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所以列斯达虽然觉得有些词汇会听不懂,但是大部分还是听得懂的,听到了雷诺斯的叫声的列斯达微笑着,随后移动脚步换了个角度更好的观察礁石那边。不过刚才那个金头发的人鱼似乎叫的是阿里尔?
雷诺斯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的人——黑色的鞭子早已因为风暴的原因散开,而白色的小花也早已不见了踪影,腰间的蓝纱和手腕间的花朵也不见了踪影,眼睛上蓝色的眼影现在早已擦落掉了大半,只有眼尾还有一丝蓝色的若隐若现的痕迹,配上了微乱的头发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敏感的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这边,雷诺斯微眯着眼睛向视线的源头看去,正在跟苏菲利亚交谈着的列斯达若无其事的收回余光。无声的冷哼一声,然后看着眼前呆愣住的人挑挑眉头,抓住手腕向海底深处游去。
看到林莫言游走了的列斯达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手心的物品,微冷有些硬圆珠形物体,柔滑的花瓣,赫然是之前从林莫言头发上取下的发饰。
-宫殿内-
刚一进门,林莫言便收到了所有人的围观,米尔温和的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而托尔勒和托雷勒则兴冲冲的问他外面的景色怎么样,瑟曼亚则是一早就拿好吃的在一边候着了,至于雷诺斯林莫言看了看冷气冷得快将周围的海水都冻成冰了的雷诺斯,在心里无声的叹叹气。
几天后,林莫言无聊的在宫殿里东逛逛西逛逛,不时摸摸房上的大珍珠,不时又拿些小东西喂喂误入宫殿的小鱼们。事实上林莫言痛苦的快死掉了,到底哪该死的巫婆的房子到底在哪儿啊在哪儿!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啊混蛋!
花园内的林莫言一脸狰狞的拔着花坛上的红色不知名的草类植物,随后一脸阴郁的向花园伸出走去,一路上身上的怨气让周围的不小心碰上的侍女们不停的打着抖。
看着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的漩涡,林莫言露出了一个极度阴险阴郁狰狞的笑容。
让我找了好久的巫婆桑,我来找你玩了哟。
在自己的腐朽的木屋里熬制着奇怪药水的女巫身上突然打了个哆嗦,警觉的快步走到窗前狐疑的向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色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事情后慢慢的走回锅前扯了扯身上那厚重的黑色斗篷,继续熬制着那锅有着奇怪的颜色,奇怪的味道,不管怎么看都奇怪的药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就是昨天晚上那一张,昨天晚上晋江把我替换的内容抽没了otz一如既往的求作收求地雷,话说你们不觉得我现在的文风跟之前刚开始写的文风都不一样了么【摸下巴】
☆、海的男儿
进入漩涡里,整个景色都起了变化,原本金色的沙子已经变成了灰色,没有花朵也没有海草,所有的树和灌木全部都是珊瑚虫,它们看起来就像蛇一样,枝丫全部都是类似于长长的,黏糊糊的手臂,它们紧紧的抓住它们在海里所能抓到的全部事物。
林莫言看着树上和灌木丛不停的扭转着,交缠着的像手臂一样的珊瑚虫觉得自己有些恶心,不,应该是太恶心了。林莫言看看自己的黑色长头发,再看看那些恶心的像手的珊瑚虫,果断将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挽起。然后就像跳房子一样的在那些珊瑚虫中跳着走,偶尔擦过那黏糊糊的表面都让林莫言感觉全身都起了一个鸡皮疙瘩。
终于,在林莫言跳着走过那堆珊瑚虫后,他看到了一栋用白骨砌成的房子,林莫言抽抽嘴角看着那栋房子,艾玛,有种女巫都不是人的感觉,住在这种房子里,她们晚上都不做噩梦吗?
站在同样是白骨做成的门前,林莫言看着本来是门把处的地方现在却是一个手骨。正当林莫言鼓起勇气准备敲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门后面的人,披着一层厚厚的斗篷,黑色的发丝从斗篷中调皮的跳出,尖尖的下巴,毫无血色的唇。似乎感觉到林莫言在打量他,女巫有些不耐的扯扯头上的斗篷,使她的脸在斗篷中掩藏得更深。女巫扯完斗篷之后,便侧开身子,林莫言会意的走进去。
房子看起来十分简单,奇异的锅子明明没有火,里面的药水却像被火煮了一样冒着小泡,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制成的,不会腐朽的书籍随意的扔到地上,在另一边是一个十分大的柜子,黑色的像玻璃的东西很好的遮盖住了里面的东西,除此之外便被一张厚厚的黑色布挡住了。
“坐吧。”沙哑难听的声音穿过斗篷传到了林莫言耳边,林莫言有些诧异的转过身子,虽然斗篷再厚,但是他刚才可以从斗篷勾勒出的身材和那半张脸看出,这应该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女巫坐在锅前的内似礁石的板凳上,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捻起用不知名木料制成的木棍在锅中不停的搅拌着,然后慢慢说道:“我知道你来我这里就一定有愿望,你的愿望是什么?”
林莫言坐在一边的礁石上有些无聊的撑着下巴回到:“变成|人。”
女巫搅拌着锅中药水的手停了下来,头也扭过来似乎有些惊异和愤怒的瞪着林莫言。
林莫言被女巫虽然掩藏在斗篷后却还是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视线,林莫言瞬间有些不自然的动动身子,撑着下巴的手也放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
“我现在熬制的这锅就是。”女巫的声音就像从牙缝中强制性挤出来一样,“你知道我用了多少药材么,用了多久时间么?你竟然一来就要要!你这小怪物!”
林莫言被女巫一阵狂轰乱炸,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他看了看锅中药水的分量然后有些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反正你还有这么多,我只用一点。”
“呵呵。”女巫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然后继续说道:“这是一个人的分量。”
林莫言有些诧异的看着锅中的药水——这么多,喝下去他今天一天就不用吃饭了吧?
女巫深呼吸几口气,然后缓缓的带着一点诱惑的说道:“把你的声音给我,我就把药水给你。”
“会很痛么?”林莫言有些担忧的问道。
女巫差点一口气没抽上来——你的注意力全在这里么!重点呢!我向你要嗓子你问我痛不痛!
“有一点痛。”女巫再次深呼一口气,然后打开林莫言之前看到的柜子,拿出两瓶黑色的药水,一瓶扔给林莫言。
林莫言手慌脚乱的接住,打开瓶子的木塞,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林莫言皱皱眉头,转过头认真的盯着女巫,“你有其他味道的么?”
“得了吧,你快点给我喝下去!”女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那瓶药水喝了下去,林莫言皱皱眉头,强忍恶心的感觉也将瓶中的药水吞了下去。
就像被尖利的刀子不停的狠狠的磨着一样,林莫言捂住脖子翻滚在水中,最后吐出一口微黑的血液。
“好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林莫言捂住脖子有些诧异的看向女巫——刚才的声音,是他的。
“你的代价我已经收到了,现在,喝下那瓶药水你就会变成|人,但是你在走路的时候会像被刀子割一样,而且假如我没算错的话,那个王子必须心灵连同身体爱上你,否则,在他跟别人结婚的头一天早晨,你会变成水中的泡沫。”女巫边说着边将药水倒入一个小小的瓶子里,奇异的是,明明那么多的药水,但是瓶子却像没有容量一样,最终倒入后,小瓶子装满了,锅中的药水也没了。
林莫言接过药水点点头准备走出去。
”等等。“女巫突然叫住他,“假如等会儿那些珊瑚虫抓住了你,滴一滴药水在上面,那些珊瑚虫就会消失。”
林莫言点点头,打开门游了出去,外面仍然是一群珊瑚虫,但是奇异的是,那些珊瑚虫老远便避开了他缩成了一团,林莫言挑挑眉看着自己手中的药水,想说什么,张开口却是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只得无奈的闭上嘴。
抓住药水,穿过珊瑚虫林,走过漩涡,然后向海面游去。此时已是深夜,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林莫言拖着尾巴勉强爬上之前将列斯达送上去的海岸边,石头和贝壳磕的身上有些疼,林莫言拉出瓶塞仰头喝了下去,然后惊讶的发现药水竟然是草莓味的,身下的尾巴传来一阵阵被火烧了的感觉,林莫言在昏迷之前暗叹一声:都是坑爹的系统惹出的祸啊。
翌日,列斯达一如既往的在海滩上漫步——这是他被那只人鱼救上来之后的习惯。不过这一次他看到了沙滩上正躺着一个人。
有些惊讶,诧异,激动的看着躺着的人,当初看到的鱼尾现在已经变成|人的腿了。皱皱眉头看着那人紧闭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列斯达马上将他抱起来,坐上马车向远处的王宫里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到现在为止我只收到了两个地雷,话说谢谢瀞綀~爱你哟~么么哒~
话说你们不送地雷至少也来个作者收藏啊,那作者收藏起码有几个星期都没变了(╯‵□′)╯︵┻━┻
☆、海的男儿
林莫言醒来的时候一瞬间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宽阔温暖的大床,柔滑的棉被上用金丝绣着一些不知名的却十分繁杂十分美丽的花纹,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望着身上用金丝和细纱做成的衣服,林莫言不自然的拉拉身上的衣服动动身子——这是在海里待久了的坏习惯,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穿过衣服了。突然,旁边一个披着长长的浅金色破浪卷的身穿黑白色侍女长裙的年轻女人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双手交叉到腰部恭恭敬敬的弯了一下腰,然后抬起头说:“您醒了,我去通知王子殿下。”说完还不等林莫言反应过来便哒哒的走到旁边拉开用红木做的大门,走出去,随后轻轻合上了门。
林莫言茫然的眨眨眼,他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又穿越了,正当他不知所措的准备召唤系统的时候,红木做的门突然被踹开了——没错,被人踹开了。
列斯达收回了脚,走进了屋子,随手从旁边拉过一把用楠木做成的椅子坐到了床边,林莫言懵懂的看着旁边坐着的金发男人,然后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这是他之前救上岸的王子。所以说林莫言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布满看起来十分朴素却价值千金的家具的房子,他这是被那个王子救到宫中了么?之后的话,只要等他把邻国的公主娶回来了之后,他的哥哥们就会用头发换取匕首,然后gaover,他就可以回去了。想到这里,林莫言露出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
列斯达看着林莫言突然笑起来,也温柔的笑了起来,然后温和的说道:“我叫列斯达,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我在海滩那里看到了您就十分失礼的将您带回来了,请问您的名字是?”
“呃”阿里尔。林莫言张张嘴巴想回答列斯达的话语却只能动动嘴巴发出一个单音节。林莫言十分沮丧的想起来他的声音已经给了那个女巫。
“您不能说话么?”列斯达微微皱起眉头却还是一副温柔笑着的样子,列斯达转过头跟后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之前那个有着浅金色波浪卷面无表情的侍女说道:“你去把宫中的医生叫过来。”
有着浅金色长发的女人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随后向列斯达行了一个礼:“是的。”然后打开旁边明晃晃的有着一个脚印的红木门走了出去。
看着侍女走了出去之后,列斯达转过头再次看着林莫言温和的慢慢问道:“您会写字吗?”
林莫言抽抽嘴角想起来上辈子自己高考的时候只有37分的英语,十分坚定的摇摇头。
列斯达眉头皱得更深了,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列斯达慢慢从楠木椅子上起身,转而坐到了林莫言床边。温和的笑着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花心是珍珠的花朵,列斯达将花朵放到林莫言的手中然后凑近他的脸庞用着十分十分轻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是美人鱼呢?怎么会到岸上?”
林莫言的眼睛几乎瞪出来了,像是看到手中的白色的小花朵,林莫言当然认识它,但是主要是为什么列斯达会拿到它啊啊啊!林莫言捏紧手中的花朵,心中内牛满面,这让他怎么下台?结果之前列斯达果然是看到他了吧,绝壁看到他了吧!那我现在怎么办啊啊啊啊!
列斯达看到林莫言惊异的表情伸出手摸了摸林莫言的头发,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之前在船上就看到你了,之后也是被你救了吧,但是你不是美人鱼么?怎么会上岸来了?”
“”要不是剧情你以为我会想上来啊!要不是声音依旧没有了,林莫言简直想把这句话吼出来,顺带喷列斯达一脸血。
“不过没关系,”列斯达温柔的再次摸了摸林莫言的头发,“反正你在陆地也没地方去,就在王宫里待着吧。”
林莫言低着头使劲捏着手中的花朵,谁能告诉他现在怎么办
门外突然传来有些急匆匆的脚步声,列斯达双眼微眯从床边回到了楠木椅上,当列斯达做完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门猛地被人打开,一个看上去七,八十岁穿着白衣的老头走了进来,身后是浅金头发的侍女。
“王子王子殿下,您出什么事情了么?”老头子有些着急夹带着担忧的拉着列斯达的手问道。
“不,不是我,是床上这位。”列斯达微笑着,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老头子一愣,然后向床上看去,随后眉头紧皱。
“王子殿下,这位是?”老头子十分戒备的看着林莫言,准确来说是他的头发。要知道在他们这里褐色头发的都会被认为是异类,但这里却出现了一个黑色头发的。
“他叫阿里尔,是我从海滩上捡来的。”列斯达轻描淡写的说道。
“王子殿下,您怎么能随便捡些东西回来呢。”老头子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列斯达,列斯达回了他一个笑容。
“”那个,你们重点是不是搞错了,还有,我不是东西,不,我是东西。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啊喂!你的注意力不该是放在列斯达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这个点上么!】林莫言张着嘴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那请问,这位阿里尔,出了什么事情么?”老头子轻咳了几声,转换了话题。
“他的嗓子。”列斯达十分简洁的说道,“他说不出话了。”
-十分钟后-
林莫言经过老头子十分彻底的检查后,有些无奈的坐在床上。老头子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只见他转身将列斯达拉到了一边。
“王子殿下,经过我的检查,阿里尔的嗓子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头子有些疑惑和迟疑的说道。
“但是他说不了话。”列斯达皱皱眉头说道。
“那,只有可能是这里的问题了。”老头子十分严肃的指指脑袋。
“原来如此。”列斯达的表情同样很严肃。
“”你才脑子有问题,你们俩其实脑子都有问题吧!林莫言顿时生出了一种想掀桌的感觉,以为他没听到和看到么!
列斯达随后又跟老头子小声说了些什么,老头子点点头出了房间。列斯达随后又向侍女挥挥手,侍女会意的行了个礼也出了房间。
“你身上的秘密可真够多的。”列斯达温柔的朝林莫言说道,林莫言低低头不说话。
在接下来的几天后,林莫言都是在床上度过,而列斯达则也跟着在林莫言床边要么办公务,吃饭一般都在床上吃,而洗澡上厕所之类的前几天是那个侍女做,而后几天则基本上由列斯达接手。当林莫言第一次用脚走第一步的时候差点被痛得瘫软到地上,事实上真的很痛,你可以想象一下用脚在刀子上走路的感觉。列斯达在旁边也明显感觉到林莫言出了什么事情,看着林莫言满头冷汗的脸,列斯达皱皱眉头看着林莫言的脚随后将林莫言扶回了床上。
蹲□子,列斯达轻轻触碰了林莫言的脚,林莫言微微皱起眉头,不是很痛,但是仍然有疼痛的感觉。站起身子,列瑟达吩咐侍女再次将医生请来,于是林莫言再次接受了一次长达十分钟的彻底检查,期间林莫言被老头子按脚的动作差点疼哭了。
“殿下,他的脚说实话根本没什么问题。”老头子再次将列斯达拉到墙角说道。
“但是每一次他走路看上去都会很痛苦。”列斯达皱着眉头回到。
“那就尽量不要让他动脚了。”老头子有些同情的看看林莫言,扭过头跟列斯达说。列斯达点点头同意了。
第二十四次被琳莉娜——就是那个有着浅金色波浪卷头发的侍女从地上“扶回”床上后,林莫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每一次他试图用脚走路的时候,琳莉娜都会莫名的发现然后将他“扶回”床上,但是他明明让琳莉娜站到外面了啊,为什么他还是会被发现呢?林莫言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关于走路这方面,林莫言有了十分大的发现——其实只有第一步最痛,而后只要走几步就不会再那么痛了。
林莫言有些无聊的抱住床上的被子在宽阔的床上打着滚,到底列斯达什么时候才会娶邻国的那个公主啊,娶了之后他的哥哥们就会顺利成章的用头发换匕首了等等,有什么好像不对。林莫言突然发现了一个十分十分严重的问题——他还没跟他的哥哥说他喜欢列斯达诶!
林莫言痛苦的捂住脸,他是sb,绝对是sb。假如他哥哥不知道的话,他们发现他失踪后绝对只会在海里面搜索,而绝壁想不到他会在陆地上。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啊啊,林莫言内牛满面的在床上打着滚,来个人拯救他吧,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待在这里吧,而且假如没有匕首,列斯达在娶了邻国的公主之后他就会化成泡沫诶!林莫言内牛满面的咬着手指,来道雷劈死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来一发作收吧!话说作者桑昨天滚去爬上,一路上扭了五次脚最后似乎骨头扭到了,现在脚都还在痛
☆、海的男儿
列斯达脸色阴沉的在走廊上向林莫言的方向走去,刚才他的父亲竟然让他去邻国观光,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想让他娶之前以为救了他的那个花瓶——苏菲利亚为皇后。天,那个女人还真以为救了他啊。列斯达想到这里脸色更阴沉了,不禁揉了揉额角然后换上温柔的笑容走向林莫言的房间。
“咔。”轻微的开门声传来,林莫言躺在床上拿着一本有着皮质外表的书本看着——虽然实际上他只认识一下部分。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了过来,林莫言暗叹一声将书本合上放到被子上,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列斯达。
列斯达并没有一如往常的坐到旁边用楠木做成的刻着花纹的椅子上,而是伸出手向后面的方向挥了挥,站在门口的琳莉娜立刻会意过来,面无表情的行了个礼随后走出去轻轻合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的列斯达轻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倒在床上正好压到林莫言的脚。
“”林莫言面无表情的感觉到脚突然一疼,虽然不是很疼,但是林莫言还是特想问列斯达一句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父亲想让我去邻国观光一下。”列斯达一只手盖着上半张脸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林莫言眨眨眼,那关他什么事?
“他实际上是想让我去娶邻国的公主,苏菲利亚为皇后。”列斯达说道苏菲利亚声音冷了冷,然后继续说道。
“?!”林莫言的两只眼睛瞬间像是电灯泡一样的亮了起来,然后瞬间又黯淡下去。你妹夫,就算列斯达跟苏菲利亚结婚了,但是匕首怎么办!匕首怎么办!女巫我去你的!林莫言瞬间将怒火迁怒到了女巫身上。
-翌日-
林莫言刚起来便被琳莉娜的话语给炸的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
“王子殿下今天会跟苏菲利亚公主结婚,王子殿下希望您今日也能出场。”琳莉娜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将林莫言扶——准确来说是拉了起来。
“”林莫言瞬间斯巴达了,哎哟我去,怎么这么快,连让他准备的时候也没有。随后林莫言瞬间反应过来——假如列斯达结婚了,他也会在他结婚的头天早晨从这个世界上gaover掉啊。
琳莉娜仔细的帮林莫言穿好用贵重的独一无二的丝绸制成的衣物,帮他戴好用金子打造成的项链和一枚造型特别戒指。林莫言撇撇嘴看着手上用不知名的类似银的东西打造成的刻着奇怪的类似蔷薇藤的戒指,无趣的晃晃手,真女气。
在穿戴好衣服和饰品后,琳莉娜小心的将林莫言扶——实际上应该是抱到一个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制成的轮椅上,然后慢慢推到外面。
林莫言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外面,穿着跟琳莉娜差不多一样女仆服装的将金色头发盘起来的侍女们正互相说笑着高兴的将绣着国徽的窗帘挂在窗上,在看到琳莉娜之后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继续说笑着,不过侍女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琳莉娜推着的轮椅上坐着的林莫言,眼神里不约而同带着嘲笑,不屑,惊异,厌恶,新奇等表情;继续往前走,用白色石头打造的走廊外,有着褐色长发的穿着跟之前的侍女们差不多的服装,不过所有的不管漂亮还是丑恶的脸上都有着一个标志——底盘为盾,上面两把剑,而剑的上方则是类似于躺着的弯月的半圆。林莫言微皱着眉头,他似乎明白了之前所有人不屑的目光——这个国家歧视着除了金色长发外所有有着其他颜色头发的人。
不多时,两人已经来到了王宫中的花园,那里到处都开着白色和粉红的蔷薇,园丁们很好的把它们修成了各种美丽的图形,而中心,则摆着数十个大大的白色圆桌,上面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用各种巧克力,牛奶,草莓等等东西制成的小蛋糕,还有用漂亮的陶瓷装着的醇香的红茶,而最前方,则是两个有着金色头发的中年人和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女人,他们脸色认真且严肃的坐在王座上面。琳莉娜面无表情的推着轮椅,很好的遮挡住了王公贵族投来的好奇和厌恶的眼光,在将轮椅推到能很好观看整个婚礼而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的地方后,琳莉娜将几个甜点和一杯红茶放到林莫言手边然后面无表情的站在了他后面。
林莫言背挺得笔直无比,他觉得身后人们的眼光快把他的衣服烧坏了,勉强伸出手拿起一个银勺子舀下面前的牛奶巧克力蛋糕,刚放到嘴里便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嗤笑。
“”我吃蛋糕也惹到你们了么。林莫言不自然的动动身子,抽抽嘴角放下勺子,然后再次听到了几声嗤笑。
“”林莫言表示吐槽无能。
“铛——”响亮的钟声响起,人群中发出了感叹的声音。林莫言也不由自主的向后看去。
苏菲利亚的金色长发此时本应该盘着现在却编成了一个长辫,上面布满了白色的花朵,而林莫言眼尖的发现发尾的那枚就是之前他在海里编着的头发上的其中一枚,苏菲利亚头发上并没有盖着白色的长纱,而是戴着一个有着数百颗钻石的王冠,所以她的脸此时明晃晃的现了出来,湖蓝色的眸子上此时涂抹着蓝色的眼影,粉嫩的唇上只涂抹上了粉色的浅色唇彩,白色的婚纱上层只是简简单单的浅v,而□则是重重叠叠的用蕾丝,软纱,小钻石,软布制成,她的手中则圈过列斯达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一把还布满露水的白色蔷薇。而对比列斯达,他的衣服明显就简单多了,白色的修身长礼服,左边的长摆上绣着用金丝做成的大约一个小臂长的国徽,而国徽周围则绣着似曾相识蔷薇藤,列斯达温柔的笑着,而跟他相处许久的林莫言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快。
不过林莫言眯着眼睛紧盯着他长摆下的蔷薇藤,然后又悄悄的瞟了一眼他左手无名指——当初琳莉娜不顾他的意愿戴在那里的戒指,上面雕刻着跟列斯达衣服上一样的蔷薇藤。林莫言皱皱眉头想了想却还是无所谓的将“为什么蔷薇藤会一样?有什么寓意?”这个问题抛出脑袋。话说列斯达为什么会有他头发上的花,林莫言撇撇嘴想到。
列斯达和苏菲利亚微笑着走向前方,前方,一个身穿教会服装的老人正微笑的看着他们。
苏菲利亚微笑的看着周围的人轻微的点着头,对于她来说现在是最幸福的时刻了。突然,苏菲利亚扫过了一个人,随后又扫了回来。苏菲利亚轻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人,黑色的长发,跟她一样的辫子,手上似乎戴着一个用奇怪的东西制成的戒指,此时也正盯着她。苏菲利亚有些不快的转移了视线,今天在她梳妆的时候,列斯达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让她原本盘起来的长发梳成了辫子,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马上就会变成他的新娘了不对么?
两人慢慢走到牧师面前,牧师微笑手持一本圣经慢慢念着:“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
说完神父又面对着苏菲利亚说着:“苏菲利亚萨伊,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苏菲利亚羞涩的盯着列斯达说道:“我愿意。”
神父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再次面向列斯达:“列斯达雷布斯,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列斯达温柔的笑着说道:“我愿意。”在说道愿意的时候,列斯达微微停顿了下来,瞟了一下不远处的林莫言然后接下去说道。
=其他流程省一段,字数太多有点骗字数的嫌疑
牧师:“主啊,戒指将代表他们发出的誓言的约束。”
牧师说完后,列斯达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礼盒,苏菲利亚也羞涩的从旁边的侍女的托盘上拿了下来。
列斯达慢慢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用纯银打造成的戒指,上面镶着一个不小的钻石,周围人和坐在上面的国王和王后也不敢置信的盯着列斯达盒子里的戒指,列斯达微笑着慢慢拉住苏菲利亚的左手,然后将戒指戴在苏菲利亚无名指上:“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我的一切。”
苏菲利亚全然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慢慢打开的盒子,却惊异的发现自己盒子里的戒指和刚才列斯达给她戴在手上的戒指不是一对的,苏菲利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坐在王座上的两人,据她所知,他们的戒指应该是这个国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一对戒指啊,曾经是属于王座上的两人,但是现在他们两人的戒指完全不一样。盯着戒指,苏菲利亚勉强的笑着,然后拉住对面微笑不变的列斯达的左手,然后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说道:“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我的一切。”
底下的王公贵族也焦急的互相交谈着,那一对戒指算是这个国家的宝物了,此时却在人们互相交谈的时候,林莫言紧盯着苏菲利亚给列斯达戴上的戒指然后又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戒指。
“”这算什么事啊!本来应该是苏菲利亚的戒指此时正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林莫言有些无措的看着身后的琳莉娜,琳莉娜罕见的朝他微笑了一下。
正当苏菲利亚焦急的时候,突然盯着戒指的苏菲利亚脑中灵光一现,然后拉着裙摆急匆匆的跑下台。林莫言眼睁睁的看着苏菲利亚抓着裙摆向他这边走来,最后苏菲利亚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他面前。苏菲利亚紧盯着坐在轮椅上神情有些呆滞的男人,然后将他的左手拉了起来,不出意外,此时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果然就是本该属于她的戒指。
“这是我的戒指!还给我!”苏菲利亚有些疯狂的朝林莫言叫道,然后抓住戒指使劲想将它从林莫言的无名指上拽下来。但是还没拽两下,苏菲利亚便被林莫言身后的琳莉娜冷着脸推开。
林莫言右手捂住左手无名指,眉头紧皱——刚才的撕扯让那枚戒指狠狠的磨破了他手指上的表皮。列斯达仍旧温柔的笑着走了过来,然后站在林莫言旁边将他无名指上的伤口轻轻舔舐了一下。
☆、海的男儿【完结】
苏菲利亚被琳莉娜一推,后退几步,水晶做的高跟鞋有些不堪重负的飞了出去,苏菲利亚一只手扶着桌子,赤着脚。看着列斯达暧昧的举动,苏菲利亚眼泪慢慢流了出来,然后又有些疯狂的将头上的镶着几百颗钻石的皇冠从头上扯了下来,向林莫言和列斯达的方向狠狠的砸去,然后有些失控的喊道:“我才是你的新娘!我才是你的王妃!我救了你不是么!”随后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将头上的花朵扯了下来向列斯达扔去。
列斯达皱着眉头将摔过来的王冠和花朵接过来,听到苏菲利亚的话语,列斯达有些嘲讽的轻笑着,随后又温柔的将王冠戴在林莫言的头上,花朵也轻轻□已经呆滞了的林莫言的辫子上。低着头轻轻吻了一下林莫言的唇角然后抬头嘲笑着看着苏菲利亚说道:“你救了我?你只不过是在海滩上看到我而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能骗过我?”说道最后的时候列斯达温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阴狠。
苏菲利亚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的捏着□布满蕾丝和小钻石的裙摆,此时的她看起来狼狈极了,金色的长辫因为刚才扔花的行为现在已经几乎全部散掉,看起来乱糟糟的,原本涂着蓝色眼影的也因为泪水糊成一团,没有鞋子的白皙的脚上此时布满了草地上小石子造成的小伤口,而布满钻石和蕾丝的美丽裙摆上则沾上了之前她跑过来时撞倒的红茶和一些甜点的巧克力酱之类的东西,再加上扫过草地上的灰尘,看起来十分肮脏恶心。听到列斯达的话,苏菲利亚有些呐呐的站在原地不说话。
坐在王座上的国王和皇后看着眼前的闹剧也站了起来,而周围的王公贵族看着围在中间的三人也为他们之前杂乱的关系而惊讶的讨论着,这种事情假如闹在平民上他们还可以当做嘲笑的笑料,而闹在他们的王室中就是丑闻了。
林莫言看着眼前的两人,再听着周围王公贵族们讨论的声音顿时有种想钻地缝的冲动。
苏菲利亚也想不到列斯达竟然敢在所有人的面前不给她台阶下,看着琳莉娜和列斯达互相护在中间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苏菲利亚嗤笑一声,然后一下子从之前疯狂失控的样子转换回来,优雅的站在中间,蹲□子将染上污秽东西的小部分裙摆扯了下来,随意的扔在草地上,然后站起身子用一边的绢巾将眼影擦拭干净,随后慢慢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头发上的小花现在已经差不多全被苏菲利亚扯掉,只剩下了发尾的一个有着珍珠花心的白色花朵,苏菲利亚将那朵花扯下来,那是之前她梳妆的时候列斯达亲手给她戴上的,苏菲利亚再次嗤笑一声,将花朵扔给了列斯达。
列斯达温柔的笑着接过那朵白色的花朵,低□子将花朵插在林莫言辫子的发尾,然后凑近林莫言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你的。”
“”其实你真的不用在大庭广众下还给我,真的!苏菲利亚现在正在对面好像要杀了我一样的瞪着我你看到没!林莫言在心里吐槽着,然后勉强给瞪着她的苏菲利?br/>