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16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小河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你……你跟八爷一样都是……都是无……无底洞一样的大陷阱。”

    噗……

    有人喷了……

    南琴川绝倒,小王成陷阱了,还跟元池昀一样的无底洞……

    小丫头你强,你比我强……

    转念,南琴川笑的很撩人。

    “那……你怕我?”怕被小王勾搭走……

    ……

    南琴川果然很混账

    “那……你怕我?”怕被小王勾搭走……

    小河摇头:“呃……不怕……”

    南琴川奇怪了,不怕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为什么不怕?”

    “我又不会靠近你,当然不会掉下去,既然不会掉下去,当然不会摔死,既然不会摔死,干嘛要怕!”

    南世子大人,答不上话来,好像,似乎,是这么个理儿,好似又不该这么解释。

    算了,跟她一小毛丫头置什么气。

    “得,咱说正事,元池昀让你来干嘛……”

    一说正经事小河来兴致了,手舞足蹈,说的是精彩纷呈。

    “今天早上在客栈……+—¥……~~”

    听完之后,南琴川一脸得瑟,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如今是在求他呢。

    “这么说,他是想让我捞人?”

    小河歪头:“这样说也没错,男柿子,求您了,赶紧去把我家小篮姐救出来吧……呃……顺便把八爷也给救出来吧!”

    在小河的心中,到底的小姐排前头,八爷要往后站。

    “哟呵,老八被抓进去了,这倒是稀罕的很,他堂堂齐王竟然被抓进了雁城的小牢房?

    这说哪都没人信吧。

    若是被大家知道了,啧啧……本朝‘盛举’呀!”

    小河见他一脸隔岸观火的笑,急的当时就哭了出来;

    八爷呀八爷你瞅瞅你交的都是啥朋友,咋能这么混蛋。

    不说救人还在这幸灾乐祸,忒混账了。

    “柿子大人,您到底救不救呀!”

    “救人是可以,可是你得给我说说说,为什么呀!能让元池昀宁愿陪着去牢房,也不敢亮出身份,这事只怕,不简单吧!”

    小河的泪珠子顿时就往外头掉,八爷的身份当然不能说破,说出来小姐就要被抓回昌邑了。

    ……

    你别逼我,我不能说

    小河的泪珠子顿时就往外头掉,八爷的身份当然不能说破,说出来小姐就要被抓回昌邑了。

    “八爷的身份不能说破……”

    “不能亮,为什么?说来听听。”

    “呜呜……你别逼我,我不能说……”

    “呀!你不说这可就难办了,看来你家姐姐,啧啧……要在里面呆几天喽,欸,对了,元池昀是不是很喜欢你家姐姐?”

    真是郁闷元池昀咋就喜欢那么泼的女人,相貌又不是特别,只能用清秀可人来形容。

    不过那脾气可真不可人,还不如眼前这小丫头来的可爱呢。

    “你怎么能这样?你跟八爷不是朋友吗?怎么能见死不救……”

    “诶诶?小丫头,谁跟你说我跟元池昀是朋友的,是那小子说的……”

    “啊?好……好像没有说……”

    “就是嘛,我俩一不是朋友二不是亲人的,我干嘛去救他,再说你又不肯告诉我原因……”

    “你非要知道原因才肯救……”

    “也可以这么说……”

    “那那那……我告诉你……你不准泄密……”

    “有这么严重……”

    “当然严重!”

    “我跟你说,我家姐姐是……”

    ……

    少顷……镇南王府的小祖宗住的地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正在关门的小厮,手中的门栓哐当掉在了地上,砸上了自己的脚面……

    根据现场伤情测算,估计明日要换守门人了。

    王府后院的养的几条大狼狗,汪汪汪吠的厉害,比见到贼人还劲大……

    不知哪院的孩子率先哇哇……哭了出来,随后没过多久,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声接连响起。

    半个时辰后,一个骑白马穿红衣,不只是唐僧还是王子的人,从大门口飞奔离去,方向……据说的雁城府衙!

    这也忒让人不好意思了

    将近四更天的时候,丁小篮靠在元池昀怀中睡的正香;

    睡到她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如今深陷牢狱。

    偏偏有人就是喜欢做那些,吵人清梦的好事!

    某牢头将木头做的牢门被敲的梆梆响。

    五大三粗的块头,嗓门大的能把鬼给吓活喽。

    “喂喂喂……都别睡了,赶紧起来,都起来,大人要审案……”

    元池昀一有动静就醒了,倒是丁小篮睡的正好!

    被人忽然吵醒,一肚子的脾气没处发,脱了起鞋就朝那牢头砸去!

    我擦,大晚上审你妹呀!真他妈脑残!

    那牢头压根就没想到看似瘦弱的只剩一把骨头的丫头,竟然会这么暴力;

    一个躲闪不及绣花鞋就砸在了脸上!

    清晰的鞋印,从脑门横跨过鼻梁,相当有艺术感!

    元池昀的嘴角抽搐,丫头,不是不让你砸人,下次你换个东西成不?

    姑娘家咋能动不动就脱鞋,这忒不斯文了!

    脚是能随便露的吗?你到底是不是楼家的闺女啊?

    呃……如果不是,爷会很高兴!

    八爷叹口气,他觉得日后的要想将这丫头给掰直喽,相当有挑战!

    他走到牢门前,捡起地上的鞋,掸掸上面的土;

    回到仍是一脸起床气的丁姑娘身边,弯腰把鞋子给她穿上!

    丁小篮吃了一惊。

    他他他……给姐穿鞋呢!那啥那啥……这也忒让人不好意思了!

    不行姐得扭捏一下,若不然显得咱忒不专业了!

    【待遇,看见没这就是待遇!找了男朋友这就是特别待遇!】

    那牢头许是被砸懵了许久都没有反映过来,直挺挺就愣那了!

    啥情况?这是啥情况?

    作为一个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公务员),他居然被一个在押嫌疑人给打了!

    这算啥,袭警呀!

    丫头你有能耐,你等着

    作为一个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公务员),他居然被一个在押嫌疑人给打了!

    这算啥,袭警呀!

    这情节也忒严重了,轻了那是危害他人人身安全,按律杖责五十,缴纳罚款;

    重了那就是无视国家司法机关,挑战朝廷权威!诛你三族就是轻的。

    牢头君捂着被砸疼的脑门,指着丁小篮,气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居然敢用鞋砸我?”

    丁女侠一个白眼扔过去:砸你怎么了,砸你那是轻的,老娘还没打爆你脑袋呢!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扰人清梦就该打!

    元池昀在一旁又打开扇子,看风景一样瞅着房顶!

    身边这大姐的功力他是见过的,所以咱不担心,

    不……爷其实也是担心的,担心那牢头;

    万一他扛不住那么沉重的打击!就下去找小鬼评理了,那他们要出这牢门怕是有些麻烦!

    元八爷已经随时准备好拉架的准备;

    哪知牢头君威武的身躯抖了两下,留下一句:“成,丫头,你有能耐!你等着!”

    然后就架着膀子,转身离开了!

    丁女侠对着他的背影呲牙。

    少顷……

    安静的牢房变得很热闹,相当热闹。

    因为走了一个牢头,来了一群牢头!一个牢头倒下了,一群牢头站起来了。

    元池昀揉揉额头,他就知道,没这么轻易完结!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呀!

    其中一个带头的指着丁小篮。

    “嗨,丫头,就说你呢,走吧,老爷审案,排到你的号了!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丁小篮看这样子,知道左右是睡不成觉了,心里有一股子气就是撒不出来。

    她倒要去看看,哪个被驴踢脑袋的大人大半夜审人?

    姐姐长的花容月貌?

    她倒要去看看,哪个被驴踢脑袋的大人大半夜审人?

    奉公守法这么多年,居然在这地被逮了,还进来当地的小牢,真他娘的丢人。

    下巴一扬,“去就去,老娘怕你?”

    元池昀拉住她就要往外冲的身子,往她手里塞了一枚略带体温的印章。

    “别怕有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如果真出了事拿这个出来,不会有人敢把你怎么样的。”

    丁小篮看着手中小小的鸡血石印章,她知道这玩意儿别看小,权利可是大得很;

    这可是一方诸侯印,无所不能的护身符,如今他却把这能救命的东西给了自己,。

    心里忽然暖暖的,丁小篮仰起头甜甜一笑:“放心吧,我才不会有事呢!”

    “嗯,安心去吧!”

    “我们有没有犯法,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屈打成招?切……”

    丁小篮随便说了一句屈打成招,却没想到,那审人的狱卒真的要从棍棒底下出真相来入手。

    刑讯室室内,味道很恶心,赤果果的血腥味,很呛人。

    丁小篮没站多大会就觉得头晕,

    靠……敢情密感满清十大酷刑,就是从以往的个朝代的经验中借鉴才出来的。

    屋子里的气氛有点怪异,照理说嫌疑人来了,应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威吓一番。

    甭管你有罪没罪,先把你的前尘往事都交代一番。

    可丁小篮站的腿都有点麻了也不见狱卒有动静!

    她四周看了一眼,心里郁闷这咋只有几个小狱卒,怎么没有啥被驴踢了脑袋的老爷啊?

    “喂,不是说审问嘛,你们大老爷呢?”不会其实在家抱老婆呢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丁小篮的话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动静,那几个狱卒依然傻愣着,不吭声。

    她快开始琢磨:该不会姐姐其实张的很花容月貌,这几个人看傻了?

    除了逃婚,我啥都没干过

    她快开始琢磨:该不会姐姐其实张的很花容月貌,这几个人看傻了?

    嗯,有可能!

    此刻几个行刑的狱卒,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开始为难。

    先声明,人家这可不是因为某女的“天姿国色”,人家只是诧异……

    狱卒甲:奶奶的……大人咋没说是个女娃娃呀,这么娇滴滴的,能挨多少鞭子,万一把人打坏了咋办?

    狱卒乙:大人说是要吓吓她,没说要真打……

    狱卒丙:那咋办办,打人其实就是吓人,要像把人吓到,那奏得抽上两鞭子……

    狱卒甲: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位大人有啥恶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这妞儿得罪了他,他想借机整一下……

    狱卒丁:没错,肯定是得罪那位爷了,这妞儿也真可怜……

    狱卒甲:得,咱上工吧,那位爷正在外边呢,这么久没动静,一会就不是咱们收拾别人,而是被人收拾了……

    狱卒乙:诶诶?你先说说咋动工呀!

    狱卒甲“嘿嘿……看我的……

    正当丁小篮以为几个狱卒已经被她的花容月貌,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

    其中一个狱卒,随手拿起一个鞭子,狠狠挥向桌子……

    刺耳的声音让丁小篮头皮发麻!

    狱卒甲粗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怖。

    “坦白少打,抗拒打死,小妞儿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赶紧交代!”

    丁小篮靠……感情不是谜姐,是在迷咋收拾姐!

    交待?我擦,交代个屁呀;

    姑娘我奉公守法啥都没干过。除了逃婚这一条,我可啥都没干过。

    丁姑娘直起腰板,“你让我交代啥呀,我什么都没干。”

    ————————————————————————————

    瓦给大家提个醒,后面的两章可能会有点雷,大家准备一下撒,

    也可能大家都很强大,不会雷到………

    姑娘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是徒劳的

    丁姑娘直起腰板,“你让我交代啥呀,我什么都没干。”

    拿片子的狱卒双眼一瞪,好嘛,还是个硬茬,于是照墙又是一鞭子。

    鞭子破空的,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丁小篮吞口口水,娘的,看这阵势,是要屈打成招呀!

    “你……你们不能屈打成招,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狱卒甲眯起三角小眼睛,j诈一笑。

    笑的丁小篮浑身都发凉。

    “不交代是吧,嘴还挺硬,我看你还能硬多久老二老三,给我把人绑上去

    丁姑娘冒冷汗了,靠……真要打。

    狱卒乙和狱卒丙相互对看了一眼;

    上,还是不上?绑还是不绑?

    得……外头还有一尊大神呢,不绑她,一会就有人来绑咱,还是绑了吧!

    丁姑娘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是徒劳的;

    面对两个壮汉,你一个瘦弱的小丫头,还有啥挣扎的余地。

    这情节倒和电视剧里演的很像,囚犯五花大绑上了木头桩子。

    只等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遍体鳞伤……

    丁小篮额头抽搐,妈的,难道姐这次真躲不过这一劫,真要葬身于此!

    狱卒甲抖着鞭子一步步逼近。

    丁姑娘想内牛满面一番好博取同情,可是无论她怎么眨巴,愣是掉不下来一滴泪。

    姐算明白了这眼睛只要一道关键时刻,她准就抛锚;

    想哭的时候哭不出来,不想哭,偏偏死活哭的厉害。

    丁小篮吞口口水。

    “非打不可?”

    “废话。”

    “不打不行。”

    “不行。”

    “一定要打?”

    “一定。”

    “轻点成吗?”

    “……成”

    “……”

    靠大哥你说的也忒利索了吧!真的假的啊!也忒让人不能信服了吧!

    ……

    【晕了晕了,刚去写了一章树妖的番外,居然把这章给忘更了……】

    妹子你这是在行刑,不是在唱戏

    靠大哥你说的也忒利索了吧!真的假的啊!也忒让人不能信服了吧!

    就在丁小篮质疑狱卒甲说是话是真是假的时候。

    狱卒甲已经扬起鞭子鞭子,卯足力气,噼里啪啦抽了起来。一时间刑房里皮鞭声声响。

    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

    半晌过后……

    狱卒甲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寒水。

    心里咒骂:奶奶的,作假也是个体力活,明早上的饭又得多吃。

    侧目看了一眼木桩子上一直栽脑袋的某女,狱卒甲用鞭子将她戳醒。

    “嘿,丫头,哥哥这是在打你呢,你就不能叫两声,居然还有心思睡觉,这让外面的人听起来多不对劲。”

    真是个傻丫头,这情况也能睡着。

    姑娘张大嘴打个哈欠,皱皱鼻子想了一下道:“哦,这到也是……”

    “那是女高音还是女低音,或者中音。”

    姐以前是学过声乐的,高音喊的特别嘹亮,低沉哼的特低沉,中音唱的贼有味道!

    “呃……你看着喊……”

    “哦……好,我看着喊……咳咳……啊呀……”

    “妹子,你这是疼的,不是撞见鬼吓得。”

    “哦好,啊……”

    “妹子你这是被打的,不是狼嚎的……”

    “好在试试……咿呀……”

    “妹子你这是在行刑呢,不是在唱戏……”

    “……”

    “不行,换……”

    “换……”

    ……

    “靠……你他妈怎么这挑,老娘不喊了……”最后丁姑娘忍不住浑身抽搐,大吼一句。

    狱卒甲又抹了一把汗。

    “你确定不喊了。“

    “确定……“死活都不喊了,他娘的这也忒受罪了。没完没了了。

    “好,你不喊那咱们就进入正规法定程序。“

    ……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死我

    “好,你不喊那咱们就进入正规法定程序。“

    “啥正规程序?”

    狱卒甲放下鞭子正儿八经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开始录口供。

    “昨晚六福客栈的暗自,是不是你犯下的?”

    丁小篮发誓,如果现在她能动弹一定抬起脚使劲踹他个人仰马翻;

    丫的你就是这么问案的,啥都没调查先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他妈的只要不是傻子,谁会承认。况且姐又没杀人。

    “我靠,我他妈没作案时间,没作案冬季,我怎么可能杀人。”

    狱卒甲干咳两声,心里郁闷;

    你说这小妞儿,个头不大,长相也怪斯文,咋说起话来就这么粗狂。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昨天晚上那个死者曾慌慌张张跑出门,在门口将你狠狠撞了一下,你的那个是很生气还骂了她一句……”

    不等狱卒甲说完,丁小篮就翻了好多白眼,卫生球在刑讯室里飘的满地都是。

    你说这算啥逻辑,有逻辑?

    “靠,她撞我一下,我就要杀她,那你如今用鞭子抽我,我是不是要砍你全家啊?

    “呃……咳咳……那个,这也不是我说是……”门外哪位大爷交我说的。

    丁小篮彻底火了,使劲挣扎起来。

    “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他娘的让他站出来,我他妈收拾不死他”

    话音还未散去,只听见一个调侃的声音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死我?”

    丁小篮的额头突突跳了两下,这声音……真他妈熟悉的狠!

    刑讯室的门哐当——开了;

    摇晃的门板上,一个硕大的脚印!嚣张的印在门板上。

    丁小篮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入目是张扬的腥红,红的让丁小篮脑充血,不……是热血翻腾!

    南琴川,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入目是张扬的腥红,红的让丁小篮脑充血,不……是热血翻腾!

    妈的,原来是这小子搞的鬼。

    姐咋说这审讯奇怪的要死,敢情背后都是你在操纵。

    丁小篮的手握的咔嚓咔嚓直响。

    牙齿咬的紧了又紧,最后怒火还是压不下去。

    咆哮出声:“南琴川,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玩我,敢整老娘。

    南琴川你丫够狠,你有种,你给姐等着。

    你他妈最好绑我一辈子,否则只要我下去,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琴川背着手闲庭信步,慢慢走到丁小篮面前,将她从上到下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遍,最后撇嘴摇头。

    挥手让几个狱卒下去。

    几个狱卒一看这手势,如蒙大赦,飞快窜出刑讯室,最后几个大老爷们相当悉心将门给关了起来。

    “啧啧……别这么粗鲁撒?你好歹也是鸣王妃呀,咋就这么没有女人味捏?”

    丁小篮的眉头抽搐的坚持要揪在一起,妈的,谁跟你说的,谁他妈跟你说的。

    “你丫到底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少他妈拿这个来威胁我,我敢休了元清昭就不怕他来找我。”

    南琴川听了不禁不怒,反而颇为高兴。

    “哎呀……你说元清昭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你这么惊世骇俗的媳妇儿,可真的苍天有眼呀!”

    他是真没想到,元清昭也会有今日,从来都是他对女人不屑一顾,如今居然栽倒女人手里,成了普天之下第一个被女人休夫的男人,报应可真是报应。

    南琴川想起来就觉得心潮澎湃,这么多年的一股郁气,终于吐了一口。

    对丁小篮泼他豆腐脑的事,也不那么生气了。

    ————————————————————————————

    (__)嘻嘻,喜欢小5的童鞋们要失望鸟~

    偶发誓小五真的快出来了,真的快了……碎碎念………………

    小爷我的条件也不错,有没有兴趣

    对丁小篮泼他豆腐脑的事,也不那么生气了。

    有人能让元清昭吃瘪,你说这是多的喜事啊,小王至于那么小气。

    所以南琴川觉得,收拾你就不必了,可吓吓你还是必须的,不然小爷的脸往哪放。

    丁小篮看着一脸红光,喜洋洋的,某恶劣男人;

    脑子里在想着如何将他的剁吧,剁吧,扔了去喂狗,不……应该把他挫骨扬灰。

    “南琴川你那么讨厌元清昭,我休了他,你心里肯定很高兴吧!”

    南琴川挑眉,“没错,小爷确实很高兴,相当高兴!听说了这个消息,实在是很愉悦得很。”

    丁小篮想要炸毛,靠,你大爷的,愉悦这么很,还要跑来整老娘,

    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居然小心眼成这样。

    “那你现在是啥意思,啊?我好歹也算是帮你出了一口气,你现在是做什么,找几个狱卒吓我一通,你心里就舒服了。”

    南世子耸肩,不置可否;

    没错,现在看到她被绑在木桩上,想要爆炸却动弹不得的模样,真的很令人浑身舒畅。

    南琴川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出一个想法,他赶紧抓住,生怕下一瞬又跑掉。

    若是这个想法能够得以实施,元清昭的脸一定会更加五彩缤纷。

    他凑近凑近丁小篮。

    “诶,如果元清昭知道他逃婚的老婆跟了他的死对头,你说他的表情会不会很好笑。”

    丁小篮眯起眼睛,丫的你什么意思,不过……

    “会,一定会。”一定会相当精彩纷呈!

    “那,你看下小爷我的条件也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说罢十分马蚤包的甩了一下头发,他自认条件相当好。

    丁小篮抽搐,妈的,原来你真的打了这注意,靠,想让老娘当你复仇的工具,门都没有。

    【瓦发誓,真的,明天,最迟也就是后天瓦就给小5安排出场……】

    妈的,这小子在发春

    丁小篮抽搐,妈的,原来你真的打了这注意,靠,想让老娘当你复仇的工具,门都没有。

    姑娘冷冷道:“谢谢,敬谢不敏,对你,我、不、稀、罕“

    南琴川,虽然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可涨到这么大,却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不稀罕他;

    这话听起来还真是伤人心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稀罕小爷,那换小爷稀罕你好了,小爷实在稀罕元清昭欺诈的表情。

    反正这四下无人的,调戏你一下也没人知道,谁让你是他老婆。

    南琴川换上一脸色迷迷的笑,靠近丁小篮。

    丁小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妈的,这小子在发春。

    只听见南琴川j笑道:“哎呀呀,这张嘴,可真的伶俐的很,害的小爷真想亲一下。”

    说完就伸手想去摸。

    丁小篮看着那愈来愈近的咸猪手,浑身紧绷,妈的,这臭流氓。

    就在南琴川的爪子,距离丁小篮的脸还不足一公分的距离时;

    后面突然凭空响起一声能够让丁小篮瞬间冻成速冻水饺的声音。

    “南琴川你那猪爪子要是敢摸上去,我他妈废了你。”

    丁姑娘想泪一把,元池昀啊,元池昀你终于来了,赶紧把这小子抽死。

    南琴川尴尬的转身讪笑,看着元池昀黑的锅底不分的一张脸,

    叹息:小子你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我差点就摸到。

    “嘿嘿,老八你找来了,我在跟咱五嫂开玩笑,开玩笑,你可别当真……”

    元池昀和丁小篮的关系他知道的清楚,却故意当着元池昀的面叫五嫂。

    这无非就是在告诉他:嗨,你们这是在乱囵呢,这样是不对的,会被广大人民群众所不耻的。

    元池昀冷硬道:“玩笑,南琴川,你这个玩笑若是敢继续开下去,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

    你说他会不会想杀了你?

    元池昀冷硬到:“玩笑,南琴川,你这个玩笑若是敢继续开下去,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话未说完,他便迅速跑到木桩前;

    将定下蓝从上面解救下来。

    扶住身子瘫软的丁小篮,元池昀担心问:“有没有事,他们可有打你,伤到哪了吗?”

    丁小篮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娘的这群混蛋绑的还真紧。

    “身上没有伤,就是手腕被绳子勒的有点疼……”

    南琴川站在一旁不语,唇角带着一抹甚是有深意的笑;

    看着亲密的两人,毫不避讳他的存在,他忽然笑着开口。

    “老八,如果让元清昭知道,他老婆逃婚休夫后,却跟他的亲弟弟搅在一起,你说他会不会想杀拉你?”

    元池昀的身子一僵,听起来南琴川似乎在说一个幽默的笑话,

    可元池昀知道,他说的是一个极有可能发生的残酷事实。

    他的五哥虽看似轻佻放荡,却是个嗜血的人;

    容不得背叛,但凡是背弃他的人,鲜少有活路。

    所以自从元池昀敞开心决定喜欢丁小篮的那一瞬,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坏的结果。

    但他唯一不能允许的是,她受到伤害。爱上了,哪里还能管她是什么身份。

    元池昀握紧丁小篮的手,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笑。

    “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这个暂时还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管好你的一张嘴,今天以后不曾在雁城见过我,这事就跟你没关系。”

    丁小篮朝南琴川呲牙:“我他妈现在不是他老婆,你少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南琴川挠挠头,围着两人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丁小篮面前。

    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丁小篮略有苍白的脸;

    半晌后,方慢慢道:“这个……恐怕是有点难度。”

    ……

    这是个敢休鸣王的女人

    半晌后,方慢慢道:“这个……恐怕是有点难度。”

    元池昀将丁小篮同他的距离拉开,眉头蹙起。

    “你这话是何意?”

    “老八,你起先帮这丫头,想必也是因为她是第一个休了你五哥的女人,第一个对元清昭不屑的女人,你想看看你五哥被休后是如何恼火的模样对吧!”

    元池昀不语,的确,当初的想法,确实是这样;

    那时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看热闹,却没想到,如今把自己陷了进去,不能自拔。

    南琴川继续道:“那好,我告诉你,现在我也是这个想法,我跟元清昭的关系冷战了十多年,好

    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好玩又热闹,而且能轻易将他打败的机会,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放你们离开?”

    丁小篮扭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让我们离开雁城?”

    “不不不……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可不是我不让你们离开雁城,而是现在你们估计是没办法离开。”

    元池昀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话怎么说?”

    南琴川将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的说:“探子刚给我来了一份情报,元清昭前些日子在南安县失

    踪了,这么多日子一直都不见踪影。你想想元清昭做事可从来都没有他为何突然失踪,想必不是那么简单吧。”

    元池昀握着丁小篮的手猛然一紧,看来五哥真的也来了雁城!却为何一直不肯露面。

    五哥素来做事缜密,突然失踪,不见了踪迹,想必是已经有了打算。

    丁小篮抬头,看着元池昀,他眼中的担忧,让她不安……

    南琴川觉得他应该继续再添一把柴。

    “或许他早就知道你们的行踪,只不过一直没有采取行动,为的就是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你们俩一网打尽。”

    我会保护你,你要信我

    “或许他早就知道哦啊你们的行踪只不过一直没有采取行动,为的就是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你们俩一网打尽。”

    丁小篮抬起脚就想踹南琴川一脚,可惜那小子反映太快,她还没踹过人,人就已经躲闪看过去。

    丁小篮气的跺脚:“去去去……什么一网打尽,我们又不是鱼,就算是鱼我也要做那个漏网的。”

    南琴川一听,扑哧笑了出来。

    他开始有些明白吗,怪不得元池昀会看上她,

    单单是语出惊人,做事不按牌理,这个性子,就足以让元池昀那样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心向往之。

    元池昀毫不避讳南琴川,搂住丁小篮的腰肢,柔声道:“别听他危言耸听,没事的,我会保护你,你要相信我。”

    丁小篮望着他的眼睛,点头:“嗯,我信你。”

    不管元清昭会如何做,我始终都会和你站在一起。

    只要……只要你不松开我的手。

    ……

    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的模样,南琴川开始有些羡慕元池昀;

    他家老爹总再说,人这一辈子最幸福,也是最难的就是遇到一个可以完全的信任你,依赖你,和你相伴一生的那一个。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好命,遇到了,爱上了……

    而他的那个人却不知还在哪个丈母娘的肚子里。

    元池昀转过身问南琴川:“你说这么多,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他可不相信,南世子会好心好意,不要报酬,没有死心,无偿捐赠情报。

    就算的天会塌下来,南琴川也不会这么好心。

    南琴川耸肩,没错他确实没安啥好心;

    他原本是打算,把这丫头收进府里,到时候狠狠摆元清昭一道,这样他也好扬眉吐气。

    可看现在这俩人情深的模样,看来这个想法是实现不了。

    ……

    你就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女人

    可看现在这俩人情深的模样,看来这个想法是实现不了。

    不过,让元池昀这小子欠自己一个大人情,也是好的;

    将来说不准还能收回更大的利息,这个条件要慢慢想。

    认识元家老八这么久,还从来没在他身上占过便宜,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南琴川嬉笑道:“嘿嘿……别这么说么,咱们也认识十多年了,老朋友了,我也不想看你们这对小鸳鸯就这么被元清昭给拆了,想帮你一把!”

    丁小篮和元池昀听他这么一说,俩人双双打起了冷颤;

    我的妈呀!这小子就不怕天上一个雷打下来,把他给劈死?

    居然连这么昧良心的话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可见心已经黑的看不见颜色了。

    丁小篮强忍住头皮发麻,忿忿道:“少他妈废话,你也不嫌风大,闪了牙,有话快说,有屁快

    放,老娘没工夫跟你在这闲扯淡,你这么有闲工夫,还不如回家抱老婆,多贡献一些精子,多生

    俩儿子,也比在这有公德。”

    南琴川的嘴角抽搐,这样的女人也只有元池昀敢要。

    若是真放进镇南王府,估计不出三天府里就要人仰马翻,鸡飞蛋打……

    元池昀对丁小篮的粗狂程度,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只是站在一旁笑着看,也不阻止,他甚至想要不要在推波助澜一把,反正南琴川这小子就是欠打击。

    南琴川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不乐意了,指着元池昀说。

    “喂喂喂……元老八,如今这好歹也是你的女人,你就不知道管管她,作为一个女人,她怎么就能这么没有女人味!泼辣成这样。”

    元池昀挑眉,女人味?怎么没有,他觉得相当足;

    这小妮子虽然看起来瘦斤八两,可抱起来身上还是蛮有料的,爷喜欢的很。

    ……

    你若结了婚,日后定然是个妻奴

    这小妮子虽然看起来瘦斤八两,可抱起来身上还是蛮有料的,爷喜欢的很。

    不过这话不能对南琴川这小子说。

    “这个……我可无能为力,谁让我……就喜欢她这个调调,若是真改了,她可就不是丁小篮了。”

    丁小篮扬起下巴,姐骄傲,听见没。

    “老娘又不跟你,又不吃你的,你瞎操心,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给自己找媳妇呢!”

    南琴川无力的摊手,得,二对一这本来就不公平。

    “老八,若是结了婚,你以后肯定是妻奴。”

    元池昀笑的如沐春风。

    “妻奴怎么了,我乐意,你倒是相当啊,连个老婆的影子都没有!谁让你奴啊?”

    南琴川瞪大眼睛,靠,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打击我啊!

    “你……算了,我不跟你说这,我跟你说正经事,你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也最保险。”

    “什么路?”

    南琴川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和我联合呀,雁城远离朔州,你的势力没有伸展到雁城来,而在这里,只有我,能保你们平

    安,若是离开雁城,再往前那可是泰安侯元浚旭的封地,那小子和你五哥是一丘之貉,素来交

    好,你若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元池昀低头沉思,这小子说的对,前面确实很危险;

    元浚旭和五哥都是玩女人的高手,物以类聚,两人的关系匪浅,时常在一块切磋“技艺”,保准前面就已经设好了槛。

    “你保护我们,理由呢,条件呢,你的好处是什么?”

    南琴川直直的望着他,清晰道;

    “理由很简单:谁让我讨厌元清昭那小子,打小就不招人待见,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以后想到了再说,好处就是可以看到元清昭恼到变形的脸。”

    ……

    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

    “理由很简单:谁让我讨厌元清昭那小子,条件我还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