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散了,张教官慢慢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起来,“你一定受过专业训练,功夫很不错。”
我突然有些喜欢张教官起来,笑着说:“张教官,没事的话,我请你去吃喝啤酒吧。”
张教官似乎对我有了几分好奇,当即答应了下来,“好!”。
张教官和我回过头去,就看到有三个女生正看向我们。王沁、宋向京,郭万华三个漂亮的女同学正盯着教官看。相比多数男学生喜欢孙士杰那种狂妄,女孩子总是明白早一些。张教官笑了起来,牙齿有些黄,说:“你们是不是也想一起来?”
王沁急忙回答:“好啊,好啊,是不是,宋向京,郭万华,我们一起去。”宋向京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王沁已是一把拉着郭万华就向我们走过来,甚至也没有问郭万华喜欢不喜欢。
第五章心有厚黑无畏
学校外面有一些小的店,生意通常都火爆的很。
我们选了家好点的店,五个人走了进去。还没坐下,王沁已经吵着要了几瓶饮料,可乐啊、果汁啊、牛奶啊,全是女孩子要的。
我和张教官坐了下来,张教官看着两个女孩子,笑了笑,低声对我说:“你的样子要比她们大好几岁,成熟多了。”
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叫了几瓶啤酒,让几个女孩子点菜。张教官开始还有些客气,喝了几杯啤酒之后,慢慢就放的开了。
几个女生对张教官很感兴趣,问这问那。一会儿问问警员生活,训练情况。张教官出生在农村,人很朴实,很认真的回答这些女孩子的问题。
天气还是有点热,王沁脸上红扑扑的,喝了口牛奶,突然问我:“班长啊,你刚才怎么没有和教官练练啊,我们好想看啊。”
我正喝着啤酒,赶紧放下杯子,说:“王同学,我们是在军训,不是来打架的。”
张教官刚刚放开,接过我的话,对着王沁说:“呵,你们怕是不知道你们这位班长的厉害吧?”
宋向京撇撇嘴,说:“班长看上去很壮,但是胆子小。”
张教官掉过了头,瞅着我笑了起来。
宋向京有些奇怪:“难道不是,教官笑什么?”
张教官正了正脸色,咳了一声,说:“说真话,你们这位班长要论起格斗来,恐怕比我还要厉害。你们信不信?”
三个女同学一齐转过头来看着我,六只大眼睛把我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如果当时他们的眼光是激光的话,我恐怕身上最少有几千万个窟窿了。
三个人足足看了我半分钟,突然一齐说道:“不信!”
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呵呵笑了起来,“我也不信!”
张教官拍了拍我的手,说:“钟同学,要实事求事。”
我并不想露出什么功夫,自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于是就装傻的说,“教官,我真是没那本事啊,要有的话,我怎么不知道啊。”
张教官呵呵直笑,突然一拳头向我打了过来,匆忙之中,我只好伸手轻轻的便架开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们做教官的,每个人都受过严格训练,这一拳下去,足足可以打碎一块砖头。你们的班长一下子就接下了。你们现在信不信?”
三个女生将信将疑的相互看了看,张教官看着她们的样子,又说:“呵,你们还是不信你们班长的功夫啊,班长,你给她们看看你绑着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爷爷给我腿上绑的两个沉沉的铅块,虽然我现在行走大多数同学都看不出来,但张教官久经训练自然一眼就看出来我腿上的不同。
郭万华偷偷地瞟了我的腿一眼,眼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女孩子文文静静的,也很少说话,对人都好象拒人千里之外似的。我接触到她好奇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种女生最是好奇不过,不问个究竟是绝不会罢休的。
我只好点头承认:“我绑了两块铅来锻炼腿力。”
张教官笑了起来:“我看你的力量很不错,刚才抱住我,我都有些挣不脱,为什么不在同学们面前露上二手?”
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女孩子面前还是有些虚荣,也许是喝了二杯啤酒的原因,也许还是年纪仍然比较年轻的原因。我不由自主的说:“教官,我想到老子的三宝之一,不为天下先。”我断定教官也不懂《老子》,随口便说了出来。
果然张教官有些抓瞎,呐呐地看着我,不知道怎么说。宋向京华轻轻的笑了起来,“想不到班长还看过《道德经》。”
我也笑着说:“这本书是我们炎黄子孙都应该看一看的,它在中华民族中流传了几千年,一定有他的道理的。”
宋向京眼睛竟是有一些亮了,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忽闪忽闪,有几分惊奇,又有几分欢喜。她看着我说:“吾有三宝,曰慈,曰俭,曰不为天下先。”
我不由得有些佩服这所学校起来,尽管我才到此不到半个月,但这个学校学生素质之高,有时候也超过我的想象。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笑容还是很有味道的,有时候我从镜子里看我自己,都觉得我这张脸怎么就无论如何要比实际年纪看上去要大上四五岁,稚气很早就从我脸上退出了。
“那你为什么又喊‘队长来了’,把教官和孙士杰分开。”问话的是郭万华,语气有些冷淡。并不是她故意想这样问,有些女孩子似乎从小就习惯了高人一等的感觉。说实话,我对这种样子很冷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她们经常自以为是,但其实并不比别人高明。
我脸上还是浮现了一些笑容,说:“我这种做法是从一本智慧极高的书中得来的。不知你有没有看过李宗厚的《厚黑学》,其中就介绍了二种做事方法。”我故意顿了一顿,看了看郭万华。在二十一世纪,高一的女生几乎是没人有看这种书的。郭万华果然有些被吸引住了,我一眼便能肯定她没有读过这本书。
“快说啊!”王沁催促我说。我扫了一眼桌上的几个人,心里更加肯定,这里恐怕没有一个人看过。
我笑了起来:“王沁,别急。这一个叫锯箭法。说的是古时士兵打仗受了箭伤。箭头在扎到身体里面,只好去找外科医生。”我停了一下,再看看王沁,王沁已经叫了出来,“你这人快说啊。”这小女生性子还蛮急,我心里想着,继续说道:“那外科医生看了看,取了把锯子,三下二下,就把箭剧了下来,对病人说好了。”
王沁道:“还没好啊,箭头还在身体里面啊。”
我看着王沁着急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小女生着急起来也蛮可爱的,“是还没好啊,可是这医生说,俺是外科医生,只管身体以外的事情,身体以内的事就是内科医生的事情了,不关我事。”
王沁问:“你这故事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真是这样啊,教官?”
张教官几乎笑出声来,“不是,这都是外科的事情。”张教官毕竟懂得多些。
宋向京眨了眨眼睛,问:“这好象没有解决实际问题啊,这是种什么方法啊?”
我振了振声,说:“呵呵,就是这样,有些问题不好解决,中国人就习惯一推了之。这种方法就是用来办这些不好办的事情的。”三个女学生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这种方法会有什么作用。我也只不过从一些历史书上看过一些故事,知道中国这种方法使用之久,流传之广。张教官呵呵直笑,到是从中找到些感觉。
“第二种方法是补锅法。”我趁火打劫,心想反正也亮相了,索性就多亮一些。“这就是我刚才用到的方法了。”
“你刚才用到的方法?”宋向京直盯着我看过来。另外两个女生虽然没有问话,同样一动不动的盯着。
张教官也有些好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就说啊,不要卖关子了。”
我喝了一口啤酒,感觉真是清爽无比,继续说道:“古时呢,造铁的技术也不好,做的铁锅容易裂开,就有一些人专门为别人补锅为生。他们补锅的时候,一般要把锅底灰铲除干净。为了多挣钱,有些补锅匠就趁着主人不注意,用锤子把缝隙敲的更大,这样就向顾客要更多的钱。”
宋向京仍然迷惑不解,问:“这是什么啊,完全是诈骗!”
郭万华瞅着我,问:“这个好象与你方才的行为无关啊。”
张教官毕竟素质过硬,很快就明白过来,笑着说:“你们这班长先把矛盾转移给我和孙士杰,让我骑虎难下。”又拍了拍我的手,“把事情眼看弄砸了,又想办法把他补救好。这就是你说的补锅法了。”
我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教官就是教官啊,一下子就明白了,比我厉害的多。”
结帐的时候,张教官本来想付帐,但我抢先一步掏出了二百元买了单,我知道当教官的薪水也很微薄。
“下次如果吃饭要记得请我哦。”王沁笑容非常的可爱,活泼开朗的女生总是让人更容易开心。我拍了拍她的头,大声笑着道:“王沁同学,你是存心想让我破产吗?”
王沁急忙打开了我的手,脸上微微有些红了,小声说:“你要没钱了,我就请你吃嘛。”
我笑着捏了她那红红的脸一下,说:“下次,小心我把你吃破产了。”这一顿,我吃的很多,一个人几乎吃了一半的量,当然这也是我身体所需要的。
我结完帐走出小店,宋向京第一个迎面着我,微微的笑着问我:“班长,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东西呢?”她长长的头发随着风有些飘动,在夕阳下闪耀着金色的光。
我对长头发的女生一直比较喜爱,也许是我从小看厌了军营里短短的士官头的原因。我不由自主的笑了,道:“多看百~万\小!说就成啦,你也知道的很多啊。”
宋向京面孔上闪耀着喜悦,“呵,怎么比得上班长啊,那本厚黑学我就没有听说过哦。”宋向京从小就在重点学校读出,重点幼儿园,重点小学,重点初中,一直读到重点高中。只是在竞争十分激烈的学习环境之中,几乎没有人能够分心去读一下别的书籍,能知道《老子》的一些字句,已经是很少见了。
我点了点头,道:“我那里有一本,我可以借给你看。”对于好学的女同学,我总是忍不住想帮助她们。
教官经过这次之后,和我的关系变得非常之好。在训练的时候,他还算是教官,但在训练完毕之后,我们几乎是亲如兄弟。有着差不多军事训练的人总是容易找到共同话题。随后几天的军训中,我从他的口中知道了更多的关于军队和警察的知识。
我和班上四大美女渐渐地开始熟悉了,班上总是有一些以权谋私的机会。我和王沁的关系一天天熟悉起来,只不过我并不喜欢这种小孩子的性格,和宋向京到更能说话,经常聊一些书本和小说。只是郭万华见着我仍是冷冰冰的,她其实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冷若冰霜。至于另一大美女祝文敏,就只是点点头,打了招呼便过。
经过和张教官的“格斗”,孙士杰在学校的名气几乎是无人不晓,而我也渐渐在少数同学之中有了些影响力,当然在教官之中的名气更比在学生中大的多。我对孙士杰在学校的出名并没有什么羡慕,我深深知道名不副实带来更多的只可能是灾难。
第六章军训中的意外
军训中在烈日下暴晒也许并不算最痛苦的事情,行军对每个学生来说这才是痛苦的开始。四十公里对军人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对于高一的普通学生,犹其是通过激烈拼杀过来的重点中学的学生而言,都是一种挑战。
作为班长,凭借着与张教官的良好关系,我站在队伍一侧。看着我班的同学疾步的向前行进。烈日之下,每个人都如从水里拎出来一般,都是汗水淋淋。
我所在的班加上教官队一共五十人,已走了十六公里,大多数同学步伐已经放慢,无法保持以前速度了。我和张教官两人并肩行走,他也不再为我的出色体能表示惊诧。
“前面有片树荫,张教官,我们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我望着身边这群女同学,心中有些担心她们是否能够承受。
“不,参加军训的就是军人,必须以军人为标准。必须行军二十公里才能休息。”张根生大声的喊道。这句话其实并不是说给我听,而是向班上同学而说。
“是!”作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深深懂得这个道理,以更大声回应。
张教官赞许的看了我一眼,“好,继续前进!”双腿加快了步伐。
这种粗浅的训练对我而言完全是小儿科,如果除掉我腿上的铅块,这种行军就如平常散步一般轻松。
忽然“扑通”一声,一个人突然倒下了。长长的行军队伍不由得停了下来。
“继续前进,钟行,你负责处理!”张教官充分信任我的能力。
“是!全队继续随张教官前进。”我大声喊道。快步跑到众人围着的地方。
“班长,郭万华晕倒了!”一个同学急忙对我说。我递过我的水壶,道:“不要紧,我来看看。”自小经过的严酷训练,使我对应付这些问题已经很有经验了。
“班长,我也没水了。”宋向京的声间对我来说已经是很熟悉了。但我顾不上和她说话,简单扼要的说,“也给她喝。”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倒在地上的郭万华。郭万华脸色苍白,额头微微出汗,看样子是中暑了。我大声命令:“各位同学快步前进。我来处理。”
自军训以来,我身上常备一些防中暑的药品,人丹、十滴水等等。班队很快走远了,我掏出一粒人丹,塞入郭万华口中,用风油精擦拭郭万华的脸部。
郭万华有些偏瘦,我双手一提,轻松地把她抱到一处树荫底下。第一次抱女人,尽管她并不重,我还是觉得有些沉重,她软软的在我的怀里,洁净的脸,细腻的皮肤,小巧而挺的小鼻子,这对我而言完全是一种全新的,令我心跳的感受。
我注意到她上衣的纽扣竟是全部扣着的,难怪会中暑。我解开她的最高二颗钮扣,洁白的前胸顿时显露在我的面前,那肉色的胸罩、发育良好的胸基,我一时竟是有些忘记了我的工作。在我喂了几口水之后,郭万华似乎清醒了一些,眼睛微微张了一点,面上显出痛苦万分的神色。然后低头发现自己的上衣钮扣被解下来几颗,脸上突然显出惊恐万状的神色,全力喊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尽管我知道她定然是用尽了全力,但现在她的声音几乎是低不可闻。
我心中大惊,这绝对不仅仅是中暑的人有的反应,我立即做出决定,必须送她去医院,否则可能有生命危险。这是荒郊,周围人迹稀少,我急忙抱她起来,双脚已开始狂奔。
在开学之后,本以为我的特种兵训练已然结束,想不到这时候又有了一次长距离负重练习。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附近一家医院,直接向急诊室扑了过来。
一个慈祥的女医生正无所事事的看着报纸,我忽然间就象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着实吓了一跳。
我刚刚把郭万华放到急诊室的病床之上,刚刚介绍完我所知道的情况。后面已有二个管理员过来了,“小伙子,说你呢,喂,喂,对对,就说你……”
我总算喘过一口气来,回头看到二个管理员,笑了笑,“我知道啦,是不是我踢翻了二把木椅,哦,不是踢翻了,是踢碎了是吧?另外还撞坏了五块墙面砖,这个我会赔给你们的。”我指着病床上的郭万华,“她病的很严重……”
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挤出一点笑容,“小伙子,损坏了医院的东西你不赔也可以的。你能不能过来和我谈谈?”
这家伙看起来是医院办公室主任的样子,在军区里,我所见到的办公室主任也是这样一付模样。正在我考虑怎么回答时,那个女医生面色平静,但神态鄙夷的看着我说:“流产,需要手术,而且运动过量,危险极大。”
我呆住了,这个平素冷若冰霜的郭万华竟……
我望向郭万华,秀丽、冷艳,脸偏向墙壁,身子缩成一团。
“妈的……”我郁郁的低吼了一声,“那赶快做…”我知道我这时声间有些象狂暴的狮子。那慈祥的女医生,很平静地看着我,想是已经习惯了发怒的病人亲属,冷冷地说:“三千五百块,去付费吧。”
“我没带这么多钱,我一定筹来。”我有些愤怒。
“不行,我们这里遇到好几个这种情况了。”女医生说的仍然是非常平静和冷淡。每天都看着人死,你不变得冷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这个道理在我真正成长之后才明白。
“你……”我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厚实的桌子被拳头砸出了个大洞。
“……”女医生从来没见过我这样动粗的人,脸都吓得白了。那个办公室主任脸上也是惊恐万状。我大声喊:“去做手术,我会把钱筹齐的!”声音大的几乎让整个医院都能听到。
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他们都被我怔住了。四周沉寂的可怕,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身后那个胖胖的办公室主任突然说:“去做手术吧,钱的事等会再说。”
我在一瞬间竟是非常感激这个胖胖的家伙,回过头去,真诚地说:“谢谢你,谢谢!”
郭万华有些胆怯地望了我一眼,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总算是从她嘴里听到了第一句没有挑衅和讥讽的话了。
那胖胖的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说:“小伙子,到我办公室来。”毕竟这家伙给我解决了难题,我随着他走到办公室里。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明显是不怀好意,“你女朋友蛮漂亮……”
很显然他认为我是这桩人流事件的主谋。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正想解释。那家伙笑得更不怀好意,“不要紧,没事,没事,我见多了,没事……”一连说了几个没事,但明显就是认定我是主谋了。
我声音大了起来,“不是!”我几乎是冲他吼,“好,好,就算不是……”这家伙依然执著,而且修养极好,也不发火。
我无话可说,只好闭了嘴,他拿出一盒中华,软装的,点燃了一支,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在我印象中,医院里从来是禁止抽烟的。
他又取了一根向我伸了过来,我径直拒绝了:“我不抽烟。”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你这三千五百块估计是很难筹吧?”他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少。
“我有办法!”我自己还大约有一千来块的积蓄,郭万华自己也应该有些,再找同学借点,应该够了。
“呵呵,小伙子,我看你这样也没有工作。你们都是学生吧?”我们身上的军训服早就泄露了我的身份。
“这个与你无关。”我生硬的回答。
“十六中的吧。”他吐了一口烟。我被烟熏的有些难受,爷爷是完全禁烟的。
“不是!”我理所当然的否定。
他笑的更加不怀好意,“你身手很好啊,比我们医院的保安强多了。”
“你就直说,你想干什么吧?”我不耐烦与他继续绕圈子下去了。
“呵呵,”这家伙还是一脸笑容,“最近医院也很乱。”
“你不是想让我当保安吧?”我大脑里马上有了反应。
那家伙笑的更是可爱,“小伙子,蛮聪明的嘛。”
“可我要上学!”我对保安这种职务虽然不反感,但上学毕竟是件轻松的工作,那些东西我早就学过了,现在只是温习。明白了这家伙的用意,我的语气自然就缓下来了。
“呵呵,没事,我们只需要你晚上值班就成了。”他温和的说。
“多少钱?”我非常想知道自己的价值。人只能从别人的评价中找到坐标,衡量出自己的价值所在。
“以你的身手,二千八百块,如何?”他笑的很开心,似乎认定我会同意。
“少了一点!”特种兵的行情是八千以上,虽然我只管守夜,但这种残酷剥削我仍然感到万分愤怒。
“三千?”
我继续摇头,“我必须有我的价值。”我站了起来,象根钉子一样稳稳地站了起来,全身肌肉调整的非常之好,如果这人没有说出我想要的价格,我立刻闪人。
“一口价,六千!”我终于听到了我想要的声音,这个价格比我想要的要高出了一千五百块。
“好!”我坚定的答应下来。
“今天晚上就来上班吧,你那女朋友的医药费我就全免了。”他颇为高兴的回答。
第七章不可以貌取人
我还是对这家伙有了好感,虽然这人有些地方让我十分生厌。我们相互聊了起来,说实话,他的话的确有些有趣。
“你肯定受过正规的训练,你这身军装很配你。”
我沉默不语,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具体身份。
“看着军装,我到是想起了一个段子,小伙子,不知道有没有听过?”
“说说啊!”在慢慢熟悉了之后,我也没有拘束感了,心想着可能要在这里呆上一二个月,挣的钱可以好好生活了。
“你知道这军队中最可怜的人是谁?”他望着我的军装,笑得更是暖昧。
“是谁?”
“炮兵连炊事班班长!”
“为什么?”
“他戴绿帽子,背黑锅,还只能看着别人打炮!”他说的一本正经。
我禁不住狂笑起来,自己在军营里初初的明白了绿帽子,打炮的意思,听到这家伙的解释,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人聊的还算容洽。过了一会,一个医生敲门进来,告诉我那个女生,也就是郭万华被安排在206号病房。
胖胖的主任严肃起来,“我们去看看。”我也是满脸严肃的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房间并不好,灰灰的天花板,六个人的一个大病房。
“换个单间!”我破口而出。
那胖胖的主任看了看我,身边一个护士说,“这需要付钱的,一天另加五十。”这世界就只有钱了。
“我付!”有这胖胖主任所说的六千块垫底,我已经不害怕这点小钱了。声音大的把几个病人都引得向我看来。
“好啦,给他安排一个单间。”胖主任终于发话了,“这个费用需要你自己出!”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个主任的权力只能到此了。
郭万华怯生生地看着我,以前有如冷饮的脸现在有了些热咖啡的味道。我走上前去,一把抱起她,“我们换个房间。”我还是很喜欢抱着她的感觉。
她张了张嘴,试图反抗,但在十多个人面前,终于放弃了。我把她抱到三o六室,这是间特护,空调、电视还有卫生间都很干净。
护士很熟练地给她打了点滴,胖胖的主任很识趣的领着医生和护士走了,顺手关紧了门。
病房里只有我和郭万华两个。
我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我并不喜欢打听人的私事,尽管这次医院中所有知道我的人都认定我是主谋。
泪光突然从郭万华的眼眶中流了下来,“不要告诉老师。”她哀求道。我点了点头,“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知道对于只有十六岁的她而言,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你在恋爱?”我单刀直入的问。
“没有……”
我盯着她,冷冷的盯着,在我心中十六中光辉的形象开始崩塌。
“我被人强jian了……”她的声音弱不可闻。
“告诉我!”我自幼就被爷爷教育,我爷爷正直、勇敢、绝不妥协、疾恶如仇的基因已深深溶入我的血液。
她的故事让人几乎不敢相信,但的确又是真实的。
“中考完了,一连玩了一个多月,我觉得很无聊,有天在公园里玩,天开始还好,后来便下起雨了。”她开始慢慢地说了起来,脸色很红,人很害羞。
“雨不大,我喜欢扶着河岸的栏杆看湖。但人很少,那天几乎没有什么人。一个男的,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
“你不会喊吗?”我有些怒了,这些小女生连喊救命都不会吗?
“他用一把刀逼着我的喉咙,说我出声就杀了我,呜呜……”郭万华低声抽泣起来。“他用胶带贴住了我的嘴。”
我望着郭万华柔柔的身子,不敢想象当时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我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掉过头来看他,怕他会杀了我。”她呜呜地继续哭着。我心中愤怒之外,更是多了几分感概,胆小的女人总是更容易受到侵害。
她的脸更红了,“那人一支手用刀抵着我的喉咙,一支手在我身上……”轻轻地哭声持续了起来。“他的手滑进了我的内衣,捏着我的ru房,非常用的捏我,我好痛,可我喊不出声。他力气好大,我被他挟着,一点都动不了……”我开始怀疑这故事的真实性了,这女生真是如此胆怯吗?
“当时你是怎么想的?”我狠狠地盯着她,想要弄清事实的真象。
“我想喊,可是发不出声音,他的手很光滑,很熟练,摸我胸,后背,小腹,我的ru房不知不觉就挺了起来……”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色更红。我看着她的胸,发育的很成熟,丰满而又坚挺,很圆润。
“后来到底怎么了?”我咽了咽唾沫,声音低沉。
“他掀起了我的裙子,抚摸我的腿,从下向上,慢慢地伸……”
这女人在我心中彻底颠覆,她完全就是一个滛妇。
“他的手很温柔,很有技巧,我全部湿透了。”她看着我,眼睛有些亮。“他最后用暴力拉下我的内裤,随后他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生理上有了些变化,她的身体很圆润,臀部很丰满。我眼前已是出现了这样一幅图画。
“他的很长,很有力,一次次的冲击…”她甚至在回想那天的感觉。
“你很high,是吧?”我几乎不敢想象在我面前的是我的同学。
“是的,很high,我知道他穿着雨衣……”
“什么?”我有些惊奇,郭万华居然能感觉到这个。
“周围有些人走来走去。”她现在已没有了丝毫不好意思。
“你说什么?他用雨衣挡住外人的视线,强jian,妈的,这根本就不是强jian?”
“我不认识,可是我喜欢这样,他强犦……”
我无话可说,我很少见女生,这样的女生,才十六岁的年纪,我更是没有见到过。
“可是想不到,我怀孕了,他没戴套。”她开始愤怒起来。
实在有些忍受不住,这个女生“或者用女人”更贴切,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强jian,而是更在意是不是安全,居然希望这个强jian犯带套!
我冷笑着说:“你要知道,现在adis泛滥成灾,恐怕一百个人中间就有一个,这种人恐怕概率更高。”
她刚有些兴奋的脸,突然显出了恐惧。我面色更冷:“这个病房和医疗费一共五千四百块,你最好早点还给我。还有,你最好准备好一个理由,编给老师和同学。”
“那我……盲肠炎行不?”她头脑竟然转的很快。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会去让护士验血,看看你有没有运气染上艾滋。”
我大步踏出了病房,冷冷的抛下了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我心中突然觉得很是痛快。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终于赶回了学校。
“盲肠炎发作,晕倒,医生要动手术,我帮她联系了家人。”我一五一十的向班主任作了说明。我相信我当时绝对诚恳。
王晓波有些吃惊,“啊,现在怎么样了?”当我把郭万华为自己编的谎话全部说了出来,老师也放下心来。“你晚上陪我去看她。”我很无辜的答应了,尽管我费尽口舌让那胖胖的主任帮我重新写了病历,完全造的和真的一样,就算是公费医疗中心来查恐怕也查不出所以。
“你晚上到我家里找我,我们一起去。”王晓波还是有些着急。
我真诚的回答,“没事的,那个医院里有我的朋友,他们会照顾好她的。”
王晓波递给我一块纸巾,说:“你擦擦汗,回去洗下。”一边说着,一边写了个地址给我。这是个很好的老师,我心里有些感动。
郭万华病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班,几个男同学很快自发的组织起来,购买了一些水果和礼物。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身影,我有些感动,又有些不值,这样一个同学,要你们真正知道其中的原因之后,你们又会如何想?
我草草吃过饭,按地址给老师打了个电话。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套长裙,淡绿色,素雅文静,如云般的长发直直的披在肩头,偶尔吹来微风轻轻的把它扬起。长裙随风,秀发如云,眉目如画,顾盼生情,想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看着秀外慧中的老师,我终于有了一份感激,天下的女生也有清雅如斯者。
王老师话语并不是很多,我叫了辆的士,很快到了医院。走到护理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同学围着郭万华说话,王沁和宋向京也在其中,见我来了,很热情的和我打招呼。这时候的郭万华面色已经好了很多,谈吐之间又恢复成冷艳神色。
她看着我和王晓波一同进来,脸上有一些不自然。
王晓波快步走到床边,安慰她了几句,问了些病情。郭万华经过与同学之间的交流,已经有了一些经验,轻松的编了些足可以糊倒专业医生的症状,王老师很关切的问了些话,打开包,取了二百块钱,交给郭万华,嘱咐她好好休息。
说了一阵子话,同学们纷纷告辞。宋向京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说:“我们也回去吧,今天都快累死了。”一天四十公里的行军,的确是让这些未经风雨的小女生难受。我笑了起来,这女生还是挺会关心人的,“不用了,我呆会再走,你们先走吧。”
宋向京有些不乐意,但同学一个个走开,她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要早些回去哦。”向我笑笑,有些依依不舍的走了。
我摇了摇头,很多小女生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却总是喜欢显示爱心。出了错之后,往往又是一脸无辜,和她们在一起实在比海岛受训更加累。
王老师离开了,宋向京也走了,同学们三个两个都各自走了,我既然答应了那个胖主任守夜做保安,当然要一言九鼎,说话算数,君子自是一诺千金。
这个胖胖的主任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一间小屋子,我的工作就是在夜间巡察,对任何有意在医院内闹事的可疑份子,一概轰出院外,或者交于公安。按我的理解,这应该是个奶轻松的职业。的确,对大多人而言,这份工作并不算困难。
我绕着住院大楼上下走了二圈,医院绿化的很好,各处绿树成荫,不时有鸟鸣传来,轻音乐疏缓而起,竟是有些公园的感觉。
第八章人体器官走私
“班长在发呆吗?”宋向京见我不说话,有些好奇的伸过头来望着我。我愣了一下,“没有啦,我在想五年之后,我会是什么样子?”我头脑还算机敏,和女孩子畅想未来总是一个比较容易沟通的办法,大多数女生都喜欢幻想。平时我看到的一些心理学的书籍有时候还是能派人用场,犹其是看没有完全长大的学生。我得承认这些东西即使是对我也经常是说的很准。
“你想你五年后是什么样子?”宋向京笑起的样子很好看,鼻子微微的有些皱纹。
“我想当个军人。”我眼光远远的投向那璀璨城市。
“班长,为什么想当军人呢,军人好无趣的,都是考不上大学的人去当兵的。”
“那是普通人的想法,我不是。”
“班长的具体想法呢?”
“我记得拿破仑说过一句‘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想我会是个好士兵。”
“哈哈,班长是想当元帅啊!”在灿烂星空之下,宋向京笑容看起来比郭万华可爱的多。
“五年后,我只希望我能在最好的军校里学习。”我坚定的说,这个理想从小就被我爷爷输入我的大脑,从来就未曾改变过,它是那么自然的就流露出来。
“班长知识这么多,一定能行的。”宋向京眨眨眼睛,就象这夜空中的星星一样。
“你呢,宋同学想做些什么呢?”我笑着问。
“班长,这浩瀚的大洋对面是一个繁荣的国家,比我们祖国强大很多。”
“你想出国?”
“不是的,他们强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有先进的科技。他们最先进的就是光子科技,我想有一天能够发明比他们更好的技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