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要和裕哥说说,”陈年严肃地又吃下一块苍景行喂来的西瓜,“对了,你家里呢?虽然你父母……嗯……但你说过你还有个外公的吧!”
“嗯?”苍景行手抖了下,佯装无事地挑了挑眉,“是啊,早些年父母就……都走了,我外公住在A市,所以我填了这边的志愿。”
“没事,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陈年转过去抱着苍景行的腰,“有空去看看老人家?顺便祭拜一下你父母?哦不对,我看你户口是在好远的地方来着……”
“我妈葬在这边,”苍景行微笑着抚摸着陈年的头发,“有空带你去看看他,他会喜欢你的。”
“嗯,好。”
22.27岁没了爸爸
“不行!”陈年抱着平板义正严辞地拒绝,就是下身光溜溜的,实在是没半点气势,“我们要约法三章,我看文的时候你不可以乱搞。”
苍景行嘴上嗯着,手上还是把人放进床里,大力搓揉着两块嫩白的臀肉。
“苍老师,你看我看文的时候你就可以写新章节了吧,多写多更多打赏哦。”
“你叫两声好听的我就给你多写两章。”
“啊!啊!好棒!好大!好爽!啊!”
苍景行冷眼看着陈年一边刷着文,一边敷衍地扭着屁股瞎叫,还叫出了迷之节奏感,双腿蜷曲在身下,屁股翘得老高,早上才被灌溉过的地方早已紧致回了原样,只有那一圈梅子似的深红述说着那会儿的悲惨遭遇。
不硬不是好A。
Alpha把昂扬在穴口上轻拍了下,Omega仿佛被瞬间冻结了似的,动也不敢动,可怜巴巴地拿手指勾对方的手。
“就蹭蹭,你继续看吧。”
那手指闻言倏得缩了回去,小脑袋又一晃一晃地准备翻页,滚烫的巨根在嫩肉上要摩擦出火来,陈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有要滑进去的架势:“不是就蹭蹭吗?”
“对啊,”苍景行提枪一捅到底,陈年被刺激得呻吟都来不及,“里面外面都蹭蹭,对身体好。”
整根没入又尽数脱出,故意不照顾敏感点,似乎在惩罚着对方刚才的敷衍,吊得Omega怎么都不是滋味。
“啊……哼……嗯……”
喘息声渐渐小下去,只见陈年死咬着被子就是不吭声,眼睛盯在平板上,在感受到苍景行的视线后,还坚持不懈地翻了一页。
靠这个姓李的是谁啊?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从来没看到过?
陈年看得稀里糊涂的,后面被挑起了欲望又得不到满足,心思根本集中不到眼前,全在后边被插入的地方。
Omega气得一脚把Alpha蹬下床,咕噜一下翻到床的另一头,从床下掏出了他的发情期百宝箱,举着一根紫黑色的玩具,怒吼道:“用你还不如用假阳具!”
故意把交合的地方露给一脸震惊的Alpha看,陈年得意洋洋地把道具缓缓插入淌了一滩水的小嘴里,丰臀雪白,穴口艳红,夹着黑色的性器,说不出的淫靡,偏偏Omega还要加两声满足的叹息,勾得人邪火遍生。
十分钟后。
“啊……啊!不要了!太满了!裂开了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苍景行!”
此刻陈年的后穴里夹着两根长度粗度都可观的事物,苍景行大开大合地操着,丝毫不留情面,还停下来贴心地问道:“怎么样?比较一下那个哪个比较好用?”
“你的!你的!拿出去啊!”
“刚才不是说这根比较舒服的吗?”
苍景行恶意地小幅度转着那根粗黑的假阴茎,坏笑着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呜呜苍景行你把这个拿出去,你最好了……”
Omega努力直起身来,试图抱住Alpha寻求安慰,后穴被充满到极限,挤出黏糊的水声,敏感点被反复研磨,快感被加到最高。
Alpha终于饶了身下人,抱住了Omega,一把抽出了黑色的玩具,感受到对方身体抖到不行,小腹处有喷上来的白浊。
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直到陈年软烂成了一滩泥才堪堪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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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陈年以一个优雅的瑜伽姿势,高举着一条腿在全身镜前查看自己的小菊花:“我觉得破了,肯定破了!”
苍景行难得得没理他,蹲在陈年的百宝箱前研究花花绿绿的玩具:“这个是怎么用的?”
“……你挤一挤旁边那个小球。”
苍景行一捏,一股西瓜的味道飘出来,大有Alpha在高潮时释放信息素的感觉,眼神一暗:“你喜欢过哪个西瓜味的A?”
“没有!”陈年忙否认道,“这个有很多味道的,水果啊花啊食物啊,由自己搭的,我就是最近喜欢吃西瓜才用的这个味道。”
“花样还挺多的。”苍景行捏捏这个又捏捏那个,心想有机会都试试,“我发现你有收集癖啊。”
陈年看着苍景行那狼看到猎物般的眼神有些后怕,忙把东西胡乱一塞:“这些是我要送给方裕的!再说了我成天在家又没事干,不能开发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干嘛送给方裕,你都用过了,他不嫌我都嫌。”苍景行夺过盒子,“这些我帮你收着,你等等啊,我刚看到一个扩肛器,正好帮你看看后面有没有受伤。
“哎,哎,苍景行你!啊!”
大好时光又在裸体有氧运动中度过,十分健康 。
但陈年实际上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打从说要见家长以后,苍景行上他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但想到人家小孩子年轻气盛,一天来这么多发也只见他睡得猪一样,对方还要上学写文做作业,也就没再多想。
只可怜他奔三的老腰,天天被掐得青紫,喉咙都要喊哑了。
苍景行自然是不会和陈年说他的确在紧张的。
不管陈年再三强调他父母如何和蔼可亲,苍景行实在是没有接触到过所谓“亲切的双亲”,在他的人生中,父亲永远沉默严肃,母亲总是冷漠淡薄。
更何况他还有诸多顾虑。
之前因为陈年一张娃娃脸,他总默认陈年比自己小,要见父母了才警醒,他要比陈年小上五岁,还是个大学生,陈年父母会不会觉得他不够成熟?
在离婚率一降再降的年代,AO离婚更是少之又少,而他家庭情况复杂,若是被陈年父母知道了,会不会诟病他的背景?
还有这段感情来得过于快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行事鲁莽,那陈年父母更该觉得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小孩子了。
所以这两天他不断走神,总是想他要如何证明自己能给陈年最好的,又在陈年身上一次次打下印记来宣示主权。
Alpha的尊严让他无端地对这种焦虑感到厌恶。
说到底还是太幼稚。
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太阳才稍微有落山的趋势,陈年就急吼吼地把苍景行带去了父母家。
甫一进门就见一位男性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捏着个削好的桃,肚子挺得怀孕估计有六七个月了,陈年鞋都来不及脱,直跳脚:“爸!你怎么又怀了!”
“怀什么怀,”女人从客厅里走过来,把陈年拎回去脱鞋,“生你那会儿累得够呛,再怀一个比你还缺脑子的,我不气死!”
“那,那!”
“年年不慌,这个是假的。”陈年爸从衣服里掏出一裹布团,一身孕夫装穿得有些滑稽,“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来了,早说我就换身衣服了。”
言罢,斜了眼看陈年妈,陈年妈忙跑过去收起自家宝贝扔出来的东西:“生年年的时候太忙了,现在补一下孕期回忆嘛,不生气啊,给姐姐香一个。”
陈年捂着眼睛直嚷嚷看不下去。
“你们两个小的先吃点儿水果啊,我伺候你爸爸换衣服。”
“快走快走!”
陈年转身招呼着苍景行进家里做客,Alpha却磨磨蹭蹭地脱了半天鞋,陈年这才发现对方脸红了,有些意外,也有些小激动。
“你别紧张啊,你看吧,我爸妈很好相处的!”
苍景行点了点头,这下子他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陈年长得太像他爸了,一见到丈人怀着孕的样子,就想象起自家Omega挺着肚子的情形来。
他不是没想过要让Omega生个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就差实践了。
可陈年那个性子,还不知道怀孕的时候该怎么闹呢,得好一阵折腾,成结以后还是先好好做避孕措施,等他能安心陪产的时候再去考虑怀孕的事情吧。
反正他能忍,孩子不比Omega安安稳稳来得重要。
不过这个孕期play的主意倒是好,丈母娘不愧是过来人。
陈年刚带着苍景行看了他家的酒陈列柜,爸妈就走了出来,苍景行忙赶着作自我介绍:“叔叔阿姨好,我叫苍景行,是A大数学系大四生,马上就要毕业了。”
“数学系,那是老方的学生啊。”
妈妈一说到老方,陈年打了个激灵,屁股还没沾到沙发,又站了起来:“你们俩先说几句,我有话和爸说。”
“干什么?”刚才还挽在手上的大宝贝儿又被倒霉儿子拐走了,陈年妈语气不善道:“有什么事你不能先留着说啊。”
“很急,十万火急!”
陈年爸也帮着儿子打着哈哈,两个Alpha只好看着两个Omega进了里屋,面面相觑。
“苍景行是吧,先坐,我陈易书。”
陈年妈一改刚才的笑脸,只是挂了个不深的微笑,招呼着苍景行坐下,空气中的信息素陡然升高,压得苍景行有点儿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