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凤逆天:庶女魔妃

邪凤逆天:庶女魔妃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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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寻找什么?”

    呃?微愕之间望向莫失,这个一直以来冷冷的孩子,清俊的脸上布满的担忧,那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这样的发现,让上官蒲苇心下一酸,抿了下唇,“没,没什么!”

    说完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和错莫失错身之际。

    莫失握了握拳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急急的道:“主子,你是不是在找姨娘?”

    顿足,愣然。回首望向莫失,“为何这么说?”

    “因为,”莫失的脸上忽的黯然了下去,后又一副坚定的模样看向上官蒲苇,“因为,当初奴才的娘亲离开奴才和莫忘的时候,我们也曾找寻过,哪怕是娘亲的魂魄归来,也想去牵一牵手,依一依娘亲那曾熟悉温暖的怀抱。

    可是任我们找遍了所有的角落,我们都没有找到。后来,我们无意中得知,娘亲虽然去世了,但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因为她会在天上慈目的注视着你,保佑着你。”

    说着,莫失指着天空,露出一抹之前她从没有见过的笑意,对着上官蒲苇接着道:“主子,你看那夜空中对你闪耀的最亮的那一颗星星就一定是主子的娘亲,所以主子姨娘只是用另一种方式陪伴在你身边!”

    上官蒲苇知道莫失显然是误会刚才她的举动了,但是他这样的安慰却让她心底有一些发酸。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安慰过她,因为从来都只是她在安慰别人。

    可是现在眼前站立着一个人对于她灵魂的年龄来讲还是一个孩子,竟然用这用的方式在告诉她不要伤心,因为亲人从不曾远离。

    蓦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扯动了两下,“你笑的很好看!”说完转过头去,久久才又道:“还有,谢谢!”

    上官蒲苇回到房间,迅速的把湿透的衣服换下。然后从床榻上把那本璇玑谱塞进了怀里,这是施华茵留给她的唯一的一件的东西,她要时刻的带在身上。

    回到施华茵的房间,莫失已经把热水打来了放在了一旁,

    正文第105章:105被废,扫地出门十一

    第105章:105被废,扫地出门十一

    回到施华茵的房间,莫失已经把热水打来了放在了一旁,莫忘拧着帕子给已经冰冷掉施华茵轻轻的擦拭,见上官蒲苇过来,轻唤了一声,“主子!”

    上官蒲苇接过帕子,踢掉了鞋子,就直接上了床榻,跪坐在一旁,轻轻的擦拭着施华茵七窍上流出的血迹。然后把帕子递给莫忘了,自己则轻轻的抬施华茵的头部,轻轻的按压摸索,手指移动之间上官蒲苇的面色越发的深沉下来。

    头部显然是受到剧烈的强大的撞击,以至于脑部缺氧受阻,然后有人用利刃贯穿后背刺中心脏而致死。

    直到以后上官蒲苇才明白这所谓的强大的撞击在玄幻的世界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景?明明施姨娘那么厉害却依旧死的这样惨到底是为什么?

    而现在上官蒲苇在莫忘的帮助下,给施华茵净了面,换了平常最舍不得穿的漂亮的锦缎罗裙,之后莫忘又给施华茵重新梳理了秀发。

    上官蒲苇瞧着,这样的施华茵除却面色有些苍白以外就和睡着了一样。待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已经是深夜了,万物俱静,静谧的就像是一所巨大的黑洞,想要吞噬掉这眼前的一切。

    之后上官蒲苇吩咐莫忘和莫失去休息,两人担心她最终守在门外将就了一夜。而上官蒲苇却是在施华茵的梳妆台上拿了一些梳妆用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给施华茵画了一个美美的妆容。

    虽然工具有限,但是对于一个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几年的人来说化妆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浅浅的描眉,轻轻的上妆,上好腮红,点好红唇。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精制的五官,像是呈现出一副绝美的画面,在这人世间一晃而过。

    夜静悄悄的过去,上官蒲苇一直没有睡下。她想了好多好多,但是更多的却是想要复仇,想要查清楚施华茵是怎么死的。

    大约四更的时候,上官蒲苇起身下了床榻,穿好鞋子,站在施华茵的面前轻轻的道:“答应你的,我一定全部做到!”而我承诺你的却从没有兑现过,我说要保护你,可是你却死了。那么我现在发誓,我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你报仇。

    至于这个困了八年的上官世家,我更会亲手毁了它给你陪葬。今日上官蒲苇在此立下誓言,说到做到。

    翌日清晨,上官蒲苇到最后一个动作收尾之时,莫忘连忙拿出一个帕子递给上官蒲苇询问道:“主子,这是什么舞蹈怎么这般的美?”

    那优美的动作,旋转,回眸,恬然的姿态,那就像是一副绝世的妙笔丹青,美妙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上官蒲苇微微勾唇,“这是娘亲教我的,我答应她每日都要练习。”没有去解释她练习的是什么,至于没有避开他们,是因为经过昨晚她对他们已经稍稍的放心。

    至于那些动作,的确是优美自然的,被错认成舞蹈也不奇怪。于是索性就让她误会下去,毕竟施华茵嘱咐过璇玑谱绝对不能让外人所知。

    正文第106章:106被废,扫地出门十二

    第106章:106被废,扫地出门十二

    稍稍洗漱之后,草草的用了早膳。上官蒲苇就等待着王沁香遣人来收殓施华茵入棺木,可这一等却到了午时也不见有人来。

    莫失前去打听,说是纳兰家气势汹汹的来了人要找上官家要个说法。所以现在是无暇顾忌到这里,也就是说任施华茵的尸体一直剖露在外,无法及时入土为安。

    上官蒲苇一听面色一沉,抿了抿却也无可奈何。缩在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的握紧,她知道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施华茵尽快的入殓,而不是放置在这里。

    上官蒲苇冷静了下来之后,紧紧的咬了一下唇瓣,对莫失道:“你悄悄去藏百~万#^^小!说找百里青釉前来,若是他不愿意就说我要和他做一笔交易!”

    莫失领命离开,上官蒲苇又急忙吩咐莫忘回房间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收拾好。然后自己回了房间翻箱倒柜找了一些零碎的银钱之后微微苦笑了一下。

    本就是家徒四壁,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于是索性去了施华茵的房间,等待着百里青釉的到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莫失领着百里青釉悄无声息的进了院子。之后莫失守在院子外,莫忘本也没有什么重要东西,稍稍一收也就完成,基本上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虽然她不知道上官蒲苇为何那般严肃焦急的,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时刻是不能掉以轻心的,于是就守在门外。

    而房间内床榻上施华茵静静的躺着,若是不知道她已经逝去,定以为她在安眠。百里青釉只瞧了一眼,心中很是讶异,无论是上官蒲苇仰或是她的两个侍女仆从都还是个孩子,他们竟然知道给遗体整理妆容,而且做的那样的好!

    百里青釉眼眸一种划过一抹赞赏,伴随而来去又是浓郁的心疼。他们都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啊,他们的背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样子的伤痛,让一个从本应该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成长成的如此沉静淡然。

    这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的血和泪又有谁知?

    久久百里青釉才向上官蒲苇询道:“你要和我做交易?”

    上官蒲苇倒了一盏茶放在桌上,然后才抬起头望向百里青釉,“对!”应声道:“一个你只赚不赔的交易!”

    百里青釉挑了眉,“说来听听!”说着坐在桌前,拿起那一杯上官蒲苇为他倒的茶水,轻轻送到了唇边抿了一口,然后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而上官蒲苇也不兜圈子,现在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了。因为此时纳兰家已经气势汹汹的上门,上官傅和王沁香又像是遗忘了施华茵逝去的事实一般。

    没有向外声明,也没有挂上缟素,这一切都表明了。她彻底的惹怒了王沁香,现在她这般做就是要让她知道在上官府内她的威严不容挑衅。

    然而她又深知,纳兰家气势汹汹的前来只怕是不会善了,

    ps:这几天关注四川的新闻,文写少了。请见谅!

    正文第107章:107被废,扫地出门十三

    第107章:107被废,扫地出门十三

    然而她又深知,纳兰家气势汹汹的前来只怕是不会善了,而她终究是要被推出去平息这一场风波的。所以她要抓紧时间安排好后路,而眼前的后路就是百里青釉。

    于是上官蒲苇缓缓的开口,“百里公子来上官家的藏百~万#^^小!说览阅只怕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了吧?”不然何故要来览阅医书?分明是没有了法子,想要在医书中找到一些缓解之法。

    百里青釉听言猛的一怔,他来上官家览阅医书的原因,外界虽然有一些猜测,但是都不敢确定。而眼前的上官蒲苇却为何如此的笃定呢?

    “为何这般说?”百里青釉的神色变的有些凝重起来。

    上官蒲苇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床榻前,看着施华茵‘安眠’的容颜,缓缓的道:“人吃五谷杂粮,生老病死这都是自然的规律。纵然你实力强横,依旧逃脱不了病痛的折磨,无论是医者还是武者都是一样的。武者需要医者,医者又依附武者,两者之前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但是往往我们都忘记了医者永远无法自医,仰或是对于自己的亲人。要知道世间的疑难杂症千奇百怪,你确定每一个医者都能钻研透彻,了解明白?”说着上官蒲苇缓缓转过头看向桌前的百里青釉,笃定的代替他回答道:“因为不能,所以你来了!”

    百里青釉此刻的心底惊讶的已经无以复加,面对眼前的上官蒲苇的言论,他也赞同。他真没有想到上官蒲苇除却沉着冷静外,竟然对待医理了解的这般透彻。

    真是没有想到上官家除却上官忧昙外,又出了一个天才。只是有些可惜的是上官傅被蒙蔽了双眼,将要失去这一颗原本该绽放色彩的明珠了。

    百里青釉抿了一口茶之后含在口中流动在唇齿之间,然后缓缓的咽下,才道:“所以呢?筹码是什么?”

    “解你所忧,解你所愁!”百里青釉的话才落下,上官蒲苇的声音就响起,道:“而你要帮我做的却是帮我把莫失莫忘和我娘的尸体在我被带去见纳兰家的人时候带离上官府找一所安全地方安顿好!”

    顿了一下,上官蒲苇见百里青釉没有说话又接着道:“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是过时不候!”

    说完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后才缓缓的放下茶杯,定定的望着百里青釉,等着他的回答。虽然在神色上一派的淡然,但是在心底上官蒲苇的心高高的提起,他其实根本没有把握百里青釉会答应她。

    因为饶是她也绝不会相信一个孩子能‘解你所忧,解你所愁’。纵然这个孩子的身体里住着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可是眼前的百里青釉不知道。

    一时之间房间内有瞬间的静谧,百里青釉又喝了一口清茶之后站起身走到床榻前,望着静静安眠的施华茵,叹息了一声,紧紧抿了下唇道:“我如何能确定你能解我所忧,解我所愁?”

    正文第108章:108被废,扫地出门十四

    第108章:108被废,扫地出门十四

    上官蒲苇听言轻轻的嘘了一口气,唇间缓缓的勾起,“这个简单,我且问你,你所忧愁的是不是病人一开始因为便秘,却在治疗之后又腹泻不止,不能进食?!”

    上官蒲苇的尾音才刚落下,百里青釉还来不及压下震惊询问。院落外连绵不断的脚步声传来,上官蒲苇眉间微蹙,仅仅一瞬间又松开。

    看向百里青釉,郑重的道了一句:“拜托了!”因为她自信她刚才所说绝对丝毫不差,而百里青釉也一定会权衡好的。

    于是打开房间的门,招呼莫失和莫忘近前缓缓的小声的吩咐道:“等一会待我被唤去前厅见纳兰家的人的时候,你们两个守在我娘的身边不要离开半步。若是我在傍晚之前还没有回来,你们就随百里公子带着我娘的尸体离开!”

    莫失和莫忘有些错愕的看着上官蒲苇,异口同声道:“主子,我们不走!”

    上官蒲苇抿唇,小脸一沉,“这是命令!”冷冷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违抗的威严,“你们若是拒绝,就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这边上官蒲苇的话才说话,院落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前。上官蒲苇抬首,看向来人,勾起唇角,“穆管家!”上官府的大管家,上官傅的心腹——穆辉。

    平常之时根本见不到,记忆里上官蒲苇也只见了一次。去是没有想到在今日她竟然能得以再见一次,还真是有一些讽刺啊。

    穆辉看着上官蒲苇,淡笑道:“三小姐,请随我来!”说着就上前拉住上官蒲苇的手,不管她是否同意,拉着她就离开了院子。

    只是在踏出院子的瞬间,对着他带来的人道:“夫人管理整个上官家的后院,事情太多难免有些疏忽,可我们这些当奴才也该适时的提醒着主子。

    施姨娘逝了,是多么大的事情,还不赶紧的挂好缟素。免得到时候夫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揭了你们的皮!”

    上官蒲苇望向穆总管,不免对他这样的吩咐有些奇怪。看着他的背影,任由他拉着他走。她看到有些汗珠从他的额上留下,缓缓地没入衣衫。他的眉梢有些抽动,拉着她的手掌内有好多老茧但是掌心却冰凉异常。

    在到正厅的一个转弯的地方穆辉见没有人拉着上官蒲苇停了下来,对着上官蒲苇道:“三小姐,不管等一下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反抗。只要能留下性命比什么都强,知道吗?”说着也不管上官蒲苇的反应,拉着她又继续走。

    并又偷偷塞了一颗药丸一样东西在她的手里,小声的嘱咐着,“吃下去,不要让人看见!”

    上官蒲苇抬眼又看了一眼穆辉,抿了唇冷冷的道:“为什么要帮我?”无论是穆辉的言词,上官蒲苇都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伪善,完全是出自肺腑的。

    但是记忆中上官蒲苇从来不曾和穆辉有着交集,这样无端的示好而且还是现在这样的关头,她不得不好好的想一下。

    正文第109章:109被废,扫地出门十五

    第109章:109被废,扫地出门十五

    穆辉听言微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暗忖着,三小姐果然如下人们私下里相传的,果然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面色一整,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前方,“三小姐只要记住,穆辉是不会害三小姐的!”

    上官蒲苇面色有些迟疑,但是眼看着正厅就要到了,心下心思急转,虽然上官傅承诺了不会要她性命,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咬了下牙,微微抬手之间药丸入口即化,流入喉间,唇齿之间药香环绕。上官蒲苇望向穆辉,粉唇动了一下,“谢谢!”

    穆辉步伐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三小姐不用谢穆辉,是穆辉无能护不住施姨娘和三小姐!”

    对于穆辉这样的话上官蒲苇有些错愕,但是已经来不及询问,就已经到了正厅。穆辉站在外面对着上官蒲苇道:“三小姐进去吧!”

    上官蒲苇定定的望了穆辉一眼,和上官傅差不多年纪。虽然没有上官傅俊美,但是面容看起来却能让人有一种踏实感。

    ……

    正厅,纳兰家和上官家的人都坐在两边,而在正厅的中间三把椅子上,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者安静的坐在那里,很慵懒随意的坐着,屋子里很安静。他穿着的是一套普通的布衣衫,雪白雪白的一件,一条淡蓝色的丝带在腰上盘着。这套衣衫和打扮,对于神之大陆上的医者来说是代表着医者协会。

    而那个中年的身边两人同样也穿着是医者协会的衣服,只是他们也没有说话,而是有些小心的注意着中间老者的表情。

    “真是巧了,原本呢,想着多少年没回宜城了,就回来看下,却没有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到是有些好奇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就能把一个成年男儿打成那样?”老者放下茶杯,露出淡淡的微笑望着一边额头一直冒冷汗的上官傅。

    上官傅站起神来,声音有些颤抖:“老祖宗,您看,那孩子还小,又没有见过纳兰公子,只以为是闯入的贼人!求您饶她一条命吧。”上官傅说完,竟然虚伪的挤下了几滴眼泪作势要跪倒在地哀求。

    而老者依然是那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我什么时候说要那孩子的命了?我只是好奇来瞧瞧。你们两家该怎么协商的就怎么来,不用多在意我。但只有一条,那还是个孩子,稍稍惩罚一下即可!”

    说着老者又看向纳兰家的来人,可是他们都低着头看不出神情。于是老者又道:“只是说起来,你纳兰家的男儿怎的这么没用?竟被一个孩子当贼人给捉了教训了一场,你们也该好好反省一下。

    在这个世界,实力为尊是不假,但是饶是你们这些后辈不思进取只一味的仰仗先人的功绩和功勋来作威作福,早晚会被更替。

    好了,速速把那孩子带上来,赶快了结了这事情,我还要赶回天都!”随着老者的话落下,正厅内一时间空气有些凝结,变的静谧起来。

    正文第110章:110被废,扫地出门十六

    第110章:110被废,扫地出门十六

    而这个时候猛的正厅的从门外传来脚步声,屋子里的人一起看着从外面走来的上官蒲苇。

    此刻上官蒲苇望着屋子里面,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看着阳光透过窗棂穿透进来的光芒,那些光里飘散着灰尘的粒子。

    接着,她好似接收到上官傅的注视。唇角微微讥讽的扬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向屋子里走了几步站定住,一动也不动,甚至都没有向上官傅投去一瞥。

    只是站在那里不卑不吭,然后环视正厅内众人一眼,粉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直到坐在中间位置的老者饶有兴趣打量着上官蒲苇道:“你就是上官蒲苇?”微笑的眉目的之下隐去了一抹凝重,从上官蒲苇进来之后他就感觉到一种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一种‘气’。

    这种‘气’他除却在天家的人身上感受过,就再也没有遇到过。

    上官蒲苇直直的望向中年人,抿了下唇,微动了眸子,道:“是!”

    老者又仔细的看了看上官蒲苇,确认他没有感觉错,的确有那种‘气’。

    再看上官蒲苇自始至终从进来之后的表现都是一派淡然镇定的模样,中年男人虽觉的有些赞赏,但是这样的表现在一个八岁的孩子却有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问道:“你不怕吗?”

    上官蒲苇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看了看窗外,宜城的夏日虽然和春天一样但是终究是要过去了。只是那十月中旬的医者比赛她大约是去不了,当初犹记得施华茵还打算让她去参加医者大赛,然后找机会离开的。只是这才多久她恍然感觉像是恍如隔世一般。

    唉,上官蒲苇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勾起唇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回转头看向那老者,上官傅称之为老祖宗的人,“怕的话能改变已经定下来的结果吗?。”

    上官傅浑身一怔,这样的无礼的回答让他全身冷汗直冒,眼前的老祖宗一项性子古怪,一个不好要是给得罪了那就麻烦了。于是心底不免对上官蒲苇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的确不能!”

    上官蒲苇耸了下肩,摊开手,“既然不能,我为何要害怕呢!”

    对于上官蒲苇这样回答,老者一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心中叹息了一下,可惜了。随即转过头看向纳兰家的人和上官傅,“好,你们开始吧!”

    随着中年的话落下,纳兰铉站起身来先向老者躬身一礼,之后对着上官傅道:“上官兄,就按照我们之前商讨的吧,废去这孩子筋脉,只做一个普通人吧!”

    上官傅点头:“纳兰兄宽厚,只这一次令公子在我上官府内出的事情,我们上官家难辞其咎。我已经下令,这个孩子废去筋脉以后和上官家也没有了任何关系。”换句话说就是上官蒲苇被扫地出门了。

    纳兰铉一怔,随即露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这样的安排是上官家自己的决定,可不是他们纳兰家相逼的。

    正文第111章:111被废,扫地出门十七

    第111章:111被废,扫地出门十七

    而上官蒲苇站立在那里听到这样的话连眼帘都没有动一下,这样的结果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倒是为施华茵和施华洛不值,这样的男人到底好在哪里?

    为何她们都爱上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现在施华茵躺在床榻上连一口棺木都没有准备,连那雪白的缟素都不曾挂起……

    心酸吗?心酸。绝望吗?绝望。然,这些情绪都不是她的,是这具身体的。

    此刻她感觉身体里发出的这样悲望渐渐的消失,直到身体内一阵的轻松,只觉得一身轻灵,上官蒲苇才才轻吐了一口气,缓缓的勾起唇角,微微启唇,“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对于上官蒲苇的镇定,淡然让众人对她皆有些赞赏,只是赞赏归赞赏,纳兰家的这一口气还是要出的。而上官傅却是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上官蒲苇就偏过头去。

    倒是原本坐在主位上老者缓缓的走到上官蒲苇身前,轻声道:“孩子,把手伸出来!”随着老者的话,上官蒲苇伸出手。

    上官蒲苇的的手型非常漂亮,手指修长,肌肤如玉,那是一双天生为医的手。老者把手搭在上官蒲苇的手腕之上,上官蒲苇只感觉到一股力量渗入到身体内延伸到四肢百骸。

    老者查探了一番之后,嘴唇颤了颤,“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连说了三个‘可惜了’边说边狠狠的瞪向上官傅,然后转首望向纳兰家,张了张口又闭上。

    叹息了一声,刚才他已经表明了态度说不管了,可是现在面对上官蒲苇他只觉满心的可惜。

    对于老者的瞪视,上官傅直觉全身冷汗直冒,以为是老祖宗发现上官蒲苇只是个没有任何医赋的孩子,所以不满他的私心。只是那‘可惜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却不甚明白。

    而上官蒲苇则相反的淡然的扬起一抹笑意,“我不觉的可惜。”见老者不解,上官蒲苇好心的解释了一番道:“因为上官家容不得比嫡姐还要高的医赋,何况自此之后,我和上官家再无任何的瓜葛,也值得了!”

    老者一怔,随即皱眉有狠狠的怒视一眼上官傅道:“你真是瞎了眼了,这个孩子比忧昙那孩子的医赋犹过之而不及!甚至可以称得上逆天!”

    一句话让上官傅呆立当场,纳兰铉眉都没有挑一下,只是又认真的看了一眼上官蒲苇,只觉的这个孩子简直淡然的让人有些心疼,只是这样的感觉只一瞬间就隐去了。

    而此时上官蒲苇皱了皱眉,觉的有些不耐烦了,于是道:“谁来动手?”见没有人吱声,眉目又皱了一下,“烦请快一些!”她已经连站在这里的耐心都已经告磐了。

    老者动了唇,越发的看着这孩子越觉得可惜,于是又问道:“你一点都没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吗?也许这是一个误会呢?”

    上官蒲苇低首垂目,嘴角勾起一抹耀眼异常讥讽的笑意来,

    正文第112章:112被废,扫地出门十八

    第112章:112被废,扫地出门十八

    “我亲生父亲都不曾为我争取过,只一心想要撇开我这个给上官家抹黑的存在,我何不成全了他?在彻底被赶出上官家之前也算是尽一些身为上官家孩子的责任!”上官蒲苇说出的话极尽的讽刺,顿了一下,上官蒲苇墨色的眼眸烁烁发亮,望着老者,“您来这里起初只是看看戏而已,现在又何须在意?那纳兰伍德又的确是我着人教训的。现在也只是差了一个处理事情的结果而已,不是吗?

    所以,烦请快一点行吗?”上官蒲苇的语调竟然散发着一些轻□□,好像挣脱了什么束缚一般。

    上官蒲苇知道这是这具身体想要斩去和上官家的最后一点牵连,挣脱了这个桎梏,她就自由了,彻底的自由了。

    老者望了一眼上官蒲苇,又是一叹,“虽然我有言在先,但是你是我老头这辈子遇到最具有医赋的孩子,与其让你毁在别人的手上,还是让我来动手吧!”

    上官蒲苇望向老者感谢的微微一笑,“谢谢!”随即闭上了眼睛,伸出双手。

    老者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马上就要被废去筋脉的孩子对着要废去他筋脉的人道‘谢谢’。这真是讽刺至极,讽刺至极啊。

    可是又无可奈何的很,老者抬眼看向上官傅摇了下头,抬手发出||乳|白色的光芒搭在上官蒲苇的两只手腕上,医力随之进入上官蒲苇的身体,随即就开始肆意破坏那完美至极的筋脉起来。

    上官蒲苇只觉的全身就是被碾压的粉身碎骨一般疼痛开来,但是只一瞬间之后似乎又有一种柔和的力量包围着被损毁的筋脉抵御着那样噬骨的疼痛。

    上官蒲苇紧紧咬住嘴唇,直到口中传来腥甜才惊觉自己咬的有多用力,额上的细密的小小的汗珠也变的斗大开始滚落到衣襟之内。

    老者瞧了一眼上官蒲苇心有不忍,皱了下眉,手下的指法加快,那毁去全身的筋脉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上官蒲苇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入了黑暗的深渊,她想就这样死去吧。

    她疼的真的受不了了,可是全身的疼痛又不住的提醒着她,这样的苦楚是上官傅加注给她的,是上官家给予的。

    于此同时眼眸猛的睁开迸发出无尽的恨意,墨色的瞳孔被黑暗包围,仿若要吞噬一切。而紧咬住自己的唇猛的松开,仰天嘶喊,“啊……”

    这一声响彻了许久,更加是响彻在宜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整座宜城内的所有人都记住这一声嘶喊,这是一声绝望中带着无尽的恨意,浓重的激荡在宜城所有人的脑中,而同时间一道流言开始蔓延在宜城的大街小巷。

    上官蒲苇张了张口,瘫软在地上,娇小的身子有些抽搐,浑身虚软无力,但是仍就扯动了一下嘴角,缓缓的道:“这样就可以了吧?”

    双手有些无力的缓缓撑在地上,娇小的身子有些不稳的慢慢了站立了起来,脸上张扬了一抹耀眼的笑意。缓缓转身,离开了正厅。

    正文第113章:113被废,扫地出门十九

    第113章:113被废,扫地出门十九

    傍晚的晚霞之光直射在上官蒲苇的身上,给她晕染上了一层金光。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越来越淡,像一阵微风,直至消失……

    老者转身就要要离开,上官傅连忙问:“老祖宗,您这是要去哪里?”

    老者很久没有说话,他有些呆呆的凝望着自己的双手,终于无奈的摇摇头说:“大概,我毁了这几百年来,最具有医赋的医者天才,哎!”

    说完老者带着人离开了正厅,直至消失不见。

    而纳兰铉见要的结果比预期的还要好,并带着人起身告辞,只徒留上官傅一人傻傻的呆坐在正厅内。耳中不时的回荡着老者的话,‘几百年来最具有医赋的医者’。这怎么可能呢?当初测试医赋的时候蒲苇可是无任何医赋的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然也只有一瞬间的疑惑,上官傅目露狠厉。不管怎么样事已至此,这个孩子又如此忤逆,就算是留下来也是个祸害,现在这样的结果刚刚好。

    上官傅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没有做错,纵使上官蒲苇是个逆天的天才,但是要是不受控制对于上官没有任何好处。低首凝眉,这件事断断不能让长老们知道,他现在需要马上去布置了一下。

    而此刻上官蒲苇面色苍白身形有些不稳的缓步前行,其实她是可以直接从上官府的大门离开的,只是终究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去那院子里瞧瞧,瞧瞧百里青釉可帮她把人带走了。

    然,还差几步,就只差几步她就可以入了院子,看一看想要知道的情况。却不曾想上官忧昙带着秦妈妈拦住她。

    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哟,果然是贱骨头耐活些,废去了筋脉竟然还没有死,还能走到这里。”上官忧昙昂着下巴看着上官蒲苇,“只是,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你已经被扫地出门了,这里已经不是你能踏足的了,还不快滚……”

    这个时候,秦妈妈一脸的笑意,老脸上的褶子笑的灿若菊花,“大小姐,有的人可不是你叫滚就能滚的,而是需要赶的!”

    上官蒲苇咬了咬牙,面色苍白如纸,对于上官忧昙和秦妈妈的挑衅连眉都没有抬一下,但也没有准备与其纠缠,准备绕过去,因为就只有几步而已她只要看一下就能放心,就能放心了。

    可是就在她迈步的同时,秦妈妈伸出一只脚,上官蒲苇一时不察,本就脚下虚弱,栽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侧首望向秦妈妈的嘴脸,张了张口道:“秦妈妈,歹毒的事情做的多了,你也不怕晚上走路湿了鞋吗?”

    “呸……”秦妈妈啐了一口到上官蒲苇的身上,一脚很大力的踢去,上官蒲苇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势爬到院门口,望向了里面看了一眼,缓缓的咧开嘴笑了起来,不在,都走了,她可以放心了。

    只是笑的同时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溢出滴落在地上,而同时间秦妈妈的又是一脚踢来,上官蒲苇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躲开那一脚。

    正文第114章:114被废,扫地出门二十

    第114章:114被废,扫地出门二十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脚狠狠的提到自己的腹部,那痛意袭遍全身,痛的她蜷缩在地上躬成煮熟虾子形状。

    “噗……噗……”又连续吐了几口鲜血在地上。

    此刻没有人注意到那滴落在地上的血液汇聚成细流,往院子中的那一株奇怪的花朵上汇聚,那流动的血液环绕,就像舞动的绸带在缠绕,又像是在滋养。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上官蒲苇,仰望着天空,口中不停的溢出鲜红的血液。

    秦妈妈还要再动手却被上官忧昙拦住道:“够了,父亲已经把她扫地出门了。若是此刻死了,却也是不好交代的!”

    秦妈妈躬身,连连道‘是’。然后有啐了一口,退居到上官忧昙的身后。而上官忧昙却上前了几步,抬脚踏在上官蒲苇的手上,狠狠的碾压。

    上官蒲苇此刻连呼‘痛’都叫不出来,只能生生的受着。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今日的一切他日她定要如数奉还百倍千倍。

    上官蒲苇精致如瓷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道:“虽然她暂时不能死,但是出出气还是可以的!”顿了一下对着上官蒲苇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你不是很能说,你现在倒是说给我看看啊?”说着又是一阵的碾压。

    然而上官蒲苇一直都没有出声,只是微眯着眼睛瞧着,墨色的瞳孔之中射出冷冷的幽光一眨也不眨的看向上官忧昙。

    直看的上官忧昙全身发冷发怵,刚好又有一阵轻风出来,让她只觉的阴风阵阵,身体不可抑止的抖了一下。

    而在这样的风中,上官蒲苇似乎闻到了曾经只在梦中闻到过的幽香,不觉间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张了张嘴,又闭上,意识有些迷离。

    直到耳畔似乎听到两个闷声到底的声音,上官蒲苇才抬了抬眼帘,只见视线不远处上官忧昙和秦妈妈倒在地上,而一时间这一方天地竟然起了浓雾。

    上官蒲苇动了动身子,无力的伸出双手,撑了撑地,缓缓的起身,蓦然脑中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凭空在脑中炸响,“你太没用了,被人欺负成这样还不知道反抗!”

    上官蒲苇猛的浑身一僵,撑地的手臂一软,眼看着有些无力的再一次栽倒在地,却不想一阵阵好闻香气伴随着暖暖的轻风托住她要跌倒在地上身体。

    脑中又是一声叹息,“唉,你竟全身是伤!”

    这个时候上官蒲苇已经回神,蓦的想起昨夜在院子中的时候也是有一道声音凭空响在脑中,那个时候她猜想那声音是那奇怪的花朵说的。

    于是虚弱的动了动嘴唇,“你——是那朵花?”

    “谢天谢地你终于想到了!”

    上官蒲苇对于这朵花竟然直接在她的脑中说话虽然惊奇,却无力去解惑,扯动了下嘴角,“你在哪里?”

    “你现在到想起来问我在哪里了?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要把我带上,你知道吗?你这行为是在遗弃我!”声音凭空出现在脑中,似乎有些委屈在控诉着上官蒲苇忘记了它,准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