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绿的总是不会绿的,该绿的不差这一会。”
“好吧,我来了。”
陈年刚想和苍景行说这事,家里三个人的群冒了消息。
陈年妈:“陈年!你有A了不和妈妈说?!”
陈年爸:“猪终于来拱白菜了。”
陈年妈:“这么大事你不及时和家里讲?我还是不是你亲妈了?”
陈年:“爸,妈,猪长可帅了呢!”
陈年原本想把刚才那张照片发过去,想了想又占了把便宜,换了个角度又给苍景行拍了一张。
陈年妈:“是不错。”
陈年爸:“这不是教学楼A么,大学生啊?”
陈年妈:“我们年年长这么可爱,找个大学生不行吗?”
陈年爸:“行,没意见。”
陈年妈:“不行!妈妈还没见过真人之前都不算数。年年啊,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饭呀?”
陈年偷偷把手机推给苍景行看,结果苍景行没先答复,而是指着那句“猪长可帅了”给了陈年一个问号脸。
陈年皱着眉头会以一个“我觉得没问题啊”脸。
苍景行左手做了个圈,右手伸着食指,重重插进圈里,才在纸上写了“周末”二字。
陈年:“他说周末。”
陈年妈:“咱们学校的?叫什么名字啊?”
陈年:“苍景行。”
陈年妈:“名字还挺好听的,家里做什么的啊?”
陈年:“好像是做酒的。”
陈年妈:“哦,那难怪。”
陈年妈又问了几个陈年想吃的菜,才结束对话,陈年又给苍景行写小纸条:“那周六去我家吃晚饭哦,你不要有压力,我爸妈人很好的,方裕找我拿钥匙,我先回去了。”
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不准出轨啊!”
苍景行笑着回他:“该说这个的是我吧,放你去找方裕。”
“唉,希望他能早日修成正果。”
陈年双指在唇上一点,又碰了碰苍景行嘴唇,从后门偷溜了出去。
路上走得急, 出了一身汗,幸亏方裕还没到,陈年在通风的地方把汗吹干了,才看到方裕跑过来。
“路上有点儿堵车了,没等太久吧。”
“没,”陈年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方裕,“裕哥,你和秋斯年怎么样了啊?”
“什么怎么样,就是工作上有交集。”
“不信。”陈年看不见方裕西装下的腺体,但闻得出味道,“你身上又有那股味道了,是什么呀?”
“……虫草。”
方裕耳根子有点红,偏着脸小声道,陈年仰着个大笑脸,看发小情窦初开。
“陈年,收起你这副表情,”方裕有些不耐烦地拧着陈年耳朵,“叔叔阿姨怎么说,他们打电话给我问你怎么这么久不和他们联系,我就把苍景行的事和他们说了。”
“嘿嘿,当然是叫回家吃饭咯。”
“……我也要去。”
“哎?”
“我说我也去。”方裕开了门,把自己的那把钥匙拿出来,有吧陈年的钥匙还给对方,“下回别浪得又忘了。”
“知道啦。”陈年虽然有些在意方裕为什么要去掺和一脚,但也没多问,反正两家串门这么经常,这顿不遇到将来也会遇到的。
两人道别后,门在方裕背后关上,再不需要他主动去锁门,方裕站在楼道里,深吸了一口气,又抹了把脸,才缓缓走下去。
一扇门后的陈年垫着小碎步去客卧,果然见床单已经全部换了一套,里面还有股浅浅的药味,刚想走出去,却见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拔出来一看,是张揉成一团的纸。
纸上工整地写着几个字:“方裕,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
陈年心中一惊,虽然字写到这儿就为止了,但这怎么看怎么像遗书开头啊!
秋斯年不会心理素质太差,因为方裕不接受他而自杀了吧?这纸团怎么扔在这?方裕看样子是没有看见这东西吧?难得刚才看起来情绪这么低,是误以为秋斯年始乱终弃?
陈年正紧张着,那边方裕却没有回去工作,而是去了他爸的教室,刚好下课,没去找自个儿爸,去拦了苍景行。
“什么事?”苍景行无可避免地对方裕有些许敌意,皱着眉退了一步。
“这手机是你的吧。”方裕超苍景行递了个手机,“秋斯年走之前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凭什么?你和秋斯年也还不是情侣关系吧?”
方裕刚想开口,苍景行却接到了陈年的电话,举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喂,怎么了?”
“你下课了吧?你快来,我发现秋斯年疑似遗书了!”
21.哥哥们
“宝贝你慢点儿说,就秋斯年那性格,”苍景行看了眼方裕,“要自杀也不会专门留遗书的。”
果然见方裕神色慌张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电话那头陈年不知道俩人在一块儿,给苍景行念了纸上的字,又分析了半天,最后才抓到重点:“等一下,你手机不是在我家吗?怎么回你自己那去了?长脚啦?你是不是忽悠我?”
“你裕哥来找我了。”后半句压低了声音,“你懂的。”
陈年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了?你那个朋友靠不靠谱的啊,没对裕哥做什么事吧?我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上觉得他不是渣男的!你别让我失望啊!”
“这事我回来和你说。”
“那你快回来哦,对了,你去见我父母那天他也要来的,现在给你说下,省得我忘了。”
“没事,就都当作娘家人处理。”苍景行见方裕都偷偷朝他翻白眼了,安慰了陈年几句,“那我和你裕哥说两句,马上回来。”
“你……你不能仗着你是我男朋友就对他态度不好啊,再怎么说裕哥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比我还重要?”
那边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吸声:“这,这个没法比!”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挂了啊。”
“哼。”
苍景行挂了电话,又扫了两眼秋斯年的消息,对早已等得面色不善的方裕说:“秋斯年被他准经纪人抓回去闭关写歌了,之前太浪,现在遭报应了。”
“这样。”
苍景行看方裕表情有些奇怪,问道:“秋斯年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就是给了一个临时标记,有些不太舒服。”
“……那这事是他做得不厚道。”苍景行有些无语,既然知道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还给Omega做临时标记,这种行为太不负责了,他可以理解秋斯年大概是怕别的Alpha接近方裕,可也间接导致了方裕会对他产生不自觉的依赖感,Omega容易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中。
私心上他其实有些幸灾乐祸,这种状态下方裕去见陈年的时间会大幅度减少,却又有些于心不忍,不过站在他的立场上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翻了翻手机,找出一个号码。
“喏,你要真想联系他,这个是他准经纪人的手机号,不过我估计不需要很久,前段时间他为了你写了不少。”
“为了你”三个字加了重音,可Omega看起来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草草记下了号码,有些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来给你做个翻译。”
方教授鬼魂一样出现在苍景行后面,幽幽地看着他:“反正你这种垃圾Alpha过几天就露出庐山真面目了,年年还是我的。”
“……方教授好啊。”
苍景行笑了笑,和方教授握了握手。
“所以小伙子加油吧,我看你应该是大四了?要欺负我们年年——”方教授憨笑着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别想毕业了啊。”
随后捧着保温杯缓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