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爸说的……对。”索怀风很正经。
“对?”吕致打字。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索怀风说。
“他限制我自由!”吕致很用力的打字。
“为你好,为你好。”索怀风很严肃。
“他管太多!”吕致手指快速点击,快把屏幕戳坏了。
“主要是担心你。”索怀风说。
“担心我什么?我不是笨蛋!”吕致打字,眼神倔强。
“反正你也出来了,就别再提了。”索怀风正色说。
啪哒!
吕致将手机很随意的扔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靠着椅背,双手环抱,低头生闷气。
索怀风见势头不妙,不多说,吃饭。
吃完了,结账。吕致点的餐她自己一口不吃,看来真不饿。
两人走出餐厅。
“我送你回去。”索怀风很绅士。
“我是跑出来的,没地方住。”吕致打字。
“住酒店啊!”索怀风说,在l市,她不就是住酒店吗?
“我的账户被冻结了,没钱。”吕致打字。
“请我吃饭的钱哪来的?”索怀风问。
“私房钱,不多。”吕致打字。
“哦。”索怀风明白了。
“陪我走走。”吕致打字。
“走吧。”索怀风不推辞。
两人挑了一个方向,漫步前行。
繁华的东都市,人多车也多,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我帮你去酒店开房,你知道的,我赢钱了。”索怀风说。
“你家里很有钱吗?”吕致打字。
“没什么钱。”索怀风说。
“你不是能二代,不想让你破费。”吕致打字。
“那你住哪?你还是回去吧!”索怀风说。
“去你家……行不行?”吕致打字。
“我……我家只有两间卧室,只有我和我爸两个男的,你去……说实话不方便。”索怀风很老实。
“我说笑的。”吕致打字。
“调皮。”索怀风打趣。
两人走了一阵,吕致说要看电影,索怀风不好拒绝,同意了。看了一场爱情文艺片,索怀风很有感触,吕致却迷迷糊糊的,头一歪,枕着索怀风的肩头睡着了,散场才醒。
出了影院,已是晚上10点多。
吕致跑去洗手间整理了一番,清醒清醒,回来就打字发问:“你有没有趁我睡觉、掀开我的口罩?从实招来!”
“我不是这种人。”索怀风很诚恳的说。
“你是哪种人?”吕致打字。
“好人。”索怀风总结。
“老好人。”吕致打字补充。
“是夸奖吗?”索怀风问。
“你自己体会。”吕致打字。
“……你一直戴口罩不闷吗?”索怀风换了问题。
“透气性很好。”吕致打字。
“电影是你说要看的,怎么看睡着了?”索怀风又换问题。
“困。”吕致只打一个字。
“很晚了,回……回酒店睡吧!我出钱。”索怀风说。
“不用,我有私房钱。”吕致打字。
“你不是说不多?”索怀风说。
“住酒店够了。”吕致打字。
索怀风寻思,她所说的“不多”,怕是有几百、几千万吧!或者,只是单纯的开玩笑?
吕致打车走了,不让索怀风相送,片刻后发来一条短信,写着:“今晚很愉快,下次再见。”
……
索怀风一个人走在路上,他打算坐公交晚班车回去。这一晚,是约会吧?孤男寡女,吃饭逛街看电影……但,好像又不是约会,是朋友聚会。
世间之事,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很复杂。
什么时候简单?不乱猜乱想,就很简单;什么时候复杂?想太多,就复杂了。
索怀风不想做复杂的人,太累,人生就应该简简单单,有句话是“透过现象、看清本质”,而他,只看现象,不看本质。
道路冷清。
迎面走来一个人,穿黑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这装扮,和吕致有点像,不过,此人是男的。索怀风不禁多看了两眼,纯属好奇,别无他意。
离着十几米,黑衣男举起了右手,三指弯曲,食指伸直,拇指上翘,比出了手枪的手势。食指,即枪口,对准了前面的索怀风。随后,他扣下扳机,开枪了。
他的手,不是真枪,所以没有枪响,同样,也没有子弹飞出枪膛。他射出的,是自制的发于体内的能量弹。
能量弹是压缩后的能量,像是个圆球,无色透明,直径相当于食指的宽度,从指尖,激射而出。
唰!
携带着轻微的破风声,能量弹犹如高速弹头,射向索怀风的胸口。
“砰!”
黑衣男模仿着枪击的响声,低低的叫唤。
这是他的习惯,自从学会此能量术,就再也改不过来了,仿佛是配套的音效。开枪不发声,他总觉得少点什么,浑身不舒服,因此,他干脆自己配音。
多酷啊!多帅啊!多man啊!多有型啊!多拉风啊!
他名叫何状,来打招呼。他一直在等机会,可索怀风像个缩头乌龟、不是在学院就是在家里、不出门,你说气人不气人?他急啊!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今天。
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啊?还他玛的约会?我弟何深还在医院躺着醒不来呢!何状也不客气,见面就是一枪,送个大礼,祝你泡妞顺利!
他没注意吕致,也懒得注意,为免节外生枝,等吕致走了他才现身动手。说到底他还要感谢吕致,不是吕致相约,索怀风根本不会出来,他也就没这个送礼的机会。
能量弹速度虽快,但,不如子弹快。
索怀风有时间反应,他先往后跳,再召唤小械。
小械出现在主人的胸前,刚刚探出头,能量弹便侵袭而至。这不巧了吗?它一张嘴,吞掉了面前的能量弹。
如果何状手里拿的是真枪,索怀风很难躲,召唤小械也来不及,幸好,何状用的是假枪……索怀风侥幸躲过一劫!他后跳之势不变,看起来就像是被一枪击飞了。
何状以为得手了,匆忙逃离现场,消失于黑夜中。
索怀风在空中翻了个身,安全落地,注视着何状远去的背影,自语着说:“谁啊?跟我有仇?莫名其妙!”
他摸着胸,又检查了全身,确认自己没受伤。他想追却追不了,那人动作太快,显然实力不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