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边缘猎手

边缘猎手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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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缘猎手》

    作者:绝对力量

    辣文wen2

    关于本书

    商场讲厚黑,情场也讲厚黑,军旅仕途更是离不开厚黑之道。

    看烦了玄幻里的魔、神、仙、鬼、妖、佛,各位大大们可以回到现实世界,用一许许多多发生在社会上,工作上,自己身上实实在在的故事yy一下,其实就象吃厌了大鱼大肉,偶尔偿偿萝卜青菜,也是令有一番滋滋美味。

    本书的所有背景人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一章我的成长烦恼

    太阳悬在空中,毒热得像一团火,淡淡的几抹云彩,又显得那么懒散无力,蝉儿也被热浪逼得寂息不鸣,这是三伏天的晌午,燥闷难当。

    这里是广南市西南军区大院里面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

    说小其实不小,因为小院的占地面积足有二百二十多平方米。

    一个看上去年龄不会超过六岁的小朋友,满头大汗地立于烈日之下,扎着一个标准的马步桩,如看再看他的臀部的地上,居然摊了一地的长满了长刺的荆棘。

    “爷爷,时间到了没有呀,我快不行了。”小朋友头上还顶着一只装满了水的碗,平伸的小胳臂的肘部也有两只小点的碗。

    从碗里面水面不住的荡漾着来看,这个小朋友是快支持不下去了。

    离小朋友两米左右远的葡萄棚荫影下,一个看上去六十上下年纪,身形很硬朗,神彩奕奕的不见一点花甲老人的龙钟老态。

    老人看了看手表,略带严厉地说道:“再坚持六十秒,爷爷不是教导过你,坚持就是胜利!”

    都说现在的独生子女在家里是小皇帝,为什么我这个钟家的独根苗却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这种优厚幸福的待遇呢?反而开始从五岁开始,就被我爷爷当成了一个机器人一样进行非常严格的“虐待”。因为我“命苦呀”生活在一个军人世家的家庭,而且是父母不在身边的那种,他们都是搞国防工程科研的,自古忠孝难两全,所以就只能把我扔给爷爷带了。

    爷爷有条件呀,他可是西南军区中将副司令员,叔叔在某部特种部队服役,而有是个少校营长,姑姑在海军陆战队,比叔叔混得还好,都中校了。

    爷爷钟国强在抗日战争的时候就是一个特务连长,到了解放战争就升成侦察营长,到了搞美援朝的时候,升成了一个野战师师长,专门进行敌后快速穿插作战。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因为他的部队的一线部队,战功显赫,所以升了一级成军长了。

    不过由于他做人太刚毅,不懂得方圆之道,只是因为资格老,战功多,才没有人敢明显的对他进行排除,但在中国改革开放对军队授衔的时候虽然混了个中将,却只是在中国七大军区的西南军区当了个副司令员。

    当然了这些往事都中听爷爷自己说的,我年纪小,天知道他有没有吹牛了,反正生活在这些的世家就不是好事,人家的小孩在军区大院里一个个都被家里人放在心上捧在手里,娇生惯养,我就没那么好命,爷爷还美其名曰百炼方能成钢,还有就中那老一套的什么天之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等等。

    从五岁开始,可能是父母没有在爷爷的身边尽孝道,所以他把不满全向我“发泄了”

    早上5:30分起床,5分钟洗濑,然后就是一个小时长跑。由于年纪小,所以爷爷开始的时候也陪着我一起劳其筋骨,而且还有两个警卫员陪跑

    6:30分有蹲马步立桩的姿势进行30分钟的早读。你问我读什么?当然是小p孩最早就要学的唐诗宋词了。爷爷大声朗读可以增加记忆,他也不想想,那马步扎得腿酸腰痛的,我能记得才怪。

    7:00开始吃爷爷专门替我调配的营养食品。

    7:30分跑步上学,接一下来就是中午放学,快步走路回家,蹲马步吃完饭,午休一个小时,再去学校上课,放学回家。

    不要以为就此解放了,放学回家得做功课嘛,我自然也一样,但还是没得坐,连写作业也是用蹲马步站桩的姿势,那个苦呀,就别提了。

    不管多少功课,都得在一个小时内完成,小学嘛,也没什么太多的作业,由于我人还算聪明,iq也过得去,记性也较强,应付功课那当然是绰绰有余,但老天真不公平呀,你别以为做完作业就万事大吉了,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从晚上8:00开始,就是背一些乱七八糟的我那时根本就看不懂的书,一本本的来,象《孙子兵法》《增广贤文》《资治通鉴》《三国演义》《易经八卦》《皇帝内经》……直到10:30分,才可以象穷苦人民终于得到了解放,上床睡觉。

    这样的生活,好不容易煞到了八岁,那就更惨了,不但晨跑的距离增加了一公里,而且还得在双腿上各加一块1000克的铅板,爷爷也不陪我了,而是让一名警卫员陪着我跑步,练体能。早上晨读的时间变成了劈腿踢木桩,撑拳打沙包,什么拳?当然是军队里的擒拿格斗拳,还有一种听我爷爷说是从中华第一保镖杜心武同志自创并流传下来的“自然门”。爷爷曾经得到过人称徐矮子的奇人的亲传弟子,有中华第一保镖之称的杜心武杜大侠的传授。我那时也不知什自然门是什么玩意,但爷爷说如果练精通了,可以在部队炊事班用的那种最大号铁锅的边缘上健步如飞地在锅上打着圈行走,而锅子不会翻倒,如是在平地,简直就可以飞檐走壁。

    一年又一年,直到十六岁上高中的时候,我腿上绑着的铅板已经变成了每块重十公斤,爷爷还真没骗我,我现在已经可以在装了半锅水的大铁锅上踩着锅边飞速地行动,除了锅里的水稍稍有点幌动,还真翻不了。夜里看的书全成了古今中外的军事类小说和战例传记。

    在军区大院的其他孩子的眼里,我成了一个另类,因为我从小基本没时间和他人们一起玩耍,牺牲儿童时代的童真和欢乐,换来的是我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和还算过得去的身手,除了和爷爷的两名警卫员过个招,还从来没和人真正打过架,也不知到底成不成,因为他们明显是不敢全力和我打,生怕弄伤了我。

    不过我记得还是十五岁的时候,曾用全力踢一根直径十公分松木桩,一腿就能把它踢成两截。一百公斤的皮砂袋,经不住我重力一拳,肯定可以打穿那层熟牛皮制成的外袋。当时把爷爷的两个警卫员小李和小张都看得直瞪眼,完全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二章如此苦的暑假

    今年的暑假还真不好过。

    当别人家的孩子都呆在安装了空调的舒适房间里上网,打游戏来渡过好不容易盼来的暑假生活,我小姑姑在爷爷的授意下,通过关系,把我带到了一个海岛上,接受为期两个月的军训。这难道也算是高干子弟的特权么?天哪,我宁愿生在平凡的工薪家庭。

    苦啊,真是命苦,一般的军训都让平常的小孩子受不了,我却是接受海军陆战队的特殊训练,最要命的的,小姑对那个教官交待说,不要把我看成是小孩或新兵,让我和其他的陆战队队员一样按他们的训练计划进行正常的训练。

    在白色的沙滩上,我和一个特种作战排的战士们一起,赤着胳膊在两人一组进行格斗训练,好在我还有那么点基础,不然还真会被折腾得不成|人形。

    上尉教官看我一次又一次把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战士打倒在地,不由得在一旁大吼着说道:“刘波,不是说过不要放让吗?拿出你的真才实料出来,钟大队长可是有交待,两个月后领他侄儿回去的时候,得把他训练出个陆战队员的气势出来。”

    刘波这时弯着腰,喘着气说道:“连长,不是我放让,而是小钟真的很有一套,估计从小就练过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这时的我也轻松不到哪里去,苦着脸气喘吁吁地说道:“张连长,不用这么严格吧,我还没满十六岁呀,你别听我小姑的,哪有这么折腾自己的侄子的呀。”

    张连长板着脸说道:“小钟,我没办法,钟大队长,也就是你的姑姑有交待,在陆战队,只有战士,而没有侄子。来,我和你过两招,你姑姑可是我们大队出了名的搏击高手,相信她的家人也不是弱者。”

    一句弱者,把我又逼上了梁山,我只得摆出架式,尽量将气息平稳下来,说道:“钟家是没有弱者的,张连长,出招吧!”

    于是,在接下来的格斗训练中,我的对手换着了张连长,我被他打倒了好几十次,但他同样也让我打趴下十六次。

    等大家训练完,坐在沙滩上休息的时候,张连长笑着对我说道:“不错,小钟,你还真行,应该是从小就接受过很艰苦的训练吧。”

    我将长裤管向上扯了扯,露出腿肚子上绑着的那两块铅板,说道:“连长,如果我把它们御下来,闪躲起来可能还要灵活点,就不会让你打倒这么多次了。我可是命苦呀,从五岁开始就接受我爷爷的调教。”

    张连长看着腿上的铅板,说道:“原来是这样,你爷爷钟将军可以算是中国最早的特种兵。真是强将手上无弱兵,小钟,从你的身上,我明白了什样的人才叫做天生的军人,将来一定得到部队再接受锻炼,你一定有出息!”

    我点头无语。

    两个月的训练生活里,象野外生存、潜水,游泳、徒手攀登、一百公斤负重拉练、射击等我一一都有了亲身的偿试。

    我小姑钟芸在接我回家的时候,还亲自和我对了几招,觉得很满意,似乎我这两个月的训练成果还超出她的预期效果。作为奖品,她送了我一套真正的海军陆战队春冬夏秋系列服装。

    回到家的时候,离开学报到只有一天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我正准备去看一本新出的枪械大全周刊,爷爷把我叫住了,爷孙俩在小院里沏了一壶人参乌龙茶,还摆了盘中国象棋。

    “阿行,知道爷爷为什么从小就让你过着和大院里其他的孩子完全不同的生活嘛?”爷爷摸着我的头,慈祥地问道。

    忘了向大家自我介绍了,我叫钟行,这个字念“形”,而不是念“航”,反正名字也没什么大意义,当初我那“不负责任”的老爸老妈替我取这个名,就是想我将来长大了,无论做什么事,都能让人家说一句“真行”。

    我从小死记硬背了那么多的书,现在也都开始明白和领悟书里的一些内涵,可以说我比同龄的孩子懂事要早,懂得也多。

    我先是替爷爷用双手沏了杯茶,然后说道:“玉不琢,就不成器,爷爷不希望钟家出那种不可雕的朽木,而是造就能经得起千锤百炼的精钢。”

    爷爷将他的红象飞起,说道:“人生,就如同下棋,讲究布局,爷爷让你从小就接受着艰苦的磨练,就是希望在你还不懂事的时候,为你的人生布一个基础扎实的好局,但是,爷爷并不会摆布你的命运,只对你有一个要求,高中读完,一定报考军校,而且是最高等的军事学院,日后的路,全靠你自己来走。爷爷戎马一生,到老来取是混了个一点军权也没有的军区副司令,唯一可慰的是,还算是完成了一个军人的将军梦。我希望我们钟家能出一个比我更高级的手拥重兵,能指挥千军万马的上将,你爸,你叔,这辈子没什么机会了,你姑姑那就更不要说了。因此爷爷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也不知我钟国强还能不能活着看到你成大器的那一天。这人一老了,就不中用了。唉!”

    我走了步黑卒,说道:“爷爷,在和平年代的军人,想当个将军何其因难,我爸,还有叔叔、姑姑就是最是先例,不能战争,杀敌建功,以现在部队的编制和复杂人际关系,爷爷,此望无期呀。是军人就都有着当将军的梦想,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不成为一个过河的小卒,任人使唤,就是祖有余荫了。”

    爷爷将手中的一枚红车长驱直入压住了我的黑车黑马,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阿行,只要你尽力尽力地去精心布下你的人生棋局,就算是一个过河的小卒,也能同样将军抽车。凡做事,需要大志向。爷爷让你从小读那么多的书,为的就是让你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志不可不高,志不高,则同流合污,无足有为矣。苟能立志则圣贤豪杰皆可为之。人生当有人生之志,为学当有为学之志,修身当有修身之志。一个人只有自己树立了远大志向并为之笃行践履,才有可能使自己成为一个出类拔萃、不流于俗的人,或成为一个有所成就的人。”

    我点着头表示明白,移动手里的黑炮,架了一个当头炮,说道:“爷爷教我下棋练功,其实就是教我从小学会有洞察局势的心眼,胆识过人的韧性。人的一生时常都处于一种选择当中,而每种不同的选择往往对以后的人生轨迹带来不同的影响。因此,要想给人生导航,必须把握那些足以决定社会发展潮流和天下大势的事物的状态与动向,由此来正确地决断自己的进退隐显。”

    爷爷端起紫砂小杯,喝完龙井,用赞许的眼光看着我,说道:“爷爷象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就已经背着枪和鬼子拼过刺刀,所以别人家的孩子认为要到十八岁才能成|人,我却将标准降低了二年。明天你就开学了,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了,爷爷从小为你打下的根基,现在可以告以段落了。阿行,你没让爷爷失望,是个大人了,你刚才所说的这番话,可是许多的大人都无法理解的人生哲理,本市十六中可是重点高中,那里的学生全是寄宿,爷爷总算可以放心地让你去独立生活和学习。不过双休日得回来陪爷爷这孤老头子,爷爷还得随时检查你的思想政治觉悟呢。”

    我再次恭敬地替爷爷将茶沏满,然后说道:“放心好了,爷爷,我们祖孙俩可是相依为命呢。叔叔和姑姑一年也就那么几天探亲假,我爸我妈更是三年才能回家呆上半个月。偏偏您还说要他们没事不要老惦着家里,一件以部队为重。除了小李叔叔和小张叔叔这两个警卫员,咱家这么个大院里,可是连个异性都没有。”

    爷爷叹了口气说道:“你叔叔的野战部队,可以随军带家属,他生了个女儿,你小姑现也是生了个丫头,阿行,咱们老钟家就你这根苗了,你得替爷爷争口气,爷爷的心愿全在你的身上了。”

    我在心中暗叫晕,心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呀,和平年代当上将,咱们家就算是有点背景,那也难比登天嘛,不过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让爷爷扫兴了,只有装出一种壮志凌云的豪情,说道:“爷爷,因为我叫钟行,所以一定行!决不会让您失望,将来一定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将军,一定让您为有我这样的孙子感到自豪!”

    老天如果有眼,它就一定能看得出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多虚。

    第三章我的高中时代

    军区大院占地面积很广,里面居住的全是西南军区高干将军,军衔最低的也是一个大校,除了我家里人丁稀少,来串门的也少,其他的小院里可都是充满了天伦之乐的祥和,来来往往的客人也是门庭若市。

    谁叫我摊上这么个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爷爷呢,一年中还真是难得有几个爷爷的老部下来家里探望一下老首长,别看整个大院里每家看上去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笑容满面,但谁都知道搞不清哪天就是这个满面笑容的家伙,在背后捅你一刀,然后踩着你的肩膀向上爬。

    军区司令员孙培民年龄比我爷爷小,资历和军功也没我爷爷大,但人家却深得为官之道的圆滑和世故,同为中将,却就是比我爷爷大一级。

    所谓官大一级气死人,在西南军区,正副司令员不和之事,表面上没有提,但只要是校级以上的军官,没有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孙培民有个孙子叫孙士杰,和我同年,尽管都在一个军区大院里一起长大,但却很少来往,儿童的时候成不了玩伴,现在也照样称不上是朋友。

    年少轻狂就是对孙士杰最好的描述了,仗着有个司令员的爷爷,还有个当师长的老爸,无形之中成了大院里除了我之外,另十三个少年的头。

    记得还是十二岁那年,我就看到过孙士杰偷偷地在学校里带头学抽烟,十四岁就开始调戏班上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按我爷爷的口标,那小子压根就不是个好鸟,上梁不正下梁能好到哪里处,严令我不得和他有什么来往。

    我初中考高中,可是以年级第三名的成绩高入重点高中十六中,但孙士杰这家伙距十六中的录取线低了足有二百分,但却因为他爷爷是司令员的关系,堂然进入全省高考升学率最高的十六中。

    开学报到的那天,孙士杰由他爷爷的警卫员开着挂军牌的奔弛320送到十六中的门中,引起了无数学生的羡慕眼光。

    我就没这么好的命,爷爷只给我买了辆自行赛车,就连腿上绑着的那两决铅板也不准解开,说一定要等我十八岁的时候才行,而且要求我即算是在学校寄宿,也不能忘了他人家从小教导的光荣革命传统,锻炼体能,安排学习,独立起居生活都得按以前类似的时间计划表来做,好在我十一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的种种安排就象大脑里有一个自然形成的生物钟,每天哪个时间段,该做哪些事,依然是井然有序。

    反正是军人世家,从军报国是我命里注定的事,我原打算报考少年军校,但爷爷不同意,他一定要我进十六中,将来去位于首都京城万里长城下面的国防大学镀金镶玉。

    好在老天还有眼,没把我和孙士杰那小子分在同一班,他高一(一)班,我是(二)班,这两个班可是十六中的重点班级,在社会上有这么一说,只要进了十六中的重点班,就等于是替上本科线打了保票。

    我可不是那种什么鹤立鸡群,玉树临风,俊逸潇洒的那类翩翩美少年,普通的发型,平凡的长相,一米七八的身高在现在的同龄人中也不算高的,唯一看上去有点与众不同的,是我的身形因为从小锻炼的原因,近八十公斤的体格显得有点阳刚健美之感,再加上身上穿的是一套小姑送的海军陆战那种蓝白交错的迷彩夏装,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军靴,还真稍许有点英姿飒飒的军人味道。

    不过现在社会上很多仿军队的迷彩服装卖,爱好军事的少年人有很多都喜欢穿这种服装,因此我在多如过江之鲫的学生人流中,并不显得很惹眼。当然,我的这套陆战队迷彩装可是正统军服,其面料都是特制的,既透风,又不吸汗,比那些国外名牌t恤面料强多了。

    走进高一(二)班的教室,只需扫一眼,我马上就看清楚了本班连我在内,共有四十九人,因为七行七组的座位就空着一个,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最角落里的那一个,谁叫我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嘛。

    班主任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老师,都说美丽女人的年龄是最难猜的,因此我一时无法判断出她有多大,但从她那双明眸的眼角看不到一丝鱼尾纹,估计她最大也不会超过二十八岁,一头披肩秀发,保养得极好,看得出这位美丽的女老师平时很注重美容和个人护理。

    看见最后一个学生落座后,美丽的女老师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极为秀气的三个行楷“王晓波”。然后转身向大家面带微笑,用一种很悦耳的声音说道:“同学们,欢迎你们成为高一(二)班的一员,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也是你们的班主任,正常情况下,我们很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起渡过三年的高中学习生涯。你们能成为十六中高一(二)班的一员,说明你们原来都有着很好的学习基础,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不管你们以前的成绩有多优秀,进了十六中,进了我的班级,你们将重新适应一种与以往会有着很大不同的学习和生活方式,望子成龙,想女成凤是你们的家长共同的心声,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同样是站在这个讲台上,迎来了四十九位与你们一样的学生,在今年的高考中,我的前四十九名学生现在都已经拿到了全国各大名牌高等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其中还有一名女同学是本界的全省文科状元,我由衷地希望三年后,经过我们共同的努力,让你们自己为自己插上梦想的翅膀,去大家各自心目中理想的高校上空自由飞翔!”

    全班同学不约而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王晓波微举双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继续说道:“在这里,你们当中也许有原来的同学,或者是儿时的玩伴,不过我想更多的是互不熟悉和了解的陌生人。既然大家走到了一起,那就意味着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大家庭,这也是人生中的一种缘份,希望大家能珍缘惜福,今后能团结友爱,互相帮助,共同学习,携手并进,现在,请从第一组的第一名同学开始,每人用三十秒的时间,简单地向其他同学介绍一下你的姓名和个有兴趣及爱好。”

    于是,我的这些同班同学开始了自我推介。

    我的记性很强,同学们说一次之后,我就能对号入座。我这个班是阴盛阳衰,女多男少,可能是班主任漂亮的原因,女生中还着实有不少pl。其中王沁、宋向京、郭万华、祝文敏四个女生让我多看了她们两眼,因为她们四个是三十一名pl中佼佼者。

    不是我好色呀,而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丽的风景线,总是能吸引住更多的眼光嘛。

    轮到我作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可不象班上绝大多数人那样尤抱琵琶半遮面,羞羞答答,尤其是那三个名叫孙皓、王宇飞、罗天俊的男同学,简直比有的女生还不如,而是平静地说道:“我叫钟行,风雨钟山的钟,龙行天下的行,同学们看我这身行头就知道了,我是个军事爱好者,心目中的学府是京城国防大学,从军报国,振兴国防事业,是我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当一名能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驰骋沙场,是我立下的宏愿,非常能高兴在今后的一千零九十六个日子里,在全班同学的帮助和关心下,让我能朝着我的将军梦跨出坚实的第一步,当然,男儿当自强,我一定会力争上游,充份发扬我军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光荣革命传统,向三年后的高考阵地义无反顾地一马当先,发起冲锋,谢谢大家!””

    心里默算着时间,正好二十九秒,说完我向大家稍稍弯腰,行了个不卑不坑的礼。

    当然,我的即兴演说引起了同学们的热烈的掌声,通过眼角的余光,我发现王沁、宋向京、郭万华、祝文敏都将美丽的大眼睛投向了我的身上,孙皓、王宇飞、罗天俊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佩服的意味。一向做人处事都比较低调的我,马上就后悔了。

    如果我知道会因为刚才的自荐,日后的情感空间埋下了桃花劫的种子,滋生出了梳不清理还乱的万缕情丝,凭添无数烦恼,打死我也不会站在那侃侃而谈。之所以有此稍显卖弄之辞,主要是因为班里本来就是“肉多狼少”(pl当然是肉了,什么是狼我想就不用介绍了吧),而那些男同学又不争气,反而是以王沁、宋向京、郭万华、祝文敏为代表的女同学显得更落落大方,为了不失男同学的脸面,所以才有那么一段高谈阔论。

    我的“恶梦”就是从这段发言后开始了。

    选班干部的时候,经民主投票,我居然成了众望所归的一班之长。

    第四章锋芒棱角初现

    高中的时代,真称得上是十六岁的花季,发育比男孩要早的pl们已经开始绽放花季的少女青春活力和美丽,也是少男少女们情犊初开的羞涩时期。

    一个星期之后,同学们不再陌生了,而孙皓、王宇飞和罗天俊这三个家伙也开始暴露出他们的“狼”之本性。我呢?当然也有点点了,只不过因为从小就读了那么多的书,现在也明白了《诗经》里面那句“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真正含义。

    现在的学校,新学期的军训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教学内容。看着其他的同学一个个累得叫苦连天,我才发现从小吃点苦还是有很处的。在烈日下保持一个小时的标准立正姿势,对于受守正规军训的我而言当然是小菜一碟,但其他娇生贯养的同学们,可就有点难度了。能一动不动立正二十分钟的就没有几个,四十分钟后,勉强坚持住的那几个同学也煞不住倒在地上。负责我们班军训的是武装部队的一名上士,作为教员,这位名叫张根生的上士班长自然得身体力行,以身作责为榜样。一个小时过去了,张根生见到我还依然象根标枪似的挺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也不好意思休息,无形之中,我们俩个叫上板了。张根生所在的武警部队和十六中有协议,每年新学期开学的军训,都由他们部队派人过来,他在部队当兵三年,因为军事过硬,政治合格而被留下提干,等军训结束,他就晋升为少尉军官了。当了三年兵,也在十六中作了三年的军训教员,他还从来没见过有学生能挺得住半个小时的,入目我标准的军姿和他不相上下,从始自终连手指都没有动过,更别说身形摇晃,张根生明白我一定以前受过军事训练,不然就算是习过武的人,也不会有如此标准的军人姿态和气势。“这位同学,还能挺得住吗?”张根生见我毕竟年纪还小,不忍因训练强度过大而影响到身心发展和健康,于是关切地出声问道。“报告教官,没问题!”我大声地回答,底气实足:“再来两小时也成!”“班长,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王沁是个性格活泼开朗的女孩,她站在操场边的树荫下,一边喝着冰镇的矿泉水,一边大声叫道。她这一叫,全班同学都跟着起哄:“班长,和张教官比一比!”你们还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痛,我心里嘀咕着,但眼光去瞄向了张根生。我们班的同学一起哄,其他班的同学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向我们班的训练场地集中,有的正在练飞正步走,也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那些当教员的武警战士们也觉得奇怪,都将注意力投向了我和张根生。整个操场上的军训项目也因此而暂时中止。我晕死,一不留神,成了全年级注目的焦点了。心中不由得有点后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我可是明白的。果然,孙士杰看见我一下成了公众人物,心里不乐意了,不怀好意地喊道:“象根木头一样杵在那傻愣着有什以好比的,有本事就和教官比格斗!那才叫真功夫。”

    “妈的!”我心中有些窝火,暗暗的咒骂起来,但脸上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但身边的同学起哄的声音立刻就大了。张根生有些恼怒,这个小小的学生竟敢在旁边这样挑衅,大声向孙士杰喊道:“你过来!”

    孙士杰自小在爷爷的宠爱之中长大,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言语,嘻嘻笑了,“你是喊我啊?你干嘛不过来。”

    张根生脸顿时红了,大声叫喊:“今天就到这里。”示意今天的军训结束。然后突然一声怒喝,“孙士杰!”声音大的象睛天霹雳,连我也吃了一惊。张根生的拳头紧握,三二步就走到孙士杰面前,两只眼睛象火一般盯着他。

    孙士杰身边的同学都吓呆了,不敢说话。

    孙士杰毕竟长在军区大院之中,对各种勇猛的特种兵都见过不少,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感觉。张根生虽然是优秀的武警,但比起特种兵来,还是差一些。

    孙士杰还是嘻嘻哈哈,笑着,“教官这身板蛮好,看来还可以站二个小时。”

    张根生在军队里呆了好几年,虽然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浑不害怕的学生,但心里也有了一些奇怪,这小子到底是谁的儿子,怎么这么狂?

    正在犹豫之间,我突然觉得孙士杰十分的可厌,大声向张根生喊道:“报告教官,孙士杰是军区孙司令官的孙子。教官要爱护同学!”我虽然蛮同情这个教官,但又想看看教官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很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张根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上百个同学和十几个教官都直盯着他和张士杰两个。要教训张士杰,自己的前途恐怕就没了;要不教育张士杰这小子,自己的脸面又怎么搁。

    张根生忽然扭头向我看过来,眼神之中有了一丝哀求更有一丝无奈。我暗暗的骂道,“妈的!这下子张教官是没办法解决了。还是让我来吧。”

    我慢慢走了过来,向张根生敬了个礼,大声说:“队长说了每个教官要爱护同学!张教官,孙同学受过正规军事训练,格斗功夫在同学们之间是出了名的。”

    张根生本来左右为难,听我这样一说,脸上都有了一点笑容,说:“孙士杰同学,你真受过训练,我们来练练看。”身边几十个同学都起哄起来,“好啊,练练啊!”

    孙士杰一下子成了同学们的中心,脸上顿时兴高采烈起来,“张教官,我们来试试。”

    围观的个同学很知趣的让了一个场子,孙士杰走开几步,脱了上衣,看得出他也经过一些训练,身上的肌肉颇为健美。

    我拉了拉张根生的衣服,轻轻地说:“教官,打个平手,让他过过瘾就好。”

    张根生看着我,忽然觉得我不象他所教的那些平常的小孩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谢谢!”

    张教官脱了上衣,露出鼓鼓的胸肌和健硕的胳膊。两个人相对站着,我一看就知道孙士杰绝对不是张教官的对手,张教官肌肉强壮有力,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是经过刻苦训练得来的,绝不是孙士杰那还没有充分长大的身体所能比的。

    两个人扭在一起,孙士杰一连几拳打出,都被张根生用胳膊挡住了。

    “好啊!”

    “加油!”

    “打啊呀……”

    叫喊声更是大的出奇。我偏头一看一个短短头发的女同学喊的更为起劲,全然没注意脖子后面有一块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头,说:“王沁同学,怎么这么热心看他们格斗啊?”

    王沁回过头来,一看是我,说:“班长啊,你又不和张教官打,我们只好为孙士杰加油了。”

    我听了,心里竟有些奇怪,这些小姑娘只知道凑热闹。

    我向场子中间望去,心里大吃了一惊:完了,这孙士杰太不经打,张教官架了他两下,看来孙士杰的胳膊都有些肿了。张教官可能以为这小子还有几下子,所以还是用了点劲。打斗当中,他又只想着怎么动手,对孙士杰的样子就管不了更多了。

    我得想办法把这二人分开,不然要真的误伤了就不好了,大声喊了起来:“教官,队长来了。”

    张根生听到我的喊声,自然的停了手。孙士杰可不怕队长,一拳头砸了过来,正打中张根生的前胸,不过张根生健壮,只是退了二步,倒也没伤着。

    我立即赶了过去,靠住张教官,大声说:“队长来了,你们算平手。”张根生突然吃了一下暗亏,心里还有些恼怒,禁不住又要上去。我一把牢牢地抓住他的肩,狠狠地抱住他,这些年的功夫总算没有白练,张教官被我紧紧的按住,动弹不得。他向我看来,眼睛里充满了惊诧,再也没有挣了。

    我笑了笑,说:“教官,孙同学格斗很不错吧!”右手轻轻的放开了他的肩膀。

    张根生笑得非常不自然,但仍然是笑着说:“是……是…很不错。竟然可以和我打个平手。”

    孙士杰得意的望过来,大声道:“张教官,你的格斗很不错啊,我再长两年,一定比你厉害!”

    张根生两眼几乎冒出火来,自己全在让他,这小子竟是不知好歹。我急忙圆场,大声说:“张教官,孙同学受过严格的特种兵训练,以后自然是比现在强得多。现在打个平手,不打不相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自己虽然受到爷爷严格的训练和控制,但毕竟父母还是疼爱自己,不时偷偷地被着爷爷给些零花钱。虽然自己经常有着几百块,但却从来不敢大手大脚,因为害怕当副司令的爷爷知道。

    孙士杰嘿嘿冷笑,“你那点钱能请谁啊?”摆摆手,拔开围着的他的几个同学,自顾自走了,四周已有不少同学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孙士杰真厉害!……真强!……”

    我心里不屑一顾地笑着,要论孙士杰的真功夫,恐怕张教官半分钟之内足可以把他打趴下两次,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过了一会,周围的同学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