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色

军色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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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下床不认账的混球,假正经啊假正经。

    他们很快就驶入了训练场,在一个训练班组那停下,连浩东跳下车。跟连浩东一起下车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估计也是个什么军官。导游战士给她介绍道:“那位是我们的张团长。”

    张团长走过去交代了那个班的班长点事情,班长回去立刻点了几个兵带到连浩东的面前。

    下一刻,陈晓瑟有点迷失,她看到了连浩东的一个非常完美的动作,那就是敬军礼。

    连浩东的军姿同他的人一样帅气迷人,白色的军装的他将威严范端的十足。挺直的腰板正好体现他的翘臀,竟有些他十八岁阅兵大典上的风采。

    想必他踢正步走过那个神圣地方的时候肯定迷倒了众生。当时拿了连浩东的照片回去后,陈晓瑟将那年的阅兵式从网上翻出看了一遍,居然能找到他两秒钟的特写,英武帅气。

    像他英姿勃发的年纪?好吧,她正初一,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月经还没来呢。

    她自我醉了,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爱上他,如果早爱上他的话,她会主动啃了他的。

    连浩东对着两位小兵回礼后,便过去像挑牲口似的打量了一圈,拍拍人家的肩膀。陈晓瑟远观这那两个兵,一个跟连浩东高差不多,一个比他稍矮一点,但都黑漆漆。她问道:“你们每天暴晒多少小时啊?”

    小王说:“最少也要三个小时,有时候是越热越出来锻炼,说要锻炼我们的意识。还有那下雨天、下雪天都要练。”

    “那你们有没有骂过你们的首长?”她就不信这些人再给她一句官方的回答,她看笑话似的问起来。

    导游战士和小王对了下眼,突然认真的说:“我们服从国家的一切安排,不怕苦,不怕累,有困难就上,有好处就让,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陈晓瑟真想大嘴巴抽他,这的什么啊这是?应该说,我们连长那玩意真不是个东西,整日让爷这么累,让他生儿子没屁|眼。

    小王笑了,推了一下小战士说:“演够了没?要不要颁发个影帝给你?嫂子不是吹枕边风的人。”

    陈晓瑟咳了一声,对小王伸了个大拇指。

    导游战士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了。幡然醒悟后便开始抱怨起来:“我们连长外号叫陈扒皮,经常突击搞紧急集合,别人一天搞一次,他偏偏搞两次,有时候真是头刚粘到枕头,他就吹了”

    导游战士一路开始倾诉,陈晓瑟自然听的也欢乐,“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这才对吗!使劲骂!

    这不得不引起连浩东的注意,他望过来,看见陈晓瑟乐的腰都弯下去了。他知道,她肯定是听到什么乱七八槽不入流的笑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

    宝宝们!你们确定给我留言的邮箱都对吗?我发的时候,有好几个是错的,说没有这个邮箱。会不会你们126和q-q的邮箱搞错了?

    如果错了的话,可以在此章节下留言啊。

    35、第35章

    回去的路上,连浩东问:“你刚才笑什么呢?”

    陈晓瑟已经睡着了,他捏了一下她的脸,将人家捏醒:“我问你话呢。”

    陈晓瑟回道:“哦,讲的是一群小可怜蛋蛋仔被格格巫欺负的故事。”

    连浩东感叹:“笑点真低。”

    小王将他俩送回大院就去了招待所。

    等连浩东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晓瑟已经睡的很深了,他听到了她特有的婴儿似的呓语,偶尔哼哼两声,可爱的很。

    他的心慈悲了一下,不如就让她睡吧,昨晚确实挑战了她的记录。

    但立刻自我反驳:记录是用来打破的。

    接着去战斗!

    他的吻和动作好温柔啊,温柔的他自己都要醉了,他抱着软成鱿鱼的媳妇一路亲。

    估计她感觉到痒了,说道:“别闹,丑丑。”

    好了,把他老人家当成宠物了,可有他这么强硬的宠物吗?他开始吻她的嘴,撬开她的牙齿,用力的索取,手也不老实,捏着人家上身的小红点用力捏,然后又往下探入她的幽|密处,塞进一个指头来回的磨擦,那里顷刻间湿润似天堂。

    陈晓瑟打着战栗醒来,妈的,又来了,这个不懂心疼人的家伙。急了,她用力朝他的舌头一咬。挺疼!看来这丫头醒了,便立刻释放力量,所有的动作均加把劲道。将她的双腿跨到自己的腰上,整||根没入,缓缓急急,急急缓缓认真的搞,势必让她留恋自己的身体。他要走了,今晚的时间分分秒秒都很宝贵,他定要好好的疼爱她。

    陈晓瑟身巴骨其实并不如她的性格如此强硬,中间晕过去数次,用古代的文言文表达应该叫丢|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继续装睡。

    连浩东都是摸摸她,很快又振奋起来,不知疲倦,这什么体格啊?不带这么玩人的。他汲着她的体香一夜陶醉,他相信她媳妇能够承受的了他的这点小要求的。

    整夜合|欢、百般恩爱,却不能阻挡他的离开。

    清晨,连浩东吻醒怀里的柔弱,轻声的说着:“丫头,我要走了,白天处理完北京的事情,晚上直接去河北那个军营。”

    虽然这人床上是混球,可她依然不舍,抱着他的腰问:“什么时候回来啊?”

    连浩东说:“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什么?这么久?她从他怀里挣脱,光|着身子半坐,本来还有点睡意,此刻消失殆尽,蹙着眉心依依不舍的看着他:“那你想我了怎么办?”她诡异的将自己对人家的思念之情化成为他人担忧。

    连浩东一扯胳膊,将她揽入怀中,对她轻声的耳语。她嘟着嘴,对着他的胸肌咬了一口,道:“你敢,那我肯定把你阉|掉。”

    她的胆子可真不小,他活了这么大,还没一个人敢说阉了他的,看我怎么收拾你。连浩东粗暴的将她转身,把她的某个部位按到自己的欲|望处。

    陈晓瑟吓的花容失色,她,她真的怕了他了,昨晚上他几乎都没有休息,要了她一回又一回,整的她身子疼的都不敢翻身,如今?如今他狼性又爆发了。

    她赶紧道歉:“我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陈晓瑟想哭,真心的想哭了。

    连浩东已经顺利的进入,她的温热处紧紧的裹着他的硬|挺。看来,它还是找到家的时候舒服啊!用力的一顶,用戏谑的声调说:“晚了。”

    阴阳转换的深夏清晨,是那么的适合交|合,这也是男人最兴奋的一个时间,于是他比晚上还要勇猛。当然,这里面更多的是释放着他对她的不舍,对她身体的留恋。

    连浩东的左手抬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另一只手则来回绕动她的那两个柔软处。临离别,真是怎么做都不过瘾,也不管身上人的承认能力如何,下了狠劲转了□姿。

    身下立刻传来一声呜咽,身下的柔弱适应了新的姿势后,也渐渐从最初的咬牙呜咽变成了忘情的低|吟,伴随低|吟声一起发出的还有两具身体有节奏的撞击水泽声,深深浅浅的摩擦渐渐将可人送到了新的忘我境界。

    连浩东摸着自家媳妇圆润润的某个部位加大了力道,这销魂的小东西真让人欲罢不能,真是要他老命,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尝这滋味了,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满意身下的人和自己。他可以预知自己将来的时间都要在思念这个小东西的日子中度过了,再加把力道。

    陈晓瑟终于知道昨晚的他原来是那么的温柔。她真想抱着他咬,他妈的这人干起这事来真不是玩意。

    连浩东单腿着地,另一条支在床上,正在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在她高高的抬起的身体里发泄。

    这种姿势根本就不耗损体力,他本身身体也很强健,更能持久的保持不动,三浅一深,深的那下必定让身下小人叫声连连。

    陈晓瑟的幽径泌出的汁水慢慢的往下滴,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一切了,随着连浩东加速的进出叫声越来越大,本来自己可支撑的身体也没了力道,趴了下去。

    看来她已经达到巅峰,连海东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的jgye尽数she在她的体内,在它软之前,赶紧再送几下,刺激刺激那里,她叫的会更动听。

    又一次高峰到来。这股热浪激的她浑身痉挛,身体抖动了很久方平复下来。

    连浩东甩甩头上的汗,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看见她面色红润,却泪汪汪的。这是怎么了啊?事后他都会给她最大的安慰和抚摸,他抚着她的玲珑身躯,擦着她的眼泪,问:“丫头,怎么了?莫非还想再来一次?”

    陈晓瑟哭着捶他,他欺负人,明明知道她是因为太过激动而掉泪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连浩东将她抱在怀里又暖了会。

    他真的要走了,走之前他还要去趟香山跟他父母说一声,嘱咐完陈晓瑟便出门了。门外的小王已经在等,估计刚才那激烈奔放的声音听去了不少。但做首长的,练的就是脸皮厚,而做跟班的,练的就是装聋作哑。

    小王算是人精到份上的,偶尔会打趣他这个表面正儿八经的营长,便问:“嫂子还没醒吗怎么也不出来送送你?”

    连浩东只说了一句:“估计她现在还下不了床。”

    这是多么令人深思的一句话。小王小脸一红,明白怎么回事了。

    陈晓瑟还真的下不了床了,快感过去后只剩下了热辣辣的刺痛,从初夜到现在她真的算不清楚他到底要了几回。如今他提上裤子满足的走了,剩下她浑身又酸又痛的在床上打滚,她捶着床单,骂着他,句句离不开禽兽二字。

    她费力的下床,裹上睡衣去了卫生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红红,还保留着刚刚没有散去的春|情!

    唉!这王八蛋真是往死了整她,一身淤痕,一摸还酸疼,这可好,只能穿长袖长裤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连浩东送她飞狐的意义,那就是把她圈在他的狗窝里,快乐的当一个狗妈妈。

    连浩东知道只要他一走,陈晓瑟除非看帅哥定不会再来大院,所以就送了她一只狗,让她每天都必须来,来了后定嫌弃再回去麻烦,很大可能会在这里住下。既照顾了飞狐,又帮他暖了窝,还能时时刻刻将他挂在心里。一举多得,这事情很好。

    尼玛!他走了也要一直耍她!陈晓瑟恨恨不平!但心里却很甜。恋爱,是让女人恢复青春的动力,跟连浩东在一起的感觉跟宋亚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当时她也很快乐,可快乐的同时总有些不安。但跟连浩东就没这种感觉,她很有安全感。

    对哦,她发现自从成了女人后,体重没有变化,胸围倒是偷偷的大了一个号。看来男人的嘴巴和手对女人的身体构造帮助很大。

    公司的前台李敏盯着陈晓瑟的前胸看啊看,吐出一句话:“你是不是有了?它大了不少啊。”

    陈晓瑟一挥手,说道:“你才有了呢,你们全家都有了。”

    不过她倒是挺担心,那两夜可是没有任何措施,连浩东无耻的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第一夜太突然没有措施也罢了,可第二天她偷偷买了避|孕套塞给他,却让他随手给扔了,说不会用那东西。只好祈祷安全期内不会中奖,真要有了就生,反正孩子的爹有钱,养得起,她现在的年龄正好生孩子。

    说实话,这俩人在一起互相交流的话语还真不多,这该干的,不该干的俩人都搞了一遍,应该是很熟悉很熟悉啊,可电话接通的片刻说的都是不着边际的话,有时候整的她都想直接挂电话,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啊。他主动打来,也是他主动发话:“你没饿着飞狐吧?”

    有这么第一句话就问狗的恋人吗?弄的她是哭笑不得。中间他会问问她最近都干了什么,她如数回答。挂电话的时候,他会说:“我尽快回去。”

    内线打来,陈晓瑟接起电话,李敏说她有客户拜访。她跑出去一看,竟是宋妮,她自认没有再招惹过宋家人,她又来干什么呢?

    在她的学生时代,宋妮是傲娇公主族,任何人任何事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尤其陈晓瑟被她挤兑的更厉害,因为当时她正追求宋亚。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章隐藏的h,保密啊!同志们!以后我的h就这样放了。

    36、第36章

    陈晓瑟知道她来告访绝非善意,便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了十九楼的咖啡馆。

    从十九楼往下望,北京城还保留着前几日雨后的滋润,另有初秋的气爽,眺望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的很是壮观。陈晓瑟心里默默叹气,真的不想接待她,这个女人的每次出现都带给她噩梦。

    宋妮的专业是书画鉴定,陈萧瑟直到毕业都没搞不明白这个专业是做什么用的,从名字发散思维可以得出这是个挑人毛病的专业,总之是个遭人膈应的专业。俩人同级,没有发展出一点友谊,而是互相看不过眼。刚追宋亚的时候,陈晓瑟也少不了去巴结她,可她根本就不跟陈晓瑟说话,将她当成透明人。陈晓瑟瞧不惯她那种公主气,便再也没有主动理过她。

    宋亚是追到了,宋妮开始主动说话,说的最多的几句话便是:“瞧你那穷酸样,怎么配和我哥在一起。”或者:“滚出去,不准踏入我家房门。”

    宋亚在的时候,俩人尚能和平共处,只有俩个姑娘的时候,俩人不知道呛过多少回,有次还差点动手,唉!往事不堪回首!

    既然是宋妮来找的她,那开口弹词便由贵客说吧,此刻的战情是易守不易攻。宋妮今天装扮的一身华贵,从头发到脚趾都美丽的无可挑剔,还有那细细长长的眼睛因为着了浓妆,看起来比上学时期的多了些犀利和妩媚。她盯着陈晓瑟说了一句:“能不能不再缠着我哥?”

    陈晓瑟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便将准备好的词噎回去:“去找你哥算账,是他缠的我。”

    宋妮冷笑一下,说道:“真是笑话,我哥缠着你?当初是谁追的我哥拼命表白啊?”

    陈晓瑟将咖啡杯放下,语气已经开始不善,说:“那是从前!谁没办过一些丢人现眼耍二的事情啊。”终于一段美丽的初恋在敌人的逼迫下出口成为不堪的往事。

    宋妮违心的叹口气,说道:“那就现在不要再耍二了,免得到时候被人甩第二回就不好看了。”她蔑视了陈晓瑟一眼,眼神有点恶毒也有点轻浮。

    陈晓瑟握紧手指,静静的回了句:“多谢你好意提醒,我会的。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请容我告辞。”她真是懒得跟她继续废话,转身离开。

    “把你的破狗抱回去。”宋妮不客气的对陈晓瑟下命令。

    本想离开的陈晓瑟立刻住了脚,回转身,死死的盯着宋妮。

    宋妮再次放话:“这次是安眠药,下次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呢。”

    原来是她?这女人居然对丑丑下毒手?

    是的,是她自己单纯了,早就该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丑丑虽然色,但不馋,那安眠药怎么能被它翻到?除非是人为利诱。

    还有宋亚,他肯定知道是宋妮对丑丑下的手,他竟然欺瞒她?想到这里,她心里突然很痛,曾经的恋人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唉!宋亚毕竟是宋妮的哥哥,护着她也情有可原,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妒忌,也不该生宋亚的气。

    可她心疼,她心疼可怜的小丑丑。若不是救治及时,那个可爱的小生命早就丢了,这个女人实在太毒了,有本事朝自己来,为什么欺负弱小,欺负她的心头肉。她养它将近两千天,依然会接着再养它两千天,谁都不能动它一根指头。

    “啪”一个耳光清脆的掴在宋妮的脸上,恶人就要惩罚你。

    宋妮尖叫一声,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打她,这个下贱的女人居然敢打她?她立刻回手,陈晓瑟已经抓住她的手,居高临下的呵斥:“小丑丑只是个畜生,你何必跟个畜生过不去呢?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不怕遭天谴吗?”

    “你?”宋妮试图反抗起来,被陈晓瑟再次按下:“告诉你,下次再敢对小丑丑下药,我会想办法嫁给你哥哥,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

    宋妮被她给唬住了,内心极度的妒恨!她不甘心,不甘心,恼怒和羞涩将她憋的泪汪汪。

    想是上班时间,咖啡厅里人比较少,只有两名打扮绅士的服务生。宋妮挣脱陈晓瑟的手,捂住被打的脸那羞臊的站了起来,指着陈晓瑟骂道:“你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

    陈晓瑟说:“你对丑丑做的事情我也会记住的。”

    宋妮脸色一直都很水嫩,这一巴掌下去,立刻起了五指印,脸色红一会,白一会的非常难堪。忍住泪,拿起包来阴森森的用指指着陈晓瑟说道:“你等着瞧。”她撞过陈晓瑟的肩膀就要离开。

    陈晓瑟喊住她:“站住!”

    宋妮驻足!

    陈晓瑟继续说:“付完咖啡钱再走。”

    “你?”宋妮愤怒的转头怒视陈晓瑟。

    陈晓瑟眉头一挑,略带挑衅。

    宋妮从钱夹里掏出张百元大钞走到吧台,一放,说道:“不用找了。”瞪着高跟鞋哒哒的离去。

    陈晓瑟自是生了一肚子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变得真的只有年龄而不是个人修养,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杂毛,还起了弑杀之心,太可恶,太可恶了!

    她浑身打着哆嗦的回了办公室,脸色苍白的可怕,李敏打趣道:“怎么了这是?流产了?”

    陈晓瑟瞪她一眼,对她竖了下中指,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手机正在狂震动,她左侧的同事说道:“去哪里了?你手机快打爆了。”她打开一看,全是宋亚的未接电话。她心烦的将电话按掉,打开那个带有宋亚的q-q,给他留言一条:“晚上务必将丑丑送还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宋亚的头像是黑的,没有回话,她怒了,立刻将q-q关上。她说不上来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不舒服,很想对宋亚发怒。

    晚上她还是第一时间去了大院,喂喂飞狐,陪它解解闷,商量:“我给你找了个基友。它个头比你矮,年龄比你大,还比你还好色。”

    飞狐立刻呲牙抗议。

    陈晓瑟继续解释:“它跟你不是一个家族的,没你长得帅,所以不要担心它跟你抢媳妇。”

    飞狐还是抗议,表示:那也不行,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吗?

    陈晓瑟拍拍飞狐的脑袋说:“必须接受!”

    她这样?是不是有点连浩东的派了啊?还真是。

    晚上她溜达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是在大院的食堂吃的饭,没几个人认识她,所以她吃的很欢乐,心里却在遐想连浩东那厮在干吗?自从他离开这十几天,话没说几回,电话里头吵的要死,俩人根本无法诉说思念。

    宋亚真的在等她,狭窄昏暗的走道因为他的存在居然明亮起来,可,他飘逸的气质真的不适合这里。

    小丑丑突突突的跑来,啊!瑟瑟!这是它最爱的瑟瑟!它来回钻着她的两腿戏耍,疑问:为什么瑟瑟身上一股子怪味呢?它不解,蹲下看她,这股怪味是男人的,是东东的味道混合另外一只不知名怪物的味道。

    宋亚脸色很不好,陈晓瑟脸色也不好,她的心很痛。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丑丑抱起来去开门,将丑丑放进去后,转身便要关门,对宋亚说了句:“请回。”

    “晓晓。”宋亚挡住即将关上的门道:“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陈晓瑟闷想着。丑丑还在邀请宋亚进屋,真是一单纯的傻蛋。

    陈晓瑟说:“你应该对丑丑说对不起,是它被人下药,而不是我。”

    宋亚似乎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的说道:“今天她来找你了是吗?”

    “是的,跟几年前一样,趾高气昂,教训我不要再去找你。呵呵,宋亚,我们不要再联系了,已经没有意义了。丑丑还是我来养,如果你想它,我不会阻止你来看它。”

    宋亚盯着她看,突然问:“晓晓,普通朋友也做不得吗?”

    陈晓瑟说:“普通朋友也别做了,放弃吧!我们这种关系继续下去就是种错误,大家都会伤心,还连累周边的人也会伤心。”

    宋亚松开手,说:“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她再次的关门。

    宋亚将门用力一捣,又问:“你打了宋妮是吗?”

    他这是在质问她吗?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看来,无论如何,他都会更加关心宋妮一些。她现在不爱宋亚,可多年的计较下来,依然让人不开心。她冷笑一声,反问:“心疼了?”

    宋亚咬着牙,看着陈晓瑟,眼睛里说不出来是心疼还是生气,只说:“以后,不要再动手了,好吗?”

    看来他真是心疼她了,好吧,她认了。陈晓瑟一转脸,再次要关门,他们的事情她不想再关心。

    宋亚再次推开了门,隐忍的解释:“我心疼你啊,你太不了解宋妮了,她…总之,以后不要再跟她单独见面。”

    陈晓瑟愣在门口。

    宋亚的话说的很急,说完就转身离去。匆匆的很,留给她一阵风。

    陈晓瑟关了门,躺到床上发呆。丑丑高兴的在它的窝那里来回转圈,看来狗不嫌家贫这句谚语还是有道理的。

    晚上,如她所料,接到宋妮的电话,里面的女人比白天更歇斯底里的可怕,她形容不来,可能是受了刺激,也可能是吃错了药,带着哭腔咆哮。宋妮说:“陈晓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你给宋亚说了什么?”

    陈晓瑟微醒,说:“还能说什么?你的坏话啊。”

    宋妮估计在里面开始跳脚了,她说:“你居然敢阴我?小心姑奶奶玩死你。”

    陈晓瑟彻底清醒,再噎回去,说:“姑奶奶,你还有事吗?小的要睡觉了。”

    宋妮抛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陈晓瑟也发难:“管好你自己的哥哥。”她愤怒的扔掉手机,气的自己在床上大叫几声。小丑丑跑来安慰她,嗷呜嗷呜的叫着,她摸了摸它的头,真乖啊。她知道,宋亚回去肯定刁难了宋妮,否则宋妮不会半夜抽风的打来电话。

    叶子悄悄的就黄了,天渐渐的就冷了,时间一路飞逝。

    37、第37章

    陈晓瑟已经在连浩东的山头做了山大王,其实这个地方又冷又阴的她并不是特别喜欢。可是一个女人、两个家、两只狗她真的照料不过来。北京的天气一日凉似一日,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突来一场雪,到时候就更难受了。

    刚开始,她一直坚持两头跑,匆匆的赶到大院,喂完飞狐后再匆匆的赶回自己的小房间,不加班的时候能在八点半回到住处,加班的时候赶回去就要十点了。受累倒是没所谓,就是这路上不怎么安全啊。

    绕大路的话要多走十分钟的路,小路的话又阴森森的没有灯,行人也少。整日累的跟头牛一样,躺到床上跟连浩东撒娇:“太累了,你把飞狐送回去养吧,我来回跑快累死了。”

    连浩东说:“人家养了它半年了,你这才养了几个月,送回去好意思吗?”

    陈晓瑟说:“好意思,我好意思。”

    连浩东回道:“我不好意思。”

    改日陈晓瑟再次谈判:“我说,冬天很多人需要滋补,很多滋补品的价格标价很高。”

    连浩东回道:“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陈晓瑟说:“其实也没什么了,你看,你又不回来,我一个妇道人家同时养两个狗经济和精力都跟不上,所以我打算将它送到朝鲜餐馆充门面去。或者,我打算将它卖给郊区喜欢狗的人家,何如?”

    连浩东说:“我好像没告诉过你吧,这条狗的母亲是著名的军犬塞得,身价等同于一辆新款悍马,破获过几次大案,还参与了多次救灾,战功显赫到已经没有身价。如果你一定要卖给吃狗肉的地,我不拦你。”

    我靠!尼玛!这玩意居然是个“官二代兼富二代”,哎呀,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她鄙视。

    肯定不能把这么值钱的东西便宜卖了,没办法,只好采纳连浩东给她提的建议:“你来回跑多麻烦,不如把丑丑也放到大院养,这样你一个人同时兼顾两个狗就容易多了。”

    嗳?这主意,甚好!

    当晚陈晓瑟就搬到连浩东的山头上住了。搬来后她发现真的很方便,她出房门左拐百米就是食堂,拿着连浩东的就餐卡去吃大锅饭免费,省了一笔钱。上班呢?从东大门出去,过个天桥,底下就是公交站点,比她住的地方走的还近些,好方便啊好方便。

    于是寂静了很多年的单身公寓如今因为一个女人和两只狗变得生机勃勃。

    陈晓瑟每天移动点东西进去,慢慢的,连浩东的山头便变成了陈晓瑟的山头。连浩东这里的东西非常简全,每样东西都不多余,卧室的装修还挺时髦,顶级的家具用品和装修质量。

    如今呢?蓝白的床单变成了米老鼠和喜羊羊的。大书架上放的军舰模型变成了她自己缝制的布娃娃。还有连浩东的衣橱,几套备用军装可怜的被挤到了一个角落。剩下的空间全是陈晓瑟的衣服,袜子内裤都有,叠的整齐的放在盒子里。小盒的一侧塞着她的卫生巾,哈哈,猜对了,她很幸运,没有怀上孩子。

    一个铁血男人的房间顷刻间变成了一个大姑娘的绣房。

    小丑丑和飞狐相处的还算不错,对于被侵占地盘的飞狐显然没把丑丑当回事,因为论实力和外貌都相差甚远。

    这整的小丑丑非常没有存在感,便经常过去惹飞狐,搞的飞狐很烦躁,就一把将小丑丑按倒在了地上,巧不巧的,正好被陈晓瑟看到。这可吓坏了她,没想到狗也搞基,她吓得赶紧给连浩东打电话,连浩东太忙也没有接。她便将丑丑抱到了屋里养。

    连浩东晚上打电话来,问:“想我了?”

    陈晓瑟从床上翻起身,开始指诋毁飞狐:“怎么办?飞狐居然是个同性恋,我今天一进门就看到他将小丑丑按到地上。”

    连浩东咳了一声,说道:“我以为飞狐性取向没问题。”

    陈晓瑟现在身上还起鸡皮疙瘩呢,便说:“可万一呢?”

    “万一的话,我就把它的蛋蛋给切了。”

    “……”

    宋亚隔三差五的会来看丑丑,服务周到,所以丑丑的美食一直保持着贵族水准,不同口味的吃了个便。陈晓瑟除了周末会回自己的巢|岤住,上班忙的日子就在大院里出没,所以看丑丑的时间她有严格规定,每次约看丑丑的地点也有规定,就是在附近的一个公园门口。

    宋亚对于陈晓瑟若即若离,总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比爱人少一点,比朋友多一点。可他近日却问起了她的事业。

    俩人坐在深秋落满树叶的公园座椅上,看着丑丑在不远处对着一头戴小花的小母狗风马蚤的调情。今天俩人不约而同的又穿成了情侣装,尴尬的陈晓瑟坐立不安。宋亚问道:“晓晓,你对你的工作和待遇还满意吗?”

    陈晓瑟吸一口气,回道:“一般情况吧,你也知道,我们这行业拿的是提成,多劳多得的,所以,还是要慢慢努力,再过两年,我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总监了。”

    宋亚试探性的说:“我有一份工作,待遇挺不错,非常适合你,你要不要试试?”

    陈晓瑟习惯的性的问:“什么工作?”

    宋亚说:“是一家美国独的资创意公司,有一个项目组是室内设计相关专业的,现在缺少一位负责人,暂定年薪三十万。”

    待遇很不错,她很是动心,可是她现在的工作也挺好,虽然收入少点,但也能活下去。她问道:“你刚说的那个公司叫什么名字?老板是谁啊?”

    宋亚说:“老板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去年来拓展中国市场,做的还不错,他找我,希望我能帮他找个室内专业设计的合作伙伴。”

    陈晓瑟答应他,会考虑一下。

    她考虑了很久,还给林咪咪打了个电话商讨了一下,林咪咪说:“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有一定的风险,这个公司刚开没多久,什么东西都要摸索,万一倒闭了,你岂不是又要重新找工作?”

    说的也很有道理。当然她还想到,如果她去宋亚介绍的这个公司去上班,宋妮知道了,肯定会说更难听的话来挤兑她。所以她考虑几天后,告诉宋亚她不想去,她说,自己非常喜欢现在的单位,暂时不打算更换。

    宋亚尊重她的选择,他没敢告诉陈晓瑟,这个公司幕后的老板其实就是他自己。

    天气越来越冷,随着一场暴风雪预报的到来,北京提前供暖了。大院里供暖要比外面早两个周,所以陈晓瑟窝在这个小窝里过着神仙般温暖的生活。小丑丑和飞狐在小院里整日嘻戏,彻底成了一对好基友,兄弟情深的很,这让担心飞狐性取向的陈晓瑟安心多了。

    赶着暴风雪到来回了大院,冬天黑的早,两侧的路灯昏暗的照着干巴巴的路,寒风将大院两侧的银杏树吹的光秃秃的,金色的银杏叶子全被刮到了墙跟和灌木里。

    远处小战士嬉笑着拿枪猎杀着乌鸦,啪,啪的震耳欲聋。是这样的,大院地脚周边的树上,每到冬天都会聚栖息成群的乌鸦,一摇树,被震飞的乌鸦可以说是遮天蔽日,太多了。小战士们不喜欢这个鸟,因为它会到处拉屎,打扫起来很麻烦。

    至于北京为什么这么多乌鸦是有传说的,想必大家都知道,当年这个鸟救过努尔哈赤的命,于是被当年的满清之人尊为神鸦。一律不准猎杀,数量越来越多。几百年传统下来,乌鸦就成了这个城市唯一有生机的野生鸟类。

    她今天穿的衣服少了,一路咬着牙嘚嘚的回来了。别人都穿上棉靴了,她还穿着单口鞋,她没带棉衣,本想着到周末再回自己的地方换的,谁知道今早一开门外面温度骤降接近十度,可又来不及去住的取衣服,只能冻一天了,挨过就好了。

    终于到家了,她拖着冰冷的身体进门,立刻一股热浪袭来,真舒服,真暖和,她蹦跶着坐到沙发上挺尸。轻轻唤着:“丑丑,帮我把拖鞋拿来。”

    没有声音!再喊两声,还是没回音。

    唉?奇怪了,小丑丑哪去了?屋里找了一圈没有,赶紧开了后院,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飞狐也不见了?

    她有不好的预感,这大院深深的,莫非被人偷了?如果是为了卖钱,只偷飞狐一个就够了,可为什么把丑丑一起拿走呢?

    她该去哪里找它们?她脑海里第一个想法便是冲出去找人问问。大院里的兵今天换冬装,藏蓝色的套装,白色军帽非常英武,比雪白的夏装沉稳了很多,精神了很多,男子汉气息也增加了许多。

    地面被小雪粒打湿了,她穿着自己的小单鞋,穿着小薄毛衣站在寒风里,挨个问经过的人。

    脚只消一会就冻僵了。他们没人见过它们,那它们去了哪里了呢?她大跑着跑到几个大门门禁那,好心的询问。小战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们是刚换岗的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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