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十月了。
索怀风的生活和往常一样,学院、家,来回跑,不去第三个地方。闲暇时,他规划着未来,要怎样才能赚很多钱呢?当然,这个问题困扰着联邦的大多数人。
身为能者,除了猎兽,还能……打擂台?目前来看,猎兽似乎不靠谱,没有吕致帮助,定位不了变异兽……话说,这么些天,吕致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跑哪去了?
不想别人的事,想自己的事。
要说打擂台,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靠谱,默默无闻的擂台选手比比皆是,赚不了几个钱,极少数运气好的才能大红大紫……即便人气高了,也不能保证一直红下去,搞不好是昙花一现,迅速过气……说到底,要有人捧啊!
各行各业都竞争激烈,想出头,太难了。
索怀风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挑的,能选择的路很少,嗯,这学期结束,明年去西大陆,一边猎兽一边打擂台……最重要的是,吕致呢?没她无法猎兽啊!
真让人揪心!神龙见首不见尾啊!他暗自叹息。
这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不说话,三秒后挂了。骗子?他不是很在意。
几分钟后,那个号码发来了短信,写着:“我是吕致,这是我的新号码。”
索怀风吃了一惊,咋回事?变哑巴了?他打电话过去,对方不接,过了会又发来一条短信,写着一间餐厅的地址,约他晚上7点见面。
很奇怪啊!为什么不说话?恶作剧?不过,知道他和吕致认识的……只有吕画吧?
约在公众场合,应该没危险,他按时前往,看对方搞什么鬼。然而餐厅生意很好,没位子了。他只好打给吕致,姑且算是吕致吧!
吕致仍是不接,发短信,说是已经预订过了,报她的名字。
索怀风照做,被服务生带去一个半封闭的小包间,他坐下等待,等了半个多小时,过7点半了,吕致还不来。
迟到!不礼貌!他百无聊赖的玩手机,顺便发短信催促。
嗒!
有人拍他的肩膀。
他下意识回头,与侧后方的人对视。
那人戴着黑色口罩,长发从两边垂下,只露出双眼和额头。她的眼眸,漆黑,却隐含着不可捉摸的光芒,仿佛是深邃、浩渺的宇宙……这,打动了谁的心?
索怀风觉得对方的眉目很眼熟,仔细一看,看出了吕致的影子。
“你……你感冒了?”他很不解。
吕致穿一身黑,做到索怀风对面,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打出四个字:“点餐,我请。”
索怀风怔怔的瞧着吕致,说:“你把口罩……摘了吧!”
吕致又用手机打字:“不能。”
“你怎么不说话?”索怀风大感诧异。
“我有苦衷。”吕致打字。
“……”
索怀风不便纠结,叫人点餐,问吕致:“你吃什么?”
吕致翻开菜单,随手指了几样。
索怀风依葫芦画瓢,也随手指了几样。
等餐。
“你最近……”
索怀风找了个话题,忽然想起什么,问:“你不能说话是怎么预订位子的?”
“网络预订。”吕致打字。
“你来东大陆做什么?你电话怎么关机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索怀风连续三问。
“我爸发现了,没收了我的手机等一些东西,又把我关了起来,我是逃出来的。”吕致打字,长话短说。
“啊?”
索怀风震惊,她爸是老古董啊!还玩这一套?家庭暴力啊!他问:“发现什么了?”
“上个月,我和你看擂台,不知被谁拍了照片去我爸那里告状。”吕致打字。
“你爸不让你看擂台?也对,你是女的,打打杀杀不适合你,最好别看。”索怀风有点理解她爸了。
“不是。”吕致打字否认。
“什么不是?”索怀风问。
“你说的不对。”吕致打字。
“哪里不对?”索怀风问。
“都不对。”吕致打字。
“你说清楚啊!”
索怀风责怪,他的目光扫来扫去,发现了古怪之处,说:“你换发型了?发色也染黑了……我记得你头发,有点黄……”他眯着眼,回忆。
吕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打字说:“好看吗?”
“还行。”索怀风说。
……
餐来了。
索怀风吃起来,吕致不吃,看他吃。
“你吃啊!”索怀风说。
“不饿。”吕致打字。
索怀风饿了,自己吃自己的,说:“之前话没说完,你来东大陆干什么?”
“玩。”吕致打字。
“你的脸……”索怀风想不出恰当的词。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吕致打字。
“你把脸遮住了,又不说话,然后你说你没事……我怎么就不信呢?”索怀风说。
吕致抬起手放到耳后,似乎想摘口罩,可她终究没摘,收回手,打字:“过几天再摘。看不到我的脸,着急吗?”
“不急。”
索怀风立即表态。他有了异样的感觉,他和吕致是在约会吗?说的话已经超出朋友的界限了!
气氛微妙了,两人暂不交谈。
索怀风埋头吃喝。
吕致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慢慢的打出几个字:“你像是饿死鬼投胎。”她笑了起来,但不发声。
索怀风不理,继续吃。
“吃完了去哪玩?”吕致打字询问。
“玩?”
索怀风咂了咂嘴,当真是约会?可他们俩还不是情侣啊!
“唱歌?”吕致打字提议。
“你都不说话,唱什么歌?”索怀风问。
“听你唱。”吕致打字。
“我唱歌不好听。”索怀风摇头。
“那你说玩什么?”吕致打字。
“回去打游戏。”索怀风笑着说。
“没劲。”吕致打字。
“你不是说逃出来的吗?你爸不担心你吗?”索怀风问。
“不管他。”吕致打字。
“你还是回去吧!跟你爸好好说说。”索怀风劝说。
“我爸知道你,他不让我跟你来往。”吕致打字。
“……”
索怀风愣住,原来他理解错了,她爸不是不让她看擂台,是不让她跟他一起看擂台。所以,究竟是谁告的状?缺德!
“生气了?”吕致打字。
“没有没有。”索怀风微笑。
“我爸希望我找能二代……交朋友。”吕致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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