,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卖我个面子让他们走?我朋友没恶意的。”

    林咪咪左右为难啊,一边是死党,一边是老板,这?

    连浩东这会一直盯着陈晓瑟看,把陈晓瑟盯得越来越心虚,最后她只好做出决定,对林咪咪小声说:“没事,如果他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切了他。”

    陈晓瑟拿着钥匙战战兢兢的进了驾驶座,对连浩东说:“我没开过这么好的车,有点害怕,你还是打车回去吧!打车的钱我给你报销行不?”

    连浩东已经调整好自己的舒服的副驾驶座位了,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挂挡走吧。”

    陈晓瑟是又激动又害怕啊,刚才还在意|滛的车现在居然开上了。她不得不赞叹,这辆车确实比常路斌的现代好,开起来就是稳当。她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连浩东说:“去你家。”

    “为什么去我家?”她抗议。

    “拿衣服。”

    9 小色怡情

    连浩东真是低估了陈晓瑟的的车技。

    一路上,她淡定娴熟,专捡边角小缝扎,如此刁钻的走都没擦碰一点。连浩东问:“车技不错,摸过不少车吧!开了几年了?”

    陈晓涩如实回答:“从十六岁就开始摸车,有十年了吧!”

    “十六?我记得拿驾照的年龄应该是十八岁吧?”连浩东提出疑问。

    陈晓瑟解释道:“我爸以前是卖二手车的,所以我很早就学了。学好后,有时候会替业务员带客户试车。”

    “小心!”连浩东看见前面的车突然减速嘱咐她道。

    可陈晓瑟一个急速左转,已经轻松的超了过去。

    不错,这车技,非常赞!

    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家是危险的,她纠结。

    对了,她还有小丑丑,那可是她的小护花使者啊。有“男人”壮胆后,她略略加大了点油门,她是不记路的,在gps的定位引导下总算平安的进了小区。

    这是个老的掉牙的小区,离海军大院挺近,只隔了两条马路。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库,地面停的满满全是车,她只能将车停在楼门口。

    连浩东解下安全带问:“哪号楼啊?”

    陈晓涩指了指那个二十八层多边形的塔楼说:“就是这个。”

    连浩东开门下车,又对陈晓瑟说:“下车吧。”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小区乘凉的大爷和大妈都回去睡了,人烟稀少。

    米黄的灯静悄悄发着暧昧的灯晕,小草丛的蛐蛐偶尔吱呀着鸣叫几声,很是不耐烦。仲夏深更,难眠之夜,小风徐徐吹,显得俩人皮鞋磕在石板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两个被路灯拉长了的身影,跟着光照的距离长短变化着,给夜色添了点神秘。

    这个小区的房子已经很老了,老的两部电梯都得了老血栓。其中一部正在换新的,另外一部也因为常坏而配了物业管理人员专门开电梯。

    底下公告写的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到换好新的电梯为止要时间管制,晚上过了十二点就停止运营,上下楼必须打电话或者叫门。

    陈晓瑟对着物业的人喊了几声,里面没人,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她郁闷道。其实,今天值班的那个女孩吃坏了肚子,下班后跑去医院打点滴了。

    连浩东问:“你住几层啊?走上去得了。”

    陈晓瑟说:“二十五层。”

    连浩东立刻决定:“走吧,这点楼层不需要坐电梯。”

    陈晓瑟被连浩东诓骗就去走了楼梯,一口气上了五层后,陈晓瑟已经开始觉得累了,上到八层后,陈晓瑟开始大喘气了,十二层过后,她必须小歇,十五层后干脆想大歇,十八层后拒绝再上。连浩东只是微微冒汗,他看着她这柔弱的身体,问:“你平时不运动吗?”

    陈晓瑟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很少,加班太多来不及。”

    “工作很辛苦吗?”

    陈晓瑟自怨自艾的说:“是啊,做设计的哪有不加班的?”

    连浩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问:“休息够了吗?走吧。”

    陈晓瑟咬牙又上了三层楼真的走不动了,也不管地面脏不脏就要去坐。连浩东瞧她那可怜样怪惹人疼的,便问:“需要我帮忙吗?”

    陈晓瑟以为他要拉自己一把,便答应道:“谢谢!我还真是走不动了。”

    得到佳人的期许,他上前拦腰将她抱在怀里,大步朝楼上走去。陈晓瑟惊声尖叫了一声,这帮忙有点过了吧?但,真的很累,不想挣扎。

    连浩东抱着陈晓瑟一口气上到二十五层,基本没啥反应,此人应该就是铁铸的。

    在陈晓瑟一路的指引下,他们顺利的走到家门口,听到钥匙响,小丑丑超机敏的欢叫着欢迎他们。连浩东将陈晓瑟放下,问道:“你还养狗?”

    陈晓瑟说:“是的,很多年了,从大学里就开始养了。”

    房门一打开,小丑丑就像见了仇人般冲了出来,对着一侧碍眼的连浩东呲牙咧嘴的恐吓。

    这个小东西这些年来除了给她壮胆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任务就是她家的“小男人”,它是只小公狗。陈晓瑟站在屋边洋洋得意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它太不懂事了。”

    连浩东转着圈和小东西周旋,嘴里回着:“这小家伙倒是很忠心可爱,不错。”

    陈晓瑟趁这个功夫打开了灯,再回头看时,小丑丑居然已经败下阵来,正对着连浩东的裤腿撒娇?这家伙这么快就倒戈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连浩东有妖法不成?居然能降服这个小东西!

    连浩东和小狗转啊转,就转进了陈晓瑟的闺房。陈晓瑟觉得丢死人了,这算什么吗!便蹲下对着小丑丑指责道:“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只公狗,不能喜欢男人。”

    连浩东不满意了,反对性的表示:“能不能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陈晓瑟担忧的说:“不是的,它最喜欢的是母狗和女人,看见公狗和男人一向是撕破脸拼命的。没想到它居然为了你出柜唉!我是否应该取消掉刚给他定的那门亲事?”

    听到瑟瑟要推掉自己的亲事,小丑丑就不干了,开始撕咬陈晓瑟的鞋,媳妇,媳妇,还我媳妇。

    连浩东也蹲了下来,摸摸小丑丑的头,对着陈晓瑟说:“亲事还是留着吧,男人找到心爱的女人不容易。”

    他这话一说完,小丑丑觉得找到了人生知己,停止撕咬陈晓瑟的脚,转对连浩东的裤腿舔脸的蹭啊蹭。陈晓瑟气的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经小丑丑这么一闹腾,这俩人之间居然产生了化学反应,成了情敌。要说小丑丑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怎能容得下第三人?

    连浩东边逗小丑丑,边打量一下陈晓瑟的房间,是个大开间的独居室,整体简约淡雅,几何拼接的组合家具很时尚,破旧发白的镜框和陶罐的垃圾桶有那么一丝丝文艺气息,空气里不经意间还散发着淡淡的青涩柠檬香气,还有半透明的白色窗帘,有点梦幻的感觉。他得出的结论便是:这个小家伙过的很滋润。

    她当然过的滋润,因为她有个伟大志向的老爸做后盾,她老爸的目标可是要让她当富二代。

    陈晓瑟从橱子的压底箱拿出那件带血迹的衣服,抖了抖,放鼻间处闻了闻,馊了。

    估计连浩东当时也没洗,想他的运动量,肯定会有遗留的汗味。这连二爷还喜欢抽烟,烟草味自然也少不了。后来遇见陈晓瑟的血味,这三样东西这么一相撞,再经陈晓瑟一捂又一闷,这件军装已经开始发酵了。

    她红着脸的将外套递给了连浩东。

    连浩东拿着被她摧残后的外套闻了闻,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衣服。他说道:“这衣服你看怎么办吧?”

    陈晓瑟再次将钱递至连浩东的面前,说:“对不起。”

    “怎么?还想私自买卖军服吗?你还想继续触犯军事条例吗?”他故意刁难她。

    “啊?那怎么办?你真要起诉我不成?你也太小气了……”她越说底气越低,直到消声。

    连浩东将衣服的肩章摘下后,重新扔回陈晓瑟身上,语气强硬的说道:“给我洗干净。”

    陈晓瑟嘟着嘴从头上扯下衣服,轻声说了句:“哦。”

    连浩东在人家晃荡了将进一个小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惹得小丑丑老是想调戏他。陈晓瑟委婉的表示:“现在已经两点了,我认为你肯定困了,不如你赶紧回家睡觉吧。”

    连浩东看了看表,倍精神的说:“我还好?你呢?”

    陈晓瑟赶紧打了个哈哈,说:“有点。”

    连浩东歪在沙发里的身子坐了起来,肯定的说:“那好,送我回家吧。”

    “嗳?”陈晓瑟张嘴看向陈浩东。

    连浩东无辜道:“你忘了,我喝酒了,开不了车的,难道你让我在你这里睡?”

    陈晓瑟:“……”

    其实从这里到海军大院很近,就两条马路,他走也走的回去,干嘛非要折腾自己啊?这个倒霉啊,都怪他的那辆军车太贵,都怪提前脱了红裤衩,陈晓瑟对于由红裤衩引发的事件一路纠结着。

    陈晓瑟从有记忆起就没跟军人打过交道,更没进过部队大院。她老远就看到大门外三个站岗执勤的小兵,清一色的迷彩服,年轻帅气。中间那位兵手里还握着95式自动步枪,里面可是真有子弹的。让她细细评价这几个小兵那就是身条棒极了,尤其那个身姿挺拔的侧面腰线,配着微翘的屁股,好看的很,宛如一棵小白杨。

    陈晓瑟沉默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发话了,说:“我能不能跟他们打声招呼?”

    连浩东道:“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没看到门口‘卫兵神圣,不容侵犯”八大大字吗?”

    陈晓瑟闭嘴不言,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大牌子,还真写着这几个字呢。切!有什么了不起,内心鄙夷着。

    进门的时候,其中一个不握枪的一个小兵走来检查车辆,连浩东摇开自己这边的窗户,跟卫兵招了一下手,小兵立刻乖乖的让开了。进了大院后,连浩东叮嘱她:“直行,第三个路口左拐,然后再直行就到了,车速别超过二十。”

    乖了几个弯弯后,车子转入一排靠路的单层瓦房面前。陈晓瑟一直幻想着大院里面是别墅交错或者高楼林立,没想到这堆房子竟然这么老?老的都有点不像话。它们估计都在朝一个奇特的目标发展,那就是:没有最破,只有更破。以外墙裸|露的斑驳红砖来推断,这些房子起码已经建造了四十年。

    配给连浩东的单身公寓就在这里。

    10 小色怡情

    这几栋房子是大院从前设有重要训练基地时的一个大仓库,坚固而又结实,地下还有秘密的独立人防避难所,现如今已经全部改成公寓了,配发的人也都是正连级以上的单身干部,结婚后会收回。

    这套小房间已经被连浩东牢牢的占了很多年。他的房子在端头,地上面积约有八十平米。看到这些房子,陈晓瑟真的觉得回到了小时候,她好像小时候做梦的时候见过。

    此时天气越来越闷,有暴雨将至的感觉,部队为了省电节能,将路灯开的如豆大小,近距离的视线一律漆黑,这样更是显得远处交叠不息的大马路上灯如白昼。

    连浩东还在微醺,将门打开后散了会气,然后对陈晓瑟说:“进来吧!”

    陈晓瑟知道这就是虎|岤,里面危险,于是磕磕巴巴的说:“既然已经将你送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的也差不多,就不叨扰你了,我还是回去吧。”

    连浩东已经开了里面的灯,指着陈晓瑟脚下,说:“你站的那的地方,从前死过一个人。”

    不用猜,陈晓瑟小跑着扑到了连浩东的怀里。这个算不算投怀送抱?当然不算,陈晓瑟觉得这不算。

    连浩东将门咣一声就关上了,而后开始脱衣服。陈晓瑟站在一侧问:“为什么一定要关门啊?开着门不挺好的吗?”

    连浩东已经脱掉了上衣,健硕的肌肉和古铜色的肌肤豁然裸|露在陈晓瑟面前,突然看到世间罕见的美|色,她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飙出来了。妈的,他这是对她进行赤|裸|裸的色|诱,靠!

    她真想,真想调戏一下他,但这密室、孤男、寡女的情况下,肯定不行,压住,压住。

    连浩东说:“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我想我应该浑身都是酒味。对了,你一会再回去吧,这天快下雨了。”

    陈晓瑟立刻点点头道:“对,你确实浑身都是酒味,赶紧去洗吧!”

    连浩东拿着换洗的短裤去洗刷了。

    陈晓瑟在房间里瞎溜达,然后感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东一下、西一下,乱糟糟的,男人果真都是邋遢鬼,尤其是单身男人。”

    她真想动手帮他归置了归置,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归置房间,而是赶紧的逃跑。偷偷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再轻轻的关上,万事大吉,溜。

    老天爷真不作美,打她一出门,本来安静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起来,一个雷接着一个雷的开始狂霹,把她吓得打了个寒颤。她回头看了看那个房子,有点犹豫要不要回去?可好汉不走回头路,咬了咬牙,还是走吧。

    她记得来的路,只要原路返回二十分钟后就能走出去。

    她一路走一路安慰自己:“赶紧回去要沐浴焚香,去去晦气才好,否则再过两天,爷非得挂了不可,他大爷的,点真背。”

    不一会,大雨就倾盆的泼了下来,她抬头看着这雨幕,叹口气:“老天爷,您是掐点算着我出门故意下的吧?”

    白色裙子被雨淋得全贴在了身上,有点透,内衣和内|裤都能看见,值得庆幸的是这是晚上人少。她的小皮鞋也进了水,一走路就会嗤嗤的响,好像奏着雨夜交响曲。

    等她辛苦万分的到了门口后,看到那几个小兵哥都还在,不让调戏就不调戏,我冲出去总可以吧?她卯足劲迈大步往外冲。

    没想到已经提前有人下了命令,这些小兵正在守株待兔。最右侧的小兵走出来拦住她说:“请出示您的门禁卡。”

    她擦擦脸上的水,说道:“我没有啊。”

    “没有就请回去。”

    “喂!有没有搞错?我又没偷东西,为什么不让我走?”

    “请您回去!”好像在执行什么军事命令!

    连浩东!这个天杀的,肯定是他下的命令,她突然心如明镜。

    她立刻往后走。她不能淡定,真的不能淡定,双手攥成团,打算回去找连浩东拼命!

    走了两步后,一个小兵追了上来,递给她一把伞道:“雨很大,拿把伞好点,别被雷劈了。”

    陈晓瑟立刻就火了:“劈你妈的头啊,留着自己使吧。”

    小兵被陈晓瑟骂了一顿感觉自己挺无辜,看着转身离去的背影嘴里说道:“我按照电话里的原话转达,还错了不成?”

    她原路返回,当她重新来到魔窟的时候,魔窟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连浩东正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看夜间军事节目,讲的正好是最近话题紧张的南海问题。他转头望向被一脚踹快的门,一个水淋淋的美人朝他扑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扑来的刹那,他已经撑开双臂迎接了,等她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后悔太冲动时,她已经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这流氓有时候还是需要耍的。

    美人一入怀,他立刻显出他狼之本性,将陈晓瑟压在了闭塞的沙发里。他目光灼灼,身体滚烫,身体某个部位因为亢奋迅速进入一级攻击状态。但,要忍,再难受也要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晓瑟此刻也被吓傻了,愣了一会,拍打着他的肩膀骂道:“让开,你个无赖!”

    连浩东在人家耳边呼着气,无赖的问了句:“还有呢?”

    陈晓瑟觉得呼吸真的很困难,他这块头会压死她的,又骂道:“下流,卑鄙,无耻,混球……”

    看着她眉间朱砂若隐若现,樱桃小口妙语连珠般吐着芬芳,他终于忍不住,吻了下去。这唇瓣相抵的刹那,她被臊的满脸通红。

    她越反抗他吻的越用力,太无礼了,竟然轻薄她。陈晓瑟在被人吃了无数次豆腐后才终于联想到这个问题。因为对于她来说,抱一下,碰一下根本不算非礼,不用负责任。因为就非礼与被非礼这事她干了很多,可这都非礼到舌头上了可不行。年年打雁,今年被雁啄了眼,她奋起对着连浩东的嘴唇咬了下去。

    立刻俩人嘴里涌现出一股淡淡血腥味,连浩东蹭一下从她身上跳了起来。天啊,他刚才脑子一热居然没控制住自己。此时再看身下的陈晓瑟已经软如一片薄纱,半个身子嵌在到沙发里,他刚才好像太用力了,他这样会不会吓到她?他有点担心。

    门外站着的夜间巡逻纠察正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干事之前记得要把门关上?他们为了避免自己难堪,大声咳嗽了两下,以示警告。

    但屋里春|色如此浓厚,军和色哪里听得见他们咳嗽?于是二位纠察很礼貌的走来帮他们关上了门,关门的时候,这俩人的脸都红了。

    连浩东对陈晓瑟伸手,想将她拉起来,陈晓瑟得了空便顺着他的胳膊爬了上来,手也没闲着,蛮力道的朝他的左脸挥了过来,他在计算,下一秒钟的躲避事件要不要躲?

    思考半秒后,脑袋轻轻一歪,她的一巴掌没打到脸,只是打到了他的胸肌,陈晓瑟被震得一阵手麻,天啊,感觉自己这行为有点自残,好结实啊。陈晓瑟一看没打到,接着攥紧拳头跪在沙发上对连浩东敲打起来,连浩东觉得这密密的小锤子敲的他挺舒服,这股子舒服劲直接敲到心里去了。

    连浩东看着她敲累了,便讨好似的摸了摸人家的头发,说:“告诉你一会要下雨,你还跑。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备用的军衬衫,递给她:“去冲个热水澡,出来可以穿这个,这雨可要下一会。”

    陈晓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算明白了,这人一直找茬原来是在追她,不过这追的法子也太隐晦太变态了吧。其实她不讨厌他,但这事整的她不得不讨厌他,相识短短不到一天就被他抱了、啃了,实在是太快,就问道:“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连浩东觉得她突然变聪明了,便诚恳的对她承认,说:“是的,你觉得怎样?”

    果真如此!

    便又说:“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啊”

    连浩东将桌上的三页纸递给陈晓瑟说道:“谁说我都不知道。”

    天啊!陈晓瑟想死,这三张居然全部是她的个人资料,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到现在单位的大小事都有,最可恨的是居然还有她的三围。

    她立刻生气的问他:“你居然调查过我?”

    连浩东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谁让你偷跑了呢?”

    哎呀!真是气人!陈晓瑟一身狼狈的拿着衣服就去洗澡了,开门后,却发现浴缸里已经盛满热水,这个人估计把她回来的时间都计算好了,她躺在浴缸里狠狠的砸水。又听见外面连浩东说:“不要泡的太久,你的腿上还有伤。”

    她里面立刻反抗:“要你管!”

    连浩东摸着自己的下巴颏,郁闷的纠结道,资料上明明说有d,可他感觉只有b。

    等她出来后,连浩东已经不在客厅了,她看了看里侧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位先生。这位刚非礼完别人的首长大人居然睡着了,这可乐坏了陈晓瑟。

    连浩东挺会享受,卧室的床前,铺着毛绒绒的地毯。从这点可以看出,这家伙其实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她赤脚踏入卧室,站的远远的看他,睡姿很整齐,像个死人。

    她又静静的朝里面迈了几步,再迈几步,居高临下,便玩起了小时候爱玩的一种自娱游戏,做鬼脸演戏。她便对着他的脸开始做起各种丑的鬼脸,又抓又挠又下刀子又打枪,玩了一会后,不过瘾,必须来点实际的。随抄起他桌子边的一个哑铃举过头准备砸下去,后想了想这个砸下去,这位少校的小命堪忧啊,不行,换件轻点的。又拿起两本叠起来的书举过头顶,想了想还是没下去手,最后越换越轻,终于选中自己的最心仪的暗器,超级无敌大抱枕。

    她心里乐开了花,开砸。

    ☆、色之夭夭

    连浩东突然挣开了眼,那深如墨渊的眼睛目视着她,非常淡定,一点也没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陈晓瑟被这一幕吓得呆住了,举着高高的凶器也忘了落下,让连浩东给抓了个现形。

    连浩东微微一笑,大手颇流氓的对着她的纤腰一揽,将陈晓瑟揽上了床。他带着她的身体滚啊滚,滚到了床的另一头。

    陈晓瑟骂道:“你居然装睡?”

    连浩东说:“胡说,我刚才明明睡着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隔着薄被子贴着她的后背,说:“我闻到一股烤||乳|猪的香味。”

    “你居然把我比作||乳|猪?”

    “错!我把你比作香味。”

    “那还是||乳|猪啊!”

    连浩东闭眼抱着人家假寐,挑逗性的说着:“睡会吧,丫头!你不困吗?”

    总算将他熬困了!那太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折腾自己了。她于是就说:“是有点困。”陈晓瑟其实非常亢奋,因为今晚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闭眼入梦乡,她对他竟然这么放心?她的放心突然让连浩东开始担心了。这丫头太单纯了吧!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的话,这以后让自己怎么放心啊?唉!

    连浩东这一晚上睡的好纠结,香玉满怀,又不能上?

    陈晓瑟开始还担心连浩东会对她做什么,所以一直坚持着不睡,可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去会周公了。

    连祁山上将一脸铁青的出现在连浩东的单身公寓外。

    他家二少爷回京已经好几天了,除了刚回来那天的军事会议跟他会面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他。据说在家呆了不到十分钟,屁股都没暖热凳子就出门了,还把他的车给偷走了。今天他便坐着连浩东的军用大吉普从香山浩浩荡荡的杀来,要给这臭小子一个下马威。

    现在是早晨七点,大院的老人什么的都已经晨练完毕,通讯连的女兵迈着非常不整齐的步伐去食堂吃饭,全是清一色的短发,身材个个饱满的很。据说进首府机关大院的女兵家里的背景全都杠杠的,所以这里面的女兵是全国外貌最参差不齐的一批,外加近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