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冬天的寒冷,俨然一副春暖花开。
“哟,爱妃还是这么好兴致,你不是出去逛了,怎会回来这么早,找本王所为何事啊?”
元清昭不提还好,他一说丁小篮立刻想起自己的目的。
原本遗忘在角落的小火种,遇到氧气顿时又燃烧起来。
转过身直接奔到元清昭面前,全然无视他此刻是半裸的“娇躯”。
一脚踩着床边,一手恰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吼。
“何事?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说的好听让老娘出去逛,可却在我身边放了那么多冰山,你想冻死我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后安插了多少杀手,你他妈就是想让我死是吧?”
元清昭微微皱眉,揉揉耳朵。
这女人的嗓门真是不一般的大。
“呃……这个,却是本王疏忽了,下次本王会给你多派几个性子好的,会说话的,还能陪你解闷的……爱妃你说可好?”
“你……”
丁小篮想要抓狂,这混账,整个就是一泼皮……居然敢这么回她,“多派几个性子好的。”
靠,本姑娘要的自由,不是身边总跟那么几个阴魂不散的勾命鬼。
“元清昭,你知道我现在最像干嘛吗?”
元清昭淡笑,随口问:“干什么,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丁小篮眯起眼睛笑的可爱。
“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不过……你说对了,我他妈现在就想杀了你……”
话未落地,徐速从头上拔下一个银簪,不管不顾就朝元清昭身上刺去。
她这次是真的是被气疯了。
他以为她不知道,除了身后跟着的那四个人,无形中还有不知多少张弓弩在对着她,
只要她有一丝想要逃跑的意思,那些弓弩会毫不犹豫射向她。
【今天瓦更的这么给力,乃们也表潜水呀,不然姐可要把水全都抽干喽!】
别用你摸过别的女人的手碰姑奶奶
只要她有一丝想要逃跑的意思,那些弓弩会毫不犹豫射向她。
元清昭你妈这么狠,我还跟你客气个屁。
丁小篮其实知道根本杀不了他,可能在他身上戳个窟窿,那也能解解气。
她肚子里憋了一股子火气,如果再不出来,真的会爆炸。
元清昭愣住,他没想到丁小篮竟然真的会想杀他,
那银簪的尖头闪着冷冷的光,直直刺进了左边的肩头。
疼痛袭来,叫醒了他的神经。
双目顿时杀气四现,他迅速扣住丁小篮的手腕,使劲一扭,
丁小篮疼的浑身冒冷汗,手被迫松开了簪子,
砰一声闷响倒在床上,被元清昭死死压在身下。
鼻息间顿时都是令人作呕的情欲的味道,丁小篮觉得腹中开始翻腾!
元清昭的肘部抵着她的脖子,只要他一用力,随时都能取她性命。
他鄙薄的看着身下瘦弱的少女,冷冷嘲讽。
“楼舜颜你别不识抬举,不要以为这几日本王顺着你,你就敢对本王这么放肆,想杀我,少不自
量力了,你以为本王真稀罕你,如你这副下贱的身子,本王连厌恶都觉得是对你是赏赐。”
丁小篮冷笑,看吧,这才是这混账的真面目。
他们两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和谐相处。
抬举,本姑娘从来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渣来抬举。
抬起高傲的下巴,毫无惧意的和元清昭对视。
她的声音,不咸不淡,不轻不重,就像平日在说话。
“元清昭,你最好要明白,现在不是你在嫌弃我,而是老娘嫌你脏!别他妈别用你刚摸过别的女
人的手碰姑奶奶,老子怕得皮肤病……还有,你最好从我身上爬起来,否则我他妈打的你这辈
子都不能玩女人。”
【呼啦啦,感谢出来滴娃娃,姐乃乃们,今儿晚上姐就去找乃们滚床单,等着哈……】
本王让你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她每说一个字元清昭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变得狰狞,双眼泛红狠戾,如同地狱里的嗜血修罗。
左手握成的骨头咔嚓卡擦响的刺耳。
元清昭身上的杀气,让丁小篮明显感觉到浑身的寒毛都树立起。
咝……裂锦的声音刺得人耳膜阵痛。
胸前忽然一阵凉意,原本完好的衣衫已经生生被撕烂,破裂的可怜;
露出大片的肌肤,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里。
元清昭俯身重重咬上丁小篮的锁骨,毫不怜惜,不带一丝温柔。
他像吸血鬼一样,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吮吸血管里溢出的血液。
丁小篮奋力挣扎扭动,希望能拜托元清昭的折磨。
他的手,他的身子死死将她压制住;
每动一下,全身的筋骨都像是在被人撕扯一般,疼的厉害。
“不想让本王碰你,本王偏不让你如意,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嫌弃本王,楼舜颜今天本王就要你尝
尝被人践踏羞辱的滋味,你若再不识抬举,本王就让你去外面被几十个男人糟蹋。”
元清昭的声音像冬季雪粒子打在窗户上,冷进心里。
丁小篮冷笑,被一个禽兽侮辱和被一百个禽兽侮辱有什么不同吗!
他的声音大,她的嗓门更高,丁小篮从来都不是一个懂得委曲求全的人;
你打我一拳,我他妈踹你一脚,再补给你一刀。
“你他妈敢动我试试,今天若是敢碰了我,我他妈做鬼也要咬死你,元清昭我只要一想起,你以
前有那么多女人,我就觉得恶心,想吐,你这样的人渣,活该被所有抛弃,你早晚不得好死,
你断子绝孙……”
她知道现在不该激怒他,可是她更加没办法对一个畜生低三下四说软话。
……
对女人动手的男人,真该千刀万剐
她知道现在不该激怒他,可是她更加没办法对一个畜生低三下四说软话。
她宁愿现在元清昭就拿剑砍了她。
两个人一个火山,一个重量级的炸药,就像刺猬一样,互相攻击,谁也不会低头。
元清昭的双目已经被煞气完全占据;
他全身肌肉紧绷,随时都有看能爆发出巨大的杀伤力。
丁小篮看着他缓缓抬起的手,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无法预知的疼痛。
自知躲不过去,死活也不要让他看不起。
求饶,姑奶奶在他面前从来也学不会。
啪……
一声尖锐的响声过后,房间里一片死寂。
元清昭看着有些发红的手,一瞬间愣住。
他……竟然真的动了手……
丁小篮被打的偏过头去,黑色的发丝,凌乱散在脸上,看不出现在是何表情。
口腔里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她知道唇角定然是被打破了。
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摸着火辣辣的脸,抽动嘴角,嘶……妈的,真疼!
那疼痛比预想的还要疼,耳朵里一片剧烈的轰鸣。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前几天还趾高气昂的扇别人,今天就被人打了回来!
真他妈丢份子!
脸肯定肿了起来,难看的要死。
妈的,元清昭,你丫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不如。
对女人动手的男人,真该千刀万剐!
丁小篮最讨厌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如今她却成了那个被男人打的。
这世界可真够杯具的。
丁小篮咬着下唇转过头死死盯着元清昭,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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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瓦家小篮子,受了点苦~~~~~~~~~~~
有种你现在就杀砍了我
丁小篮咬着下唇转过头死死盯着元清昭,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珠,
右边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唇角不停的溢出血丝;
刺目的掌印,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插进元清昭的心里,那疼痛远比肩头的伤要痛百倍。
元清昭心里懊恼,一直以来他自恃是一个冷静的人,任何事面前鲜少会失去理智。
可是面对丁小篮,面对她一次又一次挑衅,他都没办法冷静下去,
刚才那一刻,他真的差一点就失控杀了她。
丁小篮咬牙切齿,一字字从肺腑中蹦出来。
“元清昭,我告诉你,有种你现在就杀砍了我,否则我他妈早晚让你后悔!”
她说的像是诅咒,声音尖锐像破空的剑气杀人无形。
元清昭心中一颤,却随即勾起唇角。
“后悔?本王倒要看看到最后是谁后悔?”
“好,咱们走着瞧。”
“本王绝对不会输……”
我倒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本王更强。
“既然你这么厌恶我这下贱的身子,麻烦鸣王殿下您起身,免得脏了您的贵体。”
元清昭微微眯起眼睛缓缓直起身子,从丁小篮身上离开。
他刚离开,丁小篮顾不得疼痛迅速起身,站在地上,反手将外衣脱下,狠狠掼在地上;
抬起脚踩在上面反复碾压。
躺了那么肮脏的床,这衣服定然不能再要。
再也不看元清昭一眼,转身离去。
纤弱的背影,直挺挺的,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将她压弯。
哐当……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
元清昭的身子像被抽尽了力气,直直躺在床上。
肩头上的还插着她的银簪没有拔下,血液从伤口里渗出染红了大片中衣,
像一朵盛开的红莲,急速绽放,又迅速凋零。
……
~~今天十四更奉上鸟,明天还有打戏,姐决定要斗小三……~~
大家继续出来呼吸撒,让姐把明天的斗争写的更热血一点吧!
这么喜欢露,干脆什么都不穿好了
丁小篮顶着一张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从元清昭的房间夺门而出。
路过的两个下人看到她的模样,吓得纷纷躲闪到路边,低眉顺眼不敢抬头。
唇角还流着血丝
头发乱糟糟的疯子一样,身上的衣服凌乱,
胸口的衣服被撕出一个大口子,冷风飕飕的吹的心凉,
脖子上被咬出的牙印还在泛着血丝。
那模样倒真像刚被蹂躏摧残过一样,像一场急雨过后,凋零在春季的落花。
这个样子,任谁看见,能不往歪处想。
丁小篮回到她住的房门前,却看见方才在元清昭屋里的那个女人香凝正站在门前。
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薄纱春衫,五月的天,虽说已经开始温暖,
可穿成这样,对与气温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香凝本就丰腴身材若隐若现,勾人的很。
若是是被男人看见,少不了欲火焚身,可丁小篮是女人,所以没有感觉。
瞄见她那领口,丁小篮抽搐,开的真他妈豪放,
比她这被人撕出来的更加露骨,胸沟大的能挤死一头奶牛。
似乎只要一动,整个胸部就能全部露出来。
胸口前的肌肤上,斑斑点点,青青紫紫。
只要你脑子没毛病就知道她之前在干了什么好事。
丁小篮冷笑,这么喜欢露,干脆什么都不穿好了。
懒得看她,踢开门就想往里面进。
尖锐的女声响起,像刀子刮过头皮一样,刺的人耳膜发疼。
“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
丁小篮也不转身,背对着她,冷冷一笑。
穿成这样,耀武扬威的站在她门前,还能说什么。
“说?说什么,你不过是想跟我说,你怎么怎么得宠,无论我使什么下作招数,你那宝贝王爷都
对我不屑一顾,你有足够的手段将他攥在手里,让他对你不离不弃。”
那样的男人白送给我,老娘都不会要
“说?说什么,你不过是想跟我说,你怎么怎么得宠,无论我使什么招数,你那宝贝王爷都对我不屑一顾,你有足够的手段将他攥在手里,让他对你不离不弃。”
真他妈傻的可以,那样的男人会对女人好,别做梦了;
想抓住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香凝微微一怔,遂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看着丁小篮满脸鄙夷。
嘲讽道:“算你还有自知,别打王爷的注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
想爬上王爷的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丁小篮连嘲笑的表情都懒得去做,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怎么就不怕闪了腰。
她拢拢凌乱的头发,淡淡说:“你要是真能牢牢将元清昭抓在手里,
那刚才是谁刚陪他上过床,就被踢了下去,光着身子跑出了房门,
别以为你看上的男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喜欢,本姑娘的眼神还有差到那种地步,
那样的男人白送给我,老娘都不会要,也就你这种无知无耻可悲的女人才会把他当宝贝。”
丁小篮的这话说的足够刻薄,字字句句都戳到香凝的痛处。。
“你……你……”
香凝被被气的浑身哆嗦,数不出话来。
她如何不知元清昭从来不会专情与一个女人身上,
她和王府后院的所有女人都一样,不过是元清昭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掌上玩物。
丁小篮转身,靠近她,像孩子恶作剧一样,扬起坏心眼的的笑;
可是配上她肿的通红的脸颊,真的够恐怖狰狞。
威吓力也大了几倍。
“你信不信,说不定明天你就会被扫地出门,连那些青楼的妓女都不如。”
丁小篮的话像密密的毒针刺进香凝的皮肤里,融进血管里,浑身胀痛。
……
这个女人一定是个狐狸精
丁小篮的话像密密的毒针刺进香凝的皮肤里,融进血管里,浑身胀痛。
再过两年年华不再,容颜珠黄;
那个邪魅高贵的男人怎么可能还会再看她一眼。
以色侍人,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剧。
到时候她……她……
香凝脑子一片混乱,她不停摇头;
不不不……王爷不会,王爷喜欢的人是她,一定是。
看向丁小篮的眼睛失去了冷静自制,逐渐变得近乎癫狂恶毒;
都是这个丑八怪一样的女人,她没有出现之前,王爷待她一直都那么好;
她一出现王爷就变了,这个女人一定是个狐狸精,勾引王爷离开她的身边。
如果她死了,她不在了,王爷爱的人一定还是她,一定还是她……
心里顿时像被恶魔占据了一样,那个邪恶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最终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
她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脸,咬断她的喉咙……
指甲越陷越深,疼痛让香凝便的疯狂,她不顾一切扑上去想要掐住丁小篮的脖子,
尖利的指甲长的比匕首还要锋利。
丁小篮大惊慌忙侧身,她的双手从脸颊擦过。
隐约听到皮肤裂开的声音,细细的疼痛渐渐爬上神经。
原本被元清昭打过的脸本就有些麻木,现在竟慢慢有了知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脸上滑下。
抬起手一抹,湿热的液体,染红了细细的手指。
丁小篮皱眉,肚子里的火就着鲜红的血液越烧越旺。。
妈的,这下可好,完全毁容了;
老娘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张青春年少的脸,就这么毁在元清昭那个混蛋跟他的女人手里了。
眼前丁小篮的脸划了几道口子,血珠顺着脸颊留下来,滑过一条长长的红线。
……
想打我,你他妈还不配
眼前丁小篮的脸划了几道口子,血珠顺着脸颊留下来,滑过一条长长的红线。
本就甚为吓人的一张脸,如今更加骇人。
香凝脸上笑的癫狂,眼睛里闪着怨毒的光。
“撕烂你的脸,看你怎么还能勾引王爷,看你还能怎么勾引王爷……”
丁小篮的脸上一遍冰冷,双目如同利刃在香凝的脸上戳出两个深深的血洞。
她的眼睛微眯。一点点逼近香凝;
左手死死抓住她抓伤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弹,指甲隔着薄薄的纱衣深深掐进肌肤里。
双目一怒,扬起右手反手卯足全身力气打过去;
妈的真当她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
这一个耳光打得着实响亮;
香凝顿时高声痛呼。
丁小篮捏起她的下巴,恨恨道。
“我告诉你,别以为本姑娘好欺负,想打我,你他妈不配,”
说完后,使劲将人推开。
这一掌比那日打元清昭要重的多,
这一掌比方才元清昭打她要重的多,
丁小篮几乎是把今天所有受到的气全部灌注在这一掌中;
香凝被推的脚下趔趄,后退了三四步,最后才摔倒在地上,呜呜痛哭出声;
虽说她命不太好,可到底不曾受过什么苦;
从小到大都是身骄肉贵,哪里被人打的这么狠过。
脸颊高高肿起,泪水断了线一样,将脸上画的精致的妆容湿的留言七八糟。
实在看不出还有什么美色。
绾的高高的云鬓散落,珠钗掉在地上,她现在的模样也不必丁小篮好多少。
丁小篮看着香凝狼狈的模样,长吁一口气。
果然有气就要出,不然很的会憋坏身子。
她承认刚才真的有些气急败坏,
可这能怪她吗;
……
你现在的脸比老娘的更丑
她承认刚才真的有些气急败坏,
可这能怪她吗,
哪个女人在被别人毁了容以后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说:
哎呀没关系没关系,不久是脸上开了几个口子吗?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丁小篮想笑;
可一扯动嘴角,脸上就疼的厉害。
她捂着脸艰难的说:“这下好了,你现在的脸比老娘的更丑,
我看元清昭还会不会再找你侍寝,我看你还能怎么得瑟,
我看你还怎么抓住你那宝贝王爷的心,我看你下半辈子还能活的下去。”
她的声音不算高,却像巫蛊中,拿起针刺木偶的巫婆。
一句比一句毒,一句比一句狠。
刺的香凝哭的一声比一声响亮。
丁小篮说罢扬起袖子擦去连的血珠,抬脚就要往门里走。
刚抬起脚,忽然觉得她似乎还是吃了大亏;
元清昭打了他一个耳光,他的女人抓破了她的脸,
不带这么欺负人,老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越想越觉得自己赔本,加之身后地上的女人嘤嘤的哭声,还夹杂着几句刺耳的咒骂、
更让人心烦意乱。
丁小篮毫不犹豫转身,抬起脚狠狠踹向了她的肚子。
小小的院子,顿时哀嚎阵阵。
“你丫要死要活要投井要上吊要服毒都滚远点,别他妈在老娘门口前,
你若是想说死了也不放过我,好啊,姑奶奶等你死了以后来找我,
我就在这房间里等你,你他妈最好今儿晚上就找来。”
放下最后一句狠话,丁小篮转身回房;
紧紧关上门,走到床边直挺挺躺在床上。
看着绣有吉祥如意字样的帷帐,丁小篮鄙视。
娘的,吉祥如意,
姑奶奶在这睡了这几天,你倒是让我吉祥如意一回呀!净他妈骗人。
元池昀,姐现在真的有点想你了
你倒是让我吉祥如意一回呀!净他妈骗人。
丁小篮忽然想起以前网络上盛传的女性新标准。
其中就有: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打元清昭算是流氓,不过结果是两败俱伤。
打香凝勉强算是和前夫和前妻之间的小三进行斗争,
结局是她胜了,但也付出了相对惨痛的代价,
上辈子没斗过的,这辈子却在一天中都经历了,她可真算是元夏朝的新女性。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同前前夫和前夫的小老婆之间的斗争从古至今都是任重道远,艰苦卓绝的。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许是经历了两场战斗,丁小篮现在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躺在床上,连镜子都懒得照,反正都被整成这凄惨的德行了,也没啥好看的。
大不了就是毁容,呃……现在已经被毁了。
你大爷的,这俩人还真他妈是,全都照一边脸招呼。
没过多久眼前的吉祥如意越来越模糊。
睡着前丁小篮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个小乞丐的的影子,
不知道他会不会将东西送到镇南王府?
还有,元池昀,姐现在真的有点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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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元清昭的门前站了一个下人,名叫晋安,常年跟在元清昭身边。
他在门前徘徊许久也不见他入内,似乎很踌躇。
直到房间里传出元清昭慵懒的声音。
才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元清昭依然像浑身没有骨头似得斜我在窗前小榻上;
矮案上摆了几壶酒,右手握着一个琉璃盏,微微晃动,翡翠色的屠苏救在杯子里摇曳。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
抓破了王妃的脸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他肩膀上的伤口没有处理,还是有血丝渗出来,湿透衣服。
晋安担忧的看了一眼,却不敢多说。
元清昭已经有了一丝醉意,懒懒开口:“什么事?”
晋安迟疑了一下,道:“刚才香凝姑娘去找了王妃。”
元清昭一愣,隐约已经猜到。
“她去干什么?”
这个女人居然将他的话不放在眼里,他在就说过任何不的去找丁小篮,更不的在她面前放肆。
“不知……离得太远没听清,后来……后来香凝姑娘她……她……”
后面的话,该怎么说?真不好说出口呀!
一个是王爷现在最宠爱的姬妾,一个是王府正牌的女主?
“接着说。”元清昭凤眼一凛;
晋安赶紧挺直身子,利索的说。
“是,王爷,后香凝姑娘伸手想要掐王妃,被王妃躲了过去,
但是好像抓破了王妃的脸……再后来王妃就反手打了香凝姑娘一个耳光,
然后踹了两脚……就转身回房了,香凝姑娘在外面哭的声音可大了……”王爷您就没听见?
元清昭听后,笑出声来,那女人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这脾气倒是犟得可以。
仰头将琉璃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去,把凝香送走。”
“送哪?”
“送哪,还用我教你……”
“是,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办。”
“本王希望明天不要再看见她。”
“是……是……奴才明白了。”
“去办吧……”
“是……”
走出房门,晋安望着还未落山的太阳,打个哆嗦。
王爷的性子真的喜怒无常的很,跟了他这么久,晋安每次见他都是战战兢兢。
想起王爷说的话,他心里啧啧叹息……
香凝也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可惜了;
比那些秦楼楚馆的女子更加低贱
想起王爷说的话,他心里啧啧叹息……
香凝也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可惜了;
怎么就撞在这个枪口上,去了那种地方可真是永无翻身之日了,一辈子就算是真的完了。
军妓,比起那些秦楼楚馆的女子更加低贱,伺候的都是最底层的粗人;
且永生不能脱离娼籍。
……
+++++++++++++++++++++++++++++++++++++++++
话说那个小乞丐出了酒楼后门,飞度向南奔去。
一路疾奔,直到停在一处人声鼎沸,人满为患,人潮涌动的朱门前。
看着拥挤的阵势,她吞吞口水!
娘诶!真的是这家?
咋这么像飘香馆门前的样子!这么多女人。
而且一个个穿的比飘香馆的姐姐们凉快的多。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小乞丐,刻薄的尖笑声响起。
“哟,大家快看看,这小要饭的也想参加选美,也想进王府勾引世子……”
她的话未说完周围的人群顿时哄堂大笑。
一群人顿时群起围攻。
“去去去,哪来的臭要饭的!还不赶紧滚开,世子大人哪是你能见的……”
“就是……莫不会想进去找世子大人要钱吧……哦呵呵……”
“……”
小乞丐看着这群,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不由撇开嘴角,
啧啧……原来这就是那啥参加今年选美的选手啊?这质量真是有待考证。
真是丢姥姥的人,还选美,你咋不去投胎啊!
小乞丐直接无视那些人的嘲讽,直接往前冲。
自以为是美人儿的美女们,生怕他身上的砸东西活着臭烘烘的气味会熏到他们。
全都连连后退。自动为他让出一跳路。
他直接走到看门的小厮面前。
……
不让见,老子就不走了
他直接走到看门的小厮面前。
看到两人后,小乞丐直接开口。
“我要见你们老大。”
看门的小厮对看一眼。
老大?
这王府原本的老大的老王爷,
可如今老王也带着老王妃出去散心两年未回,那现在王府的老大只有世子大人。
可世子大人那么尊贵的一个人,怎么会见这么一……一小孩儿。
“这个你看,世子已经吩咐今天不见客你走吧!”
小乞丐扬起下巴,很不屑的说:“啧啧……我告诉你,你们老大如果不见我可是会后悔的。”
俩小厮相顾无言,这小乞丐能有什么本事,骗人的吧!
“你还是走吧,到后门那等着,我让厨房里的大娘给你那点吃的。”
小乞丐一听鼻子直哼哼。
看不起人,看不起人,一个个狗眼看人低,老子稀罕你那一顿剩饭。
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一屁股做到门槛上。
要不是吃了人家一顿饭,要不是觉得那小姑娘可怜,老子才不跑来受这窝囊气呢!
不让见,老子就不走了。
他往门槛上一坐,门外头的美女们没有一个敢上千,纷纷退避三舍。
闹哄哄骂的难听,可又不敢上千将人轰走,
那么脏的一个人若是弄脏了人家的衣服还怎么见世子大人?
两个看门的小厮对看一眼,眼睛里居然冒出了一点喜悦的小火花。
这几天他们已经被这些女人弄的心力交瘁,失眠多梦……
如今这小叫花往这一坐;
嘿嘿……到是挺省事,没人敢上前,他们也能歇一会,多好!
俩小厮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对小乞丐的态度更加好。
“欸,你找我们家世子,有什么事?”
小乞丐撇头,哼,老子不理你。
讨厌,干嘛不说话
小乞丐撇头,哼,老子不理你。
另一个微微靠近小乞丐,小声说:“说说嘛,如果很重要,我们哥俩可以帮你。”
小乞丐眯起眼睛,“真的?”
“当然……”
“好,我问你,你们家老大是不是在找人啊?”
他问过之后,两个小厮脸上的表情愣住。
齐声问:“你咋知道啊?你是不是有啥消息?”
小乞丐鼻孔朝天,冷哼一声。
切,现在知道穷紧张了,早干嘛去了
“没错,老子知道了,而且知道他们要找的人现在在哪。”
“好,你等一下我去并报……呃……你还是跟我进来吧!”
“这还像句人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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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是时候,夜色很暗,这个时辰是人的防御能力最弱的时候。
一道黑影急速掠过墙头,轻巧的推开窗翻身进入房间内,落地无声身若鬼魅。
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那道黑影完全融进夜色里,肉眼难以分辨。
他站在床边,黑夜里漆黑的双眸,闪着无法压抑的神采,
仿若沙漠中被困数日后,看到一湾轻轻的绿洲后,那种狂喜,
狂喜中又带着失而复得。
他在床前站了良久,不敢动,生怕动一下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那股在心头的激动无法言语。
床上的人翻个身子,他的身体也跟着颤抖。
她的呼吸缠绕住他的心脏,一圈圈,绕的紧紧,再也扯不开。
黑暗中,当眼睛的优势失去之后,耳朵的听觉便是最敏锐的时候。
他隐约听到某个丫头小声的埋怨。
虽然那声音极小,可他还是听到了,她说:来都来了,干嘛还不说话,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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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十更完鸟,继续去码字,瓦熬夜真的快熬成黄脸婆了,泪死~
姐至今还没人家呢,万一嫁不出去,可咋办!愁死个人~
小样,居然敢走,看我不咬死你
虽然那声音极小,可他还是听到了,她说:来都来了,干嘛还不说话,讨厌……
忍不住浅笑,这丫头,真是无时无刻不让他喜爱。
忽然想逗逗她,压着嗓子轻轻咳嗽一声。
“到现在也不醒啊,看来我只能先走了。”
清朗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那是多日不曾休息后的疲惫。
床上的人咬牙,心里咒骂:妈的,元池昀你敢走试试,老娘跟你没完。
没错,那黑影正是元八爷,他单枪匹马冲进了五爷的包围圈。
床上装睡的的像猪娃娃一样的女人,正是他家前五嫂,现任女朋友丁小篮。
似乎听到床边的人有转身的动静,急忙从床上跳起来,
隔着浓浓的夜色,准确无误的扑向正欲转身的黑影。
八角章鱼一样从后面死死抱住他。
想离开,没门。
低下头张嘴就咬上了人家的脖子。
嘴里还忿忿的说着:“小样,居然敢走,看我不咬死你,咬死你……”
面对元池昀,丁小篮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丫头,
嘴里说的凶悍,可真咬起来却力气明显小的多。
咬在元池昀身上,别说疼,分明的亲吻差不多。
元池昀被咬的心猿意马,
温热柔软的唇,在他的侧颈的肌肤上制造出一阵一阵的波澜;
微微有一点疼,麻麻的,痒痒的……
身体里的那些潜藏了多日的不安分,在这一瞬爆发出来
反手抱住丁小篮,双双向床上倒去。
丁小篮张口惊呼出声;
声音刚刚溢出就被人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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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迎来了,万众瞩目的光棍节,所有光棍的娃,姐跟乃们一起过过……
汗,偏偏今天这一段还是小八和篮子相逢,瓦真是太善良了~不让他们过光棍节~
今晚我就带你走
丁小篮张口惊呼出声,
声音刚刚溢出就被人吞了下去。
元池昀吻的狂热,汇集了那么多天的思念。
呼吸里全是元池昀的微带,爽朗,温软,阳光,还带着浓浓的思念,担忧……
丁小篮心头狂喜,这次没有再弄错,不是元清昭,是他,是元池昀。
眼眶一热,同元清昭对峙那么多天;
就连被他打被他侮辱,都没有落下一滴泪,没有露出一丝软弱,
却在这一秒,真实的抱住元池昀;
心里所有的委屈害怕软弱全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唇角的伤口还在疼可丁小篮,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双手环住元池昀的颈项,回应他的热切。
她的不安害怕委屈,她要他全都了解。
元池昀感觉到有什么灼热的液体抵在脸上,双手将丁小篮拥的更紧。
吻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说:“乖,不哭,不哭……今晚我就带你走,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
他不说还好,越说丁小篮哭的越厉害。
认识丁小篮以来,这是元池昀第一次见到她流泪,
她的泪水,她嘤嘤的哭声,让他的心揪紧。
他眼中的丁小篮一直都那么强悍的模样,若非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会流泪。
一定是五哥让她受了委屈。
元池昀第一次对元清昭产生了怨念!
他一遍遍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几日不见她瘦的让他心疼。
丁小篮哭累了躺在元池昀怀里,抱着他的腰,头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一声一声的心跳。
忽然响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一个翻身,将元清昭压在身下,趴在他身上,
急切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怎么找来的?外面那么多守卫你怎么进来的?一会出去有没有危险?“
你若敢同意,我掐死你
急切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怎么找来的?外面那么多守卫你怎么进来的?一会出去有没有危险?“
她一连问了四个问题,元池昀笑出声来。
“还不是你今天认识的那个小乞丐,她跑去王府送的信。”
“他真的去了,没想到那小乞丐,竟然这么好心,诶?那也不对,他也不能知道我在这啊?”
她只告诉了那个小乞丐,去南王府通知她人还在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