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富豪超宠我

富豪超宠我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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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就好。」随后而至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道。「妳去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一起到外面吃饭。」

    她摇头,「你不要连这种事都和我抢着做。」

    「我没有抢呀。」他珍爱的吻她一下,觉得不够,又吻一下。

    「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她忍不住问他。

    「妳是指什么事?」

    「当初让你六年如一日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嗯。」他温柔的看着她。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从妳第三次在公园里救了我,并且强拉我到妳家教我跆拳道那天开始。」他诚实告白。

    「所以,你喜欢我、爱我超过十七年了?」多么难以置信!

    「嗯。」

    「我该说什么?」真正的感动是说不出口的。

    「说妳会加倍爱我三十四年。」他想了一下,开出这个要求。

    「我会加倍爱你三十四年。」她从善如流的说,但!「那三十四年后呢?」

    「三十四年后,我就爱妳五十一年了,到时候,妳只需要再爱我五十一年就够了,今生不足,请来生再补。」他低下头来,轻抵着她的额头诉说。

    「你想预约下辈子?」她媚眼如波。

    「欠我的总是要还。」他低语,吻住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8章(1)

    「最近要见到妳还真是困难呀,大忙人。」看到将近半个月不见的符洁走进花店,邝茵茵忍不住开玩笑的开口酸她。

    「干么这样?妳明知道我在忙什么,又不是故意不来找妳。」符洁白她一眼,

    然后举起手上的伴手礼说:「妳看,我还带了咖啡来给妳。」

    「妳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喝咖啡?」邝茵茵似笑非笑的说。

    「妳不能喝,妳前夫可以喝呀。妳不是说他每天都会喝?」符洁振振有词的回道。

    「所以咖啡是要送他的,不是送我的?」

    「送妳和送他有什么差别?这位小姐。」符洁瞪她一眼,「妳是故意要跟我抬杠的是不是?」

    「是呀,妳终于发现啦。」邝茵茵咧嘴笑了笑,半晌后才正经的问道:「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妳的咖啡课程都结束啦?」

    「还没。」

    「那妳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来送喜帖。」

    「谁的喜帖?」

    符洁神秘一笑。「我的。」

    邝茵茵张口结舌瞪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妳说什么?妳的?」她高八度音的叫道。

    「对。」符洁咧嘴笑,然后从皮包里拿出一封粉红色信封递给她。「咯,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喔,只给几个好朋友,里头还写满了我诚挚的邀请,以及这些年来对妳的感谢,妳慢慢看,我要走了。」说完,她挥挥手,转身就走,却被邝茵茵一把拉住。

    「等一下,妳才来一下而已,要走去哪里?」邝茵茵询问。

    「送喜帖给其它人。」

    「姜承极呢?叫他去送,妳留下来陪我聊天。」

    「今天非假日,他在上班。而且我送的都是我的朋友,他来干么?」她笑道,「我改天再来找妳聊天啦,拜。」

    离开茵茵花店,符洁走在路上,准备走到附近的公车站,搭公交车到今天的第二站!前公司去,她决定要吓那个色狼上司一大跳,之前竟敢嘲讽说她凶悍,绝对没有男人敢娶她。

    哈哈哈,把他吓死吧,她现在不仅要结婚了,老公还是个有钱多金又英俊的大帅哥,最重要的是,完全把她捧在手心上当稀世珍宝,哇哈哈……

    仰天长笑之际,符洁从眼尾余光似乎看见有辆机车从后面骑来,她反射性的稍往路边靠了靠,怎知下一秒钟却突然感觉那辆机车加速朝她冲撞过来,吓得她立刻往路边一跳,有惊无险的避开这场差点酿成的意外。

    「喂!」她朝那骑士的背后大声抗议,那人却听而不闻的继续往前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踪影。「搞什么鬼,这样骑车的!差点撞到人,连停下来说句对不起都不会呀?可恶的混蛋!」她喃喃自语的骂着,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有惊无险、毫发无伤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啦,哈哈哈,她乐观的想。

    来到前公司大门外,还没踏进公司大门就看见那个色狼上司一副准备要外出的模样,她想也不想的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路。

    「好久不见呀,课长。」她笑咪咪的与他打招呼。

    「妳来做什么?」色狼上司被她吓了一跳的猛然停下脚步,以敌视的表情瞪着她问道。

    「来看你呀。」符洁继续笑咪咪的对他说。「久没看到课长这张脸,还真的是有点想念耶。」因为太久没遇见可以动手教训的色狼了,所以格外想念。

    「妳以为妳巴结我,我就会让妳回来上班吗?」他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睥睨的看着她。哇哩咧,他有病呀!巴结他?他又不是公司老板或总经理大人,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课长而已,而且还是个没哈能力,说话大不了声,只会对部门小职员颐指气使的烂人,他真以为凭他一句话,她就可以复职呀?还是,他以为她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真是个大白痴!

    「是呀,不知道课长要怎样才愿意给我个机会?」她故意顺水推舟,想看他有什么反应。

    「所以妳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

    「嗯。」她点头。

    「难怪妳会回来找我。」他冷笑道。

    好个不要脸的家伙,她有说她是来找他的吗?真是受不了他的自以为是。

    「如果妳想回来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他悬吊的语气让她好奇的问,想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

    「我要妳陪我上床。」他突然靠近她耳边,猥亵的说。

    符洁浑身一僵,拳头一握,当场给了他腹部结实的一拳,手一抓,身一转,再给他一个过肩摔,动作一气呵成。

    「你这个恶心色狼,不要脸的变态人渣!」她生气的大声骂道,也不管附近有多少人在看,怒不可遏的又踢了他一脚,才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真是脏了她的手,她要赶快去洗手,免得碰到他的双手会烂掉,恶心死了!

    进厕所洗手,顺便上个厕所再进部门办公室时,刚才在公司大楼门前所发生的事,竟然已经传到楼上来了,吓了符洁一大跳。

    「你们怎么会知道?」她愕然问道。

    「我刚好路过看见的,真是大快人心呀,哈哈……」同事李爱美哈哈大笑道,其它人也笑得很开心。「不过课长到底在妳耳边说了什么话,让妳大抓狂呀?」她好奇的问。

    「他以为我来是为了求他让我复职的,竟然叫我陪他上床。」符洁咬牙切齿的说。

    办公室里一片哗然。

    「他真的这样说呀?真是不要脸的大斓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死了!」

    「没错,恶心死了。符洁,妳只给他一记过肩摔太便宜那个斓人了啦!」

    「我还给了他一拳,踹了他一脚。」符洁老实说。

    [一样太便宜他了,妳应该送他到警察局去,以公然猥亵罪告死他!」李爱美义愤填膺的大声说,她也算是色狼上司的受害者之一

    「我才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那种烂人身上,破坏我最近的好心情,和身边的好磁场。」符洁撇撇唇,嘴角随后又扬了起来,露出一脸春风得意的微笑。

    「怎么了,妳中头奖啦?一脸藏不住笑意的表情。」李爱美好奇的问。

    「比中头奖更好。」

    「比中头奖更好?哪有什么事比被天上掉下来的钱砸到更好?」

    「嫁给一个金龟婿,妳觉得怎么样?」符洁微笑道。

    「妳?嫁给一个金龟婿?妳是头晕了,还是在作梦呀?」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嘛,符洁从不对男人搔首弄姿,也不曾好好打扮自己,对联谊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哪来的金躯婿让她嫁呀?

    「我看看有没有发烧?」李爱美说著作势要摸她的额头。

    「妳很过份耶!」符洁笑骂道,把她的手给抓下来,然后才打开自己肩上背着的皮包,从里头拿出一迭喜帖递给她。里头有要给其它部门的,还有交情较好的个人的,所以有一迭。

    「这是什么?」李爱美瞪着那迭粉红色的信封,怀疑的问。

    「喜帖。我的。」她咧嘴道。

    「见鬼,我才不信:」难以置信的叫道,一把接过她手中的喜帖、找到上头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一封,直接把它拆开来看。

    办公室里的其它人闻言也纷纷的围了过来。

    「符洁,妳要结婚了?真的还是假的?」有人叫问。

    「你们可以自己看呀。」符洁微笑的说、李爱美已经将喜帖拆开来了。

    「我的天,是真的!」露出一副头晕状。

    「我的天,新郎倌是个大帅哥耶,好帅喔!」

    [比妳高一个头,他脚下有垫椅子或箱子吧?还是真的那么高?」看着喜帖里的结婚照,有人问道。

    「他身高一八二,大我两岁,目前在外商公司投资部当首席分析师,年收入不多,大概一千多万而已。」符洁嘴角微扬,简单的介绍自己的未婚夫。

    现场突然一阵静默。

    [一千多万?」突然有人大声嚷嚷,「妳在开玩笑对不对?」

    大家都看着她,符洁只是耸了耸肩,淡笑不语。

    「我的天啊,是真的对不对?符洁,妳怎么会这么好命、到底去哪里找到这样一个好对象的?快点给我们从实招来,快点!」

    于是,逼供大会就此展开。

    符洁被同事绑架到烧烤店去,「绑匪」要求除非正主儿亲自前来买单、否则绝不放人。

    大伙的目的当然是想会会新郎倌,看他是否真的这么优秀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只是非常不巧的是,姜承极今晚刚好有事,没办法准时下班,于是一群人酒足饭饱后!当然是符洁刷卡请客,又将符洁挟持到ktv去,吃了秤佗铁了心的没见到帅哥就不放人。

    九点半,姜承极终于来电说他已到ktv附近,问他们在几号包厢。

    众人一得知这事,迫不及待的全跑到楼下的大厅,等着迎接这姗姗来迟的大帅哥。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也过去了,奇怪的是在电话里说已经到附近的人却怎么等都等不到人出现。

    「迷路了吗?」有人问。

    「我到路口去看看好了。」符洁思索的说。

    「我陪妳去。」李爱美迅速地接话,末了还加上一句,「以防妳跑掉。」惹得大伙哈哈大笑。

    第8章(2)

    两个人一起走出ktv,符洁拿出手机打给未婚夫,一边朝不远的前方,与主要干道的交叉十字路口走去。

    「喂,你在哪儿?」电话通了,她开口问。

    「我快到了,附近的停车场都客满了,所以车子只能停到远一点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迷路了。」她笑道。

    「是以为,还是希望?」

    「什么意思?」

    「希望我迷路,可以不要出现呀。」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未婚夫太帅、太优秀了,怕介绍给人认识会被觊觎呀。」

    「哇,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太厚脸皮了吧?」符洁笑道,被他逗得很乐。

    「喂,不要当我是路人甲或不存在好不好?竟然将我冷落在一旁,一个人在那边用电话谈情说爱。真不够意思!」李爱美用肩膀轻撞她一下,故意大声的说道,想让电话那头的大帅哥也听到。

    有没有这么恩爱呀,待会儿就要见面了,还用手机在那边谈情说爱个不停,真浪费电话钱。

    「听到没?有人在嫉妒了,我在路口等你,待会儿见。」符洁收起手机,似笑非笑的转身面对李爱美,却看见一辆从她们后方驶来的汽车,右前轮突然驶上人行道,然后笔直的朝她们冲撞过来。

    「小心!」她立刻扑向李爱美,将自己连同她一起推到墙边。

    车子从身旁飘过的劲风几乎刮痛她脸上的肌肤,符洁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剧烈,全身血液好像一瞬间全冲到脑门而感到有些晕眩,还有膝盖因重重地撞到墙壁而刺痛着。

    「爱美,妳还好吧?」她开口问道,同时抬头看向前方,那辆汽车已经在路口转弯消失不见。

    「妳呢?」李爱美直起身来,抚着额头反问她,也跟着转头看向车子消失的方向。「是酒后驾车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心有余悸的惊吓。

    「不知道,也许吸了毒。」符洁喃喃地说,但心里却莫名其妙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第二次了,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差点被车子撞,这机率有多高?应该跟买彩券中头奖差不多高吧?也许她待会儿应该去买张彩券来碰碰运气,说不定真能中头奖也说不一定。

    「符洁?」姜承极的声音突然响起。

    符洁拾头看去、就见他高大挺直的走向自己。

    「怎么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有些苍白,还带了点惊吓神情的脸,一脸严肃的问道。

    「刚才有辆车差点撞上我们。」李爱美代为回答,将大师哥的注意力暂时吸引到她这见来,然后微笑的自我介给,「你好,我是符洁的同事,李爱美。」

    「妳好,我是符洁的未婚夫,姜承极。很高兴认识妳。」他礼貌的向她点头问候,然后立封言归正传。「妳说有车子差点撞上妳们?」

    「对,整个开上红砖道!司机大概喝了酒。」李爱美猜测。

    「有受伤吗?」姜承极问她,眼光却看向符洁,眉头因担心而微蹙了起来。

    符洁对他摇摇头,身体的重心稍微从左脚换到右脚,却忍不住因脚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而轻啊了一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怎么了?」姜承极着急的问。

    「我的脚……」

    她话还没说完,他已迅速蹲下身去检查她的双脚,然后在街灯的照明下,一眼就看见她膝盖在流血。

    「妳流血了!」这句话隐忍着心中熊熊的暴怒,有种想将害她受伤的人抓来碎尸万段的感觉。

    符洁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膝盖,难怪她会有刺痛的感觉。

    「不过还好,只是擦伤而已,回家抹个药就行了。啊!」她话才刚说完,整个人却突然被姜承极悬空抱了起来,吓了她一大跳。

    「不行。」他说。

    「不行什么?快点放我下来。」她微微地挣扎道。爱美在旁边他没看到吗?这样任意抱起她。

    「伤口得现在就消毒、包扎。」他坚定的表态。

    「只是个小伤,而且大家都在等我们!」

    「要去医院,还是附近的药局,给妳选择。」他坚定的语气不容辩驳。「恶霸。」她瞪眼道。

    「去医院吗?」他不为所动的再问。

    「不要!」

    「那就是药局了。」姜承极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头对一旁的李爱美歉然的说:「对不起,麻烦妳先回去跟大家说一声,我们待会儿就过去好吗?谢谢妳。」

    说完,他抱着符洁转身往来路走去,他记得刚才在走过来的途中有经过一间健保药局,那里应该有他需要的一切。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呆若木鸡站在原地的李爱美不知不觉地赞叹出声。

    「哇,好帅,好好喔…」

    真是令人羡慕呀!

    大伙的目的其实只是想见姜承极一面,确定符洁说要结婚,以及有关优秀未婚夫的事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再趁机顺便椰褕符洁一下而已,所以,当他们到达ktv之后,不到半个小时便结帐散会,各自回家?

    有人的车就停在ktv旁边,所以便顺道载他们到姜承极停车的地方取车。

    「对不起。」上车后,符洁立刻为在他工作累了一天,还将他找出来见她朋友的事,开口道歉。

    「妳是该跟我对不起。」

    「啊?」她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竟然把自己弄受伤。」

    「啊?」她又一愣,原来他们是牛头不对马嘴。「我是为了在你工作累了一天之后,还把你叫出来的事道歉。」她说。

    「这事没什么好道歉的,倒是以妳的身手,妳竟然还把自己弄受伤这一点,妳得跟我道歉?」他一本正经的要求?想到她白哲皮肤上会留下疤痕,他就生气。

    「拜托,这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受伤的人是她,又不是他说。

    「妳害我未婚妻受了伤。」

    符洁一呆,有点哭笑不得。

    「你的未婚妻就是我。」她好心提醒他。

    「所以,拜托妳小心点,为我保重好吗?亲爱的。」姜承极无奈的叹息,伸手与她十手相扣,然后将她的手举到唇边吻了一下。

    「我已经很小心了?今天连两次意外只有膝盖受了点伤而已。」她告诉他。

    「连两次?这是怎么一回事?!」姜承极浑身一僵,蓦然沉声问道。

    符洁简单的把下午差点被机车撞了,以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一天连两次的机率有多高?待会儿看到彩券行,停下来买张彩券吧,可能会中头奖喔。」她笑道。

    姜承极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妳不觉得这有点不寻常吗?」他眉头紧蹙的指出重点。

    符洁点点头。「我是有想过,但是我最近又没有得罪人,也没时间多管闲事,所以应该只是单纯的意外,不可能针对我而来。」她结论道,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

    「听妳的说法,类似的事情以前也曾发生过?」姜承极忍不住瞇眼问道。

    「啊?哈哈哈……」符洁顿时干笑出声。

    姜承极忍不住又长叹了一口气。

    「亲爱的,我可以拜托妳一件事吗?小心一点。」他叹息的求道。

    「我还以为你会叫我少管闲事。」符洁紧握了一下他的手,在他看向她时,对他微微一笑。

    「我不想改变妳,也不想给妳任何的拘束。」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又怎么会改变她呢?「但是妳也得答应我,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告诉我,不能有所隐瞒。」

    他要求——不,请求的说。

    符洁心底泛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对自己的纵容,只能柔声的允诺。

    「好,我答应你。」

    「不管发生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两人十指紧握,坚定不移。

    第9章(1)

    「只是膝盖受了点擦伤,你实在不必大费周章的专程来接我下课。」看见姜承极准时出现在她学习的咖啡专卖店里,准备接刚下课的她时,符洁忍不住朝他皱眉道。明明早上他载她过来时,她已经交代过他,她可以自己回家了说,没想到他还是跑来了。

    「妳老公这是疼妳,妳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一旁的老板娘笑道。

    「这我当然知道呀,问题是他也要上班,我不想耽误他的工作时间,也不想他为此操劳奔波。」符洁叹息。

    「哇,当着妳老公的面前讲这话,是要讲给我听,还是讲给他听呀?」老板娘取笑她道。

    「都有。」符洁微笑的看向姜承极。他站在一旁只是温柔的微笑,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凝望着她的眼中却漾满了温柔与爱意,让站在他对面的老板娘看了都忍不住要起鸡皮疙瘩了。

    「受不了了,快走、快走,别待在这里眉目传情,刺激我这个生活中只剩下亲情而没有激|情的欧巴桑。」老板娘挥手赶人了。

    符洁闻言放声大笑。

    「老板娘,妳这样讲不怕被老板听到?」

    没有激|情?哈哈哈,真好笑。

    「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老板娘翻白眼道,却还是忍不住瞄了眼店后方,就怕真被老公听到,会被修理。

    符洁微笑着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折穿她。不管是学生还是店员,大家都知道老板和老板娘虽然很早婚,而且都已经结婚十几年了,却仍然鶸蝶情深,羡煞大家。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老板娘。」她笑着挥手。

    「明天见。」姜承极朝老板娘点点头,然后上前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转身离开。

    「今天过得怎么样?脚还会痛吗?」上车后,他关心的问她。

    「早就不痛了,就你爱大惊小怪。」她说着,娇慎的睨他一眼。「你应该还要回公司上班吧?那送我到茵茵那里好吗?昨天送帖子过去一下子就走人,都没时间聊天。」

    「我可以送妳过去,但是妳得答应我在我下班之前都得待在那里,不能跑去其他地方。」他一本正经的说。

    「我会跑去什么地方?」她好笑的问。

    「也许会跑去公园里美人救英雄也说不一定。」他看了她一眼。嗯,很可能。符洁被逗笑了起来。

    「答应我,暂时别一个人到处乱跑。」他突然一脸严肃的交代。

    「你在担心什么?」他认真严肃的模样让她收起笑脸,怀疑的问。

    「不知道。但昨天的事我一直忘不了,觉得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姜承极蹙眉、老实的道出心中不安,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坚持接送她的原因之一,并非单纯只为了她的脚伤。

    「你想太多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样说也是没错啦。」符洁皱了皱眉头,然后轻叹了一口气的点点头。「好吧,我会乖乖地待在茵茵那里,直到你来接我之前都不会离开,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有事发生的话,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

    「是,把拔。」

    姜承极蓦然一呆,然后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妳刚才叫我什么?」

    「你比我爸还要像我爸,担心得有够多的。」她取笑他。

    「觉得烦吗?」他只想知道这一点。

    「还好。只是有点担心这样下去,你的头发可能会白很快。」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眷恋的留在他质地柔软的头发上,超喜欢他的发质的。

    「白了就不喜欢吗?」他微笑的问,随她把玩他的头发。因为她喜欢的关系,他甚至答应她要试着留长了,又怎会介意她的把玩呢?

    「原来你也会说傻话呀?」说完,她突然用力的把他的头发弄乱,惹得他不得不侧头避开她调皮的手,轻笑出声。

    「别闹了,我在开车。」他提醒她。

    符洁只好收敛起自己的行为,改玩他修长的手指。

    邝茵茵的花店距离符洁上课的咖啡店并不远,开车十五分钟便可到达。

    姜承极在花店门前放她下车后,便直接驱车回公司上班。

    见到她突然来访,邝茵茵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因为今天从十点开店至今,店里连一个客人都没有,闷得她都快要发疯了,符洁可以说是来得正是时候,来陪她解闷。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能聊什么?答案是什么都能聊,就算给她们五天、十天的时间,大概也还有说不完的话可以谈。可惜符洁坐下来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聊天聊得正起劲时,客人就上门来了,而且还是一个接着一个源源不绝的来,让邝茵茵忙到焦头烂额,连外头天暗下来了,垃圾车来了,晚餐时间过了,她都不知不觉,也没空去理会。

    符洁对于包装花束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帮忙倒垃圾、结帐,以及买晚餐,免得待会儿姜承极来接走她之后,好友会因为忙过头而忘了吃晚餐。

    走出花店,弯进巷内,符洁熟门熟路的一下子便走到后巷充满各类小吃的小吃街,买了一碗排骨面和一份烫青菜后,往回走。

    一离开热闹的小吃街,弯进少人的小巷子,符洁便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被人跟踪了的感觉。

    她是被姜承极传染了不安的疑心病了吗?

    她疑惑的回头看,后头一个人也没有。她继续往前走,走没几步似乎又感觉到后头有脚步声,这回她没有再回头,而是直接拔腿就跑。

    后头如果真有人在跟踪她的话,见她拔腿跑,为了追上她肯定会跟着跑。试一下就知道。符洁真的只是为了要试一下,所以才往前跑了两、三公尺便蓦然停下脚步,整个人转过身来往后方看去。两个紧追在她身后的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瞬间停住步伐,同时也泄漏了他们的行踪。

    现场蓦地陷入一片僵直的气氛当中。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符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问道。

    没人开口回答她的问题,那两人却在对看一眼后,突然同时冲向她。

    符洁的反应极为快速,而且不慌不忙。只要对方手上没有刀、没有枪,不是跆拳道、国术或自由搏击之类的武术高手,要她一个人同时对付两、三个,或四、五个人都没问题,更别提她现在手上还有一包「烧滚滚」的排骨面可以当武器。

    她先将手上的汤面往其中一个人的脸上甩了过去,中正红心。趁那个人被烫得停住步伐,大叫出声的瞬间,一个箭步迎向另一个扑向她的男人,迅速地给了他一个踢击,然后一反身,又踢向另一个家伙。

    她下手毫不留情,动作一气呵成,在短短的三、五秒钟,便让那两人跟鎗的摔跌到地上,然后惊吓不已的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

    「搞什么?完全不堪一击嘛。」符洁有点小不满,尤其在看到洒了一地的汤面又更不满了。「真是白白浪费了一碗排骨面。」

    无奈的,她只好走回小吃街,重新再买一碗排骨面了。

    「妳去哪儿了?」

    没想到姜承极会来得这么快,符洁一走到花店门口,就被从店里冲出来的他吓了一跳,差点没又把手上的排骨面打翻掉。

    「你飘车呀?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她开玩笑的说,然后才扬了扬她手上的东西,回答他的问题。「我去帮茵茵买晚餐。」

    见她完好如初,姜承极稍微松了一口气后,朝她皱了皱眉头。

    「我以为妳答应过我,不会乱跑的。」他说。

    「我没乱跑呀,只是到后巷的小吃街去买了一碗面而已。」她微笑的答道,然后走到柜台前将手上的晚餐放下。「茵茵,我帮妳买了排骨面,还有一份烫青菜,妳要吃完喔。

    」她扬声交代。

    「妳要走啦?」

    「嗯。」

    「不好意思,都没时间跟妳聊天。」邝茵茵歉然的说。

    「要聊天机会多得是,还怕没时间吗?改天我再来找妳。」

    [好。晚餐的钱!」她想掏钱,却被符洁瞪眼打断。

    「别开玩笑了好吗?一碗面我还请得起。我走喽,拜。」

    「拜。」

    符洁勾住姜承极的手,匆匆地离开茵茵花店。

    「我并没有催妳的意思,为什么走得这么快?」姜承极在走出花店后,怀疑地开口问道,总觉得她的举动似乎有点儿不寻常。

    「刚才我去帮茵茵买面的时候,有两个男人跟踪我。」

    姜承极猛然停下脚步,一脸震惊的转头看她。

    「妳说什么?」他问。

    符洁先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才开口道:「我刚才去帮茵茵买面回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我回头看却没见到人,所以就稍微使了个计,用逃跑的方式把他们引出来,结果发现是两个我从没有见过的男人。」

    「然后呢?」姜承极沉声追问。

    「我问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他们怎么回答?」

    「他们什么也没说就一起冲向我,然后就被我打跑了。」

    姜承极眉头紧蹙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生气的训她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却又为了她那句轻而易举的「被我打跑了」而发作不起来,只能沉默不语。

    她的身手,他当然比谁都清楚,所以才会同意不改变她好打报不平的热心与个性。

    可是同意不表示不担心,不表示不害怕,不表示他就真的那么赞成她老将自己往危险里送。这担心、害怕是否已注定要跟随他一辈子?

    「我没受伤。」看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担忧模样,符洁主动报告,然后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对他说:「我觉得他们不是抢匪,好像真的是针对我而来的。」

    「为什么妳会这么想?」姜承极的心一紧,暂时抛开自己的挣扎与忧心,沉声问道。

    「因为我刚才并没有带皮包去,手上除了一碗汤面和一份烫青菜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想,应该没有抢匪会想抢一碗面对不对?既然不是为了我手上的东西,那就是为了我这个人了。」符洁分析的说,「只是我怎么想都想不通,到底是谁想找我麻烦?最近我真的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呀。你有吗?」

    第9章(2)

    最后那三个字让姜承极轻愣了下,然后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我可不像某人是个麻烦制造机。」

    「嘿,你这个某人指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

    「才怪!你竟敢说我是个麻烦制造机,姜承极,你死定了!」符洁佯装生气的伸手打他。

    「那不是我说的,是岳母大人说的。」姜承极笑着往后跳开,反应极快的躲过她的攻击。

    「你!」一时失手,让符洁双目圆瞠,不甘心的又追了上去,非打到他不可。

    姜承极笑着东闪西躲,两个人就在红砖道上玩了起来,直到她差点撞到一个路人,他才猛然将她拉进怀里,停下两人有如小孩子般的打闹。

    他停下来,她可不,啪的一声,一掌打在他胸口上。

    「打到了。」她仰起头来,得意的说,眉开眼笑的模样煞是美丽。

    姜承极低笑,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来热情的吻她。

    符洁在自己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前,急忙与他拉开距离,羞赧的瞪他一眼。

    「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她言归正传的问。

    「这件事我来处理。」他沉声道,前一秒还在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要怎么处理?」她好奇的问。

    他没有回答她。

    「别闹了,你不是认真的吧?」符洁简直不敢相信姜承极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竟然为了陪在她身边保护她,而向公司提出了辞呈,从今以后不再需要朝九晚五的到公司上班!他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对不对?才经过一天的时间而已,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出决定,而且还得到公司的受理?

    这件事光用想的就不可能。

    可是就在刚才,她却接到费均凯打来的电话,要她好好跟他谈一谈,叫他不要如此的莽撞,轻易的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她快发疯了,真的快疯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处理方式?」她眉头紧蹙的看着他问道,语气里有丝火气,「不要闹了。」

    「我是认真的,不是在闹。」姜承极一脸严肃的直视着她说。

    所以她才说她快要发疯了咩,可恶!「你辞了这工作,以后要做什么?当无业游民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工作很难找?」她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我即使没工作也养得活妳,妳放心。」

    可恶,她当然知道他很有钱,即使不工作也养得活一军队的人,但问题是谁跟他说这个呀!

    「你知不知道没工作有多无聊?游手好闲的日子不是每个人都过得起的,你看我前一阵子就知道了,我可不希望你事后再来后悔。」她深吸一口气,对他晓以大义。

    他却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回答,「我不会后悔。」

    噢,气死人了,她要怎么说他才会懂呀?

    「姜承极!」

    「听我说,亲爱的。」他倏然打断她,然后将她拉到大腿上,双手环抱着她开口道:「以前我在美国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人公司,可以随心所欲的决定任何一件投资,不管结

    果是赚是赔,我只要自己玩得开心就好,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告;可是在这里却没办法这样,每个决定都要评估报告,赚了钱就没事,如果赔了还得开检讨会议,仔细的分析判断错误的原因,老实说,我觉得有点适应不良。」

    她看着他,皱了皱眉头,试探的问:「意思是,其实你老早就想辞职了?」

    他点点头。

    「你没骗我?」

    他摇头。

    「既然你老早就想辞职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辞?」她疑惑的提问。

    「因为找不到一个名正言顺的辞职原因。当初引荐我进公司的人是费均凯,听说他们愿意用这么高薪请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子,也是他极力推荐保证的。

    虽然进公司这一年,我没让他丢脸也没让公司失望,但是才做一年就想走,没有一个好理由要怎么说服他们?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我觉得公司规定太多、管太多,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