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让祖国强大,恢复祖国从前的光荣?”
“是的,班长,这是我们每个公民的责任。”宋向京坚强地看着我,眸子黑黑的,身子挺挺的,薄薄的嘴唇充满着倔强和自信。
我笑了起来,我知道国家强大绝对不止是单单发展科技就能强大的,但我知道如果这个我深爱着的国家的人民都向宋同学一样,祖国的强大绝对不会太远。
“班长,为什么笑呢?你不信我的话吗?”
“不是,我完全相信。相信你会做的很好。”我看着她的样子,长长的头发飘逸,大大的亮亮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们很轻松的聊着,我很少有机会和女孩子这么久的聊天,如果不是我发现了意外,我们甚至会聊上一整夜。
夜渐渐深了,我看了看表,已经深夜十一点半了,医院里已变得十分安静。
我突然听到急速停车的声音,我闻声望去,那车正停在住院部楼下,一个精壮的汉子跳下车来。我轻声道:“不要说话。”
“为什么,班长?”她压低了声音,还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我放低了声音,说:“你看那住院部下面的那个人。”
“班长,没什么啊,一个很普通的人啊。”
的确,在普通人眼中,那个人显得很普通,但经过多年艰苦的训练,我很轻松就发现了那人的异常,他非常的健壮,远远超出常人的健壮。
“宋同学,你还是回去吧,这件事有些问题。”
宋向京显然被我前几日表现出来的能力所吸引住了,既然我认定有问题的事情,她自然而然的就相信起来,“不,我要和你一起去看看。”
“这可能会有危险。”我估计着那人的体格,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八十公斤的体重,肩部、前臂肌肉非常发达。腰间一个圆圆的管子突了起来,在这四楼之上,距离并非很远,我一眼就认出那一定是一支枪。在此个国度里枪是严格管制的。
而这枪更是一种t制dk型快速连发手枪,这种枪来自大洋彼岸,我国绝无生产,而且亦是被禁止出口的。我立刻断定,这枪要么这是个高层人物保镖的用品,要么是走私来而来。高层人物总能弄到最先进的武器。
一个胖胖的身影出现在住院部门口,我马上认出他就是那个胖胖的主任。他提着一个箱子,很轻松的递给了那个健壮的男子。那人接过箱子,一言不发,转身走到车旁,开了车门,转眼开走了。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一分钟。
这是一辆山地越野车,车牌是另一个沿海省的,很少在这个平原城市出现。我更加奇怪,心中下定决心要把此事弄个水落石出。
“你会保护我的。”宋向京已经非常信任我的能力,经过前几天的表现,我在她心目中恐怕已经是超人的代名词了。
我有些生气,低低的吼道:“你回去,会有危险的。”
女孩子总是一种令人觉得奇怪的生物,越危险的地方,她们反而经常越有勇气。宋向京毫无疑问是这种女生的代表,她们聪明,勇敢,虽然没有实力,但却比男人更有勇气和毅力。她正用她的坚强和勇气回答我:“不,我和你一起去。”
胖胖的主任正向院内走着,我不能失去这个跟踪他机会,只好拉着她的手,轻声说:“好,要机灵点,不要说话。”
我缓缓地跟着那个胖胖的主任。宋向京紧紧的贴着我下楼,她清脆的高跟鞋几乎暴露了她的方位,我立刻停了脚步,一把抓起她的腿,她几乎吓的惊叫起来,但看到我只是除了她的高跟鞋,她立刻就明白了她走路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过道。
我紧紧的贴着墙壁,听着那胖乎乎的主任的脚步,虽然不时有些脚步杂音,但我受过多年的训练,还是能清楚的辨别出他的声音。
他掏出了钥匙,推开了门,我拉着宋向京立刻闪到了那条通道,隐隐约约的看到光线一闪。这是一个专门的手术室。手术室上显示手术仍然进行中。我们两个相互看了看,有些不明白胖乎乎的主任在动手术的中途为什么出去。
我在安置好郭万华后,了解到这个胖乎乎的主任是外科的主治医师,另外还兼着这个医院重大治疗组主任的位置,在医院内相当重要。
过了一会,一辆手术车从手术室的正门推了出来。手术室外竟是没有一人等待。
我看着那惨白的被单心中已明白什么事情发生了。这被单已经覆盖在那人全部,一缕乌黑的头发露了出来,这死者显然是一个女子。
宋向京眼眶也微微红了,“真可怜。”她轻轻地说。死亡总让人间所有的东西都无可奈何,包括爱、科技、权力,所有的事情。
车径直推进了太平间,胖乎乎的主任,熟练的告诉身边一人,“这具尸体可能染上了h病毒,必须立刻焚烧。”他脱下了手套,说的很快,很坚决,“否则可能感染医院的其它病人,你去找张司机,让他连夜拉这尸体去火葬场火化。”他也不喜欢太平间的气息,很快离去。
我看到这里,拉过宋向京,轻轻地告诉她:“你应该回去了。”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生,摇了摇头,很坚决的说:“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眼眸发着微微的光,我终于点头答应,我相信关键角色肯定离开了,我所做的事情不过就是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人很快都走了,没有人喜欢呆在太平间里。
我捂着鼻子和宋向京一起走了进来,我必须看清楚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死人不会说话,但她一定会告诉我一些事情。
医院里并没有焚尸炉,这只有火葬场才会有,车很快就会到,我已听到那胖胖的主任打电话安排车了,司机十分钟之后就到。
太平间里除了我和宋向京外,空无一人。我飞快的寻找着尸袋,宋向京捂着鼻子,几乎要呕吐出来,说实话,我几乎也要呕吐了。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耳边脚步声清晰的传来,如铁锤一般击打着我的心脏,运尸工已经走来了。
“57号”外面有个声音传来,我心里顿时明白57号位的尸体肯定是这个女人的尸体。我飞快的把57号和58号尸体调了个位置。那运尸工已经走了进来。
我开始哭起来,哭声不大,我拉了拉宋向京的手,示意她也对跟着我对着一具不知道是谁的尸体抽咽着。那运尸工是个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他摇了摇头,说:“人死不能复生,年轻人节哀顺便吧。”一把背起那57位置里所放的尸袋,走了出去。
等脚步声完全停了下来,我霍的拉开了面前的尸袋。
我得承认,我从来就未看到如此可怕的景象,我的胃感觉到剧烈的收缩,宋向京紧紧地靠着我身边,苍白的脸如同尸体上盖的被单。
这是一具裸尸,如果这不是一具尸体,我相信这付身躯会让多数人心动。但现在眼睛被挖了下来,肚子被剖开了,胸脯两团本来应该是温柔的肉体,已硬硬的摆着。我强忍着恶心,将尸袋全部打开,这女尸的肚子一直被剖到两腿之间,肚子里肠子流了出来,鲜血聚在尸袋之中积了许多。
“为什么会这样?”我学会一些基本的医学知识,这些知识帮我解释了原因。肾脏没有了,胎盘也没有了,眼球上的角质膜也没有了,这具尸体上一切能够换成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我瞳孔剧烈的收缩起来,我完全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拉上尸袋,扶起几乎瘫软在地的宋向京,应该是抱起,她已经吓的站不起来了。
这女子一定是孕妇!我想得很明白,当我离开太平间的时候,我已经能很明白的想通事情的真象了。
这女子的芓宫被切开,胎儿已经没有了。胎盘被切走了,这东西并没有什么营养价值,但有些人喜欢,胖乎乎的主任递给那个男子的盒子并不大,应该装不下全部东西。
肾脏要用低温冷冻起来才能保证几天的生存。我仔细的思索那个盒子的大小和形状,可以肯定,这次运出的东西绝对只有活肾。
“紫河车。”我喃喃地道。我抱着宋向京走了好远,直到医院大门口才停了下来,好在医院病人也有很多是被亲属抱着的,到也没有什么人特别注意我。宋向京慢慢地恢复过来。
“紫河车是什么?”她恢复之后,立刻有了好奇心。
“女人的胎盘,一些人认为是大补。”我简单的回答。
第九章秘密调查黑幕
一辆v标的车开了过来,那胖乎乎的主任从院里提着包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很合体的西服。
我很热情的上去和他打招呼,他的样子的确很和蔼可亲。他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怎么,是个你女朋友啊?”那笑容仍然是不怀好意。
我笑的很有些不自然,他以为我是因为脚踏两船的缘故,我自己知道,我对这人充满了恶心。“主任出去啊?”我仍然有些热情的招呼。
“出去休整一下,今天手术实在是太累了。”
“主任要多多休息才好。”
“小钟,你干的不错啊!蛮能干。”他赞许的说,一边已经钻入了车里。
我望着那辆车,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着他,找到他的同谋。
我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明确的告诉他跟着那前面那车。胖乎乎的主任显然车技并不是很高明,车开的并不快,当然在这个有着数百万人口的城市里,就算是最好的跑车的速度也只能和最烂的车一样。
宋向京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心里显得非常的紧张。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放松一些,但看来没有什么效果。
前面那车终于停了下来。在天安酒店,本市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门口,停了下来。服务生很快拉开了门,胖主任很随意的下了车,走入酒店。
我拉着宋向京慢慢下了车,悄悄的潜了过去,透过玻璃,我能清楚的看到他正在总台和服务小姐说话。一个女服务生引着他走开。
我等他们上了电梯,拉着宋向京走进酒店。二个服务生很客气的马我挡住了,“先生,本店是五星级酒店。”言下之意,就是我们这种穿着学生装束的小子是不应该在此地出现的。
我笑了笑,老练的回答,“我陪我们主任来的,刚才进来的地个就是。”我伸出手拍了拍这个服务生的肩膀,他痛的几乎叫出声来,脸上甚至流出了冷汗。
“那,先生,请…请…”他飞快的避开,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我若无其事的走向总台。
“请问刚才那位先生去了哪个房间?”我问的很有礼貌,在五星级酒店之内,任何人都应该彬彬有礼。
“对不起,先生,酒店有规定,不能随便告诉客人的消息。”
我笑了笑,“哦,没事,我住店。”我取出钱包,里面大约还有一千二百来块,应该能应付一晚。我知道我的笑容还算迷人。
那个漂亮的女服务生看着我,露出很职业的笑容,“先生,一个人吗?”她看着我身后的宋向京。
“我要胖主任隔壁的房间。”我简洁的回答,带着笑。
“胖主任?”她自然不知道我说什么。
“就是刚才进来那个胖胖的男子。”我笑的不怀好意。
“你们?”她显然有些起疑。
“我是跟班的,为他服务。”我笑容更加暖昧,随手拉了拉宋向京。宋向京一脸的迷茫,她从未有机会来过五星级酒店。
“哦,她好象是个学生……”这个服务生恍然大悟。笑容自然了很多,我心里明白,这服务生一定是把我当成了专门为上司找鸡的跟班。宋向京就是我找来的小姐。
“有房没有?”我打断她的话,脸上仍然笑容满面。
“有,小王,你带他们上去,六o七。”她看着我,眼睛向我眨了眨。递出了一张名片,继续说,“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尽管找我,我二点交班。”
宋向京很奇怪的看着我收好名片,跟着我一直到了房间。
床很大,很干净,但可惜只有一张床。宋向京的脸经了起来,“现在做什么?”
我打开了电视,“洗澡,睡觉,养足精神。”
宋向京脸更红了,“班长……”
我仔细的观察这酒店里的情况,随口应道:“哦?”
“那个服务员为什么会递名片给你?”她有些聪明的转了话题。
我看了她一眼,“你这都不明白?”我冲口而出。
“我怎么会明白?”
我马上想通了,做为军区副司令员的孙子,所见所闻绝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酒店里有很多小姐。”
“小姐?酒店的服务生大多数都是小姐啊?”她很无辜的说。
“小姐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好,最后还是低声说出来,“鸡!”
“鸡是什么?”她更加一脸无辜。
我很有些无奈,学校的教育很失败,与外界完全隔绝。我低声说,“就是妓女。”
“啊,班长,那她把名片给你,是不是……”她吃惊的说。
我点了点头,望着她,没有说话,推开了前面的窗户,沉沉黑夜扑面而来。
“你呆在屋里,不许乱动。”宋向京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但还是非常听话的呆在一边。
我跨上了床台,伸出头向隔壁张望,隔壁只是透出荧荧的光。
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我皱了皱眉头,转身接了电话,“先生,记得我吗?”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想了起来,我立刻听说是那个总台服务员的声音。
“呵呵,当然记得。”我头脑忽得一动,“你交班了?”
“当然啊,我上来了哦。”
“不行!”我绝不能在宋向京面前损害我的形象,说我对妓女虽然并没有成见,但绝不喜欢。
“唉呀,先生别装啦…”她的声嗲了起来,我开始厌恶起来。
“再等半个小时,二点半再来。”我只好用缓兵之计。
“那先生一定要等人家啦……”
我挂了电话,我想我的脸色一定非常严峻,我自己也是第一初经历这种拉客的事情,非常不自然。
“班长……”这个小女生看得出来很想和我呆在一起,但又感觉到非常害怕。
我思考了一阵,决定把她送回去。
“宋同学,我想你今晚还是回去吧。”
“班长,我有点害怕。”午夜二点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女生独自回去,的确让人不放心,但是如果今夜不继续把这件事搞清楚,恐怕很难再有机会。
“今天,你已经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你很勇敢。”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对她说,“但后面的一些事情不是你这么大的女生应该懂的。”
“班长不也和我差不多大吗?”她有些不服气的回嘴。
“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我简洁的说,“等会那个妓女要上来,你说你想怎么办?”
“我……”她的脸变得红了,“你怎么这样?”看来我的形象在她心中开始塌陷。
我下定了决心,让这小小的女孩子见识这酒店的阴暗之处,“我去探探隔壁,你来应付那个妓女。”
“我不会……”她有些害怕,但又有些好奇。
“没事,你留着她,就说我出去一会就回来,不让她走了。”这个服务员做这一行,肯定对酒店相当了解,我应该能从她口时套出一点东西。
“她不会那个我吧?”
我几乎笑出声来,“女人对女人能怎么样?宋同学,你比她要高大和结实。”
宋向京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要赶快回来啊。”
我点了点头,翻过了窗台,窗台外伸出一道很窄的顶。对于普通人而言自然是危险无比,但对于受过严格特种兵训练的人来说,这些几乎就是平地了。
宋向京看着我象壁虎一样贴在墙壁上,几乎吓得傻了。
我拍了拍她的脸,示意让她回到房间中去。她呆呆地点了点头,走回几步,又不禁伸出头来看我。
我摇了摇头,没办法,这女孩子太过于好奇了。
我双手牢牢拿住墙面的缝隙,一步步的移了过去,攀岩的技术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不过这比攀岩要难的多,如果这距离再长十米,我恐怕就只有掉下楼去了。尽管这只是六楼,对我而言死的概率也是相当高的。
手终于接解到隔壁的窗台,我稳稳地站着,长出了一口气,我现在已经站稳了。
窗子并没有关紧,想必是在六楼的缘故,没有人会想到有人会在窗台之上。
我轻轻地拔开了窗帘的一角,便看到了一个胖胖乎乎的肉体,不对,应该是二个赤祼着的肉体,一男一女。
我从他们依稀的身材上看出男的正是那个胖乎乎的主任,女的却不认识。
那女人被绑着,手脚都被绑在床架之上,衣衫一件件的被这禽兽撕了下来,女子的嘴是被堵着的。我内心禁不住骂了起来“禽兽!”
门铃突然想了起来,我心中更是吃惊,这个时间怎么还会有人来。
胖乎乎的主任并没有吃惊的样子,他就穿着条内裤走出房间,打开了门,显然来人和他应该和熟悉。
我的心跳有些快了,这人肯定是这禽兽的同伙。来的人身材不错,相比那禽兽起来,身体显得非常有形。
“孙少,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唔,又弄到什么了?”那声音竟然有点熟悉。
“孙少,今天可是好东西。”
“什么东西?别卖关子,直接说。”那声更加清晰了,有些稚嫩。
“孙少不是说想弄点紫河车尝尝吗?”
“你弄到了?”那声音已变得很兴奋。
“我已经弄好一份。”那胖胖的身影打了包,里面有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那人转过了身,已经走了进来,我的确是吃了一惊,来人竟然是孙士杰!怎么会是这小子?他那点造化怎么会让这个胖胖的禽兽包结?
“你还准备了这个?”孙士杰显然更加兴奋起来。
“孙少喜欢的事情,我自然尽心尽力啦。”火光一闪,一个小小的蜡烛已被点燃了。
我紧紧的趴在墙上,身体力量越来越小,我渐渐地无法支撑下去。只好用尽全力悄悄地潜了回来。
当我大汗淋漓的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里面二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啦?”宋向京急切地问。
我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暖味。
“你怎么从那里出来?在卫生间吗?”那个身上只有一层薄纱的女人更是奇怪。
卫生间的确就在旁边,她们背向着我,以我的实力,他们是不可能听到我从窗台上翻过的声间。我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妈的,我肚子很痛。”
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这几分钟的力量全部用在手指之上,手指几乎累断了。
“我来帮你。”那个女人很自然的贴了过来,宋向京的脸色变了。
我推开了这个女人,脸上仍然带着笑,“今晚我有些不舒服。这有二百块钱,你陪我们聊聊吧。”我钱包里交了押金之后,就只有这二百块了。
那女人一把抓过钱,笑了起来,“好,好,先生要怎么样都行,不过呆会先生觉得好了,要另外付款的哦。”
我几乎想一脚把这女人给踢到楼外。脸上却仍然笑着,“拍了拍床,你坐这。”我和宋向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电视的声音调的有些大,刚好能盖过我们说话的声音。
“现在生意好做不?”我决定从轻松的话题开始。
“有一阵没一阵的,现在业务比以前差了。”
“呵,我看你长的不错,生意应该蛮好的。”我开始厚颜无耻起来。
“唉呀,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们做前台的,时间又有限制。”
“那干脆辞了做啊。”
“这一行,在前台接触的人多,看的准。”
我发现我在这一行里的知识对她而言完全是白痴级的,的确,我从小受严格的教育长大,虽然从外面知道一些,但并没有深入的了解。
“我们主任经常来吧?”我指了指隔壁,试探着问。
“你是他的部下,怎么不知道啊?”
“我刚来不久。”我的确是今天才开始在他手下上班。
“这个女生不错嘛,怎么你们老板不喜欢?”她指了指宋向京。宋向京脸都有些气得红了,刚张开了口,我急忙对她使了个眼色,“唉,谁知道我们老板另有爱好,喜欢经验丰富的。”
“也是,人有不同,我以前遇到一个就喜欢小女生,越小越喜欢,唉,不知道坏了多少…”
我并不想知道这些,看着宋向京羞愤的脸,急忙找个话题转了过去,“这个房间好象他经常来啊?”
“哟,你这小弟以后可要机灵点了,这房间他早就包下了。”
“呵,我才跟着他,今天才上班。”我很诚实的回答,的确是很诚实。
“怪不得不合他的心意,就把她晾到这儿来了?”她指了指宋向京,宋向京几乎当时就发起火来。
我向她继续打听了一下这房子的构造,为了便于行动,我不得不把这酒店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这些内容的代价就是这二百块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总算把这个女人打发出门了。
宋向京去洗澡之后,我弄了个干净的床单,铺在地上,把双手放在头下,静静地思索今天发生的一切。
毫无疑问,这胖乎乎的禽兽正在进行着人体器官交易,但是他似乎正在包结孙士杰。孙士杰是军区司令的孙子。一个军区司令有多大的能量,我自然是一清二楚。
我现在手里没有任何有证据,如果冒然告发,出来送死的定然只是几个小喽罗。这一点我已经从我爷爷几十年的沉浮之中看到,听到了不少。
我自言自语道:“我需要更多的证据,这些证据一定能在医院里找到。”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披着穿着很整齐女孩子正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班长……”
“我就睡地板了,你睡床,快去。”
宋向京有些害羞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跑到床上,盖住了自己的身体。我轻轻地笑着,这个女孩子还是很害羞的,连自己的衣服也穿得非常整齐。
今天实在是把我累坏了,我揉搓着有些疼痛的手指,想着我需要慢慢的进行搜索,慢慢的收集证据。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我知道宋向京恐怕是睡不着了。
第十章真实的谎言
第二天继续军训,我仍然和张教官一道认真的带领着同学们训练。当然我设法让宋向京有更多的时间休息。只是这一天都没有看到孙士杰,我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知道这小子肯定一夜疯狂之后,怕是累的要虚脱。
军训完毕,王晓波老师特意找到我,让我安排一二个同学轮流去照顾郭万华。“老师,我去照顾就成了。”我自告奋勇,本来我每晚必须去医院。只不过第一个晚上就是中途开溜了。
王老师赞赏的看着我,“只是你是个男同学。”
周围一圈的同学看着我,脸上都带着笑意。
“王老师,我去吧,我家离那不远的。”宋向京主动说。
“王老师,我业余在那家医院打工,没事的。”我有些害怕宋同学又大胆的跟着我调查,要是遇上那个极其健壮的角色,我可没有绝对把握保护得了她。
王老师笑了起来,“你这班长还真不错,业余还打工,学业能跟的上吗?”
我大声回答,“老师,没有问题的。我做事的时候可以学习的。”
王老师笑了起来,“还有谁要去?”
几个女同学远远地跑了过来,“老师,我也想去。”看着几个美女都有意去,班上的男同学都开始热心起来。
王老师看着这群同学的热情,高兴地笑了,“宋向京,你去吧,同学们不要着急,每天去一个轮流去,钟行,你既然在那儿打工,就多照顾一下。”
王老师很快安排人员,轻快的走出校园。那长长的头发,秀雅的身姿之下,成熟的体形凹凸有致的展示她难以抵抗的魅力。比起我们高一的女同学们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我不得不承认有巨大的差距。
一辆黑色的捷良轿车突的停在她身边,王晓波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车门打开,她很自然的坐了进去。我笑了起来,“王老师在恋爱。”捷良这个牌子的汽车在这个国度还是颇有些名气,一般的白领人需要十余年的薪水才能挣得一辆这种类型的车。我心里不由得暗暗祝福这个美丽的女老师。
宋向京拉了拉我的衣服,“班长,你在说老师的坏话哦,小心我告诉老师。”她微微地笑着,眼睛里发着光,也许她察觉了我对恋爱的感触。
“呵呵,老师才不会管这件事呢。”我拍拍宋向京的头,笑着说。
我和宋向京坐着公交去那所医院,昨天一个晚上把我二个月的积下来的零花钱花的干干净净,打的士都觉得有些紧张,只好坐公交了。
不过和宋向京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车上的治安还是不错的,自从上个月开始严厉打击抢劫偷窃等犯罪活动以来,每天都有近二百个便衣警察在市面上巡逻,治安比前几月好了许多。一路上,我和宋向京还向二个年迈的老人让座。二个老人用很感激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当时真实的感觉是很羞愧,为老人让座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现在是被当作一种付出和施舍,而不是一种责任。在公交车上我看着前面年轻力壮的青年,没有一个为身边的老人让座的时候,我禁不住有想揍这帮人的冲动。我最终是克制住了,这种有知识但没文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很快,我们来到那个特护。郭万华比我们想象的要愉快的多。她很热情的躺在床上招呼我们就坐。我并没有心思搭理太多这个女人。因为她在我心目中已不在是女同学,而是女人了。
我的心思更多是在那个胖主任身上。
女孩子的话应该多一些,两个女生开始聊开了,但我听得出来两人并不投机。
郭万华的神情还是那么冷艳,也许她的样子在前天还能吸引我,但经过昨天,我对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了。
我不时和院里的护士打着趣,因为我想了解整个医院的情况,多认识一些医院的人是最基本的工作。
不能不说胖主任每天工作还是非常尽职。不到一会儿,胖主任就可来查房了。他看着我在,笑容已是浮了起来,“小钟,等会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些工作要对你安排一下。”
“是的,主任。”我脸上的笑容和平常绝对找不出超过5的差别。
胖主任很温和的向郭万华问了几句身体情况,我立刻拉着宋向京出了房间。宋向京有些奇怪,“你有什么事情吗,班长?”
“没事,到我的值班室去看看吧。”我笑着拉了拉她的手。
“班长晚上休息好了没有,我觉得好困。”
“呵呵,小姑娘就是这样子,我可不困。”
“班长和我一样大的。”宋向京有些好胜的东西。
“昨天肯定吓坏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我拉着她下楼,虽然她有些不乐意,但这一天下来,实在是很累。
送走了宋向京,我直接来到胖主任的办公室里,他刚查完房回来,很热情的让我坐下。我很自觉的倒了杯水,他笑的很和蔼,“小钟,昨天我有个手术,没办法给你说这里的规矩,你才来,有些事情要认真对你说说。”
“主任,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医院里最怕的就是医疗纠纷。你也知道,这医院又不是上帝,能让人起死回生的。”
“主任说的是,要是这样,上帝也会怪我们抢了他饭碗。”
“小钟,你到是蛮幽默,和我年轻的时候差不多哦。”
“呵呵,主任过奖了。”
“有些病人亲属完全不知道这医学常识,一出事故就冲到医院闹事,唉,这些天我们这医院碰到了好几起。”
“这也是难免的。”我口是心非的说。
“最怕的就是还有一些家属不顾医院的规定,强行要看尸体,进行什么检查。他们又不是医生,又不知道有些病很有传染性,如果他们染上了就坏了。”
“主任,我觉得他们如果染上病了,我们不可以多收几个病人,为医院增加收入了吗?”我笑的仍然很自然。
“怎么能这么说呢。医者父母心啊!”胖主任开始给我上课了。
“如果我国的医生都象主任这样,病人就有福了。”
“小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做医生的只希望没有病人来看病,我们没有生意也是乐意的。”他说的非常真诚,我甚至可以看到他那声音出自他的肺腑。我想我绝对会相信他是个非常好的医生,事实上在昨天晚上之前我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们没有看到那可怕的一幕。
“主任说的是。”我回答的很认真,我对他说的话表示认真的尊重。
“小钟,还有一些事情你要注意。有些人病人的亲属在不理智的时候会作出过激的行动,你有责任保护他们,保护好医生的安全。”
“难道还有人想杀害医生不成?”
“当然不是这么严重,但是有些人很偏激的,不能不小心的。我们院里就有过二三次这种情况了,有二个医生因为手术的问题,被几个亲属打成理伤,最后不治。”胖主任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泪花,“有一个就是我们这科的,和我还是同一个办公室。可怜啊,孩子才五六岁,就这么走了。”
“我会努力保护好医生的安全的。”我宁可相信是他们毫无人性地杀人灭口。
“好,我相信你,小钟,你很年轻,这个世界很复杂,你要记住,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不能凭一时冲动做事。”
“是的。谢谢主任关心。”我不得不承认主任的话很有道理,这些话无论从谁的口里说出来都是至理名言。
我从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个主任也只是这种人体器官交易的第一环,至少应该有运输、保护、交易、收款等好几个环节。而这人已经拉上了孙士杰,军区司令员的孙子,这个组织一定有巨大的势力。
我必须掌握其关键的证据,才能一举把他们全盘扳倒,不然自己定然就在他们的追杀之中度过余生。数十年的军事作品、现实中的政治、爷爷活生生的例子,都无一不是在教育我,必须谋定而后动,一举必中,全身而退。
我慢慢的静下心来,按照主任的指示,在院里各处巡逻,更多的关注着医生密集的地区。走了一二个小时,四处很安静,并没有什么异常事件发生。我心里也知道这种器官交易并不是象考试时作弊一样容易。
我想了想,还是去看郭万华,毕竟还是同学,以后三年时间要在一个班上度过。宽容是比残酷更强大的力量。这句话爷爷告诉我的时候,又专门补充了一句,那是对人,不是对禽兽。
郭万华正在看电视,一个很流行的喜剧片《大话东游》。她笑的很开心,似乎身体上的问题都完全解决了。
见我一个人进来,她脸孔有些微红,但有些兴奋,“班长,谢谢你来看我。”
看她喊得这么动听,我也拉不下脸来,“呵,身体好些了吧。”
“谢谢班长,昨天要不是班长,我说不定都没命了。”
“小事,我是班长,每个人都会做的。”我冷冷的回答。
“班长,不是的,你昨天帮我付医药费,还帮我掩饰,我真的很感动。”她说的有一些真诚。
“我去查了一下你的血检,你很幸运,没染上艾滋。”我说的很平淡。
“我下午就知道了,谢谢班长关心我。”她眼睛里闪着光。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只是你的班长。”
“班长的肩好宽,好结实,是我见到最棒的肩膀了。”
男人很少能拒绝女人的赞美,即使这种赞美完全没有意义,这个道理直到好多年之后我才明白,“谢谢,你现在没事了吧?”我的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一些。
她低着头,露出颈后一块雪白的肌肤,“我没事了。”
“以后小心一些,注意安全。女孩子到二十五岁才能算完全发育好。”这时我体会到了知识的好处,对很多事情如果都能用知识来解释的话,人会比较理性一些。
“班长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她忽然幽幽地问
“不是,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我冷静的回答,尽管我当时并不完全明白这种权力意味着什么。
“我昨天对你撒谎了。”她的声音很低。
“怎么回事?”我有些奇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